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之前留在实验室里,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无欲无求,寡淡至极,它都快要饿死了!特别是那个墨寒,它几乎要怀疑墨寒是不是个死人了,因为只要死人才会那么冷淡,仿佛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不过它今天离开的时候,倒好像在墨寒身上嗅到了一些情绪,并且异常狂热,是可以让它饱餐一顿的那种。但它还是觉得不靠谱,说不定就是饥一顿饱一顿呢,还是跟着阮时予走最好了。
小黑团子变得圆鼓鼓之后,就睡着了。
阮时予看了它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完蛋了系统,我刚刚好像忘了攻略墨寒的事,他太凶了……]
墨寒的表情简直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他被吓得不轻,要不是翟昊把他救走了,他指不定还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系统:[没事没事,慢慢来,下次再继续。而且墨寒的攻略值已经达到50%了,说明他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
其实墨寒的攻略值是在0%和100%之间反复横跳,跟神经病似的,系统就取了个平均值。
而宋逸、廉飞二人的攻略值已经达到99%,基本上不需要再多做什么,维持现状即可。
[真的假的?第一次见面就有50%的攻略值了?]阮时予想了想墨寒那张冷脸,总觉得这攻略值有点虚假。
这次的任务难度比较高,所以是每攻略完一个人,就能拿到100积分,阮时予打算把四个攻略目标全都拿下,拿到全部的积分。
阮时予:[不过,我今天和翟昊刚得罪了墨寒,还是先别凑上去了吧,让他消消气,等他冷静下来了,我再去找他应该更好?]
系统看着已经窝在沙发上,打算睡个回笼觉的阮时予:[嗯嗯,你说的对。]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墨寒这会儿肯定气死了,但阮时予就是不想去哄他而已,干脆晾着他,让他自己冷静下来再说。偏偏阮时予并不觉得这是冷暴力,自我安慰一番就休息了,系统也很纵容他,总哄着他顺着他说话。
可惜没过多久,阮时予的回笼觉就被搅醒了。
体内的藤蔓又开始作怪,硬生生的让他惊喘了几声,从梦里醒了过来。
一睁眼,整个客厅都爬满了藤蔓,满眼的绿色,而他则是被吊了起来,整个人悬在空中,躺在藤蔓做成的一张躺椅上,浑身的皮肉都被藤蔓勒住了,湿润黏腻,衣摆也被撩了起来,露出细薄的腰身。
没有丝毫的赘肉,皮肤色泽莹润,被藤蔓勒出了些许红痕。
让人疑心这是怎么能吃的进去的。
“宝宝的腰好细啊……别动,小心掉下来。”
“好敏感,这么快就抬头了……”
是宋逸的声音,极度兴奋,嘴里喃喃的说着一些夹杂着赞美与下流的词汇。
阮时予紧绷着小脸,四下张望,果然看见宋逸就站在他面前,站在他被藤蔓分开的腿.间。
他整个人被藤蔓束缚着悬在半空,腿也被分得很开,刚好是适合宋逸观看的视角,意识到宋逸在看什么地方后,他的面颊飞快地透出一抹粉红。
四周都散逸着他的香气。
宋逸又往前走了两步,以便看得更仔细,清晰的脚步声逼近,让阮时予不安的挣动了两下,那极度下流的视线,让他此刻感受到的羞耻感成倍成倍的增长。
“宋逸,你疯了吗?放开我,让我下去……”越是挣扎,藤蔓束缚得越紧,也越令他折磨、愉悦。
宋逸稍稍俯身下去,便凑近了香味的源头,是他的本体另一半寄生的地方,也是他日思夜想,做梦都想要探究的地方。
“宝宝,我回来的太晚了是不是?怪我没有陪着你,才让你被别的男人抱了。”
“这不怪你,但是我好嫉妒啊……”宋逸双手死死抓紧藤蔓,狠心往外面一扯,带出些许润泽,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那张俊美深邃的脸庞呈现出病态的红。
他难以克制内心的妒忌,更难以克制对阮时予的欲望,像狗一样露出痴态,无比痴狂的深吸着,猛嗅着。
阮时予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他不安的思考着应对的话,宋逸应该还是通过藤蔓,看见了他被墨寒抱住的画面。
“你是不是误会了?宋逸,我跟墨寒什么都没发生,你应该也看见了吧,我推开了他的,然后、之后我很快就离开了。”
被绑起来的青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向宋逸,像可怜的小动物,身材纤细修长,乌发微微沾湿了,贴在他的颊边,用可怜的颤音说着话,“你别这样,先让我下来,我们好好说,行吗?”
