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独占你[青梅竹马] > 90-95

90-95(2 / 2)

虽然礼物是她的,但准备礼物的人也很需要情绪价值。

可商恪景的模样过于谨慎维护了,神情也过于可爱了,惹得虞千绾忍不住想逗他。

她佯装还想看,商恪景就继续往她身后的方向缩躲。

她转身,他再躲。

如此反复。

两个人幼稚的就好像在家门口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商恪景手上的礼物就是被保护的小鸡。

直到约莫一分半钟后,他们才结束这场幼稚至极的游戏,伴随着笑语声进家。

但商恪景依旧保持着警惕心,人站在虞千绾身后,让她走在前的同时还不忘把礼物护在身后,防止她冷不丁杀个回马枪。

虞千绾配合着他,老实走在前面,没再逗他。

但闲不住的忽然轻咳一声,左臂悬空一伸,右手拉了拉左袖,让细盈的腕上戴着的手链更为明显的露出来。

“刚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好看。”

商恪景低头就在她侧脸亲了下,“项链也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那确实。”

虞千绾大大方方接下这话,且不吝于回馈夸赞,“你品味也很好,挑的我都很喜欢。”

她扭头瞧他,笑的眉眼弯弯,“果然还是从小认识的好呀,我喜欢什么你都知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不是也算是养成系?”

“何止,我对异性的认知全部基于你。”

“嘴巴这么甜?”

商恪景正好俯身去按指纹开门,虞千绾顺势踮脚侧首,将唇浅浅贴上他唇角,声调清脆,“嗯~!果然很甜,怪不得说出来的话总是很好听。”

他们之间好像就没有热恋期褪去的时候,商恪景总是很容易就被虞千绾撩到。

她一主动亲他,他就下意识追上去想回吻。

不仅如此,他的眼神也瞬时就掺杂上晦暗。

虞千绾敏锐觉察到,身子紧急后仰,抬手就捂住他的唇,“不可以,会弄花我的口红,我今天化妆化了很久。”

她亲商恪景时控制了力度,只是轻微碰了一下。

如若主动方换成商恪景,那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停下,她的唇妆一定会阵亡的。

虞千绾很满意自己今天的唇妆,不想这么快就被商恪景亲没。

入户门已经开锁,虞千绾将他脑袋朝后一推,闷着笑就推门踏入。

想着大寿星要拍美照,商恪景没亲她的唇,但想吻她的劲很难消退,他黏糊地跟上去,退而求其次在她脸上啄了好几下。

皮肤痒,心也痒痒,弄得虞千绾咯咯直笑。

俩人腻歪得厉害,以至于从别墅门外到玄关这一截花费了好几倍的时间。

商知珩住的地方总是贯彻极简风,一眼看去,屋内十分空旷。

鞋柜里也清一色的都是男鞋,显然这里平常压根不会有女性过来。

商恪景便让虞千绾不用换鞋了,等他们走后,他联系保姆过来打扫就行。

虞千绾步伐轻快行过玄关,视线在客厅扫了一圈后转身笑眯眯瞧瞧商恪景,再瞧瞧他手上的袋子,满心都扑在上面,“那现在可以给我看看我的礼物了嘛?”

“等一下,还有一个。”

商恪景手上拿不下,不得不把礼品袋先放在柜子上,推门准备折回车上拿最后一件礼物时不太放心地叮嘱虞千绾,“我很快就拿回来,不许偷看啊宝宝,不许。”

虞千绾也想早点看到他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分外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让他安心。

很快,商恪景又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物什回来了。

这个礼物的贵重程度明显不一样,从他用双手仔细抱着的姿势就可以看出。

“什么呀什么呀?”

虞千绾好奇心完全被商恪景勾起。

商恪景把22个包装好的礼物全部平放在桌上,像盲盒似的让虞千绾自行挑选拆开顺序。

虞千绾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各角度拍摄,撒娇的调调起起伏伏,还拖着些尾音,“我先全部拍一张!这些包装纸都好好看啊,我都不舍得拆了。”

商恪景这段时间都要成为手艺人了,又是学各种手工小礼物又是学习打包。手用多了,指侧免不得会有些小伤痕,或是一个不注意被划破皮或是反复磨过某一处微微泛红带着轻微刺痛感。

但在这全程,商恪景都很高兴,期待着虞千绾收到的反应。

现下,虽然虞千绾还没拆开看到,可表露出来的欣喜已然让商恪景这个准备礼物的人感到满足。

他从后搂住虞千绾的腰,亲亲她的脸颊,再埋头在她颈间蹭一蹭,嗅嗅她的馨香,“不用不舍得,以后还会有很多。”

“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

虞千绾才不舍得直接撕开包装纸查看里面的礼物,她寻觅到一把小剪刀,准备沿着包装纸边缘细细裁开。

没人看到自己送出的礼物被用心对待不会动容,商恪景心头更软,环在虞千绾腰间的手也圈得更紧,声音愈发黏糊,“宝宝要先拆哪个?”

“这个!”

虞千绾径直指向商恪景最后单独拿进来的那个礼物,“看你刚刚拿它的样子就觉得很特殊,我要第一个查看!”

