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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1 / 2)

第31章 第 31 章 这么不方便见人只能想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吃瓜群众实在应接不暇,在场的其他嘉宾艺人差点控制不住在镜头下的表情。

而直播间观众们不用控制情绪,弹幕纷纷而过表达震惊——

【小初你慢点说, 我听不过来了我靠】

【大师???借运???】

【又来一个封建迷信分子, 你们Alien真是卧龙凤雏人才辈出】

【捞钱又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 本来以为是普通恋情瓜,没想到啊没想到】

【震惊了, 尸油口红也有他的份?!】

【这个郑谷也太会装了吧,刚才一副完全不知道这茬的反应】

【笑死, 贺影帝就这么拦着郑谷, 很给宁衣初安全感了】

【继续啊继续~!】

【我靠,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

纪天风太过震惊, 于是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然后他出离愤怒了, 不管场合地直接冲郑谷挥了拳头。

贺适瑕握住宁衣初的手,拉着他往旁边走开,既是避免被波及,也是让出地方方便打架的两个人发挥。

郑谷没有防备地被揍了一拳, 想要还手, 但已经落了下风, 他被气急败坏的纪天风推倒在地, 然后纪天风骑到他身上继续挥拳头。

郑谷横着胳膊挡脸,想要喊停:“等等……纪天风!口红不关我的事!你他妈冷静点……我操, 你有本事就起开,让我站起来跟你打!”

纪天风占着上风才不肯让,他一个劲儿想要揍郑谷的脸:“你猜我信不信你!装得不知道的样子, 敢情是你和韩无双一起骗我!看到我那么信尸油口红,你是不是很得意!气死我了,你们敢骗我,看我笑话是不是!”

“宁衣初他胡说的!我没跟韩无双一起骗你钱!我一分钱都没拿!”郑谷也要气死了,他躲避纪天风的同时,还努力抻着脖子偏头去看宁衣初,“宁衣初你诬陷我!”

宁衣初歪了歪头:“你是没拿纪老师的钱……”

纪天风听到这话,愣了下,给郑谷找到了反攻的契机,他抓着纪天风的肩膀竭力一摔,总算把纪天风摔开,自己有机会爬起身了。

但纪天风不依不挠,又抓住了郑谷,郑谷干脆反手就挥拳。

“但拿尸油口红骗纪老师这件事,确实是郑老师你给韩无双的灵感啊。”宁衣初不动如山地继续道,“韩无双可不信那些神神鬼鬼,多亏了郑老师让他知道了尸油口红的概念,纪老师能从半信半疑到笃信,也少不了郑老师你跟韩无双的配合。所以,‘尸油口红’的事,怎么不算有郑老师你的一份呢?”

纪天风气炸了,于是刚落了点下风的他又有了力气反击回去,郑谷不敌,再次被纪天风压着揍。

郑谷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喊:“但是骗钱真没我的份!这他妈万一被发现了就要坐牢的事我没那么蠢!”

纪天风冷笑:“所以果然是你给了韩无双灵感!你刚才还死不承认!”

“但我确实没骗你的钱啊!”郑谷反正就揪着这一条强调,“我承认我之前看不惯你那么得意,正好我又偷听到沈周跟韩无双说是你往他被子里放了蛇,我猜韩无双肯定恨死你了,我就暗示他用尸油口红报复你,但我就是想看你的乐子而已……”

“看乐子!哈!你分明是觉得这样就有我的把柄了,想留着这件事以后说不定能用上吧!沾我光蹭我资源的时候你怎么都不知道心虚的!”纪天风愤怒得脸红脖子粗。

郑谷本来确实心虚,所以火气没纪天风那么大,但听到这里他也出离愤怒了,竟生出一股力气来掀翻了纪天风。

形势调转,这下换成纪天风被郑谷压着揍了。

郑谷一边揍人一边吼:“我有什么需要心虚的!反正我告诉你们,骗钱没我的份,韩无双压根没告诉我,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你好意思说蹭你资源,你这些资源怎么来的你忘了,还不是靠害了韩无双才抢来的,你他妈都忘了你的来时路了,怎么没见你心虚!”

两人打架打得你来我往,其他嘉宾自然不会吃力不讨好地掺和进这场狗咬狗的斗殴里面,节目组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被震住了所以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出于各种原因所以故意没及时阻拦,总之就这么放任纪天风和郑谷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作为两人的队友,向来不太爱多管闲事的沈周这才做好心理准备,上前劝架:“你们不要再打了……”

随着他开口,节目组导演这才后知后觉似的反应过来,叫工作人员把打架的两位嘉宾老师分开。

纪天风被工作人员扶起来,不爽地瞪着沈周:“就你会装好人!反正什么事都没你的份是吧!你刚才怎么不敢走近一点啊,怕我和郑谷的拳头打到你花了大价钱整容的脸上吗!”

