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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3(2 / 2)

【人物江述白爱意值已满格。】

其他人需要一点点攻略,但是江述白的喜欢好像一直满格,只要她想就能听到。

林瑜睁开迷糊的眼,扯来身边的小薄毯,擦了擦江述白额头上隐忍而出的细汗。

她问道:“很难受吗?”

江述白呜咽一下,闷声道:“有点。”

林瑜用手臂撑着身后的床板坐起身,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江述白身上,依恋地蹭进他温暖的怀抱里。

江述白的身躯保持着尴尬的僵直,低声抽出一口气,将林瑜揽进怀里,亲亲她的发顶:“会痛吗?”

林瑜摇摇头,半贴在他耳侧,声线柔软:“没有那么容易受伤。”

这次,江述白真的选择按照他的办法来。

结束后,林瑜不想动弹,江述白因为有林瑜在,也不想动弹。

两人就这么在一片黑暗中懒懒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放松和温存。

“想吃草莓。”

空旷的室内忽然响起这么一句话,江述白拿起手机发消息,半刻钟后一盆草莓就被送上了楼。

江述白将林瑜抱进怀里,揪掉了绿叶子喂给她吃。

现在不是草莓的季节,林瑜被酸的面目全非,只草草吃了一口便耍赖将脸埋了起来,死活不愿意再动。

江述白也不抱怨,将那草莓放在一边,又开始找有没有其他吃起来甜丝丝的水果。

林瑜看着投射在江述白脸上的光影,又想起了那道机械的提示声,冷不丁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我?”

江述白面对发问,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大概很久很久之前。”

林瑜又问:“你现在喜欢我会比之前喜欢我更多吗?”

江述白放下手机,面露紧张:“我让你有不安全感了吗?”

“没有,你做的很好了。”林瑜真心夸赞道。

江述白的面部表情随之放松,将窗帘拉开,两人依偎在一起,看外面的车水马龙。

他问道:“那个人,需要我处理掉吗?”

“谁?”

“今天拦住我们车窗的那个人。”

林瑜反应了一下,这才想起指的是景映玉:“你不知道他叫什么?”

江述白纠结几许:“你应该没有告诉过我。”

林瑜垂下眼睑:“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看着处理。”

第73章 共谋

早就将铃兰戒指收进了外包装里,林瑜没忍住,又把戒指从包装盒里拆出来把玩。

戒指内侧被打磨的很平滑,带着戒圈号、材质和品牌首字母缩写的钢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奇怪的水波纹样,纹样整体只有米粒大,但周围每一丝细节都足够清晰,几乎能看清每一寸水纹。

这是什么东西?总感觉很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林瑜拍照识图,神通广大的搜索引擎也败下阵来,跳出一个红色“错误”提醒。

应该是和珠宝品牌有关的纹饰?小众设计品牌似乎都喜欢这么干。

林瑜说服自己后,将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捏着兰花指重新打上一个蝴蝶结。

盒子密闭性极强,周围都放上防止磕碰的软垫,再无一丝光线投入,铃兰花纹样的雕刻样式也随之隐匿。

几经颠簸,蝴蝶结被另一双手小心掐住一角,扯开时动作细微,仿佛比时间都漫长。光线重新照射进来,在戒圈表面融出两个刺眼亮斑。

季昀呼吸骤停,指腹用力捏紧粉色的蝴蝶结丝带,脑海里许多细节飞快地频闪而过。

圣洁的婚礼,相配的新人,庄重立下的誓言,由配偶亲手戴上的戒圈

“你真的买了?”季昀话音中难掩惊喜。

林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端详着季昀面部表情,得意地轻哼一声:“我哪里这么容易忘记?”

两人坐在校内新开的一家咖啡馆店内,分别点了一壶花茶和一杯咖啡,杯口处尚且冒着热气,窗边被热气蒸出一小块的白雾。

咖啡馆在做开业活动,限时特价买一送一,刚刚放学他便被林瑜拉来抢购优惠,周围声量嘈杂,人头攒动。

季昀看了眼身上的常服,衣扣上的划痕依稀可见,表盘的颜色和衣装本身不算相配,脚上的皮鞋还没来得及送去保养。

以这种状态迎接这份礼物,太不体面了。

他放开被捏的可怜巴巴的蝴蝶结丝带,拘束地将手平放在双膝上:“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提前告诉你还算什么惊喜?”林瑜起身坐到季昀身边,掌心捧着戒指盒子,献宝一般,“你喜欢这个款式吗?第一眼看见戒指上的铃兰花就觉得衬你。”

季昀抬手摸上戒面,眼底滑过笑意:“我偶尔也想听你说些甜言蜜语,所以这铃兰花怎么衬我?”

