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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1 / 2)

第18章 灵魂互换后

司祁不在的这段时间,司家集团那边,一直有在陆续遇到困难。

只是考虑到外骨骼机甲,完全是以往从未钻研过的领域,无论能源、机械结构,还是内部程序,都是大家之前不太熟悉的内容,他们一时搞不清头绪很正常。司家那边的人完全没怀疑过这是司祁搞鬼,尤其他们遇到问题提问司祁以后,司祁每次都会给出回答。

他们想着等司祁高考结束以后,有时间了,再去慢慢询问司祁,司父更是自信,有司家偌大家业在这里,不愁司祁不回来。

却不曾想,千算万算,他们错算了司祁的气性,算不到司祁竟然说不要家业就不要,从回到自己身体的第二天起就开始给司家挖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埋了这么大一颗雷。

那雷甚至还是他们自己手把手挖出一个大坑,小心翼翼送进坑里去的。

司父又气又急,一边想着把企划喊停却碍于其他集团的存在不敢喊,一边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司祁,希望从司祁那里听到“一切只是个误会”的解释。

他从没这么卑微的期望过,自己孩子其实是爱着自己,并不恨自己的。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他甚至没考虑过不去生产机甲,而是想着把司祁哄好,让司祁帮集团把这机甲制作出来。

他相信司祁是有那个能力,把机甲搞定的。

这一个月来的接触、答疑,已经证明了司祁的实力。

千错万错,都是司丁的错,如果不是司丁,司祁怎么可能和家里置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抛弃那么大好处,只为了让司家付出代价。

于是,因为司祁失踪一事,急得嘴角燎泡的司父,一边满世界搜寻司祁下落,一边派人把司丁从考到一半的考场上拉出来,押回到家里。

司妈妈为此还和司父大吵了一架。

“你和孩子生什么气!”司妈妈气急:“你现在让小丁回来了,难道小祁就会出现?”

司父:“他就是气这个人在家里,才不肯回来的!你至少得把态度摆出来!”

司丁满肚子不忿,回家路上心里堆积着的不满,在听到父亲这句话以后彻底炸开。

“就因为司祁不去考试,所以让我也别考了?”司丁不敢置信:“爸,就算司祁成绩比我好,您也不用这样欺负我,来讨他欢心吧!”

“小丁说的没错!”司妈妈立马说。

“谁管你考不考试!”司父火烧眉毛,哪还在意这些。

司丁一听果然是因为司祁没去考试,所以司父偏心的干脆连他也不让考了,整个人又生气又悲愤,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凭什么!”司丁终于说出了那句原主曾经在心里反复盘旋过无数次的话:“凭什么!难道我不是你儿子吗?!”

“闭嘴!”司父懒得听司丁在这里哀怨控诉,问他:“你有没有小祁的联系方式?他有没有把你拉黑!”

司丁伤心地看着司父,哑着声说:“我不知道。”

“打过去!”司父命令。

“…………”顶着司父的逼视,司丁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通话页面,心里预感到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屈辱嘲讽,却不得不照做。

出乎司父意料的,电话竟然被接通了。

那边的司祁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款式简约,没有半点奢侈品装饰。身后背景看上去好像并不是什么酒店、度假村,而是一个简单到甚至有点朴素的房间。

司丁:“你——”

司父抢先一步占据镜头,对司祁道:“小祁,你在哪儿?今天高考,爸爸都没在学校那儿看见你。”

司祁:“哦,我没去。”

司父:“……”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是能轻飘飘一句没去就糊弄过去的吗?

司祁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把司丁拉黑,在意识空间里看了一眼咻咻,知道这应该是咻咻想看司丁笑话,才恶趣味没拦着司丁的电话,问他:“有什么事?”

司父嘴唇张了张,到底没有出声质问,态度有些卑微的道:“小祁,你把爸爸拉进黑名单里了吗?爸爸今天想找你,可是通讯被拒接了。”

司丁一脸震惊地看向司父,做梦都没想到,司父竟然会用这种语气跟司祁讲话。

司祁装作不知的说:“是吗?可能我今天去了屏蔽信号的地方吧。”

司父:“屏蔽信号?”

“高考的时候,信号会被屏蔽掉的。”司祁的借口信手拈来:“我在外边旅游,没来得及回去,就在本地的学校参加考试了。”

司父眼眸睁大,竟忘记了还有这回事!

是啊,高考、联考的时候,考生的信号会被屏蔽,这不是常识吗?考生想要在哪个学校考试,只要提前和中。央系统申请就行,又不是非得在自己上学的那个学校去考。

司丁顿时悲从中来——他竟然因为这种误会,被父母从考场上硬生生抓回家,连考试都没有参加!

