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在密闭空间内炸开!
即使是隔着衣料,那火辣辣的剧痛也瞬间窜遍全身,激得顾恒宇身体猛地一弹,咬紧的牙关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这一刻,羞辱感远比疼痛更甚!
他咬牙冷哼,一言不发。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第一错,轻敌冒进!”
洛一棋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与他落下的皮带一样毫不留情,“仅凭性别表象便妄断实力,孤身涉险!若我是真正的敌人,你此刻已是一具尸体!这几个月在帝都星安逸地养着,是连同你的脑子也一起养废了吗?!”
“啪!”又一记皮带狠狠抽下,落在方才那道下方。
“第二!公私不分!”洛一棋厉声斥责,“因个人情绪动摇判断,甚至不惜设局灭口!若我真是‘猎鹰计划’的关键一环,你的擅自行动导致任务失败,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你的忠诚,就是如此不分轻重、不计代价的愚蠢吗?!”
顾恒宇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眼眶赤红,挣扎着想反抗,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这些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尊严和信念上。
他下意识想反驳,谁能想到他并非一个柔弱的omega,而是一个这么能打的alpha?
但这种反驳,只会更显得他是个笑话!
操,这次他确实轻敌了!
“啪!”第三下,抽得更加狠厉。
“第三……”洛一棋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沉冷,“刚刚动手的时候为什么犹豫?如果没有那一秒钟的犹豫,逼供水或许已经注射进我的身体了,你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竟然对敌人也会心慈手软了?”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后怕:“你把我……把你所学的一切都忘到荒星去了吗?!任何时候,都不能将自身置于无法掌控的险地!你的命,没那么不值钱!”
每说一句,便是一下狠抽,留下一道道灼热肿痛的棱子。
疼痛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加,冲刷着他的神经和意志。顾恒宇脑袋嗡嗡作响,剧烈的疼痛和更剧烈的羞辱感交织翻滚。
他既因句句戳中要害的训斥而羞愧难当,又因这前所未有的屈辱境地而杀意沸腾。
这个混蛋……他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死死咬着牙,嘴唇已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洛一棋见他这副拒不认错、兀自强硬的模样,气极反笑。
“怎么?你还不服?”他冷声问,皮带抵在顾恒宇汗湿的后颈,“来,说说,你哪里不服?”
“滚!你去死!”顾恒宇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息,猛地扭过头,赤红的眼睛狠狠瞪向洛一棋,里面是几乎要噬人的凶光,显然不服到了极点。
洛一棋眼神一厉,不再废话,手腕一扬,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抽向顾恒宇紧绷的大腿内侧!
“啪——!”这一下极其狠戾,几乎是之前的数倍力道。
“呃啊——!”顾恒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那股尖锐的剧痛直冲脑髓,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然而,比剧痛更糟糕的是——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管教,甚至连痛感都是那么的一致……唯独不是那个熟悉的人。
这种极致的刺激打破了他体内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平衡!
一股熟悉而恐怖的热浪毫无预兆地从他脊椎骨深处猛烈爆发,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间喷发,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席卷全身!
腺体剧烈跳动、胀痛,仿佛要炸开一般。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这感觉……!
顾恒宇瞳孔放大,脸上杀意凝固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和难以置信。
他的热敏期——
竟然在这个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刻,被硬生生激发了出来!
洛一棋扬起的皮带停滞在半空。
空气中骤然爆开的、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雪松信息素,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意和一丝痛苦的颤栗,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你——”
他不会认错,这是热敏期发作的征兆。
顾恒宇的体质与寻常人不一样,他很少有热敏期发作的时候,可能十年里有一次两次就算多的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伪装成alpha在军队待那么久。
但每次爆发,他也会比寻常人痛苦十倍,甚至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