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太太一怔,随即惊喜笑道:“小鹂?这么巧啊,你也在……”话说到一半,明老太太反应过来,这可不是让人觉得碰巧的地方。
她的视线落在孟鹂锁骨上夺人眼球的红色抓痕,眼神微妙,心里不由浮起一个猜测。
“小鹂,你和雨芙……你们在一起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预想之中的铺垫、万全准备,全都没有,就面临了摊牌的环节。
孟鹂抿了抿唇,走到明老太太身边,坐下,“是的,奶奶,没来得及和你说呢,你不要生气。”
“奶奶哪会生你们两人的气。”明老太太拉住她的手,拍了拍,恍然大悟,“哎呀,我明白了,你这孩子,怪不得一心要和阿姝解除婚约呢,原来是心有所属了。”
“……是啊。”孟鹂发挥自己最大的演技,面容纯情又认真,语气深情款款,“我对明总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此生情比金坚,非她不可……”
声音逐渐减弱。
孟鹂咬了下舌。
坏了,说过头了,两年后协议到期,她说的话都是打脸的铁证啊。
她心虚沉默,浓密的长发扎着皮筋,耳垂在阳光透着光,像剔透干净的粉色宝石。
孟鹂补救道:“喜欢上明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想认真对待这段感情。”
明老太太不禁动容,她喜欢的孩子,就是这么单纯好懂。
“重感情的好孩子。”
孟鹂真诚假笑,着岔开话题,“奶奶,你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点,我老了,每天起得早,早饭早早就吃上了。”
“吃饱了吗?钱姨煮得小米粥软烂香口,要不要来一碗?”
“好,来一碗吧。”
“我给你盛。”
*
几点了。
眼皮艰难地掀开,过了几秒视线才清晰,明雨芙侧眸望了眼日空晴朗的窗外,亭亭五指撑着床面,缓缓坐起身子,另一只手抓着被子挡住胸前半弧雪色,不着寸缕的身子半露,冰肌玉骨,曼妙起伏。
她的睡裙呢?
零星的记忆碎片从脑海闪过。
光影迷蒙,她嫌热,手上又没有力气,alpha便好心地替她脱掉。
视线轻扫,昂贵的黑色睡裙质量略差,碎成两片,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
这要怎么过去拿?
不对,就算拿起来,两块破布没有办法穿。
明雨芙揉了揉眉心,酸麻从尾椎蔓延全身,浑身上下,如同过度运动了般胀痛。
做艺术的协助者,不是一件轻松事。
她侧身去拿皮筋,目光却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停住。
一件崭新的叠整齐的睡裙摆在上面。
一旁的加热杯垫上放了一杯温水。
明雨芙喝光水,换上了睡裙,在衣柜找了一件颜色相近的长袖外搭换上,下楼。
电梯门刚一打开,她听见几道欢声笑语。
“她真的同意养狗?”
这句不可置信的疑问来自明老太太。
“是呀,还是明总提议的呢,她给糯米买了许多玩具,难道会不喜欢养狗吗?”
这句略显困惑的疑问来自孟鹂。
“可不是,她眼里,可能只有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稀罕人了。以前啊,我怕她一个人孤单,建议她买两颗多肉养着,你知道她说什么?”
孟鹂冥思苦想,“浇水麻烦?”
“不是的,多肉特别好养,偶尔浇水就能养活。她嫌吵,说植物进行光合作用会吵到她。”
孟鹂乐不可支,好一本正经的幽默,“哈哈哈………”
笑容在看清来人时收拢,她轻轻嗓子,正襟危坐,桃花眼朝走近的女人飞速眨了眨。
别看她笑得开心,该和谁一条战线,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孟鹂的嗓音娇嗔,像加了三勺蜂蜜的小甜水,“明总。”
挤眉弄眼的表情充满暗示。
奶奶来了,展现她们演技对决的巅峰时刻到了。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秀恩爱之王~!
阳光跳跃,女人的身上的纤尘不染,气质如谪仙,又如玉通透,显出几分赢弱感。
明雨芙和她对视,眸底似染上温度,语气轻曼,“小鹂。”
嗓音透出温柔,如同春日枝头初生的嫩芽,潋潋滟滟,在心间漾起悸动的新鲜感。
孟鹂的心跳漏了半拍:“……”
柏、柏林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