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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0(2 / 2)

这场热烈的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姜又柠被她抱在怀裏安抚。

岑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用衣服包裹住她的身体,眉眼间尽是餍足。

她喂给姜又柠温水,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唇,看她逐渐回神之后才起身将桌上湿掉的文件扔进垃圾桶。

“我下午收拾了行李,我们可以找个空闲的时间搬家。”姜又柠说,“你说的那些你暂时用不到的东西我也帮你收拾了,可以一起搬过去。”

岑曳看了眼时间,“行,一会儿我等庄玟的材料送过来之后我们就回家。”

“今天可以下班这么早?”

“陪你这件事当然最要紧。”

难得准时下班一次,尽管是在周末。

岑曳将两个行李箱和箱子放进车子后备箱裏,姜又柠帮忙将几个小的搬进了车子后排。

“今晚我们就睡新家吧!”姜又柠期待得很,“明天又是周一了,我年前想提前请假来着,尊敬的领导大人你会给我批准吗?”

“看你们小组的工作安排。”岑曳没给准话,“问问你们组长。”

“我们组长很严肃的,是跟你从总部来的人,我不敢问……”

自打江诗文离开之后,她们小组就没组长了,所以岑曳直接安排了手边的人负责她们小组。

总部的领导不是吃干饭的,总部的员工更加不是!

姜又柠甚至不敢回忆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痛苦磨合日,现在熟悉了工作流程之后,她们小组每个月的业绩都是最好的,奖金也拿得最多,勉强也算得上是另一种苦尽甘来。

“我们过几天那个工资怎么发呀?”姜又柠问她,“我看助理姐姐还说我们有团建呢。”

“团建看投票情况吧,应该没多少人愿意在年前跟同事团建。”岑曳的计划裏完全没这个安排。

她懂打工人的心思。

“也是哦,我还是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啦……”姜又柠这会儿无聊,开始看部门制度上的奖金那一条,“那我们的十六薪今年能不能……”

岑曳只来了半年,部门制度也是她来了之后新改的,这种按年算的还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实施。

“过几天跟工资一起发吧,具体的你可以问问财务。”岑曳等红绿灯的时候又拿着手机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过几天发。”

“我还听我们组长说,总部那边还有年会的,你到时候去吗?”

“你想去吗?”女人看她。

“我才不去!”

岑曳乐了,“那不就行了。”

“听说很热闹的。”姜又柠还有点好奇,“我看诗文打算去国外过年来着,她跟庄玟的家人都在国外。”

“跟家人一起过年是很幸福。”

“那……岑阿姨呢?”姜又柠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我问过了,她今年要去欧洲分公司一趟。”岑曳说,“她有个老朋友很久没见了,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

姜又柠放松地呼出了一口气,“我还想着你们俩会不会关系还是很僵硬,那我就去问岑阿姨,我想让她回国跟我们一起过年!”

“我们柠柠,小脑袋瓜裏每天怎么都要操心这么多事情呢?”岑曳捏了捏她的脸,心情格外愉悦。

“没办法,我太有责任感了!”姜又柠就喜欢听女人这样夸她。

车子开到了新家,姜又柠一下子就跑到了落地窗那边。

岑曳装修的时候没问过她的意见,可她对于这个房子哪哪儿都特别喜欢。

尤其是这个一览无余可以看到外面夜景的超大落地窗,有一种整个A市都是她的江山。

这种感觉也太爽了,怪不得人爱做梦呢。

这会儿她不算饿,所以缠着岑曳要喝酒。

“明天还要上班,少喝一点。”岑曳去厨房给她准备了热红酒。

落地窗旁前几天添置了小酒桌,姜又柠靠着椅背,心情舒适地望着窗外,还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热红酒很快就被端上来,姜又柠抿了一口,满足地喟嘆。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光线昏黄不算明亮。

岑曳跟她碰杯,窗外灯红酒绿,绚烂的光线照进来,点亮了女人眸中浓烈的占有欲。

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看她,看她拿着手机拍照,看她抿红酒时满足的姿态。

真想吻她。

姜又柠浑然不知,暖气还开着,加上喝了不少红酒,她没多久就觉得热,便把棉袄外套口袋裏的纸巾和口红拿出来放在了桌上,随手把棉袄扔到沙发上又跑回来。

她坐下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岑曳,还以为这个女人会皱着眉头警告她,‘不怕感冒生病?’