宋逸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一贯的清纯,很有欺骗性,“马上……我就再舔一下。”
……
结果还是磨蹭了大概半小时,阮时予浑身发软,都快融化了似的,才被他从藤蔓吊椅上面解救下来。
他躺在沙发上缓了缓,但浑身黏腻又让他脸色不太好看,咬了咬牙,自以为很凶的扇了宋逸一巴掌,骂他不听话。
唯一庆幸的是宋逸只敢动动嘴唇和舌头,没敢真的强上,要不然阮时予就不止是打他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宋逸倒是一脸享受,甚至想被他再扇一巴掌,跪在沙发边的地面,抱着他的腰不放,“可是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
又被扇了一巴掌。
阮时予对谁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这会儿被逼得脸色涨红,又是扇耳光又是踹他,“那你也不能不顾我的感受,把我那样吊起来呀……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对不对?”
“我现在真的讨厌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宋逸被他发了一通脾气,被扇耳光还不算,还被踩了几下,心情却是舒畅了。
他看见墨寒抱了阮时予,当即就恼火得不行,什么都顾不上了,匆匆忙忙的提前完成任务,冒险不跟队伍自己独自回来,即便是确认阮时予没有跟墨寒继续做什么,他也无法忍受,所以他要把阮时予身上的属于别人的气息都除去,吻遍他的全身才肯放过他。
而且,宋逸就喜欢看阮时予娇气、发脾气的样子,然后再低眉顺眼的哄他:“是我不对,我就是太嫉妒了,那个人凭什么能抱你?对不起,我以后肯定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让我怎么舔我就……”
“闭嘴!”阮时予闭了闭眼,又踩了他一下,脑子里开始扯借口,想要把他支开:“你听话,我不是不让,但我不想随随便便的就做。”
宋逸被他踩的青筋暴起,身上饱满膨胀的肌肉也愈发紧绷,声音也哑了点:“有藤蔓还不够吗?”
他都嫉妒死了,藤蔓一直占据着他最垂涎的地方,但也不得不承认,有它们帮忙,第一次看到会顺利很多。
阮时予不吭声,宋逸猜想他是害羞了,就说:“那要不然我下次带一些道具回来?还有套。”
“你不如现在就滚去找吧!”阮时予没好气的骂道。
“那你等我。”宋逸把这话当真了,他觉得他们俩是两情相悦,自然要满足他的要求,“我肯定找全了,总会有你喜欢的。”
阮时予:“……”
他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宋逸飞快的跑走了。
要说宋逸流氓吧,也的确是有些下流,竟然用藤蔓帮着他做那种事,可是除此之外,宋逸都还算听话,也不敢真的不顾他的意愿做到最后。
不一会儿又来人敲门了,阮时予以为是宋逸去而复返,不耐烦的揉着发软的腰走过去开门,“你怎么又回来……”
“时予,”江成瀚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两个小礼包,在注意到他眼尾的艳色、脖颈往里的吻痕后,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敛了下去,“你…难道跟墨寒这么快就已经……?”
江成瀚听说了实验室的事,也让人去处理实验楼被破坏的情况,一得空就跑来找阮时予,担心他会不会被墨寒为难,会不会受伤了。
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一脸潮红的阮时予。
“看来我是多虑了?你这么快就钓上墨寒了。”
“我没有,”然而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藤蔓突然又开始作乱,阮时予惊慌失措的撑住门,稳住身形,眼底已然蒙上一层水光。
像是藤蔓,但又像是别的什么,比如猫尾巴,因为有种毛茸茸的感觉,很明显。阮时予无法忽视毛绒的触感,但他又不敢相信,毕竟翟昊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更过分的是,那些细腻的绒毛在和藤蔓纠缠到一起后,也被沾湿了许多,这下就更触感鲜明了,剐蹭起来又痛又痒的。
他抿了抿水润的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成型的话,两只小手攥紧的指尖都粉白了,可怜的强行绷着表情,克制着颤抖的声音,试图不让江成瀚看出端倪,“江成瀚……等我一下、等会儿再说好吗?”
只不过,江成瀚何等敏锐,稍稍看一眼门后的缝隙,就能猜到阮时予此刻的遭遇:连肚子都要被灌满了。
第64章
江成瀚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震惊的在原地愣了许久,惊慌失措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明明这会儿更难堪的应该是阮时予才对,可他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阮时予颤抖着手腕,想要关门的时候,江成瀚都没来得及收回腿,就那么横插在门和门板的缝隙之间,被夹了一下。
“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江成瀚想要挤进去,被阮时予伸手抵在了胸前,白皙的手指没什么力气的蜷缩,把衣服抓出了几道褶皱。
“没事……”阮时予简直要站不住了,抬头一看,江成瀚这身特地换过的西装被他抓得有点乱了,不过发型比起昨天和早上,显然是更加精心打理过的,手上还提着像是见面礼的东西,一包是鲜花,另一包应该是别的礼物,隆重得像是出来约会的恋爱中的男人。
可惜阮时予并没有多余的心思观察这些,只匆匆扫过一眼,低声说:“下次、我们下次再说好吗?”
