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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4(2 / 2)

“只是两步路而已……”

“只是少走两步路有什么关系?”

陈今浮挥开他,“行了,下午散步在外面多待会儿好了吧。”

他的话十句有九句不可信,还有一句是糊弄。

游素心辩不过陈今浮,大败而归。

新买的快递多是婴幼兽产品,孵化箱,温控器,大树叉,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陈今浮把拆出来的一股脑堆进克莱希尔房间,占了整个衣帽间,其中还有可可爱爱的蛇用小帽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洗净烘干后找了个抽屉暂时存放。

他买的还有家具装饰和几个收纳盒,零碎的饰品越买越多,加上兽人新送的,不分一下真不行,他打算把颜色比较突出的单独装起来。

陈今浮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丝毫不知道克莱希尔转头就给他捣乱,新准备的东西蛇崽还没用上,他父亲先替它验货了。

依旧是幼蛇形态,今夜比从前还要细短一些,浑身鳞片清绿透亮,趴在墨绿太阳花底的小垫子上,顶着枚鹅黄丝带的小草帽。

草帽侧边有朵白瓣绿蕊的圆圆小花,和蛇的黑豆眼一样圆。

戴着草帽的蛇脑袋歪了歪,圆眼睛和陈今浮对视。

“……”

陈今浮先拍照,拍完看着克莱希尔,颇有种不知道从何下手的纠结。

该让兽人把这身换掉,这是给小蛇崽准备的,可顶着小草帽的蛇和他预想中一样可爱,克莱希尔审美在线,选得两样和他自身的色彩搭配刚刚好。

可爱呢。

克莱希尔替陈今浮做出抉择,他爬上前,勾着雌性的手指把他带到床面上,先前趴着的垫子发挥它最后一点作用,盖住了雌性水亮的眼睛。

今夜爸爸妈妈一起替蛇崽验货。

次日陈今浮深觉其淫.乱,将小草帽和绿垫子尽数扔掉毁尸灭迹。

但他准备的足有一整个衣帽间之多,扔掉草帽,还有兽耳帽毛线帽小红帽。

叫克莱希尔不要让东西落灰,有没有打扫不知道,使用却是一个没落,浑然已经成了他勾引雌性的装备库。

偏陈今浮眼光好,买回来的东西都不差,克莱希尔换上后一勾一个准,让陈今浮提前过上了天天当妈妈的生活。

一两天如此觉得快活,天天如此,那就是折磨了。

陈今浮某日面色严肃地照镜子,镜子里红润的脸在他眼中憔悴不堪,俨然被蛇缠得腰肾发虚,急需禁欲保重身体。

实则天天都吃山珍海味,花栗鼠眼大肚皮小,被撑到扛不住了。

次日他就收拾东西住进了游素心的卧房,行李包括游戏接口、一只栗子枕头和仅存的一点幼蛇用具。

陈今浮嘱咐游素心记得打扫,东西长时间不用会落灰,游素心答应得好好的,每天也确实有在掸灰,陈今浮十分满意,于是睡觉时除了怀里的小章鱼,游素心也得到了近身相处的批准,他抱雌性不会被嫌弃了。

