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房间,看好床上的这个人,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不要让任何人和他接触。”
猎人对着一个已经破旧的小熊玩偶说话,又把玩偶放在沈亦川脑袋边。
腰间的对讲机不断发出伴有电流滋滋声的交流,布朗和克兰奇吵架,两个人大打出手,藏在阴影里围观的居民笑得前仰后合。
不出意外,狩猎节今天就能结束。
猎人摸了摸沈亦川的唇,用力压蹭,弄得沈亦川的唇瓣浮出更秾艳的颜色,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掩盖不掉。
医生亲吻沈亦川的画面让猎人头痛欲裂。
他害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对老婆做出不好的事,抓起玩偶又补充一句“给床上的人刷牙、清理”后,就匆匆离开。
房间重归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沈亦川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呻.吟。
随后是布料摩擦,和有些痛苦的吼声。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庞大的阴影笼罩床上的沈亦川。
那只比沈亦川脑袋还大的手,向他靠近。
最后只拿走了他脑袋边的玩偶。
哥哥按了下玩偶,变形、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今天会有四个城里人来镇上,你去镇口等,躲好。”
“去湖边听听他们要做什么,离远点,别让他们发现你。”
“太阳下山前把肉汤炖好,用我昨天打到的猎物。”
录音玩偶就是这点不好,要是不删除前面的录音内容,播放时就要从头开始听。
终于听到最后。
沈亦川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注视视线。
随后他被哥哥抱起,抱到浴室,像个玩具一样,从上到下,由外到内,内内内内。
被哥哥用手细致的、一寸寸地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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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行动能力,真正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猎人回家直奔地下室,一身的血都还没洗,压在沈亦川身上,鼻尖顶着他颈窝,用力吸气。
沈亦川慢吞吞地看了眼他,又慢吞吞地闭眼。
难受。
不疼,但是头晕。
猎人十分敏锐,即使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不过一秒,他还是感觉到了,他笑眯眯地去亲沈亦川的侧脸,很有活力道:
“早上好甜心,你的三个朋友已经死了,要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