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拒绝。
尤其是像江成瀚这种脸皮很厚的人,他刚刚脑子里都想过了,即便是被他撞见阮时予的做、爱现场,他大概也不会轻易离开。
江成瀚忽的抓住了搭在自己胸前的那截白细手腕,轻轻捏在掌心,触感温凉如玉,“但是我有点担心你,时予,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我来的时候就听说实验室发生的事了,你有受伤吗?墨寒有为难你吗?还是说……他已经跟着到你家里来了?”
江成瀚一边像抓住妻子出轨的暴怒丈夫一般质问,一边疯狂的窥视着他身后的过道,想要知道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是谁把他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唔……”阮时予倏地咬紧了嘴唇,羞耻得脸色涨红,他整个人都冒了一层薄汗,热得不行,快要烧起来了似的。
他耳边都是嗡嗡的声音,只能勉强听个大概。
身后的猫尾和藤蔓的动静其实不算大,但是他自己听着觉得很响亮,他想要偷偷摸摸的后退,可是每往后退一点点,都像是在接纳猫尾似的,让它得寸进尺。
他就不太敢动了,只想驱赶江成瀚。
江成瀚的掌心很烫,似乎比他还要热,他挣出手腕,“不是墨寒,我今天其实有点失败了。”
他一边很缓慢的解释,一边背过手伸到后面,想要把作乱的藤蔓扯出去。
另一根果然是猫尾,但似乎并不是翟昊的那根,而是……小黑团子?!
江成瀚感受着他柔软温热的手腕,像没有骨头似的,从他的掌心滑走。鼻腔里满是那种暧昧的香气,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热血,乱蹿个不停,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江成瀚。”阮时予嗓音里带着的情.欲的味道。
江成瀚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低头凑过去,想要听他说什么,像狗一样听话,叫一声名字,就立马乖乖的甩着尾巴,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了。
“你先走吧。”
脸颊上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他被阮时予轻轻拍了拍脸。
其实力气小得简直像是在摸。
他诧异的抬眼去看,只见阮时予努力做出凶神恶煞的冷硬表情,翘着睫毛、抿紧嘴唇,似乎是在警告他。
“听话。”
门被关上的时候,江成瀚差点被撞到额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脑子里全是刚刚阮时予那张生气的、靡艳的脸,连瞪着他的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神都是软绵绵的。
他双手撑在门板上,深深的喘了喘气,像是溺水的人,总算探出水面得救了。
在门板隔绝他和阮时予之时,他这一刻才恍然发现,自己刚才不知道都屏气凝神了多久。
而屏气过后,猛地开始呼吸时,那砰、砰、砰的心跳显得格外剧烈,连带着地面都似乎在震动。
他克制的半跪下去,在门前嗅了嗅,果然空气中还是香的。
不是墨寒,也没有别人,难道是他自己在玩?
他的手指柔软细长,带着点湿润。
香香软软,又那么漂亮,怎么能就这样来给他开门……
一门之隔的里面,阮时予也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他想要爬回客厅,回到沙发,但藤蔓似乎有些不听话,无法控制它们让他站起来了。
他只爬了一步,就没力气了,倒在地上喘了喘气。脸颊侧着压在瓷砖上,透过有些氤氲的视线,看见旁边的落地镜,正把他的模样完完全全的映了出来。
无力的在门前跪趴着,细胳膊细腿,可怜得像只沾湿的小猫,臀肉饱满,雪白的手臂撑不住的落了下来,细细颤抖。
一旦藤蔓失控,他就又变回了下身瘫痪的状态,这样爬动实在是太笨拙了。
镜子里,他最脆弱的后背对着门口,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本能的想要爬回客厅,却又哆嗦个不停,脸颊泛着病态的晕红,拼命地张着嘴巴喘息。
但凡此时门被打开,就能将这一幕无边的艳色收之眼底。
“小黑……你出来!”阮时予咬了咬牙,控制不了藤蔓,起码也先把小黑甩开。
好在小黑还算是听话,被他这么一嫌弃,就乖乖的被甩开了。
只是湿漉漉的尾巴好像比刚救回来的时候变粗了一些,毛绒团子也变大了一倍。先前没仔细看,如今才发现,那尾巴顶端还有一个更大一点的爱心的形状。
尾巴在地面拖拽出一截湿痕,让阮时予看了就牙痒痒,心想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把小黑救回来!