沈周愣了愣,然后沉默无言。

【哎哟我的天!】

【哈哈哈哈哈虽然整容在娱乐圈里不算稀奇事但这个时候被曝出来还是很喜感的】

【Alien真的藏龙卧虎人才济济……】

【哎哟我还没看够呢,继续打呗】

【笑死,真人秀综艺节目居然能看到这么拳拳到肉的打戏,拍不好近身肉搏戏的赶紧来取材!】

【啧,话说回来,郑谷是真的很会装哎,一副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模样,其实心机最深的就是他,蛮吓人的】

【当爱豆真是屈才了,不如去演戏吧】

【演马戏就好,还是别祸祸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演艺圈了……】

【不要这么侮辱马戏啊呜呜呜】

【因为其他瓜太劲爆所以沈周整容这件事都没什么讨论度哈哈哈哈】

【尸油口红这事儿搞清楚了,大师说女朋友旺他,郑谷借运还捞钱是怎么个意思,快点快点!】

【女朋友要气死了吧,本来和爱豆谈恋爱就不能公开,之前估计一直拿‘但是他很爱我,一天都离不开我’来自我安慰,没想到人家打的是这种吓人的主意】

【借运虚无缥缈,但是被捞钱了是实打实的损失啊!】

【期待下郑谷的女朋友一怒之下网上爆料,那就更热闹了!】

【其他嘉宾尤其是章可久和崔允好惨啊哈哈哈,虽然可以现场看戏但得憋着表情,我看她俩憋得脸都比刚才红了】

【哈哈哈哈还是宁衣初和贺适瑕自在,看戏的状态完全不用收敛】

【宁衣初负责语出惊人,贺适瑕负责安保工作】

【贺适瑕拉着宁衣初走远一点给纪天风郑谷让出打架场地那一幕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被工作人员拦着,不能继续打架了,但纪天风没打算放过郑谷。

用不着宁衣初继续引导话题,纪天风已经冷嘲热讽地问了起来:“郑老师,你那被借运的女朋友怎么回事啊?怎么听起来好像你还骗人家钱了?”

纪天风因为挨揍,嘴角有伤,一动就疼得想抽气,于是这段话说得有点龇牙咧嘴,反正看起来很不体面,但落到被质问的郑谷眼里,那阴阳怪气的感觉就更足了。

郑谷又瞪了“始作俑者”宁衣初几眼,然后理了理衣服,咬牙切齿却又故作镇定地说:“纪天风你差不多行了,你被骗还不是自己蠢,那么大笔钱往外给也不知道谨慎点,现在干嘛非要往我头上扣骗钱的帽子……”

虽然下意识想要全盘否定,但郑谷顿了顿,想到宁衣初那诡异的灵通消息渠道,不想再被打脸的他索性认下了“捞钱”二字,理直气壮道:“人宁衣初刚才不也只说了是‘捞钱’,这和骗钱不一样,我哄得我女朋友高兴,她愿意给我花钱!”

观众们都无语了——

【哟,还挺得意】

【这么说起来女朋友应该是个富婆?】

【这个男团的经纪人是不是要哭死了哈哈哈哈】

【把热度比较好的几个送上节目想让他们吸粉,结果全折进去了,啧啧】

【团粉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前团粉,前!已经原地脱粉了!】

【现在就剩一个陶锦了,没上节目没被关注也没被卷进这些事里……能不能别全员恶人,给前团粉一个活路吧……】

【但是陶锦近半年本来就不怎么露面了,几次集体活动都没出席,粉丝问过Alien的工作室也没得到答案……】

【呃……鉴于他的队友们的作风……半年没露面不会是……已经进去了吧?】

【没有没有没有!陶锦每个月还是会直播几次的,好像是以前签的合同规定的,只是直播的时候问他怎么不出席线下了他也不回答……没进去啊啊啊不要有这种误会啊!】

观众们在直播间里聊,镜头前纪天风对郑谷呵呵冷笑:“看完今天的节目,不知道你女朋友以后还愿不愿意给你花钱!”

郑谷嘴硬道:“那是我的事了,用不着你们先操心!”

宁衣初歪了下头:“应该……”

“你闭嘴!闭嘴!”郑谷现在听到宁衣初这慢悠悠的声音就应激,想也不想地就吼出声。

贺适瑕不满地皱起眉:“敢做不敢当,倒是敢骂人。”

郑谷怒目圆瞪:“我怎么骂了,我不就是叫他闭嘴吗!这也叫骂人?!”

【贺影帝:是的,你凶我老婆,我很不高兴】

【叫闭嘴有用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热闹了哈哈哈哈】

【宁衣初还有话说的话,看来还有乐子?!】

【刚才是在说郑谷的女朋友以后还会不会愿意给他花钱对吧,难道宁衣初接下来要说郑谷女朋友的情况?】

【虽然但是,女朋友只是素人的话,说太多不太好吧,本来被骗就已经很倒霉了很伤心了……】

【宁衣初已经开了头应该就不会说一半不说了,不管怎么样先说完吧快点快点我很好奇啊!】

纪天风觉得宁衣初应该不会帮郑谷说话,所以催促道:“应该什么?你不会想说他女朋友应该会原谅他吧?”

宁衣初眼尾一弯,左眼边那颗红色小痣就俏皮地被“藏”了起来,他语调也是轻快的:“是啊,郑老师的女朋友会选择原谅他的,毕竟……”

他看着脸色铁青的郑谷:“郑老师的女朋友自己也在骗男朋友啊,是吧,郑老师?”

