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这么穷啊......
生活不易,秀利叹气。
门外传来用爪子刮挠的,还有呜呜的声音,森山秀利熟练的打开门蹲了下来。
一只养的健硕匀称的金毛热情的扑道森山秀利身上。
“今天怎么来找我了啊,狗狗。”诚一先生养了一只金毛,但没有名字,不过狗很聪明,平常会自己去散步,到下午才回来。
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它一直都待在院里的小房子,森山秀利还以为它生病了,打算找个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
狗呜呜了两声,围着森山秀利转了两圈,然后趴在他的脚边不动了。
他有些疑惑的摸着它的头,“是不舒服吗,感觉你没有什么精神。”
狗舔了舔森山秀利的手,站起身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门口拖,像是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森山秀利拍了拍它的头,“等一下,我去拿你的牵引绳。”
虽然不知道它今天为什么那么异常但正好可以去预约医院,他和丸子的。
森山秀利将牵引绳系好,牵着狗就出门了。
出门之后的它倒很活泼,东闻闻西跑跑,森山秀利始终紧紧拉着绳子不让它乱跑。
不过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从吕木一家搬进来后狗就不爱往屋子里跑了,有时候还会对他们叫...
狗的鼻子能闻到人闻不到的气味,是它闻到了什么吗?
想的有些入神的森山秀利没发现自己被狗狗带的越来越远,等回过神的时候森山秀利看着周围眼生的建筑。
森山秀利:“......”
他蹲下身体,认真地看着丸子大大的眼睛,“你一定可以顺利带我回去的,对吧。”
“汪!”
“好的乖狗,晚上给你多加一条鸡肉干。”
“汪汪!”
森山秀利满意的站起身...就看到一个长发女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不会把他当作偷狗的了吧。
那个女孩注意到了森山秀利的目光,她走上前来,森山秀利懵逼的看着她,他觉得他应该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当时翻墙到夕子家里的人吧。”
森山秀利立马想起来那条让人不适的蛞蝓舌头。
“是,你来是来看望朋友的吗?”森山秀利想起了这个女孩是谁了,她是那天来看望夕子的女孩。
嗯...好像是叫...利惠?
“...我也不知道。”利惠从父母那里听到了夕子母亲住院的消息,她有些担心夕子但...又不敢去。
她很害怕见到变成蛞蝓的夕子,可又很担心她,就这样纠结来纠结去的。
森山秀利看着利惠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对利惠说道,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可,可以吗?”利惠有些惊讶的说。
森山秀利:“嗯,可以的,我也想知道她有没有恢复。”
走在路上,利惠忍不住问他:“你和夕子是认识吗?”
“嗯?不是啊,我只是去看看。”森山秀利回答道。
他上次离开“蛞蝓宅”后再也没去过了,他也问过高木前辈那栋房子的事,高木前辈说他们派驱虫公司的人去过,但里面一条蛞蝓都没有发现...
这条路不长,他们很快到了夕子家,利惠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按了门铃。
房子很安静,也没有人来开门。
是没有人在家吗?
“可能是不在家吧,阿姨住院了,叔叔应该是去照顾她了。”
可是夕子呢?利惠偷偷去医院看过,阿姨的身边并没有夕子的身影。
森山秀利没有说话,他观察了一下围墙的高度,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转过头将手中的牵引绳递给利惠,
“我进去看看,你帮我看着狗。”
利惠一愣,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森山秀利的时候,她点点头,接过了绳子。
“请小心一点儿。”
森山秀利活动着手脚,手臂用力,像上次一样利落的翻过墙头。
“啪叽。”
刚落地脚下就传来什么被踩碎的声音,森山秀利抬起脚发现被踩的是一只蛞蝓,它还没有死透,头上的触角还在不停抖动着。
森山秀利往前走了几步,房子很寂静,这也让他听清了蛞蝓们不停蠕动的声音,但他面前可没几条蛞蝓,那些声音——
是在后面的院子。
森山秀利往院子的方向走,越靠近后院蛞蝓越多,黏腻的拖拽声充斥着他的耳朵。
森山秀利面无表情看着这个被蛞蝓侵占的院子,觉得如果是自己住在这里还不如让他一把火烧掉。
这时,墙边的常青树传来一阵黏腻的嗤啦声,声音很大,森山秀利没有犹豫立马朝那边走去。
刚靠近,森山秀利就僵住了,他看到树枝上有一只很大的蛞蝓,它爬的比其它蛞蝓都要慢,因为它背上背着一个壳,那个壳——
是夕子的脑袋,她双目紧闭已经和蛞蝓成为了一体,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