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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2 / 2)

白濯撑在桌子上,点了点桌面让托兰注意到自己,“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继续恢复你的研究,我可以给你提供无限制的材料、场所、手下,但是,仅限于我的基地,同事你只负责对我一个人交接,不允许向我以外的任何人泄露任何消息,包括信息素的事,否则我将立刻终止你的研究。”

说完,白濯阴恻恻地补充:“同时让姜荇报仇。”

研究信息素对于托兰来说太过重要,这是他一生不顾一切都为之奋斗的事业,但是,托兰看了看试剂,又看了看白濯,在“姜荇”这两个破破烂烂的名字的威胁下,他狂热的表情渐渐冷却下来,白濯听到他沉稳地将信息素握紧,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样,咬着牙捧着送还给了他,说:“抱歉上将,我不可以对陛下有所隐瞒,我的研究属于帝国。”

第46章 医生 陆屿难道不行?!

白濯的目光很冷。

如果能化作实质的话, 一个阶下囚对他不知好歹地说出这样违逆的话,早都被他丢出去喂异种了。

但是托兰不卑不亢,紧紧握着信息素的手……在发抖。

最后托兰一咬牙, 还是把信息素在视线的依依不舍中送了出去。

白濯走上前,缓缓从他的手里拽出那只信息素,托兰看着它抿着唇,坚定地仰着头,把身子挺得笔直,表现出自己的坚持。

如果不是他颤抖的下巴和眼中的泪花出卖了他的话。

白濯随手将那只信息素在手指间挑玩起来,白濯的手很好看, 骨节流畅,手指细长, 蓝色的信息素试管在他的手指间翻腾,仿佛冬日破冰炫舞的蝴蝶, 肆意流转在他的指间。

“这可是多少Alpha梦寐以求的东西,一只, 就能让Omega听话, 就能满足他的所有愿望,你不想?”白濯轻而易举地挑起那枚信息素, 信息素危险地保持着平衡,在托兰的眼前晃悠。

托兰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你你你别…我我我不…小心啊!”哀嚎随着白濯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上上下下, 白濯最终在他的面前捻起信息素,“你不想要Omega?”

如果有异种恋, 那托兰的对象一定是他的实验, 他完全没有听到白濯在说什么,嗓子却紧张挤压地有些变形,“Omega能做什么?”

信息素在白濯的手上一顿。

托兰差点没跪下去。

当然是为了信息素。

白濯没好气地让开位置给他下跪, 然后顺手把信息素收了回去,“我说,那你千方百计要它干什么?”

白濯在黑市是知道无数7区的人会偷偷购买信息素,财富一顿流通后,发给士兵的工资最终还是回到了维拉的手里,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控制下属卖命的手段。

可托兰……

白濯甚至觉得托兰可以和信息素过一辈子。

托兰奇怪地看了白濯一眼。

白濯怀疑了一下自己。

托兰站起来,“那你们为什么要抢夺它?”

“伤害大量Omega得到的违背人伦的东西,难道不该销毁吗?托兰,你在做这一切的时候,看到那些被活生生抽取信息素而哀嚎惨死的Omega,你作为医生的良心呢?”

托兰定定地看着他,两分钟后,托兰沉吸了一口气:“我没参与。”

白濯看向他。

托兰很认真地说:“我没去过白塔。”

“嗯?”

“维拉不让我参与。”说完,托兰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他甚至都没有告诉我,我还是自己从黑市发现的,我还奇怪呢,怎么会有这么多信息素。”

白濯握着信息素的手有一瞬间的抽动,他看向托兰,“然后呢?”

托兰还是一向有问必答,“我花光了这么多年的存款终于买了几只!可是还没研究完就用完了,我又把房子卖掉了,虽然还有几十年的贷款不过那不重要,但是我还没有买到就遇到了你们,然后7区就炸了,虽然不用还贷款了但是我的研究也废了,不过还好那些东西我都记在脑子里谁都拿不走……”

“说重点。”白濯看了看时间,几乎要没有了耐心。

“你不知道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可以治疗腺体类疾病吗?那你和那个叫什么的,你的配偶去买它干什么?”

白濯一愣。

托兰怀疑地看着他,“你们两个不能释放信息素的病人不是买它为了治疗标记、bo起功能障碍吗?”

“等等,等等。”白濯脑子有点乱,“我和他不是……不是这不重要,治疗……这也不重要,至于我不能释放信息素……算了你也不会听话,你继续说吧。”

白濯放弃了。

“简而言之,就比如你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情况,但是它可以刺激萎缩的腺体细胞,尤其是你和他要是在交 | 配的时候处于大量信息素的催化下可以刺激它二次发育,释放少量信息素完成匹配,在正反馈的作用下,你的腺体有可能会变得正常,然后帮助标记过程的成功……”

白濯:“闭嘴……不是这个。”

“嗯……那就是那个陆屿?他看起来像是xing功能非常正常的样子,不过如果他不能释放信息素抚慰你也有可能造成早x、不x、阳x等症状……”

他说得太过直白,反而是白濯莫名在脑子里想起陆屿上下挥汗如雨的画面。

白濯猛地甩掉脑子里的画面,抬抬手:“来人。”

托兰的嘴戛然而止。

白濯提起两只手指头,摆了摆信息素,“丢出去,埋了吧。”

不愧是白濯的警卫,二话不说就拎起托兰的衣领就要丢出去,托兰连忙求饶,“别别别,它还能吸引异种!”

手指向上摆动,信息素试剂顺着指尖中轴滑落到手心,托兰心一攥。

警卫很懂眼色的离开。

托兰:“我那什么……实验过,信息素可以诱惑异种,和Omega信息素的效果不同,这种可以让祂们处于神智被剥夺的状态!”

白濯放下手心的信息素,“你用异种做过实验?不对,你接触过异种?”

托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一条直线的大脑此时无比顺畅的从白濯弯弯绕绕的话中“嘣”地拉直了。

他看着白濯,奇怪道:“你不是在7区的无人海上接触过异种吗,我记得当时你们身上满身污秽,和之前只远远的看过祂们不一样。你难道没有汇报?难怪安全区没有异种的资料……所以安全区里这些人这几百年在干什么?自己吓自己吗?”

白濯:……

“哇!你有多高,都快2米了吧!”

“释放点信息素!大高个,看看谁的信息素强劲!”

“你疯啦,这是基地,我们可是在…的手下,还是释放精神力吧,嘿嘿,看看谁先趴下!”

……

陆屿站在操场,看着一群Alpha围在他身边,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马修剔了一个平头,这个人没想到陆屿居然能被放出来,而且听说还和白濯以及陛下私下谈判过,现在被拉来训练基地,很明显比他们这些Alpha要有前景。

陆屿扭不过他们,拉开架势只好让他们过来试试,虽然陆屿不会打架,但是看他们这么瘦,挨一下应该不会疼吧……

想到这,那些散开的Alpha兴冲冲地要试试这个大高个,当即有人摆好拳脚,对着陆屿道:“我来了!”