郑谷磨了磨牙,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纪天风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是,”宁衣初慢条斯理地说,“郑老师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在骗他,但选择了将计就计,毕竟女朋友给的钱是真金白银的好处。”

“不过,他女朋友一直很愧疚,因为她不知道郑老师知道她在骗他,还以为郑老师是真信了‘借运’的说法才一直和她交往的,她给郑老师花钱也的确心甘情愿,一定程度上是为了弥补。”

“如今郑老师是为了‘借运’和钱才跟她在一起的事曝光了,女朋友说不定乐得顺水推舟,表示原谅郑老师、还愿意继续跟他在一起,从而换郑老师来感动得涕泪横流……”

【啊?我怎么还是有点没听明白……】

【感觉还有内情……】

【意思是郑谷他女朋友不是猎物而是猎人?】

【抛开人品不提,这个戏码的受众还是很多的哈哈哈哈】

【绕来绕去的,反正就是说没有人是无辜的对吧?那挺好,能更放松地看乐子了嘿嘿】

郑谷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牙釉质才挤出来的:“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宁衣初莞尔,没回答他,只煞有介事地感慨道:“还是中文方便,全部用ta来指代就行了,要是说英文,我还得纠结提起郑老师的‘女朋友’时,到底是用she还是实际的he呢。”

【???!!!】

【我没理解错的话……】

【郑谷的女朋友实际是个男朋友?!】

【可是他们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视频吗?】

“宁衣初!”郑谷有些崩溃地怒喝,“你一定要毁了我们所有人吗!我们Alien招你惹你了!”

沈周抓住了关键:“……所有人?”

宁衣初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对其他一头雾水的人说:“Alien不是还有个队员叫陶锦吗,就是郑谷他‘女朋友’。”

满场震惊过头的寂静,直播间的弹幕都停了那么一小下。

宁衣初:“陶锦一直暗恋郑谷,但郑谷是异性恋……”

纪天风震惊接话:“对!郑谷还在宿舍里公开说过很讨厌男同性恋!”

“所以陶锦一直不敢表达心意,直到他偷听到郑谷跟韩无双提起尸油口红,又从过去的一些蛛丝马迹中得出结论,就是郑谷本身也在一定程度上相信怪力乱神,所以陶锦想到了一个主意。”

宁衣初乐不可支:“郑谷本身就有一个认识挺久的‘大师’,有重要关卡的时候都会提前去请教‘大师’是福是祸,陶锦曾偶然看到过郑谷和‘大师’的聊天记录,所以他找到了那个‘大师’,请对方帮忙编造了一出‘这个八字的女性旺你,你天天跟她相处至少一个小时,就能从她身上借运,对你的事业有好处’的鬼话。”

“当然,那个‘女性’就是陶锦给自己套的假身份。”

“他靠这种方式成功成为了郑谷的‘女朋友’,见面时就靠一双巧手化妆易容、穿女装和用假音蒙混过关,陶锦的声线本来就偏轻柔,他又会一些配音,所以一直都很顺利,他也一直以为是自己伪装得好,却不知道……其实‘大师’两头吃,早就把这件事出卖给了郑谷。”

郑谷磨了磨牙:“那也是他自己先想骗我的!”

宁衣初嗤笑:“可不是吗,你不过是看在陶锦家世好、觉得能从他身上捞好处,所以干脆将计就计配合着演了出落入陷阱的戏而已,是吧?”

话到这个地步,明面和暗里的事都被揭开了,郑谷也没法指望下了节目后还能和‘女朋友’维系下去了,他索性露出真面目,冷笑着“呸”了声。

“你们以为我很容易吗!”郑谷说,“我为了让他相信我是真的上当了,每天晚上都忍着恶心跟他视频,我才是倒霉的那个好吗!他既然喜欢我那就该直接给我花钱,而不是骗我,还要我陪着作戏付出!”

【神逻辑啊……】

【Alien这下真全员恶人了,只是程度轻重不同而已……】

【刚才还以为至少陶锦能保住,没想到啊没想到】

【郑谷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等等,我捋一下,也就是说,纪天风为了竞争往韩无双被子里放蛇,连锁影响导致韩无双后续发展不好,沈周看到了纪天风放蛇但没有阻止,事后才告诉韩无双真相】

【且这时候郑谷在暗中偷听到了这件事,借此撺掇韩无双拿尸油口红报复纪天风,韩无双得到灵感并发扬光大成了经济诈骗】

【而郑谷撺掇的时候又被陶锦在暗中偷听到了,陶锦也没有提醒纪天风,只是借此意识到了封建迷信手段可以利用,在韩无双兢兢业业用尸油口红诈骗纪天风的时候,陶锦也在兢兢业业女装骗郑谷】

【郑谷虽然知道是个骗局,但为了钱还是“舍身”入坑,甚至为了配合作戏天天坚持跟陶锦视频……】

【感人肺腑的队友情啊】

【郑谷和陶锦都会暗中偷听,怎么不算天生一对呢】

【笑死,郑谷利用纪天风封建迷信的心态撺掇韩无双骗他,陶锦也想利用郑谷封建迷信的心态骗他谈恋爱,要不是大师没有职业道德,郑谷如果现在才知道真相的话就更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但他早就知道真相还是选择了将计就计,更恶心歹毒了,现在还好意思说陶锦恶心】

【呃……所以陶锦这半年不线下露面是因为郑谷晚上要跟他视频,他得易容根本没法干别的对吧?】

【抛开做的这些事不提,单论技能的话,其实还挺人才的……】

【真的,我哭死,没一个把心思放正事上的】

这件事闹完了,节目组导演小心翼翼插话:“没有其他事了的话……要不现在各位嘉宾老师先下渡轮?”