林瑜便滔滔不绝地讲起和这枚戒指相遇的二三事,讲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季昀只静静地听,时不时抚弄着指节。

“戒指也只不过是承载我们爱意的附属品,所以不论穿了什么东西都不重要,环境也可以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林瑜又确认一遍,“你是真的喜欢这枚戒指吗?”

季昀认真点头:“只要是你送的,我当然都会喜欢。”

季昀随意搁置在膝头上的手指动了动,目光从林瑜手中的戒指又垂头绕到自己的无名指指根,暗示意味明显。

林瑜被季昀这轻飘飘的一眼看的心尖打晃,胳膊腿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摆放合适。

她本能觉得季昀对她似有所求,但又摸不清到底是什么。

“你戴给我看看,要是尺寸不合适,还能尽早去调整”

季昀叹出一口气,手指搭上她温暖的手心,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替我戴上好不好?”

林瑜后知后觉,“哦”了一声,耳根倒是红了一块。

怎么也不早说,让她猜来猜去,到最后也没猜中季昀的心思。

季昀的手骨感不强,但胜在指节纤长,被林瑜的手抓进手心,大上了一小圈。

公众场合,虽然两人挑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但周围到底有人。

林瑜将戒指绕进季昀的指节。

季昀忽然将手指蜷起,戒指很尴尬地卡在了无名指第二个指节的位置。

林瑜仰头疑惑。

季昀用大拇指拨弄着戒圈,看上面栩栩如生的铃兰花纹样,眼皮轻颤询问道:“喜欢我吗?”

林瑜认真点头:“喜欢你。”

季昀得到林瑜一遍又一遍的保证,如此才肯将手递给林瑜,由着她将戒指推进指根。

脑海中的提示音传来:【人物季昀爱意值已满格。】

林瑜有些错愕,最先看见季昀的爱意值进度,但却是最后一个收集完毕。

季昀是高需求人士,非要人将喜欢说干说尽,才肯将自己的真心交付出来一小点。

方才被端上桌的花茶已经冷透了,不再往外冒热气。

她将壶中的花茶水倒进旁边的茶杯里,打算再让人上一壶新茶,还没开口,季昀端起那杯花茶水送至唇边,半眯着眼观察手上的戒指。

起先戒指上的铃兰花纹样是在内侧,他转动戒指让纹样朝外,这才满意点点头。

似是察觉到林瑜递来的目光,他将茶杯放下,看向茶壶:“尝尝?”

林瑜用手掩着唇低低地笑起来,摆摆手。

季昀不明所以,一摸茶杯外壁,已经凉了个底掉,茶壶也空了,也跟着笑起来:“茶水再让他们上一壶。”

戒指已经送了出去,林瑜收拾着桌上散落的丝带、包装盒、手提袋,季昀见状也跟着帮忙。

购物小票正好压在手提袋下。

季昀抽出来扫了两眼,正中间是货号购买日期这些基础信息,右下角有一个分外眼熟的特殊纹样,只是油墨不足印刷的不甚清晰。

林瑜似有所感,抬头问道:“怎么了?”

季昀眼神微沉,将发票用力揉皱,攥进手心:“没什么,想谢谢你的戒指。”

夜半时分,别墅二楼忽然亮起一盏孤灯。

正站在花园外的老管家一路小跑到二楼,轻敲两下门板,惊疑不定地询问:“少爷?”

“进来。”

老管家推开门,卧室内的灯光被全部打开,亮堂的刺眼,甚至床头上少爷幼时才会使用的小夜灯也没被放过。

季昀身着睡袍,斜靠在床头,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圆环状的小物件。

像是

老管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戒指?

戒指!

少爷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少爷不是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跟管家爷爷分享吗?少爷小时候不是说最喜欢管家爷爷吗?

季昀对着老管家招招手:“您来一下,帮忙认一认东西。”

老管家心里总算自在了点,安慰自己好歹少爷遇上事还能想起他,殷切上前。

季昀用两根手指固定住一枚戒指,倾斜角度,戒指内壁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纹样。

“您看,这标识像不像江家的。”

老管家下意识去用手接,季昀挑眉,默不作声将戒指移远,顺势关切地询问:“您需要放大镜吗?”