但岑曳只是认真盯着她看,眸孔中的情绪难以揣测。

姜又柠喝光了第二大杯热红酒,站起来双手按在落地窗上,哈出一口气看着上面的白雾凝结又化掉,她便再次哈气。

“又喝醉了。”岑曳走到她身边,双手插/进口袋。

姜又柠突然想起来,“岑曳,你的酒量现在很好吧?”

女人知道她要质问什么,勾了勾唇,“还可以。”

“那你之前在家裏还跟我装醉?就是故意想进我的房间,想睡我的床?”

“我那个时候不止想睡你的床。”

姜又柠顿住,脑子裏几乎了立即接下了女人的话,‘我更想睡你。’

“看这个窗上还能印出我的脸呢,就是不太清楚。”姜又柠迅速转移了话题,凑近看了看,“喝完酒之后我的嘴巴很红,就跟涂了口红一样。”

岑曳余光瞥见桌上的那支口红,随手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

“怎么了?”姜又柠不解。

“脑子晕吗?”女人问她。

“只有一点点,但还是可以亲亲的哟!”姜又柠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喝醉,还凑到女人身边,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下。

她眨眨眼睛,眼睛裏满是一下子就能准确无误亲到的窃喜。

往后退的时候就被女人抱住了。

岑曳单手揽过她的腰,视线在她的唇上来回描绘,“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呀好呀!”姜又柠正在兴头上,“什么游戏?”

以往跟别人出去吃饭喝酒,大家总会在兴致好的时候玩一些酒桌游戏把气氛烘托得更加热烈。

当下岑曳难得不批评她喝醉,反而主动提起要玩游戏,姜又柠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我在你身上写字,你猜错了就脱掉一件衣服。”

这是什么游戏?

但她跟岑曳都不是外人,脱个衣服怎么了?全/裸都没关系。

“回房间吗?”

“不回。”岑曳说,“落地窗是单向玻璃。”

姜又柠狐疑地看向她,“那用什么写?”

女人示意了下手上的口红。

“很贵!”

“我再给你买新的。”岑曳忍不住啄她气鼓鼓的脸,“该不会是怕输,不敢跟我玩儿?”

姜又柠还就吃激将法这一套,她哼了一声,“谁说我不敢了?”

“行,这可是你答应的。”

“当然!我说一不二!”姜又柠坚定得很,“你刚刚说,猜错了脱一件衣服,那我要是猜对了呢?”

女人发出一声轻笑,“那我可以帮你脱。”

姜又柠:“……?”——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79章

横竖都不合理, 岑曳完全把她当傻子吧?

“我不同意。”姜又柠警惕地看她一眼,然后双手交叉,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行, 允许你改规则。”岑曳手裏把玩着口红,嘴角笑意愈发深了。

看来还没那么醉。

“我要是猜对了,你脱。”

“可以。”

规则由非常不公平变成了不公平, 女人当然欣然应允。

姜又柠又喝了一口热红酒,想着早知道刚才就不脱棉袄了。

她冬天不喜欢穿内衣, 所以裏面就只剩下这一件贴身毛衣了。

不行, 她一定不能输!

“我们先试玩一局!”姜又柠说。

“趴好。”岑曳将她的身体反过来, 要她双手继续按在落地窗上, “低一点。”

这样的动作过于敏/感,姜又柠抿了抿唇还是照做了。

她微微弯腰,视线先是看见了外面彩色的灯光,再然后就是玻璃窗上呼出的白色雾气。

“你, 你先用手写。”

话音刚落, 她就感受到女人的指甲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轻轻刮挠的动作让她瑟缩了下,随后被女人拍了下屁股。

“别动,你一直抖我怎么写?”岑曳警告她,“专心点。”

姜又柠皱着脸蛋,“你快点!”