考场上的其他同学还因此看到他被人强制架走,一路上大喊大叫的狼狈模样,他脸都丢尽了!

司父松一口气,扬起笑容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被司祁拉黑了就好。

司祁故意问道:“司丁怎么在家里,考试不是才刚结束吗?”

司丁脸顿时黑了,司祁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司父毫不在意的道:“没事,爸爸打不通你的电话,担心你错过考试,就把他叫到家里来,让他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司祁似笑非笑地说:“那他不是错过了考试?”

“他这样子,参加了也没用。”司父知道司祁是故意说给司丁听的,乐意在司祁面前踩司丁痛处,来取悦司祁。

司祁果然笑了。

司丁一张脸青了黑,黑了红,面色变来变去,却碍于是在司父面前,不敢反驳半句。

司妈妈在一旁听完全程,也注意到司丁的脸色。考虑到不久前,他们因为司祁失踪而担惊受怕的事情,的确是被司祁做法威胁到的司妈妈愣是没有在这时候插话,去说司祁的不是。

双方来来回回说了许多,司祁看够了司丁的笑话,随便给予了司父一些让他安心的约定,就这样挂断了通讯。

“把司丁也拉黑了。”翻脸不认人的司祁从房间角落走出,露出后方诸多司父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实验器材,与咻咻说道。

“好嘞~”咻咻笑嘻嘻照办。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骗的司父,得到了司祁安抚,知道司祁会在考试成绩出来后回来,很是松一口气。

比起之前猜测到的糟糕局面,司祁只是考试结束后晚几天回家,已经很好了。

司妈妈同样松一口气,这才有心思去安慰司丁,与他说:“错过一上午的考试而已,没关系的。”

司丁悲愤:“可……”

“你乖一点,好吗?”司妈妈秀美微蹙,勉强耐心解释:“你爸爸就是着急了点。”

“可他只是没接电话而已,至于把我也叫回家吗?还在考场里直接把我带走,”司丁越说越委屈:“我脸都丢光了!”

“好了好了,”司妈妈道:“你想考试,下午再过去就是了。”

“那我成绩怎么办啊!”

“你那成绩就算再多一门分数,也考不了多高的。”司妈妈下意识说道。

司丁:“…………”更气了!

受了满肚子气的司丁心里有火无处发泄,气鼓鼓地重新回到学校,还要对着校园里一脸八卦的诸位同学耐心解释白天事情的原因,将黑的说成白的,这才险险将自己脸面保住。

下午的考试到点继续开始,司丁状态全然不复早晨时那般绝佳——没有司祁怕了他所以不敢来学校的得意,也没有满心满眼考个全校第一让所有人知道他有多牛,想来想去全都是自己考试考到一半被人当众架走,还有父亲的“你参加考试了也没有用”,以及母亲那句不经意的“你本来就考不了多高分数”。

——那他坚持着一定要来考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反正考完了也拿不到全校第一,反正考完了也根本比不过司祁的状元成绩。

越想心里越是颓然,司丁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就算自己在学校里勉强维持了司家少爷的身份又怎样,司祁根本不在乎他的存在。哪怕他一个多月没回家,司父照样心里挂念着司祁,对着通讯那头的司祁态度卑微语气讨好,一口一个“我担心”“没关系”“早点回家爸爸想你”。

就连之前一直站在他这边的司妈妈和司囡也是,司囡变得越来越不想和他说话,司妈妈也不再冲着司祁横眉冷眼。即使司父当着他的面数落自己,司妈妈也权当自己没听见没看见,跟着司爸爸附和,希望司祁早点回家。

他在那个家里越来越没有地位,等到他的病变得越来越严重,是不是司爸司妈也会在一旁看着他去死,根本不打算想办法让他与司祁换回来?

肯定是这样的吧……

司丁想得心里难受,完全顾不上自己是在考场上,垂着脑袋闭着眼,满脸苦涩。

他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钻牛角尖,整个人被死亡的阴影、父母家人的冷落,弄得精神恍惚。

这种垂头耷脑的模样他很是熟悉,就好像之前几年出现在司家的“司丁”一样。

考试结束后的同学们陆续走出考场,不经意间忽然看到了那熟悉的,与整个校园格格不入的落魄身影,恍惚间,仿佛幻视几个月前的某个人,差点认错。

——这身体里面的芯子,真的是曾经那个骄傲自信的会长吗?

