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名柯宿主他又在反向攻略 > 50-55

50-55(2 / 2)

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他们本来是一起去找高桥叶的,结果等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时候,却得到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回答。

仔细询问之后,才知道高桥叶对同人文的事情根本就是丝毫不知情。

那么接下来的嫌疑人就剩下樱田叶子,和花山院久叶,又或者是某个躲着的人。

正当诸伏景光准备去找萩原研二,问问他们进展如何的时候,鬼冢八藏突然急匆匆的走过来,看到他们是眼前一亮。

原来是鬼冢八藏在宿舍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对面属于花山院久叶的宿舍门传来什么动静,才猛然发现——花山院久叶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打了几个电话也一直没有接。

正当鬼冢八藏准备去医务室看看花山院久叶怎么样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上头的电话。

才知道是有两个女生因为一些缘故产生了争执,居然上升到了动手的地步,而其中一个女生见了血,被送去了医院进行治疗。

这件事引发了很大的争议,上头很不满在警校中能发生这种事情,急召了所有说得上话的人去会议室进行商讨。

鬼冢八藏也丝毫不敢怠慢,立即穿好衣服准备去会议室,在路上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个人。

鬼冢八藏看到他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因无他,只是这两个小子出现的时机也太对了一点。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里,鬼冢八藏可能还不会这么放心的把这件事拜托给他们,但这两个学生可不一样,出奇的认真且负责的。

交给他们,鬼冢八藏再放心不过了。

于是,鬼冢八藏连忙叫住了他们,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拉到了一边,有些急迫的讲,“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你们替我去医务室,看看花山院助教在不在那里。”

“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去了医务室之后这么久也没回来,实在有点担心,如果方便的话,照顾一下他。”

教官拜托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诸伏景光看了一眼降谷零,发现他也没什么意见后,就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大不了等之后去了医务室以后,再联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好了。

鬼冢八藏这才终于放下了心,然后便迈着急切的步伐往会议室赶了过去。

这也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为什么会出现在医务室的原因。

只不过他们两个一进医务室,就发现在帘子里面,满脸通红、浑身滚烫的花山院久叶。

“花山院助教,你醒醒?!”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急忙冲了过去,把帘子撩开了,一张布满红霞的脸映入了他们两个的视线内。

诸伏景光被吓了一跳,伸出手就摸上了花山院久叶的额头。

“zero,花山院助教的额头好烫啊。”诸伏景光有些焦虑地说道。

诸伏景光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焦灼,他们在学校待了这么长时间,花山院久叶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最了解不过。

他们从来没见过花山院久叶生病,往常坚不可摧的人突然生起病来,竟然这么严重,烧成这幅模样。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心里都不由得浮起了担心。

“ hiro这样不行,还是送去医院吧?”降谷零也摸了摸了花山院久叶的额头,刚将手搭了上去,就被这炽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等等、 zero 。”诸伏景光看向了花山院久叶旁边放置着药盒的桌子,想也没想就拿起来看了一眼。

诸伏景光把药盒上的信息与功效一行一行的看下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没事的,zero。”

“这应该是花山院助教找的药,我看了一下,正好适合这个病症。现在只不过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导致身体发热,等出点汗就好了。”

降谷零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想了想,从医务室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然后出去找了个水池打湿、拧干。

才重新回到医务室,轻轻的把毛巾叠成一个长方形,搭在花山院久叶的额头上。

降谷零直到用目光注视着花山院久叶,看到他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开,脸颊也渐渐的恢复了血色,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等毛巾稍微热起来了,降谷零又去重新换水,生病的人格外的不老实,手脚老是乱动,诸伏景光没有办法,只能专门负责给花山院久叶盖被子。

两人一忙起来,都忘了要去询问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边的进展怎么样的这回事了。

直到花山院久叶重新醒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辛苦你们了。”花山院久叶完完整整的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不由得在心里表达了对他们三个人的感谢,花山院久叶将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冷水打湿的刘海别在耳后,勾起一抹没什么力气的笑容。

外面的天色差不多暗了下来,窗户上投射的灯光让整个房间变得柔和起来,就像一副美丽的油画。

只是这幅画中,却没有画师精心描绘的主角,有的只是病弱的病人。

“花山院助教出了那么多汗应该口渴了吧,先喝口水吧。”诸伏景光急忙扶着花山院久叶坐起身来,把另一张床上枕头,细心的垫在了他的腰下。

这时候幼驯染的默契就体现出来了,一个拿枕头,诸伏景光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就已经极为贴心地递了一杯水过来。

花山院久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还要麻烦诸伏君和降谷君照顾我。”

花山院久叶一边说着,也确实感到口干舌燥起来,喉咙像是着火了一样,便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有了生命源泉的滋润,花山院久叶的嗓子舒爽了许多。

刚喝完了水,降谷零就极为自然的将空杯子拿了过去。

看的花山院久叶暗自吃惊,救命——降谷零这也太贴心了一点吧? !

怪不得降谷零之后能成为情报组的一员,一套Horap (蜂蜜陷阱)战术使用的是那么的炉火纯青。

瞧瞧,现在不已经有雏形了吗。

不小心听到心声的降谷零:“”

跟着听到心声的诸伏景光:“ ”

什么情报组?还有这个听名字就不太正经的战术是什么鬼?

降谷零面带微笑,内心开始抓狂了,难道说他以后是成为了什么情报员吗?

还有为什么花山院久叶会对未来发生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他是未来来的不成?