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岑曳的手指动作得很慢, 一分钟左右她才写完。

“你给我个提示。”

“三个字。”岑曳毫不犹豫地回答她。

“那我就知道了!是我的名字!姜!又!柠!”姜又柠站直了, “太好猜了!中间那个‘又’可是很明显的!”

她脸上藏不住笑容,随后又嘀嘀咕咕,“早知道不试玩了……”

岑曳脱了件大衣,裏面也只有一层衬衫打底, 姜又柠好奇地摸了下内衣的蕾丝边,“……你比我多一层,哼。”

“这也算我的问题?”岑曳乐了。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姜又柠自信开口,“小学的时候我虽然没拿过优秀学生的奖状,但我可是拿过字写得端正又漂亮的奖状,语文老师夸我好多次我笔划学得好呢!还奖励了我一根铅笔!”

“那姜又柠同学,接下来可要再接再厉啊。”女人搂过她的腰,将她往落地窗的方向带。

她将口红挤出来,在手上试了下颜色,随手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个色号好看吗?我用光好几个了,不是很艳的颜色,日常提气色非常好用!”

“好看。”岑曳抿了抿唇,将少量的口红晕开,拿着口红在姜又柠后腰上画了个点。

“……有点痒。”姜又柠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岑曳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腰,以防止她再乱动,“不专心的话可是会输掉的。”

“可是很痒啊。”

女人勾了勾唇,“一想到被柠柠猜对之后要做什么就有点苦恼呢。”

想到岑曳在她面前无奈脱掉衣服的场面,姜又柠立即笑出了声来。

“没关系,这点痒我能忍住的!你开始吧!”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表情上满是期待。

岑曳的动作依旧很慢,视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描绘,舔了下唇。

“姜……”姜又柠对于自己的姓氏很熟洗,“又……还是我的名字?送分题?”

可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嘶’了下,“这是什么字?不是柠啊?”

岑曳结束掉最后一笔,看到橘红色的字,满意地勾了勾唇,“依旧给你一个提示,三个字。”

“姜又什么……?”姜又柠死活想不出来,她的手往后腰摸了下却被女人拿开。

“是写字不是雕刻,摸不出来。”岑曳警告她,“倒计时一分钟。”

“喂!你耍赖吧?你故意把我名字的前两个字跟别的字混淆在一起,好转移我的注意力是不是?”

“快点猜。”岑曳嫌她聒噪,重重拍她屁股。

“什么呀……”姜又柠的心思完全被自己的名字给拐跑了,这会儿死活想不起来第三个字的笔划。

她只记得,岑曳写了好多个笔划,别的就是满脑子空空了。

岑曳将口红盖子盖上,随后放到一边,手指落在她的衣角上,随意撩了撩,“猜不出来我可就当你认输了?”

“我,我……”

岑曳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缓缓掀起衣角让她慢慢适应,随后轻轻在那三个字上落了吻。

姜又柠咬唇,“脱就脱,那你得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

上半身很快干干净净的,她半蹲在落地窗边,这下不敢像刚才那样大胆地往外看了。

尽管知道是单向玻璃,可她也没有那个勇气。

岑曳有洁癖,这个玻璃被她擦得很干净,往远处看就像没有一样。

这种冥冥之中好像被看光了的感觉让姜又柠头晕目眩。

早知道她喝醉了就老老实实让岑曳抱着自己去睡觉,才不是玩这种幼稚小游戏。

把她的贵价口红浪费了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刚刚已经猜出来一次了。”

“什么?”姜又柠迷茫地抬头看她,“还是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把我的‘柠’字瞎写,不然我不可能猜不出来的!”

“是繁体字。”

姜又柠愣了几秒钟,站起来生气地喊,“岑曳!我就说你耍赖!”