说是司丁本人都不为过吧。

学生们远远看着司丁,在一旁窃窃私语。司丁注意到这一幕,脸上神情越发难堪,脚步加快,上了家里的飞行车,催促道:“快走。”

司机没回话,只默默开车,不久后,走神的司丁终于反应过来,喊道:“你往哪里开?”

前面的司机这才回话,语气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司少爷,安静些。”

司丁吓得汗毛竖起,快步蹿到前边的驾驶座,去看司机的脸:“你是谁!!”

司机随手将车挂上自动驾驶,转身笑盈盈地看着他,手里举起枪,枪口顶着司丁自己送上门来的脑袋,慢条斯理道:“我啊,我是送你去一个好地方的人。”

司丁面色惨白。

“你,你是要绑架吗?别开枪,我肯定配合你,我家有钱,你要赎金我妈肯定会给你,你别冲动!”

“司机”忍俊不禁,笑着道:“好,那你乖乖配合,我也不想把自己身上弄一堆血。”

司丁额头冷汗冒出,抿紧嘴,一动不敢动。

他眼睛小心翼翼往窗户外瞧,试图记住行进路线,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下想绑匪是谁派来的,一下想这家伙好死不死为什么绑架自己,一下又联想到了司祁身上,顿了顿,鼓起勇气与绑匪说:“其实,我不是司家的孩子。”

绑匪噗哧一下笑出声,枪口像是什么玩具一样,随意敲了敲司丁脑袋,差点没把司丁吓死,“我知道你不是司家的孩子。”

司丁:“那你还——”

绑匪没说话,司丁有些不甘心,继续鼓起勇气,和绑匪讲道理:“我顶多就是个养子,不值钱。你如果想要大笔的赎金,完全可以去抓司祁,他是亲生的!我还可以配合你,帮你把他叫出来。”

绑匪越听越觉得好笑,接过司丁的话头往下说:“然后你再想办法让我们把司祁撕票,你好继续当司家唯一的大少爷?”

“dui——”司丁下意识说对,随后猛地注意到“继续当唯一的大少爷”,意识到了什么,与绑匪说:“你知道——”

知道他曾经是司家的唯一继承人,知道他和司丁互换了身体?

“当然知道了,你不是整天和人宣传,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么。”绑匪脸上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让他整张脸看起来煞是渗人。

“你和司祁换了身体,我们老大对这事很感兴趣,想要研究一下灵魂到底是怎么从一个人的身体里,换到另一个人身上。”绑匪的视线仿佛一把尖锐的手术刀,透过司丁的躯体,直刺进他的骨肉,意图将他解剖得鲜血淋漓。

司丁浑身冰冷,寒意从脚底顺着脊背,一路蹿到了头顶,他猛然意识到这事显然比绑架还要糟糕。

绑架至少只是图钱,而抓人去做研究,却是图命。

司丁身体颤抖,若不是被枪盯着脑门,他肯定第一时间去抓车门把手。

绑匪看出司丁的想法,语气依然温和,一幅商量的口吻:“你应该知道,研究灵魂这种事,哪怕你缺胳膊断腿也无妨吧?”

司丁听懂后吓得一个激灵,顿时不敢乱动。

可身体不敢乱动了,大脑思维却动得飞快。

他说:“我是和司祁一起换的身体,只抓我一个,不够用吧?”

绑匪哈哈笑了起来,语带遗憾的说:“是啊,可谁让我们根本找不到司祁在哪儿呢?而且司家那么在乎他这个继承人,我们不好随便下手啊。”

——所以就找到他这么个倒霉鬼了是吗?!

司丁在心里破口大骂,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落下,却没有半点办法。

“你往好处想,如果我们研究进展的顺利,你说不定还能重新回到你那‘兄弟’的身体里,”绑匪认认真真地和司丁讲道理:“你也不想继续留在这个身体里吧?又丑,又没用,还得了快死的基因病。现在有我们集团的掌权人,不计代价地去帮你进行实验,你有什么不满的呢?你明明捡了个大便宜!”

司丁差点被这话给忽悠瘸了。

仔细想,他不是一直希望爸爸妈妈替他寻找到和司祁换回身体的办法吗?眼下有一个势力看起来并不小的集团,愿意进行这项研究,他确实是遇到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然还有哪个势力,愿意冒着得罪司家的风险,去为他做这件事情?

