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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2 / 2)

但是。

在琥珀川流第五次按照说明书设置好待机时间和放粮时间,然而机器还是没有反应的时候,他久久地呆坐在地上,似乎不能接受自己花18000円买回了一个手动放粮器的事实。

循环饮水机,不出水。

自动猫砂盆,不自动清理。

猫爬架的所有零件也拆出来了,数十包螺丝钉、木板、柱子、麻绳和绒布垫散落了一地,他却完全没有将其组装起来的能力。

就在这一片绝望的寂静中,他的电话响了。

琥珀川流浑浑噩噩地接起来:“喂?”

【你吃饭了吗?】

佐久早圣臣冷静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我……我不是刚吃饭吗?还拍了照片给你看的。”琥珀川流茫然地问。

他似乎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

【那是早饭,虽然你吃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佐久早圣臣说,【你再看看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啊!就五点半了!”琥珀川流如梦如醒,接着才感到头昏脑涨、浑身酸痛,都是因为一直坐在地上低头组装东西,而且还没有组装好。

【你下楼吧,我们去超市买东西,顺便吃晚饭。】佐久早圣臣最后说。

挂断之前,琥珀川流还听见了几句零碎的声音:

【臣臣你今天晚上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什么什么?你去哪里吃饭?我也要去!】

【……不行。】

【好狠心呀呜呜!】

*

二人抵达大型超市门口,下车之前,琥珀川流戴上了口罩和帽子。佐久早圣臣则是平时出门就会带着口罩,所以两个人一起这样出现也不会特别突兀,就只是像两个神经洁癖症而已。

佐久早圣臣熟练地往购物车里丢有机蔬菜、牛奶、鸡蛋、橄榄油,顺便给琥珀川流买了一堆只需要微波炉或烤箱加热就可以食用的半成品,以免他一个人在家忘记吃饭,在等到外卖之前把自己饿死了。

“我想喝椰子水……这种葡萄味的饮料好喝吗?我也想尝尝……这两种巧克力我买哪一种啊?”琥珀川流停在进口巧克力的货架前,陷入沉思。

佐久早圣臣丢了两盒苏打饼干在购物车里,淡淡地说:“都买。”

“那我长胖了怎么办啊?”琥珀川流说。

佐久早圣臣听见这话,似乎觉得很奇怪。

“长胖了不是很好吗?”他问,“你现在太瘦了,胃还不好。”

“长胖了就没有人喜欢我啦。”琥珀川流笑了一下。

“没有的事。”佐久早圣臣摇头,把他手上两盒巧克力都放到购物车里,又推着车一边走一边往里面丢各种点心和糖果,一路往结账台去了。

琥珀川流大叫着“其心可诛!其心可诛!”赶紧追上他。

旁边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似乎在偷偷说着什么,眼神笑着偷偷往他们的方向瞄。

“非常抱歉,打扰你们一下。”一个戴帽子的小伙子突然刷新在她们身边,把她们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们紧张地问。

小伙子伸出手:“可以把你们刚刚用手机拍的照片删掉吗?”

两个女孩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难看,过了一会儿,才不太情愿地交出了手机:

“只是觉得他们两个很帅气才拍的,没有别的意思……话说,你又是谁啊?”

助理把两个人的手机都检查了,确认她们没有拍到琥珀川流和佐久早圣臣的正脸,如她们所言,只是觉得这两个年轻男子身材好衣品也好,才拍的。

他把手机还给她们,道了一句谢谢,又严肃地说:“我是他们的爱情保镖。”

*

结账台前,琥珀川流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收银员一报金额,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刷自己的手机。

昨天买了很多东西,都是佐久早圣臣付的钱,今天一定不能再让他付钱了。琥珀川流坚定地认为,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要有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的话,那这个人也不应该是一年赚十几亿円的自己。

还没等琥珀川流抢着把手机递出去,他就看见佐久早圣臣拿着一张会员卡在机器上嘀了一下,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愣着干什么?走了。”

琥珀川流:“………………”

二人拎着购物袋回到家里,佐久早圣臣刚要按密码,琥珀川流想到什么,赶紧按住了他的手。

佐久早圣臣用眼睛问他:“?”

“答应我。”琥珀川流用上了毕生所学的最楚楚可怜的演技,泫然欲泣地对佐久早圣臣说,“等下回家不论看见什么,你都不要赶我走好么?”

佐久早圣臣:“???”

