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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2 / 2)

翟京安沙哑着嗓音:“再不去的话,我又要吻你了。”

聂攀终于完全清醒了,刚才那种舒服得灵魂快要升天的体验,原来是接吻吗?血液轰地冲到了头皮,他的脖子都红了:“我、我去漱口。”

翟京安轻笑:“去吧,回来继续。”

继、继续什么?聂攀不敢问,跳下床赶紧去卫生间刷牙漱口。他刷完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嘴唇有些红肿,刚才他们又接吻了,而且还伸了舌头,嗯,交换口水也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觉得很舒服很刺激,这难道就是跟喜欢的人接吻的感受?体验好像很不错,一会儿也许可以继续试试。

他再次回到房间,翟京安正在刷手机,见他出来,掀开被子伸手拍了拍身侧:“过来。”

聂攀走过去,在他身侧躺下。翟京安放下手机,将他揽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紧他,咕哝一声:“睡吧。”

聂攀:“……”就这,不是说继续吗?

聂攀看着眼前的翟京安,他已经闭上眼睛了,还真是准备睡觉的样子,但又没关灯。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脸怎么看怎么好看,真是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心巴上,便忍不住凑上去在他饱满的唇上亲了一下。

翟京安睁开一只眼:“怎么,不想睡?”

聂攀闭上眼:“睡了,睡了。”

翟京安两只眼睛都睁开:“我觉得你还不想睡,那咱们继续刚才的事吧。”

不由分说又亲了上来,并且还伸出舌尖去叩问聂攀的唇齿。聂攀这次感受清晰了许多,气息是跟自己一样的薄荷味儿,他唇齿微启,邀请叩门的客人进入,与客人嬉戏起来。

这次的吻清晰而缠绵,两人都是好学生,试探着学习,并且调整方式,以达到最佳的效果。直吻得火花四溅,差点就要把两人燃烧起来才罢休。

翟京安按捺住身体某处的难受,终于抬手关了灯,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以怪异又各自舒服的姿势入睡。

第二天没有调闹钟,他们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没办法,毕竟昨天晚上入睡的时候,已经三点了。

刚睡醒的两人都有些小尴尬,因为小聂攀和小翟京安正在向彼此打招呼,它们对彼此似乎比主人们更坦诚一些。

正不知道怎么化解尴尬,两人肚中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打破了,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聂攀说:“我好饿,赶紧起来做饭。”

“好。”

聂攀问:“安哥,咱们今天还去滑雪吗?”

“我预约的是去冰钓。你要是不想去冰钓,咱们就去滑雪。”

“不,还是去冰钓吧,都想体验一下。”

“行。那明天我们再去滑雪。晚上还去看极光吗?”翟京安问。

聂攀说:“我觉得可去可不去了,最美的极光都已经看到了,没什么遗憾了。”晚上太冷了,他又帮不了忙,得翟京安一个人开车,来回三四个小时,太危险了。

“好,那今天就不去了。今天的天气没昨天那么晴朗,未必能看得到。”他不想再去看极光的主要原因还是太冷了,守到半夜,把人都冻坏了,他宁愿和聂攀在被窝里腻歪,也不愿意他去挨冻,反正这次北欧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们中午又做了手擀面,吃饭的时候,聂攀一边刷手机,看昨天晚上发的朋友圈。

他发了九宫格,有雪景、滑雪的照片以及极光的照片,滑雪的照片中有一张翟京安的远景,他正从坡道上冲下来。除了他们自己,应该没人能看出来这是翟京安。

今天一看,果然收到了很多点赞和评论。

陈玉轩最先留言:“你居然去看极光了!不是说没有安排吗?阿攀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理你了!”

段思旖:“哇塞,学弟这是你拍到的极光吗?居然这么漂亮!我去年去了一个星期,追了七个晚上,一次都没看到!太不公平了,呜呜呜!”

单雯:“这是极光大爆吧,好漂亮,运气爆棚!”

杨振轩:“攀哥,你这也太爽了吧,跟谁一起去的?”

明天宇:“这颜色真是肉眼能看到的吗?我们刚从挪威追光回来,就看到了一点白光,不用手机和相机拍根本看不出绿色。你们在哪里拍到的?”

邵曜:“非常漂亮的极光,你很幸运。”

陈玉轩在后面又留了第二条评论:“阿攀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

翟京安也在看他的朋友圈,由于共同的朋友很多,他基本都能看到大家的留言:“邵曜跟你还有联系?”

聂攀抬头看着他:“没,我跟他说了让他别联系我。我这就去拉黑他,不让他看我朋友圈。”

翟京安说:“倒也没有必要。我去发个朋友圈。”

不一会儿,翟京安发了个朋友圈,只有四张照片,一张是自己滑雪的照片,一张是聂攀滑雪的照片,一张是跟聂攀差不多的极光照片,还有一张是聂攀在极光下的照片。

这两张照片聂攀都没有露脸,滑雪那张包得严严实实的,极光照片是个背影。

但这照片一发,看过聂攀朋友圈的人几乎都能肯定这就是聂攀,毕竟滑雪和极光跟聂攀的朋友圈如出一辙。

很快,就陆续有人点赞留言了。

杨振轩:“哈哈,这不就破案了嘛!安哥你是和攀哥一起去看极光了吧。”

段思旖:“没想到大神也这么浪漫!运气真好,看到了这么美丽的极光。”

纪捷:“安哥这是和小攀攀一起去的?”