还好是小黑不是翟昊,要不然场面估计会更加不可收拾。不过翟昊回到灵泉空间后,对外界的感知好像就降低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允许小黑贸然对阮时予做这种事。
阮时予在原地喘了喘气,终于缓过来,这才开始重新控制藤蔓。
身后又传来敲门声,原是江成瀚还没离开,“时予,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你真的没事吗?”
阮时予差不多已经整理好了,对着镜子又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就重新打开了门。
“刚刚我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没事了。”阮时予朝江成瀚笑笑,“你进来坐吧。”
江成瀚:“真的没事了吗?”
“当然。”阮时予拉着他进了门,“我是异能者嘛,身体素质很好的。”
他和翟昊今天去研究院的时候,翟昊想要进入地下三层的实验室,但他的通行证并没有权限,所以他还得想办法找江成瀚帮忙才行。
阮时予这个解释并没有多少说服力,但江成瀚还是乖乖的跟着他进去了,他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气息,这让他好不容易克制下去的血液再度沸腾起来。
阮时予给他拿了杯水过来,说:“成瀚,其实我今天已经去墨寒的办公室找了,并没有找到你说的那种药剂,但是我进不去地下三层,会不会是被墨寒转移到那里去了?”
“地下三层……”江成瀚眉心微蹙,表情略显严肃,“那里是只有我和墨寒才有权限进入的地方。他如果把东西转移到那里去了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江成瀚象征着基地里的最高权限,墨寒则是作为研究院的话事人,只有他们俩能进入,其余人的通行证自然无法通行。
“很棘手吗?”阮时予问。
毕竟这事是他瞎编的,他只是出于私心,想要进入地下三层而已,那里可能有翟昊想要找的诡异。
江成瀚沉吟片刻:“不算难事。”
“我明天可以破例帮你申请几个小时的通行权限,但你要尽快出来。”
阮时予眨眨眼,“那太好了。”
江成瀚:“不过,申请流程需要点时间,在此之前……你刚刚是不是说接近墨寒失败了?我可以帮你啊。”
阮时予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怎么帮?”
片刻后,阮时予目光呆滞,看着江成瀚拆开了小礼盒,还有小皮箱里的那些道具,把里面的东西都摆在了床上。
阮时予:“你说的帮我,就是让我试穿这些?”
江成瀚点点头,指尖勾起一条丁字裤,“对啊,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
阮时予沉默了。
他今天和墨寒遇见的时候,墨寒虽然攻略值涨的快,但似乎的确没有很大的表情波动。可是按理来说,一下子涨一半的攻略值,简直相当于是一见钟情了吧,墨寒却能做到那么无动于衷,可见他的确是很难攻略的冷淡性格。
江成瀚看着他的表情,“你今天和墨寒遇到之后,他和你聊了什么,可以和我详细说说吗?”
“他就问了我到底是谁,很奇怪吧,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阮时予扯了扯嘴角。
江成瀚:“对啊,他这个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还是按我说来,不然真的很难再接近他。”
“真的吗……”
阮时予被江成瀚哄着骗着,去卫生间脱了衣服。
阮时予别扭的在镜子面前折腾了半天,也不肯出去,直到江成瀚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走过来敲门,“宝宝,你还没换好吗?”
“要是不会穿的话,出来让我看看,我可以帮你穿。”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阮时予双手死死的扯着裙摆边缘,一双染着红晕的眼睛含羞带怯,“真的不会很奇怪吗,明明是男人,为什么要穿裙子?”
他被勒得不太舒服,里面是黑色的丁字裤、蕾丝吊带,外面是一套粉白色纤薄的女仆装,白色腿袜齐至富有肉感的大腿,勒出一层漂亮的肉来。蓬松白软的裙摆很短,稍稍塌下腰,就能露出大半白嫩的臀肉。
江成瀚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一点都不奇怪,很适合你穿。”江成瀚强势的把他从卫生间里抓了出来,又找了一个猫耳给他戴上。
阮时予人都没站稳,直往他怀里扑,腰肢被勾勒得不堪一握,裙摆底下隐约可见饱满圆润的弧度。
江成瀚把他往椅子上摁,他屁股刚沾上椅子,又飞快地站了起来,江成瀚问:“怎么了?”