可惜游素心也不是安分的性子,从这个房间换到那个房间,陈今浮还是没能得到清净。

游素心不如克莱希尔会玩花样,他一般直接用触手,慢慢贴上陈今浮身体的边缘,不见反抗,触手就慢慢上滑,蠕动着努力包裹雌性的每一寸皮肤。

触手有吸盘,贴在身体表面,又是另一种感觉,陈今浮动了动小腿,没从触手堆里挣开,反而嘴边溢处闷哼,吸盘力度改变带来的变化令他彻底失控。

他松开了防备,游素心欺身而上,他身上还穿着全套,陈今浮却快被扒光,小章鱼挤来挤去找不到位置,索性爬到胸口一趴,吸附在上面不动弹了。

那感觉很奇怪,陈今浮眼底漫了层水雾,模模糊糊见游素心伸指弹了弹小章鱼脑袋,却丝毫没有把它取下来的意思。

他出声催促,游素心却说不急,压低了身体仔细看过他每一寸,指尖顺着线条划过,停在一处颜色将散的浅痕处。

下一秒,某只触手前端啪一声贴上,新产生的红印将浅痕覆盖。

游素心用臂勾起陈今浮的腰,触手散开又合拢,两人紧密相依。

“和克莱希尔住了多久,记得吗?”游素心问他。

陈今浮脑袋懵懵的,哪想得起来这些,总之日子不短就是了,不然游素心不会这么副怨怼的模样。

小腹被按住了,近日这处的隆起变得明显,受到的眷顾跟着增多。游素心动作有些生涩,只是虚虚搭在上面不敢用力。

就这样过了会儿,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忽然说:“难道我真的年龄大了,精子质量差成这样?”

“……”智障,神经,有病。

陈今浮神奇的懂了他的意思,无语道:“那是你带套了。”

“哦。”游素心点头,“那我更应该生气了。”

神经病一个,天天晚上捧着他的身体嘬嘬嘬,最爱流连在腰腹和胸口,说些莫名其妙的酸话。

这样的日子没几天,陈今浮发现给幼蛇买的东西变得灰扑扑,原来游素心根本不尽心,每天只是在做表面功夫。

游素心不以为意,只是懊恼不该被雌性发现,顶着挨了巴掌通红的侧脸还在陈今浮跟前卖乖,陈今浮看得心烦,这时候是打也懒得打了,让他滚远点,支使克莱希尔把东西搬到杂物间去。

陈今浮自己是不会去杂物间保洁的,游素心兴致缺缺,克莱希尔不安全,闹到最后无人看管,实在不像话,竟然是赛青拿了清理用具,每日把东西收拾齐整。

他的原话:“你们这样还想当人老公,赶紧回家继续当少爷我看还可靠些。”

陈今浮没想到做出妥协的会是赛青,他都打算到时候再买新的,克莱希尔他们不说,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经此一遭,陈今浮对赛青倒是没那么怕了,再有新到的快递,拆开后是幼蛇用的就塞给赛青安置,不是就拿给游素心清洗消毒,烘干后再叫克莱希尔收起来。

完美的一套流程。

小矛盾就这样解决了,更大的问题却还存在,游素心的触手总控制不住贴贴,克莱希尔更不用说,前些日子太超过,搞得他一看见克莱希尔出现在卧室就忍不住想歪。

孕后期,身体和蛋一起迎来成熟,兽人已经不再做多余的事情,陈今浮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他苦不堪言,抱着栗子枕头在门前徘徊又徘徊,昨晚又没经受住诱惑,再来的话腿要彻底软掉了。

仰面对着吊灯思考人生,陈今浮有自知之明,想想进哪一个房间都是重蹈覆辙,干脆抱了床被子出来,打算在沙发上睡一晚。

沙发是按照雄性兽人的体型设计的,陈今浮躺上去跟睡单人床没区别,只是游素心和克莱希尔不放心,毕竟怀孕了,半夜从沙发上掉下来怎么办?

但他们都劝不动陈今浮,用硬的又要和雌性冷战,两难的局面,唯一说话管用的人偏一反常态沉默。

闹到平时陈今浮要睡觉的时间,见他揉眼睛开始犯困,游素心先妥协,他翻出柜子底下压着的监控器,安在正对沙发的位置,又把权限共享给另两名兽人,约定任何时候都要有兽看监控。

克莱希尔点头应下,赛青把联络器丢进口袋,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陈今浮不管他们怎么商量,只顾自己睡好,他到快要产卵的时候了,每日觉多得睡不完,灯一关就陷入梦乡。

梦里起先春花开遍,后来不知怎么就到冬日了,他忍不住跺脚活动身体,转了转身,忽觉一阵失重,呆站着正不明所以呢,周身温度又涨了起来。

陈今浮在梦里采花玩,丝毫不知道现实气氛诡异,已经快打起来了。

没有开灯,当然也不需要开灯,三个兽人都拥有夜视能力。

在陈今浮蜷着身体往被子下缩的时候就作出反应,推开门,原来三人都有相同的打算,而他们慢了一步,先将雌性抱起的是赛青。

怪不得晚上装哑巴,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游素心眼底沉郁,恶狠狠盯着赛青的手,用口型威胁他放开。

