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实际上的情况和容星海想象的不一样,容嘉其实在这方面很保守,不会玩什么恶劣的手段,他把阮时予架在洗手台上也只是想凑近了仔细看看那些痕迹。
结果还真让他确认了,没看错,除了掐痕之外还有咬痕,印在白嫩的肤肉上,显得格外淫.乱,像是被狠狠疼爱过一番。
“你让人摸就算了,还让人舔了,咬了?”容嘉闭了闭眼,从嘴里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阮时予完全醉了,全靠本能行事,此时被容嘉这样对待,不免让他想到今天被男人绑在车里发生的事,那一段时间在他心里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他这会儿也下意识地害怕起来,哭哭啼啼的,“不要、不要摸我了……”
容嘉眉心一跳:“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跟他做了什么?”
“呜呜…不要在车上,我什么都看不见…”阮时予胡言乱语的哭诉着,让容嘉摸不着头脑,他只好继续检查。
饱满的嫩肉上布满掐痕,刚刚被他用温水淋了一下,简单清洗一番过后,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于是比刚刚要更加用力才能掰开了。
太过滑腻的触感,从容嘉的手指缝隙中溢出嫩肉,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真要论起来,这还是他和阮时予头一次这么亲近的接触……想到这里,容嘉不由愈发口干舌燥起来,以往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还以为自己是性冷淡,没想到这会儿仅仅只是检查,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热血沸腾。
好在,除了那些掐和咬出来的痕迹之外就没别的了,红肿也没有,湿漉漉的水痕也全是他刚刚用淋浴头淋上去的温水,没有别的痕迹,可见并没有做到最后。
看起来的确像是故意气他而留下的痕迹。
容嘉在内心这样说服了自己,顿时松了口气,他瞥了一眼一脸懵懂的把脸颊贴在镜子前的阮时予,照腿上掴了一掌,“就算要气我,也不能让别人又是亲又是咬的,这也太过了。”
“不过也有我的问题,不该跟你发那种微信,让你有家都不敢回………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他内心觉得这实在是不可能,毕竟都做到这份上了,难保不是阮时予真的出轨了。可是他不愿意相信这是出轨。阮时予明明很喜欢他,怎么可能出轨呢?
所以哪怕是自我安慰似的暗示,容嘉也不得不这样想。
阮时予懵懵懂懂逃过一劫,只是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隐约有点钝痛,让他不太高兴,最后他被容嘉简单清理了一下,披上浴袍带出了卫生间。
容嘉正要把他扶上床时,容星海在门口敲了敲门,“哥,我买回来的酒还没喝完,要一起喝点吗?”
容嘉还没来得及拒绝,谁知阮时予这会儿倒反应很快,飞快地抱住容嘉的手臂,撒娇一般晃了晃,“我要喝!”
容星海笑了一下,“他现在是醒了吗?那一起吧。”
容嘉也看不出阮时予究竟是清醒了还是醉着,但看他现在这幅样子也知道他睡不着,如果放任他醉了一个人待在房间恐怕也不好,不知道他会如何折腾,索性就顺了他的意,把他带到客厅了。
然后容嘉就后悔了。
因为阮时予显然是完全醉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乖,比平时都乖,但是也格外有一种引人犯罪的无辜劲儿。
容星海让他坐在二人中间,他就乖乖盘腿坐下。
容嘉让他靠着自己,别乱动,他就乖乖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像只柔若无骨的小动物。
此刻阮时予俨然化身成了粘豆包,贴在容嘉身边,软软的胸膛贴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触感十分明显,容嘉一开始还疑惑那格外柔软的触感是什么,当他花了几分钟的时候反应过来后,登时整张脸就爆红了,就像被煮开的水蒸汽给熏了似的。
这、这不是犯规吗?
他弟弟容星海还在旁边看着呢!
“小嫂子喝了酒之后这么听话啊?”容星海在一旁戏谑道,“还是说他对哥哥本来就这么听话?”
容嘉面色微微一变,他倾向于维护阮时予的面子,自然不愿意承认他喝醉了酒之后就变得这么好骗,只能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嘛。”
“是吗。”容星海显然不信。
容嘉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但容星海不依不饶,扯了扯阮时予的袖子,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喝醉了才这样的,这样很危险啊,哥,要不让我试试……小嫂子,你要不要到我这里来?”
容嘉不赞成的说:“他会摔倒的。”
容星海已经伸出来两只手,一副要接过阮时予的架势,简直就像是哄婴儿一样的架势,“没事啊,我扶着你。”
阮时予看着他伸出的手,精致的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犹犹豫豫的靠了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总是吃软不吃硬,没办法强硬的拒绝别人。
这下也很明显了,他根本不是听容嘉的话,而是喝醉后就变成这样了。
出乎预料的是,阮时予不光靠在了容星海怀里,还非常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了他腿上,两只手也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他是醉了,行事全凭本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熟稔。
而且他还很自然而然的蹭了蹭。
从偷窥开始,本就很紧绷的容星海,此刻更是像被点燃了的什么导火索似的,随时都要爆炸了。
他抱着怀里软软热热的一团,露在外面的脖颈雪白光滑,没有半点红痕,就在他眼前细细发抖,像是在引诱他吻上去。
如果用滑腻的舌头舔过,一定会让他更敏感的哼出声吧。
阮时予这一看就是很熟练的姿势,不过并不是那种惯于取悦男人的动作,相反,他似乎只是习惯了被人这样抱着,习惯了用这种姿势坐在别人腿上,习惯了被人宠爱,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这样分.开.腿坐着了。只可惜在场两个清醒的男人都是没什么经验的,根本没看出来端倪。
而且容星海心里只会酸溜溜的,心想,阮时予大概是私底下和他哥就是这样搂搂抱抱的吧?
以免阮时予乱动,容星海扶在他腰间的双臂克制的紧绷着,青筋暴起,好心提醒:“哥,他以前也这样吗?真的有点危险了,以后出去可不能让他乱喝酒啊。”
容嘉叹了口气,无奈的捏了捏鼻梁,“我会注意的。”
这会儿阮时予又倾身去够容星海手上捏着的酒杯了,他记得那个味道还不错,入口甜甜的,冰冰凉凉,这会儿他靠在两个男人中间,觉得热得慌,就开始渴望冰过的酒水了。
“怎么又开始乱动了?想喝酒啊?”容星海看他一脸茫然的贴着酒杯舔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就知道亲杯子,杯子有什么好的?”