选定的礼物在她目前站位的九点钟方向,虞千绾说着就往那里挪动。

商恪景跟着她的步伐移动,但全程没松过手,像个连体婴般赖在虞千绾身后。

因为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商恪景在站定的时候腾出只手帮虞千绾扶住了礼物盒,防止不知情的她在拆包装纸的过程中冷不丁翻面使得里面的东西有所磕碰。

拆开包装纸,虞千绾看到里面盒子上印着的logo就知道是什么了。

她激动不已“啊”了声,因为礼物本身,更因为送礼物的人。

“我特意找人改过,都是顶配,你试试看好不好用。”

商恪景送的是相机,这也是他早早想好准备送给虞千绾的生日礼物。

她现在的工作少不了拍摄,虽然有专业负责拍摄的团队,但她自己也会拍。

偶尔,商恪景就会听到虞千绾念叨说自己的相机美中不足的地方,她也去看了别的相机,但这个比得过她相机的那里又比不过,研究一阵后虞千绾发现综合水平还是自己的相机最好,她就摆烂懒得再折腾了,但时而感觉某个点不好用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咕哝两句。

商恪景将她这些话都听到了心里,找了不少人请教,几番周折,终于把那些虞千绾认为还能改进的地方精进到力所能及的最好。

其中的麻烦,商恪景一个字都没提,虞千绾虽不能全部想象出,但也大致猜到,毕竟她曾了解过。

他总是这样,在不正经的事上话很多,真费了心的事却很少说。

虞千绾心脏一瞬间都要跳出来,她很心动。

脑子里再想不到自己的唇妆,扭头就去吻商恪景,重重一下压到他的薄唇上。

商恪景忍了两秒,见她没有退开的意思,大掌转瞬就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灵活的舌凿开她唇齿抵入。

一吻毕时,虞千绾唇上丁点口红都没了,只余天然的肉粉色。

但因为刚激吻完,唇色要再偏红些,更衬得她明眸皓齿。

虞千绾搂着商恪景后颈,眸中盛满笑吟,夸张说:“以后我拍出的视频一定是全网最高清的,养刁网友的眼睛,然后他们再也看不进去别人的视频,只爱看我一个的。”

商恪景似乎毫不觉得浮夸,很自然就接下,“当然,我一直相信。”

他如此,虞千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

但肢体上的依赖亲近肉眼可见,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仰头亲了亲他下巴,情绪急转直下,忽然有些沮丧,“好遗憾,你还要去上班,只能在一起待一会儿。”

不然她还能和他亲好久抱好久。

商恪景垂首以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同步喟叹,“希望我哥和旎旎姐早日和好吧,他谈恋爱的话应该就不会再管我很严了。”

“那很难。”

虞千绾似有同感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想想那天旎旎姐扇知珩哥的巴掌声,都感觉好疼,一定积攒了很久的仇怨。”

“而且知珩哥太闷了,什么都不说……等他追求人,感觉最少半年起。”

商恪景想笑,但又因深深的赞同而倍感无奈,只能道:“下个月就好了。”

下个月,他在这个项目中负责的部分就结束了。

到时候商知珩会给他放一段时间的假再安排给他下个项目。

这段时间,商恪景一直用这个假期安抚自己和虞千绾,日盼夜盼,就等着那日来临,届时他一定从早到晚都和虞千绾腻在一起。

但今天中午的时间还是紧张的,虞千绾还有21个礼物没拆呢,他们也还没吃饭。

不想让商恪景饿着肚子去上班,虞千绾腻腻乎乎又在他脸上亲了两下才转回身继续拆礼物。

她这次挑了个很小的包装,拿起也很轻。

虞千绾隔着包装袋捏起的时候感觉很软,她一边好奇着一边拆,打开看到的时候委实被可爱到,眼睛亮亮的,“哇~好Q啊,一个小饺子,还有两只迷你的小脚。”

虞千绾将‘小饺子’一转,发现背后还有纽扣,“诶,这个小饺子是装东西的吗?这么小放什么呀?”

“耳机。”

商恪景特意带了自己的耳机,从兜里掏出耳机盒,放到小饺子里展示给虞千绾看,“喏,就这样。”

“救命,好可爱。”

看到可爱的东西,虞千绾声音都夹起了些,手指拨了拨小饺子的脚。

忽然想到什么,虞千绾笑容一顿,猛地盯住商恪景,“这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

商恪景眉头轻抬,明明白白的骄傲,“怎么了?不行吗?我手可是很巧的。”

“行啊,当然行,这可太棒了。”

虞千绾很高兴,但又忍不住想“你给我准备了这么多这么好的礼物,你生日我可怎么办。”

他们认识太多年,互送过太多年的生日礼物了。

近两年礼物越来越难送,因为感觉很多东西从前都送过。

既不能重复又不能落俗套,难度实在很大。

“我现在啊,最想要的就是时间,我们单独待在一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陪伴彼此的时间,但我们工作以后最缺的也是这样的时间了,所以和你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就是我最最珍惜的礼物了。”

商恪景掰正虞千绾的脑袋,让她看着前面一堆没拆的礼物,“而且啊,这些都是后话,我生日还有四个月呢,不急。你这个寿星今天只需要开心,不要操心这些。”

虞千绾笑着点头,食指点过桌上的礼物,嘴里快速念叨着,“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手指定格,“——好了,就你了。”

她拿起,拆开。

商恪景眼睛压根没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他不知道怎么有人一举一动都这么可爱迷人。

只是看着,笑容就在无意识中加深。

先后拆出一个钩织包包和扭扭棒做成的发财树时,虞千绾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这些是她给商恪景看过的视频。

有些东西,商恪景做了不止一个,但为了凑够22个,他都分开包装。

里头也有些是他看到觉得适合虞千绾顺手买的。

总之,拆完全部的时候,虞千绾觉得自己幸福到不能自已。

心口仿佛一直在朝外吐着泡泡。

但礼物太多,虞千绾拆的又太精细。

光是看完这22个礼物,商恪景的午休时间就过去了大半。

虞千绾只能先摁下情绪和话语,同他吃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商恪景主动问:“你消息里说在这碰到了一个人,是谁?”