赛青笑了,非但不放,还极嚣张地轻轻拍雌性的后背哄睡,拿捏准了游素心不想吵醒雌性的心理。

克莱希尔看到这就关上门了,赛青见他识趣,还有些遗憾不能多炫耀会儿,于是逮着游素心又给他看两眼怀里浮浮的睡容,看完就藏好,把陈今浮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游素心跟到他门口,不甘心地试图开门,奈何赛青提前反锁过,他气得在门框四处摸索,企图扒找出道缝隙看清楚内部。

显然他注定失望。

赛青毫不在意外面有兽想要偷窥的事,床面被清空,他把陈今浮连人带被放上去后,反而一时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眼前,然后呢,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和陈今浮最亲密的接触,止步于车上的拥吻,他甚至没伸舌头。

一下跳到同床共枕,确实需要做些心理准备,尤其床上的雌性怀着别的兽的孩子,他有名分的老公和他们就隔了一堵墙。

赛青脑子里乱七八糟,想自己还没有干过偷老婆这样没品的事,想来想去啧了声,对这种时候还考虑旁的兽人感到烦躁,索性在床边坐下,被子掀开一条缝,小心牵出雌性的手。

总之,先碰一碰浮浮吧。

有多久没有和陈今浮近距离相处,赛青心中跳动的时间精确到小时分钟。他实在想念浮浮,想念他鲜活的神态,想念他薄薄眼皮上随着眨眼跃动的小痣,想念到他触碰过的东西也舍不得埋没,主动看顾其他兽人的幼崽要用的东西。

赛青的手心生了汗,他抽出来仔细擦干净,又伸回去继续牵着,不同的是这次他换了姿势,半跪着,用温热的唇面追寻雌性的指尖。

向上蔓延,手腕,小臂,肩颈,他只是做出亲吻的动作,却没有用力,因而除了收获肺腑暗香之外,一切如常,雌性依旧闭眼沉睡。

赛青细细品味,抿出其中变化,于是又垂首寻觅,在雌性胸口寻到了答案。

怀孕的陈今浮,气味因此而变化再正常不过。

赛青心中顿生难言滋味,探索继续往下,下一道起伏呈现眼前,他知道,里面是生命,流淌着和浮浮一样血液的生命。

想到这,赛青忍不住小心碰了碰这处鼓起一点的白肚皮,仿佛在缔结什么神圣契约。

于是此生第二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他对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胚胎生出情感,善意的,带着期待。

联想到它是浮浮的孩子,小小的浮浮用身体孕育它。

无法不特殊对待。

赛青清楚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完了,任由陈今浮掌控是他此后的宿命。

浮浮,浮浮。

赛青最后亲吻陈今浮的额头,今夜同样止步于亲吻,他想要的只会在陈今浮清醒时向他索取。

掩好被角,赛青躺在床边上略睡了四五个小时,早上六点半准时清醒,抱起陈今浮把他送回到沙发。

游素心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冷脸接过陈今浮,未曾多看赛青一眼。

作者有话说:

是的,燃尽了

第53章 装货[VIP]

陈今浮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

早上叫醒他的时间从八点半延长至九点, 游素心第一天冷脸抱他下沙发,第二天眼角含笑,第三天又不高兴。

赛青也很奇怪, 每次把棉被抱到沙发上要睡觉时,他都早早回房间,按理说这是一种冷待, 但白日里他又温和许多, 他抛小章鱼玩打碎了吊灯都没有挨训,脾气很大的狮子貌似自己安抚好了自己。

陈今浮猜测变故起源于晚上睡着之后, 他想要探寻原因,于是在这一晚安静躺在沙发上装睡。

孕期的身体不能熬夜, 很快就脑袋发昏,但好在并没有等多久,他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眼前更暗,一双手抱起了他, 太黑,分不清是谁,直到腮肉靠拢胸口,闻见淡淡的类似太阳光的气息。

赛青趁他睡着, 偷偷抱他上床呢。

陈今浮在黑暗中撇嘴,觉得他死装, 白天还装一副自持的样子,到了晚上就原形毕露。

暗处另有一团黑影靠近, 大概是气极, 游素心忍不住低声说:“今天轮到我!”