“怎么不亲人呢?你嘴巴都不会动,这么呆,是不是不会亲啊?”
这话说的,容嘉也不由侧目看了看酒杯,边缘被阮时予的嘴唇贴了又贴,舌头也舔过,留下了一些微不可见的唇印纹路。
连被他亲过的杯子都让人心生嫉妒。
容嘉心情复杂,他本来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阮时予因为喝醉了就对别人也言听计从的样子,实在是很碍眼,因为阮时予平时只会这样对他,凭什么容星海也能看到他这一面?连他都没见过阮时予那种懵懂清纯的眼神呢。
他略有些赌气,便没有及时阻拦,他倒想看看,阮时予难道还真的能喝醉了就去亲别人吗?
容嘉对于爱情的想法太简单,也太神圣,他觉得既然阮时予喜欢他,就不应该和别人再有暧昧的接触了,出于让他吃醋的目的,已经有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因为喝醉了,再发生第二次吗?
如果他酒后真的就那么轻易地和别人乱性,那真的能称之为喜欢自己吗?
连容星海都没想到,容嘉竟然会连拦都不拦。
“我会亲啊,我很会亲的…”阮时予迟钝的嘟囔道,他双手捧着容星海的脸,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仿佛在研究该怎么亲。
只是他的声音太小,男人们只能看到他的两瓣红唇在抖动。
“嘟囔什么呢?”容星海紧紧地盯着他,眼眸仿佛在发绿。
阮时予能感受到容星海灼灼的目光,以及身旁另外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只是他现在的脑子根本分析不过来,已经超出了大脑的负荷,他不知道身边看着他的男人是谁,面前的男人又是谁。
反正这种被好几个男人盯着的情况,他似乎早已习惯,干脆什么都不想,眼睛一闭,就把嘴唇贴了上去。
腰身突然被重重扣住,牵动了之前那个色情狂在腰间留下的痕迹,带来一种酥进骨子里的痒意,他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他实际上根本不知道怎么亲,只能被动的依偎在容星海怀里,把红润的嘴唇贴上去,柔柔的蹭了蹭。
柔顺、纤弱、乖巧,喝醉了的阮时予像朵菟丝花,不会对男人的话有半分推阻,只能依附着男人生存。
“……嫂子?”容星海半推半就的被他堵住嘴唇,为这只小兔子突如其来的大胆行径感到惊讶,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手臂则几乎是强制性的捁着他的腰,让他被迫靠在自己怀里。
容嘉在一旁吃惊的看着二人,好似还没反应过来。
容星海对他哥的迟疑感到窃喜,竟然让他得以偷香窃玉。只是他想要的远不止一个吻,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他简直想当着他哥的面也对阮时予做一些下流的事,比如强制的按着他,让他舒服,轻轻一压就会失.禁…
第122章
阮时予的亲亲就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而已,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闹着玩。
但是那绯红的脸颊、殷红的嘴唇,任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容嘉完全没想到阮时予会真的亲上去,而且对方还是他弟弟容星海。他更没想到容星海竟然也躲都不躲一下的,就那么直愣愣的抱着他的腰,甚至还一副想要回吻的样子。
容嘉头一次有种被气笑了的感觉,他咬了咬牙根,按着阮时予的肩膀把他拉回来,“够了吧,你们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容星海虽然不舍和阮时予分开,但没办法,谁让他的确没名没分呢?
他抿了一口酒,玩笑道:“都是因为嫂子变得太听话了,我头一次见到有人喝醉了会变得这么听话,就想逗逗他嘛。”
容嘉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张纸巾给阮时予擦嘴,动作略显粗暴,嘴唇都被擦得干燥泛红了也没停下,“你的玩笑也太过分了。”
阮时予被他擦的有点疼了,蹙着眉闪躲,腰身却被紧紧扣住,下巴也被强制性的捏起来。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亲啊。”容星海说到这里,也不免有些怀疑,“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让亲谁就亲谁啊。”
不等容嘉斥责,容星海拍了拍阮时予的肩膀,示意道:“你亲一下我哥呢?你们平时怎么亲的就怎么来。”
容嘉愣了一下,他恍恍惚惚的想起来,他和阮时予还没接吻过,那么刚才……罢了,刚才他们只是嘴唇贴了一下而已,不能算是真正的接吻。
而且容星海看起来的确是在玩闹,阮时予更是已经醉了,不是自愿的,他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正在他纠结之际,阮时予已经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慢慢的贴了过来。
“别动,亲一下。”阮时予嘴里重复的念叨着容星海的话,被容嘉狠狠擦拭过的嘴唇,已经变得有些肿胀了。
容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张潮红的小脸靠近,在他眼前放大,柔软的唇齿间呼出温热的香气,这时候,他突然理解了刚刚容星海为什么没能及时躲开,眼前的这个青年实在让人无法抗拒,那双漂亮的黑色瞳眸如同漩涡一般,摇晃,旋转,让人沉迷。
明明只是一个醉鬼,力气小的不行,两条手臂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脖颈上,随手就能拂开。
可他就是无法推开他。
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在容嘉眼里却好像过了几分钟,他难熬的等待着阮时予贴近,几乎想要不耐烦的主动凑过去吻他。
好在他还是等到了阮时予的贴近,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极轻极浅的触碰,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酥麻感从嘴唇上传来,让他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阮时予觉得亲一下就好了,正要退开,却被扣紧了后颈,嘴唇也被容嘉迎上来死死堵住,唇舌被他轻易地撬开,属于容嘉的气息开始长驱直入。
舌尖不怎么温柔的入侵舔舐,带着点强制和粗鲁,简直像是青春期的小年轻才会有的急躁。面对阮时予的时候,容嘉总是容易失态,没了分寸。
呼吸开始交缠,急促。
阮时予呼吸不畅,推搡着容嘉的肩膀,腰身也扭着挣扎,容嘉却始终不放过他,甚至还为了更强制的压着他,一寸寸的抵进,抱着他往沙发上倾,最后沙发上发出不堪重负的窸窣声,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容嘉高大的身形将阮时予完全笼罩在身下,即便已经是强行困住了他,这个本就无力反抗的小醉鬼,容嘉仍然死死的扣着他的腰身,不容许他的丝毫反抗。