女人搂过她的腰,赤/裸的肌肤跟衬衫摩挲,姜又柠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岑曳身上的温度。

“柠柠,我好像给过你改规则的机会了。”岑曳抱她很紧,要她不留缝隙地贴住自己。

“不行!我还要玩!”姜又柠气得脑袋发昏,“再来一次!”

“再来什么?身上什么都没有,还怎么玩?”岑曳点了点她的唇,“你的底牌都被我脱光了。”

“我,我还有裤子……”

女人笑出声来,“柠柠,你确定吗?”

姜又柠倏地清醒,她看穿了岑曳眸光中的戏谑。

这种情绪在她喝醉时被塞柠檬片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模一样的。

“我不玩了!我要回屋睡觉了!”她转身就要跑,下一秒就被女人抓过来反压在落地窗上了。

这种单方面被看光的感觉刺激性很大,尤其身后的女人衣着整洁,她的脑子裏很快就炸开了烟花。

岑曳还在亲吻她的名字,姜又柠转头看向她的唇,上面是她的名字印下的口红印。

女人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唇齿内,勾出了她的软舌来回勾缠。

亲吻的水声接连不断,姜又柠的舌头麻麻的,脑子也麻麻的。

窗外的夜景很快就开始晃动,她双手撑着玻璃窗,努力睁开眼睛想要去观赏,却发现外面似乎下了雨,水雾覆盖了面前所有的美景。

眼眶内湿漉漉的,姜又柠哈着气,依旧在窗户上吐出白雾,脸颊贴着玻璃,冰冰凉凉的感觉形成了反差,她呆滞地感受着温热的指尖,看见自己的衣服全都混在了一起。

明明她继续游戏的筹码没有给出去,此刻身上却一览无余了。

临近新年,市区内会频繁地绽放开零零散散的烟花。

楼下还有路过的人群,纷纷抬起头来看向烟花。

姜又柠皱着脸蛋看向绚烂的天空,脑海前炸开白茫茫的雪花来。

她看不清那些行人的表情,却忍不住去想,这些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美丽的景色,所以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是接连不断的烟花吧……?

嗡嗡的耳鸣声响起,烟花震颤不断,还紧紧塌着她的腰。

“漂亮吗?”女人凑近她的耳边,跟她共同欣赏白色世界裏惊炸的美丽。

像蝴蝶震颤双翅,蜻蜓绕着中心一团水痕点水,掀起层层涟漪。

姜又柠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巴,茫然地看向窗外。

“口水都流出来了。”岑曳用手背擦拭了她的唇,又吻上了她的嘴角,“我们柠柠,这个时候总是很美。”

时间徐徐流逝着,姜又柠根本无法分辨过去了多久。

她似乎晕了过去,又被惹得惊醒。

最后被岑曳抱着回了房间睡觉的时候,她感受到柔软的床,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岑曳睡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身体哄她入睡。

女人看向她红润的脸颊和柔和的睡颜,想着这样美好的日子终于不再是难言的梦了-

第二天周一,岑曳将姜又柠喊醒之后就下楼买了早餐。

回来的时候姜又柠还没有起,她便喊了她第二次。

伴随着被吵醒的烦躁和昨晚记忆一下子涌进脑子裏的羞耻,她在女人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好了好了,起床洗漱一下吃饭了。”

十几分钟过去,姜又柠才从浴室裏走出来,看见岑曳正在落地窗边收拾。

“附近的早餐店我们还没有一起吃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习惯。”

“肉包子,比我们小区楼下的馅儿多多了。”姜又柠满足地咬了一大口,正奇怪着女人为什么不来吃,走近一看才发现她在清理干掉的水渍。

白色雾状的一大滩颜色让她又一次想到昨晚激烈的状况。

岑曳按住她的腰腹不允许她躲,指尖迅速,玻璃窗不再是她呼出的白雾,而是她蹭上的口水。

她哭喊着说自己再也不跟岑曳乱玩游戏了,却被她扇了几下警告,‘要我跟你算算你之前在外面喝醉酒的账吗?’

