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娱乐圈]在全球选秀当顶级爱豆 > 25-30

25-30(1 / 2)

第26章 来我家吧 那xxxibgdrgn可能……

这次轮到江听寒不回复了。

权至龙也不打扰她看病, 专心开车回家,出来逛了一圈,耗了好几个小时, 还是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的。

追人的时候仿佛重返二十代, 生活也不再无聊沉静, 多了许多精神气。

权至龙得承认CL说的是对的,他确实要多出来走走,哪怕快要被冻成冰棍, 心里也是火热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他都已经洗漱好上床了, 江听寒才发来了新的消息。

是一条长达四分钟的录音。

权至龙看到时长的时候也差不多能猜到是什么内容了,点进去一听果然是江听寒唱的《e bae》。

无伴奏清唱,声音干净、清脆又柔和, 宛如夜莺,似乎还听起来有些混响,权至龙发现她会模仿演唱者本人的发音咬字, 宇多田光是美国海归, 她便也带上一些美式发音。

偶尔在一句歌词的末尾会拉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气息声, 不显得违和突兀,反而更加真实,她也降了调,没有那么声嘶力竭,便听着如同笑意一般自然而温柔。

而最前面的那一段钢琴曲,她就“噔噔噔噔”地哼了出来, 听得权至龙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他琢磨了一会,回复道:【在卫生间唱的?人工混响很不错(点赞)(点赞)】

过了几秒,对方发来消息。

【前辈, 如果明天我看见关于我的奇怪的医院卫生间唱歌上瘾的头条,那就是你的锅。】

权至龙:【这有什么,并不奇怪,大家会跟我一样觉得你很可爱】

江听寒冷不丁收到一枚直球,立刻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盖住,过了两秒才重新打开。

【前辈,您的眼睛真的没问题吗?除了我爸妈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可爱。】

权至龙继续夸夸:【那是那些人没眼光,还得是你父母懂得欣赏,怪不得能培养出一个Coldy】

江听寒非常冷淡:【过多的夸赞就显得有点油腻了】

权至龙回复了一条非常搞怪的消息:【什么!我已经到了油腻大叔的年纪了吗!卡机嘛(晕)(晕)】

江听寒抿了下唇,垂眸打字:【那倒也没有,前辈就算是大叔也是帅阿加西】

权至龙:【看到阿加西这个称谓就不觉得开心呢……】

江听寒:【前辈喝点自己泡的柠檬蜂蜜水调理一下】

权至龙:【我一般不喝这个,喝黑豆水,可以滋养头发呢】

江听寒:【前辈说着不喜欢当阿加西,但养生这个话题就很有阿加西的味道呢】

权至龙似乎能从江听寒的消息里品味出一丝小小的报复,顿时轻笑一声。

【现在网上流行的阿加西不都是什么鬼神或者杀手吗?看着很酷,我还是差远了】

江听寒:【确实,孔刘和李栋旭都很帅,我高中每周末放假回家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追更《鬼怪》】

这聊天的话题完全不像是两个在搞暧昧的人,不知不觉就处成了闺蜜。

权至龙看着这两位公认的帅大叔的名字,顿时收敛了笑容,变得不嘻嘻起来。

他有些酸溜溜地想,其实他也不差吧!

还要提一嘴“高中”,《鬼怪》是2016年的作品,当时他28岁,正是《Made》专辑大爆的事业巅峰期,而江听寒在念高中……甚至很可能才是高一。

权至龙算着算着,心中幽幽升起了一丝罪恶感。

这孩子故意的吧,真坏啊。

他假装没事人一样,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检查结果怎么样?还是在发烧么?】

江听寒看着这几行字,淡漠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嗯,在挂点滴[图片]】

【今晚要住在医院了,观察一天】

权至龙:【早日康复,明天你们还要拍摄吗?】

江听寒:【要的,明天要公布淘汰名单和进行选曲组队,后天开始可以休息两天】

权至龙就发来了一个孤零零的“OK”,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主意。

【有人陪你一起打点滴吗?需不需要我陪?打个电话什么的】

江听寒一愣,孔妍书闹着要陪床,但被她三言两语轻松劝回去了,金瑞喜也是,现在病房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了想,还是回复道:【不用了,过一个小时就打完了。】

下一秒,屏幕上方就出现了来电显示。

江听寒指尖在屏幕上方空点了两下,才按下接听键:“喂?”

权至龙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夜已深,困意侵袭,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些许黏黏糊糊的感觉:“那就先聊个一小时天吧。”

江听寒:“前辈,我说不用了……”

权至龙打断她:“可是你的回复速度比之前慢了,说明你也在犹豫,不是吗?”