赛青退后一步,轻飘飘说:“先到先得。”

到这里就差不多明白始末了, 陈今浮无意出声叫破,他困得厉害,忍不住蜷起四肢,更深地贴向兽人热意融融的胸膛。

抱着他的胳膊搂紧,更有安全感了,他闭上眼,心安理得地陷入睡眠。

赛青和游素心他们不一样,竟然没有动手动脚,一觉睡到次日被叫醒,陈今浮可谓是神清气爽,一点也不肾虚。

难道赛青是当代柳下惠?从前怎么没看出他有这种品质。

陈今浮若有所思。

他捧着并不大的孕肚靠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游素心端来水果拼盘,他吃了两块后皱眉摇头,克莱希尔变成小蛇靠着他的腰腹,美其名曰胎教,他抬起下摆长长叹气。

他有两个正牌老公,两个都是狐媚做派。

一点也不矜持端庄,上不得台面。

今夜依旧是睡沙发,顾念着肚子里濒临生产的蛇蛋,陈今浮决定生产前的日子都睡在这里禁欲。

游素心昨夜吃了教训,今晚就来得格外早,陈今浮疑心他根本没回卧室,守在门后只等灯一关,就偷偷溜到了客厅。

他翻了个身,恍惚间睁了睁眼皮,被拢在面前的黑影吓了好大一跳。

黑影拍拍他盖到下巴的被子,小声安抚:“睡吧,睡吧,是我。”

陈今浮猜到他想干嘛,一时无语,转身重新背对游素心,懒得管了。

果不其然又等了两分钟,游素心急得不行,甚至都没有按约定俗成的等雌性睡着,陈今浮半迷蒙半清醒,失重感就袭来。

他的精力最多只够想一句,看来赛青出来了,克莱希尔可能也在?

然后动了动,和躺在赛青怀里一样,把自己塞进游素心温暖的怀抱,并无抗拒。

他不知道在自己睡着后三个兽人有没有像昨夜一样剑拔弩张,只关心自己的睡眠质量。

但游素心,开荤之后一直大鱼大肉没素过的章鱼,陈今浮已经对触手产生身体记忆。

不知道谁先主动,小章鱼软绵绵的垫在他腰后,大章鱼的触手横在腿面。

熟悉的、软滑的、带来快乐的触手,醒来时两腿夹住,已经分不清是他自己挺腰还是游素心蓄意勾引。

总之,潮湿滑腻一片。

陈今浮觉得这样不行。

坐在沙发上,陈今浮继续严肃,他想,说好的整套房子都归属于我名下,哪里去不得?

他决心征服“暂住”的检察官,家里任何一个房间他都要光明正大入住!

于是到了晚上,客厅照常熄灯,陈今浮却在黑暗中睁开眼,他先抱起枕头,被子又拿不下,两样间做抉择,耗时半秒决定放弃栗子枕头抱起自己的被子。

花栗鼠没有夜视能力,他要很小心地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往前摸索。

好消息是赛青没有锁门的习惯,手放在门上的指纹感应上后自动打开一条缝,陈今浮朝里探头,黑洞洞的当然看不出什么,他侧耳,努力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只听得见他自己的。