姜又柠越是不从,女人扇动得就越快,哪裏都麻麻的,崩溃得很。

脸颊再次因回忆迅速发烫,她恨不得让自己瞬间失忆。

岑曳没有回头,但却能够想象出她气冲冲的,张牙舞爪指着她骂的样子。

简直是神清气爽。

“烦死你了!”姜又柠急匆匆走回餐桌上,飞速吃完早餐换了身新棉袄就准备出门,“快点啦!我要出门上班了!不然要迟到了!”

岑曳脸上的笑容毫不遮掩,她开着车往部门去,还饶有兴致地放了悠扬的曲子。

姜又柠现在看到她就忍不住双颊发烫,“你昨晚疯了?”

“有吗?”岑曳指腹捻了捻,“把我的手都泡皱了。”

“你瞧瞧?”女人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姜又柠一掌拍了回来。

姜又柠想要说说话来防止回忆钻进脑子裏,可她也不想跟旁边这个罪魁祸首说话。

“早上开周会,你要讲什么呀?”姜又柠便问了些工作话题。

“新的周一,我们柠柠开始努力了?”

“当然了!”

“把工作安排再详细确认一下吧,尤其是年后的。”岑曳说,“本来以为对接部门年后才会成立的,谁知道上周庄玟就带着人搬进新工作室去了。”

姜又柠也没细听女人说什么,她开会的时候跟上课的时候状态是一样的,明明在很努力地听,最后脑子裏什么都没有,反而是——

今天吃什么?

上次好丢人。

岑曳我要杀了你!

到达部门没多久,所有人就进了大会议室开了周会。

会议内容果真跟岑曳在车上的时候讲的一样无聊。

结束前岑曳照常让在场的人提问三个问题,前两个都是工作相关的,以及年度奖金怎么发。

“第一个项目做得很不错,总部那边特别褒奖了我们,这次的奖金应该很可观。”

众人发出了欢呼声。

姜又柠正偷偷玩着手机,听到欢呼声抬眸看了一眼又垂下了脑袋。

她在跟同事一起联机打麻将,连输三局之后愤怒地退出了房间。

黑屏之后,她抿了下自己的嘴巴,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我口红呢?”姜又柠只觉得自己记性好差,摸了下口袋纸巾都在,就是口红不在了。

“最后一个问题。”岑曳没坐下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扫视着众人。

“谁见我口红了?”姜又柠压低了声音,还往地上看了看。

但她动作很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办公椅滑了下,她身体往前踉跄了下,椅子侧抬了下又重重摔下去发出了笨重的磕碰声。

没人提问,寂静的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被她的动作吸引了过去。

姜又柠尴尬得很,紧张地看向了最前面的岑曳。

“在问我吗?”女人眉尾微扬,“昨晚不是扔在了家裏的落地窗那边吗,这么快就忘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表情都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没问题的话就散会吧。”岑曳嘴角愈发上扬,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领导一走,就有不少八卦的人主动看向了姜又柠。

“我……”姜又柠咬唇,“我,我在跟岑总监合租呢……”

打死她也不敢说实话啊。

“哎哟合租啊。”同事说,“岑总监刚来的时候对你态度就很好来着,现在叫合租,没过多久就得叫同居了吧?”

另一个同事则是同情地看向她,“跟领导合租,真的是委屈你了又柠。”

跟领导合租……

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姜又柠知道。

生病时吃的药是苦的,喝醉时被喂进嘴裏的姜片是辣的,相拥入睡是甜的,做/爱的时候她的身体酸酸的、也涨涨的。

一大群人陆陆续续从会议室裏走出来,姜又柠完全不敢回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丢人的事情。

这下睡不着时候的日常反省又可以多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姜又柠忍不住,没等几分钟就敲开了岑曳的办公室。

“你干嘛在开会的时候聊我的口红啊!”

女人抬眸,见到她毫不意外,“我还以为你在问我第三个问题,难道不是吗?”

“岑曳你是故意的!”

“对。”

听见她爽快地承认了,姜又柠更是没有办法了。

“你都把我纸巾塞进口袋了,为什么不把口红也装进去啊?害我出丑!”