什么重生、未来、穿越等等一系列的小说题材都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心里想了个遍。

纵使内心思绪万千,面上两人都没什么怪异的表情,片刻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然后降谷零才笑了笑说道,“花山院助教客气了,你也是我们的老师,我们帮忙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话不是可这么说的。”花山院久叶觉得喉咙有些痒痒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轻咳几声,吞咽几口口水润了润嗓子,才接着说,

“其实你们也不需要那么照顾我的,毕竟我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而且还算是你们的半个老师,哪能耽误学生的休息时间?”

花山院久叶又看向了窗外,“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照顾了这么久还是太耽误你们时间了。”

“毕竟助教你是发烧了啊,所以不能自己照顾自己,这也是鬼冢教官拜托我们的任务,必须要认真的执行才是。”现在的降谷零还没有日后那么会变通,依旧有着恪守规矩的死板。

诸伏景光也接口附和道,“不用担心我们的,我们接下来都没什么事,看见助教您没什么事了,我们也才放心。”

“哎,被你们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的,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什么陶瓷娃娃了。”花山院久叶叹了口气,

“我好歹也是前几届的警校前几名,虽然执行任务中受了点伤,但也没必要这样这么护着吧。”

“不管是爸爸、还是黑田叔叔、又或者是鬼冢教官以及你们,都生怕我又会出什么事似的。”花山院久叶窝在被子里,小声叨叨。

如果这次发热被花山院秋月知道了,又要少不了被天天念叨了。

想到那个场景,花山院久叶忍不住一阵头大。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眼见面前这个像小孩一样苦恼被父亲教训的花山院久叶,莫名想发笑。

原本因为对方身上的怪异而产生的距离感,也消散了一点。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也明白花山院久叶是一个倔强的人。

既然花山院久叶口口声声说没事了,他们也不能硬逼着花山院久叶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只能尽量的让他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就好。

这个时候,花山院久叶想到他们两个口中——鬼冢八藏急匆匆去会议室开会的那件事。

偏偏那个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只听到了打架,不是吧?

按理说能考入警校的人,都是比较优秀的,其他方面比普通公民更懂一些,应该很少能打架斗殴吧。

花山院久叶不理解。

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有几个来自几个小时前来自鬼冢八藏的电话,那个时候他正在睡觉,并没有听到铃声。

至于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会议应该开完了吧,不如跟鬼冢八藏报个平安,正好也询问一下?

想到这里,花山院久叶摸摸拨通了鬼冢八藏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看来是没有在开会,他心里安定了一些。

“喂,鬼冢教官。我是花山院久叶。”花山院久叶先说明了自己是谁,然后才解释缘由,“之前我睡着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鬼冢八藏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没事就好。”

“对了,降谷君和诸伏君现在正和我在医务室,我听到他们之前和您聊天的时候,说有两个女生打架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花山院久叶也不磨蹭,和鬼冢八藏道完平安以后,直接的直奔自己最关心的主题。

鬼冢八藏的语气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你说的是那两个学生啊,刚刚我们正在开会议论这件事呢。”

“打架学生的名字是初鹿野樱子和樱田叶子,然后她们发生了争执,之后初鹿野同学被情绪激动的樱田叶子拿起小刀给划了一刀。”

鬼冢八藏扭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外面站着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叹了口气,这几个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啊,出了这种事情,偏偏这两个小子还在现场。

“这也是听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的,具体情况还在询问,领导发了很大的火,让我们彻查清楚。”

“初鹿野樱子和樱田叶子?”花山院久叶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好像对这两个名字有些印象。

仔细想过之后,两张面孔在花山院久叶脑海中浮现出来,之前在操场的时候见到过这两个女生,他记得这两个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吗。

至于初鹿野樱子也曾在档案室见过她在查资料。

“我依稀记得,她们两个不是特别要好朋友吗,怎么会打起来呢?”花山院久叶语气透出几分不解。

鬼冢八藏被这个问题噎住了,“我们还在调查,你还在生病,好好休息吧。”

“不用太过担心了,一切都有我们在呢。”

花山院久叶没再坚持,挂断了电话,看着旁边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他们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他们三个离的很近,手机的声音又很大,鬼冢八藏在那一头说了什么,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都知道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为什么会在那里,还不是因为同人文的事情,才被牵扯进了这无妄之灾。

“你们这表情是知道些什么吗?”花山院久叶好奇地问了出来,然后他面色稍微沉了下来,“如果知道些什么,请和我说吧,哪怕一丁点情报,这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最终,由诸伏景光开口,“其实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就在前几天我发现有人看我和zero的眼神不太对劲然后我们决定找出原因。”

“然后发现了那本咳咳、同人文。”诸伏景光从来没有在助教、教官这种带着一些长辈身份的人,面前说出关于这种18x同人的经历,这么说着还是忍不住脸漫出几分红霞,有些羞赧起来。

他也没有注意到,花山院久叶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内心疯狂刷着“ SOS” 、“救救我”、“救命”等信号。

“什么!——什么同人文?!”

花山院久叶一瞬间的脸色变得惊恐起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有那本书吗,给我看看!”

降谷零迟疑了一下,他突然有一种“关于作者到底是谁”这个问题终于要真相大白的感觉。

他从休闲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被卷成纸筒状的小册子递到花山院久叶面前。

花山院久叶颤颤巍巍的打开来,只觉得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只见这是多么熟悉的封面啊!

花山院久叶指尖颤抖地翻开扉页,扉页上那熟悉的文字映入他的眼前。

救命!这不正! !是他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为主角写的! ! ! 18X同人吗吗! ! !

“狗小一,你滚出来,为什么我写的同人文会出现在这里!!!”