“有时间不必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藏得这么深,我说了,anything from A to Z,call me what you want to babe.”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如你所愿。

虽然是歌词,但也趁机喊了她一句“babe”,江听寒心想权至龙这人也太会谈恋爱了,但怎么现在又单身了?会谈不会经营是吗。

“前辈,你回到家了吗?”她低声问道。

“我都已经躺在床上了,你说呢?”权至龙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笑意。

江听寒慢吞吞道:“哦……那就好。”

权至龙:“还想了解什么?我左边是zoa,右手边是枕头,iye跑回自己的窝里去睡了。”

电话里似乎还传来了一阵喵呜声,男人的声音仍然带着浓浓的笑意:“我把zoa叫醒了,它要挠我。这孩子脾气可太捉摸不透了,要怎么办啊?”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明面上说的是zoa,实际上说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江听寒垂眸,目光落到了雪白的被子上:“那是因为前辈你做了它不喜欢的事情吧,它肯定会报复你的。”

“啊……是吗?”权至龙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那它喜欢什么呢?猫条,猫窝,猫薄荷,猫玩具,猫爬架……我都给它准备了,也没有见它待我多特殊。”

“……”江听寒理直气壮地摆烂,“不知道!”

权至龙似乎有些头疼:“可真难伺候啊。”

江听寒假惺惺道:“那也没办法,是前辈您自己选的不是吗?”

她要是这么好追,就不会母胎solo了。

被撸了一下根本没醒的Zoa:“zzzzZZZ——”

权至龙:“说起来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通电话,之前给你打过两通,一通你挂断了,一通我挂断了,还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的聊天。”

江听寒回忆了一下,还真是:“嗯。”

权至龙有些感慨:“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和打电话都变成了很珍贵的事情。”

江听寒心想参加节目到现在她也就跟爸妈和老爹各打过一通电话,说明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跟权至龙打了一通正在通话中的电话以及两通中道崩殂的,这样一算权至龙反而是最多的。

江听寒:“其实已经算好了,起码《SW》不收手机,我以前上的是寄宿制的初中和高中,发不了消息,也打不了电话,更不要说是跟外面的朋友见面。”

权至龙已经把心态放平了,他喜欢的又不是16岁的女孩,以亲近的口吻随和地聊道:“我初中和高中的时候已经是练习生了,那时候用的还是按键式的手机,话费很贵,也是舍不得跟家里人打电话。”

回忆起二十年前,权至龙也是一阵恍惚,一眨眼就已经在爱豆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了。

纷至沓来的感悟最后化作一句轻飘飘的总结说了出口:“这样一看90年代到00年代的变化完全没有00年代到10年代的大。”

“前辈很小就出来当练习生了。”这是陈述句,江听寒早已上网了解过。

对此,她也是钦佩的:“真是辛苦了。”

权至龙顿了一下,又笑道:“其实也还好,跟我一样辛苦的人有不少,但也没多少人能获得我这样的成就。”

江听寒一本正经地说道:“前辈,不是这样算的,你获得成就不是因为辛苦,是因为你独特的才华,你的辛苦也是独一无二的,因此失去了什么,错过了什么,承受了什么,磋磨了多久,这些苦痛都无法跟别人共享。”

“您应该想,世界上有这么多顺风顺水登顶的人,怎么就不能多你一个呢?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责怪他人。”

权至龙张了张嘴,这番言论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给他听,听着很有道理,但最后一句又像是歪理,整体听完,内心却一下变得柔软了起来,仿佛被触动了一般。

“那我迟迟追不到人,又要责怪谁呢?”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幽怨起来,还多了几分控诉。

某种程度上,权至龙跟江听寒也很相似,当内心最深处的角落被触及时,就会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像刺猬蜷缩起身体。

他继续调侃:“我现在也很辛苦呢,每天都忙着思考要做什么才能走到一个姓江的女孩的心里。”

江听寒:“……”

“前辈,举一反三不是这样用的!”

她就多余开导这人!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权至龙清晰的笑声,听着还有些狡黠。

“女孩,后天要不要来我家?”

这直白的邀请直接把江听寒吓得一激灵。

她的神情变得警惕起来,很多男人都是前面讲一大堆风花雪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最后装不下去了,就是下三滥那点事。

她觉得权至龙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发出一声再次想要确认的:“啊?”

“放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权至龙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冒犯,解释道:“我有很多套房,有些只是工作室罢了,并不是多么私人的领域。”

“你不是让我找点事干嘛,所以我写了一首歌,苦痛不能分享,但歌曲总可以了吧?”他还会承上启下,语文应该学的很不错。

那句“很多套房”在江听寒的脑海里重播了好几回,让她忍不住升起了一丝仇富的情绪,买房就是她的毕生追求啊!