他推开门,看见了一个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与他早上出门时截然不同的、乱到像被人打劫过五百趟的客厅。

佐久早圣臣关上了门。

琥珀川流:“?”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深吸一口气:“好像回错家了,我们重新回一下。”——

作者有话说:豌豆公主随父姓!(bushi)

谢谢大家的霸王票和营养液!么么么么[亲亲]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更新有点晚,剧情也没写到啥大进度,就先请大家吃点甜甜日常吧[可怜]

第23章 喜欢

琥珀川流:“这很难,我知道的。”

琥珀川流:“但是我们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琥珀川流握着佐久早圣臣的手,诚恳地说:“如果这么一点小小的挑战就能轻易将我们打倒的话,那我们还怎么结……我是说合租,那我们还怎么合租呢?”

佐久早圣臣的瞳孔颤抖。

良久,他做了几个深呼吸,仿佛下定决心似的,重新推开了门。

——家里仍然是乱的,并没有因为刚刚重新出去再进来而刷新。

琥珀川流站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一会儿想给他掐人中一会儿想给他按心肺复苏,差一点就准备嘴对嘴做人工呼吸了,生怕佐久早圣臣一口气没提上来,才同居第一天自己就要被安上谋杀亲夫……谋杀国家队亲运动员的罪名。

然而佐久早圣臣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缓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一堆废墟。

琥珀川流连忙跟了过去,又怕他把这些东西当做垃圾全部丢到楼下。

“你别过来了,去玄关的抽屉里把工具箱拿给我。”佐久早圣臣平静地接管了这片废墟,“然后把刚刚买的东西放冰箱里,饮料你一天只能喝200ml,从冰箱取出来之后需要放置或加热,我每天回家会检查的。刚刚打包回来的山药泥乌冬面自己放微波炉转三分钟,这里没你的事了。”

琥珀川流:“……”

他赶紧听从佐久早圣臣的吩咐,做完了以上的事情。坐在岛台旁边服用自己的晚饭的时候,琥珀川流望着客厅灯光下佐久早圣臣认真而专注的眉眼,侧脸的线条坚毅如同山峦起伏,心里一瞬间有点愧疚。

他当明星的时间已经太久了,被别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的时间也太久了。

一直以来他都过着一种动动嘴皮子,经纪人和助理就会安排好一切的生活。尽管他对此也有过叛逆,但不可否认他也在享受着这种简单而轻松、毫不费力的生活。而他从二阶堂女士的庇护下逃走,从24小时都有客房服务的五星级酒店搬到这间96.5平方米的公寓,无异于一颗娇贵的珍稀植物将自己从温室中连根拔起。

即使珍稀植物自己做好了要在外面世界的风雨、蚊虫、贫瘠土壤中努力生存下来的决定,那无辜的路人又为什么要承担照顾他的责任?他只是乘车路过,从车窗里往外面看了一眼,玻璃温室里的珍稀植物自己就拔腿追着他跑了。一场无妄之灾啊。

“我……”琥珀川流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低很低,“……我本来应该在你回来之前把这些东西收拾好的,抱歉啊……”

“猫砂盆有两个部件装反了,才无法感应的;饮水机的插头没插上。”佐久早圣臣三两下就解决了,头也不抬地说,“你过来看看,现在应该都好了。”

琥珀川流怔怔地:“噢噢……”

“猫爬架也很简单,零件和安装顺序都在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你吃完饭过来搭把手,很快就能装好。”佐久早圣臣捏了捏鼻梁,转头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我吃好了!随时准备听从指挥!”琥珀川流蹦跶到他面前。

如佐久早圣臣所说,两个人合作很快就能装好,等到琥珀川流把最后一块木板递给佐久早圣臣、佐久早圣臣正在拧螺丝的时候,门铃响了,同时响起的还有豌豆喵喵叫的声音。

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豌豆公主到啦——”

豌豆精神十足地从航空箱里迈步走出来,仰头高贵地巡视了一圈,吃了两口猫粮,舔了两口水,最后在猫爬架上磨了磨爪子,对新的居住环境感到非常满意。

佐久早圣臣正在收拾工具箱,余光看见琥珀川流正在向豌豆介绍家里的各种设施,最后指了指主卧的门,悄悄地对猫说:

“哪里都可以去,只有那间房间不可以进去哦。”

“如果你把猫毛沾到了他的床上,我们俩都会被赶出去的。新家还没有装修好,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佐久早圣臣:“……”

他闻言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

*

一切都很顺利,两人一猫就这样开始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佐久早圣臣偶尔也会感到恍惚,自己竟然真的允许另一个人类与另一个长毛生物和自己住在一起了。

琥珀川流当然没忘记自己是找了什么借口才住在这里的:方便盯自己新家的装修。天天窝在佐久早圣臣家里也不像样,看着天气不错,他就准备出门去之前联系好的设计师工作室,商量别墅的装修。