说罢,他飞快冲上前,一记左勾拳就要击打陆屿的下巴,陆屿不知道这套基本动作,但是他想起在击打那个异种时白濯的身影,他下意识地学着白濯,飞快地横起一脚,踹在甩来的触手上。

如果说白濯技巧很灵活,那活学活用的陆屿因为力道很大,一下就把“触手”横折踢向一边,Alpha哀嚎着在半空甩出一道残影,“咻”得一下弹向了几米外。

其他Alpha齐齐退后一步:“哇……”

陆屿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弯下腰,对着他们频频道歉:“我我不太会控制。”

不会控制都这么有力气,那如果多加训练的话……

“跟我打!来来来,你踹这里试试。”

“等下,陆屿你手臂也能把人甩出去吗?”

那个爬起来的Alpha,捂着胸口嘴角喷血地在远处伸向陆屿:“等等,我还没结束……”

“来啊陆屿!”有人飞快地冲了上去,这下陆屿学会控制住了,Alpha的拳头一拳打在陆屿的腹肌上。

很硬,像是打在墙板上。

陆屿摸了摸自己的腹肌,不是很疼,但是他这模样立刻让那个Alpha来了兴趣,他立刻招呼陆屿:“你动手啊,打我,往这里打!”

几个回合下来,七八个Alpha鼻青脸肿地围在陆屿身边,陆屿手足无措地站在中央,一会和别人来一套过肩摔,一会听他们哈哈大笑,如果这样,等会白濯来,一定能第一眼就看到他。

区区一个犯人,听说还是个释放不了信息素的残废,哪里配和他们在一起训练。

马修咬着牙,在人群外围不愿意靠近,他旁边,有同样一群高傲的Alpha愤愤道:“妈的,我们练了一辈子,还不够一个捡来的。”

“捡来的,听说他就是垃圾堆里的吧。”

“艹,我还是贵族血统,被这样一个人比下去真不甘心,我可是为了上将大人来的,听说大人这次要挑人,等会不会大人第一眼就看上他了吧。”

“不可能!”马修突然骂了一声,把那些Alpha吓了一跳。

“我说马修,听说你和他还是旧相识,他以前也这么厉害,你和他比试过没有,不会你打不过他吧?”

马修阴恻恻地看向他,这个角度,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正好到了他的前面,陆屿的后背,正对着他腺体的位置,空无一人。

“打不过?”马修冷笑一句,也不管那些Alpha有没有反应过来,“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打得过他。”

说完,他悄悄却又快步对着那暴露脆弱的腺体冲了上去。

寒光在那些远离的Alpha眼中一闪而过,原本看热闹的Alpha突然浑身一凛:马修,是真的想废掉这个Alpha!

要知道,Alpha伤害Alpha那可是重罪,哪怕陆屿是个残疾,也轮不到他来处决。

眼见着那刀真的要捅向陆屿的后颈,在陆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在他的后颈只不过十厘米的距离就要砍到他的皮肤,突然,一只手从下方抵住了马修的手腕。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声过来的白濯冷着声音瞥向他道:“你在做什么。”

第47章 精神污染 陆屿真是不要Alpha的脸……

白濯是个Omega, 按道理,他应当是娇弱无力的。自从上一次这群Alpha老实了好多,可今天被不知道从哪出来, 连他们都没有察觉的白濯制止住,马修第一反应是不过区区一个Omega。

但是当他下意识地用力,不把白濯当一回事的时候,马修却发现他的手被白濯的手指死死地钳制住,居然一点都动不了。

这突如其来的阻止吓了马修一跳,他思想回笼,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手指一抖,那把小刀扎在了地上。

白濯随手将他甩掉, 马修在后撤中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让这个人不用来了, 以后别让我在安全区看到他。”白濯漫不经意地掏出手帕擦擦手指,像是在擦拭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对着旁边的Alpha吩咐道。

被Omega驱逐的马修脸色一阵青白, 像是听什么天方夜谭,等他发现那些Alpha并没有违背他, 好像听白濯的命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的时候,他抬头, 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他,甚至那个人像狗一样躲在白濯的身后, 身子耸拉,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马修心凉了半截。

“上将大人,为什么, 就因为我和这个新来的Alpha比试了一下,你就要为了这个不知道从哪进来的人把我踢出去!”马修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吼叫了起来,这让白濯神色更冷。

他回过头,对着马修居高临下道:“我把你踢出去是因为训练了这么久,连我来了都察觉不了,还是你想让别人知道你连我都打不过被淘汰了。”

马修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被一个Omega嫌弃,他在安全区就别想找个地位高的老婆了,马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在基地的事不论怎么样都不会外传,总比别人知道他被踢出去要好,于是马修也不管不顾了,当即跪下,连态度都温顺跪舔了好多:“不不,白濯上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不敢对您无礼,我可是从之前的训练中坚持下来的人,我下次一定听话。”

陆屿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向前走了半步,偏身挡在白濯旁边,又瞥了眼看了看白濯的眼色。

白濯倒是没发现他的小动作,看着他的态度转变自己也笑了,“你不想走,不怕我把你虐得更惨?”

“您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马修态度诚恳。

陆屿叹为观止,他看了看周围同样震惊于马修厚脸皮的Alpha们,第一次发现有人还能这么不要脸地要求留下来。

得学学。

“看什么呢!”白濯拍了拍陆屿,“闲的没事就去那个机器搬过来,还是你也想像他一样在地上跪着。”

陆屿看了一眼,“有人搬过来了。”然后老老实实地跟着白濯走到了一边。

地上的马修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听白濯指着那群看热闹的Alpha说道:“都去跑五公里,有一个算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Alpha哀嚎着拖拖拉拉就走,白濯起身去看那群人调试那个半死不活的机器,虽然看不懂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这样一个方正的机器摆在广场上,怎么看怎么是来折磨他们的。现在表现的听话一点,说不定白濯会放他们一马。

陆屿乐呵呵地没有去跑步,白濯还没到座位旁,陆屿下意识地拉开了椅子,白濯还没拿起水杯,陆屿就已经打开了接来的过滤水倒在了他的杯子里。白濯抬起头看了一眼,心安理得地受着了。

马修焉巴巴的走过来,他看到陆屿这么习惯性地伺候着白濯,站在原地直接愣住了,难道这就是陆屿走后门进来的原因?不对啊,他不是Alpha?白濯上将听说已经订婚了,应该也不是被走后门的那个,所以

马修在那头脑凌乱,还没等他捋清楚,眼见着陆屿都快要伺候完了,他咬咬牙,既然白濯喜欢这一套,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白濯翘着腿坐在原地,那机器不知道他们从哪挖出来的,搬运的时候还要死不活地掉下来一块半个身子的铁片。今天黄沙倒是沉寂了不少,明朗的太阳出来了,微弱的阳光让白濯不自觉地眯了下眼睛,下一秒,头上一块阴影遮挡了下来。

陆屿不知道从哪捞来了一把伞,遮在了白濯的头上。他好像不觉得有什么,自觉地打好伞就跟着白濯一起去看向那个机器,反而是准备拿伞的马修,被陆屿大力地从他手中“咻”地一把抽走了伞,连伺候人都没赶上热乎的,马修怔怔地看着陆屿把他挤掉站在白濯旁边,他奴才当得太顺手了,就差尾巴没摇起来了!