她计划要给自己买一套,给爸妈买一台,给老爹买一套,现在第一套的首付都没攒齐。

万恶的有钱人!

不过今天权至龙送她的礼物就已经够一套首付了。

GD前辈是不万恶的万好有钱人。

“前辈,我们先说好,万一之后发生了什么泄曲的意外,您可不要怀疑我,问题一定不会出现在我这边。”听GD未发布的新歌跟之前听他改编的《北极星》不一样,牵扯到很多利害关系,江听寒非常谨慎

权至龙又忍不住笑,听寒规避风险的意识真强,比二十岁的他要强多了。

“不会的,你想要这首歌也可以送给你。”

江听寒郑重拒绝:“这首歌太贵重了,我还没有成长到能接受这首歌的地步。而且这首歌是前辈自己写的,我也不一定能唱出您的感受。”

她想给权至龙写的歌还没着落呢,怎么能反收下对方的歌,朋友应该是互利互惠的,收这么多东西就跟把对方当大血包一样,权至龙这颗圣人无量心愿意,她不愿意。

“好吧好吧。”权至龙多少也猜到江听寒会拒绝,“不过你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主,如果后天你的病还没好,就不要来了。”

江听寒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和懒散,像是被说得有些烦了一样:“知道了,GD阿爸——”

“唉唉唉!”权至龙还没有来得及反驳,江听寒就挂断了电话。

权至龙看了眼结束通话的页面显示,又跟终于被吵醒的zoa大眼瞪小眼。

“一给莫呀……谁要当阿爸啊!”

Zoa:“喵?”

*

打了点滴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江听寒已经退烧了,只是还有点小咳嗽。

她跟着节目组派来的staff一起回了宿舍,路上听对方说今天的活动是团建,节目组采购了非常多的食材,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喜欢的食材烹饪来自家乡的料理。

江听寒眼睛一亮,那岂不是又可以是火锅!

回到寝室,三位室友已经眼巴巴地盯着她放在柜子夹层里的火锅底料,心中的渴望不言而喻。

月地杏里忍痛道:“不行!小寒酱的病还没好呢!怎么能吃这样火辣的食物呢!”

普陀茜也难掩遗憾:“对,还是吃清淡一点的吧!”

金瑞喜也在旁边“嗯嗯”,但明显吞了一口唾沫。

江听寒顿时笑笑:“我煮给你们吃,我自己做些别的可以吧。”

月地杏里嘴上说着:“那太麻烦了!”,脚却不自觉地往火锅底料处迈了一步。

普陀茜:“那我来给你泡印度姜茶和香料奶茶吧,都可以抗炎治感冒的。”

金瑞喜默默举手:“我要做豆腐汤。”

“好好好。”

四个人刚好分别来自四个国家,都有着自己的传统食物。

江听寒找了孔妍书来打下手,大小姐是不会做饭的,洗洗锅碗瓢盆和递递工具还行。

她甚至不敢让孔妍书洗菜切菜,太浪费了,土豆都削得只剩芯了,娃娃菜也要被拔秃。

她先把火锅底料泡开煮了,放入一些耐熬的蔬菜,然后又开始面粉揉面,找了一口大铁锅,开始做她很拿手的铁锅炖大鹅,还得加上多汁香喷喷的贴饼。

劲爆的香味源源不断地传来,每个选手都频频抬头向江听寒看去,唾液一直在分泌。

“好香啊……做的是什么……”

“中华料理吗!我要拿我的咖喱跟Coldy交换!”

“Coldy竟然做饭也这么厉害,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江听寒又成为了中心,等火锅和大鹅都能吃的时候,所有人都跟蝗虫一样扑了过来,有些不敢试火锅,但看别人吃的这么香,也忍不住尝试了一下,贴饼更是很多人的最爱。

好些欧美选手不会用筷子,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整个活动室里都是香气与欢声笑语。

江听寒甚至还帮忙林之夏做了一下手抓饼和**乃乃好喝到咩噗茶(珍珠奶茶),荣获林之夏封的“神厨小听寒”称号。

江听寒被逗笑了:“听起来我做的饭会发光。”

她突然想到了还能给权至龙准备什么礼物,明天买些食材给他做顿饭好了。

林之夏拿着筷子指了几下周围的选手们:“会发光啊,光都在她们眼睛里了。”

选手们在下面走来走去吃着,眼泪都不争气地从嘴流了一次又一次。

等她们吃的差不多了,执行PD才上台公布了淘汰名单。

现场的笑声顿时停住,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接下来是离别。

江听寒身旁的林之夏迅速往屏幕上看去,她直接从后往前看了,最后发现自己的名字在第29位。

“留下来了……”林之夏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着江听寒,一秒眼泪汪汪。

江听寒默默把椅子拉得远了一些,淡定地咬了一口饼:“别把鼻涕蹭我身上,有点恶心。”

这次林之夏不小发雷霆了,还是非常感动:“Coldy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吧!”