明天宇:“早知道跟着你们一起去就好了,我们也想看到这么漂亮的极光。”

邵曜没给翟京安点赞,也没留言,但纪捷看到了,那他肯定也就看到了。翟京安的目的是达到了。

翟京安问聂攀:“你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聂攀猛地抬头,看着翟京安,然后摇头:“不想。”

说完又赶紧补充:“安哥,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拿不出手啊,而是觉得我俩没必要大张旗鼓官宣,顺其自然就好了。他们真要知道了,我们也不否认。”

虽然这年头同性恋是很普遍的事,但他并不想大张旗鼓,社会并非百分百包容,尤其是还要顾虑双方家人的感受。他们刚在一起,出柜还不用那么着急。

翟京安点头:“好,我也是这个态度,出柜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了。”

聂攀心想,这个该知道的人是邵曜吗?他还是不要把拒绝邵曜表白的事告诉他了,反正都是过去式了。找个时间把邵曜拉黑了。

接下来几天,他们白天出去滑雪、冰钓、体验狗(驯鹿)拉雪橇、蒸桑拿、堆雪人、打雪仗,晚上就在酒店里待着,不再去追极光。

漫漫长夜最适合热恋中的小情侣耳鬓厮磨,他们慢慢尝试着情侣们亲热的方式,拥抱、接吻、抚摸,一起探索着让彼此快乐的新知识,怎么亲近都嫌不够。

芬兰很冷,但是他们的感情炽烈,在彼此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与温暖,这一趟芬兰之行给他们留下了热情洋溢的回忆,而不是寒冷刺骨与漫长黑夜。

唯一的遗憾就是假期太短了,他们的芬兰之行很快就结束了。不得不回到英国,好在假期还没结束,小情侣暂时不用分居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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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稍微有点晚。

第64章 第64章 银鱼莼菜羹

聂攀从飞机上下来那一刻,忽然就有一种从从童话世界回到现实的感觉,他看向走在自己前方的翟京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在芬兰经历的一切不是在做梦吧?

翟京安走了几步,察觉身后的人似乎没跟上,回头一看:“怎么了?快点啊。”同时朝他伸出了手。

聂攀被他的动作安抚了心神,他快走两步,抓紧了翟京安的手。翟京安的手掌很大,也很温暖,握住着他的力度也不小,让他一下子踏实了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牵手,完全不用顾虑他人的目光。在这里,没人认识他们,同性伴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说国外有什么好的,这一点绝对是要比国内好。

上了出租车,翟京安与聂攀十指交握:“还是去我那儿吧?”

“嗯。”聂攀点头。

翟京安又问:“需要回去拿点什么吗?书本之类的。”

聂攀想了想:“也好。我回去取两本书,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呢,假期还是要好好学习的。”

“也可以提前学,不会的可以问我。”

“当然。现在有免费老师,不用白不用。”聂攀笑着说。

翟京安凑到他耳边:“可不是免费的,需要付报酬的。不过报酬变了,一道题亲一下,或者——”

聂攀看清他的口型,脸顿时烧了起来,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朝前面的驾驶座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正经点!还有人呢。”

翟京安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上,嘴角压不住:“没事儿,他听不懂。”

依旧先到杨振轩楼下取车,再开车去聂攀公寓。抵达聂攀公寓已经是六点多了,两人打算回剑桥去吃饭。聂攀让翟京安在楼下等着,自己上去取了东西就下来。

他提着从芬兰给陈玉轩带的礼物,如果碰上他在家,就送给他,没碰上,就放自己房里,等回来的时候再给。

上楼第一件事就是敲陈玉轩的门,陈玉轩打开门,看见他又惊又喜,一把抱住了他:“阿攀,你终于回来了!”

“好久不见!”聂攀将他推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给你带的礼物。”

陈玉轩一看:“算你有良心,还知道给我带礼物。我也给你带了礼物,你等着。”

聂攀说:“你来我房间吧,我回去拿点东西。”

陈玉轩取了礼物出来,发现聂攀已经走了,便去他房间找他,看他收东西,问:“你在干什么?要出门?”

聂攀笑着说:“收点东西,我要去剑桥。开学之前,我都住那边了。”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去剑桥?难道你是跟安哥去看的极光?”陈玉轩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

“对,我俩一起去看的极光。他现在就在楼下等我呢。”说到翟京安,聂攀脸上的笑容就抑制不住。

陈玉轩拉着他,仔细看他的脸:“阿攀,你把自己嫁出去了?”

聂攀诧异他的敏锐:“什么嫁不嫁的,我跟他都是男生,不存在嫁娶一说。”

“还真让我说对了,你俩在一起了?!”陈玉轩激动地说。

聂攀没打算瞒他,羞怯地点了点头:“嗯。”

“我的天哪!我就知道你对他感情不一般,到底还是以身相许了!恭喜你啊!祝你们幸福!”陈玉轩真诚祝福。

“谢谢!”这是他们得到的第一份祝福。

陈玉轩赶忙又问:“你不会要搬出去和他同居吧?”