花山院久叶疯狂呼唤着系统,试图得到一个解释。

只是系统还没说话,耳边倒是响起了三分凉薄、五分讥诮、八分漫不经心的笑声(错觉)。

“呵呵。”

花山院久叶僵硬地抬起头,刚刚是不是有人嗤笑了一声,问题是——这里不是只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吗。

难道?他们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

不可能啊!

花山院久叶默默的想把马甲死死捂住,千万别扒马甲啊,求求了。

“叶子?”

诸伏景光凉凉的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响起。

花山院久叶瞪大了双眼,等等、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不对吧,明明之前都没有暴露,为什么一下就掉马了!

“那个宿主我刚刚才发现这个世界有BUG,也就是警校组五个人都能听到你的心声,以及和我的对话。”

系统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给花山院久叶带来了无异于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也就是说、、”

花山院久叶咽了咽口水,不敢把那个猜测说出来——

“也就是说,宿主我们在第一次见到五人组的时候,就已经被扒掉马甲了!”

花山院久叶:安详闭眼.jpg

谢谢,他已经死掉了。

“没想到,花山院久叶助教居然还是一名伟大的作者呢,你说是吗,叶子?”

“ ”

“那个什么、不如容我狡辩,啊不是解释一下?”

降谷零抱着手臂,冷冷的笑了一声,站在灯光下如同黑夜中的撒旦,他嘴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花山院久叶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话。

“解释吧,叶子。”

“咳咳这本书的确是我写的,但我这么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的。”

花山院久叶光速的滑跪道歉,士下座表示歉意,为什么他一个助教,要这么害怕自己的学员啊,这是什么世道!

不过,谁叫他有错在先呢?

“可是、可是我并没有印出什么实体书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山院久叶欲哭无泪,咬了咬牙在心里恶狠狠地喊道,“狗小一,滚出来解释!”

“虽然宿主你没有印实体书,但是你发布在了网上啊,这不正好被警校的某个人看到了,感兴趣就印出来了嘛”

系统越来越小声,带着心虚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底气不足。

“那么,我能问问叶子大作家,为什么会知道我和hiro吗?”降谷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是呢,只不过我还有一点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奇,花山院久叶君对我们五个人,或者说对所有人都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呢?”诸伏景光笑眯眯的接过了话头。

“可以和我们解释清楚吗?”

“呃”花山院久叶不敢直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个是”

“小一救命啊,怎么办啊现在?!”花山院久叶不能说出他是穿越的这回事,他还想复活回去呢。

说到底这个世界根本不是真实的啊,如果暴露了,是不是就彻底隔绝了复活回家的希望

“我劝你不要试图和那个,被你称呼为小一的家伙骗我们,他是什么东西——系统么,我真是很好奇呢。”

“如果把你交给那些实验室、研究所之类的地方,想必他们会对你超级感兴趣的吧?”

“ ”这里有变态,降谷零还没进入酒厂成为波本吧,怎么就这么变态了? !

花山院久叶先是习惯性的吐槽,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妙——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只是当他抬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依旧如常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似乎并没有听到他刚刚在心里说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BUG被修复好了吗。

花山院久叶心下涌上一股狂喜,就听见迟迟没有身影的系统终于出现了。

“混蛋宿主,听得见我说话吗?”

“你是真的不义气,刚刚那么危险的关头你就抛下我跑掉了?!”

系统不理会花山院久叶的抱怨,匆匆忙忙地说,“ BUG并没有被修复成功,我启动了我们的第二种预防突发状况的联络方式。”

“只要我们通过这种方式聊天,他们五个人就听不到,但是我们反而可以设定能被他们听到的聊天传达出去。”

“这是我发现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还没有这种题材的剧本,这样下去,等这个世界结束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成绩。”

花山院久叶听了这么多,总算是听明白了,“如果我们用聊天室来比喻的话,一个加密聊天室里面只有我跟你,适合聊一些关于私密的话题。”

“而另外一个聊天室,也是我们七个人的大团体,他们反而会因为心声而对我们松懈下来。”

系统兴奋了起来,“没错,而且只要不透露出本质,稍微加工一下,也是可以说出去的,不会暴露什么。”

“这么一来倒确实是一个机会。”

花山院久叶沉吟着,然后坚定的仰起头,“我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嘿,看名导演花山院如何在线编辑美强惨剧本。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信,但是既然都有系统、和能听到我心声,这种特别且不柯学的事情存在,我想由不得你们信不信吧。”

花山院久叶只想特别豪迈的摆个姿势,并大喊一句,闪开,我要开始表演了。

但他还是保持着严肃的面容,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两人的脸,“我知道很多未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对你们很了解。”

花山院久叶就这么慢悠悠地说出了这番令降谷零几人震惊的言论。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你们五个人的确很优秀,但无论怎么样,最终都抵不过命运的齿轮。”

“你们五个,会有四个因为各种意外、事件死去。”

花山院久叶两手交叉,放置膝盖上,他本来想把他父亲的名字搬出来,但想了想——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如果他们执意要送自己去所谓的实验室,在搬出来好了。

就算降谷零未来是公安又怎么样,只要能成功阻止他进入公安不就好了。

“你们可以不相信,也可以不理会我的话,随便你们怎么想。”

“或许觉得我在胡说八道罢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我说的都是未来必定会发生的事情而已。”

花山院久叶说着,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语气喃喃着,带着蛊惑的味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改变命运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只因为他们都听到了花山院久叶的心声。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花山院久叶的心声下,慢慢变成了一张又一张的黑白讣告。

让人难过又压抑。

“ ”

“我愿意去尝试着相信你。”降谷零突然说道。

诸伏景光有些不满的回头,“zero!”