宁衣初友好颔首:“好啊。”

【感谢宁衣初今天带给我的欢乐哈哈哈哈】

【虽然对粉丝来说天都塌了,但幸好我只是吃瓜群众嘿嘿】

【笑死我了,这才第一天,Alien这三个人就闹成现在这样了,他们还要一起在节目上待两天多,还要住在一起,有意思】

【他们住的玻璃屋……哈哈哈哈哈真的一丝窗帘都没有啊要怎么办】

下了渡轮后,导演给嘉宾们发了地图,表示几处房子都已经标注出来了,需要嘉宾们自己按地图找过去,节目组只跟拍不会提供导航帮助。

“各位嘉宾老师的行李箱,我们已经送到对应的房子里了,你们过去之后就能看到。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请在下午一点前找到房子、收拾好行李,并前往地图上标注的餐饮点集合,所有嘉宾都到齐了之后才会开始今天的午饭。”导演说完这番话,最后道,“现在嘉宾老师们可以各自出发了。”

宁衣初听着,突然发觉这番话和上辈子导演在这个环节说的话有点不同,流程上差了一环。

“不用检查行李箱吗?”宁衣初好奇问了下。

导演下意识看了眼贺适瑕,摇了摇头:“虽然我们节目组之前告知嘉宾老师们,说的是会仔细检查行李箱,但其实只是这么一说而已,相信嘉宾老师们不会携带节目组规定的违禁物品的,所以这个环节就不用了。”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看向贺适瑕。

【咦?宁衣初为什么这样看贺适瑕?】

【有猫腻!】

贺适瑕忍俊不禁,坦白道:“好吧,我承认,是我提前跟节目组商量了,说我带了件虽然不是违禁物品但不方便被开箱检查的东西,希望他们行个方便、简化一下检查行李箱的环节,不过节目组比我想得更善解人意一些,居然直接取消了这个环节。”

宁衣初挑了下眉。

节目组导演和气地笑笑。

【什么东西!】

【不让我们看的话会衍生出很多谣言哦嘿嘿嘿】

【宁衣初这个反应怎么像是故意的哈哈哈,好像还挺期待被开箱的】

【合理怀疑宁衣初本来想利用这个环节整蛊贺适瑕,贺适瑕不想拒绝他但也不想丢脸,于是就和节目组商量】

【等等,刚反应过来,所以贺影帝是承认了自己干涉节目流程?】

【哎,真是哎,笑死,贺适瑕说得太理直气壮以至于都没反应过来这好像不太好吧哈哈哈哈】

【话说只有一张床的话,贺哥和嫂子要怎么睡啊?】

【?人还是合法配偶关系,当然就一起睡啊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可是不是说宁衣初不喜欢贺适瑕吗……】

【但是都结婚了应该不至于还没睡在一起过吧……】

【看他们俩这相处模式,未必不可能】

【相信我,他们肯定睡过了,他俩之间的氛围很微妙的~彼此心知肚明是单向动心但又没发生过亲密关系的话,不会是他俩现在这样既远又近的】

【所以贺影帝到底带了什么不方便见人的东西?】

【这么不方便见人我只能想到是安全套了谢谢】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

【咦,安全套这几个字居然不会被直播间弹幕屏蔽吗?有意思】

宁衣初和贺适瑕上辈子就住的是红砖房那套,所以这辈子就算没有地图也知道怎么走,但毕竟当着直播镜头,他们俩还是似模似样看着地图走的。

到了地方之后,看了看已经放在屋里的行李箱,又进卧室看了眼,然后宁衣初对贺适瑕说:“你睡地板。”

贺适瑕心态颇佳:“好,可以睡在你床边的地板吗?”

第32章 第 32 章 宁则书对宁衣初……别有……

宁衣初和贺适瑕这过于坦荡的对话, 让直播间的观众们震惊了下——

【虽然贺影帝亲口承认过知道宁衣初不喜欢他……但你们俩这是不是太直白了点[捂脸]】

【嫂子开口就是安排贺哥睡地板,我已经很吃惊了,贺哥这个回答更让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小两口开心就好哈哈哈哈哈】

【反正看起来贺适瑕自己挺乐在其中的】

【他俩真的很微妙哎, 刚才就想说了, 宁衣初这不是单纯的不喜欢贺适瑕吧, 不然联姻之后再生疏应该也就是相敬如宾而已,可他连表面功夫都不做, 贺适瑕也完全无所谓宁衣初不给他面子】

【说实话,我觉得比较像是贺适瑕做过什么对不起宁衣初的事……难道他们联姻其实是贺适瑕强求的?所以宁衣初讨厌他?贺适瑕也理亏?】

【可是听他们之前和宁则书的说法, 不像是贺影帝强求的吧, 不然宁则书干嘛想拿贺影帝之前不想结婚来挑拨离间】

【好复杂……不管了,反正他俩站在一起就很养眼, 还是正经领了证的,闭眼嗑就是了!】

节目组已经提前把房子打扫过一遍了, 不然这荒岛上弃置已久的房子要住人还是有些麻烦的, 节目组没打算一开始在这方面给嘉宾增加难度。

卧室里的床也是已经铺好了的,衣柜里放有备用的两床被子。

宁衣初和贺适瑕没有特意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反正只是录节目住半个月,很多东西直接放行李箱里还更方便一些, 把洗漱等日用品拿出来收拾收拾就差不多了。

然后贺适瑕拿出衣柜里的备用被子, 准备在卧室的地板空位给他自己铺床。

宁衣初靠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举动, 又偏头往外看了看。

这栋房子五脏俱全, 但也确实小如麻雀,入门后的堂屋里还摆了不少红砖——据跟拍他们俩的工作人员说, 这些红砖都是修造时没用完的,但毕竟也是建材,总不能直接扔出去栉风沐雨, 所以就堆放在房子里保存了。