赛青还挺敬业,知道装睡。

陈今浮知道赛青此刻一定知道门口的是他,装睡的原因也不难猜测,想到这,陈今浮的底气更足了,推开门,大摇大摆走进房间。

他看不清,好在门口到床边的路上没有障碍,一路顺畅,他走到了赛青的床边。

赛青没有动作。

离得近了,能看清一点轮廓,一米八的大床兽人规规矩矩挨着床边躺,只占了三分之一。

这就很好,游素心和克莱希尔总装不懂,每次都睡正中间,逼得雌性睡哪都会碰到身体,稍微翻个身就滚进了怀里。

陈今浮摸到另一边,先把被子扔到床上,然后自己爬上去,从床头翻出只小布偶当枕头。

布偶是他之前来赛青房间上网课时落下的,家里软绵绵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习惯走哪都带一只垫腰用,赛青的房间也跟着被毛茸茸占据,最近还多了几片巴掌大的布艺小围裙。

给蛇崽穿的围裙,兽人洗干净后找不到合适的晾衣架,就在自己房间的装饰木上扯了根线晾。

陈今浮上网课的时候没事干,眼睛四处乱瞅,盯着小围裙来了兴致,就会翻兽人的衣柜,挑中顺眼的布料就把衣服拆了搞手作,成品不用他管,无论谁拿到都会替他妥善安置。

铺床,找枕头,躺进被窝里睡觉,每一步都毫无收敛,细碎声音不断,就算是真睡着的兽人也该被吵醒了,暗处的隆起却如山石般岿然不动。

陈今浮看着好笑,故意动作很大地转了个身,床垫陷下又弹起,赛青还在掩耳盗铃,

如同打胜仗的将军,戏弄鼠类的猫咪,陈今浮给今晚的行动判定大获全胜,敌人不战便先摇旗投降。

他自顾自乐了好一会儿,直到困意上涌,才不再戏弄兽人,开始安分睡觉。

孕期雌性觉多,闭上眼约等于睡,但赛青还是等了又等,直到耳畔清晰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低缓,才缓缓活动发麻的手脚,侧身去看另一边的人。

穿着薄薄睡衣,深夜独自到访的孕雌。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上了这么久的常识课,肯定知道的。

那么这样做的他,是故意还是不在乎?应该是两者都有。

他是什么意思?同意还是暗示?……

赛青一直没有入睡,偶尔陷入深思,偶尔亲吻触摸雌性的身体,偶尔久久凝望。睡着的雌性眉眼线条更平缓,减少了冲击力,却添了股特殊的柔美韵味。

细眉长睫,白肤玉貌,雌性总是美的,他看的是夜晚沉睡的小天使,脑海里模拟天亮后的小精灵。

陈今浮一夜无梦,和之前想的一样,在赛青这的睡眠质量确实最好。

天完全亮了,难得是自然醒,他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蹭来蹭去,懒得下床,更懒得离开暖呼呼的被窝。

今天是没叫吃饭还是醒早了?陈今浮眯着眼转了转脑袋,才发觉自己还在赛青的房间,他没有像之前一样被送回沙发。

而赛青,就靠在床头,他没有去晨练。

兽人偏爱轻薄的衣物,从床上起来时更不例外,赛青身上的短袖原本是宽松版,硬生生被肌肉撑起,漏在外面的两只结实胳膊肉眼看上去极具震撼,衣服下隐隐透出轮廓的更危险。

陈今浮的视线从腹肌往上,腹外斜肌,胸肌,胸锁乳突肌,再一抬眼,和神色稍显颓意的兽人对视上了。

“……”好像事后。

陈今浮后知后觉尴尬,和赛青的对视,他的目光先游离,但他一般是不会在兽人面前露怯的,一睁眼睛,他大声斥道:“你看什么看!”

“我饿了。”其实没有饿,只是找兽人麻烦而已。

赛青看了看他,到底没有说话,陈今浮松了口气,看见赛青的背影,一愣,赶紧把人喊回来:“把衣服穿上再出去啊!”

