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清黎正好从那个浴室出来,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臀,肌肉紧致,擦着头发的手臂,青筋偾张,男性荷尔蒙爆棚。
看了那么多次,林溪还没习惯这样的场景,红着脸将手机递过去,便撇开头不敢再看。
傅清黎接过手机,顺势坐在床沿,将林溪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脑袋里,懒散地回道:“是我,还有事?”
“……”
“嗯,没事,我自己能搞定。”
“……”
“行,有需要我和你说。”
林溪听不太清顾克礼说的话,只大概能猜到是关于苏氏和傅家的事。
等傅清黎挂了电话,她有些担心:“怎么了?是傅家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傅清黎将毛巾扔在一旁,抱着她后仰,靠在床头:“不是,顾克礼只是来问问,收购傅家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你准备收购傅家吗?”这几天是有听他和纪嘉礼、邹颂打电话,说起这方面的事,但她不是很懂,“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傅清黎耐心解释,“我只是收购一部分股份。”
“你放心,我不会和傅文勋为敌,也不会对傅家做什么,我只是想拥有比傅文勋更多的话语权。我知道你这几天是在劝我放下,但我至少让他知道他所谓的门当户对并不对,我不需要这些加成,也能拥有他想让我拥有的一切。”
“母亲爱了他那么久,至少我不能让他觉得他们的爱从一开始就是场错误,爱情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他没有长久爱一个人的能力。”
第93章
林溪靠在傅清黎胸口,听着他有些激烈的心跳,面露心疼的神色:“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不是圣母,我也不是不恨,我和你一样无法原谅他们所做的是,害我们分开那么久。我只是觉得恨他们的同时,自己也很累,我不想你活得那么累。妈妈也不想你,才会生前一直劝你放下对他的怨恨。”
“等你做完想做的事,我们就把他们当作陌生人,认真过好自己的生活。”
“嗯。”傅清黎捏着她的手作为回应,“我知道,如今他们也算是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接下来就随他们吧,只要他们不来找我们麻烦,我就当视而不见。”
林溪点点头,柔软的发丝轻蹭过胸口,惹得人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她对傅清黎细微的情绪变化毫无所觉,温馨的场景让她颇有倾诉欲,顺着话题想起件事。
“对了,刚顾克礼和我说让我多关注下一个叫衣语的店铺,说是非遗传承人重病,靠一个小姑娘撑着,我之前看过衣语的资料,是家汉服制作的手工艺店,规模很小,能让顾克礼特意来嘱咐一声,难道那个小姑娘就是他的心之所x向?”
“应该是,听说这几年他一直很关注汉服制作。”这事显然和他的气场搭不上边。
傅清黎对于别人的八卦向来不感兴趣,不过见林溪兴致勃勃、一脸八卦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要我派人去打听一下,满足你的好奇心吗?”
林溪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顾克礼上心,他看上去很像是那种流连花丛的浪荡子,一副对女人游刃有余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能做这么深情的事。”
想起顾克礼那副浪蝶游蜂的样子,傅清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只是看上去浪荡,其实在男女之事上很保守,分寸感极强,出席晚宴都是自己一个人,不会带女伴,也从没听说他和哪个女人走得近。”
傅清黎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别人总把他和顾克礼放在一起说,觉得他们是男人中的异类,甚至有人还当着他们两的面调侃过些荤话,当然最后被顾克礼制裁了。
“这样,”林溪若有所思,兴致更浓,“那我更好奇,那位姑娘长什么样子,能让他默默付出这么多!”
“过几天你就可以见到她了。不过——”
傅清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随即而至,有渐渐下移的趋势,“能不能不要在床上谈论别的男人,我会吃醋,这时候我只想你看着我!”
“嗯——”随着他的动作,林溪难耐地轻哼。
傅清黎深邃的黑眸变得越发浓稠,落下的吻也越发炙热。
他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取来东西,塞到林溪手心里,舌卷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帮我带上好不好?”-
没过几天,林溪果真在协商会上见到了顾克礼口中的小姑娘——周稚鱼。
小姑娘一身白色镂空毛衣内搭蓝色圆领衬衣,配了条浅色牛仔裤,扎着简单的马尾,眉眼清亮,面容白皙,气质温顺乖巧。
明明是简单到朴素的穿搭,站在人群中却十分惹眼,让人怦然心动。
确是个值得让人惦记的美人。
会上,林溪宣布把“衣语”和另外两家非遗手工艺的店铺作为本次非遗展宣传的重点店铺,届时三家店的作品会刊印在展会的海报和宣布册上,并且安排中心展位,免除摊位费。
会议结束后,周稚鱼特意留了下来,等林溪空下来才走到近前,表情略显拘谨:“林组长,我叫周稚鱼,是衣语的临时负责人,谢谢你们给衣语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不用谢我,是你们的作品优秀,值得这么好的位置。”
决定把衣语放在重点宣传的位置,林溪不单是看在顾克礼的面子,当时衣语资料上展示的汉服让她印象深刻,确实适合放在中心位置。
不过她没想到顾克礼口中的姑娘看上去如此清纯稚嫩,像是涉世未深。
不由好奇地问道,“你还是学生吗?”