但也因此,本就不大的堂屋被红砖堵得就剩一米五宽的过道,雅观与否暂且不论,要是贺适瑕的地铺打在外面,能直接把路堵死了。

剩下不大的厨房和卫生间自然更不合适打地铺,所以宁衣初没有就“贺适瑕到底睡哪里的地板”这一点来掰扯,默许了贺适瑕的行为。

对此,贺适瑕心情很愉快,打地铺都铺出了要洞房的感觉。

宁衣初感到很诡异:“睡地板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贺适瑕十分坦诚:“你让我睡你床边的地板,说明你虽然不喜欢我,但没到连共处一室都忍受不了的地步,即便我在你身边,你也能安眠,那对我来说当然值得高兴。”

宁衣初:“……再说一次,你能别总这么矫情吗,腻得我毛骨悚然。”

他有点想就地取材,用外面的红砖给贺适瑕一板砖算了。

贺适瑕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阿宁,那我下次收敛点。”

【认错态度良好但显然不会改哈哈哈哈(虽然但是,说情话不算犯错,嗯】

【哇哦,所以贺影帝不是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话了对吧嘿嘿】

【贺影帝很会说话哄人哎】

【啧,我一直以为贺适瑕是那种特别正经的性格,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不过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坦荡在直播镜头前对对象说情话】

【我还挺看好这一对的,有贺适瑕这个积极乐观的良好心态,以及自我满足的抠糖能力,他俩最后一定能成】

【豪门联姻,先婚后爱,kswl!!!】

【还长得都这么养眼,站在一起就很登对了嘿嘿】

【你们说……贺影帝有没有可能……半夜悄悄摸到床上去……第二天早上宁衣初一睁眼……嚯好大一个惊喜哈哈哈哈哈】

【以前我不信贺哥能做出这种事,但现在看来未必不可能,劳驾贺哥和嫂子晚上别遮挡卧室里的镜头,我们想看拜托了!】

在地板上铺好“床”之后,贺适瑕又到厨房里,用节目组给准备的热水壶烧水。

宁衣初看了眼时间:“想喝水不能直接喝矿泉水吗,还要特意烧,我不等你了,先去集合点了。”

节目组正好接了矿泉水的广告投资,在房子里有给嘉宾们准备足够的矿泉水,宁衣初觉得贺适瑕这个时候非要喝热水,有点事多了,懒得跟他一起耗时间。

虽然导演说过,得等所有嘉宾都到齐了之后才能开始午饭,但宁衣初宁愿先过去等着,也不想万一迟到。

虽然他在节目录制期间搞事情,但这和他会好好配合节目流程不冲突。

“等等,阿宁。”贺适瑕开口,轻声解释,“你刚才在海上不舒服,又吹了好久的风,我怕你晚点会感冒难受,所以现在提前吃点药预防一下,好吗?”

宁衣初微微一怔,准备走出去的脚步无声地停下来了。

贺适瑕笑了笑:“预防感冒的药是颗粒的,得用热水冲服,所以我们再等一等吧。”

上节目之前,宁衣初本来打算往行李箱里放点以防万一的常用药,但打开已经被贺适瑕收拾好的行李,他才发现贺适瑕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帮他拿了药了。

现在看着贺适瑕烧了水,又从行李箱里把药拿出来,宁衣初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如今的行为,跟喂我吃过期药没区别。”

贺适瑕下意识想要看看手里药盒的保质期,但手腕刚动了一点,他就蓦然反应过来,宁衣初不是在说眼下这预防感冒的药过期了,只是代指。

如今这些细心爱护、体贴周到,很能打动上辈子的宁衣初,但这辈子他已经不再期待。

或许,如果有个初识的人能做到这些细微之处,宁衣初也仍然会心有触动,可偏偏他贺适瑕已经不是“初识的人”了。

这辈子这些行为,和上辈子的盲哑行径对比起来,他越说自己喜欢宁衣初,就只能越显得讽刺,甚至……像是故意拿过期药恶心人。

贺适瑕垂眸,用刚烧好的开水兑了矿泉水,把水温调至温热,然后给宁衣初冲了药。

“我知道,是我做得还不够,让你觉得太刻意、太虚伪了,所以你才会有‘吃过期药’的感受。”贺适瑕试了试水温,然后把这碗预防感冒的药端起来递给宁衣初。

他看着宁衣初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漆黑眼瞳,温声继续道:“我再努努力,看怎么既能表现自己,又不让你那么不舒坦……先把这碗药喝了吧,阿宁。”

宁衣初嘀咕了句“又矫情”,然后把药喝了。

他俩的对话听得直播间的观众们云里雾里——

【二位,知道你们很默契听得懂彼此的哑谜,但可以包容一下我们观众,再说细致一点吗,感恩】

【呜呜呜虽然感觉应该别有深意但光听表面也已经很有韵味了】

【有结婚证的说话就是硬气哈,贺影帝真是一点都不气馁】

【贺适瑕的意思是宁衣初把他的这些爱意都视为过期药对吧,那是不是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宁衣初会需要这样的“药”,但当时贺适瑕没给,如今才给当然就过期了,结合贺适瑕在渡轮上时说过他以前不表达、不主动……太好品了啊这一对】

宁衣初喝了预防感冒的药之后,跟贺适瑕一起出了门,前往地图上标注的餐饮点。

这座小岛其实不算太大,沿着环岛路步行顶多两个小时就能完成一圈。节目组安排的五处住房虽然彼此间有一定距离,但相距最远的也就不到三十分钟的路程,而餐饮点安排在了五处房子的中心点,嘉宾们从住处走过去所需时间都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不过毕竟是荒岛,虽然节目组为了录制方便和安全问题排查过一遍了,可岛上那些久无人踏足的路,有的部分还是不太好走的,节目组也不可能特意重新铺路。

宁衣初和贺适瑕住的红砖房,前往餐饮点的路已经算是比较好走的了,但也少不了坑坑洼洼和偶尔的挡路石。

宁衣初喜欢平平坦坦的,这路走得他有点心烦,贺适瑕注意到了,轻笑问道:“要不我抱你走?”

