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脱戏,两只小浣熊连忙又一次跑到了白厄身边休息,跟着他俩过来的三月七露出了死鱼眼,质问他俩为什么那么致力于当考拉扒拉树——对此,小浣熊爆改考拉的两只齐声道:别问,问就是暖和。
萨摩耶,暖和!
只有丹恒觉得很莫名,狐疑地看向三月七:“很冷吗?”
三月七浑然未觉来自白厄疑惑于“我是那个被考拉扒拉的树,所以我是树吗”的眼神,摊手摇头:“没有啊,本姑娘没感觉到冷。”
穹无力吐槽,星弱弱锐评:“废话,你们两个,一个六相冰体质,一个持明族,喜凉——外面飘雪哪里够让你俩觉得冷!”
他们可是恒温动物!恒温动物——!恒温动物懂不懂!
“诶——你们别说,之前我们还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下大雪我们系和医学系相约打雪仗,由于你们丹枫哥和丹恒一样不怕冷,所以打得尤其猛,被我们系针对。结果一气之下……丹枫他作弊。”坐在萨摩耶小白旁边头疼图纸的应工闻言,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插话:“他用云吟术操控,拿雪差点把我们系埋了。”
三小只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无奈捂脸的丹恒,齐声道:“丹恒,你哥好坏。”
丹恒:“……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当着他的面说?”
三小只卖萌求放过:“不想被扣押零花钱。”
丹恒闭目:“……”
这现实到该死的理由。
事已至此,他只好回头去找“罪魁祸首”。
结果却只在丹枫原本的坐的位置上看见了空无一物的椅子。
丹恒歪头:“……?”
丹枫人呢?
白厄看清了丹恒的动作,明白对方是在找人,连忙道:“丹恒,你是在找那位……嗯,和你长得很像的人吗?”
“是。”丹恒回头向白厄点头,问道:“你看见他了?”
白厄指了指片场角落里的小门:“他在你们刚刚开拍前就拿着手机出去了,好像是去外面打电话。”
打电话?
丹恒狐疑地思考片刻,最终拍了拍应星的肩膀,在应星困惑的目光中斩钉截铁道:“你可以不用这么焦虑道具的问题了。”
应星:“……哈?”
丹恒确信道:“丹枫去摇人了。”
应星:“……”
真的假的?
确定是摇人来帮他,而不是摇人来揍他?
如果应星心里想的话叫丹枫听见,怕不是要当场破了不打人的戒,直接现场教他什么叫作“打你根本用不着摇人”。
可喜可贺的是,应星自然也不至傻到往丹枫手里塞把柄,而某位正在外面吹着冷风搬着救兵的人,也确确实实听不见应星在想什么。
“所以,你打个电话来问我,在枫丹有没有认识的人是做什么?”
欢快明朗的女声夹杂着环境嘈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传入丹枫的耳朵:“你要给咱们应师傅搬救兵,不应该是就近去罗浮工造司搬吗?”
“八成可能,”丹枫熟知某个应工的性格,冷静道,“罗浮工造司的人,已经被应星骂到哭着跑回家了。”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过了片刻,才有一个颇为冷静的女声传来,干脆利落地说了两个字:“确实。”
“……应星在这方面的暴脾气真是十几年如一日。”明朗的女声无可奈何道,“行吧行吧,我想想啊……在枫丹那边我倒是确实认识几位,人家还请我吃过德波大饭店的限时供应德波大蛋糕,而且都是和圈里有点关系的。但是啊丹枫,你为什么从枫丹那边拽人来?枫丹离你们那儿不是有点距离吗?人赶得过来吗?”
“放心,来的时候我查过了。”
丹枫瞥了一眼远处,看着那块没有下雪,被群海围住的城市,沉思片刻道:“旁边没有多远的地方,就是枫丹他们那边,某个剧组的片场。”
明朗的女声纳闷道:“……谁查的?”
这种大型拍摄项目不应该都是保密的吗?
丹枫叹气,不是很想回忆缘由,随口敷衍道:“……要是我没有我自己的探查方法,那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岂不是寸步难行了?”
结果不还是没回答到底是什么探查方法嘛。
白珩在电话那头暗暗骂道。
白珩没招了,妥协道:“好啦好啦,知道啦。我问问人家现在方便不方便,然后把你的电话留给人家——这总可以了吧?”
“好,多——”
话音未落,丹枫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抬头去看。
就见到那地势比他们高一点点,城市边缘,靠近他们剧组这边的一个圆形豁口里却跟鲸鱼一样,喷出来白、蓝、粉三色杂糅出来的喷泉——不仅往四周蔓延,甚至还因为地势缘故,伴随着不知名、且尖锐到一定程度的尖叫声往他们这边奔涌而来。
丹枫忽然说:“……你要不还是先别打了吧。”
白珩迷茫:“啊?”
丹枫笃定道:“我觉得人家现在应该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