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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7(2 / 2)

半睡半醒的人只能发出这样无力地话语,单薄脊背微弯,脊骨随之曲折,像是要从薄皮中刺出一般,蝴蝶骨轻轻发颤。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昨夜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梦中仍然重复,而现实又一次上演。

“安安、可以了。”

“够了,”暗哑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浓且卷的眼帘微颤,甚至分不清是为梦、还是为此刻而哭。

捏着耳垂的手无意识往下落,试图按住对方肩膀推开。

可黎安不依不饶,还将她的手拽得更往下,拢住桃儿。

从不远处看,就好像她手捧着、要喂黎安一般。

“好安安别、”

低哑的声音还未说出,便被杂乱呼吸打断,幽幽转不出房屋,而外头依旧吵闹。

事关生死,哪能一下子就放弃,一群人不肯离开,部分人在高喊,部分人在反复劝那弟子帮忙通传,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长吁短嘆,满脸愁容。

中间祁空青、李南锦两人来过,只在远处用神识扫了一眼,便急匆匆地离开。

生怕被他们瞧见,不折腾宋清奕,反而来纠缠自己,她们可没宋清奕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随意派一弟子堵住她们的嘴,一想到这事,尤其是祁空青,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不过,她们也学到了一点东西,转头就吩咐弟子,她们要闭关修炼,一年、不,十年都不会出关。

昨夜大雨,厚重的云层难以移开,层层迭迭压着山峦,一早上都不见日光,如今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只是可惜,这雨不曾将那群人赶走,反倒将凉风往房间裏吹。

宋清奕仍在浅眠,实在是困得厉害,眼帘抬了又落,但即便如此,也不得安静。

膝盖松开后便换了手,惦记着昨夜的滋味,毫不犹豫就往裏入,被子顿时被挑高了些,传出些许水声。

不大,但很是细碎,与雨声交杂在一块,并不明显。

浅眠的人似有所感,眼帘挣扎。

而怀中的人过分,见宋清奕不拦着自个,就变本加厉地过分,还未消去的红痕又添新色。

此刻的兽耳不再嫌屋外吵闹,直挺挺地竖在那儿,生怕错过一点声音。

可不知怎么的,昨夜她爱听的、短促的,反复试图压抑却依旧按捺不住的愉悦声音,却没有响起,被紧抿的唇堵住,发不出一点。

黎安心裏头烦闷,仰头看去,宋清奕依旧浅眠,呼吸漫长而平静,好像已经适应了她的胡闹,连阻拦都没有。

恶劣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就变得索然无味。

黎安试图用力顶撞,得到反馈却依旧,除了掌心的一汪水,好像没有得到昨夜的快乐。

她闷闷咬上宋清奕肩膀,牙印出现的同时,手也跟着缓慢下来。

不好玩。

被吵醒的起床气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散去。

黎安刚想抽出手,却突然被扣住手腕。

她一愣,下意识看向宋清奕。

那人眼底清明,除了些许压抑的情谷欠,不见半点困意。

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故意装睡,看黎安要做什么。

“混账,”她哑声斥骂,难得恼怒。

拦也拦不住,不拦了她胡乱玩几下就停,反倒将她折磨,睡不着也下不去。

做尽坏事的黎安眨了眨眼,心虚地笑了笑,蹦出无力的解释:“我手酸了。”

怎么之前就不酸?

宋清奕瞧着她,想要板着脸,可那一双眼眸覆着水雾,像是粼粼澈湖,雾蒙又水盈。

“混账,”她又低声骂道,少见地对黎安那么凶,扣住手腕的手往原处扯,毫无阻拦地进入,抵向最深处。

宋清奕呼吸一顿,又瞪向黎安。

那人满脸无辜,好像是在证明自己之前的话语,当真一下子都不动了,眼巴巴看着宋清奕。

恶劣又过分。

宋清奕咬了咬牙,却还是没能松开手。

呼吸停顿后又急促,唇齿间终于洩出黎安想要的悦耳声音,兽耳一抖,越发支棱着。

屋外的小雨依旧,细长雨丝组成细密的网,将这片小院都包裹住,只能看见模糊轮廓。

昨夜的落叶尚未打扫,如今又被雨水拢在一块,拥挤地堵在下水口。

地面的水洼零零碎碎,倒映着灰暗的天空,不知何处跑来的青蛙轻巧跳过,掀起圈圈涟漪。

空气中泛着浓郁水汽,温度骤然下降许多,竟披着外袍也感觉感觉凉了。

房间裏头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厚被彻底落地,而宋清奕翻身而起,将坏心眼的家伙压在身下,劲瘦腰肢的扭动间,覆上一层晶亮的薄汗,将线条清晰勾勒。