两个人吃完早饭,佐久早圣臣说可以顺便开车把他送过去,再去训练。

琥珀川流去检查豌豆的放粮器和饮水机,关好门窗;佐久早圣臣把碗碟放到洗碗机里。听见厨房传来的声音,琥珀川流一时间都有些恍惚:除了一个睡主卧一个睡客卧,他们这样和同居的小情侣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要是能一直借住在这里就好了,真不想装修自己的别墅啊。

“……这栋别墅的原始结构和装饰风格其实非常不错,这种昭和时代的木质格窗、天花板上的浮雕线、浴室复古瓷砖,都展示了原屋主极高的品味。我的建议是,只需要更新全屋智能系统,保养木质部分的结构,再根据您的喜好,融入一些个性化……琥珀川先生,您在听吗?”

“……啊。”琥珀川流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设计师,“我在听的。所以你是说,不用特别大的改动对吗?”

设计师点点头。

琥珀川流又问:“……那岂不是很快就可以弄完了?”

设计师一怔:“这样不好吗?您很快就可以搬进去了。”

她做过很多加急的项目,但是听说很快就可以做完,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的客户,倒是头一次见。

“啊……好的,就按你的想法来吧。”琥珀川流叹了口气,“慢慢来,不着急。”

*

自己可以在这里住多久呢?

佐久早圣臣那样的人,允许自己对他的生活做出的改变,又能到哪一步呢?

琥珀川流坐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设计师发来的效果图,怔怔地发呆。

——叩叩。

“我想拿本书。”佐久早圣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琥珀川流关掉了手机屏幕,赶紧说,“进来吧。”

佐久早圣臣穿着黑色的睡衣,身上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的香味,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闲适。

豌豆原本窝在琥珀川流怀里,看见佐久早圣臣进来,嗖地一下就跳过去蹭他。琥珀川流一看佐久早圣臣已经洗澡换了睡衣,知道这就是他的「究极干净状态」,赶紧抱住豌豆不让它去,但猫的反应是人的七倍,琥珀川流没能拦住。

佐久早圣臣似乎不是很在意,仍由豌豆在他的裤脚上咪咪喵喵地蹭蹭,甚至留下了几根玳瑁色的猫毛。

“怎么坐在地上?”他没有拿书,而是递了一张电子卡给琥珀川流,“这是侑帮你要来的。”

琥珀川流:“?”

他茫然地接过,却见那是一张ID卡兼通行证,用以刷卡进出黑狼队的训练基地。他看过佐久早圣臣的那张,卡上有照片、姓名、年龄等各种信息。

而他现在手里拿的这张,竟然和佐久早圣臣的如出一辙。

【姓名·琥珀川流】

【年龄·1994/11/10】

【位置·OutsideHitter】

【番号·24】

就连照片,也是那天在开放日活动的时候,穿着黑狼队的黑色队服拍的正面照,看起来和正式选手的ID卡没有任何分别。

琥珀川流:“?!”

“侑问你怎么不来找他打球……他以为你是进不来。”佐久早圣臣解释,“他就去要了一张,反正那天你当临时队员的时候,信息都录入过了。”

“谢、谢谢——”琥珀川流看着那张ID卡,完全呆住了。

佐久早圣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着琥珀川流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说。

他沉默地从书柜里拿了自己需要的书,这时候一张用作书签的照片,从书页中掉了出来,正好就落在盘腿坐在地上的琥珀川流的身边。

琥珀川流还是呆呆的,帮忙捡起了那张书签,才反应过来:

“……啊,这是我……?”

佐久早圣臣:“……”

“这、这是买书送的,我随手拿来用了。”他试图解释。

那是一张特意做旧了的黑白剧照,在《丰饶之海》的第一部中饰演男主角松枝清显的琥珀川流,穿着黑色诘襟学生装,更衬得身形清癯。剧照里的他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侧着脸,目光垂落,嘴唇未抿,神情带着属于华族少年的忧郁和寂寞,看起来就像一件被供奉在黑暗中的瓷器,近乎透明的苍白皮肤泛着月色般的光泽。

佐久早圣臣的书架里确实放着三岛由纪夫的《丰饶之海》,书和电视剧捆绑销售,是很常见的套路。然而这张剧照,和穿着黑狼队服、开朗舒展地笑着看向镜头的ID卡上的照片放在一起,简直令琥珀川流有些恍惚。

如同命运在某一个瞬间分岔,发展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

琥珀川流恍惚地站在河流此岸,猝然望见了对岸的另一种可能性。

汹涌的河水仿佛一瞬间淹没了他。

肩胛骨下,那道陈年的旧伤疤就竟然隐隐作痛,胃部也开始痉挛。

“你……”琥珀川流攥着照片,疼得眼前一片模糊,面上却强忍着,想着随便找个话题掩饰过去,“你喜欢……我演的清显?”

