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了问问竹马这是什么情况。
他解梦最厉害了。
现在要紧的是阻止猎人再次枪击医生,停下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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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气氛一触即发。
“下午婚宴你有一段时间消失又出现,你去哪了?”
“卫生间。”
“我操。别装了,我看你是趁机来……”
“老公。”
亲密的称呼。
略微沙哑的好听声音打断猎人。
几人都看向声源。
紧张的氛围,因为沈亦川的出现,裂开一道微妙的缝隙。
沈亦川此时的形象有些滑稽,他用宅家多年积累出的高超技术,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将自己团成移动粽子,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白皙俊秀的脸。
眼镜不知道被利卡弄到哪里去,沈亦川看不清,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微微眯起,配上他蓬松微乱的发丝,不像来劝架,倒像来卖萌的。
沈亦川又坦坦荡荡地叫了声老公,“老公,我没有衣服穿。”
猎人定定地看着沈亦川,语气奇异,“老公?”
他笑起来,因为太过愤怒,这个勉强扯起的笑也带着几分狰狞扭曲。
他的枪口指了指地上死状凄惨的哥哥,“你叫的是他……”又指了指医生,“还是他?”
沈亦川:“你。”
不假思索的回答。
猎人唇角抬了抬,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神情舒缓许多,指着医生的枪口却没有转开,“谁把你弄成那样?”
沈亦川:“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哪个字又戳到猎人痛点,他咬牙切齿道:“弄你的又不是鬼,你怎么会不知道!”
沈亦川一本正经:“bingo~”
医生没忍住,笑出声。
猎人刚因为沈亦川那句老公而舒缓的情绪,被这个不合时宜、不明所以的bingo弄得又一次火起。
又不能对老婆发火,他果断转移对象,之前跟他老婆亲嘴的医生,就成了最佳的出气筒。
正当他压下扳机,准备弄死医生时,沈亦川又说:“是利卡,利卡回来了。”
猎人:“……利卡?”
猎人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怔住,随后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又化作沉默的思索。
过了一会儿,他把枪放下,似乎已经恢复理智,之前恨不得枪毙全世界的猎人冷静下来,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带着沈亦川回房间。
拉门合上。
“爱情使人盲目。”医生开玩笑似的,“猎人娶老婆后变得很没礼貌,约定好的规则也不遵守,还敢拿枪指我。你是他的教父,也许我该向你讨个说法。”
杀手转身下楼,边走边说,“我以为你会更好奇,今天发生在沈身上的事。。”
“那个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之后再说。”医生跟在他后面,“所以呢,教子这么无礼,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杀手来到自己卧室门前,“不必挑唆,我为他们主持婚礼,我不会帮你拆散他们两个。”
医生嗤笑:“先生,我可没说这个。”
杀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杀手回到房间。
他的房间整理的相当干净,地板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件物品都以大小、高低、颜色等顺序有规律的排放整齐,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没有一丝褶皱。
简直是强迫症洁癖的天堂。
晚上九点半,已经到了入睡的时间,杀手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选择入眠。
他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的app分门别类,同样是按顺序整齐摆放。
他点击第三行第三个,一个简易摄像头的图标。
画面很清晰,视角正对大床。
他戴上耳机,闭眼。
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