在关于阮时予的事情上,容嘉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欲,简直不像他自己了。
容星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是嫉妒,但也不妨碍他欣赏他嫂子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原来他们平时都是这样接吻的啊?容星海刷新了对他哥的认知,这还是他哥吗,怎么一点都不温柔体贴?把他嫂子亲的都快要窒息了。
不过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估计会比他哥更急躁粗鲁,想把人亲哭。
“喂,你们要搞也别在客厅啊。”容星海完全没有电灯泡的自觉,在看够了之后,故意说着扫兴的话,“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容嘉骤然清醒了许多。
“今天就这样吧,他已经不能再喝了。”他不容拒绝的抱起阮时予往卧室走,“你也快点去睡觉。”
他没有喝醉,自然不能真的像醉鬼一样行事,被容星海这样直白的说了之后,自然更不会和阮时予继续做什么。
虽然是他的家,和男朋友做点亲密的事很正常,可是一想到容星海在隔壁卧室可能会听到动静,还是有点尴尬的。
……
次日,阮时予宿醉醒来,被晒到眼皮上的阳光刺得蹙起眉,转头窝进被窝里想继续睡,却发现触感不对劲,他面前贴着的好像不是被子和枕头,而是男人温热的、宽阔的胸膛。
不过阮时予还是当机立断的闭着眼睛继续睡了一会儿。
“别装睡了,我们好好谈谈吧。”容嘉指尖拂过他的眼睫,轻轻的撩拨了一下。
阮时予仍然闭着眼睛,“我头疼,不想起床,就这样说吧。”
早晨刚醒过来的阮时予,细细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的,又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像是在朝他软软的撒娇。
容嘉叹了口气,到底没舍得把人薅起来。
接着,容嘉和他说了很多话,譬如让他别误会,他不是想分手,让他以后别为了气他故意在身上留痕迹之类。
阮时予困困的,脑袋也昏昏沉沉,对昨晚上发生的事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只囫囵听了个大概。不过误会不误会的都不重要了,只要容嘉别在任务结束之前跟他提分手就行。
容嘉摸了摸他的头顶,“还有,昨天你和我亲的那次才是接吻,和容星海的不算,知道了吗?”
“那应该是你的初吻吧?”
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和这俩兄弟轮流接吻了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开放、这么胆大包天了?阮时予庆幸自己没睁开眼睛,装傻一般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的初吻是你的。嘉哥,那也是你的初吻吗。”
容嘉轻咳了一声,耳根开始发红,“……是。”
系统听完也是目瞪口呆,[宿主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按照剧情,他已经知道你是个跟踪狂,应该很讨厌你,想跟你分手了,怎么你们昨天晚上还亲上了?容星海又是怎么回事?]
容嘉亲他也就算了,容星海又凭什么?
阮时予心平气和的闭着眼睛:[我不记得了啊。]
[好吧,好吧。]系统疑似嫉妒的说不出话了,几分钟之后才回来,[忘了说了,你昨天不是举报了菲修瑾吗,今天那个废弃工厂就被查了,里面有一具刚死了没多久的尸体。]
阮时予:[菲修瑾干的?]
其中他还挺意外的,像菲修瑾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竟然还会亲自出手,而且处理得也并不干净,整件事都透着股奇怪的感觉。
系统:[应该是他。]
阮时予:[我还以为他拿我手机,是撤销投诉了,原来并没有,他被我偷拍了,也没处理案发现场,到底是为什么?]
系统:[说起来,我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你看看昨天那个色情狂给你发的照片,他穿的裤子和菲修瑾昨天穿的不一样,鞋子也不同。我量了一下腿长和腿围,根据之前拍到的菲修瑾的照片对比来看,他并不是菲修瑾。]
[什么?]闻言,阮时予差点惊坐而起。
所以说那个人不是菲修瑾,而是另一个男人,而且他似乎对阮时予跟踪菲修瑾一事是知情的,那究竟是什么人?另外一个狗仔吗?!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下就能解释上述诸多的疑问了。
连阮时予和系统都没及时察觉到那个人的跟踪,可见他的行踪有多隐秘。菲修瑾再谨慎小心,也架不住如此隐秘的跟踪吧。
*
请假期限一到,蛋糕店的老板就开始催阮时予去上班了,实在没办法,阮时予只能拖拖沓沓的起床上班。
容嘉开车上班,就顺便把阮时予载到了蛋糕店门口。
阮时予已经很久没工作过了,心里有点打退堂鼓,担心自己做不好。但他不能辞掉这个工作,因为这是能近距离跟踪和偷窥容嘉的最佳工作。
好在老板人很好,没有跟他计较请假那么久的问题,只是让他换了工作服尽快上岗。
蛋糕店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外貌和身材维持得很好,阮时予觉得那是因为他作为老板,悠闲享福,所以才能花费很多时间精力在健身上面。
阮时予在蛋糕店工作适应的很快,还生出一种退休以后也开个蛋糕店的想法,他觉得那样应该会很幸福。
快下班的时候,阮时予望着没卖完的小蛋糕咽口水,老板走过旁边的时候就说:“眼巴巴的看着干什么,好像我把你饿到了一样,之前不是说了没卖完的可以拿去吃吗?”
这一刻,老板在阮时予眼里散发着长辈的慈爱光芒。
“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阮时予眼睛都亮了,没人能拒绝小甜品。
阮时予:“老板你人真好,我请假这么多天也不生气。”
老板痛心疾首的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生气了?你是不知道,你没来的这些天,店里的生意都不怎么好,每天都剩下好多没卖完的。今天你一回来,往门口一站,客人就多了,我还怎么舍得怪你,只希望你以后别辞职才好……其实啊,剩下的这几块蛋糕都是我偷偷留给你吃的,别跟他们讲。”
“哦哦。”阮时予咬着叉子,心想,他还以为店里平时都这么忙呢。
他专心致志的吃着小蛋糕,不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的说:“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打烊了。”
“是吗?可是你不是还在吃吗?”
这不是明显找茬儿吗?阮时予也不惯着这人,反问:“客人,难不成你要吃我吃过的蛋糕吗?”