司丁就这样被这人的三言两语安抚住,只是语气里仍带着点不确定:“你们不会对我做什么吧?我要是死了,你们可就什么都没了,我爸我妈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当然不会了,”绑匪满脸笑意的说着,仿佛他手里的枪真就是个看着好玩的玩具,而不是什么能要人命的东西,语气很是亲切:“你可是我们非常宝贵的‘合作者’,我哪里舍得伤了你。”

司丁面色稍缓,但还是有点不死心,执着道:“那司祁呢?想要研究两个人的灵魂互换,光我一个肯定不够,还得把另一个人找到,才能看出有没有换回来。”

“嗯嗯,我们正在找。”绑匪遗憾道:“可惜啊,他藏得太深,我这里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司丁积极道:“我有他的通讯号!”

“好啊~你可以试试。”绑匪饶有兴味的说。

司丁赶忙照做,脸上隐隐能看出兴奋神色。

可惜,电话拨过去以后,当着绑匪那审视的视线,荧幕上明晃晃蹦出来一行字,“抱歉,您还不是对方的……”

他被拉黑了。

司丁气得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他上午的时候还没有……”

绑匪很是遗憾,对着司丁数落道:“你们这兄弟感情可真不怎么样。”

司丁:“……”那不废话吗。

司丁没办法,挣扎着说:“可以让我爸我妈试一试,他们的号码应该能打通。”

和司父一样,司丁也相信了司祁上午的说辞,以为是因为考场屏蔽了信号,司爸司妈的电话才没能打通。

他把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试图说服绑匪,并提供给绑匪“司祁在外地参加考试”的信息,绑匪摇摇头否认:“我们在全国各地都安插了眼线,包括网络上也一直在监控他下落,他这一个月来根本没露面,更不可能去参加考试。”

司丁傻眼,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连续一个月没有在外露面,甚至连网络都搜寻不到他的痕迹。

他不用吃饭,不用出门,不用社交的吗?

这是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个通缉犯?

绑匪耸肩:“事实如此。”

司丁一脸茫然。

他在脑中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这一个月以来的事情,后知后觉意识到,许多曾经被忽视,如今想起却让他细思极恐的事情——

因为灵魂互换事件所以潜伏在暗处的绑匪、父母这一个月来因为集团事务变得格外忙碌不怎么留意司祁下落、据说司祁给了公司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公司那边根本离不开司祁、司祁这一个月以来从不回家甚至网络上也寻找不到他的痕迹……

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司丁第一个不信,司祁分明是从一开始就在盘算着什么。

不然光是网络上搜寻不到下落这一点,正常人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他分明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绑匪吗?

还是因为不停搜寻司祁下落的司家父母?

亦或者两者都有。

司丁越想越觉得情况诡异,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危险在朝着他逼近,而他一步步走进他人设好的陷阱里,却连危险到底是什么、来自于谁,都看不真切。

一张脸逐渐失去血色,司丁一时竟比方才知晓了绑匪的存在还要觉得毛骨悚然。

绑匪看得好笑,心说这时候才开始感觉害怕,是不是太晚了点。

不过话说回来,司祁这人,确实是有点东西。

他们集团做过有关司祁的调查,知晓司祁在六岁那年与司丁互换了身体,也知道司祁此人的人生经历,包括他在家里、学校备受欺凌,他的学习成绩很好,他很是怨恨司家……

但司祁能够考出联考第一依旧超出了他们预料,包括司家那个据说非常重要、投入了大量资金、涉及到好几个财阀的大项目,也是由司祁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一手主导的,这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司祁是个天才,这点毋庸置疑。

无论是考试成绩,还是把司家众人耍得团团转,都深刻证明了这点。

进一步去联想,司祁在一个月前给司家挖坑的同时,也注意到潜藏在暗处的彭辉集团,因为忌惮有人会因为灵魂互换一事打上他的注意,所以从一开始就隐匿行踪,躲藏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天才的大脑,总是远超凡人想象。

他们派出那么多黑客潜入网络,试图捕捉到司祁的下落,都没有任何办法。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在行动时不利用任何智能设备、不被任何摄像头捕捉?