周稚鱼点点头:“嗯,我是南大服装设计系大二的学生。”
她主动介绍道,“资料上的石慧芳女士是我外婆,她身体不好,不能太过操劳,所以我代为负责这次的展会。”
“这样——”
看周稚鱼十八九岁的年纪,就要独挑大梁,林溪心里生出莫名的怜惜。
周稚鱼察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误以为林溪是担心她经验不足,生怕她改变决定,急忙解释,“不过我五岁开始,就跟着外婆学习制作汉服的工艺,高中就能完成整套汉服的制作了,您不用担心,我可以做好的!”
“你不用紧张,”林溪拍了她的手臂,安抚道,“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位置,就不会轻易改变。不过开展当天的开幕式,还是希望石女士能到场,毕竟很多人是冲着石女士非遗传承人的身份来的。不过实在不方便,那也没关系,我这边可以协调。”
“方便的。”周稚鱼急忙点头:“那天我会带着外婆过来,两个小时,她身体还吃得消,您放心。”
说着,她朝林溪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的体谅。”
林溪赶紧伸手把她拉起来:“稚鱼,你别这么客气,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我姐姐就可以。”
“好的,姐姐。”周稚鱼一双水盈盈的杏眼望着林溪,一笑,脸颊泛起两个可爱的酒窝,很是可爱,“这次的非遗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气氛轻松下来,林溪拉着她闲聊:“嗯,我看了你们的宣传图,衣服都很好看,是你外婆做的吗?”
说到这个,周稚鱼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外婆这两年身体不好,做汉服又太耗心神,所以那上面刚开始的三件是外婆的作品,后面是我的,可能有些学艺不精。”
林溪想起来,后面的有一部分不是传统的汉服,而是改良款,日常生活也可以穿。
她忍不住夸道:“没有,你设计的衣服很好看。”
“晚点我可以去店里看看可以吗?我想给自己挑一些。”
得到她的夸奖,周稚鱼杏眼亮晶晶的,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当然可以啊,到时姐姐有喜欢的,我送姐姐。”
林溪知道这种手工成衣售价昂贵,急忙推迟:“太贵重的,我付钱买。”
“没事的。”周稚鱼显然不太会客套的人,边说身子,边往后退,不给林溪拒绝的机会,“姐姐你先忙,我回店里等你。”
“稚鱼——”林溪转身想叫住她,却见她已快步走进了人群。
“林组,你就收下吧,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场馆的负责人徐文艺站在一旁听到她们的对话,帮忙劝道,“稚鱼总是这样,别人对她的好,她总想着十倍百倍地回报别人。”
说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孩子,可惜就是命太苦。”
他语气感慨,面色沉重,惹得林溪心头一惊:“她外婆的病很严重吗?”
徐文艺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唏嘘的样子:“石阿婆是癌症,恶性的那种,之前做了两次大手术了,身体垮了,没办法再做汉服。稚鱼家里只剩下她和石阿婆相依为命,家里的开销都指着汉服店,稚鱼就边上学,边做汉服卖,维持生计。”
林溪一阵心痛:“她……爸妈呢?”
“她妈妈是在北城生的她,说是生她的时候就难产走了。那时家里和她妈妈失联,不知道北城的情况,稚鱼生下来找不到亲人,医院直接给送到了孤儿院,后来被人收养,直到五岁阿公阿婆才把她接回来。至于她爸爸,听阿公阿婆的意思,他们也没见过,只知道是北城人,那年说是要回来谈结婚的事,后来不知怎么,连女儿都联系不上了。”
林溪没想到看上去温柔可人的周稚鱼,身世竟然这么悲惨。
这让她想起那段失去父亲后的黑暗日子,忍不住红了眼眶。
徐文艺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往下说,“稚鱼这孩子是真命苦,接回来没过几年好日子,阿公就走了,只剩下她和阿婆,结果阿婆还……”
徐文艺摇着头叹气半晌,用哀求的语气拜托林溪,“林组,这次非遗展要是有什么机会,您帮稚鱼多争取争取,能让她多赚点钱。这孩子做事认真,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放心,我会的。”
临下班,周琪凑到林溪跟前询问:“小溪,你下班直接回家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啊。”
林溪家属院的房子小,周琪这次跟着组员一起住在酒店,两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可以。”林溪边收拾东西边点头,“不过出发前,我要先去趟衣语。”
周琪自然知道衣语是这次的参展方。
“怎么了,项目有点问题?”