真他妈不要Alpha的尊严。

马修盯着白濯,看看还能从陆屿手里抢些什么活。

白濯看着那些人调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起身走过去。半旧的机器好不容易安上了七零八落的身体,可他们怎么调怎么不开机,白濯看了一眼,亮起皮靴一脚踹了上去。

机器“嗡”的亮起了绿灯,开始“吱呀吱呀”的转动。

陆屿挑起眉毛,看了眼白濯的靴子。

“马修,链接它。”白濯转身,几乎没容他们反应,立刻说道。

链接?链接什么,什么东西这个?

马修还没反应过来,从机器里突然蹿出两条银色的神经带,蛇一样的一条立刻缠上了白濯,它似乎不太灵敏,在贴上白濯白瓷一样的颈后,还用冰冷机械的神经带触碰了一下他的肌肤,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神经带激动地抖了抖,立刻窜过去牢牢地接驳上白濯的腺体皮肤。

白濯皱着眉头,身体小幅度地一颤。

而另一条还没触碰到马修,就被马修尖叫一声向后立刻疯狂躲了过去。

马修哪里认识神经带。

可白濯不等他反应,正好,他需要有人来实验一下,马修是个很好的试验品。

机器根本不管马修,立刻从他的身后接驳上他,在一阵触电的电流中,马修身体抽搐,差点没撅过去。

好不容易等他适应,马修一睁眼,蓝色的场景立刻把他淹没。

白濯看向同时被围在这个范围的陆屿和所有Alpha,他们也被这个场景惊讶到了。

但是马修立刻跪了下去。

白濯看了看时间:“这是精神识海,马修,在我闯入你的精神领域你不但没有阻止,甚至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这是白濯对所有人说的,但是陆屿立刻知道这个是什么。他记得这个东西还能共感,岂不是白濯现在也能感受到马修的眩晕?

无视陆屿的眼神,白濯没有走过去,而是对所有人在精神领域里解释:“这个机器可以链接精神力,构建精神识海,我将在这里面训练你们的精神强度,而它可以通过投射让你们所有人都看到,你们是怎么连异种都没接触到,就被我打趴下的。”

Alpha哪里接触过机甲,更是只用精神力做过简单粗暴的对撞,第一次融入别人的精神世界,他们才发现:喔~还能这样玩!

但是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白濯从托兰的手中抢过这台,原本在古时候用来抚慰精神错乱的战士们而使用的医疗器械,他觉得,现在的战士可能安逸的并没有精神错乱的问题。

甚至没有战士。

倒是可以反其道而行,看看能不能让他们精神错乱。

毕竟异种最恐怖的是污染精神。

马修昏昏沉沉地从地上醒来,好歹是他的精神识海,适应性还是可以的,但是等他站起来,就见白濯抽出他丢在地上的小刀,冰冷的刀背拍打着白濯的手心,让他的手掌白得更加灼眼。白濯看着久久不能站起来的马修,摇着头不紧不慢地拍打着那把小刀:

“精神力如果强大可以模拟作战,严重点甚至会紊乱你们的精神力。马修,就你这个模样,在战场上还没走出安全区,就被异种污染得崩溃自|杀。”

Alpha们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们在安全区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异种,那些出去的军队,也全部都是全军覆没,从没有带来一点消息。就算是对异种的了解,也是从现有留存的书籍资料里,从枯燥的课堂上了解到的。而1区已经平安了很多年,甚至连唯一的Alpha军队都快要解散了。

他们看着这个从“第八区”回来的人,销毁“第八区”只是个控制人口的借口,就算是任务也都在安全区内行进,这个Omega不过是去了一趟,根本看不到异种,别不是被7区的自杀式毁灭炸到了脑子。

马修撑着身体站起来,他哆哆嗦嗦着双腿,和所有Alpha同样的想法,精神力而已,Alpha可是有天然的优势。于是他站起身,盯着白濯笑:“上将大人,那我可不客气了。”

精神力被他控制,在自己的精神领域刮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旋风,白濯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和身上似乎出现了几道被绳索捆绑的感觉,紧接着,那风暴突然席卷而来,死死裹挟着白濯,几乎要将他的全身撕碎。

陆屿在外,察觉到白濯的衣角似乎有一点被掀开的感觉,他皱着眉看向了那个笑得很狰狞的马修,握了握拳。

但这毕竟是白濯的教学,他还是踩着地,准备随时拔了那个精神带。

白濯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眼马修,冷笑着摇摇头,“你就这点能耐吗?”

马修脸色难看得厉害,他咬着牙,逼着自己把精神力放到最大,好在有机器的投放,不然那些围观的Alpha感受到非得暴动不可。

旋风宛若利刃疯狂地刮向白濯,终于,他的精神力在白濯的衣服上刮出一小道撕裂。

Alpha们注意到这一点,心想,难道白濯被压制地动弹不得了吗!

果然白濯还是一个Omega,怎么可能比得过Alpha。

现在,只要马修最后来一场暴击,看看白濯上将还怎么折磨他们。

白濯拧着眉看向那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叽叽喳喳,吵得很烦。

听到他有动静,马修兴奋地大吼一声,就要准备来一场绝杀,谁知白濯突然压下眼皮,紧接着,一大片黑色的纹路瞬间将马修的蓝色识海吞没殆尽。

唯一残存的蓝色识海,照亮了那团黑色阴影中非人扭曲的模样——螺旋状的眼球、萎缩塌陷的鼻孔、裂至嘴根的嘴巴,在漩涡中蠕动缠绕的鳞片黑色阴影描绘着诡异的景象撞击进马修的视网膜中,巨大的心跳声在马修的耳中疯狂嗡鸣,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带着腐烂潮湿的腥甜味灌满他的消化器官,他的脚下开始变得粘稠,混杂着鱼卵、虫体、肠腔、死尸和其他未知物的黏液,几乎要将马修吞噬进阴影的呼吸中