虞千绾看了眼时间,确定时间肯定够他吃完饭,她才道:“周既明。”

憋了很久,虞千绾也挺难受的,话一出口就带着上扬的激动。

商恪景对周既明的印象比虞千绾还差,神情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学校那个物理系老师?”

“他在篮球场和校外和你碰见就算了,现在怎么在这也能碰上?他是不是跟踪你。”

“不不不。”

现在再去回想曾经种种,虞千绾什么都串起来了,顿觉昔日联想了一连串的自己有些好笑。

她冲着商恪景眨了眨眼,“你知道一定很会震惊的,但是!你答应我啊,这事除了和我讨论以外,你谁都不许说,尤其家里人,还有我姐,千万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你知道了的样子。”

商恪景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虞千绾前面还在说周既明,后面就扯出这些,但听话点头。

虞千绾清了清嗓,放下筷子,忽然端坐起身,“在血缘上,周既明是小橙子的爸爸。”

完完全全意料之外的走向,商恪景刚还紧皱的神情一下就舒展了,接着,更匪夷所思地皱紧了,“……哈?”

虞千绾看着商恪景的反应,笑了几声后彻底没心思吃饭了,掐着点把这事大致给商恪景说了一通。

“虽然昭音姐当初没和周既明说就提了分手生了孩子,但是这都是昭音姐的自由,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吃苦受罪的人也都是她。无论如何,周既明也不该在把你误认成昭音姐的时候那么丧失理智地掐住你的手。”

商恪景的反应和虞千绾听完姐姐说时一模一样,很是偏心,对虞昭音的不当行为迅速揭过轻轻放下,但对周既明的问题咬死不放。

虞千绾虽然心里绝对站在姐姐这边,但看着商恪景一本正经指责周既明的模样又觉好笑。

她没把炮友这种过于私密的事告诉商恪景,只说:“哎呀,反正现在误会解除了嘛,我们以后也没必要对周既明那么恶意揣测了。我姐现在似乎和他关系还行,他也温和了很多,不像初见那时一样了。”

“我相信我姐处理事情的能力,她说没事应该就没事。只要周既明老老实实不来和我们抢小橙子,我觉得我们要是再碰到他,可以和他保持一个面上的礼貌。”

此刻的商恪景脑袋就像那会儿刚得知消息的虞千绾一样,被震惊得发麻发懵。

但他们俩自小就在哥哥姐姐的保护下成长,对哥哥姐姐的能力有百分百信任。

即便是这样的大事也总觉得能妥善处理好,尤其这人还是虞昭音,她在事业上和商知珩不分上下,但在情商上可比商知珩强多了。

商恪景和虞千绾都不约而同坚信虞昭音可以和周既明达成共识,不影响小橙子的成长-

傍晚。

虞千绾和提前下班的虞昭音先到了餐厅庆祝生日。

虞昭音因为昨天才回国,跟着放假一天倒时差很正常,但她没有选择放假。

不过为了虞千绾的生日特意调整过工作,所以今天没有太多重要安排,就下午有场会议,其余的事可以当天处理也可以明天处理,并不急,索性她就早些下班陪妹妹过生日了。

作为小实习生的商恪景没办法自己决定上下班时间,还得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等到下班点才能赶来餐厅。

姐妹俩聊天期间,虞千绾正好问了一嘴虞昭音有关苏旎和商知珩的事,毕竟他们年纪差不多,虞千绾想姐姐保不齐知道些什么。

但很遗憾,虞昭音什么都不知道,她比商知珩大三岁。

三岁的年纪差在步入社会后不算什么,但在学生时代是一道很大的鸿沟。

是初中和高中、高中和大学的区别,所以虞昭音和商知珩的关系并不似虞千绾商恪景这么好,他们平常只会因为家里聚餐才见面,私底下压根不会特意约见。

虞千绾托腮,揶揄调笑,“说实话,我本来呢,还以为姐姐你和知珩哥都是一辈子不可能结婚的那种人。结果接二连三的,你们俩的桃花都冒出来了,桃花类型还都是之前没想过、以为你们肯定不会喜欢的那类,挺玄妙的感觉。”

“住嘴啊,都敢调侃起你姐我了?”

虞昭音睐她眼,“别当你过生日我就不敢打你了。”

“好害怕。”

虞千绾故意这么说,实则都要笑开了花。

因为从小到大,虞昭音就没真正意义上打过她一次,所以虞千绾压根不怕虞昭音说要打她这种话,无非口头上吓唬她呢。

桌下,虞昭音高跟鞋微抬,鞋尖踢了踢虞千绾小腿。

虞千绾反倒回抛了个媚眼过去,就好似在说——“被美女踢是我的荣幸。”

虞昭音摇头失笑,也只有这个妹妹才能让她如此了。

姐妹俩在一块笑聊了近一个小时,商恪景才匆匆忙忙赶到。

见虞昭音在喝红酒,商恪景自觉倒了半杯陪她一起喝。

虞千绾则抱着自己的果汁大口爽饮。

吃完晚饭聊好天后,虞昭音又带着虞千绾去了商场,任由虞千绾这个寿星狮子大开口买了好几件奢侈品。

商恪景就跟在后面帮姐妹俩提东西。

走完这些正常生日流程,时间已经来到九点多。

虞昭音也挺困的了,中午补的那点觉根本不够,加之有意识的留些时间给妹妹妹夫过二人世界,她便在商场门口主动提分开。

三人两车,就此驶向两个目的地。

一上车,商恪景就将脑袋歪靠在虞千绾肩上,眼睑半阖。

虞千绾摸了摸他的脸,轻声:“怎么了?酒劲上来了难受吗?”