被少爷嫌弃了。

被他从小看到大的少爷嫌弃了。

老管家取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眯着眼认真去看那纹样。

过了许久,老管家才下论断。

“不像是江家的,倒像是江述白少爷的私人标识。”

季昀长叹一口气,重新将戒指戴回手指,来来回回拨弄着把玩。

“他们已经见过了……”

老管家问道:“江少爷他做事可有不妥?”

季昀脸色平静:“他是我女朋友的男朋友。”

“什么?”老管家瞠目结舌,义愤填膺道,“江少爷居然如此过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如一家,他居然会做出来这种天良丧尽,有辱门楣的事情!”

季昀补充道:“是我先撬的墙角。” !!!

老管家愤怒的表情滑稽地僵硬在脸上。

他佝偻着身躯,用袖子擦擦额角细汗。

“这,这话又说出来,有关于感情的事情也是半点不由人,江少爷和那女孩最多也就是谈个恋爱,两人尚且没正式结婚,这个严格来说不能叫撬墙角……”

变脸如此之快,叫人错愕。

季昀轻笑一声:“好了,您去忙吧,明日我们都还有工作。”

老管家表情依旧惊疑不定,虽然已至深夜,但睡意全无。

他看向季昀手上的戒指,委婉提醒:“少爷,这戒指……”

老管家欲言又止,就算是少爷有错在先,可那戒指内侧还印着江少爷的私人标识,就这么戴在手上……

季昀抚摸着戒面:“不妨事,刚巧我和江述白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

期末考试刚刚过去不久,成绩尚未可知。

先前因为期末考试而冷寂的校园又重新有了热闹的迹象,学生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商讨学期结束后的假期去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要不去追极光吧,刚好我家里在当地置办过一套别墅。”

“每年都是这样,没意思,不如去海钓。”

林瑜听着校园内各位人上人的讨论,情绪已经从震惊转化为麻木。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置办一套别墅说的比今天晚上吃一顿红烧牛肉面都简单!

季昀和林瑜并肩而行,两人特地在人声鼎沸的校园内找了一条小路,石砖路两边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隐约有其他人的交谈声。

“谭嘉谊忙着巡查家族产业,姜韵已经和父亲约好了回家里的庄园度假。”林瑜双手插兜走在校内长道上,顺脚踢飞了路上的一颗小石子,“假期学校不准学生留宿,我有可能回家?或许跟着去姜韵家里的庄园当个帮工什么的。”

季昀定住脚步,委婉提醒:“姜韵的父亲应该知晓你和我的关系,假期去庄园里帮工,对于他的心理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林瑜经过短暂思索,放弃了这个过于夸张的想法。

“唉呀,我也只是想想,姜韵应该舍不得我做帮工,我们两个一起在庄园追鸭子玩的概率可能更大一些……”

越往外走,人就越多,圆顶形教学楼逐渐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

季昀停下脚步,贴心整理起林瑜衣摆上翻卷起的褶皱:“不送你进去了,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干净。”

林瑜起初还有些错愕,后来就想通了。

学期末,校内各项事务都要清算处理,前不久看见顾田,他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季昀的压力应该会比顾田更强。

凑近认真看,甚至还能看见他眼下乌青,神情总还能流露出几分细微的倦怠。

林瑜很同情地看着季昀:“好哦,那我就先自己过去。”

季昀看着林瑜的背影隐匿在教学楼中,脸上笑意消散。

手握住方向盘,指根处戒指被拨弄着打了个转,车顺势开到学生会后门。

日光被香樟树的叶子遮去大半,再透进来只有几缕狭小的光束。车内没开暖气,车窗留有缝隙,源源不断往那内灌冷风,皮肤能感受到一股并不算难以忍受的寒气。

季昀用手扳住腰后的座椅调节器,调整出一个合适的角度,寄希望于一个舒服的坐姿会让他看起来更加闲适。

副驾驶的车门被猛然拉开,灼热的热气像是火球一样迎面对人冲来,江述白抬脚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江述白应该刚从室内出来不久,一路小跑压着时间过来,全身温度都是一片热,坐进车内,温度冷却手掌上甚至开始往外冒白烟。

江述白低头一看,把手上的白烟吹散,双手并在一起搓了搓,感慨道:“这车里真够冷的,今天没开这辆车送我宝宝吧?”