从上往下看去,那说手酸的家伙当真是不肯动了,即便被压住,也只眼巴巴地看着宋清奕。

像只喂不饱还恶劣的狼。

宋清奕咬住下唇,认命地更往下。

木床再一次呀呀响起,碾在床铺间的膝盖发红,却始终没有停下。

黎安的掌心接了一捧又一捧的水,腰腹都被沾染。

可她仍笑眯眯地仰头看着,偶尔轻轻一勾,便换得另一人的摇摇欲坠,还有一声无可奈何又纵容的嗔怪。

“坏东西。”

雨还在下,不见停下的趋势,墙裏墙外的悲欢不曾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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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原来还有这种吃法!

第195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有些受不住了

一天一夜的雨水让气温骤降,堆迭的叶片水汽难消,时不时滴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掀起一股寒气与泥土交杂的味道。

黎安与宋清奕也不知是几点醒来,胡闹过后又陷入沉睡,等意识再清醒,窗外已暗沉沉一片。

那人还想作乱,却被宋清奕提着爪子,警告道:“别乱动。”

她的声音更哑,未遮掩其中的疲倦,隐隐带着几分警告。

那家伙脸皮厚,仗着宋清奕舍不得收拾她,只嘿嘿一笑,便又搭到圆弧上。

宋清奕垂眼一瞥,见她没有乱动也就懒得理会了,实在没力气管了。

她阖着眼休息片刻,觉得稍精神一些后,才缓缓道:“说吧,发生什么了?”

脑海中闪过昨夜情形,某个人大晚上哭着站在门口,张口闭口都是我要死了,哭得凄惨又可怜,若不是她知黎安没有这心眼子,恐怕都要误会。

那人眨了眨眼,停顿半刻,才后知后觉想起昨夜的事情,神识往裏探寻,紧接着瞳孔一缩,满是惊恐之色。

它又长大了!

昨夜发觉此事后,黎安便用神识细细探查,终于在丹田隐蔽处寻到一颗发芽的种子,心中的侥幸彻底泯灭,她慌慌张张就一路哭到宋清奕门口。

而如今那菩提又长大了。

原本就冒出一点小芽,经过昨夜一晚又窜出一小节。

黎安恨不得将它拽出,那家伙却巍然不动,冒出一点的萌芽左右摇摆,好像在嘲笑黎安的无力。

急得那家伙尾巴直甩,很是烦躁。

宋清奕不由再问,黎安这才回答。

“所以,它在你肚子裏发芽了,你很害怕”

那人嘀嘀咕咕了半天,就被宋清奕一句话总结。

黎安连忙一点头,眼巴巴看着宋清奕,开口就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不怪黎安信任,实在是宋清奕的表情太过平静,除了刚开始的疑惑,就连黎安说菩提长得飞快时,也没有丝毫慌乱,叫她生出几分期待来。

宋清奕竟摇了摇头,思考了下才道:“这菩提子是我年少时误入一山间道府,当时的菩提树已枯老万年,一度消声灭迹,谁都没想到还有两颗果实能被留下,所以与我同入道府的人只知这果实珍贵,与半仙品法宝同放一处,却不知它是什么。”

“而我运气好些,曾在藏书阁中瞧见过它的图纸,于是旁人纷纷争抢法宝,我则轻松得到这两粒果实。”

“但菩提消失太久,即便是长生宗也记载模糊,只说菩提树在天地初开时,撑起狭窄天地,吸纳其中混沌,这才有如今的修仙界。”

“之后天空裂开,各宗无计可施,我便将菩提子献出……”

话到此处,宋清奕嘆息道:“其实我心中也没底,但当时只有这一条路了。”

继而她又想起前世,两颗菩提子一颗完整一颗残缺,众人自然将注意力全都放到前者上,就连宋清奕也是如此,到处搜罗天材地宝仍它挑选。

可那菩提子独特,大部分天灵地宝都会被嫌弃弹开,只有少数能入它的眼,而且,那菩提性子怪异,有些药材先前还有用,可后面就被排斥,因此宋清奕只能反复试探,不断搜罗更多天灵地宝。

