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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西北承安王府(8)(2 / 2)

“且会背几首咏梅诗有何可夸口的?那日先生布置算术,某人还念着七七四十一呢!”

“你——”

“我怎的?!”

“……”

于是乎,此去白驼楼的路上,俩小孩便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舌战了一路。

两个小孩儿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吵到兴起,还不忘向对方炫耀自己的装扮。江宴得意地抖着雉鸡翎,拓跋沛则抽出腰间的小胡刀耍得眼花缭乱。

拓跋斡被弟弟顶了好几肘,劝他安分些,反被嫌弃“碍事”;萧裕则一直被江宴头顶的鸡毛糊脸,刚说了句“坐好”,胸口就挨了一记小拳头。

原本针锋相对的俩,竟在这一刻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

江宴因脑袋晃得太厉害,渐渐有些头晕眼花,落了下风。他愤愤地踹了萧裕一脚,心里暗骂:都怪这混蛋拆了他的旌旗,不然他怎会如此狼狈?

萧裕再次气笑了!

他一面心疼地替怀中人揉着太阳穴,一面咬牙切齿地想着——

闹吧!待回去再收拾你这小孽障!

……

至白驼楼,众人入座。

龟兹舞姬足系金铃,纤腰袅娜,随着鼓点翩然起舞,引得满堂喝彩。席间,蠕蠕国使臣与承安王府的属官们觥筹交错,相谈甚欢,暂且不表。

只说江宴和拓跋沛这俩小祖宗,依旧是谁也不肯让谁,竟连吃饭都生怕比对方少吃一口。

然而江宴打小吃饭就是萧裕抱着喂的,少有自己吃的时候。

且他脾胃不好,吃多一点儿就要积食,吃少一点儿又要反酸的疼,什么生冷的、油腻的、腥辣的,都不太能吃,甚至鸡鸭鱼肉、果子点心也不能多吃,皆要萧裕细心看着。

故他哪儿能同人家打小腥膻、烈酒一样不忌的拓跋沛比?

可到了席间,江宴瞧着拓跋沛吃炙羊肉,偏也要吃。

羊肉乃发物,他还病着,萧裕怎可能让他入口?

谁知,江宴当场闹着不依。

还是拓跋斡看不下去了,哄他说肉都是一样的,炙羊肉吃不了,炙鹿肉也行,萧裕又忙命人赶着端了去膘少香的炙鹿肉到他面前这才作罢。

然而消停了没一会儿,江宴又开始闹了。

此番是因他为了和拓跋沛比,乘着萧裕错开眼的工夫,一口气吃了整整八块拇指大小的炙鹿肉,又吃了些软馍,眼见着撑得自己小肚子滚圆,还要往里塞!

萧裕见状,立刻命人将盘子撤了,任凭江宴如何哭闹,也不肯再让他多吃一口。

江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拓跋沛嚣张地吃下第九块炙羊肉……

席散后,萧裕按照礼节先吩咐了人将蠕蠕国使团送出府去,又留了几个属官交代了几件要紧的事儿,方才抱着江宴坐了暖轿回主院去。

江宴今儿吃得多,有些不舒服,故一进轿子就躺在了萧裕的腿上,闹着让他给自己揉肚子,但口中还要哼哼地教训道:

“都怨你!我明明能吃十块儿肉的!现下好了,那拓跋沛赢了我不知该多得意!”

“我都多大了?那么多人面前你也不说给我留脸!”

“你瞧瞧人家拓跋沛的哥哥!人家从头到尾管过拓跋沛什么?偏我多吃一块肉你都不许!”

萧裕一面替他揉着肚子,一面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咬牙斥道:

“你要有人拓跋沛那大冬天跑马都不可咳一声的体格儿,纵是吃座肉山我也不管你。”

闻言,江宴瞬间来劲了,蹬了蹬腿,跷着嘴嚷道:

“我如何不能跑马?你准吗?!”

“冬日里不准也就罢了,开春儿了你也不准!还威胁底下人谁纵着我跑马,就罚谁!”

“每每旁人都骑马上学时,偏我一人坐车……一点面子都没有!你从来就不会给我留脸!”

萧裕气笑了:“我还要如何给你留脸?”

“你就是没有!就是没有!”

江宴乱蹬着腿,又开始闹了起来,萧裕怕他吃多了乱动会岔气,忙按住他的腿,道:

“好好好!我没有、我没有。”

说罢,萧裕看着怀中的人儿气得恨不得吃了他算了!

今儿当着那么多人,犯了那么大的错,他都没教训他,还不算给他留脸?

席间又不顾自己的身子瞎折腾,那八块炙鹿肉好歹是被他看见了,若是没看见,撑着了如何是好?

现在已经撑着了!

真是越大越不像话!

今儿回去,他非得给这小孽障的屁/股醒醒皮!

虽是这般想,但萧裕给江宴揉肚子的动作却愈发仔细。

躺在他腿上的江宴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故完全没看见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更是完全没想起自己今儿下午闯的祸,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此时,江宴就这么闭着眼,窝在萧裕怀里,让萧裕伺候着,数落着萧裕的不是——

什么赵玉璘、薛嘉贞他们都能喝酒了,萧裕还不准他吃果子;

什么他多给萧裕留脸,萧裕却从来只会在外人跟前拆他的台……

江宴一面说着,一面还要闭着眼哼哼地提旁的要求:

“揉揉右边……”

“萧裕!挠挠背,下面点……”

对此,萧裕只是时不时地冷笑一声,并不辩驳。

彼时,天色已黑尽了,浓云低垂,笼罩在巍峨的承安王府之上。

朔风卷着雪粒子掠过王府重檐,吹得甬道两侧灯笼忽明忽暗。

几个上夜的婆子、小厮打好了酒,正准备往各处院子去,忽闻远处一阵靴子响,一对对明角灯引着一乘朱幄暖轿而来。

再一看,跟轿之人竟是王府的荣管家和王爷的大伴孟公公,便唬得忙藏了酒,转过身垂手侍立。

待轿行过时,江宴的任性的数落声从传轿内传出,闻此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不是满府上下都传遍了,小爷今儿下午闯下了大祸要结实地挨上一顿吗?

怎么看着……不像啊?

此时,轿子里的江宴也开始察觉不对劲儿了。

萧裕虽惯着他,平日里对旁人是少言寡语,但在他面前却总是有话说的。

尤其是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同他犟嘴的时候。

纵是萧裕说不过他,但他说三句,萧裕总是要驳一句的,偶尔气狠了便在他屁/股上拍一下,或是脸上拧一把,断没有他张着嘴数落了他这么半天,他一言不发的理。

故此,原本越说越困的江宴,又越说越清醒了。

他忽地睁眼去看萧裕的脸色——

萧裕冲他挑眉一笑。

江宴莫名打了个寒战,但一时又看不出什么异常,心里越发觉得古怪起来。

这人到底怎么了?当真要转性了不成?

嘶……不可能啊?

江宴琢磨了一路也没想通,但口里却是不停的,翻来覆去的都是对萧裕专制的控诉。

直到回了主院,萧裕没哄着他盥漱,而且抱着他直奔那张梅雪争春描金彩漆拔步床时,萧裕那句阴恻恻的话忽地再次回荡在了他耳边——

“回去再收拾你。”

江宴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回过神,忙在萧裕怀里又踢又踹,挣扎着想跑,但为时已晚——

他已被萧裕按在了腿上。

紧接着,就听萧裕大喝一声道:“泽兰!带着人尽数退下!”

言罢,萧裕的不由分说地扒下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