“也不是不可以。”男人的声音已经在他跟前了,阮时予蹙着眉抬头一看,顿时瞳孔骤缩。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朝他出示了警察证件,名字旁写着“储寄春”三字。
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警察为什么会找上他?他这么快就被菲修瑾发现,被他报复反击了?菲修瑾自然不是什么好惹的,他举报了菲修瑾,菲修瑾看到不会善罢甘休,他记得原文里是有一段菲修瑾反过来举报他跟踪监视别人,把他送进监狱的剧情。
储寄春面容俊美,表情冷厉,脸庞被头顶落下的光线分割出明显的明暗光影线,他把证件放回胸前的口袋里,“现在可以谈谈了?”
第123章
片刻后,阮时予和储寄春面对面坐在蛋糕店里面的座位上,面前各自摆放着一杯咖啡,上面甚至还贴心的画了点图案,老板在收银台边上紧张的看着俩人。
老板刚刚以为阮时予惹上了什么麻烦,还跑过来帮他开口求情,被储寄春支开了。
储寄春像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老板这么袒护你。”
“毕竟是老板嘛…”阮时予讪笑。
储寄春毫无情趣的用勺子把咖啡上的图案搅散,“实话说吧,我知道是你匿名举报了一个人,但是你拍到的照片没有正脸,所以我来找你确认一下。”
阮时予捧着咖啡杯的动作顿了顿,挑眉道:“我没拍到正脸?怎么可能?”
储寄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发的邮件。”
阮时予顺势低头看了看,发现竟然真的没有菲修瑾的正脸,只有一些背影,甚至连侧脸都没有。
他揉了揉头发,感觉自己精神错乱了,“我明明记得我当时拍到了的……”
“可能因为是偷拍,没注意到吧。”储寄春倒很体谅似的,在相册里又翻找了一下,找出一张菲修瑾的照片来,“你看看是他吗?”
阮时予点点头,“是他。”
储寄春又问了几个问题,譬如阮时予为什么会那么晚跟着菲修瑾去到废弃工厂,为什么会偷拍他的照片,都被阮时予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阮时予战战兢兢的问:“那么……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了,我就该下班回家了,不然会错过最后一班地铁的。”
幸好还没有被菲修瑾发现,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蹲监狱。
储寄春沉吟片刻,把一张案发现场的尸体照片摆到阮时予面前:“你目睹了杀人现场,但是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照片上的尸体被挂起来吊着,肚子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了很长一截,像蛇一样挂在尸体的腿上。
“……呃,我其实有点近视,没看清楚,所以这不是照片都没拍好嘛。”
阮时予匆匆看了一眼,信口胡诌道:“你也看到了,我拍的照片都很模糊,隔得太远了,我什么都没看清。”
毕竟他又不是第一次目睹杀人现场了,而且菲修瑾虽然手段粗暴残忍,但和林承斯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还得是林承斯那家伙算得上变态,阮时予那天和伏纨一起找失踪的林承斯的时候,在他埋尸的那块地里也去仔细看了一遍,那时候他才发现,被林承斯埋的那几具尸体故意都露出了头和手,更诡异的是,那些尸体似乎还没有死,因为他们的皮肤并没有长出尸斑之类的,和阮时予在悬疑剧里看到的死了很久的尸体不一样,除了苍白的皮肤上沾满了泥土,还长了一些白色的菌伞……
阮时予不免猜想,也许林承斯让“尸体”留出头在土地外面就是为了让他们得以呼吸?
总之,那些“尸体”的手臂上,苍白的皮肤缀了一片片肿瘤似的菌伞,阮时予看了之后直犯恶心,被系统清除了一下脑子里的画面才好多了。
以至于阮时予现在看到这些案发现场的照片,表情上都没有什么波澜。
阮时予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擦了擦嘴巴,“对了,我能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能把他抓起来吗?”
储寄春笑了一下,“恐怕遥遥无期。”
“为什么?”
“因为他有不在场证明。而你和他有过节,你有栽赃他的动机,照片也不够清楚,所以证据不够充分。而且菲修瑾也发现了有一个跟踪狂偷拍他,他认为是有人恶意栽赃嫁祸于他……”
阮时予:“不是我,真的!我当时就发现还有另一个人也在跟踪他!我不是跟踪狂,我就是恰好路过,好奇的跟了他一段路而已,怎么可能跟踪他好几天呢?”
早知道刚刚不要那么坦白了,他要是不说他怀疑菲修瑾跟他男朋友有染,说不定就能直接让菲修瑾被抓起来了。
现在好了,菲修瑾竟然有不在场证明,那要是等菲修瑾发现是自己举报了他,岂不是很快就要找到他头上来了?!
储寄春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从监控里看,那个跟踪狂带着口罩帽子,也没有拍到脸。”
幸好他也很谨慎!阮时予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说你当时就发现了还有另一个人在跟踪菲修瑾,这是怎么回事,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我呀。”
储寄春:“……详细说说吧。”
阮时予本来都打算端着杯子去洗了,这下又只好坐回去,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有提及自己被那个人轻薄的事,只说成自己被人威胁了一番。
“你当时就发现了他?”储寄春轻笑,“听起来,怎么好像是你认错了人啊。”
“那、也差不多嘛。”阮时予小脸一红,的确如果不是系统发现不对劲,他都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直到阮时予把知道的都吐干净了,储寄春这才放过他。
老板见阮时予相安无事,也放心了,出来又替他在储寄春面前说了一些好话,替他担保,说他肯定不是什么跟踪狂。
“是吗?”储寄春都没看老板,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阮时予,“你反应的情况我知道了。”
阮时予垂直头,心虚的不敢吭声,实际上他就是跟踪狂,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会这么袒护他。
其实很简单,在老板眼里,他就是个恋爱脑的单纯青年,请假那么多天都是为了和男朋友黏在一起,长了一副那么人畜无害的脸,怎么可能是跟踪狂呢?
再加上阮时予上班的时候,态度很积极热情,又很能招揽客人,这么完美的员工,他当然要维护了。
最后储寄春还提出送阮时予回家,被阮时予飞快拒绝了,如果被菲修瑾发现他被警察送回家,恐怕很快就会猜到他就是那个跟踪狂了!
