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浮游 > 18、Chapter18

18、Chapter18(1 / 2)

水面巡查结束,一行人回到了署里,值班的安全员见到他们,语气凝重地说:“又有失踪案,凯厄斯他们去处理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梁、席二人的组长柴远,闻言,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问:“怎么回事?”

“还是和以前一样呗,”值班员耸耸肩,声音里带着点无可奈何,说:“一个住在二十三区那边的成年男性omega,登记职业是个维修工,主要参与基础设施和旧城设备维护,家庭关系简单,父母早年去世,无配偶,无子女,朋友少,长期联系的只有一个表姐,但这表姐一直居住在外区,只在例行人口核查这被列为了形式联系人,邻里关系疏离,周边住户对他的作息了解有限,甚至报案来源都不是亲属,只是社区系统在连续一个月未检测到生活痕迹时自动触发的人员异常流程。”

他语速极快,劈里啪啦地简述了案情,熟练地好像说过很多次,柴远叹了口气,说:“还是因为信息素诱导剂?”

“80%,”值班员说:“等凯厄斯他们回来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很多吗。”同组的另一个学员多问了一句。

“一个月两三起吧,”值班员说:“这还是能检测到的。”

藏山市靠近禁区,有很多灰色地块无法精确管理,更不能布控社区系统,但在这些地方生活的人并不比市中心少,社会关联度也只会比眼下说的这个omega更低,如果这些人的失踪是为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显然还有很多人比住在社区里的人更合适。

“一点都查不到吗?”

柴远摇摇头,接话道:“很多失踪案情的唯一共通点是现场残留的信息素诱导剂,这种东西没法查。”

因为太好做了,只要一点致幻剂加上alpha或者omega的高浓度信息素原液就能完成,即便使用了隔离效果最好的抑制贴也有几率中招,并且很快会产生幻觉、晕眩等症状,甚至可能被人迷惑,受到致使或诱导,自己离开或者走进某个地方。

有人问:“失踪的只有alpha或者omega吗?”

“也有beta,稍微少点,”柴远说:“和信息素诱导剂的手段一样,只是换个配方,用高浓度的致幻剂。”

听到这话,几人面面相觑,全都沉默了。

这里不仅比他们想象中的污染更严重,也更老旧,更危险。

席演和梁峭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不管怎样,整个藏山市数年都未曾解决的连环失踪案与她们这些尚在训练评估期的学员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有人主动想要参与,也没有足够的话语权和支配权。

“走吧。”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两个人已经挺熟悉了,席演摸清楚了她的性格,甚至还会在别人主动打招呼时帮她一起回应。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被巡查、报告还有楚洄一个接一个的视讯填满了,这天梁峭像往常一样从水上回来,却在刚进门的时候被值班员叫住。

“梁峭,有人找你。”

她停下脚步,问:“什么?”

他划出光屏上的监控看了一眼,说:“南门口,一个男人,等了你有两三个小时了。”

一旁的席演问:“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听到这个猜测,梁峭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凝出了几分冷意,眉间微蹙,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大门。

她料想那不是楚洄,但又怕那1%的概率,脚步匆匆地跑到南门口,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中带着熟悉的背影。

“峭姐。”门外的青年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过头来,对着她扬起一个腼腆的笑容,抬起一只手小幅度地挥了挥。

梁峭放缓了脚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眼前这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勉强可以算作她的弟弟,他的亲生姐姐和梁峭的养父母一样,都死在了当年那场意外中,少年失怙的两个人就被组织一起送往了当地的福利机构,不一样的是梁峭只在那待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对方却实打实地待了四年。

“你这次的捐款地址显示的是藏山市,”珀西轻声细语地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参加安全局的考核。”

梁峭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太久没见面了,珀西还在重新适应她的冷淡,说:“我考上兰格利亚了……嗯,想和你说一声。”

“祝贺。”

距离二人上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他长高了很多,和记忆里的样子略有不同,梁峭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过,可现在却仍觉得有些陌生,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开口问:“你来找我只是说这个?”

“……藏山离浅海很近,”珀西想表示自己不是特意过来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抿了抿唇,转而问:“我没去过兰度,所以想来找你,嗯……到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梁峭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顿了顿,很直白地说:“是缺钱吗?”

“不不不、不是,”珀西没想到被她误解,连忙挥手否认,说:“是阿姨说可以来找你的,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自己走。”

他口中的阿姨名叫张翦,是梁阔的同事,当年就是她为梁峭找到了资助人,她才能在离开福利院的情况下继续学业和生活。

是以听到这个名字,梁峭的冷硬松动了些许,说:“这里不太安全,我也没时间照顾你,你先回浅海,我回兰度的时候会告诉你。”

“好!”珀西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盒东西递给她,说:“这是我和阿姨一起做的……她让我带给你。”

是一盒轧糖饼干。

梁峭伸手接过,说:“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回去说一声,等会儿送你去停航场。”

珀西忙说:“不用的,我一个人可以……”

话没说完,梁峭已经转身走了,珀西看着她的背影,有点难过又有点雀跃,低头看了看脚尖,再次往门边靠近了一点。

……

去停航场的路上,珀西和她说了一些浅海市的情况,简单概括就是设备更新了,人员稳定了,浅海一区的污染也减轻了,还说最近两年收到的捐款都很可观,让她不要太辛苦。

“……你也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了。”

梁峭看了他一眼。

“是度灵姐告诉我的,”珀西有点怕她,每次被她简简单单地看一眼就忙不迭地全部坦白,但说出口了又觉得不太好,找补似的加了一句,说:“是我让度灵姐告诉我的……你放心,峭姐,我没告诉过别人,阿姨也没有。”

梁峭没再作声,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珀西看了一眼她的侧脸,蜷起指尖抠了抠裤子上的布料,没敢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停航场的入口处,梁峭送了他一段距离,说:“自己小心点。”

“我会的,峭姐,”珀西根本看不出她见到自己心情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惹她不开心了,好一会儿才多说了一句:“你也是。”

“嗯。”她转身走了。

——————————————————

因为珀西的缘故,梁峭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才回宿舍,楚洄给她发了几条讯息,问她是不是有事,见她没回就没继续发,只说如果有空给他回个通讯,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想你。

稍晚一点,梁峭才给他打去了这个通讯,没想到楚洄刚洗完澡,赤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给自己擦头发,听到声音后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夹着嗓子叫了声老婆。

“……衣服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