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首要职责是保障雇主的健康,包括生理和心理的全面健康。”他清晰且防备地说道,“但医学伦理是我的底线,对于一些特殊需求,我做不到,请您另请高明吧。”
金赫辰看了他好一会儿,怎么会有男人连拒绝别人都这么不显露锋芒,本应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却仍然葆有温和与礼貌。
难道在欲拒还迎?
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被勾起,他越拒绝,金赫辰就越要把这事做成。
为达目的,做一些让步也是值得的。
金赫辰没有立刻回应,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具海泰。
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甚至有些压迫感的轮廓。
“我最近的睡眠很差,”他突然换了话题,语气里听不出真假,“比赛压力,旧伤,或者别的什么。有时候需要一些非常规手段才能放松——”
还没等站在原地的男人说什么,他立刻接话道:“你的资料里提到,你研究过华夏传统医学的穴位推拿与神经放松手法?”
具海泰摸不准他心中所想,只能稳妥地顺着话题回答:“是的,针对高压力人群的紧张性失眠和焦虑状态,单纯的药物或常规理疗有时效果有限……”
金赫辰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重的合同,推到桌沿。
“基础条款和待遇都在里面,是你应聘时了解的数字的三倍。”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附加条款需要单独签署,涉及更广泛的保密义务和服务范围。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预判到具海泰到底想问什么,金赫辰先一步给出答案:“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我承认你很不错,但我金赫辰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少你一个也没什么。”
他巴不得,具海泰在心中松了口气,最少自己的屁股是保住了。
花市和韩漫世界观下最不缺的就是烂hg了,他跑还来不及呢。
再说他具海泰可没当过0,也永远不会沦为下面的一方。
具海泰接过合同,指尖触及冰凉光洁的纸页。他知道,这份合同背后,是难以想象的报酬,也是踏入任务的第一步。
“我明白了,金先生。”他微微颔首,将合同仔细收好,“我会仔细阅读,并及时给你答复。”
金赫辰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混合着审视、一丝兴味,以及深不见底的掌控欲。
“希望你能带来一些……新的东西。”他摆摆手,示意面试结束,还打了个电话给负责人:“之后的不用面试了。”
对于具海泰来说,初面即终面,幸或不幸,就见仁见智了。
具海泰转身离开,背脊挺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无形压力的空间。
他知道,第一关算是过了,但真正的考验——暗流汹涌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