聂攀愣了一下,他还没考虑这个问题:“假期应该在他那儿,上课期间我还是会住在这里。”

“那就好!我一会儿跟你下去和安哥打个招呼。”

“好。”

聂攀收拾好书本和一些换洗衣服就下楼了,陈玉轩跟着一起下去。

翟京安看到聂攀和陈玉轩一起出来,就从车里出来了,抬手打招呼:“阿轩,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安哥!没想到这次见面,你的身份就变了。我也算得上阿攀的娘家人,对我们阿攀好一点啊。”陈玉轩开门见山地说。

翟京安听后一愣,笑着点头:“那是肯定的,放心吧,不会让他受委屈。”

陈玉轩拍拍聂攀的肩:“阿攀,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说,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安慰你一下。”

聂攀呲牙笑:“谢谢阿轩!我跟安哥先走了,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翟京安也说:“有空来剑桥玩,我们给你当导游。”

“好啊,其实我一直都想去的。那次还想和阿攀一起去,他那时候想跟你独处,不带我!”陈玉轩控诉聂攀。

聂攀扶额,拿眼偷瞧翟京安,翟京安正看着他笑:“那个时候我们关系还没确定,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一起招待你。”

“等过几天天气好的时候去找你们玩。”陈玉轩说。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来之前提前给我们消息。”翟京安说。

车子启动之后,聂攀突然自顾自笑了起来。

翟京安看他一眼:“偷乐什么?”

“那次我去剑桥找你,陈玉轩也想一起去,我没同意,说是你教我做数学题,我回报你几顿饭。他听说后,说给你做几顿饭是应该的,以身相许都不为过。我当时就想,我倒是想以身相许,就怕你不同意。没想到还是一语成真了。”聂攀越说越笑得停不下来。

翟京安也笑:“他倒是个预言家。你那时候怎么不试试?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呢。”

“你会同意吗?”聂攀反问。

“我还真会考虑。”

聂攀嘴角都放不下去,看来他对自己心动的时间也挺早的。

翟京安伸手过来捏捏他的耳垂:“那你什么时候以身相许啊?”

聂攀诧异看他:“我没有吗?”

翟京安挑眉:“你有吗?”

聂攀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耳朵都红了,转过脸去:“那个、那个……”

翟京安笑:“好了,逗你呢,没催你,迟早的事儿。”他也要好好学理论知识。

聂攀知道,情侣做到那一步是迟早的,他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有些期待,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过他俩现在才谈,可以培养培养感情再深入。

七点多到剑桥,翟京安直接开车去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小饭馆,还好老板今天没歇业,两人在店里吃了晚饭,不用回家自己做。

门口放着房东帮忙签收的包裹,是从国内寄过来的。聂攀开心死了:“火腿到了是吧?”

“嗯,还有你爸做的菌子油。”翟京安开门,先把行李拎进屋。

聂攀把门口的包裹搬了进来,沉甸甸的,得有二三十斤。翟京安放好行李,又把门口那些绿植回归原位。

聂攀兴奋地拆开包裹,里面除了火腿、菌子油和天麻,还有腊肠、干辣椒、辣椒面、泡野山椒、各种香料、卤肉料包、单山蘸水等等,甚至还有螺蛳粉,以及魔芋爽、豆干等零食。

有很多不过是聂攀跟翟京安聊天的时候偶尔提过的,翟京安全都记了下来,并且都买了寄过来。

聂攀一边看一边惊呼:“连蘸水都给我买了。安哥,我太喜欢你了,这些东西都是我需要的。”

翟京安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老公贴不贴心?”

“贴心!”聂攀欢喜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不叫声老公来听听?”翟京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聂攀咬着下唇,这个称呼只有在他俩最亲密的时候,他最脆弱意识最混沌的时候被翟京安诱惑着叫出口过,平时清醒的时候还没叫过。

翟京安从他身后直接将人搂进怀里,在他耳边诱惑:“这么多好东西,都不值得你叫一声老公?”

聂攀红了耳朵,抬起头在翟京安耳边叫了一声:“老公。”

声如蚊蚋,但翟京安欣喜若狂:“老婆乖,老公爱你。”他在聂攀耳后用力吮吻了一下。

聂攀忙推开他:“别亲,还没洗澡,脏死了。”

翟京安拉着他:“走,去洗澡。”

聂攀不去:“等会儿,把东西收拾好,一会儿洗了澡谁来收拾啊。这是什么?银鱼干?”

聂攀从包裹里拿出一袋小鱼干。

“嗯,太湖特产。有人给我二叔送的,我拿了些来。还有莼菜,我感觉你会喜欢,带来给你尝尝。”

聂攀歪过头在他脸上蹭了蹭:“你也太好了吧。”

“那当然,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么多东西,比我预想的多多了。你是把整条火腿都寄过来了?”

“没有,把肉多的部分寄来了,骨头多的没要,占重量。”

“咱们可以吃好久呢,想想就觉得开心。谢谢你,老公!”这次聂攀主动在翟京安耳边叫他老公。

把翟京安激动得就要把人抱进房间狠狠欺负一番,但是聂攀死活不同意:“别闹,我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你先去换床单被套吧,着急的话,你先去洗澡。我收好这些就来。”

翟京安也很无奈,只好先去铺床,顺便把两人的行李箱收拾一下,该洗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里。又收拾了一下房子,这屋子一个多星期没住人,虽说英国冬天潮湿,也没什么灰尘,但总归还是没打扫,有些脏了。

等到翟京安收拾好,聂攀也终于整理完了包裹。东西多得出乎他的预料,翟京安真是太给力了。这么多东西,尤其是香料和料包,接下来一个学期都不用再买了,这些东西他其实并没有交代他买,是他自己买的,大概是发现他在中超买的贵,所以替他买了。

聂攀把翟京安好一顿夸,翟京安说:“我这么给力,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

翟京安在他耳边说:“一起洗澡。”

聂攀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会发生什么了,他红着耳朵咬牙点头:“好!”