可即便如此,直到她被围攻那天,那菩提子仍未萌芽。

想到辛辛苦苦找寻的那些年,宋清奕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浮现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翠绿果实。

不知她被围攻而死后,那颗菩提子是否被培育成功,完成补天大计。

要是当时再坚持几天就好了,宋清奕无意识低头,又瞧见怀中少女,当即苦笑摇头。

当时情形,哪裏能坚持几天,她真是一秒都不肯等了。

怀裏的少女依旧眉眼担忧,时不时抚过自己的肚子,好像裏头藏了个极恐怖的东西,叫她面容狰狞,只想第一时间解决它。

宋清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上辈子费尽心思,却不见发芽,如今却在随意丢弃的一颗果实上,瞧见新的希望,而且这颗菩提完全没有上辈子的挑剔。

宋清奕眉心松开又皱紧,想到那堆乱七八糟的丹药,又想到昨夜……

黎安听了半天,完全没听到解决办法,只知道这果实难以培育。

她抿了抿唇,道:“那它怎么会在我肚子裏发芽,还长那么快。”

后者好回答,前者却难说。

宋清奕嘆气道:“大抵昨天我的灵气被你吞噬,那菩提因此受益。”

“唉?”听到这话,黎安双眼骤然瞪大,震惊又不可思议,结结巴巴道:“这、这,那我们昨天晚上算是双修咯?”

宋清奕幽幽瞧了她一眼,便道:“那你觉得算什么?”

黎安觉得有点不对,又说不上来,只憋出一句:“我、你,怪不得你那么累呢。”

倒也不止是因为这个,但其他理由难说,总归都是黎安的过错。

宋清奕偏过头,眼眸挣扎片刻,还是开口道:“那日找到你时,我便知菩提在体内发芽了。”

这也是她听到黎安所言,却不怎么惊讶着急的原因。

而黎安诧异,当即就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声音扬起,隐隐露出一丝不满,亏她昨夜吓成这样。

宋清奕便用手拍了拍她,轻声哄道:“我知错了,你别生气。”

她眼帘微垂,温柔而诚恳,雪白发丝依旧散落,却挡不住纤长脖颈下的深色痕迹,零零碎碎地蔓延往下,那被叼了一天一夜的桃尖,至今还在挺立着,略微红肿,其他地方也各有各的凄惨,显得宋清奕越发可怜。

旁人瞧见都会心疼,更何况黎安这个始作俑者,她咽了口气,覆在圆弧上的指节微曲。

宋清奕视线扫过,却没拦着她,甚至微微贴过去一点,柔声道:“你当时被杂乱灵气填满,如同随时会爆炸的皮球,我甚至不敢灌入灵气为你梳理。”

黎安也不知听没听进去,随便应了一声后,注意力便被移开。

那人扣住她手腕,顺着劲瘦腰腹往下。

膝盖还抵在那儿,黎安这人过分,总是喜欢曲着一条月退挤进宋清奕月腿间入睡,若是她安安分分,倒也无所谓,可她偏偏是个爱闹腾,几次无意识往上抵,使宋清奕无措睁眼。

只是这时的黎安没有动作,反倒是宋清奕主动迎了上去,轻轻碾磨。

过度劳累的腰肢发酸,宋清奕微微皱眉,眉眼的寡冷被春风吹去,只剩下瑰丽绯色。

她声音含颤,却强撑着理智解释:“当时你已无法吸收灵气,所以南锦的本命灵兽建议我喂你吃下化形丹,以此消耗剩余灵气。”

“可我担忧你不愿,一直犹豫不决。”

她尾音一顿,像是碰到什么,扭动腰肢也停下,无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

身体本能在制止,叫嚷着不堪重负,让她停止,可宋清奕却往下,将自己钉死在那膝盖上,腰肢继续,呼吸又乱。

黎安下意识抬手,不知该做什么,舍不得阻止又觉得好像不该继续了。

宋清奕咬了下唇,又道:“可你状态极差,我用神识几次探寻,这才发现了你丹田中的菩提。”

黎安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只知道自己膝盖又染上水迹。

“那菩提、”宋清奕突然,嗔怪似的看了黎安一眼。

那家伙的手抬了放,放了抬,结果还是往下。

可往下就往下了吧,她偏偏停在边缘就不动了。

那毛茸茸的大尾巴甩来甩去,明明愉悦极了,还在装模作样。

宋清奕假装不知,强撑着道:“你体内的杂乱灵气,竟让菩提苏醒,主动吸收那些灵气。”