阮时予忍不住红了耳朵,“椅子太冰了,坐下去不舒服。”
没穿裤子,只有空荡荡的裙子和丁字裤,皮肤直接接触到椅子,坐上去自然会觉得凉。
江成瀚没忍住看了一眼椅子,又看向后面,明明腰和腿都那么细,那里却圆嘟嘟的,曲线意外的很丰腴,很软糯的样子。
他站起来时动作太大,细腰下面的裙摆和软肉似乎也在跟着颤颤。
江成瀚背在身后的手掌莫名狰狞的扩张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宝子们投喂的营养液,感觉有希望1W了[让我康康]
就是评论好少,我才知道评论和营养液是能算入积分的,因为评论少所以文的积分也涨得慢[托腮]
第65章
“那你去坐床上吧。”江成瀚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心里却在想,阮时予的腰是窄窄的一把,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臀部好像得两只手才行,这身形太优越了。
要是让他坐在手上,他都能想象出那细皮嫩肉的感觉,大约会被手指出红印子,从指缝中溢出像白色棉花糖一样的嫩肉。
这沙发没有坐垫,坐起来的确冷硬。
“难不成我明天要在衣服里面穿这些?”阮时予快走几步挨着床边坐下,皱了皱鼻尖,“……突然感觉床垫也挺硬的。”
“你也太娇气了吧,豌豆公主。”江成瀚笑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掌心在他坐着的后面拍了拍,床的确是有点硬,因为物资短缺,所以这张床是没有床垫的,直接是床板铺上了一层棉被当床垫。
“那你睡觉怎么睡得着的,难道要垫着枕头睡?”
他平时睡觉当然是回灵泉空间睡呀,他在灵泉空间里面的房子和这栋房子也差不多,但是里面的家具更加舒适,特别是那张柔软的大床。翟昊平时就爱睡在床上,阮时予也喜欢睡那张床,挨着黑猫睡,有时候黑猫会变成大猫,那枕起来睡觉更是舒适。
阮时予眼神飘忽了下,又抬了一下屁股,塌着腰、略微转移了一下位置:“对啊,我就是得垫个枕头、抱枕之类的。”
江成瀚把他旁边的枕头拿了过来,又轻又薄的一个白色枕头,并没有被头枕着睡觉的痕迹,而是被压得中间一大片都是有点扁平的。
……这个枕头肯定是用来枕腰部以下的。
“你在看什么?”阮时予凑过来,睁圆眼睛问。
江成瀚喉结滚了滚,“我只是在想,要是我邀请你去我家,岂不是更麻烦,得用我的枕头给你当坐垫。”
但是枕头……也是他自己平时枕着睡觉的地方,会挨着脸,那岂不是相当于让他坐在他脸上。
到时候他肯定会露出比现在更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也没有那么坏吧,怎么可能坐你的枕头?”阮时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你别瞎扯了,快教我怎么接近墨寒啊!难道在里面穿上这个就行了吗,可是他也不可能有透视眼吧?”
异能者里的确有觉醒千里眼的,也有透视的,只不过他昨天看到的墨寒并没有佩戴异能者的徽标,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
江成瀚:“是这样,他们研究院平时会抽取异能者的身体样本去研究、做实验,你明天可以去做身体检查,捐献样本。墨寒肯定会亲自去帮你检查的,到时候不就能顺理成章的让他看见了吗?”
阮时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倏地站了起来,哒哒哒的跑到衣柜边的镜子前,“那我今天就穿着适应一下,你看看怎么样,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等了几秒钟,镜子里就出现了江成瀚的身影,他半跪下去,两手轻轻握住他的膝盖,捏着白丝往上面提了提,差不多刚好在裙摆下面,隔了半个手掌的距离。
“这样就很合适了。”江成瀚看向镜子。
高大魁梧的西装男像一名忠诚的黑执事,半跪在他这位漂亮又娇气的公主身边,以错位视角来看,那双修长白细的腿被他捁在臂弯中,泡泡裙摆刚好擦过他的肩膀,几乎像是坐在他的肩上。
“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
当晚,阮时予没有回灵泉空间睡觉,因为他怕自己这身打扮要是被翟昊看见了,感觉不太好,这是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
翟昊倒是催促了他几次,“你今晚不睡觉了吗?难道还要我出来请你?”
“你别出来,你自己睡吧,我今晚就在外面睡了。”阮时予绞尽脑汁的编造借口,“我怕廉飞晚上可能会来找我,我得把他应付过去才行。”
阮时予:“你就赶紧去睡觉吧。”
翟昊:“那你要是有事一定要叫我。”
翟昊对宋逸和廉飞二人都没什么可忌惮的,这两个人类一看就是巴着阮时予的舔狗,贴的太紧反而让人厌烦,阮时予如今可不就是烦他们了吗?而且他都还没允许他们做到最后呢。
不过他们俩倒的确算是异能者中都属于比较逆天的存在了。宋逸对藤蔓的控制之强,离开基地那么远了,竟然都还能操控藤蔓监视阮时予,而廉飞的意念造物飞刃,看起来明明是冷兵器,竟然能对诡异和丧尸造成致命伤害。
宋逸被藤蔓融和是他亲眼目睹的,他知道宋逸的底细,但是他对廉飞就不太确定了,廉飞为何会失忆,又为何会在失忆后,轻轻松松的想起来他的异能?
