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也联系了艾怀。
“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韦地又拍了拍荅兰的脑袋:“艾怀见我都要叫我半个爹。”
荅兰算是发现了,每个人都想往自己的脑袋上来两下,得亏他天生聪明,基因又好。
不然照这样拍他迟早痴傻。
“录音发给艾怀长官了,不用谢,半个爷爷。”
韦地:“!”
察觉到他又要拍自己,荅兰快速将盘子塞进桑维手里,一个闪身,躲到姗姗来迟的莱洪的后面。
莱洪也是无辜。
一来就对上韦地上将的巴掌,脑袋顶上传来剧痛,莱洪不可置信地眨了两下眼睛。
拍错人的韦地上将也有些心虚。
“你小子,怎么不躲呢?想碰瓷是不是?”韦地上将率先先发制人。
本来挨了一下的莱洪就有点懵,听到这话瞬间气炸了,忍不住阴阳怪气道:“韦地上将也是好本事,我一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你的巴掌,你说我往哪躲,我该躲吗?”
被阴阳怪气地韦地上将也不管了,论不要脸谁能比得过一个百岁老头。
“油嘴滑舌,我看是军部的训练没训练到位,一个老人的招数都躲不过,明年军部考核我亲自下场考你,看你是否达到了毕业的标准。”
莱洪:“哪能呢,让您这位老人家上场,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再吵下去估计是吵不完了,荅兰岔开话题:“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说还好,一说莱洪就觉得自己命苦了,上次因为荅兰伤了半只手臂,现在因为荅兰挨了一下。
“托您的福,可以从医院出来了。”
荅兰当然听说他在阴阳怪气,做错的是自己,荅兰也就不在乎了。
“好吧,好像确实是因为我,可我后来给你药我看着恢复得好像不错。”
莱洪一顿,这倒是真的,哨兵的恢复能力强,荅兰给他用的药还是上等药,没到医院他的伤口就好了个七七八八,后来桑维带着他去检查,得出的结论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之后留院观察了几天,确定没有在身体内部留下死气后他也就离开了医院。
“好了是好了,但我疼难道是假的?”
“好吧,是我连累你了,你下次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算我欠你的人情。”
莱洪内心一动,要不知道荅兰的身份,他估计当荅兰说笑了,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没准以后会帮大忙。
莱洪态度好了许多,他道:“好。”
桑维将那盘花生拿过来,问荅兰:“你还要吃吗?”
韦地上将一把夺过来:“吃什么吃,不给。”
荅兰:“幼稚。”
桑维浅笑:“没关系,你要是想吃我之后给你做。”
“你还会炒花生吗?”荅兰凑过来问。
莱洪现在有自己的想法,反正桑维也喜欢荅兰,要是真的跟荅兰成了那最好不过了,还会给桑维带来帮助。
况且,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觉得荅兰人还是挺好的。
莱洪闻言,拍了拍桑维的想法:“他什么都会,说是为了以后有伴侣准备的,当他伴侣的可不得了了,好命。”
桑维警告地看了一眼莱洪。
莱洪浑然不觉。
“你还会其他的?”荅兰的心情瞬间有点微妙,没有人能卷得过他!哪怕是桑维也不行!
他暗戳戳地记下来,等从军部出去了,他也要学。
桑维矜持地点头:“大部分都会一点。”
哦,那他不卷了,卷不过。
“你刚刚想要的,要是有原料的话,一周后我就可以给你。”
“谢谢你哦。”
暮色遮满天,人烟稀少地辽阔,晚风吹动带微冷,荅兰告别了桑维回到了寝室。
寝室一个人也没有,于斯于里不在,荅兰乐得一个人住,带着自己的睡衣去浴室,半小时后,荅兰头顶盖着一张毛巾坐在床边。
锁骨位置的那块皮肤还是给他很奇怪的感觉。
拿出镜子照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抓起在桌上的终端。
给自己老爸打了个电话。
本来是打给曼决的,不知道为什么是艾怀接的电话。
艾怀的脸出现在终端上。
艾怀面无表情喝了一口咖啡,稳重道:“荅兰,什么事?”
荅兰左看右看,不见曼决的身影。
他咦了一声:“曼决会长呢?”
“叫父亲。”艾怀幽幽补充:“他在浴室,所以是我接的电话。”
荅兰‘哦’了一声,寻思着和艾怀说也是一样的,但是这个又不知道怎么形容,于是荅兰斟酌道:“老爸,我的身体好像出现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