“这也是你服用那么多灵药,竟还能强撑到我赶来的原因。”

提起这事,宋清奕依旧不悦,冷着脸就道:“叶青玄完全没想到你会撑到那么久,本想等你死了就离开,结果一等再等,便落入我手中。”

冷冽的话语融化在掌心,黎安虽在边缘徘徊,可动作也不算老实,宋清奕最后一句话差点没能说完。

理智的弦在拉扯,宋清奕咬了咬牙,努力道:“可我怕菩提将你体内的灵气吸收干净,又去伤你根本、”

她声音又断,此刻说话更加艰难,腰腹战栗,隐隐透出一股粉意来。

“而且那菩提都已发芽,不知吸收完全部灵力后,会长成什么样子,我只能让你服用化形丹,与它相争。”

“不过、不过还好,那菩提见你开始吸收灵气,竟主动退让,甚至反将自己的灵气送于你。”

宋清奕突然拽住黎安的手,想要往外扯,可下一秒,她又松开手,主动落入黎安指尖。

“安安、”宋清奕哑声唤道。

“原谅我,好不好?”她声音越更柔,不断将黎安往温水裏淹。

忽而又想起没说完,努力坚持道:“之后我趁你入睡后几次查看,发现它一直在将你的灵气吸收,去杂质后再反送于你,便知它对你无害。”

“但我怕你、怕你心慌,所以想暂时、暂时观察一段时间,等稳定之后再告知于你。”

黎安终于恍然,可来不及说什么,耳畔又被其他话语淹没。

“安安,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生气了。”

掌心触碰到更温暖的潮湿,黎安如同海中浮木般,被宋清奕紧紧抱住。

那低哑的央求声环绕在耳畔间,炙热气息滚烫。

“这次轻一点好不好?”

“我有些受不住了。”

“好安安、求求你。”

黎安没有理会,只是翻身而起,将人紧紧压住。

此刻没有再下雨,可那水声却淅淅沥沥得响起,浸透了半片床铺,有人泣声央求,却很快就被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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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叽裏呱啦说什么呢,听不见

第196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我现在要欺负你

山中无岁月,恍惚便过去许久,门外的喧哗不知何时散去,等到想起时,门外早无人影。

黎安、宋清奕两人也不大在意,整日粘在一块,直到今日。

“叶青玄那个混蛋!”

愤怒的声音回响在半空,追寻而去,便见黎安站在一片狼藉间,满脸气愤。

之前的满地熟稻,现在全被连根拔起,泥土也被掀开,其余地方也没好到哪裏去,如同一只大手将这片空间搅动,处处残缺。

黎安越看越心痛,这些东西可都是她的财产,单说那稻谷,被此间的浓郁灵气蕴养千年,早已成为灵药。

之前她还取出一捧,暗中询问孟书雪,得到的答案喜人,小小一捧就可以换得上万灵石,堪比仙品灵药。

她还美滋滋想过,靠这一片稻谷迎娶宋清奕,当作她的老婆本。

可如今稻谷被毁,她的幻想也破灭。

黎安面色灰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叶青玄狠揍一顿,可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整理一遍,计算出具体损失,以便宋清奕向清虚宗讨要补偿。

黎安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心念一动,又来到那曾经撞有无数秘宝的过道。

墙壁上还有刀剑划过的痕迹,证明着那一日的残酷,不过这些都比不过正中央的雷击缺口。

黎安不由转头,看向旁边的宋清奕。

那人眼神顿时偏移。

黎安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自个怎么想的,居然没怀疑过宋清奕的身份。

不过这一层所剩的东西本就稀少,黎安没大在意,而是顺着过道往前,之前的终点处原是一面砖墙,如今却被破开,出现更长的隧道。

这便是成为灵地继承人后,才能抵达的地方。

叶青玄已将此处关卡破开,于是,黎安带着宋清奕毫无阻拦地跨入,裏头依旧一片狼藉,如此跨过数面墙,直到最后终点,那本该是黎安突破合体期才能抵达的地方,如今却轻松抵达,毫无例外,也是一片狼藉,只剩下两个臺面未被破坏。