“……我喜欢……”

佐久早圣臣顿了顿,垂下眼眸,伸手拂了一下琥珀川流被冷汗打湿的额发。

随着他的手,琥珀川流微微抬头看着他。在落地灯暖色的朦胧幻光中,佐久早圣臣的脸庞凛冽而淡漠,仿佛降临人世间的加百列,天生就笃定无情、没有任何迷惘。然而他垂落的睫毛覆下一层阴影,这般望向琥珀川流的时候,又似乎带着一点不被人知晓的柔软。

他也听见了佐久早圣臣补充完的后半句话,轻如落针:

“……你。”——

作者有话说:大家!明天上夹子,23点以后更新哈!(虽然每天更新时间也没有很早

小流虽然很喜欢小枣,还是有点顾虑的,需要亲友团们猛猛助攻一下

第24章 两天

「——陌生的天花板。」

纸张翻动的声音。

“……检查显示没有急性穿孔……你是他的监护人?你确定他今天没有摄入酒精、咖啡因,或者辛辣生冷的食物……”

“没有。”

熟悉的嗓音。

他停顿了一会儿。

“……昨天吃了红豆糯米饭,但只吃了两三口。”

“……昨天的食物不会造成今天的急性发作……”

纸张翻动的声音。

“既往病史存在情绪波动引起的剧烈痉挛……神经功能紊乱……急性发作之前,他在干什么?……”

“他……”

“啊!醒了醒了!”

另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眼前模糊了一阵,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

琥珀川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见助理抓着自己的手,正在焦急地问:“你怎么样琥珀川哥?还痛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琥珀川流:“我……”

另一个人从床边大步走过来,挡在助理前面,俯身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指腹干燥,有一点凉,墨色瞳孔中倒映着躺在病床上的自己,表情罕见地有些焦虑。

“没有不舒服了。”琥珀川流微微支起身体,对他说,“谢谢你,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把他按回去躺着,眼眸深处仿佛有情绪在翻涌,但没有说话。

“醒了就好。”医生也走过来了,“你现在没有明显不适,是因为缓解痉挛和抑制胃酸的药物起了作用,最好还是观察六到八小时,没有反复症状再出院。”

“好的。”佐久早圣臣说,“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陪你。”

“还是我陪吧。”助理赶紧说,“佐久早哥也辛苦了,你明天还要训练,况且照顾琥珀川哥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佐久早圣臣紧紧蹙着眉头,似乎不是在思考留不留下,而是在思考如何反驳他。

“……”琥珀川流挣扎了一下,很小声地说,“……我不想留在医院。”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看着佐久早圣臣,很小声地又说:“……我想回家。”

佐久早圣臣紧拧着的眉头松开了,表情也一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回家观察也可以吧?”他转身问过医生,又摸了摸琥珀川流散落在雪白枕套上的棕发,“好的,我们回家。”

*

“排球协会已经和二阶堂女士联系过了,她同意你去全明星表演赛了。”等红灯的间隙,助理转头对琥珀川流说。

“……这种时候也要聊工作吗?”佐久早圣臣问。

琥珀川流和佐久早圣臣坐在后排,因为身体还有点虚弱,所以轻轻倚着佐久早圣臣的胳膊。

“这不是工作啊,这是能让琥珀川哥开心起来的好消息。”助理连忙解释,“而且排球协会那边还说,今年的世界杯排球赛在东京举办,问你有没有空当个特殊嘉宾什么的。”

“世界杯排球赛?”琥珀川流转头看向佐久早圣臣。

“嗯。”佐久早圣臣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我在大名单上,会去。”

“那我也要去。”琥珀川流立刻说,想了想又问,“……优子阿姨最近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她不反对吗?”

助理哽咽了一下,不敢说是不是自己那天说的话起作用了。

【……我知道我以我的身份说这些话不合适,但是二阶堂女士其实也很爱琥珀川哥吧?那您有没有想过,他一直都并不快乐呢?】

二阶堂女士会愿意让琥珀川哥更快乐,而不是更成功吗?

她……会愿意吗?