只是区区画面,马修吓得面色苍白,瞬间跪坐在地上。巨物在他的头顶“盯”着他,而马修,几乎连呼吸都吓地要忘了。

同样被“对视”的Alpha们,浑身颤抖地呆滞站在原地。

被白濯模拟的异种,将这群生活在象牙塔的Alpha们吓得差点灵魂溃散。白濯冷笑一声,看向那个在地上流出一滩液体的Alpha。

这一天,安全区的Alpha们,终于第一次感受到被异种支配的压迫和恐惧。

第48章 门咚 祂标记了我

陆屿站在原地, 那流动的黑色阴影像有生命一般在他的头顶包裹环绕,陆屿突然觉得牙齿有点痒。

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灼,心脏在随着阴影的流淌在同频共振。这是陆屿第一次直面这个不可名状的异种, 与那些有伤害性的异种不同,每次陆屿一见到祂,总是第一时刻就被祂唤醒,沦陷其中。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自己的血液里流淌,回归到最原始的地方。

陆屿头脑清醒,却还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

“陆屿!”白濯抽出时间,对突然被吸引的陆屿喊到, 他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可又想到不对, 这个对陆屿而言不过是投屏画面,应该不会对他有精神污染。

更何况这次陆屿的反差太过明显, 有那些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Alpha做对比,白濯更加肯定了一点:异种对陆屿绝对有另一种层面的影响力。

于是白濯干脆放任自己的视觉污染, 他想看看陆屿会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 陆屿呆呆地停下脚步,抬起头, 看向白濯。

他只说了一句话,白濯便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他。

“我来过这里。”陆屿道。

是来过, 进入过祂的世界里。

白濯只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他迅速稳住, 收拢精神力。

天空一下子放亮了, 细碎的黄沙再次割在每个人的视线里。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你们可以自行安排这个机器。”

说完,在离开的时候, 白濯瞥了眼地上双腿颤抖眼神涣散的马修,“你被淘汰了。”

白濯没有喊陆屿,但当训练结束后,陆屿回过神,还是跟着白濯立刻跑进了房间里。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关上门,白濯立刻把陆屿抵在门上。

这是一个极度侵略意味十足的姿势,但是190的陆屿眼神飘忽着后退,一直退到门板上,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啊……我刚才说了什么?”

白濯一把按住陆屿的肩,将他重重地按在上面,而后另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收拢,将陆屿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身前。白濯看了眼他耳垂上那个几乎已经完全和他融为一体的“梅”,眼神危险地眯了眯,“别打岔,你也不想我进入你那里吧。”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陆屿将脸皱得苦大仇深,“进去也行……”

白濯错愕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这句话的不对劲,他换方向捏了捏陆屿的耳朵,极度敏感的耳朵在“梅”的牵拉下,狗头向他的手里歪了歪。

“我进去一定好好看看你最近脑子里到底塞了些什么东西。”

不然不会一次比一次玩得花。

一想到姜荇千叮万嘱,威逼利诱,恳切忠告,千万不能把他供出去,陆屿立刻摇头,但是他忘了自己的狗头在白濯的手心里,耳垂结结实实被拉了一下,陆屿“嘶”了一声心气不足地道:“我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了一些画面……”

“什么画面?”白濯松开手,禁锢的姿势却还没有变。

陆屿开始回忆,但是这个回忆似乎很痛苦,白濯甚至能看到他细微颤抖的瞳孔,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陆屿!”

细润的甜柚蛋糕味缓缓地在陆屿的鼻尖安抚他的神经,控制信息素对于堵了很多年的白濯来说很难,但是陆屿强烈的不安让他同样心烦气躁,于是白濯小心翼翼地,学着记忆中的《Omega生理指南》,撕开了自己腺体的一个小口子。

柚子果肉在开了一个小口的柚子皮中间暴露,莹润可爱的柚子舒缓着他的神经,清甜的柚子皮也在抚慰着陆屿的灵魂,陆屿贪婪地顺着那打开的小口汲取里面融合的让人上瘾的蛋糕香,白濯不自在地动了动,他第一次在床下做这种事。

不是调 | 情,而是纯情地安抚。

只是这样,倒是让白濯的感官放得更大,更有一种清醒沉沦的迷失感。

白濯深吸了一口气,他见陆屿放松了许多,准备合上那打开果肉,谁知下一秒,陆屿突然翻身,将白濯按在了门上。

“陆屿!”白濯骂了一声,他以为陆屿又犯浑了,挣扎着要挣脱,谁知白濯还没动,那原先放在他肩上的手被陆屿按在了门上,而放在陆屿腰间的手,更是姿势反转,被陆屿抓在了白濯的腰间。

白濯生气地挣脱了一下,双手还没离开门板,就被陆屿再一次用力按下,身体的冲撞让两个人的距离贴合得更近,白濯甚至能感受到陆屿的上半身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腿分开插 | 进了他的腿间,将他牢牢固定锁死在了他的怀里。

“你要是不想被我丢出去就立刻……你……”话说到一半,白濯就被一阵战栗,将话揉进了肚子里。

陆屿在亲吻他的腺体。

没有啃咬,没有标记,只是从一开始简单地轻嗅、寻找,变成了深埋其中。

他的唇触碰上白濯敏感的腺体,两道柔软、干裂的唇触及白濯最脆弱的地方,分明没有过接吻,却在另一个地方,打上了最温柔最虔诚的烙印。

白濯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但是他还是关掉了自己的信息素,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失控。

陆屿依旧存在感十足的抱着他,他的唇贴在他的腺体上,他毛茸茸的脑袋,靠在白濯的后颈上。

就让他这样靠着吧。

白濯心想。

谁知陆屿好死不死地来了一句:“白濯,你有反应了。”

还是知道自己在基地的白濯:……

下一秒,“砰!”

“白濯,我错了,白濯,我下次一定不那样说了,你开开门让我进去。”

Alpha齐齐停下,转头吃瓜。

“十公里。”门里面传来白濯不容置喙的声音。

陆屿呜咽了一声,悲惨地拖着步子,也没反抗,小跑着就往操场去。

路过Alpha们的时候,Alpha们齐齐停下,低头吃瓜。

眼神一对,他们悟了——可不能惹恼了白濯大人!

“喂,清醒了?”白濯踢了踢摊在地上“大”字型废掉的狗,看看他还有没有活着。

陆屿“嗷”了一声,半死不活地仰卧起坐支起来,乍一看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白濯掐着胳膊低着头看着他笑,“想到了看到了什么吗?”