这一晚,阮时予睡得不安稳,这床没有他的大床柔软。
加上明天他还要去接近墨寒,这项任务感觉很艰巨,这也是他头一次去践行勾搭别人的任务。
[原主也真是厉害,净得罪这些大佬。]
系统:[对啊,不但没勾搭上,反倒惹得一身骚,被柏舟和大佬们报复打脸。]
阮时予:[幸好,他们也不算是特别有权有势的,只是一些异能者,一个研究员,到时候脱身应该不算难。]
就算是阮时予也明白,最不应该招惹的还是那种有权又有势的男人,不然就会像他在上个任务世界里那样,想跑都跑不掉,跑了也会被找到,根本就是陪他们玩猫爪老鼠的追逐游戏。
系统:………………
他亲爱的宿主竟然没有把江成瀚算进去吗?
再说,就算除开江成瀚,那宋逸、翟昊和廉飞,不都是异能逆天的存在吗?这难道不比有权有势的普通人更可怕?他是不是对异能者有什么误解,以为他们平时在他面前伏小做低的,就觉得他们其实很没用,很好掌控?
不过看着阮时予快要睡着,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半夜,刚回基地的廉飞,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进了阮时予家。
他猜想阮时予应该是在睡觉,就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果然在床上看见了蜷缩成一小团的阮时予。
廉飞本来想着看一看他就行,看完他就走了,不会把阮时予吵醒。
结果阮时予好像睡得不太安稳,他嘟囔着用腿踹了踹被子,露出一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光洁奶白的丝袜在月光底下极为明显,衬得他简直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
阮时予晚上睡觉还穿这个?
廉飞蹙了蹙眉,呼吸也屏住了,但他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打扮,只觉得漂亮,让他全身都热了。不过在他眼里阮时予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而且他觉得阮时予这样穿的话,比平时的穿着更吸引他,似乎浑身多了一种柔软可怜的意味,更像是……他的小妈妈。
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截纤细的脚腕,轻轻抬高,把被他用双腿夹住的被子稍稍扯出来一点,然后重新盖在了他的腿上。
廉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正要起身,阮时予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全都掀到了一旁,只有上半身还盖着一点。
廉飞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那柔软蓬松的裙摆,被阮时予睡觉时压得有些扁,下面的饱满软肉也印上了裙摆边缘的痕迹,透着娇嫩的粉色。
关键是裙摆似乎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甚至能看到阮时予好像没有穿内裤,因此还能看到缝隙深处那颗小红痣……
不对,仔细看的话,其实是有那么几根丝勾着的,但是好像除了增添一点色气,就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了,半遮半掩的,什么都遮不住。
好在青年毛发很少,皮肤都是光洁细腻的,丁字裤底下更是。
鬼使神差般,廉飞跪上床,爬近了些。
穿着白丝的脚分别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用刚回基地就洗了个干净的、还带着战斗过后的兴奋颤抖余韵的手,挑开白丝边缘,一点点的沿着膝弯往下脱,手背上的青筋一瞬间更加明显了。
很快,白丝被他指腹上的茧勾破了一点,破损处更加纤薄透肉。
廉飞没有把白丝完全脱下来,只让它滑下来、略微松点,不那么紧的勒着这双腿。
阮时予睫毛微颤,他隐约中似乎感到有一双灼热的手掌,在他的白丝上抚摸。
不过他似乎也不怎么害怕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触碰。
身边觊觎他的男人太多就是会有这种困扰,总会时不时被贴贴蹭蹭,他们也总是很喜欢和他肢体接触,而且这种接触,和女生那种单纯的喜爱、欣赏不同,是带有极强的侵略性的,粗粝、炽热,带着剥夺感。
所以他只是软软的嘟囔了几句,“别摸我…”
“什么?”廉飞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还以为阮时予醒了,连忙抬头看过去,好在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廉飞低头凑过去,想要听清楚他在嘟囔什么。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一股柔软香甜的味道。阮时予很轻的嘟囔时,那清浅的呼吸落在了廉飞脸颊边,让他的脸飞快地变烫。
床上的青年连白丝都是香香软软的,更别提他微微张着唇喘气时口中的气息了。
他低头吻了下他眼尾的痣,才克制着退开,跪在床边的地上,就这样痴痴的看着阮时予。
或许是因为刚刚廉飞帮他调整白丝的时候,用太过粗粝的茧摩挲过,所以睡梦中的阮时予后知后觉感到了一点不舒服,漂亮的小脸微微抬起,脸颊透着红晕,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并在一起,交错着轻微磨了磨。
白白细细的,柔软、惑人神智。
让人甘愿做他的奴隶。
廉飞不敢上床,只轻轻扯出他垫在下面的那个白枕头,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妈妈……”
【没有肢体接触,望周知】
*
阮时予后半夜睡得更不安稳了,总觉得自己被什么饿狗盯上了似的,但那狗又不敢上来舔咬他,只敢跟在他身后,用那种极为贪婪的眼神一直凝视着他。
一睁眼,系统就提示他看看床边,他顺势看过去,挑了挑眉,一颗毛绒大脑袋趴在床边,枕在他昨晚用来垫腰和屁股的枕头上。
阮时予凑过去,抓了抓廉飞的头发。
“你醒了?”廉飞睡眼惺忪的望着他。
像一只趴在床边等主人睡醒的大狗。
阮时予好奇:“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上来睡?这样趴着睡也能睡着?”