除非这人同样擅长网络技术,并且还有一个可以确保他衣食住行,庇护他平安的场所。

这些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精力才能布置出来的。

司祁却只用灵魂换回来的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彻底搞定了。

甚至他还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把自己和司丁的身份隐藏的非常完美,连一向兄控、儿子控的司囡、司妈妈都没发现破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家人被掉了包。

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比起司祁,眼前这个动不动就吓得脸色惨白的家伙,与司祁根本没法比。

也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侥幸和司祁换了身体,占据了他那么多年好处。

彭辉研究所的人曾分析过,以司祁的能力以及地位,根本不可能主动进行灵魂互换这种事,让自己白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假如互换灵魂是可以人为控制的,那么进行这一事项、掌握这种能力的,肯定是司丁。他们主要把司丁抓回去研究就足够了,司祁只是顺带。

能抓到更好,抓不到,也不强求,毕竟他们真的找不到司祁在哪。

司家父母是在晚上准备用餐的时候,才发现司丁不见了的。

一开始,司妈妈还以为司丁是在跟家里人置气,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后来管家过来说,自己收到少爷短信,说他会晚些回来。可联系司机,却没有得司机的到任何回应,察看飞行车的下落,车子的定位居然停在了郊区。

司妈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妙。

她给司丁打电话,电话先是被拒接,随后被拉黑。考虑到上午司祁的那一遭,司妈妈猜测会不会也被屏蔽了信号,就喊来丈夫、女儿一起打,结果依旧如此。

司妈妈开始感到害怕,一下想司丁是不是生气了离家出走,一下想司丁那身体离开家没了治疗只能等死,担心司丁在外头会出事,赶忙让丈夫帮忙寻找。

司父虽然说放弃了司丁,但也不至于连司丁活着的最后几年都不肯花心思照顾,叫来白天派出去寻找司祁的手下,还没来得及发出新的指令,就收到手下们“还没找到司祁少爷在哪儿”的答复。

司父愣住。

司父派出去的手下,以往专门为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寻人、索命、窃取资料,样样都是信手拈来。

谁知这次,居然在司祁这边栽了跟头。

与那绑匪的想法一样,司父确信,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根本离不开网络。

无论是出行也好,买东西吃也好,没有网络的话,根本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有精通网络技术的手下,黑进后台去查街道上的监控,打开官方账号察看那边的出入信息,试图寻找司祁下落。

司祁白天说他去了外地,在外地进行考试,那他肯定要坐车亦或者坐飞机。可手下却说没有司祁的出行信息,甚至不知道司祁现在在哪儿。

这怎么可能?

“司祁少爷好像有在刻意躲着我们……”手下小心翼翼,斟酌着词句道:“如果不是有心如此,一个人很难把自己的痕迹抹除的这么干净。”

司父心底发寒,想起白天打不通司祁的电话,又想起司祁那看似保证实则一点自身信息都没有透露的话语。他第一时间打开通讯页面,给司祁打了过去。

电话理所当然的没被接通,依旧是在黑名单里。

司父气急,所以他之前哪里是因为信号被屏蔽才打不通电话,分明是司祁从头到尾就没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他有心想要把手下训个狗血淋头,却在司妈妈的催促下不得不继续使唤他们寻找司丁下落,还不忘在结尾补充一句:“寻找司祁是重点,别因为司丁浪费了精力!”

司妈妈大为恼火,却拿丈夫没办法,只能转头去找娘家,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司丁——并且在司祁失踪这件事上含糊其辞,半点不带提起。

不然她用头发丝都能想到,娘家那边比起无足轻重的司丁,肯定还是司祁的下落更为重要。

毕竟之前因为她的极力保证,她家里为机甲这个工程投入巨大,仅次于司家。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被骗了……他们肯定会大为光火,第一个冲过来撕了她。

想起司祁失踪后会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司妈妈头皮发麻,一时竟不敢去细想。

被一堆事情烦得不行,司父司母气都气饱了,双双起身离开餐厅。

司囡坐在餐桌前,麻木看着家里鸡飞狗跳。原本总是热热闹闹的餐桌上,转眼只剩下她一个人,司祁、司丁、司爸、司妈都不在。佣人看家里两个当家的脾气暴躁,谁靠近都要挨骂,全都不敢过来上餐,任由她一个人坐在这里空肚子等了半天。

看来她在这个家里,是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

司囡苦笑。

……

“司丁被抓走了?”司祁挑眉,坐在餐桌前往自己嘴里送了勺汤圆。

“对,下午就被抓走了。”

事发当时,咻咻目睹了绑架经过,听到了司丁与那绑匪的对话。话里话外,司丁都在撺掇对方把司祁一起绑了,弄得咻咻很是恼火。

要不是司祁留着这两个人还有用,咻咻指不定要控制飞行车,在空中来百八十个托马斯旋转,让他们吐个天昏地暗,真·灵魂升天。

不过因为不是什么大事,咻咻不想打扰正在工作的司祁,所以到了这时候才把事情转述。

司祁点头:“盯着那边,留下他们的实验录像。”

咻咻比划了个“OK”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楚沨“不经意”地飘过来,又“不经意”地说:“监督这种事,我也能做到,而且做得特别好。”

