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大致剧情就是心情不好的主角攻和他的狐朋狗友去酒吧喝酒,喝得醉醺醺之时,意外撞见同时在酒吧兼职的主角受。
或许是喝醉了却又没完全醉的人性.欲容易上涨,他直接一个大爆发,不顾主角受的哀求,把人直接在卫生间办了,期间还硬逼着他别憋着声音,让路过的人都来听听他银荡的声音,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下.贱的扫货。
主角受无比绝望,一身狼藉被爽完的主角攻丢下,殊不知让他更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
之后就是韩漫常见的剧情——他被抹布了。
真正成为千人骑万人跨的mb,这下,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后续就是他的世界完全陷入黑暗,曾无数次想过自.杀结束这恶心的一切,可他的妈妈还没醒,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说,要坚强,妈妈还需要他。
他……不能死。
好恨啊,想死的人死不成,想活的人或许再也没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就这样,他只能变成一具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看似平静实则一切感知几乎都死寂地继续“活”下去。
饶是工作多年的具海泰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这种剧情在花市那边也很普遍,是18.禁里的常见套路,狗血俗套但足够吸引人,有非常庞大的受众,有的人就好这一口。
可具海泰并不在此类人的行列中。
更离谱的是,都被这样作贱了,主角受竟然还能跟主角攻he。
这跟和杀人犯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不尊重,不理解,以后也永远get不到。
具海泰想,大概他这辈子都不配吃这种“饭”吧。
而作为工具人的他要走的剧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莫名其妙地经过,然后看到狼狈至极的青年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抱着自己。
他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空洞死寂,就这样在路上缓缓地踱步,仿佛只是维持这一行走动作就快要花光他的所有生命力。
见此情景,他先是惊诧,然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眼里划过了然,名为“心疼”的种子在心田种下。与此同时一抹难以察觉的欲.望也随之产生,它将会随着种子萌芽生长而逐步壮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而这一切的起点也是他后来悲惨人生的源头。
虽然原漫里工具人出现在主角受附近的原因没有写,可本着职业操守的具海泰已经找好了理由——安慰失恋而去酒吧一醉解千愁的朋友。
至于他有没有这么一位朋友,那别管,不重要。
对于工作,说具海泰特别拼吧,倒也没有。但说他不行吧,那绝对冤枉他了,奉行的就是一个“中庸之道”。
拒绝内卷,从他做起。
再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具海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开车出发刚刚好。
拿了车钥匙,让它在指尖旋转,这充满孩子气的动作由他做出来毫无违和感,反而平添几分俏皮可爱。
发动引擎,具海泰开着车赶往任务现场。
airl酒吧。
此时正是夜生活时间,无论是白天身穿正装的社.畜还是习惯花天酒地的男女都选择在这个时间段、在这个地方放肆狂嗨。前者是为了释放压力暂时做回自己,后者则是跟完成每日任务一样,不跳点舞、喝点酒就感觉这一天白活了。
音浪撞击着墙壁,霓虹光影在人群中流转,空气里弥漫着兴奋的体温和说不上好闻的酒香。一身统一黑白搭制服的柳臻宇穿行于其中,这套衣服更衬得他身姿高挑,绚丽灯光之下的淡漠神色吸引了一波人的目光。
他是这间酒吧的侍应生,即使这里的工作环境不太好,一不注意还会被不正经的人偷偷摸摸揩油,但工资很高,这也是他可以忍受并长久做下来的唯一原因。
拿着托盘的柳臻宇刚经过不知道在找什么的吴主管身边,就被他叫住了:“小柳。”
柳臻宇停下脚步,转过头,“吴主管,有什么事吗?”
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搓了搓手,略带邪.淫与兴奋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过,越看越满意,那种要发财的激动都快压不住了。
对这种眼神很敏感的柳臻宇微微后退,不自觉地提起些许警惕。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在这种地方浸淫多年,吴主管装模作样、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是不容小觑的。
三言两语就让涉世未深的柳臻宇踏入他布置的陷阱之中。
当回过神来后,柳臻宇已经来到了二楼走廊最深处的包间门口,耳边还回荡着吴主管说的话:“小柳啊,二楼有间包厢的客人点名要……这几款酒,你长得帅,加上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你很需要钱吧,只要把酒送过去,提成都算你的,有这个数呢!”
他说着说着比了个手势,柳臻宇一看,确实是很让人心动的金额。
柳臻宇低下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他才嚅嗫道:“只、只需要把酒送好就行了吗?”
见钓的“鱼”上钩了,吴主管面上的表情无懈可击,实际上心里对柳臻宇满是轻蔑。
钱是真的,得看你有没有命拿。不过这一副欠*的扫样,再多也是含得下的吧。
“当然,只需要把酒送到位就行了。”
“客人……是不会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