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转过头:“……”
不是啊,真哭了?
也没人说过他身边有两个哭包啊?
前一个哭过不久的阿蒙让他记忆犹新,那只恶魔几千万岁也就算了,他懒得搭理。
这只小天使哭起来自己是真没辙,路西法忍了片刻,最后没忍住拔下自己翅膀上的羽毛,魔气消融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白鸟,小白鸟睁着豆豆眼撞进了乌列尔的怀里。
这还是路西法任何意义上的第一次哄人,他控制着小鸟撞进人的怀里,“小孩,别哭了,送你一只小鸟。”
天使不都喜欢这种白色的软软的小东西?
这下总不能哭了吧。
谁知道乌列尔冷笑一声,顶着那张泪盈盈的脸捉住往自己怀里钻的小鸟,“你是在嘲笑我永远回不了至上天吗?”
“还有,这是鸽子。”
如果不是嘲笑,为什么会将魔气模拟成鸽子?
要知道,白鸽是接引前去至上天的使者,也是天使代身的象征。
小孩捏着鸽子翅膀,另一只手擦去脸上的泪痕。
路西法沉默了,第一次被一个小孩怼得哑口无言,系统作证,他真的只是想哄一哄孩子而已。
乌列尔早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他甚至想着,他可能还要经受一次翅膀被碾碎的痛苦,可谁知道这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这让乌列尔的眼泪都停滞了一瞬,所以……他不找自己麻烦吗?
路西法没有答话,被气的。
自己好不容易哄一次孩子,还被孩子误会,老父亲的心都碎了。
正巧面前是送玩家回来的阿蒙,路西法转移了话题,“堕渊者安排在哪里?”
阿蒙赶回来很快,将手中的堕渊者一丢就朝着圣殿而来。
谈及这个话题阿蒙脑子里懵了两懵。
堕渊者?
在哪?
阿蒙卡了两瞬终于挤了出来,“在……在城里。”
因为忙着回来看王所以把堕渊者随便扔掉阿蒙如是回答。
路西法也没问具体位置,他看着秦禾的直播间自然知道他们在哪,他吩咐阿蒙,“和我走走吧。”
像是上任的新官一样,路西法带着身后的阿蒙以及乌列尔在城中走了片刻,问了许多关于恶魔的问题,也问了许多有关天族的问题。
乌列尔回答的不多,其中有他不知道的也有他不愿意回答的,路西法都随他去了,甚至从他回答的问题中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阿蒙因为路西法的原因多看了几眼乌列尔,“吾王,不知他是……”
他在深渊万年都没见过这样恶魔,一只带着天使气息的恶魔,这才问出了这句话。
路西法倒是很有心情和阿蒙介绍这只小天使。“以前是天使,现在是下属。”
站在一边的乌列尔黑了脸却也并不辩驳,在某些事上,他也不会傻到去怼路西法。
阿蒙问了这句就不再多问,甚至兢兢业业的回答路西法的问题。
“您是说深渊?自我出生的时候深渊就存在了。”
“关于屏障……”阿蒙沉思了片刻,“我此次前往深渊深处就是为了寻找破碎屏障的办法。”
他说着皱了皱眉,“深渊之上的屏障很深,我连同深渊中的众多恶魔都试过,从没有一次破碎过屏障。”
路西法自然知道屏障不易破碎,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屏障是怎么出现的吗?”
阿蒙的脸上有片刻的茫然,“屏障……不是一直都存在吗?”
问到这里,路西法也知道从阿蒙这里得不到消息。
解释了不过片刻,阿蒙重整信心,“不过吾王不用担心,有您在深渊屏障很快就会破碎。”
路西法挑眉,“哦?”
“古时的王留下来过一个传闻,传说中六翼天使的出现能够指引恶魔离开深渊的方向。”
“可我比他们都更清楚,六翼天使是救赎,也是我们的王。”阿蒙说着,那双绿盈盈的眼眸看向路西法,那里面带着希冀。
“救赎?”陆翡挑了挑眉,如果是他所了解与猜测的那样。
路西法恐怕不只是他们的救赎。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笑问:“你还能够记得自己在深渊呆了多久吗?”
阿蒙很认真的思索过这个问题,他沉吟了许久,最后回答:“记不清了,但我能够记得自己是从十万年前醒来的。”
谈及这个话题,路西法的心中很容易出现变动,果然。
古王特意留下来的阿蒙,绝不只是认出他一个作用。
在恶魔平均寿命只有万年的时代,活过十万年的恶魔,怎么会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