商恪景摇了摇头,“没醉,也不难受,只是想和你挨近点。”

他对自己的酒量有数,不可能在虞千绾的生日还要她反过来照顾醉酒的他,也不可能在女朋友的姐姐面前失态。

虞千绾觉得商恪景应该是累了的,但他不想扫兴所以没说。

想了想,她把脑袋也一歪,挨在商恪景头侧。

两颗脑袋就这么静静依偎着休憩,缓缓充电。

在外面待了大半天,回到家后,两人第一时间都是洗澡。

虞千绾在主卧洗完澡出来时,商恪景已经早早在侧卧洗好躺在她床上了。

在一起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虞千绾完全对这幕习以为常了,也慢慢可以适应在家不穿内衣,虽然时不时还会有些羞,但比之前好多了。

睡在床上的商恪景看她出来,远远就冲她张开了双臂。

虞千绾走近,商恪景掀开被子。

虞千绾刚坐在床边斜下半边身子往他怀里靠,商恪景就挨了过来,位置恰好在她胸前那片。

虞千绾一臊,合理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她抬手就把商恪景的脸推了推,但她躺好后他又压上来了,脸还一点点埋得更深,脑袋轻拱,含糊轻声说:“宝宝好软……浑身都软软的,抱着好舒服,也香香的。”

他声音有些哑,透着疲惫。

虞千绾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狠心去推开他,只能无声纵着。

同睡一张床的这些日子,商恪景还算老实,大多时候真的就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虽然他总会抵到她,但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次数多了,虞千绾也就逐渐免疫了。

少数时候,就像现在,商恪景会赖在她身前占点小便宜。时而,手也会在接吻的时候不太老实乱动,会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剐蹭,抑或从布料边缘探入些许,但后者发生的次数少之又少。

商恪景仰起脸,“宝宝,生日快乐。”

忽然的乖顺,虞千绾下意识觉得他在为自己后续的恶劣行径铺垫,她没配合,反倒问:“怎么又说生日快乐?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因为这是我们交往后的第一个生日,意义不同。而且,我不仅要做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的人,也要做最后一个。”

商恪景眼神很真挚,虞千绾一时心虚语噎,感觉刚刚的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于是在商恪景跟着吻上来时,她分外配合。

但吻着吻着,商恪景的手就不太对劲了,逐渐压到了她睡裙裙摆处。

一如她起初准确的第六感。

眉心一跳,虞千绾倏地睁开眼,按住了商恪景的手,乱着呼吸很急促也很直接的拒绝,“不可以。”

商恪景听得出她的语调,不是羞赧的口是心非。

在这种情况下,他立即就收回了手,没再朝里试探。

但面庞朝着虞千绾挨去,他想吻她,一方面是安抚她,一方面是让自己有些安全感。

“……不要。”

虞千绾双手一起抵在了他胸口,再次拒绝了他。

商恪景心头咯噔了下,只当刚刚的动作让虞千绾感到冒犯了,她不开心不想和他亲近了,他顿时有些慌乱。

从那夜之后住进主卧,商恪景一直都有意克制,但今夜,许是特殊日子的渲染,又或是喝了些酒,他脑子里不正经的念头确实有些多。

就在商恪景试图哄她的时候,虞千绾视线忽而下撇,顺着被他们身体撑起的被下空隙往内里瞄了瞄。

什么都没看到,她视线又回正,觑了觑商恪景的眼睛,眼睫眨动频率因为紧张加快。

她浑身力气一卸,又伏回了商恪景怀中,小声同他说:“你又好明显的硌到我了……”

被连连拒绝两次,商恪景正视她的情绪,第一时间后撤了些和她保持距离,尽量不抵到她,“对不起宝宝……”

虞千绾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羞恼至极地掀眸瞪了他眼。

商恪景不明所以,但想着她好像不太高兴,虽然自己也不太情愿,可只能道:“那我……今晚回侧卧睡一晚?”

他话音刚落,胸口忽然被她隔着睡衣咬了一口,还不轻,商恪景登时发出倒抽气的痛嘶声。

怀里跟着传出嗔声:“商恪景你好烦。”

这句话是带着些撒娇意思在的,商恪景完全糊涂了,他想他可能晚上酒确实喝的有些多了,现在脑子不太转。

腰腹处,温软的素指自他衣摆钻入,毫无阻隔的贴着他的腹肌向上,抚过她刚刚咬过的位置,指腹打圈摩挲着。

商恪景呼吸一窒,身前人儿又不说话了,他拿捏不住,忍了半分钟,还是按耐不住和她亲近的心思,半环住她腰,“宝宝……你这样,我只会更明显的硌到你。”

“喔……”

“宝宝,不想的话,你最好把手拿出来。”

虞千绾手指跟着下移,商恪景以为她是听进去了,要从衣摆拿出来,结果她的手落到他小腹处时突然就不动了。

顿了须臾,她又忽然往下移了几厘米。

“宝宝。”

商恪景声息沉了些,垂眸看她。

虞千绾圆碌的眼睛微微上掀,看他一眼,垂下,再看他一眼。

渐渐,她耳根泛起些红晕,唇瓣动了又动才小小声说出自己想尝试已久的念头,“我、我也想摸摸你的……”

紧绷的思绪刹那间放下,商恪景鼻息间逸出声笑,“嗯?”