黎安越往后越心痛,满心灰暗下,看见这两个臺面,顿时欣喜异常,连忙上前。

可结果却叫黎安失望,臺面上分别放了两个箱子,分别掀开后,一个是仙品功法,专供合体期以后的人类使用,许是叶青玄觉得黎安是灵兽,无法使用,所以被她随手留下。

另一个则是毫无灵力波动的卷轴。

黎安看了眼功法就丢给了宋清奕,随即掀开卷轴。

卷轴上只有几副简笔图画,黎安琢磨了下,大概就是见图中人捡了一个小狼,那狼崽血脉特殊,可以服用大量灵物,在第二幅图上,还被特意标注那狼的食量极大。

于是图中人就天天苦兮兮地找食物,到处找天材地宝喂狼。

看到这裏,黎安摸了摸鼻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再看旁边宋清奕,她倒是面色平静,见黎安投来视线,只说了一句:“也不算多。”

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一个堂堂长生宗大长老,隐藏身份,四处打劫小辈灵草的事。

黎安身后尾巴一甩,仍然盯着宋清奕看。

宋清奕便笑了下。

孩子大了,不像从前好骗了。

她随之改了口:“怪我当时疏忽,纳戒中未储存普通灵草。”

随着修为提升,宋清奕所存灵草品质极高,当时只想着喂饱黎安,却忘记黎安还只是个幼崽,不是上辈子的贪吃大狼,于是疏忽喂下,若不是血脉特殊,恐怕当时就要体验一次被撑爆的感觉。

所以宋清奕喂过一次后,便立刻换了品阶更低的灵草。

不过仔细想来,狼崽确实不同于别的灵兽,寻常修仙者根本无法供养。

于是,那卷轴往后都是那人辛辛苦苦找灵草的画面,不知有多大的怨气,连画三副才停下,灵草从低阶到高阶,那狼的肚皮仍是瘪的,一副从来没吃饱过的可怜样。

看到这儿,黎安不由庆幸,还好遇到的是宋清奕,不然她也得天天饿肚子。

再往下看,便是一人一狼并肩作战的图画,其中还夹着一副大狼站在两个新娘子之间,咧着嘴看着她们成亲的小画。

黎安视线停留片刻,才慢吞吞继续往下看。

是大狼与两妻妻共同生活的小画,日子虽然平静,但狼好像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时常偷偷溜出门,一走就是几个月。

不过看图画,那狼应该是一直没找到,因为之后便是其中一个女主人身死,另一人心如死灰,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活死人墓,那狼仍不断寻找。

它到底在寻找什么

黎安想不明白,但依稀能猜到图中的狼就是自己的母亲,大抵已经死去,毕竟图中的狼重情重义,怎么会抛下自己的幼崽不管

思绪落到这儿,黎安摇了摇头,只余下一声嘆息。

不知心裏什么滋味,毕竟未曾见过,只是相连的血脉叫她心情复杂。

旁边的宋清奕早已看完,抬手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视线随意扫过周围,又觉得让叶青玄死得太过轻松。

那日过后,戒律堂严刑拷打,终于把叶青玄逼出实话,不过那些弟子都不肯相信,只觉得叶青玄疯了,满嘴胡言乱语,说什么前世今生。

反反复复盘问,都是这些话语,叫他们无可奈何,便上报到宋清奕这儿。

旁人听不懂,曾经经历过的宋清奕却明了,当夜趁黎安熟睡,便踏入戒律堂狱中,细细审问后,为防叶青玄乱说,只能一剑斩杀。

思绪落到这儿,宋清奕又想起那人最后话语。

“菩提根本不会发芽,灭世之灾即将来临,宋清奕你以为就逃过前世百门围杀,就能侥幸活过去!”

“我们都会死,只不过前世是你先死,而如今我先到地府中等着你们!”

“宋清奕,我等着你们!”

狰狞癫狂话语似乎仍回响在耳边,待宋清奕回过神,便见黎安担忧看过来的眼神。

宋清奕眉眼一松,缓声道:“我没事。”

黎安看出她的遮掩,却不曾追问,只是牵住宋清奕的手,指尖挤入指缝,与之十指紧扣后,低声道:“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再同我说。”

宋清奕含笑点头,又道:“安安你喜欢这裏吗?”

听到这话,黎安不由疑惑,反问道:“什么意思?”