廉飞捋了一把略显凌乱的蓬松黑发,“我看你睡得很浅,怕把你吵醒。”
“对了,我刚刚还去给你买了早餐,是热的,你要吃点嘛?”
廉飞从衣服里拿出一包豆浆和一些蒸食,阮时予囫囵吃了点,他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还是得进廉飞的肚子里。
一觉睡醒就有香喷喷的早餐吃,这在末世里真的算是幸福的生活了,阮时予揉了揉小肚子,翘起嘴角,都快忘了今天还有一件艰巨的任务。
“廉飞,你过来。”
廉飞不解,但听话的凑了过来。阮时予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脸颊贴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交缠,带来一阵细微的麻和痒。
听话的乖狗狗当然要有奖励了。特别是像廉飞这种,一直听话,并且懂得讨他欢心的,他当然也会赏罚分明。
阮时予在家里跟廉飞磨蹭了一会儿,就被系统催促了,只能不情不愿的起床、穿衣服。
廉飞半跪在地上帮他穿裤子和鞋子,在白丝外面套一层宽松的休闲裤,上面穿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就看不出来里面的这套情趣装扮了。
“可是,妈妈为什么要在里面穿这些?”廉飞问。
阮时予:“……不行吗,我就是突然想尝试一下而已。”
他拍了拍廉飞的头,“你别多想,我在外面都穿衣服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廉飞顿觉安心,很配合的低头被他揉头发,“那就好,我希望只有我能看见你里面的样子。”
如果被会有别人看到,那他应该会把那个人的眼睛挖出来,他的妈妈只能在他面前打扮得这么清纯又勾人。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我想陪妈妈做检查。”
玄关处,廉飞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廉飞平时真的很黏人,但是他又很懂分寸,不会惹人讨厌。
阮时予跟他说不许去,他就乖乖的松手了。
走出门一截,阮时予背后一直有那么一股灼灼的视线,转头一看,廉飞还站在门口目送他。远远看去有点像狗狗眼,怪可怜的。
阮时予背过身走远了,廉飞眼皮微微垂下,眼底那一丝的亮光也骤然变暗,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心里好像被无数只蚂蚁啃食一样。
为什么妈妈不带他一起出去?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妈妈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是答应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为什么妈妈刚刚还在亲吻他,任由他帮忙穿裤子、鞋子,下一秒却又拒绝他?
他的妈妈好复杂,好可恶,总是这样,给了他一丁点的温暖,但又稍纵即逝,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温暖从他手中溜走,什么都抓不住。
难道是在玩弄他吗,看他可怜,所以在空闲时间当个乐子打发着玩?可是,如果妈妈不爱他,为什么在他告白的时候会答应他呢?
……妈妈应该是爱他的吧。
尽管这点爱,跟他爱妈妈的程度比起来可能很少,但这一点点也够了。
*
阮时予走路走的很慢,因为里面的丁字裤勒得他不太舒服,其实本来不算勒得紧,但他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布料就开始变得明显了。
许是因为内侧的腿肉太娇嫩,容易留痕,所以被布料磨着磨着就有点红了,于是就稍微产生了那么点勒感。
于是他走着走着速度就变慢了,咬着唇,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翟昊看他走的很累的样子,奇怪了:“难道是藤蔓又不听话了?这不应该啊,它现在应该就没有能打破契约的力量。”
“不是藤蔓。”阮时予红着脸,“没事,我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问题不大。”
“江成瀚说了中午会帮我争取时间开通权限的,我们还是赶快去地下三层吧,说不定那里就有你要找的那只诡异。”
黑猫走在阮时予旁边,时不时用尾巴去蹭他的小腿,“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那里应该关押着一只很厉害的诡异。可能是一头庞大可怖的诡异。”
但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分身。
可是他的分身为什么会在人类的安全基地里,而且还被关在实验室里,作为最高机密被关了起来?翟昊很难不多想,它清楚自己的分身是什么成分,它极度自我、邪恶。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分身,导致了如今的这场末日灾祸……
阮时予:“有多可怕?”
翟昊:“你想象中最可怕的诡异是什么样子?”