“怎么了?不可以吗?”

虞千绾声调忽扬,佯装很有底气,实则眼神一个劲地乱瞟,完全一副小白兔装大灰狼的模样,“老是你占我便宜,不公平。”

“可以。”

商恪景看入眼底,笑意缱绻,“随便宝宝摸。”

想着女孩子第一次主动提出这种话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后面的事可能也会很别扭,商恪景的大手便覆住了虞千绾手背,领着她挤开裤腰,一点点往下。

即便如此,虞千绾还是紧张,提出的人是她,真要触到时退缩的也是她。

她嘴上紧急嚷着“等、等等!”

手上却没等等的意思,若不是商恪景拉着,她怕是一下就挣出来不再继续下去了。

商恪景配合着停了一瞬,但不过三四秒的功夫,转而,他猛地压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向下。

热烫升腾而起,虞千绾眼睛一下嗔圆,脸颊爆火。

商恪景喉间漫出声性感沙哑的低哼,尾音吞没在虞千绾唇齿间——他封住了她的唇。

纠缠着她的舌,带动着她的指。

虞千绾完全忘记了接吻,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处,浑身无比僵硬,由着商恪景的一切动作。

在衣料内动作不太方便,商恪景没虞千绾这么面子薄,他主动脱去了。

虞千绾浑身都像火烧过,红红的,热热的。

但随着时间缓过来了一些后,她又耐不住好奇,偷偷去看。

商恪景的视线自虞千绾头顶落下,她的一切小动作都躲不过他的视线。

于是虞千绾发现,自己窥伺的瞬间,五指拢出的半圈又扩大了些。她震惊无措又难为情,下意识抬头去看商恪景就对上他充斥着情欲的眸,当即又想把头低下,可这次商恪景没遂她的愿,他箍住了她下颚,强势抬起了她的脸颊。

他急促地垂首又来吻她,近乎于啃噬般迫切。

他喘息声重到几乎要发不出声,声音在喉间滚了好多遍才吐出,“千绾,宝宝、宝宝……”

虞千绾听得羞耻,声音细若蚊吟,“你别、别说话了……”

“喜欢你……”

他的唇贴在她耳廓,虞千绾可以清晰听出他的亢奋,也可以靠着触感感知到。

“好喜欢你。”

商恪景声音突然好哑好哑,还带着颤意。

虞千绾尚不懂这代表什么,但跟着,她腿面上就洒上了滚烫的潮湿,烫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把腿往后缩。

商恪景却跟个畜生似的,翻身压上来,不让她躲开,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弄脏她。

馥郁的气息逐渐自被中漫出。

商恪景伏在虞千绾颈窝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虞千绾万分羞窘,她想躲起来,可完全没地方躲,也动弹不得。

而且随便一动就可能蹭到他,他喉间又会发出那样不正经的声。

虞千绾怎么都没办法,索性闭着眼装死不动了,但肤温在不自控地上涨,暴露着她的心绪。

身上压着的人终于动了,他侧躺了下去,但又开始抵着她了……

虞千绾抓住机会就想逃,可浑身乏力,她还没撑起身就被商恪景捞回了怀里,他再无顾虑,紧密抱着她,还带着些若有似无颤意的长指逐渐熟稔地朝下,“我也帮帮宝宝好不好?”

“不要……”

很典型的一声口是心非。

商恪景自动修正,“嗯,好。”

“不要~!”

“宝宝刚刚看了我,我也看看你好不好?”

“不行!”

“可你看我了,我还没有看过你。”

“那也不行。”

“这不公平。”

“我就是不讲公平。”

商恪景不说话了,开始用动作取代。

一番全方位被压制后,衣物散落一地。

香汗淋漓,虞千绾被折腾的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瘫软在床上。

始作俑者跪立在她身前,半弓着腰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着湿到指根的食指和中指。

再去擦她骨肉匀停的细腿上沾染的污秽。

“宝宝好粉。”

近两个小时的没羞没臊,虞千绾已经羞破阈值,索性破罐子破摔,憋出句自以为杀伤力很强的话,“你也不赖。”

结果被厚脸皮的某人轻飘飘接下,“嗯,我们都很漂亮,很般配,宝宝。”

虞千绾失语,拽过被子一角,捂住自己通红的脸。

作者有话说:肥肥嘟一章~

因为最近想把一个情节一个情节写完再发,所以没像之前那样日更,感觉3k字还是太少了,总容易把情节中断成几章。不过要是状态好写得多,我就日更啦[亲亲][亲亲]反正每章写完修好就放出来。

所以宝们看我断更的话不用担心我弃坑跑路哈,我超爱我笔下的每个孩子~不可能弃的~-

恪景送千绾的那些手工小制品,我发vb啦!

