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去隔间里沐浴。
好好洗透彻,又想了想,蹲了一会儿马步——听闻好处多多,他又是个肌肉发达的小郎,控制地好了,很能进退自如收获满满。
商芝兰在上床,可身体时时都是擦拭清洁的,两人再见,便各自都着里衣。
从局促开始,商芝兰的手摸着有容的手,两个人啄吻起步。
之前是没亲的,亲吻脖子亲吻后背到底和亲吻嘴唇不同。
商芝兰生一対薄唇,是一副春山寒烟的精致相,有容昆山朗朗,唇瓣微厚,也更软,亲一下,垂眸,再亲就侧开眼睛,不敢看,又任人宰割随意施为。
“你的肩膀很厚,如此方得力气。”
商芝兰身为夫君,倒环抱着妻子有容的脖子,摸索他的肩膀与手臂。
“真是好。”
“砍柴挑水,慢慢就越来越粗了,等你身子好些,拿那几本砖头般的书举一举,也会粗的。”
有容真是不好意思,商芝兰恐怕再粗也粗不过他。
“你若是喜欢练枪,以后可以时常在院子里练。”
商芝兰说。
“练枪很吵。”
“不吵,院子里太静,听听你的动静正好,我在窗子里看你活动,心情也好。”
“好、好。”
“那柄枪你就贴身留着用,我再请位武举名师给你,父亲说,城外驻军营里,有个周姓的军户,一手银枪传家。”
说着话,亲吻与探寻都是不停地。
有容激灵了一下,许多原因。
“兰弟……”
他轻呼,商芝兰病着力气不足,动作时常轻,可轻也有轻的奇异处,难为外人道出。
“那枪太贵重了。”
又顺从地敞开些问:“姓周?”
商芝兰:“娘子认得?”
他认得的人都围凑着庵堂,有身份的人不多,可那姓周的军户,他似乎当真认识。
便是那个叫他‘水娃’跟他打过架,后来和他成了对头,三不五时就上门来与他争吵,嘲他胸大如斗嫁不出去的军户子。唤做周苍。
有容的枪法其实就是偷学他,说来对方也未必不知道,但也没来捉过他。
“能出来为人师,年岁不合,应当不是他,是他父亲。”有容说。
他把往事略略提过,便点到为止,商芝兰却停下来,一时不再缠弄了。
“他是多大?”
商芝兰忽地问:“他可娶妻了?”
“许是二十出头?不太清楚,他嘴巴坏,人又蛮横,好小郎好女君嫁了只怕要受欺负。”
男子二十出头还未娶,算得晚婚了。
商芝兰更沉默些许,末了,一声叹息,仰起头来,唤:“娘子,你来亲亲我。”
商芝兰是流风回雪般的清莹美色,美人在怀,清瘦弱质,有容心神摇动,无有不从。
这次格外久格外深。
待得分开,酥麻烫痒,藕断丝连。
商芝兰后退的远些,依靠住床壁,拍了拍自己的腿。
咦……
叫他坐在商芝兰腿上么?
一般想来,决计不成的。
有容太重了,就是昨夜再晕眩,都记得一定要叫商芝兰压在他胸口,万不敢自己坐小夫君身上。
真能坐出个好歹。
有容一时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