至少肯定比某个姓咻名咻的系统更好。

某个姓咻名咻的系统:“……”

司祁熟练顺毛:“你的任务是陪伴我,这个工作很重要,谁都代替不了。”

楚沨果然被哄得晕头转向,挺起腰杆,无比骄傲的说:“是的,没错,毕竟我才是你的唯一伴侣。”

那个什么正版楚沨啊,憨货咻咻啊,都要靠边站。

司祁从善如流:“是是是,只有你。”

他把撒了桂花的汤圆吃完,又把甜丝丝沁着香气的汤喝光,心满意足放下碗勺,起身说:“工作一天我好累,过来帮我搓背。”

楚沨屁颠屁颠跟上去,乐呵呵补充:“也只有我才能陪你洗澡。”

“对对对,”司祁朝身后的机器人比了个心,对着靠近后的楚沨大脑袋吻了一记,“mua~!亲爱的你真甜。”

傻白甜的甜。

完全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楚沨被亲亲击倒,晕头转向好半天,才从宕机状态回神,傻乎乎地用空着的手去摸被司祁亲到的部位,“我没有安装感应装置。”

司祁:“什么?”

“等下我去装上,好不好。”楚沨可怜巴巴说着,扑闪扑闪的电子眼里写满了:所以等下也要亲亲。

司祁板着脸,憋笑憋得好辛苦,清咳一声迈步走进浴缸,意味深长说:“那要看你表现。”

楚沨秒懂,“全世界我最喜欢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司祁:“//////”

咳,老夫老夫这么多年,还是会被楚沨的直球给轻易击中。

有点脸红。

司祁故作正经的说:“我对你做什么你都愿意,那你要对我做什么啊?”

他说这话显然是在调戏,但由数据诞生而来的楚沨目前听不懂这些,一时陷入沉思。

在司祁饶有兴味的目光下,楚沨翻来覆去想了好久,突然变得沮丧:“我不是个好的伴侣,我什么都为你做不了。”

正在兴头上的司祁被这话说得有点懵逼。

“……怎么突然这么想?”司祁举例意图证明:“你不是帮我抓到了间谍,还做了那碗夜宵汤圆?”

这怎么不算是好伴侣?

楚沨垂着大脑袋,很是难过:“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做这些,怎么能从你那要到亲亲?”

奖励是做了额外的,超出了应做范畴的事情,才能得到的。不管是抓间谍保护司祁,还是煮汤圆喂饱司祁,这不都是身为伴侣最基本的事情吗?

司祁什么都会,什么都那么完美,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做出来后值得让司祁额外奖励他的。

“……”司祁被楚沨这话说得,一颗心软乎乎,忍不住伸手抱住楚沨,又是几个亲亲送过去。

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人了。

楚沨心里高兴,数据流到处乱窜,同时焦急的说:“不能亲不能亲,我还没安装感应装置。”

司祁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拍了一记,“你就不知道安装好了以后,再找我要吗。”

楚沨“眼睛”瞪大:“还能这样!”

司祁睨了他一眼:“身为AI,明明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聪明,怎么这点弯都转不过来。”

楚沨理直气壮的反问:“我怎么能把脑筋用在你身上?”

司祁顿时又被甜到了,调侃他说:“是啊,你那点心眼全用在咻咻身上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到他。”楚沨醋味十足。

果然全世界除他以外的智能系统都最讨厌。

“你以前也会对他比心,给他亲亲吗?”楚沨语气幽怨。

“那肯定没有。”司祁毫不犹豫。

楚沨被顺毛,抓住机会暗戳戳说:“可他还和我炫耀说,你经常和他一起打游戏,一起看电影,我好羡慕。”

司祁笑嘻嘻道:“那我以后也陪你打游戏,陪你看电影,永远都最喜欢你。”

“那——”

“楚沨,我好冷哦。”知道楚沨较真起来绝对会很难缠,司祁可怜兮兮地看着楚沨:“身上都是水。”

楚沨顿时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给司祁搓背,深怕心上人会感冒。

司祁:计划通√

楚沨快速给司祁冲干净身上泡沫,又用浴袍把司祁裹上,服务到位地熟练把司祁抱回房间,送回到床上。

司祁继续可怜巴巴:“我一个人睡觉好寂寞,楚沨你陪陪我。”

楚沨乖乖掀开被单。

“楚沨你身上都是铁皮,好冰哦。”

楚沨赶紧调整机身温度。

“楚沨你身体硬邦邦的,我抱着睡觉不舒服。”