赛青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还是回来换了更得体的一身,他把早餐端进房间,陈今浮在床上解决了。

没敢出去乱晃,怕被游素心逮着,类似捉奸的场景闹起来多难看,家里又不止他和游素心两个人。

陈今浮霸占赛青的房间玩了一上午联络器,中午他倒是肯出去了,强装若无其事吃完午饭,陈今浮眼疾手快从游素心眼皮下溜走,去找克莱希尔寻求庇护。

但晚上一到,克莱希尔也留不住雌性,陈今浮带着脑域接口,溜达回赛青的卧室。

蛇本性淫,不淫陈今浮看着也淫,克莱希尔现在比游素心更让陈今浮难以自持。

心里默念色即是空,他推开门,入目即是大胸肌突脸,赛青坐在床头看书,当睡衣穿的轻薄短袖不翼而飞。

赛青放下书,神情镇定:“你来了。”

陈今浮看一眼大胸,再看一眼大胸,忍不住说:“你这样不行……太低俗了,好歹多穿点。”

要诱惑他也得等蛇蛋生下来之后啊,现在陈今浮有心也无力,大胸摆在眼前,又不能吃,这不是折腾鼠吗。

陈今浮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来找赛青睡觉的缘故,脑中出现一杆秤,左边是理性禁欲,右边是放纵寻欢,被老公们养得馋嘴的身体越来越禁不起诱惑。

陈今浮眼睁睁看着赛青下了床,走近他,两人距离不过一臂而已,赛青说:“有点热而已,你不喜欢?那我去洗个澡吧。”

然后绕过他,推开了旁边的洗漱间走进去。

陈今浮愣住,陈今浮顿悟,陈今浮冷笑出声。

行,欲擒故纵,家里还有高段位兽。

这会儿给他装高冷,装货。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还是赛青主场,22号之前应该能完结?宝们可以攒一攒,这几天更新不太稳定

第54章 遇到困难的浮浮[VIP]

陈今浮很有主人翁意识, 理理被子,把赛青的推到床边,然后自己上床躺在正中央。

把手脚张得开开的, 算作是花栗鼠标记了一处地点。

赛青洗完澡出来立在床边,视线从中央隆起的小包,到被子一角拖到地上的床沿。

没生气, 他淡声问陈今浮:“你这样躺, 我睡哪?”

陈今浮从厚软的巢里探出头,脸往上抬一点, 就是兽人只挂了条浴巾的权威建模。赛青的躯体在主灯照耀下纤毫毕现,犹如艺术品打光展览, 陈今浮从前几乎没有这样直观看雄性身体的经历。

他和老公搞的时候多在熄灯后,有光亮也是朦胧昏暗的小夜灯,没有具体概念,但靠接触就知道老公的身材也很棒,个高腿长, 浑身硬邦邦,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但视觉效果绝没有赛青这样夸张。

兽人的种族天赋还是太好了,在地球上, 赛青这样的人种只会出现在艺术创作里。

趋美是人的天性,陈今浮不想表现的太明显, 下半张脸埋进被子,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给赛青。

“那不是给你留了位置吗?”声音有点发闷, 听着很没有气势, 陈今浮带着点恼意撇嘴,提高了音量:“我都没叫你打地铺, 你还挑上了?有意见出去睡外面的沙发,少在这碍眼,知不知道你住的我家,给你留地方就不错了!”

留了位置,指的是总宽不超过60cm的床边,还堆了条薄被,供人休息的区域更少。

而花栗鼠躺的这张床,住的这套房,两个月前还挂的还是他的名字。

真是,只记仇,不记好。

这是主动钻他被窝,在他床上筑巢的花栗鼠,小气,谨慎,总爱保持距离,喜欢恶作剧,但话又说回来,花栗鼠都钻他被窝了。

“行。”赛青点头,“你说的都对。”

60cm的小地方,兽人硬是躺了上去,胳膊险险悬着,转个身就要掉下去。

“现在关灯吗?”他问。

赛青很听话,陈今浮很满意,收服猛兽的快乐是兴奋剂,他现在浑身舒泰,忍不住小小地翘了翘嘴角,纡尊降贵道:“关吧。”