助理不敢确定。

“你——”

佐久早圣臣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顿了顿,难得叹了口气,口吻有些无奈:“你更要好好休息,才能去工作了。不要减肥,也不要乱吃东西。”

“知道啦,知道啦。”琥珀川流笑着戳了戳佐久早圣臣的胳膊,“明明是小朋友,怎么和老头子一样啰嗦啊?还学会叹气了。”

佐久早圣臣难以置信地看了他半晌,才不服气地说:

“……我不是小朋友。”

“比我小就是小朋友啊。”琥珀川流笑着伸手把他的泡面卷发揉乱,又整理好。

佐久早圣臣阴郁地盯着他:“……”

*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超过了佐久早圣臣平时睡觉的点足足两个小时。

琥珀川流回到房间,看见ID卡和剧照都散落在地上,应该是自己方才胃病急性发作的时候,佐久早圣臣只顾得上赶紧送他去医院了。

而那时候,似乎还听见他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也被打断了。

琥珀川流蹲下,把它们捡起来。豌豆走过来轻轻蹭了蹭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在今天晚上突然消失又出现。

两张照片仍然是一动一静,一个开朗一个阴郁,而事已至此,他已经可以很平静地看待了,不至于再犯一次急性胃病。

没有关系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美化另一条没能走上的路。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门被敲响,琥珀川流匆匆把照片放下,转头问:“怎么了?”

佐久早圣臣默不作声,进来把他床上的被子叠好,搬了出去。

琥珀川流:“……?”

他愣了愣,追了过去。

佐久早圣臣把他的被子搬到了自己床上,转身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和赶来的琥珀川流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呀?”琥珀川流又问。

佐久早圣臣……他好像在生气?他为什么在生气?

而佐久早圣臣看见他光脚踩在地板上,脸色的不虞更明显了。

琥珀川流:“你要把病人赶出去……呜啊?”

佐久早圣臣向前一步,揽过他的后腰,将他垂直地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非常稳而有力,单手就托住了琥珀川流,两人的身体之间又微微隔着一些距离,不至于硌着他的胃部。这样一来,琥珀川流的手就搭在了佐久早圣臣的肩膀上,比他稍稍高出一点,玳瑁般的眼眸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不准光着脚,不准直接吃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佐久早圣臣说。

琥珀川流:“这家里为什么有这么多规矩……啊?”

“要观察六到八个小时,你今天在这里睡。”佐久早圣臣把他抱到主卧的大床上,那床上已经铺好了两条被子,“因为这是我家。”

琥珀川流:“哈?!所以是现在突然开始给我摆屋主的架子了是吗?!”

佐久早圣臣顺手给他掖好被子,用胳膊撑在他脸侧,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没错。”

琥珀川流:“……”

他平躺在床上,手也被束缚在被子里,视野一瞬间被佐久早圣臣的脸和身躯填满,遮住了所有的灯光,也几乎完全遮住了天花板。在昏暗中,他那张常年遮掩在口罩下的脸极有冲击力,眉骨和鼻梁清晰,嘴唇的线条锋利,深邃的墨色眼眸显得更黑。即使是在工作中见惯了帅哥的琥珀川流,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放在演艺圈中也难有对手。

见他呆愣了一瞬间,佐久早圣臣似乎勾了勾嘴角,顷刻又压住了。

他板着脸,直起身体,若无其事地绕到另一边的床上,准备睡觉。

……不能一直被小朋友占据优势啊!

这是琥珀川流作为年上最后的自尊心。

“哼。”琥珀川流决定兵行险招,“我可是在昏迷之前听见有人说什么「喜欢你」来着呢……”

佐久早圣臣的动作一顿。

……不是吧,他要接着那句话继续聊吗?现在?

那并非深思熟虑后的表白,完全是和「那你要来我家住吗?」一样理智突然出走才说出的话,被佐久早圣臣归为自己罕见的OOC时刻。这种OOC病在遇到琥珀川流之后反复发作,他自己也难以置信。

他想接着怎么聊?只有接受和拒绝两种路径吧?

佐久早圣臣心想,无论是哪一种,今天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明明是我的粉丝,还对我这么不客气,连你家冰箱都不让开了……”琥珀川流继续说。

佐久早圣臣:“……”

定义为「粉丝」的喜欢了。

好吧。

“琥珀川应该有很多粉丝吧,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佐久早圣臣垂眸,“只是以前看过你的剧,觉得还不错。”

“你看过我的剧?你是从哪部剧开始喜欢我的?”琥珀川流翻个了身,凑过去追问他,“哎呀,告诉我嘛。”

佐久早圣臣不堪其扰,只好随便说了一个:“《巧恋》。”

“《巧恋》?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琥珀川流掰着手指算,“佐久早认识我的时间比我认识佐久早的时间长很多呢。”

何止。佐久早圣臣在心里说。

“睡觉吧。”他背对着琥珀川流,似乎打算终止今天的所有对话了。

房间陷入黑暗。

沉默。

琥珀川流盯着黑暗中佐久早圣臣宽阔的背脊,心说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么难得的机会,真有点不甘心啊。

“佐久早。”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冷不冷啊?”