楚沨这回没办法了,连连保证:“我明天给自己增加一套仿真皮肤。”

司祁一脸委屈:“可我现在就要睡觉。”

楚沨犯了难,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祁终于露出蓄谋已久的狐狸尾巴:“我这里有一具身体……”

楚沨芯中一紧:“我bu——”

“呜……我好困啊!工作一天又累又辛苦,睡眠还不充足……”司祁满脸悲戚,哀怨看着楚沨。

楚沨:“……”

“呜呜……”司祁捂着脸假哭。

楚沨:“…………”

“呜呜呜……”

楚沨咬牙:“好!我换。”

司祁闻言,绝不给楚沨反悔机会,立马翻身从床底下(意识空间里)拉出来一个改造过的魅魔躯体,美美地送到楚沨面前。

一整天都在家里打扫卫生,把空荡荡床底下清理了好几遍的楚沨:???!!这东西哪儿来的!

楚沨茫然看着那可恶又可恨的正版楚沨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数据流接触到躯体的瞬间,意识就被拽了进去。

刹那间,空气的温度、流动的气息、对面人触碰着自己的掌心,一切的一切,所有“活着”的信息一股脑冲入楚沨脑海,让他头晕目眩,几近战栗。

更让他备受冲击的是,司祁越靠越近的面孔,拥抱着他的柔软身体,还有轻轻落在他眉心的吻,都让他身体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双手掌本能抓住司祁胳膊,不让人离开。

再然后,他的身体前倾,嘴唇上抬,下意识追寻到司祁唇瓣,按住司祁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意识朦胧间,他一闪而过的想,以前死活不肯换身体的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活着真好啊——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19章 灵魂互换后

司祁这边,无论事业还是爱情,都在稳步前进,一派岁月静好。司家却因为司祁的突然消失,陷入到极其糟糕的混乱境地。

虽说有司祁提供的图纸,可以让司家的研发人员“按图索骥”,一点一点摸索出成果。可以司父这段日子对司祁的了解,司祁既然能从一开始就给他挖了这么大的一个陷阱,就绝不可能真的把一座宝藏双手奉送到他面前。

从理智的角度分析,这个图纸的背后绝对藏有问题。虽然不清楚一个能在程序中顺利运行的图纸究竟问题出在了哪里,可继续研究下去,绝对是饮鸩止渴,自欺欺人。

做事一向当断则断的司父当即叫停了集团那边的后续投入,许多正沉浸在研发中不可自拔的研究人员惊愕不解,不知道司父为什么会在一切势头都进展的正好的时候,生生勒住缰绳,让他们不要继续。

集团高层联合股东立即找到司父,想要问出一个说法。他们之前为了制造机甲,将持续多年的项目研发全部停止,包括那些跑数据跑了好几年,一旦停下来就会前功尽弃的实验。所有人力物力全都不计代价地投入到机甲中来,这里面的损耗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结果说开始的是司父,说停止的也是司父,这种朝令夕改的不靠谱事情,放在谁身上能够愿意?

司父对于集体过来讨要说法的高层们无动于衷,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都只表示:“图纸有问题,不能再继续。”

“那可是司少爷提供的图纸,能有什么问题?”众人纷纷控诉:“图纸既然能在程序中顺利运行,实际制作出来以后肯定也没问题,董事长倒是与我们说说,它问题出在哪儿了?”

司父当然说不出来,他如果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就不会壮士断腕般的全面喊停,而是将问题找出来以后直接对症下药的解决掉。

司父揉捏眉心:“司祁失踪了,这机甲光靠我们做不起来。”

众人哪里能听得进去这种话,一个个大声说:“司少爷失踪了?我知道董事长您很担心少爷的安危,可我们总不能所有人因为少爷的失踪就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吧?这么大的一个集团,每天光是养设备、养员工的成本都不可计量。大不了我们自己一点一点慢慢摸索,总能把机甲研制出来。”

“是啊!说句您可能不愿意听的,司少爷虽然失踪,可图纸还在!就算没有司少爷帮忙答疑解惑,我们这么多顶尖的研究人员在这,难道还搞不定一个两个的问题?”