降谷零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其实他没有恶意,我们这些天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们其实已经知道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最后咬牙切齿也不得不承认,降谷零说的是对的。

一开始他们确实警惕了,可是花山院久叶一直平等细心的对待每一个人。

即使知道他的来历有多么奇怪,这个人有多么不简单。

他们确实放松了警惕,倒不如说他们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花山院久叶,不是个坏人。”

也正因为如此,降谷零一点也不接受,他们五个人,未来会有四个在的不同案件中牺牲的结局。

五瓣花瓣,只有完完整整的才算是一朵樱花啊。

所以,降谷零愿意相信。

降谷零注视着花山院久叶的双眼,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杂念和虚伪,反而清澈纯粹,像是一潭幽蓝的池水,没有任何杂质和污垢。

降谷零想,他愿意相信面前这个青年,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双眼睛吧。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双眼睛,这么的干净澄澈,就像是天空中皎洁的星辰一般。

降谷零想,他不能失去诸伏景光,以及另外三个同期。

他承受不住这个结果,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结果。

花山院久叶被这双充满信任的眼睛看的浑身一怔,有些苦笑了一声,他轻声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骗你们啊。”

“所以你们,真的愿意相信我?不怕我是个来历不明的骗子吗?”

“当然。”

降谷零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又转头看向诸伏景光,“hiro你呢。”

诸伏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是的,我相信zero呢。”

他相信降谷零,所以愿意尝试相信降谷零相信的花山院久叶。

仅此而已。

而且,诸伏景光眉眼弯弯,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喃喃自语,“我也不想丢下zero一个人,孤零零的活下去,很累吧。”

诸伏景光已经知道,他们五个人,有谁活到了最后。

“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商量吧。”

花山院久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终于取得了两个人的信任,真是不容易。

接下来还有三个等着他去说服。

一想到之前仗着没人听见他和系统的对话,就有些口无遮拦、大声口嗨的日子。

真是尴尬地脚趾头扣出了八栋别墅了,恨不得找块土地把自己埋进去。

花山院久叶打算回去就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他还生着病呢,又受到了这么严重的惊吓,这必须得好好的睡一觉,补充一下精神。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花山院久叶轻轻笑着,“时间也很不早了哦——”

听到了花山院久叶心声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们今天刚刚得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

“那好,明天再正式展开拯救五瓣樱花计划吧!”

“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休息啊!”

*

晚上的医院通常是热闹的,充斥着病人和他们的家属。

相较之下,只有一个人的初鹿野樱子,显得有些孤单寂寥了。

此时的初鹿野樱子正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她的腹部被樱田叶子那个女人狠狠地扎了一刀。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这么一来,樱田叶子绝对会被退学的吧? !

初鹿野樱子嘴角勾出了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砰砰砰——”

这时候的病房门被敲响了,初鹿野樱子连忙收敛了神色,大声喊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不是初鹿野樱子以为前来换药的护士和医生,而是萩原研二。

初鹿野樱子面色微微沉了沉,又很快恢复如常般带着温柔的笑容,她轻声细语的询问,“萩原君怎么有空过来?”

萩原研二将一束包扎好的鲜花放在桌子上,推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初鹿野樱子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花,是一束粉红色的满天星。

现在时间不算早,这么大晚上的,还能找到开着门的花店,不得不说萩原研二也是很费心思了。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萩原研二语气微微上扬,像是关心一样。

被注视得初鹿野樱子恍惚起来,心猛的跳快了一拍,他那一双鸢紫色的眼眸像是能看穿所有事物与人一样,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下都无处遁形。

初鹿野樱子知道萩原研二以及另外四个的观察力都不逊色,不然她当初也不会选择鬼冢班的五个人。

只是,才这么短时间,萩原研二就知道了些什么吗?

初鹿野樱子垂下眼眸,平淡的说道,“我没事,多谢萩原君的关心。”

萩原研二似乎不想给初鹿野樱子逃避的时间,直接了断的询问,“樱田叶子的事,是你做的对吗。”

初鹿野樱子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用平静的语气问了回去,“萩原君,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后半段内容,这其实是一个非常脑洞大开的故事qwq

感谢在2023-01-10 20:17:17~2023-01-11 23:59: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本子鉴赏家50瓶;撑伞小僧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整个病房只有两个人,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他们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霎时间病房里安静异常,耳边充斥着对方微弱的鼻息声,似乎掉下去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初鹿野樱子面色不改,从表情来看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在疯速运转——

她并不清楚萩原研二进来之后,说这个是想要做什么。

如果是想要揭穿自己,从目前的行动来看起来,也太麻烦了一些, 毕竟直接报告教官,总比来当面对峙要轻松的多。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也不像, 如果萩原研二妄图拆穿她的话——现在来病房的就不是萩原研二了, 而是获得证据的教官们。

以初鹿野樱子对萩原研二的了解来看, 他也不是所谓逞英雄的人。

不管如何,初鹿野樱子都不会承认的。

初鹿野樱子作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抬起了头,然后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地方,像是实在不舒服极了,语气中带着点难以忍受的气音说道,

“抱歉,我想我听不明白萩原君在说什么,我身体刚上完药,如果萩原君是想和我说这个的话,我想我更需要好好休息了。”

言下之意是她没空听萩原研二说这些废话了。

萩原研二眼眸里一片幽深,能清楚映出初鹿野樱子此时的模样, 她这份话里话外,完全听不出一丝破绽,倒是真的像对这件事的认知还处于一场简单的意外事故一样。

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萩原研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自松田阵平的邮件,从上扫到下,目光停留在最后附上的一张照片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抬头对初鹿野樱子歉意的笑了笑,随后低头将手指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发起了邮件。