宋清奕解释:“这片灵地与外面世界相比,你更喜欢哪裏”

“这、这裏吧,”黎安想了想才犹豫回答。

毕竟是一睁眼就看见的地方,与宋清奕在此相伴许久,又得知她的母亲曾在这裏生活过,所以比别处多了一丝眷恋。

“那我们以后就搬到这裏,好不好?”宋清奕轻声询问。

这种小空间特殊,是上古大能利用不同方式,撕裂原本空间,独立于修仙界的单独小空间,宋清奕原先是想带黎安躲入其中,避开灭世之灾。

不过看叶青玄前世,想来这处空间也无法挡住灾难。

但叶青玄不能,不代表宋清奕做不到。

她前世也不曾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菩提上,而是在培育菩提的途中,不断找寻更多法子,只是护住几人简单,护住所有人却难。

而如今她不想再保全整个修仙界,只想护住黎安和这片空间,便有七八种可行之法。

而且,宋清奕视线下移,看向黎安丹田。

那裏还有一棵已萌芽的菩提。

若是那菩提不曾伤害黎安,她便任由对方继续生长,并希望对方在灭世之灾中出一份力,若是它有异心……

宋清奕眼眸微眯。

那丹田中的菩提似有所感,突然颤抖了一下。

“可是……”黎安有一些犹豫,纠结道:“那孟书雪她们怎么办”

虽然不知其他人怎么想,但黎安已将她们几人当作朋友,听到宋清奕的打算后,不免想到她们。

“她们可以一起进来,”宋清奕回答得轻易。

如此黎安便没有了顾虑,至于那什么任务,她来了那么久,系统也就出现过两次,加之她被叶青玄折磨了一通,又听那些人扯掰了两次,实在没有拯救世界的心。

反正她的任务是拯救宋清奕,其次才是拯救世界,现在宋清奕没事,其他任务就先丢一边,都随缘吧。

于是黎安点头说好,无意间偏了下脑袋,毛茸茸的耳朵随之摇晃。

宋清奕瞧见,便抬手捏了下。

黎安还有点不情不愿,她的耳朵敏感,摸起来怪不舒服的,但余光稍瞥见对方脖颈,她就老老实实低头。

嗯……

仗着对方惯她,这段时间宋清奕身上的印子就没消过,新痕压在旧痕上,密密麻麻一堆,肩膀处还有好几个牙印,看起来分外凄惨。

中途李南锦来过一次,瞧见宋清奕这幅模样,连连咂舌,还私底下拉着黎安,含蓄劝了一句,玩归玩,但也不能玩那么大。

但……

看宋清奕这幅模样,就知黎安没有丝毫收敛。

宋清奕当真是惯极了黎安。

另外,既已决定要在这裏住下,自然要到处看一遍,将残缺杂乱处修补,这两人牵着手走走停停,一面回忆着过去,一面规划着未来,直到一处池塘前,黎安才拽住宋清奕。

这池塘……

是曾经黎安吃得太撑,宋清奕逼着她在裏头游了几个小时的池塘。

黎安不知想起什么,眉眼间闪过一丝顽劣,竟扯着宋清奕往裏跳。

宋清奕猝不及防,顿时被拉扯入水中,等反应过来,人已被黎安抱在怀中。

“安安,怎么了?”那人有些迟钝,无意识拽住对方的尾巴。

那人过分得毫不掩饰,笑眯眯道:“宋清奕,当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欺负回来。”

“什么意思?”宋清奕还有些无措。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要欺负你,”那人理直气壮,附身吻住宋清奕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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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剧情,一章剧车,这个世界就完结啦,感觉这个世界的瑟瑟少了点,番外会多写几个补补的[星星眼]

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尾巴

欺负

若是以前,宋清奕只当黎安随口一说,如今终于尝到苦头,不由生出怯意,连忙道:“别、”

可她如今已被拽入水中,再多的阻拦都是无用,总算知道当时狼崽被人按在水裏的无措。

“安安、”

话语未落就被人扣住腿弯,直接卡在自己的腰间,开了几日荤的家伙可比之前厉害,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水波因此被掀起,掀起圈圈涟漪。

今日天气正好,与外头季节相似,灵地中也迎来初秋,树叶染上橙红,风一吹就落到一大半,堆积在地面,在温暖日光的映照下,发出淡淡香气。

池塘还是那样,没了外人的打扰,清澈湖面有时一整天都掀不起涟漪,直到此刻的不速之客。

有水的助力,黎安很轻松就将人架起,宋清奕为保持平衡,只能伸手勾住黎安脖颈。

这是个很奇怪的状态。

分明是一个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却完全被另一个人所支配的,就好像……

被架起的傀儡

宋清奕也不知该笑该是庆幸,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想到合适形容来此刻。

她抿了抿唇,便低声道:“不要胡来,等回去再、”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宋清奕有些奇怪,有时候分外大胆,有时候又羞涩异常。

