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喜欢舌尖被压着玩,李迫青微微皱起眉抗议了声,那手指就听话的抽出来。
指骨和指腹上都湿漉漉的,抽出来时还扯着银丝。
头发很快被擦干,盖在头上的毛巾被撤走,李迫青下意识的跟着侧身,原本盖在臀上的衣摆就被蹭到了腰上。
那腰又白又细,还有腰窝,侧身时塌陷下去一个月牙般的弧度,非常好看。
一条暗红色的软足沿着他的腿爬上来,卷住衣摆又给他拉了回去,将那月钩似的腰挡住,随后拍拍他的肩:“宝宝,起来吃过饭再睡。”
很模糊的声音响起,他睡意正浓,呓语了句“别吵”后,把脸往被子里埋。
嘟囔声又轻又含糊,软糯糯的。
更多的触丝爬上来,不准他逃避,勾着雪白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在他脸颊上碰了碰,像亲吻一样。
李迫青耳边压下来粗重了几分的呼吸,他觉得痒,眼睫颤了颤睁开一瞬,想看看一直骚扰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入目便是一张熟悉的俊脸,钴蓝诡异的竖瞳,苍白的皮肤,薄唇挂着点恶劣的笑。
是自己梦里的那个邪祟。
他慢慢的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想今天的这个梦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今天的这个怪物比较温柔,没有一上来就往他衣服里钻。
李迫青刚这么想完,大腿就被一只手掐住。
那手比他的宽大不少,手指修长,能把腿肉掐住大半。
睡着的人大腿肌肉是放松的,这处的肉就显得软,手指触上会凹陷一些。
微弹的肉从边缘稍稍溢出,江渡轻轻揉了揉,带着哄人的意味。
又免不了逗他,手往上抬起来点。
李迫青是侧卧的姿势,迷迷糊糊很好摆弄。
睡梦中他也羞耻心重,忽然想到了自己经常投喂的那只流浪猫。
那猫平日不怎么亲人,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蹭到人的脚边,
李迫青感觉邪物现在就是在把自己当那只小猫咪对待。
他意识挣扎了下,腿往回手,可自邪祟手背上钻出来的数条充满弹性的触丝绞在一起,变大数十倍,从他脚踝横贯而过,像绞杀猎物般将他缠绕。
他的一条腿被绕了几圈,触足很长,尖端部分继续往上爬,箍住了腰。
皮肤接触,非人的触感很怪异,李迫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今天的梦好真实……
“听话,不能饿着肚子睡觉,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渡撑在他身体上方,俯身又哄了句,但床上的人还是睡着没醒。
他倏的一笑,唇落在李迫青耳畔,慢悠悠的威胁:“再不醒来,我就把你的嘴掰开,强行喂你吃了。”
李迫青侧了侧头,大脑迟缓的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敏感的身体先酥麻了起来。
“把你的肚子填的饱饱的。”
“不想吃也拒绝不了……”
“还有邪物的种子。”
“像装酒的葫芦一样……怕不怕?”
低哑的嗓音缓慢的描述,每说一句,睡梦中的人眉头就蹙紧一分。
最后脸颊泛出潮红来,被触足缠住的腰腹无意识的来回蹭了蹭,像在撒娇。
他呼吸此刻有些快,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微张,低哼了声。
“嗯……”
甜腻至极。
使坏的邪祟一愣,竖瞳兴奋的缩颤起来,但想到李迫青的身体状况,又克制的按住了他的腰。
“别发骚,宝宝,”真弄起来,他又该哭了。
邪祟本就阴邪,自己的真身又不在这儿,从三泉村跟着老婆过来,这些天不断吸取他的一点血液才塑出一副可以使用的躯壳。
多少会使老婆变得虚弱。
若不是有给老婆喂一点自己的魂液,他可能早就昏睡不醒了。
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
先让慢慢适应自己“新同事”的这个身份。
江渡无比遗憾的说服了自己,但天性恶劣,他俯下身去,掐着李迫青的脸在额头上重重的亲了口。
几条暗红的触丝爬过锁骨,淤红立马浮现在皮肤上,刚巧盖着红痣,雪地上绽出一片艳色般,清晰好看。
李迫青锁骨疼了下,整个人一颤,终于清醒过来。
和睡着前一样,他还躺在被子上,刚才梦见的人不见了,卧室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他呆愣了几秒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干的。
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梦里被硕大的软足架着的触感还残留着,那种强烈的对非人生物的恐惧,令他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