要不是这个用了一半的迷你纸巾被装了进去,她肯定不会怀疑口红是在会议室裏丢的了啊。

“哪有出丑啊。”岑曳走进来碰了碰她的脸,“我们柠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啊,昨晚也是,早上也是。”

想到早上姜又柠就生气,她不太记得昨晚事/后岑曳有没有抱住她去洗澡了。

但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很清爽,可她去洗漱的时候,却发现后腰上用口红写下来的名字没有洗掉。

因为睡觉磨蹭掉了不少痕迹,第三个字还能够依稀辨别出繁体字的模样。

平常的时候一天清理一百次房间,洗八百遍澡!

这个时候就不给她洗掉名字,也不早点洗落地窗那团乱糟糟的水渍了。

她烦死岑曳会一时兴起的坏心思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岑曳的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那我改?”

“我可不是那种谈了恋爱就会逼着对方为我改变的人。”

“哦,那就还是喜欢我这样啊。”岑曳啄了下唇,“姜又柠同学,我下次会再接再厉的。”

姜又柠双手捂住耳朵崩溃地逃离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80章

姜又柠的购物车被岑曳一键清空了, 包括她下单了好久但不舍得买的十几只大牌口红。

女人美名其曰这是弥补,但姜又柠只觉得她是在挑选红笔色号。

猜字游戏她以后再也不会跟岑曳玩一次!

晚餐时分,姜又柠嘴裏吐出一口鱼刺, 盘算着还有几天就会过年。

家裏的东西搬过去新家不少,此刻空了一大半,看着干净又利落。

岑曳见她吃得艰难, 难得给她递过来一杯果汁,还是冰镇的。

客厅裏确实热, 暖气开得足, 姜又柠吃得身上黏糊糊的, 都是汗。

她吃得发困, 鱼刺倏地卡在喉咙裏她咽了下被刺痛,随后猛烈地咳嗽了几下。

岑曳快步走过来帮她拍着后背,给她找了醋咽下去。

缓解之后,她的眼睛都红红的, 蕴起了一层水雾。

“岑阿姨寄来了一些东西, 下午我代你签收了,在玄关那儿放着呢。”姜又柠吃饱喝足才想起这茬儿。

距离过年只剩下四五天了,她直接请假到了年后,但组长告诉她有些紧急的工作她也得做,不能耽搁进度。

所以尽管请假休息了, 但她也得时不时抱着个电脑忙。

“寄来了些补品, 回头给姜阿姨送过去。”岑曳大致查看了下, 将几个盒子拿过来放在她面前。

“我的?”姜又柠指了指自己,“这么大的盒子?”

女人示意她打开看看,裏面是产自于陶家的一套珠宝,在灯光下还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分外好看。

陶氏珠宝姜又柠之前是见识过的,她听江诗文聊了好几次,此刻手上的盒子真像是烫手山芋。

“太贵重了吧?我之前已经收了一个金镯子了。”

“没多少钱。”岑曳忙完才开始坐下来吃饭,姜又柠吃了一半她也不嫌弃,慢条斯理地往嘴裏塞。

“那我怎么还你嘛……”

姜又柠有些为难,她跟姜鸿英连珠宝牌子都没怎么听说过,面对这么昂贵的礼物首先考虑到的无法给予对方同等的回报。

“为什么要还?”岑曳说,“这是你该拿的,她把你当女儿,对你好是应该的。”

“我……”姜又柠抿抿唇,小心翼翼地将盒子盖上了,“我会好好保存的,回头我让我妈妈也……”

她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姜鸿英的那些手工制品此刻在她看来不够真诚。

“说了不用还,送人礼物总想着回报,那送礼的这个人可不够厚道。”岑曳说,“而且礼物中手工的最为真诚,算是无价之宝。”

姜又柠翘了翘嘴唇,“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实话而已。”岑曳捏捏她的脸,“我们柠柠值得一切好的。”