本来就心情不佳,听到这调笑的话,宁衣初干脆利落地怼道:“我就知道你盼着我残废,别咒我。”

贺适瑕忍俊不禁:“我只是盼着你能多依赖我一点,阿宁。”

“依赖不了,需要的话我会使唤你的。”宁衣初纠正他的措辞。

贺适瑕十分配合地改口:“那我盼着你多使唤我一点。”

宁衣初又走了两步,蹙了蹙眉:“你说话真的很做作。”

贺适瑕轻笑。

【请继续做作下去!】

【爱听,这分明是小两口闹别扭!】

【宁衣初这张嘴是真的很会说话了哈哈哈哈毒死人不偿命啊】

【没事,正好贺哥看起来百毒不侵】

宁衣初和贺适瑕是第一组抵达餐饮点的嘉宾——餐饮点也是一处房子,“厨房”在室内,但“餐厅”是直接在室外露天摆放了桌椅,椅子稍微多往后挪一点,就能碰到没能清理干净的半人高荒草。

他们俩刚坐下没几分钟,国民夫妻任世和秦暮云,还有女团爱豆章可久和崔允就到了,众人客气寒暄了下,没有深聊,继续等其他嘉宾。

宁则书卡着一点钟的点到的,他一边对宁衣初笑,一边挺怀念似的说起:“我住那房子确实挺像鬼屋的,刚才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小初,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鬼屋玩吗?”

宁衣初冷眼看着他。

宁则书接着道:“大哥和三叔带我们,还有七姑姑一起,我们五个人去游乐园玩,你被鬼屋吓坏了,大哥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哭得特别可怜。”

那是宁衣初十岁时的事情了。

宁衣初、宁则书和宁老爷子的七女儿宁安冬,三个人同龄,宁安冬生日在三月,宁则书在六月,宁衣初则在七月,相差不大。

宁老爷子的三儿子宁绍义比他们大了十岁,宁则书的亲哥宁则棋虽然也是小辈,但比宁绍义还年长三岁,年少时更多是宁绍义听宁则棋的。

宁绍义起先不想和十岁的小屁孩们一起玩,但架不住宁则棋疼爱失散多年才回到家的弟弟宁则书,宁则书又非要带上宁衣初一起去游乐园,宁安冬知道他们要出门玩也嚷嚷着要一起去,于是那天五个人就出了门。

至于当时宁衣初说不想出门……没人在意原因和他的意愿,宁则棋直接把宁衣初拎上了车,让他别扫了宁则书的兴致。

到了游乐园后,宁则棋照顾着宁则书,宁绍义照顾着宁安冬,宁衣初独自闷头跟着走。

那家游乐园的鬼屋是挺吓人的,尤其对当时第一次见识鬼屋的十岁宁衣初来说。

如今宁则书重提这事儿,宁衣初笑了声。

不过,他还没开口怼回去,贺适瑕已经面色不虞地冷声道:“那不还得多亏了你那三叔宁绍义,把阿宁放到了鬼屋的牢笼道具里,还用道具把门卡住了,不放他出去吗。”

宁衣初眨了眨眼……哦,对,那是他小学时候的事情,他当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贺适瑕上辈子看过他的日记,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

宁则书却是一愣,然后意外地看向宁衣初:“小初居然把这件事告诉过贺六公子吗……看来你们关系也没那么差?那我就……放心了,本来一直很担心你结了婚过得不开心呢。”

宁衣初嗤笑了声。

【我的天……好可怕啊这个宁家人……】

【刚想说小孩子怕鬼屋被吓哭了很正常,放到宁衣初身上想想还挺可爱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别说是小孩了,把一个成年人关在鬼屋那种场景里也很少有人会一点都不害怕吧】

【宁则书还说得那么怀念,好像是一件趣事一样,还特意强调了是“救出来”,又阴阳怪气说宁衣初当时哭得很可怜,他脑子有病吧?】

【我真的怀疑他脑子有病,不然不会主动cue这件事,好像觉得自己很占理所以不怕被揭穿似的】

【被揭穿了也一点都没有心虚啊,还有闲心感慨宁衣初和贺适瑕的关系呢,这个人怪离谱的】

【从他在港口那边,最开始说是为了让宁衣初见见他所以才来节目的,我就觉得他很离谱了,只是当时觉得没必要太嘴一个素人,本来还不想说他的……】

【可怜的阿宁过去在宁家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幸好现在有个赶不走骂不跑(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但好像也没错?)的贺适瑕在他身边了】

【抛开别的不说,宁则书说宁衣初和贺适瑕关系没那么差倒也有道理了,毕竟如果真的很讨厌贺适瑕,宁衣初应该也不会把小时候被欺负的事告诉他吧】

【我也觉得,嫂子不像是喜欢轻易展示自己伤口的人,贺哥你有戏,加油!】

【还是好气啊,宁则书怎么好意思用放心的语气点评宁衣初和贺适瑕的婚姻啊,关他什么事,他有资格吗!】

“如今我确实过得比在宁家的时候痛快多了。”宁衣初看着宁则书,“你特意提十岁的时候在鬼屋的事,是想帮我回忆哪部分?”