比如此刻,她分明知道这片灵地安静,曾经的挑战者都尽数离开,只剩下她与黎安两人,甚至连灵兽都锐减,可宋清奕还是忍不住后退。

那人似有察觉,扣住腿弯的手更紧,仰头间,一双蔚蓝眼眸满是狡黠与恶劣。

宋清奕想要生气,可偏生黎安长得好,就算坏成这样,兽耳一竖,那精致面容也变得无辜,多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就好像一只讨食的小狗。

没有人会讨厌讨食的小狗,尤其是当你知道这条小狗属于自己的时候,就会一次次心软、再心软。

宋清奕还是松了口气,语气艰难而诱哄道:“就一下好不好?”

那兽耳动了下,分明听到却不出声答应,她只要宋清奕同意,至于什么一下下

只当是废话,直接抛到脑后。

那一双蔚蓝眼眸依旧没有移开,就眼巴巴看着宋清奕。

允许还不够,还想要其他。

宋清奕好气又无奈,又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嗔怪一句:“冤家。”

真是恼了,平常也就一句,如今又添了一句。

“活祖宗。”

黎安挨骂了却好像被夸奖一样,眼眸一弯就笑起,好像得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宋清奕就瞅着她,深吸一口气后又嘆息:“混账。”

凶也不凶,就是称呼换了一个又一个。

水下的尾巴摇得厉害,惹得周围小鱼靠近又急忙闪躲。

宋清奕眼眸闪躲,还是认命垂手,扯住腰间的细带。

那腰带宽松,细带一扯,衣袍就随意散开,隐隐能瞧见一月蓝小件,绣的是皎白莲花,一支盛开一支半合,在水中摇曳晃起。

而小件之下的瓷白肌肤斑驳,深红与浅粉相衬,与小件的素雅截然相反,水波起落间,泛起一种诡谲而迷离的艳。

“宋清奕,”一直闭口不言,只眼巴巴看着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催促。

许是觉得这样太过干巴,她又憋出一句:“姐姐。”

“好姐姐。”

水下的尾巴都甩出水花了,黎安现在就像个馋肉的犬,百般卖乖,就等着宋清奕赏她一口。

可她明明能自己取的,明明宋清奕已经同意,更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是她非要当这个讨食的狗,要宋清奕亲自送到嘴边。

得寸进尺。

宋清奕突然想到这四个字。

但又如何

黎安根本就不在意,她本来就是狗,是宋清奕惯坏的狼,骨子就刻着贪婪,最懂得怎么将宋清奕底线往后扯。

“好姐姐,”又是一声央求,黎安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宋清奕无声弯腰,将月白莲花往她嘴裏塞。

“闭嘴,”她说。

黎安如她所愿,咬紧那莲花瓣裏头的莲子。

有了池水托起,扣住腿弯的小臂几乎没感受到什么重量,轻飘飘,那半落的衣袍浮在水面,遮住水下模样。

垂落的发丝缠在一块,同样的白,像是共生的一体,无法分离。

水波逐渐晃起,在日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枝头的枯叶被风吹晃,慢吞吞砸入水面。

宋清奕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那一天,手中的幼崽不断扑腾,又气又不敢反抗,只能一次次偷偷瞪向宋清奕,不知心裏记了多少次仇。

之前宋清奕没有在意,如今却真吃到了苦果。

黎安的唇微烫,一次次烙下痕迹的同时,又被池水压来,冰与火风感受交织,迫使宋清奕揪住对方发丝,抱紧后,难耐地低声呼吸。

腰侧的月退夹得更紧,无意识将自己往腰腹上蹭。

明明让自己难耐的是黎安,离不开的也是黎安,第一次见有人主动往狼口送。

“姐姐、”第一声喊出,第二声第三声就和不要钱似的,一句句往外抛。

反正她吃亏,吃亏的另有其人。

左手依旧抱着,另一只手往下滑,还没有努力片刻,就开始嚷嚷:“姐姐,姐姐。”

