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缓缓收缩,将江朔的双臂向上拉起,迫使他脚尖逐渐离地,全身重量悬于半空。
江朔意识到处境不妙,开始挣扎,锁链随之哗啦作响:“你到底想干什么?”
“净化。”
夏微澜干脆地回答,同时从暗格中取出一只口球,塞入他口中。
“呜——!”他瞬间失声,俊美的脸庞因窒息感和愤怒迅速涨红,眼中燃起灼人的怒火。
“这才乖。”
夏微澜满意地拍了拍他愤怒的脸,遗憾自己怎么早点没想到这个方案,这样就不用听他的恶言恶语了。
不过基于敬业精神,她还是认真给他解释了一番。
“从半年前开始,我负责你的净化治疗。进展一直不理想——没有恶化,但也没有显著好转。直到上次,你的狂化值一下子下降了十个点。”
“我重新分析你的病例,发现问题所在——”
“是你,不够配合。而我,对你太温柔了。”
她语气一顿,目光充满高压: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
“无论你是否愿意——你都必须配合我,服从我。”
欣赏了一番江朔那副屈辱愤怒的表情后,夏微澜开始工作。
但她随即发现一个现实性问题——江朔本就比她高,悬吊起来后,她更触不到他的额头了。
好在这套束缚装置可以调节,于是她在触摸屏上乱点了一阵,调节链条的高度和角度。
链条低哑作响,牵动江朔的身体,扭成各种姿势。
他愤怒的双腿乱蹬,含着口球呜呜抗议。
夏微澜从中找到了乐趣。
在他挣扎乱踢的时候,她给了他两下电击,令他肌肉痉挛,口津和眼泪一起呛出,混着汗水,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完了。
干完这个,她才意识到,这次净化评价恐怕是负分。
结束后,江朔会不会投诉她?
不过也无所谓,她正好可以摆脱他,让他乖乖接受其他向导的净化。而不是一边厌恶,一边又缠着她不放。
把江朔折腾的差不多了,夏微澜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姿势。
她在他腰间加了一道锁链,从腰部吊起,让他身体向后弯成一道弓,这样就解决了触碰不到额头的问题。
这种角度下,他整个人被吊起,头部下垂,恰好面对她的方向——
只能仰着脸,倒着看她。
他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脖颈浮现一条条淡青的血管。
泪水沿着眼角倒流进鬓发,与汗珠混合,湿透了那一头卷曲微乱的褐发。
她第一次发现,他脆弱的时候,也挺可爱。
禁不住伸出手指,轻柔地拂去他眼角的泪痕。
江朔本还死死瞪着她,眼中燃烧着怒火,可当她这般温柔碰触他时,那团火光竟悄然一黯,浮现出一点……委屈与幽怨。
像极了被欺负惨了,却又不得不依恋主人的小狗。
夏微澜玩够了,开始做正事。
她伸手,掌心贴上他沾着泪水和汗珠的额头。
精神图景深处,沙尘蔽日。
银鳞沙蜴潜伏在翻滚的沙丘之下,躁动不安。
主人被如此屈辱地对待,它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月光水母在沙尘中悄然显现,触须拂过沙丘,寻找银鳞沙蜴的藏身之处。
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它的身心,它犹如一块埋在沙子里的岩石一般,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不要被发现。
夏微澜轻哂,这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啊?
月光水母放慢寻找速度,最终停留在某一处。
几根触须不紧不慢,敲打着某处沙地。
正是银鳞沙蜴的藏身之处。
那缓慢敲击的节奏,透过沙子,沉闷地传来,一点点击穿沙蜥最脆弱的神经。
它终于忍不住了。
愤怒战胜了恐惧,它破沙而出,带着汹涌的怒气,利爪与尖牙狠狠袭向水母的触须。
几根触须被它拽住,更多的触须却缠绕而上,束缚住它的四肢,不顾它的挣扎,把它悬空吊了起来。
这只沙蜴狼狈之极,比它的主人更悲惨,尾巴被揪住,倒吊在黄沙的半空。
月光水母的触须犹如鞭子一般,带着惩戒的力道,重重落下。
现实中,江朔的身躯猛绷紧,犹如被拉到极致的弓一般,弯成了一道对称完美的弧线。
击打在沙蜴身上的每一鞭,都清晰地落在他的神经末梢。
痛楚被逼向忍耐的边缘后,竟诡异地淬炼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和上次相比,他此刻头脑清醒,因此更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他的神经竟擅自将痛楚转化为欢愉的信号,无耻地渴求着更深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