宁则书面露抱歉:“你不想提这件事吗?那真是对不起,我不说了,我本来是觉得也算个温馨的回忆来着。”

宁衣初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热闹,但也没有遇事就跳过、显得很面对不了过去创伤的意思,宁则书即然要提,他也乐意让人知道个清楚。

“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挺温馨的吧,毕竟有我这个乐子给你们玩。”

宁衣初的胳膊放在面前的餐桌上,支着下巴,慢悠悠地说:“强行带着不想出门的我去见证你们合家欢乐,明知道我身体不好受不了惊吓还逼着我一起玩各种刺激项目,进了鬼屋后宁绍义把我关进道具笼子里锁上,你那七姑姑宁安冬就在旁边拍手看着。”

“那家游乐园有你们宁家持股,宁绍义和宁安冬摆少东家的架子不许鬼屋里的工作人员帮我,还让他们都来吓唬我……至于善良的宁小少爷你,被你大哥宁则棋牵着走在最前面,当然没注意到走在后面的我,后来我能被救出来,还多亏了宁小少爷发现我走散了呢。”

国民夫妻和女团成员四人坐在旁边,简直不知道该对此做出什么表情,索性都垂着眼睛不掺和。

贺适瑕听着宁衣初轻快的声音,心疼得要命。

宁则书还是满脸抱歉:“当时的确是我发现晚了,害你被关在鬼屋一个小时……不过一直体弱多病的你那天回去居然没有生病,说明小初你果然从小就坚强。”

【宁则书现在是故意的】

【小时候应该也是故意的,说什么发现晚了好像是个意外,但什么意外能把一个活生生的同行人忘了一个小时?叔叔和姑姑故意关小衣初,宁则书和他大哥故意装不知道,要不是怕真出了事,估计都懒得去“救”】

【我合理怀疑他们不是怕出事,而是觉得差不多可以回去看乐子了,所以才去“救”小衣初的,而且鬼屋那边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关着一个小孩】

【好可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领养就是为了虐待他吗?】

【宁则书怎么有脸说小衣初坚强】

【听他的意思,其实当年就是奔着要害宁衣初生病去的吧,没想到没成功】

【等等,宁衣初刚才说那个姑姑的名字,是ning’an’dong吧?我想到了宁安夏……所以果然夏至娱乐的老板跟他们是一家人,他们都是康宁大酒店那个宁家的】

【为富不仁啊】

【活该夏至娱乐半死不活,圈内都说有事业心的艺人别签这家】

【呃,难道宁家当初收养小衣初,其实也是出于一些封建迷信的原因?】

【呜呜呜小衣初真的太不容易了】

宁衣初轻啧了声:“鬼屋里氛围吓人了点,但你们走了之后,扮鬼的工作人员就没继续故意吓唬我了,不过也不敢放我出来……嗯,还是很人性化的,而且也没受外伤,又不像之前宁绍义推我下楼那次,那次撞到头差点死了,生病也不奇怪。”

【我靠?】

【推下楼?撞到头?差点死了?】

【等等,刚才宁衣初说鬼屋那次他才十岁吧,更往前那不是年纪更小了,太歹毒了吧这宁家人……】

【贺适瑕真的心疼死了】

【宁则书的表情管理能力好强啊,这都没变脸……】

宁则书脸上的歉疚变化不大:“啊,那次的事啊,我也很抱歉,大哥和三叔自作主张,以为我会不想看到你公开露面,为了不让你出席宴会居然害你受伤了,这么多年也没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了,小初。”

【歹毒这个词我已经说倦了……】

【就这个原因?就推人下楼?滚下楼梯真的会要人命的好吗,不能觉得领养了人家人家的命就归你们玩吧,那还不如待在孤儿院里呢】

【不论什么原因我都理解不了一个大人推一个小孩下楼提……除非是鬼片里的小孩……但分明宁家人比较像是恶鬼……】

【推下楼这种事肯定瞒不住宁家其他人吧,宁衣初的养父养母也没管是吧,真是恶心】

【哇噻,宁则书居然好意思把这么多年都没道歉说出口哎,我真是理解不了他了】

当下,宁衣初看着宁则书,其实也理解不了他是什么盘算。

宁则书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相反,他从小就特别八面玲珑,如今一反常态这样说话、说出了这些事,他不会想不到这等同于自揭丑闻,可宁则书还是这么做了……

论起可能的后手,宁衣初思索了一番,只能想到,或许宁则书打的是欲抑先扬的主意。

——先通过前面爆料出来的这些事,“帮”他宁衣初树立一个可怜无助的受害人形象、从而获得更多人的同情,然后再爆料一件能把他踩到底的黑料,让本来同情他的人感到被欺骗的愤怒、继而回踩。

这样的“黑料”……

宁衣初回望自己过去的人生,只能想到宁则书或许是想接下来爆料他“假少爷冒充真少爷、赖在宁家不走”这一档早就被宁家人在豪门圈子里传播遍了的烂故事,从而达成转变观众们的想法的目的,让他们从“宁衣初真可怜,被宁家这么对待”,变成“难怪宁家人那么对他,原来是他活该”……

然而,豪门圈子愿意配合宁家人这个故事,是因为一起贬低一个福利院出来、连宁家自家人都嫌弃的孤儿,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妨碍,真相是什么也不重要,反正茶余饭后往哪个方向八卦都很有说头。