吃不到也叫,不方便吃也叫。

宋清奕垂眼看她,只觉得什么都堵不住黎安的嘴。

月白布料不知何时被甩到一边,莲花不在,莲子却留下,被水浸透,上头的咬痕更加清晰。

宋清奕又一次塞住黎安惹人烦的唇,悄然抬腰。

可比手更快的,却是那甩来甩去的尾巴。

宋清奕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安安。”

那人央求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此刻,现在哪裏能停,肆无忌惮地闯入。

狼毛不比其他宠物柔软,粗糙且石更,又因极好的抗水性,泡在水中那么久,竟还有些干燥,叫宋清奕感受鲜明,几乎能分辨出是那一根狼毛滑过。

她紧紧抱着黎安,眼尾羞恼,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央求道:“别、不能这样。”

黎安仰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水中掀起波涛,池水彻底没有停歇,不断往岸边撞,溅起漂浮的叶,重新回到岸上。

忽有大风刮起,发出窸窸窣窣的树叶声,又是一整片红叶砸落,将日光砸碎。

那灰毛松鼠抱着果实,灵巧地从这边跳到那边,偶尔停顿,警惕地看向湖面,好像那边有什么让它害怕的家伙,一动不动僵在原地,直到确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后,又一溜烟地跑掉。

但它不止跑掉那么简单,而在纠结片刻后,连夜将自己之前的储存地转移别处,避开湖中那个恐怖的存在。

池水依旧,那白袍被水坠得不断往下落,又被池水推远,终于露出水下画面。

纤长的月退曲折,瓷白肤色被冷水泡着,却泛起薄红,尤其是被手扣住的地方,每一处都是泛起浓色,在发颤间,越发明显。

动物的尾巴在这方面总是优越,毕竟从小到大都在摇晃,不知疲倦地表达喜爱、愉悦,如今更是要宋清奕清晰感受。

粗粝的狼毛一次次掀起感受,叫人不断沉沦,其中掺杂的些许刺痛,又将理智拉回,就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宋清奕只能越发抱紧黎安,心甘情愿落入只能依靠她的陷阱中。

周围寂静,只有水声翻腾,在这片空间裏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只有她们互相依靠,密不可分。

“安安,”带着颤音的哭泣不断响起:“可以了。”

“就一下,你答应的。”

“一下、”

单薄腰肢弯起,试图拉扯出距离,制止对方的更过分。

她不停重复:“可以了,安安。”

“你说过的、你答应我了。”

完全被剥夺思考的大脑,只最剩下本能的恳求,就好像人类渴望篝火,又怕它将自己灼烧,所以靠近后又远离,远离后又靠近。

宋清奕收紧勾着黎安脖颈的双臂,如水蛇般紧紧缠住,可月退却偏移,试图蹬开黎安。

“好安安,安安。”

“求你了,你。”

破碎的声音没有回应,尾巴反倒越来越过分,那银白的细毛终于被水淋透,那冰凉湖水中掺进一点热,洒在黎安腰腹,虽然很快就被冷水抹去,但感受却始终没有褪去。

在颤栗中,宋清奕又一次抱紧黎安脑袋。

呼吸断断续续,声音也变得细弱不可闻,完全被水声盖住。

那明媚日光逐渐微弱,红日西斜掉入山中,秋寒随之涌来,将这一片小空间笼罩。

周围逐渐凝出薄雾,枝干被遮住,那红叶便更加明显,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焰,静悄悄地燃烧着。

不知何时,白袍连着其他衣衫一起飘到岸边,扒住一块圆石后就停留在那儿。

许是寒气浸扰,湖裏的小鱼都往水中摇尾游去,偶尔抬头时,瞧见依旧待在水面的两人,眼中便闪过一丝不解。

怎么有人能在水中待那么久

小鱼不理解,小鱼只是一味往下躲。

掀起的水波撞开湖底水草,拇指大的圆石被掀开。

等到夜色晕开,黎安才慢吞吞将人抱上岸。

那人无力,连缠在她的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垂落的手脚滴着水,无意识呢喃着:“骗子。”

“混蛋。”

“明明说好一下、”

杂乱的话语不曾让黎安愧疚,扬起的眉眼竟说得意,而此刻,垂落在身后的尾巴也摇晃了下,洒出一堆水,不知是湖水还得其他。

晚风继续吹,点燃的篝火噼裏啪啦作响,临时搭起的帐篷又有声响响起,不知哭了多久,有人一脚将另一人踹出帐篷。

实在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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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尝一尝很甜→孩子想要就要呗→我惯的,我受→惯不了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