这个澡自然是洗得格外久,聂攀最后是被翟京安抱着出来的,他已经腿软得站不起来了,睡衣下白皙的肌肤上又多了好多美丽的梅花。

聂攀发现翟京安有个怪癖,喜欢在他身上种草莓,说是看到他皮肤那么白皙干净,就忍不住想留下点什么,于是脸颊以下的地方,就很难找出没有印痕的皮肤。

好在现在是冬天,穿高领衣服可以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天热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许他亲脖子。

翟京安看着缩在被窝里的男友,那么软萌乖巧,他有时甚至会有把人拆吃入腹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变态了,还是聂攀太叫人喜欢了?

他把聂攀搂进怀里,怎么贴近都觉得还差了点,真想把这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突然想起来那首《我侬词》,以前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肉麻至极,如今再回想,犹觉不够,还形容不全此刻内心的感受。

他细细吻聂攀柔软的唇,聂攀都快睡着了,被他亲吻着,下意识地张嘴,自然又被攻城略地。身体也在大掌的抚摸下战栗起来,新一轮的极致欢愉很快又席卷了两人。冬夜漫漫,他们还有很多快乐时光。

第二天毫无意外地起晚了,聂攀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看到时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翟京安捞住了腰,又按了回去,贴在自己身上:“再睡会儿。”

聂攀自然察觉到抵着自己的是什么:“别闹,都十一点了,得起来了。”

翟京安蹭了蹭:“等会儿再起。”

聂攀转过身,将手抵在他身前:“纵欲亡身,翟京安你是想今后不举吧?”虽然这事确实很快乐,但也不能夜夜春宵啊,多伤身哪,他更担心提前预支了快乐,以后就没有了。

被点名的翟京安一下子清醒了:“怎么可能!我身体这么好!”

聂攀抿嘴乐:“你不起来锻炼,能持续多久?”

翟京安缠着他:“就一次。”

“不行!”聂攀坚决反对,从床上跳下去。

翟京安看着衣衫不整的聂攀:“你倒是多穿点儿啊,屋里温度不高,会着凉的。”

聂攀穿上翟京安的拖鞋,打开衣柜找翟京安的衣服穿,没想到竟然还发现了自己的衣服,看来是翟京安放进来的。

他拿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往浴室去换衣服,翟京安笑:“别啊,就在这里换,我又不是没看过。”

聂攀闻言,收住了往浴室去的脚步,果真就在衣柜边脱下衣服开始穿衣。翟京安看到他白皙肌肤上的点点梅花,下腹一紧,掀开被子就要过来。

聂攀似乎预判到他的动作,快速套上衣服,顺手从衣柜里抓了一件他自己的衣服扔过去:“打住!赶紧穿衣服。”

翟京安接住自己的衣服,不满地嘟囔:“现在我们都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你都不好好享受,难道等老了有心无力的时候再来后悔吗?”

聂攀反驳他:“你现在不节制,我怕你不到老就无力了。你不想到三十岁的时候就吃药找偏方吧?”这家伙体力是真的旺盛,可是自己不行啊,会肾虚的。

翟京安只好慢条斯理地脱衣穿衣,健美的身材真是太美好的一幅画。聂攀一边欣赏一边穿外套:“你赶紧的,别着凉了。”

“你是不是练过忍者神功?这都能忍!”翟京安见诱惑不成,咬牙切齿地说。

聂攀已经穿好了衣服,过去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的,来日方长啊,不着急一口气吃完。”

翟京安抓住他的手,将人抱住了,试图从衣服下探进去,被聂攀抓住了手:“别闹,我饿了,要去做早饭了。”

“那你还勾引我。”翟京安不满地停手,还是勾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一下才放开。

都这个点了,自然是做午饭了。聂攀看了一下冰箱,他们出去了一个多星期,冰箱里只有圣诞节前买的一个洋葱、一根胡萝卜、两个土豆。不过还好,还有从国内寄来的包裹,不缺肉类。

聂攀淘米把饭煮上,中午吃米饭。顺便烧水先给两人冲了一杯热可可充饥。

翟京安出来,检查了一下冰箱,发现都是从国内寄来的火腿、腊肠、干货之类的,没有鲜肉:“吃了饭咱们去逛超市,补充点食材。”

聂攀说:“你查查看,超市今天开门吗。”

翟京安一愣,想起来今天是元旦,还真有可能不营业,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然后说:“确实不开门,营业的两家也都是上午营业,下午关门了。”

“没事,咱们不是还有从家里寄来的菜么,今天可以对付。明天就开门了,再去采购吧。”聂攀无所谓,那么多食材呢,随便对付两天完全不在话下。

中午聂攀做了银鱼莼菜羹,又用胡萝卜丝土豆丝炒了火腿丝,两个人美美吃了一顿,来自家乡的味道吃得人太舒坦了。

因为是假期,估计到处都是关门歇业,加上天气也不好,两人就没出门,在家打打拳活动活动,静下心来学了一下午。出去玩了这么久,都没学习,假期都过半了,不能再浪费了。

聂攀要学习,翟京安自然也配合,没再来闹腾他,自己也安心学习。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很少出门,每天就是做饭、学习、追剧、运动,偶尔出门也是逛市场采买必需物资。