“直接喊停太冲动了,没必要如此。”

大家七嘴八舌说着,主要意思就是一个,项目不能停。哪怕少了司祁这么一个图纸的研发者,他们靠着现有的材料也能自己一点一点把机甲搞出来。

司父被这群人烦得不行,有心想要表示图纸有问题,但对方咬准了图纸既然能在程序里运行就不可能有问题。和他们说司祁这人有问题,他们又说司少爷与您感情一向最好,而且集团将来是要交给少爷继承的,少爷怎么可能对集团不利。

司父总不好与这群家伙细细掰扯当年司家两个儿子的恩怨情仇,和他们说什么灵魂互换。且不管这群人听了以后信不信,哪怕信,他们碍于手头投入进去的那么多资金,也不会甘心付出的一切全都打水漂,指不定还想着“说不定我能找出问题所在,说不定司祁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非要不撞南墙不死心,与这机甲死磕到底。

那结果还不是要司父出面强制喊停,情况与现在什么都不解释一样。

所以司父只是说:“我会将机甲图纸与其他合作集团公开,你们若是舍不得那些投入,可以在我将设备、物资转移出去以后,跟着一块过去。”

众人愕然,仔细观察司父表情,想要看看这个一向精明果断的商人,今天到底是发的什么疯,怎么连这种糊涂事都做得出来。

却不知,被他们用惊愕视线看着的司父,心里的滋味同样难言。

将以往持续多年的项目喊停,转而全面研究机甲,已经让集团付出了一笔不小的代价。

连续几个月针对机甲的大肆投入,其中损耗的庞大资金,更是不可计量。

若是壮士断腕,及时喊停,将以后的研究方针重新回归原点,顶多就是集团元气大损,未来几年停滞不前。但用个五年十年的时间,总能一点点恢复过来。

可遭就糟在,之前司父担心自己一家吃不下这么大的项目,拉拢了好几家规模不下于自己的集团,大家一起投资。

所以眼下事情已经不由他一个人说得算了,那么多企业耗费了那么巨量的资金,哪里是他说停就能停的?主导权根本不在他这里。

因此他只能把明知有问题,但大家都不可能放弃的机甲图纸拿出去,转移火力。

这样乍一看似乎司家集团暂时摆脱了风波,不再被那些势力针对。

可等他们研究着研究着,研究到一半发现事情不对,绝对第一个过来找司家的麻烦,质问他图纸是怎么回事。

他又能怎么办呢?就算一开始与他们说了图纸有问题,他们也不会相信,更不可能因此放过他。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司家把他们拉上的贼船,同样也是司家把图纸交出来让他们继续研究……怎么想都是司家的问题。

事到如今,对司父而言,他根本就没有好的解决方案,不管怎么抉择,都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要么一条路走到黑,研究注定不可能成功的机甲生生把集团耗死。要么暂时交出图纸求得解脱,接下来被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诸多集团合力围攻到“死”。

司祁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留下活路。

那人在身体刚换回来的第一刻起,就是冲着复仇来的。

是他被巨大的利益迷昏了眼,没能看清司祁那么多年对他积攒的仇恨。也没想过,机甲这么厉害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说不定,就是司祁在重病时研究出来的成果。因为不想把好东西便宜给了仇人,才宁可病死,也藏着一直不愿拿出来。

如今之所以愿意拿出来,可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吗……

司父打发走诸位高层,身体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掩面,如那深陷牢笼却找不到任何出路的困兽,发出一道无声的怒吼——

司妈妈是等家里人询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才知晓丈夫竟然把机甲图纸公开了。

短促慌乱了一瞬,司妈妈很快理解了丈夫的想法,明白对方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转移火力。

是帮着丈夫欺瞒家人,还是直白告诉家里人图纸有问题,司妈妈只犹豫了几秒,就做出了决定。

“那图纸有问题,”司妈妈说:“别继续了。”

司妈妈的娘家人疑惑:“我们确认过,图纸在运行过程中很顺畅,没有任何问题。”

司妈妈:“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图纸来自司祁。司祁……他很恨我们,不可能拿出这种好东西。”

司妈妈的娘家人更疑惑了:“你在说什么?小祁怎么可能恨你们,最多就是这段时间与你闹得不愉快,但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司妈妈咬唇不语,不知道该怎么与自己的家人解释,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总之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司妈妈眼睛盯着对面的亲人,认真道:“不要去碰这个东西,它就是个烫手山芋。”

司妈妈的娘家人半信半疑,被司妈妈说得很是不确定。

司妈妈继续追问:“还有,我让你们帮忙找小丁,你们找到了吗?”

司妈妈的娘家人:“有在找,没找到。”

说着,对方狐疑看着司妈妈,百思不得其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对你家那个私生子这么好?该不会真的像传闻说的,他和小祁互换了灵魂吧?因为小祁不是你的亲生孩子,所以你怀疑小祁的图纸也有问题?”

司妈妈垂着头,眸色暗淡:“司祁是我的亲生孩子,无论身体还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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