“我进屋了,没在外面。”
周玉琮这才把费月明正式介绍给安华和宁钟扬。
其实也不用她详细介绍,费月明的名气虽不及周玉琮,但这次奥运会华国一共拿了六块金牌,周玉琮占俩,费月明一块,拢共就那么些奥运冠军。她们二人也是认识费月明的。
宁远山他们走到周玉琮这里来的时候,他伸手划过周玉琮和费月明二人的方向,举手投足间风度显赫,开口就是赞扬:“你们可是咱们华国的英雄啊!”
周玉琮接话:“宁先生过奖了。感谢宁先生对我们的大力支持,我们的成绩也有您的一份。”
其实宁家是这次奥运会会才决定投入给体育界,但是周玉琮还是要把取得的成绩与宁家挂钩,就算以前没瓜葛,这以后也有了。
对于金主,她愿意适度哄捧,因为这不是她的金主,是她们大院的,她今天能来也根本不是为了自己。
宁钟毓听了周玉琮这话之后,心领神会。
宁远山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你们为国增光,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开口。”
费月明及时道谢,举起酒杯,说了些吉祥话。周玉琮很少饮酒,但还是把早准备好的酒杯执起。
宁启海见状就要跟周玉琮碰杯。
周玉琮主动把酒杯与宁钟毓的酒杯轻轻搭在一处,弯曲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宁钟毓的。
随即,周玉琮一饮而尽。
临离开前,他又转头看向宁启海,“你们年轻人,多走动走动。”
宁启海连连称是。
安华不吭声,她跟宁家走得够近了,她很识趣,这话根本不是对自己说的。
费月明不置可否。
周玉琮感到宁启海向自己瞟过来,连眼皮都不抬。
宁钟毓的神色难琢磨。
看戏一样的宁钟扬轻笑了一声说:“嗯,老爸说得对,那得是,年,轻,人。”
宁启海面色陡变,随即摆了宠溺宁钟扬的笑脸。
宁钟毓一眼瞪过去,在外人面前宁钟扬就开始阴阳怪气,敢情之前白提醒了。
宁钟扬把安华的身体当作盾牌,挡掉了了大姐的眼刀,笑嘻嘻瞅着宁远山。
宁远山哈哈一笑,“是哦,我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喽,你们好好玩吧。”话落,他还冲她调皮得眨了眨眼,转身走向下一拨人。
周玉琮能明白宁钟扬这个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了,有这样能量极强大的父亲宠着,不想上天才怪。
周玉琮和费月明扒拉了两口之后,就提出离开了。
离开场地之前,周玉琮望了一眼众人视线的焦点之一,宁钟毓。
她的身旁多了一个人,远距离观望下来怎么形容那人呢?就是挺正常一男的。
之后,周玉琮便头也不回,与费月明远离喧嚣。
刚登上回去的车,费月明把高跟鞋一蹬,瘫坐在后座,“跟这些人说话真累,还是咱大院好。”
周玉琮也结结实实地靠在了副驾椅背上,腰又开始疼了,她安慰费月明:“没事,反正以后也不用见他们,这不忍一忍也过来了么。”
“敢情你一直在外面还好。你都不知道,我跟着三太太进了楼里,跟宫殿似的!见了一堆我根本记不住的人,想跑又没有合适机会跑,跟他们说话太累了。”
坐在副驾的周玉琮挺直上身,缓缓回头,“三太太?”
“是啊,宁老爷子有三个太太呀。”
周玉琮默默靠回椅背,懂了宁钟扬嘴里的“三窝”了。不过她之前也有耳闻,那几大家族的老爷好像都不只一个老婆,名义上,只有一个。但暗地里,都有外室,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当回事了。
“三个太太都来了?”
“哦,那没有,那多尴尬。只有三太太来了。”
“那宁钟毓和宁启海他们都是谁的跟谁的啊?”
费月明不可置信地摇头,“周玉琮,你好歹是跟宁家有过瓜葛的人。那事之后你没查查他们家怎么回事?网上都有。”
“不愿意查。”
到底是不想,不愿还是刻意回避?
“……”
费月明白了她一眼,无言以对。
不过,这类事发生在周玉琮身上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