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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重回暴君强夺时 > 8、第八章 伺候朕

8、第八章 伺候朕(2 / 2)

谢临川意外地看他一眼,轻勾唇角:“多谢陛下。”

秦厉慢悠悠地想,反正早晚会让他心甘情愿对自己称臣,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他又继续往里走了两步,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宫女们都在往谢临川身上瞟,冷厉的目光一扫:“都下去吧,这里无需你们伺候。”

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

秦厉扭过头来冷冷看向谢临川:“谢将军平时都是这幅仪态吗?”

谢临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理了理凌乱的衣摆。

“军中操练时一贯顾不上仪表,让陛下见笑了。”

秦厉见他如此说,又只得把话咽了回去,毕竟他刚刚才说过自己不计较小事。

待谢临川简单将自己身上汗水擦去,收拾一番,换了件衣服,却见秦厉正盯着木桩上的抽象画像瞧。

上面画着一个圆圆的脑袋,眉毛倒竖,下面两个小圈圈似怒目圆睁,没有画鼻子,只有一笔下撇的嘴,头顶凌乱的卷笔似乎代表头发,看上去就是一副怒发冲冠很欠打的滑稽样子。

秦厉眯起双眼,指着那张头像:“你画的这是什么人?谢将军的画技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拿到外面去白送都没人买吧。”

谢临川心中暗道,秦厉这个连涂鸦都不会的家伙,居然好意思阴阳自己画得不好,这明明叫去其形而留其神。

他面上泰然自若道:“这是我军中用来操练士兵的小伎俩,不值一提,画一个自己的假想敌充作目标,让将士们练起拳法来更酣畅淋漓,士气高昂。”

“假想敌?”秦厉重复一遍,狐疑的目光在抽象画和谢临川之间扫视,缓缓皱起眉头,“谢将军的假想敌,该不会是朕吧?”

谢临川随口道:“怎么会呢?陛下可是银发,这是黑发,不过随手一画而已。”

秦厉盯了他片刻,始终没有在他脸上寻到任何心虚端倪,才收回目光:“谅你也不敢如此大胆冒犯朕。”

他哪有这么丑?

他刚走一步突然觉得不对,这画分明是水墨画的,除了黑色还能有别的颜色吗?

他转回身子,却见那张画像已经被谢临川飞快揭下来撕掉了。

谢临川收拾完跟上来,见他杵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慢条斯理道开口:“只是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而已,陛下乃大度之君,想必不会计较吧。”

秦厉:“……”

最终秦厉什么也没说,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

外间春初化雪,春寒料峭,屋内烧了炭笼,用的上好的银骨炭,既无烟尘也不寒冷。

秦厉先是去左边的书房,瞧了瞧谢临川摆在书桌上看了一半的书,都是些平平无奇的历史传记,又随手翻了翻他写的字。

谢临川的书法跟他的气场一般,看似平稳之下的笔锋锐利暗藏。

秦厉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他的茬,只翻到一张清新豪迈、别具格调的诗句——“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秦厉目光在这一句诗文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瞥向谢临川,意味深长道:“谢将军人在这里,还是对旧主念念不忘啊。”

谢临川:“……?”

饶是他自诩才思敏捷,一时半会也没弄懂秦厉这脑回路。

“好一个揉碎。”秦厉轻嗤一声:“怎么,你是觉得朕亏待了他,还是让你二人分隔不能相见,叫他碎心断肠?”

谢临川心念电转,莫不是秦厉觉得这是一首咏雪诗,所以是他在暗暗思念李雪泓?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是该惊讶秦厉还有点文化,居然能看出是咏雪诗,还是该无语秦厉对他与李雪泓的暧昧关系深信不疑。

谢临川刚要开口解释几句,秦厉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睨着他警告道:

“你再怎么想也是无用,你们从前如何君臣情深,朕不在乎,你既然答应跟了朕,朕就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死了这条心吧。”

谢临川只好道:“不过是院中赏雪随手练字而已,陛下多虑了。”

秦厉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做声,也不知信没信。

他从书桌后绕出来,在谢临川午睡的软榻上坐下,指了指谢临川,以一种自然而然的口吻命令:“你过来,伺候朕脱衣。”

谢临川站在原地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半晌,才确定自己耳朵没有听错。

虽说他选择主动住过来的时候,就知道秦厉必定会强迫自己上床。

但是这一天也来得太快了点,秦厉前世好歹一开始还知道要装一下人君气度。

怎么现在这么直接了?

秦厉仔细端详他的脸色,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纳入眼底,眯了眯眼,嘴角带起嘲弄:“怎么,谢将军不愿意?”

谢临川转念一想,两人上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他早就不是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处男,现在还矫情什么?反正来都来了。

他面上神色从起初的僵硬很快变得放松,不紧不慢朝秦厉走过去,先伸手解开他挂着玉佩的腰带,脱下外衣又解开中衣。

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秦厉本张开双手等他服侍,见他动作忽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扬起眉头:“让你伺候朕,没让你自己脱!”

他指了指桌上早被李三宝放好的药箱,没好气道:“替朕换药。”

秦厉自顾自低头拉开亵衣,袒露出身上各种新伤旧伤。

大多都早已愈合,唯有胸口有一道新伤,像是被箭头戳伤的,伤口并不深,已经结痂。

秦厉懒洋洋道:“这个伤口可是你的杰作。”

谢临川想起自己确实近距离射了他一箭,但他失了准头,箭镞又被甲片卡住,这才没有伤到内脏。

不知是否近日太过劳累,未曾好好睡眠休息,一直迟迟没有完全愈合,反而有些红肿的趋势。

谢临川解衣带的手顿了顿,状似自然地放下双手,盯了秦厉三秒钟,又慢吞吞把药箱搬过来,装作无事发生。

直到他从瓶瓶罐罐里找到伤药,抬头看向对方,才不经意瞥见秦厉藏在银发间的耳尖隐约泛红。

但烛火晃了晃,那点颜色飞快消失,仿佛只是一点烛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