「谢啦,小阵平!不过你是怎么拍到照片的,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对面的松田阵平倒是很快发来了消息,像是一直在盯着手机一样,萩原研二视线划过这条消息中抱怨的口吻,好笑的在心里失笑几声。

「 hagi你实在是很过分诶,居然一个人跑去医院出尽了风头,结果让我两三头的跑,真是麻烦死了。」

这条消息刚发来,下一条又接了过来,间接的回答了萩原研二的问题。

「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了和降谷、诸伏一起回来的花山院助教,就让他带我去档案室了。」

“看来这次又多亏了花山院久叶啊,不过他一个助教哪来的那么大权利,居然还能让学生进档案室拍照呢。”萩原研二在心里表达了对花山院久叶的感谢。

「谢啦小阵平,花山院助教也真是帮了大忙呢,到时候一定要去好好感谢一下呢。」

而看了这条短信的萩原研二也不想让这份沉默持续太久了,或许是不想在被初鹿野樱子顾左右而言他的岔开话题,一贯轻佻的语气也难得沉了下来,直接了断了起来。

“初鹿野桑似乎有很多秘密呢,比如花山院助教曾经偶然和我提起过——”

一直喜欢用“酱”这种亲昵称呼的萩原研二也用了代表严肃而又陌生的“桑”。

要是有认识萩原研二的人在这里,见到了他这副姿态,一定会觉得有些震惊,却又马上了然。

萩原研二摆弄着手指,两手相互交叉,轻轻的搭在大腿上,这份从容的姿态引得初鹿野樱子明明已经垂下眸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被深深吸引住,从而将眼神落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

萩原研二似乎天生都能将一切的事都做得游刃有余,让人无法自拔的沉浸在他的思路里,不由自觉的跟着他的想法走。

“花山院助教说,总是能在档案室中看到初鹿野桑紧张的在查看电脑呢,毕竟警校中的档案室记载了很多陈年旧案,”萩原研二当然没有亲耳听到花山院久叶说过这件事。

那是因为他听到的是花山院久叶无聊琢磨时候的心声嘛。

不过也没差什么,更多的还是多亏了花山院久叶无意中说出来的心声,并让萩原研二记在了心里。

不然萩原研二也不会在听到初鹿野樱子说完关于同人书事件幕后作者是谁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敏锐地察觉到浓烈的维和感。

明明口口声声说她最好的朋友樱田叶子是无辜的,却总是在他们是如预期下降怀疑的时候,又不依不饶的引导着他们重新怀疑樱田叶子。

从而猛将一系列疑问和问题环环相扣在一起。

“你一直在调查的那个女生,恰好和你同一个姓氏,名字也仅仅相差一个字。”

这是松田阵平刚刚发来的资料中显示的,这份案件报告赫然是最重要的一环,将初鹿野樱子整个动机串联在一起,清晰明了。

“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叫初鹿野凌子吧,她死在了五年前,我正好看到了她的照片,和你一模一样,你们是亲姐妹吧。”

萩原研二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档案那四四方方一寸的黑白照片里,那张和初鹿野樱子一般无二的脸颊,女孩长发被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明媚笑颜,像是花一般的女孩。

可是——初鹿野凌子理应拥有更美好更光明的未来。

可惜她的人生早在最美妙的年纪就已经戛然而止了,将这一切希望都化为了泡影。

这一刻,萩原研二心里也不免觉得有些酸涩。

初鹿野樱子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她抬头看向了萩原研二,一双黑眸中透露出了浓浓的震惊和怀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档案室中查询的资料?!”

萩原研二语气更加坚定了几分,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根据档案上的警员记载,她的死亡原因是意外。”

“那根本就不是意外!!”

初鹿野樱子也无瑕顾及萩原研二为什么能知道她在档案室中查找的资料信息了。

反而因为这句话的反应显得更加激烈了一些,初鹿野樱子甚至连指尖都颤抖起来,手背也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

这样强烈的反应让萩原研二也为之愣了一下,他能猜到初鹿野樱子会情绪产生浮动,却从还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就像是真真切切体会过,产生过恨意似的。

从一开始初鹿野樱子就是一副游刃有余,对谁都和善亲切的模样,因此她在警校中的人缘也不错,是很受欢迎的女生。

“你冷静一些,我知道这和樱田叶子有关是吗。”萩原研二起身从一旁的水壶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旁边。他虽然是反问,但是语气很坚决,显然他是知道了一部分的真相。

“樱田叶子和初鹿野凌子就读的是同一所高中吧,她和初鹿野凌子的死脱不了干系,”萩原研二坐下来接着说,

“因为当时初鹿野凌子发生事件的地址是处在没有监控的区域,加上以樱田叶子为首的一群人口供统一,导致没有有效的证据,这起案件也以意外结案。”

萩原研二望向那束满天星,“你想为你的姐妹报仇,而且你并没有伤害樱田叶子的性命,只是想让她退学。”

“我知道你并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我送你这束满天星,就是想让你告别仇恨,迎接新的未来。”

“你不用再说了,你以为我没有被仇恨蒙蔽吗。”初鹿野樱子深呼吸了一下,将胸口涌现的怒火给压了下去,但冷冷的声音里仍是带着隐藏不住的愤恨。

她对准了萩原研二的视线,眼眸里也是藏不住的怨恨,她勾起一抹笑容,缓慢的摇了摇头,“萩原君你不知道,对于樱田叶子来说,让她从警校中退学是比杀了她,还能让她难受的。”