“不是,是我想去买些衣服。”
“那家店不是汉服吗?不适合上班穿吧?还是你买来拍照的?”周琪有些不可置信。
“她们也有改良的汉服,适合日常穿的。”林溪犹豫了一下,将周稚鱼的身世大概和周琪说了下,“所以我想多买一些,不管能不能穿,至少减轻点小姑娘的压力。”
周琪心软,一听也忍不住眼眶红红:“那我跟你一起去,算上我一份。”
衣语开在他们举办展会附近的老巷子里。
周稚鱼大概一直在等林溪,老远就看到她们的身影,挥手招呼:“小溪姐姐,在这里。”
那是一幢木质结构的两层小楼,装修简约,很有古典的韵味。
进门是两排男女的汉服成衣,再往里是工作台,看得出来她们来之前,周x稚鱼正在裁剪布料。
第94章
“这位是我的同事周琪。”林溪跟周稚鱼介绍,“她也向来挑一些汉服。”
周稚鱼笑着打招呼:“周琪姐,刚才我们在会场见过。”
周琪忙不迭地点头,对店里的汉服数量叹为观止:“这么多汉服,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店里还有一个外婆的学徒,基本上是我和她一起做的。”周稚鱼指了指楼上。“楼上是我外婆以前的作品,会更精致一点,我带你们上去看看。”
说着,她把人往楼上引,“不过外婆做的都是传统样式,如果你们想平时穿的可能不太合适。而且……”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面料和工艺的问题,价格实在有点高,如果你们不是有特殊的用处,我不建议你们选那些。”
看得出她是真心地为两人的钱包考虑。
也确实如她所说,二楼的汉服以雍容华贵的宫廷风为主,重工艺,金丝银线编织,配以珍珠、珊瑚等玉石珠宝,确实不适合日常穿搭。
两人欣赏了一番,还是在楼下的成衣里挑选。
为了保护周稚鱼的自尊心,林溪和周琪并没有太过夸张,只是适当地每人挑选了四五套汉服。
可在周稚鱼看来还是有些多,非常不好意思地劝道:“姐姐,你们不用刻意照顾我生意的,这种手工制作的衣服,主要是成本偏高,售价自然也贵,你们挑选一两件都够穿了。我可以额外送你们一套的。”
“稚鱼,我们是真心喜欢才来买的!你放心。”
林溪拿出手机,按照衣服上的标价扫码付款,“也不用送,这是你应得的劳动成果。”
周稚鱼阻止不及:“谢谢姐姐。那我给你们量个尺寸吧,这些衣服都是按照均码做的,我给你们腰身什么的改一下。”
“好,那辛苦你了。”-
林溪到家时,傅清黎正在客厅办公。
她换了拖鞋,随手把包一扔,就跑到傅清黎身边,往他怀里钻。
傅清黎放下手头的工作,张开手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趴到自己身上。
他垂下头,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怎么了?和周琪吃饭不开心?”
林溪摇摇头,她和周琪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多帮一下周稚鱼。
她简单地和傅清黎说了下周稚鱼的情况,随后揪着他胸口的布料,仰起脸撒娇:“哥哥,我能不能花点钱赞助这次的非遗展,我想让这次参展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换上衣语的汉服,这样既能给稚鱼增加点收入,也能起到宣传作用。”
“就是价格可能有点贵,我算了下,一百多件汉服的话得要好几万。”
傅清黎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忘了,现在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老公能赚。”
因着他这声十分自然的“老公”,林溪微微发烫,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羞赧,重新把连脸埋进他怀里:“那你赚的钱,怎么花我也得和你说一声吧。”
傅清黎紧了紧环着她的双臂:“不用说,只要你开心,怎么花都值得。”
“不对,关于周稚鱼的事,我觉得你先和顾克礼说一声比较好。”
“让他出钱吗?”林溪倏地抬起头,面露苦恼,“我也想过,可总觉得他已经出了好多钱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他应该巴不得有人开口,能让他有机会为周稚鱼做更多的事。”
“不被她知道也没关系吗?”林溪不是很懂。
可傅清黎却曾感同身受。
那些偷藏起来的感情,做事会很小心翼翼,就怕露出破绽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心意。
却会渴望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为她做更多的事。
因为那六年,他也曾这样。
“嗯,只要是为了周稚鱼,他都会愿意的。”傅清黎笃定,“要是他不愿意,那这笔钱就我们出。”
“我不是心疼钱,顾克礼要是愿意,你可以继续出钱在其他事上帮助周稚鱼,她也可以多一些收入。对不对?”