佐久早圣臣:“……”

琥珀川流听见那爱叹气的小朋友又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体面向着他,把被子稍微地打开了一条缝隙,向他敞开。

“我冷。”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地说。

琥珀川流笑起来,咻地一下就钻入了另一个被窝,紧紧地抱住佐久早圣臣的腰,脸贴上了他的胸膛。

“你冷的话,我靠着你睡,会暖和一点。”琥珀川流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他的泡面卷发,“好了好了,睡觉吧。”

佐久早圣臣训练了一整天,晚上又跑了一趟医院,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呼吸浅而均匀。

黑暗中,琥珀川流借着一点月光,注视着佐久早圣臣的脸庞。

睡着的佐久早圣臣不再那么凛冽,甚至看起来乖巧年轻,是那种没有经历过险恶、坚定而幸福地走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的年轻。

佐久早圣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也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人。

琥珀川流稍稍撑起身体,在他的额发上很轻、很轻地落下一吻。

“晚安。”他悄悄地说完,把自己蜷缩在佐久早圣臣的怀里,也睡去了。

“……”

佐久早圣臣睁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伸出手,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

这一觉睡得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第二天,琥珀川流醒来的时候,佐久早圣臣已经出门去训练了。

琥珀川流坐起来,呆愣半晌,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他摸到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你觉得我从客卧睡到主卧要花多长时间啊?】

助理以为他是在认真地和自己讨论感情问题,便说:

【佐久早哥看起来是比较慢热的人,你也不用太着急了,三个月以内应该可以追到的吧?】

琥珀川流拍下主卧的大床发给他:

【两天。】

助理:

【……】——

作者有话说:小流:发现了逗年下的乐趣嘎嘎嘎

小枣:被年上当小朋友哄,生气![愤怒]年上身体不好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生气![愤怒]告白被打断还被偷换概念,生气![愤怒]年上钻到自己被窝里还亲了自己一下……好吧不生气了……

不过不要紧,小枣所有的生气都会在几章之后化为angry()(嘘)

第25章 起桥

这一天的训练里,佐久早圣臣满面春风、状态极佳,这是宫侑第一个发现的。作为二传手,他最擅长的就是观察队友和对手的状态,从而组织进攻。今天佐久早圣臣给球就扣、扣球就得分,宫侑也乐得一直给他喂球,轻松拿下了队内训练赛。

“今天佐久早的状态很好啊,侑和他的配合也很不错。”明暗修吾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要保持啊!”

要想保持好状态,就得找出状态好的原因。

宫侑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会是偶然的随机现象,作为二传手,他其次擅长的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所以在训练结束之后,他偷偷拨打了琥珀川流的电话。

佐久早圣臣超级讨厌出汗之后干在身上的感觉,拉伸完就一溜烟跑去洗澡了。剩下的几个人还在慢悠悠地拉伸、擦汗、聊天、收拾东西,没一会儿佐久早圣臣就洗完了,整个人如同刷新了一般,帅气、整洁、利落、清爽,还散发着淡淡的白苔藓的香味,在众目睽睽之下淡然地背起了自己挂着达菲的排球包:“我先走了。”

他在服什么帅役?!三个人同时在心里想。

“哎呀,臣臣你别急嘛。”宫侑黏黏糊糊地就要去搭他的肩膀,在佐久早圣臣足以杀死一头大象的威慑眼神中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讪讪地缩回了手,“……流流过会儿就来了哦。”

佐久早圣臣:“?!”

话音刚落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的琥珀川流就出现了:“嗨我的临时队友们!”

日向翔阳:“嗨我们的编外主攻手!”

木兔光太郎:“HeyHeyHey!”

琥珀川流:“啊这是什么打招呼的新方式吗?HeyHeyHey!”

木兔光太郎:“你学得很快哦!那我再教你一个,先深吸一口气,Hey——Hey——Hey——!”

琥珀川流深吸一口气:“Hey——Hey——Hey——!”