阮时予只能匆匆跑去赶地铁最后一班车,紧赶慢赶的还是赶上了,在关门之前冲进去,衣服都差点被地铁门夹到,胆战心惊的抱着柱子喘气。
这时候手机响了好几声,拿出来一看,伏纨、容嘉和林承斯各自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林承斯和容嘉还打了几通电话。
阮时予只好挨个点开回复。
伏纨是说林承斯今天一直在家折腾,伤口都出血了,想要见他,问他什么时候能来。
阮时予:“我刚刚下班,马上就去。”
阮时予跟他签了合同的,也拿了钱,自然要扮演好情人,尽好照顾林承斯的责任。
至于林承斯发的信息,无非就是一些分享日常的琐事,一些酸到掉牙的情话,只是阮时予一直没有搭理他,最后林承斯仿佛没招了,开始发他自己的腹肌照。
林承斯的腹肌照是对着镜子拍的,很直男的那种拍摄技巧,也就是说毫无技巧,角度和滤镜什么的都很差,不过好在他的身体硬件过得去,竟然抗住了那种死亡视角。
肌肉线条健美,粗壮但不失匀称,受伤后略显苍白的皮肤,在卫生间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毫无血色,像一尊雕刻精美的雕像。
林承斯的脸在镜子里也异常俊美,挺拔的鼻梁,立体的五官,再加上一点故作矜持的臭美表情,还真显得挺硬朗帅气的。
除了脑袋上的那一圈白纱布,和略显凌乱的头发,就没什么缺点了。
阮时予匆匆的看完他的信息,匆匆瞥过他发来的照片,不慎点开了照片,腹肌顿时放大,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肋骨旁有一颗小痣。
在地铁里看这种照片,实在是太过羞耻了,旁边的人一侧面可能看到,他脸颊发热,手忙脚乱的把图片关闭,飞快地退出了林承斯的聊天界面。
阮时予小心翼翼地关了手机,四下看了一圈,观察到似乎没人注意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在心中又暗骂了林承斯几句,这家伙真是太厚脸皮了!
最后他才看容嘉发的信息。
容嘉则是问阮时予,要不要他去接他下班回家。
阮时予回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才下班,因为要赶地铁就没来得及看手机,现在已经在地铁上了。”
容嘉:“为什么要坐地铁?走路十分钟左右不是就能回家吗,我记得走地铁站还有点绕路。”
阮时予怔愣了一下,他差点忘了他已经搬家了,这下好了,干脆用不着回家,直接去林承斯家里吧,“忘了说,我今天去朋友家,他早就跟我约好了。”
容嘉沉默了,打了半天字,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阮时予今天的任务是跟踪并偷拍林承斯的照片,不过基于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要拍一些照片还是很简单的,这还是他到这个任务世界以来,第一个让他感觉不那么难的任务。
他在脑海里想了一番借口,譬如答应跟林承斯玩角色扮演,借此偷拍照片之类。林承斯现在对他言听计从,应该不难说服。
今天晚上真的算是难得比较轻松的一天。
不过有时候也不能高兴的太早,因为每当他很高兴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件很倒霉的事情。
就在阮时予心情很好的下了车,即将走进林承斯的那栋别墅里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捂着口鼻,拦腰抱走了。
纤细的腰身被比他大腿还粗的手臂圈住,轻而易举的抱起来。
“别摘下来。”他的眼睛被一片黑色的眼罩捂住,熟悉而危险的低沉男声响在耳边,他不由浑身一僵,呼吸屏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你如果看到了我的样子,恐怕就没办法收场了。”
第124章
“又是你?你到底想干嘛?”阮时予察觉到男人捂着他的力气不大,大约是觉得对他不用太警惕,就拼命侧开头挣开了束缚,试图大喊大叫,让屋内的林承斯或者伏纨听见动静,“放开我!林承斯!伏纨……”
只是没等他再喊,就被男人重新捂住了口鼻,差点窒息。
再次被松开时,阮时予已经被男人捞在肩上走出去一段路了。他深深的喘了一会儿气,等他缓过来,才发觉自己似乎又被他带进了一辆车里,手脚稍微挣扎就能碰到前面的座椅靠背,而他屁股底下的触感不似坐垫,他伸手摸了摸,才发现他此刻竟然坐在男人的腿上……
“别乱摸。”男人把他翻了个面,让他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要是点了火,你还得自己负责熄灭。”
阮时予僵住,这会儿双手得到了片刻自由,但他没敢取下眼罩,如果他现在取下来,一定就会看到面前这个变态长什么样子,可是刚刚他说的话也有道理,他要是知道这人的容貌,恐怕就没那么轻易脱身了。
他惊疑不定的说:“你跟踪我?”
上次他跟踪菲修瑾,就莫名其妙被这个人威胁了一番,还收到了很多他的骚扰信息,只是被他把号码拉黑了。除了这个猜测,他想不出来别的可能。
“巧合而已,看来我们很有缘嘛。宝贝,你和住在这里的人是什么关系?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男人指尖捏着他白皙的下颌,指腹轻微摩挲,刻意伪装后的语调低沉沙哑,落在阮时予耳边,显出那么几分暧昧。
阮时予一动不敢动的坐在他腿上,身形娇小,纤细的小腿分开搭在他腰两侧,二人体型差太大,他在男人怀里简直像个精巧的洋娃娃。
但不知怎么,阮时予想到上次男人就没对他动手,后来也只是给他发一些骚扰照片,就很像是……一种下流且幼稚的追求手段,故意惹他生气,引起他的注意力。
而且他身上好像没有带枪,危险感一下子少了很多,考虑到以上种种原因,阮时予就不那么害怕他了,反而因为他骚扰自己的行径,对他厌恶大过于害怕。
于是阮时予蹙了蹙眉,小脸紧绷起来,“关你什么事?还有,别那么叫我,真恶心。”
对于这种下流货色,阮时予一向是不屑于给好脸色的。
“这么讨厌我啊?”男人反而笑了笑,“胆子也变大了,谁给你的底气?是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吗?果然,你和这栋别墅的主人关系不简单啊。”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阮时予被戳中了一部分心思,他来之前就跟林承斯和伏纨都发了信息,说自己会过来,算算时间他也该到了,等会儿他们两个没见到他到家,肯定会联系他的,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即可。
他微微抬高下巴,似乎在隔着眼罩睨他,不屑道,“反正你也不会杀我,不是吗?给我发那些照片,还跟踪我来到这里……”
“像你这种恶心、下流、令人作呕的货色,我见多了。”
“你喜欢我吧。”
最后这句话,阮时予说的是陈述句。
不过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怎么确定,万一对方只是个疯子呢?总之,他只是随便找一些话题来拖延时间,但他又不想跟这种人虚与委蛇,只能骂他了。
“当然喜欢。”男人理所当然的说,手指抚着他的脸颊,“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你可是我想要珍藏起来的宝物啊。”
阮时予愣了一下,咬了咬牙根,抬手把他的手啪的一下甩开了,“神经病,我是人,又不是什么东西!”