拿了好处的结果就是今晚姜又柠一直想着这些,所以她被岑曳毫无顾忌地支配,要她趴着就趴着,要她自己抱起双腿就抱。

岑曳将她抱住双腿的手和腿分别在两边捆起来,毫无保留的姜又柠咬住唇,整个人都被女人的吸/吮弄得双眸失去光亮,整个人陷入呆滞当中。

早上醒来之后女人的身影就消失了,桌上一如既往放着冷掉的早餐。

岑曳的准备一直很充分,不管她吃不吃,但一定会准备。

反正女人不在,姜又柠也懒得加热,拿起冷掉的包子和豆浆就往嘴裏塞,顺便看看邮件箱裏组长有没有给她发文件。

邮件箱全部已读,手机上也没有工作消息,她吃饱之后便继续去睡回笼觉,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冬季的被窝过于舒服了,她甚至能在被窝裏冬眠。

翻看相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国外的时候,住在岑家那栋别墅裏拍下的几张照片。

是岑曳小时候拿到的琳琅满目的荣誉证书。

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过得很辛苦呢,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现在也是,明明说着回国是为了她,但工作重担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下来了。

她将狐貍玩偶抱在怀裏,脸埋进去吸了一大口。

因为两个人现在在用同一款青柠味的手工皂,所以玩偶上面的味道也一模一样。

姜又柠用手指戳了下狐貍的鼻子,手感是冰冰凉的。

她塞进被窝裏,用腿夹住了。

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是很想岑曳,她喜欢岑曳抱着她睡。

从后面彻彻底底地包裹住她,十足的安全感萦绕而来,她将会睡得十分安心舒适。

姜又柠最近也总是在梦跟岑曳有关的梦,梦裏她会去做那些自己之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比如在分手的时候就出国去找岑曳,偷偷在总部围堵她,就跟她之前在学校等她出门一样。

见不到不会惋惜,但哪怕见到了一眼,都会格外满足。

现实裏她不知道她要是真的那样做会发生什么,可梦裏的岑曳太难掌控了。

在她刚刚出现在总部门口没多久的时候,岑曳就从公司大楼裏出来,直勾勾地朝着她走过来。

眸光裏很痴迷,步伐坚定,就像已经知道她会出现在这裏一样。

她被岑曳拉去公司,在满是高层的重要会议上当众宣布这是她的女朋友。

周围的目光一道比一道毒辣,有尖酸有刻薄有嘲讽,但唯独没有恭喜和雀跃。

岑千兰怒气大发,但最后她们母女两人也被赶出公司,岑曳也因为这件事情彻底跟她断绝了联系。

这个梦的结果很差劲,姜又柠很快就醒过来了。

她只是觉得很烦躁,明明她跟岑曳彼此爱得这样深,为什么梦却不给她实现愿望的机会?

她想要跟岑曳不分手,她想要做跟岑曳异国恋四年,但每星期都会飞到国内国外见面这样甜蜜的梦。

大概是现实裏足够圆满了,所以梦中总会有很多小插曲。

醒来之后,她收到了岑千兰的消息,问她礼物喜不喜欢。

姜又柠又绞尽脑汁想出了一大堆话发了过去,岑千兰依旧回她【喜欢就好】,后面还加上了一个爱心。

她不确定岑千兰的情绪是开心的还是平静的,等岑曳回来之后她便问了。

“你总得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来变得更加温柔。”

岑千兰现在已经去了欧洲见老朋友,心情是很不错的。

岑曳对于岑千兰现在的态度很意外,以往岑千兰哪裏会对她有过这种好态度?

可见的改变让岑曳对于过去稍稍释怀了一些。

好像她小时候受过的罪多一些,现在的姜又柠就会得到更多的宠爱,这样一想,她对小时候的生存环境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怕哪句话说得不好,惹得岑阿姨不高兴。”

“你担心这些才会让她不高兴。”岑曳思索再三,还是跟她讲了岑千兰初到职场遇到的那个女孩子的故事。

姜又柠听得掉下眼泪来,“所以她在用我弥补那个女孩子?”