想到兽人的体型,陈今浮改为侧睡,留出的空余权当兽人听话的奖励,看吧,他是多么宽容大度的一个人。

然后美滋滋开始睡觉,侧睡时容易觉得背后空落落发凉,于是他更往柔软的被子里缩,玉白纤细的一截颈子因此消失在窥视的兽人眼中。

黑暗中幽幽的暗金瞳孔不免露出丝遗憾,但猛兽狩猎时总是耐心超群,和之前每一晚一样,等到雌性熟睡,兽人浅浅活动手脚,慢慢凑了上去。

白日划下的界限在夜晚被突破。

赛青掀开一条缝隙,独属于雌性身上的温香争先溢出,细细嗅闻一番,奶味更加明显了。

他看向最近自己多加照顾的地方,那鼓起似乎变得明显,拿手只敢虚虚比一下,太娇嫩了,指腹一点薄茧剐蹭到都容易有反应。

比来比去,确定这地方比之前大了一小圈。

其实用不着比的,内陷消失就是最好的证明,但赛青觉得为“妻子”量大小这样的动作很温馨,所以每一次都会煞有介事地在陈今浮身上比划良久,导致夜晚奖励时间总是一延再延。

比起初见到他的时候,雌性无疑发生了巨大改变,曾经屏幕后纤薄骄傲的青稚雌性,到他眼前这副安眠的孕雌模样。

肩背依旧单薄,胸口却涨起代表孕育的弧度,大腿并拢时挤挤挨挨,弹润的,饱满的,用以承托小腹。

小腹软肉太细嫩,如同白贝倒扣,浮着层盈软的碎光。

贝壳下,是将要诞育的贝珠。

虽然贝珠与他无关,但生于浮浮身体是贝珠最大的幸运,赛青想,他会爱它。

浮浮睡着时眉眼柔和,甚至多了和他真实性格南辕北辙的“妈妈感”。但浮浮还很小的呀,三级学院都没有毕业,身处校园的学生浮,将要生产的妈咪浮,两者竟融合得如此完美,如何不让兽人迷恋。

赛青亲吻雌性的时间越来越长,用嘴唇,用舌尖,用双眼。香气愈浓,皮肉愈粉,是浮浮的身体也喜欢这样呢。

天亮了,陈今浮坐起身,因为小肚子的存在感逐渐鲜明,他揉眼睛的时候得抬胳膊,像新生小蝶在生疏地扇翅膀。

浑然不知在夜晚自己被从头到脚吃了个遍。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变化不停的身体,天气转冷,层层衣物下的皮肉不免变得紧绷,尤其是变化最大的小腹,按一按,仿佛都有一点硬了。

陈今浮知道怀孕后肚子太大皮肉会被撑开,妊娠纹就是皮肤裂开的产物,丑是肯定的,那么会不会疼呢?

不想身体多出几道裂痕,更不想受苦受疼,陈今浮捧着发紧的小腹,神情越来越凝重。

但蛇卵个头只有半个拳头大,他又只怀了一只卵,孕后期的小腹也没有多明显,还不如兽人完全进去后顶起的鼓包突出,又怎么会大到长出妊娠纹的程度。

产期来临,陈今浮是开始焦虑了,才会在意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当然,他把这叫做防患于未然。

游素心和克莱希尔给他买了身体乳,用来安抚陈今浮的焦虑,并积极请缨帮他涂抹,被陈今浮拒绝。

他拿着老公买的东西,选择找最安全的检察官帮忙。

这时候的陈今浮会坐在赛青身上,这个姿势最舒服,腿压在腿上,背靠着火炉似的胸口,又暖又惬意,不用出一点力。

兽人的手穿过腰侧落在小腹上,手腕悬空,只用最软的掌心搭在小腹上轻轻揉。

身体乳提前被搓开搓化,带过的小腹如同上了层水膜,水色淋漓一片,直到涂抹至完全吸收,雌性才会将堆至胸口的睡衣拉下,重新遮住腰腹。

除了孕育的小腹,胸口也开始感觉不适。

最开始是轻微的胀疼,夜晚总睡不好觉,白日厚厚的衣服一压,就更难以忍受了。

渐渐的,发展到了衣服都碰不得的程度,陈今浮小心拉开领口往里瞧,红红肿肿的两团,水红的顶端突起好明显,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

他开始着急,看一眼肩头趴着小章鱼的游素心,又看目光灼灼的克莱希尔,最后还是选择赛青,拉着他进房间然后锁门。

“按一按。”还没走到床边,他着急命令道。

赛青接替了雌性的动作,他抱起陈今浮,三两步跨坐到床上,陈今浮叉开腿坐在他大腿处,扶着腰,他嗯了声,问:“按哪?怎么不说清楚?”

