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啊!”虽然像是饿死鬼一样食用中,我看着卡卡几乎没怎么吃的情况。
唉!
怪丢人的!
但是我吃都吃了。
也不能吐出来吧。
太恶心了。
再说了。
作为我的长期饭友。
卡卡也早就对我的饭量一清二楚了。
保持形象什么的根本不是我的style啊。
我吃完餐盘里的最后一口食物。
满意的坐直了身子。
残血复活。
“你还要吃吗?”
我怀疑卡卡是把我当曾经的他自己喂了。
因为他现在居然告诉我他在控制饮食。
“教练放弃对你的强壮计划了吗?”
卡卡摇摇头,然后红着脸将头发卷到了耳后,“我和克里斯蒂安在丹尼尔沉浸于给你扎头发的时候去吃了热狗。”
好家伙。
原来是背着我偷偷吃独食。
“本来我准备给你带一根回来的。”卡卡说,“但是克里斯蒂安不同意。”
“好吧。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假意抹泪,“我那个时候也好饿。”
那个时候饿不饿我其实也不记得了。
反正我现在不饿。
现在很饱。
“对不起。”
我错了。
人不应该吃饱了撑着开玩笑。
不能和卡卡这样的老实人开玩笑。
他可能真的会愧疚。
“阿德里亚娜说丹尼尔只给你编辫子。”
我察觉到卡卡盯着我的辫子看。
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丹尼尔这么执着于给我的头发编辫子这件事。
可能是觉得我是他的同类吧。
我们都有一头金发。
话说其实他编辫子的手法还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他两岁就会给我扎一个揪揪了。
聪明小猫。
徒弟超过师傅。
我觉得丹尼尔的手艺比我当年更胜一筹。
我从背后把两个金灿灿的辫子捞到了前面。
“很可爱。”
“小丹尼尔超级聪明的。”
“是你教的很好。”
唉。
我这人真的是很好满足的。
有人夸我徒弟的手艺。
我就很开心了。
还连着我一起夸。
圣子卡卡就是圣子卡卡。
夸人也这么真心实意。
“你平常怎么从不扎起来?”他问。
“我都扎起来啊。”
我脑子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我可都是扎着头发工作的。
如果卡卡看到了不扎着头发工作的我。
那一定是卡卡看错人了。
我不喜欢披着头发工作。
无论长短。
因为扎起来很方便。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从来不扎这样的发型?你那么擅长这个。”
“太麻烦了,我几乎从来不扎。”
他看起来怪惊讶的。
在他身边这样模特明星还有大美人云集的地方。
我这样的人确实是少数。
让我艰难地活着已经很辛苦了。
还让我花时间研究我的发型。
这非常为难我。
“那你怎么学会的?”卡卡问。
“我姐姐喜欢漂亮的发型,会让我跟着她学,然后给她扎。”我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我姐姐超级擅长这个噢!”
我盯着他的棕色眼睛,笑着说。
他眼睛怎么长得这么大的?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和娃娃似的。
我就这么盯着卡卡,然后发现短短的一分钟,他突然从脸红到了耳朵。
他脸红什么啊?
总不能是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发型吧?
我惊讶的往后缩了缩。
然后衡量了一下他的头发长短。
也不是没可能。
我就给小时候的塞尔吉奥扎过辫子。
虽然卡卡现在明摆着不是小孩了。
但谁还不能有个梦想呢?
我应当尊重别人的喜好。
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会纠缠一生。
为了不让他留下遗憾。
我下定决心,站起身说,“如果你喜欢,我也给你扎一个怎么样?”
我不知道卡卡为什么像是如临大敌的弹跳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
说实话。
我有一点受伤。
果然他之前说的那些好话都是安慰我的。
实际上还是觉得我技术太差了。
他就是一个这样违背内心也要夸奖我的好人。
我坐了回去,“你不喜欢也没关系。”
好吧。
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想扎也找不到皮筋啊。
把自己辫子上的皮筋扯下来什么的想法。
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在我脑袋里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能是我看着太可怜了。
卡卡站着重复了两遍。
急的母语都出来了。
是的。
为了他的意大利语学习巩固。
无论是当面还是电话或者短信。
我和他都用意大利语交流。
但现在他显然已经出师了。
他可以同时用意大利的手语搭配葡萄牙的口语和我交流。
“没关系的。我都理解。”
“你扎吧。”
“我真没关系,你坐回来吧,不要强迫自己。”
“我没有强迫自己!”
即使我怎么都猜不到卡卡为什么突然又同意了。
不过盛情难却。
我的皮筋还是扎到了卡卡的头发上。
漂亮啊。
怎么这么一张漂亮的脸长在了男孩身上。
脸蛋还红红的。
“你很热吗?”我问。
他猛猛摇头。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又碰碰我自己的,得出结论,“但是你的脸很烫。”
“那我们走,走吧。出去走走。”他莫名其妙的结巴了。
其实我只是想和他说。
如果他热的话。
可以把外套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