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多多帮有容。
有容却无所谓。“我无事的。”
反倒高兴,“兰弟,你瞧,一点都没有浪费。”
不浪费才好尽快给府里添个孩子呢。
有容是真觉得很好,他一直记着这茬使命,可冷不丁一转念,说来商芝兰如今身体大好,还需要急着留后么?
正想,唇上传来落雨般的急吻。
商芝兰用力地亲他,和有容对比起来总是显得纤瘦的手臂上传出可称惊人的力气。
“娘子。”
他沉沉低喃,“我竟娶到你。”
之前,两人之中,是他没怎么想过留后,可此时,真恨不得把自己都跟有容融在一起,他的妻子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惑人。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那沉甸甸流动的蜜糖色足以吞没世间任何一个偶遇他的生灵。
“生吧,生个孩子给我。”
商芝兰脖子上蹦出青筋。他原本是个文雅公子。
此时都记不起了:“要多少兰儿都给你。”
……
……
夜色燥热起来。
夏夜正是聒噪,一波一波地蝉鸣虫震,及至天明,还不罢休。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已是清晨丫头们交替换班,给室内换了新的两个冰盆。
有容难得乏了。
商芝兰不如他,更乏一些,可久堵需纾,必得有这么一遭,才好平心静气细水长流。
他也知道自己先前有些孟浪,忽地缠人起来急SE鬼一般追个四五回,一下子露了底,太不像话,也就只有有容这样的人才一直偏宠纵容着他了。
有点抬不起头:“我知错了,以后必得进退有度。”
“……”
这是道什么歉,有容有时不懂商芝兰,他觉得商芝兰表现可好呢,他虽然有点像那话本里被攻城木撞得摇摇晃晃的城门楼,但很喜欢。
也不吭声,搂着商芝兰的头靠近自己睡了。
夫妻两个合眼。
困意袭来,可在昏沉之际,一股子熟悉的香气勾着商芝兰撩起眼皮。
商芝兰已看见那香味来源,还是上手捻住摸了摸,忽地微惊:“娘子,出来了。”
“什么。”
有容的药随着商芝兰的痊愈也渐渐停了,先头商芝兰粘着半个时辰,其实也没真得到什么——毕竟有容还没生养过,停了药断流是理所应当。
没想到这时候自己冒头。
“这是如何?”有容坐起来。
商芝兰:“人的身体本就玄妙难解,莫非是有反复?”
有反复一次倒也没什么,要是日后常有反复成了自己时常分泌的习惯就不好了。
然而药已经停了,想来也只能靠自己养着,他们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只有不去勾它。
有容跟商芝兰对视一会儿,面面相觑得出结论:“……暂时最好不要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