陆屿甩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让白濯下意识地躲开,却还是被他溅到了脸上。白濯抹了一把脸,低声骂了一句:“坏狗。”

“坏狗”半坐着,湿哒哒的头发滴着水珠趴在他的头发上,有些炸,陆屿似乎很累,不是跑了十公里的累,而是那种身体的疲惫也掩盖不了的心累。

“不清楚啊。”陆屿拽着两边的头发往下扯,白濯歪着头看他,也没着急。

“我模模糊糊记得我掉进去了,跟你刚刚弄出来的场景不一样,我是从上往下掉下去的。”陆屿此了一个手指从半空往下的姿势,“当然周围很吵,好多人的声音,哦,还有枪炮声,然后我在很高的地方往下掉,一开始我好像不知道那是异种,然后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好像我全身的重量都撞进了那团腐烂的东西。”

然后白濯看到陆屿的表情似乎很痛苦,连回忆都是紧皱着眉头的,“那里面我仿佛被水淹没,我的耳膜被里面的高频电波震得发聋,周围那些黑色的阴影好像把我的视线都污染了,我就看到祂没有实物,但我知道祂好像一直存在那里,一直都在,特别古老……”

白濯走上前,轻轻地摸了一把他湿汗的头发,陆屿弯着腰,安抚他似的摇摇头:“我当时可没被蛊惑,我可清醒了。”

白濯收回了手,看了他一眼。

傻狗。

那个眼神让陆屿瞬间夹住了尾巴了,他挠着头发苦思冥想,“我就觉得我好像处于某种保护机制开启的状态,我听到周围有什么声音在胡言乱语,但是我听不懂,可一瞬间,那些字又好像变成了我熟悉的文字,好像我突然就理解了。”

白濯:“理解了什么?”

陆屿:“不知道。”

白濯“嘶”了一声,陆屿立刻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就是祂说的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叽里咕噜地吵得很烦。”

“说重点。”白濯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谁知陆屿突然抬头,那一瞬间,白濯通过他的视线,仿佛看到有什么无数排列组合的眼球,转动着,簇拥着,在通过陆屿的视线看向他。

“祂标记了我。”

白濯眼神一瞬间变得危险,但好在陆屿说完,挠了挠头恢复了原样,“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哎,我为什么会知道刚刚那些?”

白濯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确定他不是装的,只是刚刚被难以名状的物种窥 | 探的感觉太过诡异,白濯稳了稳,才问:“你到底是从什么东西上掉下来?”

没想到他是从这个角度问他,陆屿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

两下。

三下……

“不知道啊,我当时好像挺小的……”毕竟那个视角他都不用低头!

白濯无力地张了张口,他想,干脆自己去看吧,只是还没付诸行动,就看到一辆汽车突兀地开了进来,绕了一圈,停在了白濯面前。

所有人齐齐看去。

一个身穿军礼服的男人车上走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辆豪华黑漆崭新的汽车旁,拉开了车门:“您好上将大人,皇帝陛下今夜邀请你共进晚餐,商讨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白濯看了眼压在操场上的车,又想到了他说的商量的事,短暂的原谅了这辆车。

只是还没等白濯回答,陆屿看着那开屏的汽车,“唰”一下就看向了白濯。

第49章 开机甲的王子 这是谁家的流浪狗,怎么……

白濯收了手, 他也注意到了那辆与众不同,甚至异常显眼的汽车,安全区有这样一辆汽车实在醒目, 连基地办公楼的工作人员都注意了过来。

不出意外,陆屿盯着那辆车发呆。

“什么事。”白濯整理方才被马修撕开的衣服,男人没说话,只是暗示性地看了陆屿一眼,然后继续履行职责:“陛下只让我来请您,不知大人现在是否有时间。”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如果没有时间,属下现在在这等您也是可以的。”

眼见着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白濯那双冰蓝的眼睛落到男人的身上,男人当即一凛, 立刻将军姿做得更板正,然后吞了下口水。

“走吧。”白濯思考了一下, 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不至于换一身衣服, 但是现在这身衣服实在因为刚才的训练弄得有些褶皱, 于是他干脆脱了外套,丢到陆屿的头顶上。

“送回去。”只穿了一身白色内衬的白濯, 看着那件还带着只有陆屿才能嗅到的信息素味的衣服,罩在他的头顶上, 压了一下嘴角,转身上了车, “好好训练。”

还没反应过来的陆屿, 等他扯下衣服后才发现白濯已经坐上了车。他推搡地抱着衣服坐在地上,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去,一身的力气都泄得干干净净。

等白濯走后, 那些Alpha们总算得空偷懒了,他们探头探脑从栏杆那,确认白濯真的不会回来了,这才围到了陆屿身边。

“天,上将大人真的让你跑了十公里,就算是Alpha也太狠了吧。”其中一人看着烂泥一样的陆屿“啧啧”评价,“比我家大雨天走丢了两天的狗还狼狈。”

陆屿扒拉着眉,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懂什么。

不过Alpha们也都是被白濯折腾习惯了,一开始是被迫,后来是不服,再后来赌着那口气,总不能被白濯比下去,还被姜荇也给比下去吧!

但是

“哎,陆屿,那是上将大人的衣服吗?”

陆屿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衣服被他悄悄攥向了手心,“他刚给我的吧?”

Alpha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衣服不放开:“你看你这怂样,真弄坏了大人又不会把你怎么样。陆屿,你把衣服给我拿拿。”

“你走开!别听他的陆屿,你一定累了吧,我正好要回家,来,我这次做个好人,帮你送回去。”

陆屿表情怪异地抱着衣服,离那个使劲嗅着味道的Alpha更远了,“你,你你要干什么。”

“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说完,那个人“嘿嘿”两声,痴汉一笑,陆屿扯着牙,把衣服裹了一圈,塞到了自己衣服里。

“你看你小气样,真弄坏了你也赔不起。”

陆屿:“很贵吗?”

安全区的消费以分配为主,陆屿没有购买或者分配过任何东西,许多东西都是给他了,正好够用,他也就用着了。

想到平时白濯在安全区的传说,Alpha们纷纷点头:“就你这穷酸样,这身衣服应该一辈子都买不起。不过白濯大人挺讲究的,听说连袜子都要洗得干干净净,套在脚上,还要纯白的,弄脏了就要换。”

周围一阵低笑,有人打趣他,“呦,你怎么知道,难道看过?”

“那不能,我可没跟大人一起出过任务,平时我连大人的面都不配见到,也是这次祖上积德了,也的亏那些Omega们死了,虽然痛苦点吧,但好歹天天和大人在一起,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求证一下。”

有人骂他:“Omega死了你还笑,损失多少Omega,本来还说能分配到的。不过你不会肖想娶上将大人吧!”

“怎么可能,我可养不起,啧啧,大人太讲究了,以后婚后压我一头咋办。”

陆屿一直没啃声,他想着白濯的脚确实精致,上面粘上齿痕和红印,比袜子好看多了。虽然第二天他还是乖乖给白濯套上了袜子,一双脚握在手里,白濯怎么样他都喜欢。

但是后面陆屿打断了他们的话,“那个车很贵吗?”

Alpha愣了一下,没听懂他这个话题,但是随即明白了他说的,立刻乐了:“当然,那光泽一看就不是我们能坐的,听说陛下的家族收藏了几辆豪车,我以为婚礼才能见到,不会就是那个吧?哎,也就里面坐着白濯上将,怎么说来着,你家小孩逼着你看什么来着?”