可以来vb看照片~

超级可爱。

第95章 第 95 章【修】 “处男,体谅一下……

翌日早上九十点钟。

虞千绾差不多睡饱, 依稀想醒,身体和意识没再那么沉的陷在睡梦中,对周遭开始隐约有些感知。

京市四月中旬的天气早已不冷,甚至气温偶尔会飙涨直逼夏季, 很快又跌下, 温度起起伏伏的不太稳定, 早晚温差也略大。

将近十点的温度无疑是适宜舒服的, 但被浑身都很热乎的人拥着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们挨得太近, 虞千绾感觉自己置于被下的身体,自肩到脚的那片都不断被热温侵袭着, 热的她皮肤隐隐想往外发汗。

秀眉轻折, 虞千绾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下意识想和热源拉开距离, 但刚舒适不过半分钟,热源就又黏人地裹缠了上来。

这次搂得比之前还要紧, 下颚压在她发顶, 长腿前抵完全贴合着她膝弯的弯曲弧度。

虞千绾尚没多少意识,身体只是发乎本能地动了动,很轻的力度,并未能从男人的怀中挣出。

意识彻底消弭, 她没再动, 昏沉着又睡去。

约莫一刻钟后,虞千绾悠悠转醒,惺忪的眼微眯着掀开。

入眼并不太熟悉的环境使得她猛然惊怔, 眸中要醒不醒的混沌都在霎时间褪去变得清明。

刚欲撑起身又在转念间反应过来,这里是侧卧,他们没睡在主卧。

昨夜至凌晨的那么一番厮混后, 虞千绾和商恪景都不太想动,一个是累、没劲,一个是不想离开对方,总想挨着黏着腻着。

若是脏的只有床单,商恪景也就给换了,可被子也沾染到了。

大晚上的把床上用品全都换一遍很费劲,商恪景不太想弄,便偷了个懒,和虞千绾洗完澡后直接抱着她来了侧卧睡,主卧待他睡醒了再收拾。

保姆不是每天都过来打扫,正常一周来个两三次。

卧室的清扫频率就更不规律了,因为虞千绾居家办公,一天到晚基本都待在套卧里,不想在睡觉以及工作的时候被进来打扫的保姆扰到,所以卧室需要打扫时,虞千绾会先给保姆发消息。得到了确切的时间点,保姆才会过来。

如若不然,虞千绾凌晨一定不会放任商恪景把自己抱过来。

主卧的床凌乱不堪,床边衣物散落一地,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她哪里好意思把这样私密的一面暴露在外人面前。

念及此,夜间的一幕幕也同步浮现在虞千绾脑海里。

第一次看到他的摸到他的,还……虞千绾很难为情,面颊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发烫,她拽着被子上拉掩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半眼睛朝上。

同时,心跳也突突的怦然着,眸中似含上春波,点点加深,涟漪轻荡,逐渐荡开满眸。

想和商恪景亲近这事,虞千绾不是昨天才有的念头,先前每次商恪景主动过后,她都会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敢同等去撩他摸他。

不然总是她被占便宜,多吃亏?而且他都好意思那么干,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他们是男女朋友,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虞千绾经常马后炮般在事后这么想,但一到下次实操,又无法付诸实践,然后再重复懊悔。

直至昨天,这种死循环终于被打破。

虽然期间虞千绾还是犯了怂想退缩,但商恪景攥着她的手强制性继续了下去。

真开了这个头,后续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以进行下去,虞千绾渐在其中寻到别样的新奇和刺激感,这种互相给予互相满足的肉/体上的欢愉是她从不曾有过的,她隐隐有些食髓知味,亦觉他们的亲昵、契合程度又加深了一个度。

独自闷着浮想联翩了近十分钟,虞千绾才终于屏息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微偏身子和脑袋去瞄身后的商恪景。

他抱她抱得太紧,她怕弄醒了他,所以动得很缓很慢。也怕一回头就撞入商恪景眼中发现他压根没在睡觉而在窥伺着她,难为情的劲尚没完全散去,她还没做好和他打照面的准备。

随着动作,被顶微微向下滑了些,搭在虞千绾鼻子中段的位置。

商恪景的面庞完整出现在视线中时,虞千绾松了口气。

他还睡着,并且看起来睡得很沉,短时间内没有要醒的意思。

自从去永誉工作后,商恪景每周六都会睡很久,九个小时打底,大抵是身体感觉到他的疲惫,自发将工作日少的睡眠时间补回来。

知道他累,虞千绾动作放得更轻更缓,脑袋朝他怀中又挨了挨,微仰着近距离看他的睡颜。

商恪景睡相很好,睡着后基本不太会有什么大幅动作,就保持着一个姿势,除非虞千绾动,他会下意识跟过来继续紧密搂抱着她。

好几次,虞千绾都以为商恪景醒了,结果并没有,她隔日和商恪景说,他也没有丁点记忆,已然是趋近于某种肌肉记忆。

商恪景的睫毛很黑很浓密,有着并不那么明显的上翘弧度,在眼下覆落浅浅的一层阴影。

在他不察的时间里,静静看着他的那双含着别扭的眸渐渐柔和宁静了下来。

没忍住,虞千绾抬指去触商恪景的眼睫顶端,动作很轻,只碰了两下就收了手。

这样的一个小动作,虞千绾唇角却在瞬间漾开了笑,眉眼间浸上难言的甜蜜,仿若刚经历过一场仅自己可见的冒险。

两手交叠压在脸下,虞千绾继续目不转睛看了商恪景好一会儿。

直到感觉保持着一个姿势,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她才没再看他,小心翼翼翻回身子,背对着他。

商恪景的手就环在虞千绾腰上,她如果想起床必须得拿开他的手,大概率会弄醒他。

想让他好好休息休息,虞千绾也不急着起床,便就侧躺着玩手机打发时间。

虽然手机已经处于静音状态了,但她打开手机的第一反应还是检查音量,摁到最小,防止发出任何声音扰到他的补眠。

就这么,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左右,虞千绾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商恪景动了下,幅度似有不同,但背对着,虞千绾无法当即判断出他是要醒还是仍在睡着,只下意识顿住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指,一动不敢动,生怕他处于将醒未醒的时候被她动作惹醒。