“不算弥补,出狱她们见面的那天,两个人都是很高兴的,虽然后来的结果不算好。”岑曳不让姜又柠有任何心理负担,“她只是喜欢你这样灿烂的孩子,送你礼物只是因为你是姜又柠而已。”

“我就是怕,我之前跟你谈的恋爱真的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姜又柠很心疼岑曳,这个女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吃了很多苦。

她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根本不敢跟姜鸿英喊苦喊累,连医院都是自己一个人去。

岑曳在总部的工作强度那么大,她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她听江诗文说了,岑曳刚到总部没靠任何人,位置都是自己拼的。

总部那群人精各有各的能耐,要是傻一点绝对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请假在家就做这些事情?”岑曳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给她穿了衣服,“出门吃晚饭吧。”

“吃什么呀?今晚我听你的。”

岑曳思索了下,“还真有个想去的地方。”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甚至地方都有些偏了,可姜又柠却越看越熟悉。

“要回岑家了?”姜又柠说,“是不是要吃楼下的面馆?”

姜又柠喜欢吃这家面馆裏的牛肉粉,还要另外加一份十块钱牛肉的那种。

“猜得不错。”岑曳扬了扬嘴角。

“我都快……五年没来这儿了。”姜又柠看向窗外,“这儿一点都没变,不像新市区那边。”

“A市的发展中心早都变了,这边也只会越来越旧。”

两个人在楼下嗦了碗牛肉粉之后便进了家裏。

这裏许久没有住人,但定期还会请人来打扫,此刻也干干净净得很。

“还以为分……”姜又柠没有说出‘分手’这两个字,“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来这儿了。”

她对这裏的印象太深刻了。

家裏没有房子,最开始的雇主脾气也不怎么好,岑家这个老房子完完全全留下了她所有美好的回忆。

她在客厅黑色的茶几上趴着写作业,却被岑曳一遍遍提醒直起腰来。

在餐桌上要偷偷在姜鸿英看不见的地方,把留给岑曳的排骨全部吃掉。

还有角落那个百宝箱,现在裏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姜又柠总觉得裏面还能拿出些她喜欢的东西来的。

“你回国之后来过这儿吗?”

“没有。”岑曳站在客厅中间,一时之间脑子裏也涌现了很多过去的回忆。

在谈了恋爱之后,这栋房子完全是她们的秘密基地。

她们在这栋房子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她们都喜欢新奇的,刺激的。

姜又柠放得开,岑曳也喜欢她某种方面的大大咧咧。

就像是天作之合,姜又柠凭空出现在她的生活裏,给她平静无波的湖面砸下了层层涟漪。

而姜又柠也常常抱住她喊姐姐,甜甜蜜蜜地喊,颤抖个不停地喊。

就像是彼此的救赎,她们都在对方的世界裏打进了一束温暖的阳光。

姜又柠跑到茶几那边,再次半跪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亮亮地看她,“岑曳姐姐,这道题我不会做哎!”

岑曳走过去,笑着问她,“哪一道?”

“怎样爱你这道题。”

女人勾了勾唇,“你不用做都已经是满分了。”

姜又柠倏地鼻子发酸,站起来抱住她,“姐姐,幸好你还爱我……”

幸好她没有放弃,不然姜又柠再也没有挽回过去失败感情的机会了。

岑曳嘆了口气,轻轻地抱住她,罕见地没有说话。

姜又柠抬眸看她,似乎也看到了女人眼眶中的湿润。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岑曳面容上的情绪波澜。

第一次是她提了分手,岑曳抱住她说‘我们不分手。’

而第二次就是现在,姜又柠紧紧地搂住女人的腰,郑重地喊,“姐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快要完结了呢~

每次睡前回想这本连载,都会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们小情侣过得很苦很难,明明我已经努力让她们没有经济负担了,可为什么生活还是这么苦……

写其它书的时候没有共情难受过这么多次的[爆哭][爆哭]

书裏没有一个人犯了错,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时机做出了自认为对别人好的事情,但事情的发展就是不太满意,好在修成正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