陈今浮嫌姿势不方便,拉开赛青的手,扭着腰爬到一边,把赛青赶上床,依旧是靠坐床头的姿势,才又爬回兽人的大腿,依旧是面对面,他撩起衣服下摆。

“这儿呀。”

浮着浅浅粉色的小山包,在冷空气中颤巍巍。

赛青明知故问:“这儿怎么了?”

陈今浮翻了个白眼,嫌他慢吞吞的,皱紧眉,凶巴巴地催促:“你管那么多,快点啊,你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当然行。

已经碰过无数次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行,只是陈今浮的目光太鲜明,在他的注视下触碰毕竟头一遭,赛青失了夜晚的从容,难免迟疑,难免谨慎,怕带给雌性不好的体验。

这处是很敏.感的。

陈今浮一开始也怕会疼,毕竟网上流传的挤奶经历都很曲折,赛青的动作却意外轻柔,只有酥麻,舒服到脊骨也跟着发麻,他轻哼出声,问赛青:“……你是不是之前学过?”

赛青没回,只是问:“不喜欢?”

陈今浮喜欢得不行。

他腰都跟着泛软了,眼角晕红,不免酝酿出其他小心思。

他舔了舔嘴唇,挪动膝盖,从兽人腰侧换到了大腿上,于是视线也跟着拔高,做什么都更加方便,手顺着心往下一伸,清脆的咔哒声响,兽人没有丝毫抗拒,任由陈今浮玩小动作。

还有刺呢。

陈今浮没吃过这样的,后知后觉有点怕,暂时只敢滑来滑去,但又实在馋,不肯继续,也不肯挪开。

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咬住的了赛青高挺的鼻梁,末了又轻轻舔了舔,算作安抚。

他侧目和赛青对视,兽人的金瞳像燃着火,沉沉盯着他,又像克制再克制的结果,突然勾了勾嘴角,赛青语气中带着点轻佻问:“浮浮,你在引诱我吗?”

跪立在他腿上的姿势,陈今浮是比兽人高点的,面上湿淋淋,神情却显得冷淡又傲慢。

他瞥了赛青一眼,不说话,却比说了还要氛围莫名。

轻轻晃着腰,一小口,浅浅吃着自助餐。

指尖按着雄性愈发紧绷的肌肉,许久之后,才折腰凑近,用发哑的嗓音学着兽人的口吻,说:“不喜欢?”

真是要命了……

赛青一时无言。

就在这时,陈今浮继续说:“我在享用你,这不是引诱。”

百忙之中,他空出只湿漉漉的手一下下轻拍赛青的脸,笑着,神情轻慢:“记住了,奴隶,主人在享用你。”

……

陈今浮那点动作,对兽人而言连餐前甜点都算不上,他疏解完满足睡去之后,赛青压住粗喘,敞着裤腰下床,换到洗漱间掩上门继续。

总之,两人再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是在晚上的用餐时间。

游素心的视线钉在赛青身上,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拿刀砍人。他先看的是陈今浮,一眼就知道两人做了什么,但浮浮吃点外卖只能怪他意志不坚定,可这又是早就知道的事情,说到底,罪魁祸只有赛青,他不凑上来,浮浮会和他搞吗?

赛青,贱兽!

克莱希尔克制很多,他呈现给陈今浮的印象多是沉默和听话,少有的负面情绪也并不激烈,他主动把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让陈今浮明确两人的关系是他克莱希尔离不开陈今浮。

他在这段关系中是失权的,因此,他们的链接最牢不可破。

克莱希尔看了陈今浮一眼,然后垂下头,看上去有些落寞。

他说:“玩得小心点,浮浮。”

作者有话说:

会锁吗会锁吗会锁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