后颈处,商恪景抵在此的脑袋蹭了蹭,环在她腰上的小臂也圈紧了些。

几秒之后,商恪景又不动了。

就在虞千绾以为商恪景又陷入睡梦中的时候,他忽然半支起了上身,探头自上而下瞧了她一眼。

虞千绾转眸看去。

两道视线碰上。

商恪景鼻息间登时逸出声笑音。

但因为人刚醒还困着,浑身没多少劲,他瞬间卸下撑起身子的力气倒回床上,脑袋轻车熟路埋回虞千绾颈后,拱了拱,沙哑的嗓黏糊糊地喊:“宝宝~”

听的人麻酥酥的,虞千绾声线不自觉也软下,“嗯?”

刚睡醒,人还有些迷糊。

商恪景宕机了几秒,才继续道:“……睡醒就能看到你好幸福。”

听着喜欢人这样直白的表达和依赖,虞千绾自然是欣喜且幸福的。

但此刻的情形又略有不同。

商恪景睡着,不正面面对他的时候,虞千绾几乎已经把昨夜的羞臊情绪消化得差不多了。

可他一醒,虞千绾的那些自以为压下的情绪霎时间全面复苏,限制级画面一帧帧难以控制地往脑袋里疯狂弹出,让她没法忽略。

这种别扭使得她一时间回不过话,让商恪景的情话掉了地。

“宝宝……”

颈后,商恪景脑袋又贴着蹭了蹭,浑不觉有甚的又说:“你醒多久了?”

他不单单只是说话,胳膊也在用力。

分明他们已经挨得很近很近了,他却好像仍觉不够,手上揽着虞千绾腰肢带着她身躯再往后,也就是他的方向挨近,他则向前一点点磨挤着,仿佛不愿他们之间有丁点罅隙般。

虞千绾被他弄得不好意思了,更重要的是,再这么下去,她很难不有感觉……

右手急遽向下进到被中抓住他小臂,不让他再箍在她腰上带着她往后,身体跟着朝前挪了挪。

“宝宝……”

商恪景声音登时就有些哀怨了,手上捏了捏虞千绾腰侧软肉,“怎么这样?”

“远离我,还不理我……”

虞千绾怕痒,腰部尤其。

商恪景冷不丁捏两下,她浑身就跟过电般猛地一扭,朝外逃得更多了。

身后传来商恪景轻笑的声。

虞千绾羞恼值蓦然攀至顶峰,她扭头嗔了他眼,带着些情绪丢下句“不想跟你讲话”,而后又转了回去不看他。

她神情太可爱,语气也完全是撒娇的调调,表露出的压根不是嘴上说的那般意思。

商恪景又笑了声,声音更加腻乎,就好像在哄一个小朋友,“怎么就不想和我讲话了呢?”

明知故问,虞千绾没理他。

商恪景主动往上贴,虞千绾继续往外让,和他保持距离,不给他贴得太近。

但床拢共就这么大,两个人你挪一点我跟一点的,很快就逼近床沿。

再挪一点就要掉到地上,虞千绾避无可避,只得在和商恪景拉扯间半推半就的被他转过身子。

怕她真掉地上摔着,商恪景抱着虞千绾往后退了一大截,回到床中央。

而后继续不厌其烦地笑眯眯看着虞千绾问:“怎么了宝宝?为什么不想和我讲话?”

每次见商恪景如此,虞千绾都很忿忿,很心生不平。

恼自己没出息,怎么老事后这么害羞。

也恼他怎么脸皮这么厚,衬得好似只有她一人耿耿于怀。

既羞又恼的,虞千绾伸手就去掐商恪景的脸,将他两颊朝两侧拉了拉。

商恪景纵着,敛着眸看她,眸中含笑更甚。

看着他被自己扯出的逗趣样,虞千绾顿觉好笑,有些破功,解了些气才说:“因为你是个流氓。”

昨晚先是弄在她腿上,后来又弄到她身上,那么多……简直恶劣至极。

后面这些话,虞千绾只在心里暗暗腹诽,压根没说出来,商恪景却通过她的神情在瞬间了然了。

他扬了扬眉,“宝宝,你知道的,你是我的初恋,在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第一次有人帮我确实有些激动难以克制。处男,体谅一下,攒了很多年。”

商恪景说这话时表情很微妙也很矛盾,他本意是想装可怜做个小绿茶的,但那般感觉实在太爽太愉悦,爽到根本装不出不高兴。

于是短短几秒的时间,他面上就出现了极尽割裂的神情,两相对比更显不正经。

尤其是“处男”这两个字说出的时候,他看起来格外引以为傲。

简直厚颜无耻。

虞千绾面臊得厉害,但短时间内,她委实没法像商恪景这样坦然说出。

说不出,就只能选择躲闪,选择岔开话题。

虞千绾没办法在和商恪景聊着这些还安然躺在一张床上,对话黄黄的,氛围黄黄的,脑子里也黄黄的。

她急遽撑坐起身,“我要起床了。”

“别,再抱一会儿~”

商恪景双手齐齐揽上虞千绾的腰,想将她拽回来。

“不可以。”