晚上是他们的快乐时光,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痴迷原始的快乐,灵与肉的契合更是让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好在有聂攀喊停,才不至于让两人都累死在床上。

倒不是翟京安不想,而是聂攀的身体没有他健壮,他怜惜聂攀,自然要节制一些。

这样的日子他们过得毫不腻味,反而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平静,越过越喜欢。他们的频率如此契合,用翟京安的话来说,他俩就是天生一对。

七号那天陈玉轩终于来了剑桥,聂攀和翟京安早早起来把屋子收拾了一番,这是他俩确定关系后,第一次招待客人。陈玉轩也是第一个知道他们关系并且给予祝福的朋友,所以待遇自然也要好一点。

陈玉轩是坐大巴过来的,聂攀和翟京安在车站接到他后,就陪着他开始逛剑桥。

聂攀来剑桥的时间不算短了,但真正逛过剑桥也就只有第一次和第二次,后来就没再逛过,基本都是待在翟京安的公寓,只在车站、游泳馆、超市几点范围内活动,有很多景点的细节其实也并不太清楚,这次跟着翟京安,倒是可以重新了解一下。

陈玉轩知道他俩的关系,翟京安自然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直接牵聂攀的手,有时候还把他的手揣在自己兜里。

趁着翟京安去买咖啡,陈玉轩问聂攀:“他对你好吗?”

聂攀笑着点头:“挺好的。”

“看得出来!不过你黑眼圈有点重,节制一点啊。”陈玉轩直言不讳。

聂攀用手摸了摸眼下:“这么明显吗?”

“你皮肤白,一点青色都很显眼。而且这儿都是吻痕。”他指了指耳后。

聂攀有些窘迫地赶紧将衣领往上拉一拉,以后坚决不能让他吻自己脖子了。谁能想得到,翟京安表面看起来那么正经高冷,实际上是个很重欲的人呢。不过倒也不能算坏事,聂攀也很喜欢他对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让他觉得更真实,更容易让他亲近。

翟京安端了咖啡过来,递给他们:“聊什么呢?”

陈玉轩和聂攀对视一眼,笑着说:“说你呢,安哥看起来那么高冷,其实是个非常细心体贴的暖男。阿攀跟着你我就放心了。”

翟京安笑了笑:“那你确实可以放心。”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俩还是像从前那样两地跑吗?”陈玉轩说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翟京安愣了一下,这是他这些天一直在琢磨的问题,开学后,他们就要成为周末夫夫了,他自己还只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按理说,应该他去看聂攀,可聂攀的公寓又没法过夜。那就只能让聂攀来自己这里,每周都让他跑,就太辛苦了,他也不舍得。

他在考虑是否要另外给他租套房子,方便他随时过去。

聂攀说:“开学后我还回公寓住,周末的时候我来剑桥。”他已经想好了,他俩这情况目前是无解的,谁也不可能为对方放弃学业。折中租个房子也不现实,对他和翟京安来说都不方便,那就只能做周末情侣了。

翟京安看着聂攀,一时间没有说话。

陈玉轩说:“你们这情况确实有点麻烦,转学好像也不太现实。我查过,英国这边本科确实可以申请转学,但我们学校转到剑桥,别说难度大,就算转成了,也得从大一重新读起。浪费一年不说,交过的学费也浪费了。”

聂攀自然也了解过的,他摇头:“我不转学。我要申请剑桥的研究生。”

那就意味着他俩还得异地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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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侬词》:尔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尔,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尔,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尔,尔泥中有我。我与尔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第65章 第65章 清蒸帝王蟹

翟京安是第一次亲耳听聂攀说他未来的规划。他想来剑桥读研,多半还是为了自己,他回头得去了解一下剑桥硕士的情况和招收条件。

中午他们请了陈玉轩去家里吃饭。本来翟京安想请他去吃川菜的,聂攀说横竖要请他去家里做客,干脆回去吃算了,还能省钱。

翟京安说:“我怕累着你。”

“这顿饭我早就承诺过他,现在在这里做了,你还能帮我的忙。”

翟京安一想也是,就同意了。

陈玉轩参观完他们的房子,对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聂攀说:“难怪你要住这里呢,这可比咱们公寓好太多了。可惜两地隔了几十公里,不然你们住一块多好。既不用异地,也可以省房租。”

聂攀闻言笑了笑,谁说不是呢,嘴上则说:“其实也还好,隔得不算远,见面还是比较方便的。”

翟京安默默听着,不说话。他想到马上就开学了,要和聂攀分开,心情就难免低落。热恋中的人恨不能时刻都黏在一起,哪里舍得分离呢。

聂攀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落,用手肘撞他一下:“安哥,帮我洗一点芝麻菜。”

翟京安回过神来:“哦,好。”

等他洗好了,聂攀又吩咐他去剥蒜,总而言之就是不让他闲着,少胡思乱想。

陈玉轩抱着胳膊倚在厨房门口看热闹:“哦哟哟,两口子小日子过得真甜。羡慕死我了,我也好想脱单啊!”

聂攀笑着说:“那你找一个啊。”

陈玉轩瘪嘴:“找不到啊!你们有没有姐姐妹妹什么的,介绍给我认识,异国恋也没所谓的,我可以先网恋,以后再奔现。”

聂攀笑骂:“想得美!我妹妹才多大?”