初鹿野樱子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在心中默念萩原研二的名字,想到他们五个进入警校之后发生的事情,眼眸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良久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有一些事情就算暂时被掩盖住了真相,但随着时光悠然,总会将一切的真相挖掘出来。

而当年经历的那些事情,已经成为了一把利剑,每逢想起的时候,都会深深地刺进初鹿野樱子的心中,让她的心变得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初鹿野樱子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异常,“萩原君你很聪明,但其实有一点你猜错了。”

她嗤笑了一声,眼神也充满了嘲弄,“明明我才是初鹿野凌子啊”

“怎么明明是我该经历的一切,反倒让我姐姐承担了去呢她还那么年轻啊。”

萩原研二被这句话震惊的瞳孔一缩,像是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而又恐怖惊悚的东西,嘴巴微微张开,有些说不完全的话,“你、你说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的案件,层层拨开远比萩原研二想象的更加残忍。

初鹿野樱子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似的,自言自语的喃喃自语,伴随着她的低声诉说,一起来自于五年前的案件,终于缓缓拉开了帷幕。

*

初鹿野凌子就读的是寄宿制的高中,每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不过因为她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深受同学们的喜爱。

——既然有人喜欢,那就会有人产生嫉妒。

而樱田叶子在学校中和初鹿野凌子恰恰是相反的存在。

樱田叶子长的不算太好看,放在人群中就像是一粒沙子回归了海滩,毫无亮点和值得别人记住的存在,这样正好是高年级的女生们喜欢当做玩具一样欺负的存在。

因为樱田叶子的性格太过于老实木讷,不懂得反抗,以及不敢寻求老师们、同学们和家人的帮助,只知道一个劲的逆来顺受,导致那群高年级的女生们变本加厉的欺负。

也曾经有同学们看不下去,想带着樱田叶子寻求老师们的帮助,但她只是一个劲的颤抖哭泣并拒绝了——她放弃了脱离如同死水痛苦生活中唯一求救的机会。

重复了几次之后,当事人还是这么不争气,那些一开始看不下去想帮忙的其他人也不是什么白莲花,于是就更加懒得管了,毕竟不是谁都有空一直操心另外一个人的生活。

就在那一天,那群女生们又将樱田叶子给叫了出来,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经过的草坪上。

她们又进行了每日必备的放松心情的“活动”,她们哄笑着将樱田叶子的书包抢走扔在了一边。

欣赏着樱田叶子狼狈的模样——想要捡起书籍,却又被另一个女生推倒在地,一直重复,像是表演杂技的小丑,滑稽不堪。

到了最后,只有樱田叶子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身上的裙子是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脚印,眼泪鼻涕一块流,只是一个劲不断地重复着什么,“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是我错了”

那些女生们见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满口讥讽的话一个劲不断的说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要去拿资料的初鹿野凌子和她同行的女生一起抄小路,刚好经过了这里。

清水亚希趁那群女生们没有休息的时候,将初鹿野凌子拉到了一边,表情有些不愉快,“运气真是不好,怎么就正好碰到了她们一群人啊。”

“她们在干什么啊,怎么可以欺负同学?”初鹿野凌子眉头一皱,像是有些不可理喻的小声问道,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单纯的看不惯。

说完她就想出去,想要为樱田叶子出头,刚迈出去一小步,就被清水亚希紧紧地拉住了袖子。

“你疯啦,她们有那么多人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打得过?”清水亚希急忙忙的劝解,她撇了一眼哭泣的樱田叶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如果你是想帮助这个樱田叶子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了。”

“为什么?”初鹿野凌子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问道。

清水亚希看到这种表情,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樱田叶子,“你以为我们学校这么多人,就没一个和你一样想要帮助她的?!”

“这家伙可倒好,一个劲的说不敢不敢之类的,知道的人是以为她害怕女生们的报复,不敢牵连我们。”

“不知道的人看她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还以为我们和欺负她的人是一伙的呢。”

“要我说像这种事情直接报告老师不就好了,结果樱田叶子说佐木木优一的爸爸是学校领导,老师们不会管的。”

清水亚希冷哼一声,扬了扬下巴对准为首的高挑女生,“凌子你刚来,还不知道左木木是谁吧。喏,就是那个欺负的最凶的女生,仗着她的父亲是领导,总是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樱田叶子的选择多了去了,实在不行直接找家长办理转学都可以,真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一根筋的,在学校里面忍受他们那群人的校园霸|凌。”

“就这种脑回路,我们是真的不理解,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习惯了,不管樱田叶子了。”

“她喜欢被欺负就让她被欺负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清水亚希不屑的嗤笑出来,显然她很看不惯樱田叶子,照她来看解决这种事情的方法有无数种,偏偏选择最蠢的一种,这谁也救不了她。

初鹿野凌子到底心中有所正义感,听到了这么一大段话,只是紧紧抿着嘴。

她总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樱田叶子是她的同班同学,虽然她平时和她的关系并不好,但这并不是眼睁睁看着樱田叶子被欺负却不出手相助的理由。

樱田叶子她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也的确不太恰当,但是如果就这样将她的求助视若无睹,就让樱田叶子生活在痛苦中。

初鹿野凌子实在做不到。

清水亚希看到初鹿野凌子沉默,也猜出了一点她内心的想法,想要阻止她,却也只能够在心中叹气。

不是说她们这样的人没有同情心,而是樱田叶子太过懦弱,不敢去主动反抗,就像烂泥扶不上墙,反而会弄脏你一身。

最后清水亚希也没有阻止初鹿野凌子,只要让她试着去救救樱田叶子,次数多了之后也就会明白,这样的人注定是救不出来的。

清水亚希是这样想的,却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断送了初鹿野凌子的一生。

初鹿野凌子冲了出去,用已经找了老师为借口,成功救下了樱田叶子。

得到了樱田叶子抽抽噎噎的感谢,此时的她心里是宽慰的,心想或许樱田叶子并没有同学口中所说的那么无可救药。

初鹿野凌子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樱田叶子瘦弱的身体上,看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泪痕,便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樱田叶子抬起头,眼神里充斥着几分感激。