男人沉默了一阵,但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阮时予身上,就像是不屑于给出答案。可能在他看来,这根本没什么可辩驳的,在他眼里,阮时予的观赏价值大过于他作为人的存在价值。
美则美矣,却只是个空有皮囊的花瓶。
只不过他比男人见过的所有美色都出众,所以才是他想要珍藏的宝贝。花瓶自然是很适合收藏起来观赏的,不需要考虑他的话语。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个宝贝太过于轻浮了,有男友就算了,还疑似有情夫。
正当阮时予想要继续骂人的时候,男人突兀的转移了话题,“你猜猜看,林承斯什么时候会找到你呢?”
阮时予:“你认识他?你是他的仇家?不对,你还认识菲修瑾,你……该不会是侦探吧?”
“还是说,你是个警察?”
这人跟踪能力那么强,除了专业素质过硬的警察,阮时予实在想不出来别的了。或者,他就是另一个犯罪集团里的高智商罪犯,可是这样的人,在原著里都不存在。在原文里,菲修瑾已经是顶尖的反派角色了。
男人的目光突然凝住了,从虚空中飞快地转移到阮时予身上,紧紧地盯着他的表情,又自上而下的往下滑,落在他那截纤细的脖颈上。
他突然捁紧了阮时予的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压,“我提醒过你,不要知道太多。”
“否则,你会惹祸上身的。”
“你……”阮时予还想推他,却被他飞快地捏紧了两只手腕,然后用一根领带捆在了身后,打了个结,不算很勒,但他就是解不开。
“看来我得教教我的宝贝了,不要乱说话,你得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话音刚落,阮时予就感觉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他扒了,白嫩的双腿赤条条的搭在两侧,只有一条白色的小裤遮羞。
“这么白。”男人啧了一声,摸上小裤的边缘,不知是在说小裤还是在说他的皮肤。
“你别乱来啊,林承斯很快就会来找我的!”阮时予心凉了半截,他还以为这人既然认识林承斯,就会对林承斯有所忌惮,却不想他根本没有顾忌,看这架势,似乎还因为他和林承斯的关系而迁怒与他。莫非他真的是林承斯的仇敌吗?
“你知道我是他的枕边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
男人却不悦的哼了一声,“你承认了啊,你果然跟他是情人。”
“你诈我?!”阮时予眼睛瞬间睁大,像受惊的小猫。
“我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的……水性杨花。”
纤细的小腿被握住,忽的往旁边一扯,让他分的更开,本来还算宽松的小裤也被扯得紧绷起来。
白色绵软的布料被绷直后,就隐约有些透明了,甚至能看到一些被布料包裹起来的沟壑和轮廓。
“不、不要……”被那炽热的手掌隔着小裤触碰到的刹那,阮时予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想要蜷缩起来,却不得不被迫展开,就像代宰的猎物一样被摊平了放在砧板上。
随后被男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随之掀起轻微的肉浪,耳边响起男人克制的声音,“你在激怒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受到教训吗?”
“在林承斯来救你之前,就好好受着吧。”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了下来,时轻时重。
阮时予想骂出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咽在喉咙里,被拍碎了,碎成细微的呻吟,每痛一下,浑身就颤抖一下,然后发出细细弱弱的痛呼声,美得像被划破了的柔滑丝绸。
这人的手劲儿带着点技巧,不会让他过于疼,而且时轻时重的,但每当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就会重重的落下来一巴掌,掌风都刮着风似的,让他疼的甚至会大脑空白一两秒,乌黑的眼珠上也懵懵懂懂的泛起热泪。
阮时予时而痛呼,时而骂人,骂他是个变态,玩的这么下流,肯定是个肮脏的风月老手。
他骂的可难听了,只是声音很小,又很软弱,于是落在男人耳里就像是撒娇一般的呻.吟。
“这还用得着实践学吗?”男人似乎真情实意感到不解,“我观察你的反应就能知道该怎么做,你这不是明明很喜欢吗?”
“你的身体未免有些太敏.感了。”
他虽然没实践过,但看的多了,阅历丰富,加上周围的人挂在嘴边的也总是这些东西,实在无需亲身体验,已经足够他从那些只言片语里掌握技巧。
而实际上也和他说的没差,阮时予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
虽然小裤还没被扒,不够直观,但从布料上的湿濡痕迹就足够证明了。
小裤边缘也有被巴掌打到的,白嫩的肤肉印上一些指痕,略显红肿。
“够了、不要再继续……你这个变态!”阮时予不肯直视自己的反应,自然只能呜咽着一个劲儿的骂他。
“嘘,别出声。”男人另一只手腾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林承斯好像找过来了。”
“你也不想被他看到你被人玩成这样了吧?”
车外面传来些许脚步声,但还有些远。
男人调整座椅,抱着怀里的阮时予往下靠,直到二人都藏在了车窗下面。这样外人路过的话,不仔细看是看不到里面还躺了两个人的。
“好痛。”阮时予抽噎着停不下来,半张脸都是泪水。
“也不光是痛吧?”男人戏谑道,“你怎么一点都不诚实呢?我明明都没用力。”
“不过,你放心,不会再痛了。”男人不再用巴掌“教训”他,转而变成温柔的抚摸,像是很怜惜他似的,顺着小裤边缘缓缓探入。
他的手指其实很粗粝,但被挨过巴掌的嫩肉上已经肿了一片,所以再触碰到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刺痛了。
唯一深刻的感受是他手掌心的高温,连带着挨过巴掌的余痛和酥麻都被扩大了,烫得他像是要融化掉似的。
“太过分了…林承斯…”因为钝痛,阮时予的感官变得有些迟钝,反应都慢了半拍,“林承斯救我……”
直到他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穿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几乎是趴在坐垫上了,而男人的脑袋似乎差点被他坐到。
因为他好像碰到了那高挺的鼻梁,还挺硌人的。
阮时予猛地喘了喘气,手足无措的骂,“你、太下流了!”