翟京安说:“我独生子。”

“唉,那我就只能做个单身狗了。吃你们撒的狗粮。”陈玉轩耸肩摊手。

他们请陈玉轩吃了一顿地道的中国菜,蒸腊肠、烟笋炒火腿、银鱼莼菜羹、芝麻菜配单山蘸水,除了芝麻菜是超市买的,别的都是从中国带来的。

陈玉轩看着这几道菜,感动地说:“这算是最高礼遇了吧,你们居然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拿来招待我,真是太感动了!”

聂攀笑着说:“行,算你识货!”

“那当然,这些东西在英国就是想买也买不到啊。”

原汁原味的中国味道,果然很合他们的口味,就连英国本土的芝麻菜蘸了蘸水,味道也变得中国了,三个人都吃得很高兴。吃完饭,两人依然陪着陈玉轩去游剑桥,直到下午三点多,才送陈玉轩坐火车回伦敦。

夜里,激情平息后,翟京安搂着聂攀,把玩着他的手指:“没几天就要开学了,我不舍得和你分开。”

“那怎么办?我们都得上学啊。”聂攀依偎着翟京安,干燥肌肤相贴的触感真是会让人上瘾,太舒服了,他也不想开学,因为开学了,就不能像这样每晚都能贴贴了。

“你从公寓搬出来吧,我给你另外租个大点的房子。我有车,每天都可以开车过去,咱们就不用分开了。”这是翟京安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不用聂攀跑,自己跑就行。

聂攀听后,并没有觉得高兴,而是惊讶地说:“你疯了吧!你天天剑桥伦敦两地跑,不得累死!身体能受得了吗?你不学习了?”

“学习的事你不用操心。不就是一个多小时车程嘛,在京市上班的人,单程通勤两个小时的有大把。”翟京安满不在乎。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是有得选,谁愿意通勤两个小时啊。我是坚决不同意!你之前每个周末跑我都觉得太辛苦了,你还每天跑,你要心疼死我啊?”聂攀是坚决不同意他的提议。

“可是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想抱着你睡觉怎么办?”翟京安把他死死往怀里扣。

“咱们周末还是可以见面的呀。我觉得周末见面挺好的,这样我们都可以养养生,不然我真觉得这样下去我们身体会早衰。”夜夜笙歌确实快乐,但真的很伤身啊。

“也不是每天都要那个啊,就是想单纯抱着你睡觉。”翟京安在聂攀头顶蹭了蹭。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但一切还是从实际出发吧。房子先别租,我那边的房租交到了六月份,等合同期满我另外租房的时候咱们再找。别浪费钱,我这一个月八千多的房租,那可都是我爸妈的血汗钱,我不想放着另租,我不会安心。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最多两三个月就又放假了,而且每周末咱们还可以见面。”

翟京安沉默了片刻,知道自己没法反驳聂攀,他可以一意孤行自己去租房,但并不会让聂攀感到高兴,只会让他觉得不安,反而增添了他的心理负担。

“行吧。那我希望你周五放学后就来我这里,可以吗?我想周末和你多待一晚。”虽然翟京安很想主动去找聂攀,可他周六有课,去了伦敦,聂攀那儿也住不下,虽然可以住杨振轩家里,但总不能在他家亲热吧,他倒是愿意去酒店,偶尔还行,长期的话只怕聂攀未必愿意,自己倒是可以负担得起,聂攀的自尊心恐怕接受不了。

“好。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聂攀算了一下,就是每周四十多镑车费有点贵,那就在别的方面多节省点好了。

“你周五下午过来,周日晚上我送你回伦敦。”翟京安说。

“好。”这样的话,自己每周多二十镑的支出,还是可以负担的。

翟京安的手在聂攀细腻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我舍不得你,咱们才确定关系,就要两地分居,太可怜了。”

聂攀摸着翟京安的腹肌,手感真好,最近他都没去游泳,腹肌还这么好:“其实我觉得周末情侣也没什么不好,小别胜新婚,反而有利于增进感情,不容易产生矛盾。”

“可很多情侣不就是异地才产生隔阂的吗?”

“那是距离过远了,想见见不着,想摸摸不到。生活中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另一半还帮不上忙,这才产生委屈和怨恨,时间长了感情就淡了。咱们这样离得不算太远,真有什么事,也能当天就赶过来。”聂攀说。

翟京安想起当初联系不上聂攀,自己开上车就可以往伦敦跑,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好吧,你说服我了。可是想到以后不能每天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心里被挖了一块,空落落的。”

聂攀听他这么说,内心自然觉得甜蜜,他在翟京安胸口画圈圈:“我给你买一个抱枕,就当是我的替代品。”

“我不要抱枕,就要你。没什么能够替代你。”翟京安抓住聂攀的手,把头埋在聂攀颈间啃咬了起来。

聂攀被咬得轻喘起来,望着天花板:“咱们好久没去游泳了,我想去游泳,等痕迹消了就去。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在我身上留痕迹了。”

翟京安停了下来,确实有好久没去游泳了,但考虑到聂攀满身的吻痕,又不能这样去,便说:“明天我带你去买套长袖泳衣,就可以去游了。”

“真有长袖泳衣?鲨鱼皮吗?”

“不是鲨鱼皮,是潜水衣,穿去游泳也挺好的。给你看看。”他拿过手机,翻出购物网站的图片给聂攀看。

还真有长袖长裤的泳衣,男式女式都有,这样穿着,身上全是草莓也不要紧了。

聂攀说:“既然有,那就去买一套。对了,不要在我脖子上留痕迹了。”

翟京安盯着他修长优美的天鹅颈,还是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他凑上去,轻咬住了聂攀的喉结。

聂攀呼吸一顿,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刚说了不要留痕迹,你怎么还亲这儿!”