而且关键在于,毕竟是一个圈层,不少人也和宁家有或甲方或乙方的合作,总之相信宁家自己传出的说法,也更利于见面和睦、合作愉快。

但同样的说辞,若是再扩大一些,比如在当下的直播节目中说出来,那效果可不一样。

吃瓜群众们不可能一边倒相信宁家那说了十多年、以至于他们自己可能都信了的烂故事,尤其是故事中心的当事人,一方是当年不过六七岁的福利院孩子,一方却是人多势众的豪门一家子的情况下,这样的搭配在公众眼里,情感就天然偏向更弱势的那一方了。

再有已经被爆料出来的、宁则书自己也承认了的鬼屋事件和推他下楼的事,观众在情感上只会更偏向他。

而且从理智分析来看,宁家那说辞本来就难以服众,所以宁衣初不认为“假少爷”的事能被宁则书说成他的黑料。

即便加上“假少爷爬床贺六公子”这事儿,份量也不够。

宁则书如果只有这个主意的话,那未免有点太蠢了,和宁家人一样说多了就以为自己能把控舆论了?

不过,不管宁则书还有没有其他后招,宁衣初其实都不在乎——

笑话,他又没打算以后靠粉丝吃饭,上这个节目又不是冲着吸粉来的,别说他没有见不得光的黑料,就算有又怎么样,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影响不了他灵通的“消息渠道”和已经拿到手里的贺氏股份。

脑海中思绪转瞬而过,宁衣初好整以暇地看着宁则书,好奇他接下来要怎么说。

盯着宁衣初的神态,宁则书脸上的歉疚居然没维系下去,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初你这么看着我,看来我刚才起的话题还是不错的,让你挺有兴趣。”

宁衣初蹙眉。

贺适瑕也眉头锁起来……他不清楚宁则书之前对待宁衣初是不是也是这个态度,但今天看到之后,贺适瑕从一开始还在港口那边时,就觉得有点怪异了。

现在那种怪异感朝着更加诡谲的方向跑去,贺适瑕出于一种排斥的本能,怀疑宁则书对宁衣初……别有企图。

宁则书这时突然往远处看:“哎,那边跑过来的是沈周吧,他们的确已经迟到了,不过跑得那么狼狈也挺奇怪的吧。”

奇怪之处不止沈周跑得很快,还有在他逃命似的狂奔后面,跟着更加鼻青脸肿了的纪天风和郑谷。

等他们跑近一些了,餐饮点这边的人才听清,纪天风和郑谷追在后面喊:“沈周你这个叛徒,站住!”

沈周闷头跑,跑到餐饮点后直冲宁衣初而来,贺适瑕警备地站起身。

沈周连忙刹住脚,上气不接下气地摆手解释:“不不不……我没、没恶意……对衣初老师没恶意……衣初老师,你得帮我跟他们解释一下,真的不是我泄密给你的,我不是队里的叛徒啊……”

第33章 第 33 章 “我靠他为了还债去当鸭……

沈周这番话虽然突然, 但结合之前发生的事、当下的情景来看,并不难理解。

很显然,在两个小时前因为住房问题和其他嘉宾分开之后, 纪天风和郑谷“冷静”下来一琢磨,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直播间里, 也有弹幕在给刚才没有关注Alien男团三人那边动向的观众解释来龙去脉。

【就他们仨到了玻璃屋之后,纪天风和郑谷又大吵了一架】

【反正互踩痛点嘛, 嘴脸都挺难看的】

【然后他们俩吵架期间,沈周没加入一起吵但也没劝架, 就自己随便挑了个房间默默去收拾行李了】

【话说那个玻璃屋真的一点窗帘都没有, 给我笑死了,六面透光的】

【沈周比较关心这个, 还在纪天风和郑谷吵架期间,去问了节目组那个玻璃屋到底什么情况】

【节目组的人说, 好像是岛主以前规划要在房子内部做全自动的窗帘以及遮挡式投影, 但还没搞完就决定整个旅游小岛建设计划都不做了,所以玻璃屋就外表看起来完整,里面最重要的隐私性软装反倒没弄】

【笑死我了,节目组的人还喊冤, 说他们其实真不是故意看嘉宾们出糗, 而是他们在此之前也没人提出窗帘的问题】

【沈周还问节目组有没有准备其他房子, 估计是想搬, 毕竟那个玻璃屋真的毫无隐私性可言,而且大白天晒着太阳还挺晃眼睛的】

【我猜就算有准备应该也不会同意他们换房子的吧, 节目组的人怎么说的?】

【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就说没有收拾别的房子了,情况最好的五套房子都让节目组翻出来了,让沈周他们三个男爱豆要是不想住玻璃屋, 也可以选择问问还没住满的其他几处房子里的嘉宾愿不愿意接纳他们】

【话说好羡慕嫉妒恨啊啊啊啊,私人小岛,还各方面都建设到半成品样子了,前期成本说不要就不要了,整个小岛就丢在这里,有钱人的豪横吗呜呜呜】

【继续继续,那纪天风和郑谷后面是又打起来了吗?我看他们俩脸上的伤更夸张了哎】

【就沈周他不是没换成房子吗,又回去的时候纪天风和郑谷就已经从口角又发展到拳脚了】

【嗯……沈周还是没管,果然很明哲保身事不关己了】

【但是他收拾完行李之后,估计也还是不好意思一个人走掉,就终于去劝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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