事后初鹿野凌子又匿名举报了佐木木优一的父亲,使得他们父女都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让佐木木优一压根没有空来欺负樱田叶子。

这也让樱田叶子少受了许多欺负,也因为这件事情她们两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因为初鹿野凌子和樱田叶子玩在了一起,和其他同学们生份了许多。

初鹿野凌子倒是显得不是那么的在意,每天还是和往常一样上课、放学。

她和樱田叶子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去食堂吃饭、玩耍等等,看起来就像是要好的闺蜜,时光仿佛也因此静谧了下来。

但初鹿野凌子不知道一个女生的嫉妒心能有多重——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1-11 23:59:58~2023-01-18 19:41: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叶~、啾啾咪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樱田叶子疯狂的嫉妒着一个人,她的名字叫初鹿野凌子。

她有些固执的不明白,她们明明都是转校生,为什么初鹿野凌子却能那么的受欢迎。

在樱田叶子被高年级的学姐们欺负、霸|凌着的时候,而初鹿野凌子却能得到那么多同学、和老师们的喜爱。

在樱田叶子刚被初鹿野凌子救下来的时候, 确实心存了几分感激, 她们也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

但随着时间流逝,在慢慢的相处中,她不得不承认——她嫉妒了。

为什么能有人能不费丝毫之力,就能取得别人的喜爱,为什么有的人能天生就有一副好容貌,为什么她们明明都是一起复习,初鹿野凌子都能考得比她还好。

明明私底下樱田叶子她自己更加用功,可是她无论怎么学习、怎么打扮、怎么迎合他人,都没有比初鹿野凌子更加优秀。

当初初鹿野凌子救了她只是出于同情弱者的好意罢了, 渐渐的樱田叶子不再感激初鹿野凌子救下了她——反而开始埋怨。

如果不是初鹿野凌子救下了她, 如果不是初鹿野凌子和她成为了朋友, 如果不是初鹿野凌子太过优秀。

樱田叶子的人生或许会很平凡、很顺利。

而不是总在抱怨自己的人生不如意,就连平时打电话回去, 樱田叶子的母亲都在埋怨她,

总是说一些例如,“你看看你不如凌子优秀”、“一点点也比不上凌子”、“如果凌子是我的女儿就好了”、“你这个废物, 又比不上凌子”之类的话。

来自父母的压力,让樱田叶子的内心更加愤恨,她因此越发讨厌初鹿野凌子,越来越不想见到她,也更加怨恨——如果不是认识了初鹿野凌子,她的父母或许只是对她不好,而不是还有这么多埋怨。

樱田叶子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阴暗的想法,既然她比不过初鹿野凌子,那么她就毁掉初鹿野凌子好了。

在樱田叶子心里,初鹿野凌子的家庭是完整的,她有着美满幸福的家庭,她拥有美丽的脸蛋等等樱田叶子都绞尽脑汁想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为什么有的人的人生能那么完美呢?

樱田叶子绝不允许。

于是,樱田叶子开始想报复初鹿野凌子。

樱田叶子想让初鹿野凌子体会到她当时的经历的一切。

到了那个时候初鹿野凌子还会像现在一样完美吗?

樱田叶子心里充满了恶意的想道。

*

跑,她要赶紧跑——

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初鹿野绫子有些焦急的边跑边回头,一个陌生的学姐带领着一群女生疯了似的追赶她。

初鹿野凌子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惹到那个疯狂的女人,耳边只有风呜呜的吹啸声,跑在校园的操场,带起星星点点因为刚下过雨而湿润的泥土。

泥土溅在她白色的过膝袜上,黑乎乎的一片。

恰逢一个月学校放一次假,而今天的初鹿野凌子却因为,要参加比赛的手工作品还没有来得及完成,导致她被老师留在办公室,直到将作品完成才走出办公室。

只是在出来的时候,其他同学都已经回家了,整个校园空荡荡的,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让人有些莫名的不安。

外面的天气阴森森的很黑,就在这时走过来了一个学姐,初鹿野凌子以为学姐只是路过,刚想侧过身让开道路——谁知道学姐直接二话不说地推倒了初鹿野绫子。

接着她被抓起了头发…

初鹿野绫子刚开始还有点懵,直到脸上挨了一个巴掌后,学姐的力气很大,整个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的起来。

初鹿野凌子晃了晃脑袋,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得用力推开了学姐,此时的牙齿和指甲成为了她最有力的武器,不顾一切的挥舞着手臂,学姐显然没有想到她还有力气反抗,直接被抓懵了。

趁学姐发愣的时候。初鹿野绫子趁机爬起来,她想——她要跑出去,直到跑出校门口,去往人多的地方,应该就安全了吧。

虽然不知道学姐是为了什么,但如果跑到了人多的地方,这个女人应该就会有所顾虑吧?

想到这里,初鹿野绫子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疯狂地跑着。

初鹿野凌子平时是不怎么运动的,但此刻的她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管胸腔多么猛烈的灼烧感,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跑出学校。

这样才能安全——

而学姐就在她的身后穷追不舍,而且她还叫了三个女生一起围堵追赶着她。

直到现在初鹿野绫子还不明白是哪里惹到了这个女人。

明明她在学校为人和善,不会立敌才对?