“坐在马车里等着王子的公主”

“对对,咱们这辈子怕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难怪白濯大人喜欢,不过要是我有这个条件,我也娇养着大人,天天让他藏在家里只给我看不出来。”

“就你,你也配!”

“哈哈哈哈,也就陛下能养得起大人了。”

陆屿一句话分成半句断断续续钻到他的耳朵里,就跟那个异种的低语一样,360度围绕播放,最后陆屿抱着衣服,喃喃道:“这样啊。”

不过,他觉得白濯怎么也不是坐在马车里的公主,要说,要说

那也是坐在机甲里的王子。

他不需要等任何人……

“你?”白濯还没下车,就被西尔维恩拉开了车门。他习惯性地走下来,没有自己动手。

“有什么事吗?”白濯注意到这个地方人流量比较大,来来往往都是办公的人,他不免直接问西尔维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西尔维恩还是一贯温和的微笑:“只是想请你来陪我吃顿饭,都不行吗?”

白濯奇怪地看他一眼,抬脚进门。

餐厅被安排在公共食堂的三楼,一楼是公众食堂,二楼是比较独立的餐桌,供一些像姜荇一样的士官,或者Omega使用,再往上四层,就是西尔维恩或者首相等领袖们的餐厅。不过他们很少去,即便厨房已经准备妥当,由于各种原因,诸如安全或者下班,或者像白濯单纯不能和Alpha们一起就餐等原因,四层也很少使用。

而三层这种特殊招待的地方,更是基本没有人来过。

毕竟有什么,会议上交谈即可。

于是当白濯坐下,餐桌上还突兀地点着蜡烛的时候,他不自然地还是把卷起的袖口往下放了放,然后思考了一下,把那段割开的衣角塞到了衣服里。

白濯拧着眉,一副严肃的表情,靠近了桌子压低声音问他,“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第一次见西尔维恩这么庄重。

西尔维恩鲜少看到他这幅表情,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笑了出来,“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白濯回去自己的位置上:?

西尔维恩替他倒了一杯水,那是纯净得,还冒着小水泡的水,这种水往往只会用罐头储存,为了保证能够存放很久。白濯每天都会有配额,但是他拒绝了,安全区带着核辐射的废水对他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将水倒在瓶子里使用的。

水杯倒满,西尔维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是很简单。”

白濯没说话,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甘甜,清冽,确实不用他来人体过滤之后,好喝了不少。

“只是请我吃饭吗?”白濯放下杯子,“基地已经准备好了餐食。”

西尔维恩对着门口竖了一下手指,立刻有准备好的人鱼贯而入,“作为你的未婚夫,也应该带你出来好好吃吃饭,你看你天天在基地,都瘦了好多。”

厨师推着车,从制服下忍着磕到了的笑悄悄看了一眼白濯,又顺着西尔维恩的话,自然地顺着白濯长衬包裹的腰,往下看去。

白濯心想:一圈Alpha废物,什么都要从头教,还有一个陆屿,每天像是没吃饱一样,能不瘦吗。

西尔维恩瞥了一眼目光放在白濯身上的厨师,指着上面的一瓶酒道:“打开。”

厨师像是被点到了,立刻回笼视线,老老实实打开那瓶酒。

水杯被拿走,厨师熟练地倒掉里面的水,将酒瓶里的红酒倒入杯中,甘甜的红酒香立刻窜入白濯的鼻子中。

“尝尝。”西尔维恩邀请,“从家里发现的,我还没有喝过,听说是很多年前用葡萄这种水果酿造的,今天你有口福了。”

白濯不置可否,拿着杯子晃荡里面的红酒。

西尔维恩在酒杯中倒影出扭曲的形状。

厨师在桌子上摆上几盘简单的菜肴,即便只是一些肉类和蔬菜,但是对比经常在基层吃土豆的白濯来说,这一餐已经算很丰盛了。

白濯没客气,他释放精神力已经很累了,现在还要释放精力去陪西尔维恩吃饭。

很累。

“多谢。”白濯咬了一口,圈养的鸡肉没有他们有一次在野外抓到的野鸡好吃,即便是姜荇简单的炙烤,紧致的肉在众人的围拥下也异常美味。

算了有什么吃什么吧。

那个酒不好喝,白濯皱着眉做出了评价,不知道广告牌上那个黑色的瓶子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

“呵呵。”西尔维恩低声笑了出来,厨师退下,白濯大口咀嚼着看了西尔维恩一眼。

西尔维恩也开始使用刀叉切割,在安静地吃了一口之后,西尔维恩开口:“探索计划已经拟定好了。”

白濯咀嚼的动作停下,抬头看向他。

西尔维恩只当是吃饭之间闲谈的话,不甚在意地告诉他:“到时候我再找你完善一下,来,尝尝这个。”

说完,他切了一大块鱼肉放在白濯的餐盘中,在水体污染的安全区,鱼肉可以说是最珍贵的食材。

但是白濯看着那块汁水丰盈的鱼肉,“哦”了一声,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刺激,辛辣。

难喝。

“我送你回去吧。”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西尔维恩问了他什么时候订婚,白濯想了一下,只说等他先回来。离开三楼,一楼开始陆陆续续到了饭点,白濯还没坐上那辆车,旁边就有人突然喊道:“上将大人!”

白濯和西尔维恩齐齐看去。

姜荇开了一辆小破车走了下来,他像是刚看到他们,立刻对西尔维恩行了一个军礼,“陛下!大人这是怎么了,我刚吃完饭,要不要我送大人回去?”

西尔维恩:“不用,他好像有些醉了,我来送他吧。”

安全区是有粮食酿造的酒的,粗糙且冲鼻,但是很受Alpha的喜欢。

姜荇看到这个样子,了然地“哦”了一声,随即他又支支吾吾道:“可是,上将大人不会信息素泄露吧这样?”

经常有喝醉酒的Alpha控制不住释放信息素,白濯摇摇晃晃,被西尔维恩扶着胳膊,他脸上泛起些许红晕,潋滟的眼波在微醺的状态下,懵懵懂懂地看向西尔维恩,像一只初闯人间的小鹿,没了往日的冷艳高贵,倒是有了一切不曾有的纯媚。

西尔维恩看着他动了动喉咙。

姜荇:“陛下”

西尔维恩瞥过视线,来往的人有点多,警卫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这个时候若是白濯把西尔维恩的信息素在大街上勾出来,只怕对他们的名誉都有影响。

见状,西尔维恩把茫然的白濯放在姜荇怀里,“既然这样,你把你们大人送回去吧。”

“好的。”见白濯确实有些晕得厉害,姜荇接过白濯就往车里塞,然后对着还想护送他们的西尔维恩快速道:“陛下我们先走了。”

西尔维恩:“你”

但是他没有说完,姜荇拉着那辆吭吭哧哧的破车一下子就蹿了出去。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味道。

真不知道白濯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香味的。

“大人,你还好吗?”