“下流吗?”男人舔了舔嘴角,猩红的舌尖牵出细细的银丝,表情因为阮时予在他面前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而变得有些阴鸷,“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呜呜救我……林承斯……”阮时予怎么能相信,这个男人甚至还没对他做别的,只是用手和亲吻而已,就让他变得如此失态,如此不受控制,灵魂仿佛都漂浮起来,甚至没有感受到他已经失态到憋不住尿了。
第125章
阮时予迟钝的察觉到尿垫变湿,已经是半分钟之后的事情了,他不可置信的顿住,连口中的呼救声都卡住了。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刚刚更敏感了?”男人抬眸看了看他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难道是因为觉得林承斯马上就要发现我们了,所以你更兴奋了?”
“原来宝贝喜欢被人看着啊。”
“……什么啊,我才没有,你别乱说!”阮时予仅仅是被他这么打趣几句,就羞耻不已了,要是他能看到男人那半张脸以及唇边的湿痕,恐怕会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抽抽搭搭的缩了缩身子,“为什么他还没过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闻言,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兴许是对于他这么弱小无害的存在,连掩饰都不需要,所以他甚至没有多花时间继续圆谎。
阮时予这下倒飞快地反应过来了,他不可思议的支棱起来,下一秒脑袋却撞到了车顶,他痛呼一声,还不忘骂道,“林承斯根本没找过来?你就是故意逗我玩的?!你这个混蛋!”
害得他刚刚那么紧张,担心林承斯看到他狼狈的一面,又心存希望,期待林承斯能把他从这个变态手中救走,现在好了,根本不会有人救他。
阮时予骂完后又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不过这次不是害怕被灭口,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玩的太下流了,刚刚只是用手和口舌而已,他甚至说还没开始玩呢,但是就已经把他弄得受不住了,仿佛吸食了罂粟一般,灵魂出窍,飘.飘.欲.仙。他都不敢想,如果继续下去,他会被弄成什么样。
“你希望被他看着吗?”男人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从躺下的姿势坐了起来,把他重新摁在腿上坐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似在安抚,“我考虑看看下次要不要让他在一边助兴吧。”
“神经病!”阮时予自觉已经无法跟他沟通了,便只顾着骂他。
落在男人眼里,就是他因为林承斯而变得紧张、敏感、活跃起来,不再是像一个软绵绵又很被动的玩偶了。
“是因为他才让你这么…敏感吗?看来他应该经常和你做吧?你们平时在床上都怎么玩?”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阮时予招架不过来,他差点被问的想回答了,回过神来又开始生气,鼓了鼓腮帮子,“关你什么事啊?”
“当然有关系,我想知道我和他谁做的更好啊。”
阮时予默然片刻,心想他和林承斯还没到那个亲密程度呢。
男人以为他的回避是对自己的否定,当即不乐意了,“不会吧,你刚刚明明反应那么大……”
“住口!”阮时予又变得气鼓鼓的了,只是眼睛仍然被眼罩遮住,手腕也被绑在身后,但又不想被他提及刚刚的丢脸情况,就一口咬了上去,好巧不巧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男人“嘶”了一声,但并没有阻拦,只是摸了摸他的后颈,像抚摸珍爱的小宠物一样,继续道:“你刚刚明显失神了,所以林承斯平时应该没有让你舒服到这种程度,他应该技术不怎么行吧。”
这下阮时予咬得更重了。
男人觉得猜测被证实,心情愉悦起来,还把阮时予的手腕给松开了,手指插进他的嘴里然后把他拉开,脖颈上已经挂了个明晃晃的咬痕。
他两根手指插进阮时予的唇齿间,肆意揉捏着他的软舌,“宝贝,他对你做过的,我都想和你做。他没有和你做过的,我更想做,要是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就好了……总之,我会证明我做的更好,更能让你爽。”
阮时予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要证明这个?这个发展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果然,他不能试图理解一个色情狂的脑回路。
他试图把男人的手指用舌头推出去,却被他把舌头夹着拽到了唇边,温热的粉舌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这次先到此为止,我还有别的安排。”他低头吻了吻阮时予的额头,带着点眷恋意味,“下次再见的话,我会向你证明的,你找情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还不如找他。
被放下车的阮时予扶着树,在风中凌乱:“……”
所以说这个男人莫名其妙把他绑起来,又是打屁股又是把他玩得尿失禁(有一半是身体缺陷的原因),只是为了诋毁林承斯一番?
真是莫名其妙!
等身后的车开走了,阮时予才敢摘下眼罩,他并没有直面这个色情狂的勇气,万一他长得很丑怎么办,或者他身份敏感,权势滔天,根本惹不起怎么办?所以还是不知道他是谁最好,还勉强可以算是没有涉足。
系统:[我刚刚看了一眼他的样子,你想要我剧透吗?]
阮时予:[……不要,和他说的一样,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
系统:[的确,你和这些人牵连越多,就越容易深陷漩涡之中,无法脱身,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不过现在难道只能等他对你失去兴趣吗?]
阮时予想了想:[他好像很在意我的情感关系,一口一个水性杨花的,要是我身边的关系越混乱,他应该越容易丧失兴趣吧。]
系统心想那不是正好吗,它家宿主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了。
想要独占他,那完全不可能。
这个男人只会越来越嫉妒。
……
阮时予在原地缓了缓,就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摸索着回到了别墅,不一会儿,林承斯和伏纨也回来了。
他们俩刚刚的确担心他,觉得他迟迟没到可能是 出事了,所以都出去找他了,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找到他。因为这片树林很大,小路也都很相似,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人的。
俩人一见到他,就紧张的围了过来,阮时予以迷路为借口搪塞他们。
刚刚他镇定下来后,和系统讨论过了,既然林承斯他们没有见到那个变态,那他最好也不要主动提及。
毕竟他不好解释啊,难道要他说那个人是他去跟踪菲修瑾的时候遇到的,而且对方还很有可能是警察吗?他和警察有交集这种事,要是让林承斯或者伏纨知道了,绝对是个麻烦。
如果他是林承斯的仇家,那就没有必要绑架阮时予,毕竟林承斯现在失忆了,正是灭口的好机会,他不找林承斯动手,却来找阮时予,这岂不是打草惊蛇吗?