翟京安把他的手移开:“那我亲别的地方。”唇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聂攀抱着他的头,张着嘴轻喘起来,天爷!这家伙是属狗的吧!

虽然聂攀说纵欲伤身,但他并没有制止翟京安的行为,也是想到假期就快结束,两人欢愉的日子也要结束了,就放纵这么几天吧。明天去超市买些海鲜回来,尤其是生蚝,给两个人好好补一补。

翌日他们买了泳衣去泳池游泳,聂攀发现自己的体力竟然有些下降,不像当初那样一口气能游一千米,这绝对是纵欲过度的原因。因此后半程脸有些黑。

翟京安看他黑了脸,赶紧来哄他:“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有。”

“谁?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他。”

“你!”

翟京安满脸无辜:“我怎么欺负你了?”

聂攀咬着牙在他耳边说:“都怪你不知节制,我现在体力下降了。”

翟京安一愣,然后笑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节制!”

“别光说不练假把式!今晚我要跟你分房睡。”

翟京安忙抱住他:“别啊。我错了,我保证,今晚一定不动你,咱们就睡觉,不抱着你睡,我睡不安稳。”

聂攀才不信他的鬼话,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他俩谈了还没21天呢:“那我今晚要看你的表现,你要是再做什么,我就睡隔壁去。”

“我保证,我发誓!”翟京安忙说。

“赶紧把我放开,到处都是人呢。”

“怕什么!小情侣打情骂俏,再正常不过了,咱们又没做出格的事。”翟京安满不在乎,搂搂抱抱而已,连接吻都没有。

游完泳去洗澡,翟京安拉着聂攀:“一起洗吧。”

聂攀看着他的眼睛,这些天他已经熟悉了他眼底的欲望,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你是不是想钻空子,今晚上不动我,但不包括现在?”

翟京安笑出声:“老婆你冤枉我,我就是想帮你搓背。”

聂攀甩开他的手,走进一个隔间,把门关上了:“我信你个鬼!公共场合呢,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未成年小朋友。”

翟京安笑着摇摇头,他当然知道,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会做什么?

从游泳馆出来,两人去了超市,聂攀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生蚝,有些遗憾地说:“怎么没有生蚝。”

“你想吃生蚝了?”翟京安问。

聂攀咬着牙小声说:“还不是怪你不知节制,这些天身体透支严重,想吃点好的补补。”

翟京安恍然大悟,不由得笑出声:“原来是这个,听说海参也有那个功效,要不咱们去中超看看?”

聂攀的脸红了,在他手背上拧了一下:“你还笑,这不都怪你!走吧,去那边看看。”

翟京安凑到他耳边:“也不止我一个人喜欢那样啊。”

聂攀咬着牙:“我觉得周末才见面是非常有必要的。”

翟京安轻笑:“你有没有听说过报复性消费这个词?到时候别怪我让你下不来床。”

聂攀头皮都麻了,怎么没人告诉他,高岭之花私下里是这样的!

剑桥的中超规模有点小,他们没有找到生蚝和海参,倒是看到了韭菜,只不过价格贵得离谱,200克就需要4镑,折合成人民币100块钱一斤,聂攀咬着牙,还是买了一把:“这是名副其实的被割韭菜!”

翟京安问:“为什么非要买它?”

聂攀咬着牙从齿缝中说:“给你壮阳用的。”

翟京安说:“我不用也可以的。”

“我用行了吧!”聂攀懒得跟他说了。

翟京安忙说:“好好,我们一起用。”

回去的时候,翟京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要不我查查看,哪里有海鲜批发市场,我们明天去看看?买点活海鲜,回国前就说了要带你去逛的。”

聂攀一听这个就来兴致了:“真的?你查一下看哪里有,我们去逛海鲜市场,我来这里还没吃过活鱼活虾呢。”

“行,我回去就查。”

聂攀用韭菜炒了虾仁,翟京安说他自己不用补,但也还是吃了不少,现在是不用补,但是可以多储备点能量,好让性福生活更有质量一些。

因为第二天要赶早去伦敦最大的海鲜市场,翟京安难得安分了一回,晚上没有闹腾聂攀,真的只是抱着他睡觉而已。大清早起来有生理反应也没纠缠,快速洗漱出门。聂攀心想,这人也不是不能克制,就是看想不想而已。

他们要去的是全英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那边时辰凌晨四点就开张了,很多超市、餐馆都去那边进货,越早去越新鲜,据说里边还有华人开的活海鲜摊。

他们出发的时候,天还是黑的,赶到批发市场的时候才七点半,这个时间对批发市场来说,其实还是有点晚了,但也没办法,他俩离得太远了。

两人进了市场,就被里面的大场面惊呆了,简直就是琳琅满目,眼花缭乱,各种鱼类、虾蟹、贝类应有尽有,价格也相当实惠,跟昨天在超市里看到的简直是天壤之别,几乎比超市的便宜一半。

绝大部分都是冻货,但虾蟹类的还是有部分活的。

聂攀好似掉进米缸的老鼠,开心得要死,翟京安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海鲜,看到什么都说:“这么便宜,买、买、买!”