刚坐上车,姜荇就担心地问后座的白濯。而白濯哪有方才的醉态,他的眼神清澈而冷静,坐靠在座位上,揉了揉眉心,“以前的酒确实很烈。”

他有些意识不清,但还是立刻通知姜荇来接他。

姜荇通过后视镜看着白濯,“陛下怎么让你一个Omega单独喝这么多,还好大人你让我来了,真危险!不过陛下突然接大人做什么,听说还用了他们家的车,难道真要把婚期提上日程了?”

姜荇的车在拉过托兰翻沟后更加惨不忍睹,几乎是滚两圈就要喘一下的程度。

白濯放下手,“这么快就知道了?你觉得他是为了婚约开始关心我的吗?”

姜荇看着白濯的表情,考虑了两秒,还是说:“我感觉吗?不太像。”

“比如?”

“说不好,但是大人连我都很快知道了,您现在话题度太高了。”

白濯看着姜荇,眼神变得很软,纤长的睫毛在落到姜荇同样瘦弱的背影上时微微轻颤了一下,“你现在敏锐度高了不少,不过,还是需要再历练历练。”

被白濯夸了的姜荇笑得破车“哐”了一下,但是他随即又问:“大人,怎么说?”

白濯看向窗外:“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我这么高调,不知道以后他想让民众注意到我什么,或者,他想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让民众习惯性地只能注意到我。”

虽然没听懂白濯具体是说什么,但是姜荇突然一阵心惊,寒芒密密麻麻爬过他的背:“大人”

“没事。”白濯笑着看向他,“我会处理好的。”

随即他想起饭桌上,西尔维恩提到了陆屿,离开安全区当诱饵吗?白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酒意又上来了。

“大人,我送你”还没进屋,姜荇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住口,“到这,大人您慢点自己回去。”

白濯在姜荇面前很放松,这让他一时间没想到姜荇什么意思。他“嗯”了一声,抬起脚轻飘飘地沿着走廊走回去,只是还没回去,一大个陆屿,撞进了白濯的视线里。

陆屿似乎没有钥匙,抱着白濯的衣服在门外坐着睡着了。白濯走着“7”字形的线路,弯弯绕绕地走了过去,酒意微醺,他停在陆屿的面前,陆屿似有所感,迷迷糊糊地抬起了脸。

白濯倾下身,歪着脑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透着绯红,那双蓝色的眼瞳下也似有春水的流波。

白濯真是醉了,说不清的热意顺着酒精流遍他的全身,说不上的欢愉迎接着陆屿这个在他脑子里刻了一晚上的名字再次复燃。现在白濯终于看到了那个名字的所有人,他突然起了一阵逗弄的心思,溢着微笑的唇看着坐在他身下的陆屿,他轻佻着眉毛开口道:“这是谁家的流浪狗,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第50章 野性难驯 白濯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的……

陆屿仰着头, 从白濯的脑袋下靠近了看他。

白濯酒气微醺,迷蒙的双眼泅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将他透白的肌肤也映出了桃花一样的绯色。白濯不满低头看到陆屿, 他还不回答他,干脆抿着唇似醉非醉地开始扯衣领。

本就松垮的衬衫被拉扯大,原本岌岌可危的的裂口在他的拉扯下变成了大胆的迎接,平坦的小腹让陆屿看得眼神一紧,那里薄薄一层,甚至在某些位置,能看出腹腔内器官的形状。

喝酒了酒的白濯一举一动都带着轻佻, 诡异怪志里高贵的鹿终于撕下了他那端庄优雅的面具,拙劣的人间模仿游戏中, 他撩拨着脆弱的鹿角诱惑着人类,眼尾稍起着墨最浓烈的一笔, 引诱着那只傻狗自甘堕落。

陆屿一刹那的对视间有些恍惚,现在的白濯性感得不像话, 意乱情迷时他半坐起身, 用白濯的衣服替他围上,却被白濯用手指捻起, 拨开。

陆屿不动身色地看着他丢掉衣服,挑衅地看着他, 陆屿吞了吞口水,由坐转站, 只是还没站起来, 就被白濯用一只手按了下去:“没人要的狗!”

他身上淡淡的酒香从他的皮肤中透出来,混合着原本属于他的味道在陆屿的感官中发酵,他看着陆屿鼻翼扇动, 不能自拔地向他的方向嗅了嗅。

“好闻吗?”白濯伸出一只手,指到他的鼻尖,被抵住的陆屿也不气也不闹,只听着白濯说:“这里可不好闻。”

他仰下头,透着大块皮肤的胸膛落在陆屿的视线里,那节精巧深陷的锁骨挡在了不可窥探的禁地里。

陆屿顺着他的腰腹抬头向上,白濯的手指从他的鼻梁一直感受到他的嘴唇,然后陆屿用嘴唇在他的指腹间写道:“你喝酒了?”

白濯不承认,“我没有。”

都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陆屿叹了一口气,拉着他的衣服从他的胸口摸到开门的智能钥匙,门在陆屿的后背应声打开,白濯对着自己大开的房间眯了眯眼。

他撑着门框,久久不愿进去。

喝醉酒的白濯陆屿撬不开他的嘴,于是他就要站起来,毕竟这一层说不定还有别的Omega走上来,只是还没起身,果然就听不远处有人道:“白濯大人,您还好吗?”

这个角度,陆屿笃定他没有看到已经坐在房间内的他,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就见白濯向前一压,撑着身子,纤细的手臂轻轻抵着墙,似笑非笑地看向远处那个人,“有事?”

陆屿下意识抓住了白濯的衣角,那是一个Alpha。

白濯向前站定,安静的走廊,白濯甚至能听到那个Alpha吞了吞口水。他染上酒色的唇一张一合,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已,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强势和压迫,倒让那个Alpha切切实实认识到,他是一个Omega。

一个会被Alpha压在身下,喘得让人血气下涌的Omega。

白濯看到那个Alpha向前走了几步。

“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Alpha脚步顿住,看着白濯,语气里透着低位的自觉,可语气却是强势的:“大人,陛下让我看看看您的情况,再跟他汇报,您现在,还好吗?”

说着,他似乎不放心,向前迫切地又走了几步。

让Alpha来关心他?白濯笑了起来,那蓝色的瞳色更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引诱着Alpha胆大妄为。

原本陆屿以为白濯会把他撵走,谁知道,白濯醉醺醺地问他:“你觉得呢?”