佐久早圣臣:“……”

没时间管理琥珀川流被木兔光太郎同化了这件事,他的视线落在琥珀川流那条过于宽松的运动裤上。虽然oversize一直是明星们追求的时尚,这条运动裤盖过了琥珀川流的膝盖,只露出了一截漂亮的小腿和修长的跟腱线条,用普通人审美的眼光来看,确实很好看,但是——

但是只有佐久早圣臣知道,这条运动裤本应该待在自己的衣柜里。

“抱歉抱歉。”琥珀川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双手合十,小声地道歉,“队服洗了还没有干,我自己没带别的运动裤,总不能穿牛仔裤来打球吧。我发了消息问你的,你没回我。”

“……我刚刚没看手机。”佐久早圣臣竟先为这件事表示道歉,顿了顿又说,“你以后不用发消息问了,我说了家里的东西你随便拿。”

“除了冰箱。”他幽幽地补充。

琥珀川流:“……”

宫侑探了个脑袋过来,对佐久早圣臣解释:“流流之前不是说要为了全明星表演赛训练吗?今天正好我们的训练结束得早,我就把他喊过来了。”

作为二传手,宫侑的脑力总归还是大部分都点在了排球上,虽然他比影山飞雄要好一些,能大致猜到佐久早圣臣状态好的原因和琥珀川流有关系,但是又不敌孤爪研磨、赤苇京治或者菅原孝支这样的人精。否则,他应该能轻易从同样满面春风的琥珀川流、两个人散发的同源的洗衣液的香味,以及这条佐久早圣臣的同款运动裤中推理出唯一的真相:

这两个人已经秘密同居了。

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佐久早圣臣皱着眉不置可否,伸手把琥珀川流拉到旁边。

宫侑超级自觉地走远了,给两个人留下了讲悄悄话的空间。很遗憾,这也意味着,他离唯一的真相更远了。

“你昨天还……”佐久早圣臣垂着眼睛看他。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琥珀川流摆摆手。

佐久早圣臣顿了一下,用身体挡住琥珀川流,接着撩起了他的卫衣外套下的T恤。

琥珀川流:“?!”

那一小截薄薄的腹部,被排球场强烈的灯光一照,白得像一片雪。狭窄的腰线随着一个漂亮的弧度束进了腰带,那运动裤的腰围过分宽松了,被琥珀川流用一个小燕尾夹别住了,腰带上的抽绳也整整多缠了一圈才正好系上。

佐久早圣臣顺手帮他把抽绳系紧了些,确定不松了之后,才若无其事地帮他把T恤放下。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他的眼神也没有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多停留半刻,仿佛真的只是帮他检查一下。

“好吧。”佐久早圣臣说,“万一有什么不舒服,要赶紧告诉我。”

琥珀川流得到他的同意(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经过他的同意),就脱了卫衣外套,去场地旁边热身了。随着他热身的动作,那瘦削的腰线在T恤下若隐若现,似乎还能隐隐看到燕尾夹的形状,佐久早圣臣盯了他半晌,才缓缓收回了越来越深的目光。

“流流!你热身好了吗?我教你一个好玩的!”日向翔阳蹦跶到他面前。

琥珀川流问:“什么?”

日向翔阳拉着他到了一块有软垫的场地,招手向他比划:“来绊倒我!”

琥珀川流一头雾水,但是难得有人这样要求,他便试着伸出一条腿,在日向翔阳的脚后跟一勾。他演过好几部有格斗戏份的剧,这种基础的动作都还留在记忆里,做起来也很流畅、漂亮。

“不错嘛!”日向翔阳笑嘻嘻地,似乎真的被琥珀川流绊得向后一倒。

琥珀川流怕日向翔阳真摔了,赶紧伸手拉住他,却反被他一把抓住,连带着一起往地上倒。这样一来,就变成了琥珀川流坐在日向翔阳身上,压制着他的姿势。

琥珀川流:“……?”

日向翔阳灿烂地笑着,对他说:“看好喽——!”

日向翔阳骤然抓住琥珀川流抵住自己肩膀的左手,双脚撑地,腰腹猛然发力,整个身体反弓起来,用某种非常巧的力,几乎是瞬间就将琥珀川流往侧边掀翻了,接着就地一滚,顷刻间就挣脱了琥珀川流的束缚,变成了他坐在琥珀川流身上压制的姿势。

佐久早圣臣差点就炸毛了:

“他……!”

“没事啦。”宫侑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流流吧。”

佐久早圣臣心说我能不紧张吗,他肩膀上有伤啊!日向翔阳没轻没重的,刚刚掀着他就直接往地上一摔——

佐久早圣臣正要冲过去制止他们,宫侑就按住了他,又说:“你看流流现在多开心啊,就让他们玩玩呗。翔阳不是木木,他更懂事的。”

佐久早圣臣:“……”

“这是什么?”软垫上,琥珀川流睁大了眼睛,非常好奇地问,“好神奇!”

“哈哈!这是我在巴西学的,柔术里的一招,叫做起桥。”日向翔阳拍了拍手,从琥珀川流身上站起来,又把他拉起来,“感觉你柔韧性还不错,我可以教你。”

“我一直都在上形体课和舞蹈课的。”琥珀川流大声说,“快教我快教我!太酷了吧!快点绊我快点绊我!”