“林瑜昨晚没跟我在一起。”季昀到底没摘下无名指上的铃兰戒指,偏过头轻睨江述白一眼:“不过你套话的功底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差劲?”

江述白打开车内暖气,关上副驾驶边留出来的窗户缝,将座椅后调,翘起二郎腿,泰然自若到像是待在在自己家。

“寝室里冷不冷?反正已经考完试了,不如和她商量商量搬出来住,反正咱们俩家的厨子手艺都还不错。”

“林瑜昨天不是给你送戒指了吗,这个时候提要求她不会拒绝,就这样也没留下她?”

“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会让我误以为专程在发票和戒指内壁中留下你的私人标识的人不是你。”季昀冷冷淡淡道,“你是狗吗,多大的人了还在玩撒尿圈地盘这一套?”

江述白浑不在意,他也不会让季昀在他过生日那天阴了他之后便全身而退。

这种事,总要给个教训,最好让季昀铭记终身。

视线无意间瞥过季昀的领口,吻痕暧昧凌乱,江述白眯起眼,抬手勾住那一块衣料。

“怎么哄的?”

“什么怎么哄的?”

车后座又闹哄哄地挤进来一个人,费尔蒙一身薄绒毛衣就冲了过来,红毛特意补染过一番,看状态还真的有靠着一身正气过冬的意思。

他把头探进两人中间,手冲着暖风口,胳膊伸的笔直:“什么留印子?背着我讨论什么呢?”

江述白看一眼季昀,季昀没做声,两人都偏过脑袋。

“啧,眉来眼去的干什么?”费尔蒙一脸不爽,“我先说好,林瑜今年长假要跟我走,我连回北部的双人机票都买好了。”

江述白蹙眉:“谁跟你说好了!家底穷的连架私人飞机都买不起,家里叔叔伯伯一堆的烂事,你带她回去抓毛熊玩吗?”

“什么抓毛熊!那是故地重游,追忆初恋!”费尔蒙眉眼之中不免染上几分得意,“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前女友其实就是林瑜,按理来说我才是她的初恋男友。”

“按照你们的规矩,我可以发卖你们两个。”

季昀冷笑一声:“费尔蒙,不要说胡话了。”

江述白的不悦表露得便更加直白,张嘴便骂:“你脑袋被门夹了?”

费尔蒙一脸不服气:“你说谁脑袋被门夹了?”

江述白半挑着眉:“刚开始信誓旦旦说绝对不给女人做狗的人是谁?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现在不还是抢着给林瑜做狗?”

三人乱成一团,甚至有围观路人专程探头,险些以为是车里发生了什么劲爆场面。

最后勉强算是达成共识,商定等到期末成绩出来之后,遵照林瑜的意见再做决定。

“还有一件事。”季昀视线慢慢扫过面前两人,“景映玉怎么处理?”

原本热闹的车厢顿时又安静下来。

江述白偏过头,有些想要回避的意思。

特招生这身份在学院内摆明了就是个烫手山芋,处理不好闹出点舆情,说不准整个家族都会被拖下水。

近期他刚刚回国,闹得声势浩大,说不准便有什么人在暗地中等着揪他的小辫子。现在他就连开车都只敢开平价车,行事已经尽可能低调。

江述白轻笑一声:“刚刚谁说要发卖我们?动点手段看看实力。”

费尔蒙整个家族的根基都在北部,莱茵蒙特城的舆情环境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重要。

况且北部人在莱茵蒙特城的名声早就烂得没边了,就算是没处理干净,最坏的可能也就是烂上加烂。

费尔蒙翘起一只脚,手肘懒散屈起,撑着脑袋:“那小白脸我见过两回,看上去不怎么经打。”

季昀开口提醒:“莱茵蒙特城的律法相当完善,不要妄图铤而走险,最后让我给你擦屁股。”

季昀家里和法院检察院有些勾连,听说之前处理一个贵族学生上上下下疏通了不少关系,江述白偷笑一声,没戳破季昀这点心思。

费尔蒙的道行到底差身边两人一些,即便是知道也懒得猜他们两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平白浪费他的脑细胞。

他抓抓脑袋,等着面前一肚子坏水的两人出主意:“那怎么办?”

季昀道:“公费外派研学,力求和平处理。”

费尔蒙一点就通,漫不经心点点头:“行啊,算便宜那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