总不可能是因为她放学太晚了吧,而这个女人讨厌放学晚的人?

想想也不可能。

前方就是校门口,三三两两个女生围在一块正在嬉笑打闹,像是在说什么体己话。初鹿野绫子眼底适时的迸发出一丝希望,有救了吗。

这个女人不会在有人的情况下还这么放肆的吧。

——再努力一点,跑过去就有救了。

——近了,就近了。

就在离校门口更近地时候,初鹿野绫子猛的被抓住了,被一堆女生们团团的围住,被死命地按在地上。

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堆女生是和学姐一起的。

初鹿野绫子疯狂似的想要挣扎,想要大声的叫出来,她刚想要开口大声呼救——结果在刚张嘴的时候,就被几个早有预料的女生,用手牢牢地捂住了嘴,声音发不出去,只能勉强发出几声呜咽声。

初鹿野绫子只能感觉到她被拖走了,背部的衣服卷起来,柔嫩的后背被泥土沙子用力地摩擦,发出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好疼应该出血了吧?”初鹿野凌子有些绝望的想道,她现在已经不知道有谁能够来救救她了。

她们最后在一处满是树林的小地里,混合雨水的泥土弄脏了衣服。

头发狼狈的散开了橡皮筋早就不见了,她的脸被强硬的按在地上,有人控住初鹿野绫子的手脚,不让她能够挣扎。

她用力反抗,可是瘦弱的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她们还有这么多人,单手怎么打得过数拳。

初鹿野绫子很绝望,救命…要被打了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即使到了现在依旧想不出来。

未知的恐惧笼罩了初鹿野绫子,这种情绪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初鹿野绫子不服,这群人凭什么这么对待她? !

这时的初鹿野绫子眼底划过一丝恨意,她不服输的用力咬在捂住她嘴巴人的手上,铁锈味充斥她口腔,

——这种味道简直太恶心了,和她们的人一样,恶心的初鹿野凌子简直想吐。

“救命,唔!——”

初鹿野绫子趁学姐吃痛松开她的时候大声呼救,心里祈祷快有个人能经过吧,无论是谁都好。

来个人救救她吧,拜托了。

学姐似乎被激怒了,让其余女生控制住初鹿野绫子,蹲下来高高地扬起了手掌——

初鹿野绫子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痛楚到来。

“等等”

制止声传来,初鹿野凌子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樱田叶子。

初鹿野凌子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庆幸有人来救她了,而是害怕——她害怕这群女人会连樱田叶子一起欺负。

“不,叶子你快走!——”初鹿野凌子

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着,想让樱田叶子先跑开。

樱田叶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走,她伸手拉起了初鹿野凌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温柔的擦去脸上的泥土。

柔声安慰道,“凌子不用担心我”

“啪!——”

一声猝不及防的巴掌声响起,初鹿野凌子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比起脸上的疼痛,让初鹿野凌子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打了耳光,不是那群不可理喻的女生,而是一直被她当成姐妹的樱田叶子。

“为什么”

初鹿野凌子在被那群女生欺负的时候没有哭,却在这个时候像是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一般,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不明白。

如果动手的是其他人,她或许不会这么绝望。可是樱田叶子是她的好朋友啊她不明白。

“为什么是你啊”

初鹿野凌子喉咙哽咽的问出了声,她近乎固执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可是现实又一次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凌子,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拥有那么多。”

樱田叶子轻轻的笑了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嫉妒着你”

“你不要怪我啊,而现在的你即将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应该就会体谅我了吧?”

樱田叶子的话让初鹿野绫子心中一震,她怔怔地抬起头,却刚好看到了樱田叶子,眼中不加掩饰的恶毒与愤愤。

那不是初鹿野凌子心中仅存的希翼——如果樱田叶子,是被那群女生强迫的呢?如果这一切不是出于她的自愿呢?

可惜这道凌厉的目光打破了初鹿野凌子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哈,樱田叶子是自愿的,也是真正的嫉妒她的。

那种眼神,让初鹿野凌子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原本就没有任何生路的她,更加的心如死灰了。

初鹿野绫子近乎绝望的低着头,她并不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只要能撑过接下来这段时间,她有无数的方法可以摆脱校园霸|凌。

无论是报告老师也好,报告警察们也好,转学也好,真正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樱田叶子的背叛啊。

初鹿野凌子不敢去看那群女人们的眼睛,里面一定是嘲讽与得意吧,这副信任别人又被背刺的样子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传来,佐木木优一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来,她穿着一身优雅干净的校服,和初鹿野凌子脏乱不堪的校服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就像是一个宛如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落魄又跌入云泥的垃圾,两者完全是天壤之别。

佐木木优一的眼底满含嘲讽,她走到初鹿野凌子面前停顿了下,微微弯腰凑近她的耳朵,“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曾经帮助过的人和她的施虐者成为了一伍——”

“啧啧啧、我想你现在你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不过,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

初鹿野凌子听到佐木木优一的这番话,眼眶中打转转的眼泪,还是强撑着没有掉下来,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在这群女生们面前露出一分害怕与胆怯。

如果她表现出来几分畏惧,只会让这群女生更加得意,下手更加很辣。

初鹿野凌子也不屑当着她们的面显露出这份表情,这群家伙们也不配。

佐木木优一倒是不介意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初鹿野凌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这就是报答你揭发我父亲的报酬了。”

闻言初鹿野凌子倒是有些自嘲,感慨她真是救了个白眼狼,樱田叶子真是将她卖了个遍。

这才有些明白清水亚希当初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曾经的受害者与施暴者成为一伍,反倒对于帮助她的□□脚相加,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