日向翔阳把他压在软垫上,告诉他起桥逃脱的要点:“对方的躯干要比较靠近你的身体,这样起桥的作用会更好……对,然后你要控制住对方起桥这一侧的肢体,我刚刚不是准备往左边把你掀开吗?所以就要抓住你的左手……你试一试……”

软垫上,小猫和小狗翻滚扭打成一团。

琥珀川流:“呀哈!”

日向翔阳:“呀嘿!”

琥珀川流:“起不来!”

日向翔阳:“那就是腹部肌肉还不够!”

琥珀川流:“呀哈——”

日向翔阳:“起来了!太棒啦!”

佐久早圣臣:“……”

突然有种老父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也要教一个!”木兔光太郎冲过去,“流流你想学什么?我会无敌炫酷的超级小斜线!”

佐久早圣臣和宫侑同时心说:不好!这是个没轻没重又不太懂事的!

两个人也冲过去,佐久早圣臣将琥珀川流从地上拉起来,果然才一会儿琥珀川流就有些体力不支,稍微喘了几下说:“等会儿。”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看看这群人,茫然地问:“你们怎么开始叫我流流了啊?”

“他先开始叫的。”三个人同时说。

木兔光太郎指着宫侑,宫侑指着日向翔阳,日向翔阳指着木兔光太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明明比你们都大来着,这里只有木木比我大几个月。”琥珀川流说,“哎挺好的,你们就这样叫吧,我还从来没被这样叫过呢。”

「只有木木比我大几个月」?

佐久早圣臣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似乎在这一刻意识到,在当初的那场相亲局里自己没有被选为男嘉宾的原因。

佐久早圣臣:“……”

又不是只有年上才能照顾人。他心里一瞬间有些不服气。木兔光这样看起来也不像能照顾人的吧!

小两岁,四舍五入,就等于同龄啊。

想到这里他把手顺势搭在琥珀川流的肩膀上,在他常常疼痛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果然琥珀川流转头,带着笑意看着他。

然后说:

“……我刚刚可是在地上打了滚的哦,佐久早君。”

佐久早圣臣:“……”

灰不灰尘的已经不重要了,他稍稍用了点力,把琥珀川流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不是说要训练吗?”他垂着眼睛问,“打不打球?”

“哟!你们还在这里吗?”明暗修吾从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啊,琥珀川先生也在啊!欢迎欢迎!”

木兔光太郎和宫侑转头对视,同频生成了一个坏点子。

接着,两个人瞬间弹跳起来,冲向明暗修吾。

明暗修吾:“???!!!”

“队长你看,难得流流过来玩了,我们应该陪陪他对不对?”

“我们五个人,差一个二传手就能打3V3了,万能的队长你肯定会打二传的吧!”

明暗修吾:“……”

我想回家!

被自己的队员威胁了是怎么回事呢?

琥珀川流赶紧说:“你们别抓着明暗队长了他万一有别的事要忙呢……”

日向翔阳:“没有啦,他回家也就是睡觉。”

明暗修吾心说看看人家临时队员,比你们这些正式队员懂事多了……他一转头,就看见佐久早圣臣搭在琥珀川流的肩膀上,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微微俯身,一副「我看你还有什么事」的阴郁表情。

明暗修吾:“……”

“打吧,打吧。”他叹了口气,“反正3V3也用不了多久。”

琥珀川流:“耶!”

分组自然是佐久早圣臣、琥珀川流、宫侑一组,木兔光太郎、日向翔阳、明暗修吾一组。

佐久早圣臣盯着琥珀川流再做一遍热身,接着走到另一组三人的面前,轻声说:

“他昨天急性胃病进医院,前两天肩膀上的旧伤还在痛,手背上还有一个正在结痂的伤。待会儿比赛的时候千万别照着他全力扣球,谁打碎了谁负责。我特指的就是你,木兔。”

三个人:“……!”

木兔光太郎:“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那不是被宫侑拦住了吗。佐久早圣臣心想。

日向翔阳想到自己刚刚还把琥珀川流在地上摔来摔去,差点停止呼吸了。

“我热身完了!”琥珀川流浑然未觉,在另一侧喊他,“我们开始吧!”

佐久早圣臣掀开球网,略一低头,转身向他走去:“好。”——

作者有话说:读者大人们,每天没意外就是十一点左右更新,有意外我会另说的[可怜]

哈哈哈哈我一想到小流学会这个起桥到时候会在什么场合对小枣使用就会发出桀桀桀的银笑……小橘子你好的不教哈哈哈哈坏事做尽……

虽然今天感情没有明确进展,但是很想看小流和黑狼的大家关系慢慢变好,成为好朋友……他再也不会像流水和浮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