“时予,你真的没事吗?”伏纨拉着他紧张的检查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受伤才放心,“如果遇到不对劲的情况,一定要及时联系我,毕竟你也应该知道,林家的仇家很多,林承斯也……我无法绝对的保证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
“我知道啦。不过你放心,我刚刚真的只是迷路了而已,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阮时予勉强朝伏纨笑了笑。
林承斯不动声色的挤开伏纨,伸手揽过阮时予:“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怎么会迷路呢?要不然还是让伏纨跟着你吧,我不需要什么保镖。”
林承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但他总觉得阮时予身上的气息有些异样,似乎沾染上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味道,就像属于他的羊身上被狼舔了一口似的,那种同类留下的气息,让林承斯产生了一种直觉般的警惕。
伏纨眸光微动,视线紧紧地盯着阮时予。
阮时予连连摆手,“伏纨跟着我的话,我会很不方便的,还是你更需要他。而且你受伤又失忆,身边没有保镖的话,我会很不放心的。”
闻言,本就因为失忆而惴惴不安,没有什么安全感的林承斯,莫名其妙的又产生了极强的自尊心,不愿意被阮时予视为那种不堪一击的脆弱废物,“我不需要照顾,白天来的那个护工都被我打发走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不信你问伏纨。”
在其他人面前还好,可是唯独是面对阮时予,他不愿意再露出一丁点劣势和缺陷。失忆前的阳痿已经让他如鲠在喉了,他想要取容嘉而代之,就要做到更好才行。
阮时予:“那随便你吧,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伏纨跟着我。”
林承斯莫名嗤笑一声,瞥了一眼旁边的伏纨,伏纨表情不变,背脊却挺得很直。
阮时予懒得跟林承斯掰扯,想到今天的任务,要偷拍林承斯的照片,就拉着林承斯往卧室去了。
林承斯倒是一点都不挣扎,难得被他主动拉着手腕时,甚至高兴的都呆住了,忘了刚刚要说什么,任由阮时予拉着他走。
客厅里重新恢复冷寂。
伏纨在原地站了一会,关灯,让整栋别墅陷入黑暗之中,这才摸黑回了他的卧室。
……
浴室内,阮时予脱了衣服打算沐浴,让林承斯在卧室等他。
只是他忘了,林承斯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所以他衣服刚脱完,淋浴头里的水才刚开始变热,身后的浴室门就嘎吱一声,被林承斯从外面打开了。
身后一股凉意袭来,阮时予顿时后背发麻。
“我还在洗澡,你进来干嘛?”
“不好意思啊。”林承斯熟练的道歉,“我都进来了,就一起洗嘛。”
阮时予转头一看,林承斯已经进来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近。不等他闪躲,林承斯就站到了他旁边,目光下移,然后停在了纤细的腰际,凝住了。
阮时予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顺势低头看下去,看见腰两侧竟然印着两个明晃晃的指痕,显然是被人狠狠掐着腰才留下的痕迹,小脸顿时白了。
他才想起来刚刚被人按在车上打了屁股,肯定有明显的痕迹。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其实也不是忘了,纯粹是因为阮时予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刚刚也是又惊又怕,还差点被玩晕过去,实在是心力交瘁,就没来得及思考那么多。
只是他现在躲也不可能了。
林承斯脸色一沉,按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这些,是容嘉干的吗?”
“你带着这一身他弄出来的痕迹过来找我?”
阮时予:“……”
误会是容嘉好像没毛病,他干脆一咬牙承认了,“昨晚我不是回家了嘛……没办法。”
林承斯嫉妒的看了一会儿,又心生疑窦,“可是,这些痕迹都是新鲜的,是刚刚才弄出来的吧?你不是说今天去上班了吗,你和他在店里?还是来的路上在车上弄了?”
“啊,那个……确实是在车上。”阮时予头都大了,林承斯这家伙明明失忆了,为什么对伤势判定还这么了解啊,竟然这都瞒不住他。
“玩的这么激烈,你上次还说你不行?”
林承斯嗤笑一声,完全是被气笑的,倏地低头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虎牙磨在娇嫩的肌肤上,刺痛并着酥麻,语气危险而冰冷,“还是说,你只拒绝我啊。”
第126章
林承斯刚刚看到伏纨那么紧张阮时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就稍微试探了一下,幸好阮时予对伏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毕竟阮时予是有过出轨历史的人,他不得不提防一下。
他方才还庆幸伏纨那么献殷勤,也没能入阮时予的眼,这会儿就幸灾乐祸不起来了,毕竟阮时予对容嘉和他这个情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
阮时予因为身体缺陷,对亲密之事异常抗拒,可他竟然能让容嘉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林承斯不得不承认,他和容嘉在阮时予心里的地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换句话说,可能他和伏纨比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痛,你别咬我了…”阮时予后颈被咬得生疼,他刚好被林承斯抵着站在淋浴头下,热水淋下来,浇在被咬到的肌肤上面,更加重了痛感,连带着被挨了一顿巴掌的地方也变得又热又痛的,他不由抗拒起来,“承斯,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好在下一秒,林承斯就松口了,他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几乎见血的咬痕,旋即林承斯把他翻了个面,抬着他的下巴质问:“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我没有……”
手指插进了他的嘴唇里,让他卡了一下,林承斯道:“那你别推开我啊。”
“可是,”阮时予说话时,舌头会碰到林承斯的手指,于是说出口的话都变得模糊而可爱了,“你刚刚太突然了,有点吓人,我害怕。”
“我打你了吗?”林承斯紧紧地盯着他,反问,“打你屁股的是容嘉,你不怕他,反而怕我?”
“……”阮时予说不出来,只觉头大,他此刻又觉出那个色情狂的另一重险恶用心——他故意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林承斯一旦发现,就会吃醋,最后被折腾的还是阮时予自己。
林承斯揪着问题不放,“我吓人吗?我就咬了一口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还是说我以前做过让你讨厌的事……或者是因为那间密室?那都不是我准备的啊,是他弄得,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