林溪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多一个人帮她,总是好的。
傅清黎拿过手机,找出顾克礼的电话,递给林溪。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顾克礼以为是傅清黎,一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傅哥?不是在南青陪嫂子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林溪轻咳了一声:“顾总,我是林溪。”
“嫂子?”顾克礼瞬间收起漫不经心,语气甚至透出些紧张,“怎么了?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就是……”真开口要钱,林溪还有些不好意思。
傅清黎在旁接口:“想问顾总再拉些赞助。”
那头的顾克礼似乎是松了口气,语气都跟着轻快起,一点不带迟疑:“可以,多少?”
“不多,十万吧。”虽说他十分爽快,林溪觉得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是这样,我今天见了周稚鱼。”
能感觉到对面呼吸一滞,似乎是很紧张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这时候林溪也不卖关子:“我想帮帮她,就想着让这次展会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换上衣语的汉服参展,既能给她多个单子,也能增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克礼急忙打断:“可以,只要是帮她的事,嫂子决定就好,花多少钱都可以,我现在就让财务拨一千万过去。”
“……”一千万?你未免也太多了
林溪有些无语,“不用那么多,总的也就一百多套衣服,十万足够了。”
顾克礼语气难得正经,甚至称得上严肃:“嫂子,你帮忙多花点吧,我实在不想她那么辛苦。”
可不管林溪怎么能花,也不可能一下子在周稚鱼身上砸一千万,好说歹说,她勉强收了二十万。
挂了电话,她忍不住嘟囔:“顾克礼既然那么喜欢周稚鱼,为什么自己不出现,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啊?”
傅清黎摇摇头,表情有些感慨:“估计也有难言之隐吧。”
林溪知道他是想起了在暗中陪着自己的那五年,如今的顾克礼就向那时的他一样。
她伸手紧紧保住傅清黎:“那他们一定也能和我们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看我们多幸福!”
傅清黎喜欢“有情人”这个词,深邃的眸子含笑,印着小小的林溪,语气坚定:“嗯,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第二天,林溪就去衣语找了周稚鱼。
“稚鱼,我们昨晚考虑了一下,决定让参展的工作人员和商贩都穿上汉服,来营造非遗展的整体气氛,我统计了一下,男女加起来一共是159件衣服,样式的话你看着定,预算二十万你看够吗?”
“二十万?”周稚鱼没想到林溪给自己这么大一单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全套成衣加起来,不用二十万的,十二三万就够了。”
“这个单子工期只有一个月,工时费加上手工艺费用,二十万要的。”林溪拿出合同,晃了晃,“完不成可是要追究责任的哦。”
周稚鱼忙不迭地点头:“姐姐您放心,我能完成的。”
她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真的很感谢姐姐,这是我第一次接这么大的单子,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不用谢我,是你做的衣服好看。”林溪指了指一楼的成衣,岔开话题,“这些里面你有什么建议的样式。”
说到自己的专业,周稚鱼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既然是工作嫦娥号穿的衣服,我建议还是选择行动方便的新中式。”
她拿出一套女装,“白色泼墨衬衣配马面裙,男士的话,可以穿黑色提花上衣配马面裙,简约又有韵味。”
……
如徐文艺所说,周稚鱼是个很认真的姑娘,及时这些衣服估计只穿一次,可她挨个给工作人员量体裁衣,按照每个人的尺寸制作。
最后呈现的效果确实如林溪所预期的,整个非遗展会的氛围很好,能让来访的人身临其境感觉非遗传承的魅力。
开展那天,周稚鱼搀着外婆过来,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小溪姐,周琪姐,这就是我外婆石慧芳。”
“阿婆好。”
“阿婆好。”
石慧芳头发半白,被病痛折磨得比实际年纪看上去苍老些,她唇角带着慈祥的笑,乐呵呵地和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总听稚鱼说起你们,谢谢你们对她的照顾!”
“您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林溪伸手扶他在椅子上坐下,关心地问道,x“您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的,你们放心,我还要看着稚鱼接过我的衣钵呢。”石慧芳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时,周稚鱼递过来两个牛皮纸袋里,分别给她和周琪:“这是我送给两位姐姐的谢礼,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这是?”
林溪接过袋子,发现里面是一条烟紫色刺绣旗袍,布料泛着柔和的缎光,是南青冬天可以穿的款式。
周琪的则是一条黑白光面缎的两片裙。
周稚鱼腼腆地笑着:“这是我这几天赶工做出来的,可能有些粗糙,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呢?”周琪开心地拿出来,直接在身上比划,“我喜欢都来不及,这完全是私人订制啊!小溪你看是不是很适合我!”
林溪真没想到在这么忙的时候,周稚鱼竟然还抽时间给她们做衣服。
看着她有些重的黑眼圈,林溪有些心疼:“你是不是熬夜了?我们又不着急。”
“是我着急。”周稚鱼莞尔,“我最近接了个重工秀禾的大单,估计接下来两个月都得忙那套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