阮时予歪了歪头,“地狱三头犬?”
他害怕的点很奇怪:头多的诡异生物。
翟昊:“可能差不多吧。”
小黑团子从阮时予衣襟前的口袋里探出头来,也叽叽的叫了一声。
“诶,”阮时予把它抓住,捏在掌心,“你怎么也跟来了?”
小黑叽叽叽的叫着,但是他听不懂,不过反正来都来了,他现在回去也来不及,只好把小黑重新揣进兜里,嘱咐它不许乱跑乱动。
黑猫走在阮时予前边,一会儿从左边绕到右边,一会儿又从右边绕到左边,搞得他几次差点被翟昊绊倒。
阮时予没好气的把它赶进了灵泉空间待着,不让它随便出来了。
到了研究院后,阮时予找到体检中心去做登记,然后就被人引着去做体检了。
不过他左等右等,也没见墨寒来,眼见来了个医生似乎要给他检查心率,连忙伸手捂了捂衣襟,怕里面的蕾丝吊带被发现,[该不会是因为上次翟昊把他的实验室门弄坏了,所以他讨厌我了吧?可是江成瀚不是说已经让人去解决了吗?]
系统:[再等等呢,我觉得按照墨寒的攻略值,他肯定会来找你的,可能只是登记表还没同步上去,所以他没发现呢。]
阮时予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得自己去找墨寒才行。
好在他排队排在最后一个,猫手猫脚离开也没人发觉,轻轻的推开门,正要出去,毛茸茸的脑袋正巧撞上了门口的男人。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细腰被男人眼疾手快的勾住。医生的手最是稳且精准,隔着一层薄薄的外套,他也能摸到里面的蕾丝吊带。
墨寒从身后扣住阮时予那柔若无骨的腰,心中微微悸动,除了蕾丝吊带,他还摸到另外一种东西勒着阮时予,是上次见过的那种藤蔓?
他手臂微微一顿,将阮时予扶住,精致的面庞闯入阮时予眼底,上次没敢仔细看,这会儿他才发觉,墨寒这张脸的确优越,有种高岭之花的冷淡美感。
“谢谢你…”阮时予趴在他身上,小声道:“还有,上次的事、抱歉了,我不是故意搞破坏的。”
为了方便站稳,那双富有肉感的大腿,也贴在墨寒的腿边。
墨寒的视线,顺着他微颤的睫毛、粉红的鼻尖往下,衣领里面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皮肉被勒出淡淡的粉色,浑身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似乎是忌惮墨寒的冷淡,阮时予怯怯的抬头望向他,雾蒙蒙的眼睛让人心口发软,粉软的嘴唇被他抿了抿,“墨寒……你能帮我做检查吗?”
墨寒嗓音冷淡,“为什么?”
阮时予:“我在这里只认识你,而且我想告诉你,上次我带走的那只小诡异,它被我救活了!”
小巧的鼻尖沁出汗水,腿也软绵绵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站不住了,大概是胆小至极,害怕被他拒绝吧。但他话还挺多的,看他不拒绝不推开,就有点蹬鼻子上脸。
墨寒含在嘴边的“不”字,忽然变得晦涩难言。
他今天会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想帮阮时予做检查。
他只是顺道过来,看看最近的异能者有没有值得研究的。
此时整个检查室都变得极为安静,前面排队的异能者,还有在里面做检查的医生,都纷纷看向门口的二人。那医生还如临大敌一般站了起来,“院长……”
他们都知道墨寒洁癖很严重,时刻带着医用手套,没事就洗手、消毒,平时巴不得离人三米远。
从前不是没有过向墨寒投怀送抱示好的,但一旦贴近他身上,就会被他嫌恶的推开,然后去换衣服、消毒。而这个小美人竟然就这么撞到他怀里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恐怕下一秒就要被他狠狠推开吧。
依照墨寒那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冷硬性格,阮时予只怕是还会被他狠狠骂一顿。
众人已经开始默默为阮时予感到心疼了。
然而,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
墨寒垂眸,自上而下的看着阮时予的小脸,因为略微塌着腰的缘故,那被蕾丝吊带勒着的地方微微鼓起一点儿,白皙纤细的锁骨下,是小巧且粉润的色泽。
戴着医用手套的修长手指,捏住阮时予的下巴,轻轻抬起,墨寒面无表情的说,“你像是被那只诡异吸食了能力。”
阮时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这会儿厚着脸皮贴着墨寒,已经让他大脑晕晕,鼻腔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迷糊的“嗯?”了一声。
墨寒松开已经被捏的粉红的下巴尖。
下一秒,小美人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娇小的身子自然的扑在他怀里,有些依赖。
“这个人,我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墨寒吃的最香,老婆主动送上门[竖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