聂攀说:“哪里便宜了?只是相对的!咱们两个人,能吃多少啊。”

翟京安说:“帝王蟹买一个吧。”

“先找活海鲜摊位,那个带回去还可以冻着。”聂攀说。

“你说得对。”

他们转了一圈,果然找到了网友推荐的那家华人海鲜摊主,来他这儿买海鲜的人真不少,主要是华人面孔,因为老外不识货,不吃活的。

活海鲜自然要比冻的贵不少,但还是比超市的冻货便宜,聂攀买了大虾和龙虾,又买了条多宝鱼,都是活的。

在别的摊位买了生蚝、扇贝、鱿鱼,还买了一只翟京安心心念念的帝王蟹。

聂攀说:“够了,再买就吃不完了。”

“太便宜了!我还想买。再买点三文鱼吧,一公斤才8镑,今天吃全海鲜宴。”翟京安说。

“不要贪多。吃不完也浪费了。”聂攀意志坚定,“下次再来吧。”

“好吧,听老婆的。”翟京安提着买的海鲜,跟聂攀一起撤退。

回到家,聂攀把多宝鱼和帝王蟹留出来中午吃,其余的先放冰箱。海鲜要吃鲜的,解冻的海鲜也不能复冻,所以要抓紧时间吃完。

中午吃清蒸帝王蟹和清蒸多宝鱼。帝王蟹清蒸后吃原味,聂攀还调了蘸水搭配着吃。一整只帝王蟹让两个人过足了瘾,再加上多宝鱼,中午饭都没吃多少,光海鲜就吃饱了。

晚上继续吃蒜蓉粉丝蒸生蚝、爆炒鱿鱼。

吃饱喝足,翟京安晚上没少折腾聂攀:“我都听你的,昨晚上啥也没干,今天又吃了那么多大补的海鲜,所以可以做吧?”

聂攀哑口无言,只好任由他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累得是手指头都不想抬了,至于翟京安是怎么换的床单被套,他是一概不知。

翌日早上起来,翟京安在他耳边说:“老婆,还别说,海鲜是真有用,吃了之后我感觉生龙活虎,咱们今天继续吃啊,还有扇贝和龙虾呢。”

聂攀困得不想起,迷迷糊糊地想:难道就补他一个,自己为什么这么困呢?以后还是要多加锻炼,不然迟早要死在床上,他真的不想早衰啊。这一刻,他是真的很想开学,早点回去吧,他需要养生!

到底开学的日子还是近了,临回伦敦前夜,翟京安简直不知疲倦,好像是要把接下来那周的快乐提前预支似的。聂攀也不舍与他分开,所以十分配合。结果就是累得第二天起不来,一直磨蹭到下午才回伦敦。

翟京安把他送回去,并且陪他去买了菜,储备下周的食材,又在他这里吃了晚饭。

天黑了,他还不打算走,看着聂攀的床说:“我今晚不回去了,咱们试试,这床咱俩能不能一起睡?要是可以,以后我也可以过来,不用每次都你跑。”

聂攀笑:“这么窄,怎么睡?我睡你身上?”

“可以啊。”翟京安笑,“来试试。”

“别闹!”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可以叠被子,但真要睡觉的时候,身上压了个人,绝对是睡不好的。

“就试一晚上吧,反正明天我还没上课。今晚在你这里过夜,明天早上送你去上学后再回剑桥。”翟京安说。

聂攀拗不过他,其实也想试试这个床两个人到底能不能睡,就同意了他的提议。毕竟隔壁的韩女和男朋友还过过夜呢。

这天晚上,翟京安第一次在聂攀这里留宿。两人在90厘米宽的小床上,能勉强侧躺睡下,但是完全不能翻身,一直都要像书架上书一样侧立着,一躺平就有可能掉下床去。

让聂攀侧压在翟京安身上是可以睡下,但时间一长,对两个人来说都很难受,不得不起来换姿势。

这一晚上真是够折腾的,换了个好几次姿势,结果两个人都没睡好。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两人都疲惫至极,翟京安说:“你这里偶尔救急还是可以的,但不能总这样睡,休息不好,以后还是辛苦你去我那边吧,车费我给你报销。”

聂攀没跟他纠结车费的事:“好,我去你那边。”

吃了早饭,翟京安要送聂攀去上学,被聂攀拒绝了:“你送我到地铁站吧,我自己坐地铁去,地铁时间比较固定,不担心堵车。”

翟京安也没坚持,他见识过伦敦交通的堵塞:“行,那我送你到车站就回去。”

出门的时候,赶上陈玉轩才起来,他看到翟京安,惊讶地说:“安哥你没回去?昨晚在这里睡的?”

“嗯,试了一下,看能不能睡。不行,床太窄了,以后还是去我那边吧。”翟京安说。

“你都不看看你俩什么身高,那么窄的床怎么可能睡得下!”陈玉轩觉得好笑。

聂攀拉着翟京安的手:“走了,我得赶着去上课。阿轩,回头聊,再见!”

“好,再见!真幸福啊,上学还有男朋友送。”陈玉轩感慨地摇摇头。

翟京安陪聂攀走过他平时上学的那条路,把人送到地铁站。

聂攀说:“我到了,你回去吧,到家给我发信息。”

翟京安把他捞过来,亲了他一下:“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也会的。”

“有人。”聂攀赶紧看看四周。

翟京安轻笑:“怕什么!我们是情侣。去吧!老婆,再见!”

聂攀压低了声音:“再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