话音带着上挑的尾调,陆屿猝然准备站起来,却被白濯伸出手指,按在门中。

他那双缥缈的眼似有意无意落在陆屿身上,陆屿突然觉得,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Alpha声音有些重,“大人,您喝醉了。”

“嗯?”白濯仰起头,他似乎是应为Alpha的这句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酒意上头了,那有些破碎的头发散散地遮挡在他的额前,让白濯透着粉色的肌肤更带着一些剔透的易碎感。

“确实有点热。”白濯自顾自地轻声抿出一声笑,他低下头,沾染着薄汗的湿发垂落在他纤长微颤的睫毛上,让那个Alpha看不出他的表情。

可这个角度,白濯看到陆屿张了嘴,喉咙在禁锢之下微微滚动。

他给了陆屿一个眼神,让他滚进去,可陆屿像是心甘情愿套上枷锁,跪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吸引那个没有眼色的Alpha。

像是亲手套上白濯手里的链条,和靠近他的野狗争宠,用侵略而又乖顺十足的眼神询问白濯:我在用你最喜欢的方式,你为什么让我走?

靠近的Alpha极大地刺激着白濯脑袋中的酒精,这种刺激之下,白濯从指腹,一直到那皙白的脖颈,再到轻含在口中、甬道就会微颤的耳垂,他的身上像是熟透了,被烫染得几乎一碰就要被榨干。白濯就在这种刺激下,叛逆和放纵战胜理智,他微微弓起身,开始解自己身前的扣子。

一颗一颗,从腿根间一直向上,小腹、胸壁、喉结下的最后一粒,全然被打开。

陆屿吓了一跳,拽着衣服两边就要替他和上,却猝不及防被白濯五指插|入了发间,强硬地按向了身边。

“这里应该不错。”

Alpha哪里见过这幅场面,从白濯解开扣子,他只当白濯醉了,他大饱眼福,居然能能有这个福利。只是白濯的衣服敞开,半个身子站在了门里面,那乍现的春光全然被遮挡得干干净净。

他懊恼地盯着那处,但是狗胆还不足以让他前进一步,他听到了白濯的话,只当他醉得胡言乱语了,只有陆屿知道,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白濯敞楼的上半身贴在那方才被手指触动的地方,平坦的小腹线条紧实而性感,陆屿的呼吸吞吐在他的腰间,从扣子处一直烧到起伏红得更加动人的两处。

白濯的腰腹常年捆绑军用束带、军用腰带,常年包裹的腰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和线条感的曲度,让人忍不住想在他卸下舒服后,用手掌把握,把那塌陷的腰肢按在手下。

陆屿的视线带着侵略性,白濯配合地起伏着小腹,仿佛每一次都能迎合上他的呼吸。

Alpha忍不住,走上前,却被白濯一个“敢对我做什么,弄死你”的眼神,吓在原地踌躇不前,但是接下来,他当即震骇在了原地——

只见白濯似乎是很不舒服,突然从口腔中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柔软绵长,要不是白濯现在醉得有些恍惚,他甚至觉得有什么人在伺候他。Alpha甚至觉得,如果他可以跪在他的身前,白濯可以将那柔媚的声音喘出自己的喉咙里,久久不能抑住。

Alpha不可自抑的起了罪孽,偏偏白濯太过惹火,今晚的酒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变成了最妖媚的妖孽,他甚至确信,如果白濯愿意堕落,他一定能把控安全区所有Alpha的真心。最后,像是痛苦和酒意上头爆到了阈值,白濯扬起头,在一声悠长的喘息中,那青筋暴起的颈脖皮肤上也因为充血而膨胀,弯曲成一个极度曲张的线条。

在那阵让Alpha痴呆看去的动作结束后,白濯扶着门框,忍耐地很是极力。Alpha甚至能察觉到,白濯好像因为喝酒的缘故,从他的腹部,到胸口都能感受到异常的不适。尤其是心脏的位置,白濯应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几乎就要承受不住心脏处的强烈折磨。

Alpha向上前安抚,只是还没动一步,裤子中的不适让他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都非常怪异,万一,万一被白濯大人察觉,那一定被陛下知道,自己就再也不能来替殿下探视大人了。

在Alpha集中全身涌向下方一处的时候,白濯的不舒服终于熬了过去。

他低下头,眼神有一瞬间释放完所有想法之后的空洞和迷茫,他微微张着唇,潋滟的水渍被微微上扬的唇抿在那被湿润包裹的地方,分明已经打开的唇却又吝啬的合上,不留一点春色,真是野性难驯。

但是奇怪,陆屿心想,明明在背着人时,把白濯放在一个极端危险的位置,掌控着他全身的人是他,但是现在驯化的人却让他觉得是白濯,而他才是那个自觉套上狗链的人。

“白濯大人”Alpha小声询问,即便不去看他,白濯也能知道他恳切卑微的眼神,白濯还是可怜地施舍给了他一个挑视的眼神,酒精似乎放大了白濯的状态,Alpha甚至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比任何穿上衣服的时候都要凌厉、销魂蚀骨。

Alpha快步走上前,这让白濯注意到了他裤子的脏东西,即便他不清醒,也能猜出现在走廊里早已混沌难闻,于是在Alpha还没靠近的时候,白濯突然喝住他:“你以后不用来了。”

“大人”Alpha怔愣地待在原地,但对上白濯凌厉的眼神,他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Alpha立刻全身通红,支支吾吾对着白濯将脑袋低到地上,“大人,我错了!”

“滚出去!”白濯面无表情,像一尊堕落的神祇佛像,缥缈遥远。

Alpha立刻大步跑了回去,他一边跑一边懊恼,早知道忍住了,还好白濯大人定力足够强,就凭借他释放了这么久的信息素,要是一般的Omega,他早都是死罪了!

回去一定要报答上将大人,不能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想到这,今晚看到的画面突然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Alpha脚步逐渐停下,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冲击力让Alpha忍得几乎要肿胀不安,他干脆咬咬牙,左右看了下,钻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巷里。

不一会,小巷断断续续传来“白濯”那破碎的名字,甚至,越来越频繁、加快。

而名字的主人在Alpha跑掉之后,立刻一脚将陆屿踹在了地上。

陆屿倒在了房间里,白濯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他低头看了下上半身的口水,尤其是某处,又肿又湿白濯不高兴了,踩着他的胸,身子有点飘忽,这让陆屿下意识把住了他的脚腕。

白濯拧起清秀的眉,最后的理智让他对陆屿伸出的这一爪评价道:“不听话的狗,你刚刚做了什么?”

陆屿担心地看着他:“白濯你喝多了,要不然”

还没等他说完,陆屿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濯抽出皮带,两道皮带对折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白濯只一个动作,那皮带不知什么时候立刻套在了陆屿的脖子后,再稍一用力,将他拉近了自己的身前。

白濯拽着陆屿靠近,那迷蒙的双眼,死死压着陆屿,“我没喝多。”

“你说错了,陆屿,你真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