虞千绾毫不留情伸手去推他的脸,把他推远,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侧卧。

商恪景看着虞千绾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背影,喉间连连溢出笑-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可推开主卧房门的那瞬,虞千绾面前还是仿若卷过了短暂的一片热温,面如火烧。

虽然过去了一夜,但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主卧内还萦绕着淡淡的异样气味。

作为当事人,虞千绾当然知道这气味从何而来。

不远处的地面上还丢弃着她淡青色的内裤……商恪景的就距她的堪堪几厘米。

这一幕疯狂刺激着她的视觉。

身后传来起居室的门被打开的声,是商恪景跟来了。

虞千绾没再僵在原地,赶忙抬脚快步拾起自己的内裤丢入专门放贴身衣物的脏衣篮中。

她靠着脚步声可以判断,距离越来越近的商恪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于是她更不好意思回头直视他了,直奔洗手台前故作淡定去挤牙膏。

商恪景什么都没说,面上看起来也很自如地从杯架上拿下他们的情侣款刷牙杯,分别倒了水后放在自己和她的手边。

虞千绾在商恪景低头时借由面前的镜子窥了眼商恪景。

很微妙的感觉,即便他此刻只是做着很日常的事,并无不正经,但他这个人在这,这抹颀长身形立在这,她就感觉空气似被汲取走了大半,呼吸莫名放缓。

洗漱好后,虞千绾含混丢下句“快点收拾卧室”就先一步离开洗手间去了起居室。

后面具体的事,虞千绾就不知道了。

她一脚踩着拖鞋,一腿曲放在沙发上,故作镇定拿着遥控器挑选电视剧。

过了几分钟,商恪景还没出来,虞千绾就猜测,他应该是听话在收拾卧室,否则肯定早洗漱好出来找她了。

她一边将电视音量调高试图以外音影响自身,不让自己再去多想昨夜旖旎,一边又矛盾地不自觉竖起耳朵去细听屋内的动静,关切商恪景的一举一动。

余光扫到商恪景从卧室出来,虞千绾赶忙定睛佯装看剧看得很认真,压根没有很在意他在做什么。

但在商恪景逐步行进,准备坐在她身边的瞬间,虞千绾突然就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近乎弹坐般倏然起了身,“我们、我们去逛超市吧!”

商恪景将要坐下的身形一顿,缓缓直起,眼神略显困惑,“现在吗?不等吃完饭再去?饿不饿?”

虽然他们不时就喜欢携手去逛超市,但刚睡醒没多久就去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

“哎呀,就现在去吧,正好可以买些吃的,忽然不想吃阿姨做的家常菜了。”

虞千绾不由分说拉着商恪景胳膊回衣帽间更换外出衣物。

她没办法再待在这个空间里,很轻易就想到昨晚,几乎要被暧昧熏得喘不上气,她只想赶快换个新环境。

去到别墅区里的超市后,氛围确实缓解不少,这里空间更大,人也更多,不局限于他们两个,心思愈发清明澄澈不再那么少儿不宜了。

两个人都太了解对方,在靠近自己手边看到什么对方喜欢的,还不需对方开口就会先帮其拿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相处培养出的了解和默契,这种日常温馨感彻底冲去了虞千绾脑袋里那点残留的不正经。

直到——

虞千绾纠结于两种不同味道的牙膏时,身侧商恪景忽然杵了杵她,“宝宝,我可以去那逛逛吗?”

“哪里?”

“那。”

他们左手边的货架较高,会完全遮挡住视线看不到后面摆放着什么,但右手边的货架低些,能露出后面的货架上面两排。商恪景朝着那里抬了抬下颚示意。

虞千绾顺着看去,第一眼,她没瞧出那是什么。

但再定睛一瞧就意识到了,那是避孕套,其中一款的国民度很高,在网上也有很多广告,外包装让她很眼熟。

怪不得他去之前还特意问问她的意见,而不是直接说他去买个东西让她等等……

商恪景问得隐晦,但他们心里都无比清楚这个答案后面代表着什么。

虞千绾竭力装出没看出那上面摆的是什么,视线回落到身前的牙膏上,“你去呗,买个东西而已嘛,我就在这等你。”

商恪景顿了顿,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只点了点头说“好。”

一分钟左右,他就回来了。

两手拿着四盒,虞千绾瞄到时双眸难自控地睁大,惊愕于他一上来就买这么多……

商恪景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放入了购物推车内。

多余的话他没说,虞千绾也没问。

两个人保持这个状态几分钟后,商恪景确定虞千绾绝对看到了他刚刚买的是什么以后,俯身凑到她耳畔轻声解释:“我没用过这东西,不知道哪种好用,而且看外包装上写的每盒数量很少,所以买了几盒不同品牌的。”

那种熟悉的,面如火烧的感觉又袭回,虞千绾偏开视线,嘴硬,“……跟我说这个干嘛,你自己的东西,我又没有要用……”

商恪景含笑,“哦。”

“没关系,我只是这么说。”

虞千绾没办法看他,也没办法出声,否则自己恐会瞬间破功。

于是她习惯性侧手就去掐了下商恪景的腰。

商恪景痛嘶了声,但语调分明更上扬了,“宝宝,我说我自己的东西,你掐我干什么?”

虞千绾毫无底气但理直气壮,“你管我,我就掐。”

“宝宝你怎么不看着我掐?”

“我熟能生巧,不需要看。”

看着虞千绾红起的耳根,商恪景失笑,没再接下去。

可惜,她没看他。

不然会发现他耳朵也微微发红。

话语的对答如流不过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罢了。

作者有话说:[烟花][烟花][烟花]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