江听寒:“……你再这样说我真的吃不下饭了,谢谢。”

右边又来一只报喜鸟,孔妍书排名第15!这可是质的飞跃!

“哈哈哈我一定要把这个拍下来拿回去给我爸妈炫耀一下!”

“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江听寒随口应着,气定神闲地看向屏幕。

莱娜第23名,也留下来了,宋雅敏第9,金瑞喜第8,裴秀玟第7,奥黛丽第6,月地杏里第5,普陀茜第4,丝凯第3,尹知彩第2。

江听寒又是断层第一,粉丝在短短一天内给她投了将近五百万票。

淘汰的后二十位选手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五百万票。

这人气着实太过恐怖了。

PD继续宣布:“本次三公我们采取自由组队模式,一共分为六组,每组五人,但一组内前十名的选手最多只能有两位。”

“本次前六名的选手拥有额外的个人舞台,进行两两pk,依旧是自由决定对手,现在可以开始自由讨论了。”

PD说完的下一秒,江听寒就成为了其他九位前十名选手的目光焦点。

普陀茜直接发来了邀请:“宝贝,要不要一起组队?”

月地杏里紧随其后:“小寒酱,我们都没有在一组过,这次要不要跟我合作?”

奥黛丽想起昨天江听寒展现的能力也有些意动:“我觉得我们可以创造出一个新奇的舞台。”

尹知彩走到江听寒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和我。”

江听寒一挑眉:“你是想跟我合作,还是跟我pk?”

尹知彩冷冷道:“两个都是。”

江听寒:“那也太贪心了吧。”

丝凯听不太懂韩文,但热情的孔妍书帮忙做着小翻译(拱火),听完后她立刻道:“不行,Coldy来跟我pk吧!感觉跟你pk我的潜力都能被激发得多一点!”

江听寒也道:“我不想看见一个人太多遍,会很无聊,尹知彩,选一个吧。”

“合作还是pk?”她的语气和眼神都很平淡,似乎并不在意尹知彩的样子。

尹知彩默默攥紧了拳头,沉声道:“PK。”

江听寒很干脆:“可以。”

丝凯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目光在尹知彩和江听寒之间扫来扫去:“Hey,girl,那要不要跟我合作?”

江听寒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撑着下巴:“要不你们抽签吧。”

这个方案得到了其余八人的一致同意。

丝凯看着明显比其他人短一截的签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来还是我运气好一些。”

选手群顿时有些骚动,第一跟第三合作,第一和第二pk,这次三公肯定会很精彩!

另外三个队友一个是孔妍书,一个是原来初舞台排名第6就在月地杏里后一位的林素妮塔,是一位泰国跟新加坡的混血。

还有一个是本次人气排名第18的南非和巴西混血的选手Kagiso卡吉索,她是一位相当漂亮的黑人,也是唯一一位留到现在的黑人。

一个队伍里黑人,白人,黄种人都有了,不知道能创造出怎样新鲜的舞台来。

江听寒开玩笑道:“待会要是有《We are the world》,我们就选吧。”

卡吉索也笑道:“刚好我的名字就是和平的意思。”

丝凯:“那我们想法好像不太一样,我想要选一首有力量一点的歌曲。”

江听寒:“摇滚?”

丝凯兴奋地跟她击了个掌:“对!我们五个人就当组一个乐队!让来到现场观众嗨起来就好了!”

*

“所以我们选了《yellow》。”江听寒对权至龙说。

权至龙转了下笔:“酷玩乐队的?”

江听寒:“嗯。”

权至龙:“这个经典可不好改啊,原汁原味地唱,肯定比不过原唱的。你弹钢琴吗?”

江听寒:“不,我的队友钢琴十级,我弹电吉他。”

权至龙勾起嘴角:“总爱给自己上点难度,从这个节目出去,你就要变成十项全能了。”

“那solo舞台呢?你要跟第二pk,对方也很厉害吧。”

江听寒:“我想……”

她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权至龙,似乎还能看见几分兴奋:“试试把我的自作曲搬上舞台!”

权至龙:“需要帮忙吗?”

江听寒:“不需要。”

权至龙:“Fine.”

“什么时候才能多依赖我一些呢?”

江听寒站了起来:“前辈,你的骑士精神还是留给你的家人吧,你教我的这几堂课已经是对我莫大的帮助了。”

“还有,厨房我能用吗?”

权至龙懒洋洋道:“随便,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用,包括我。”

“前辈,你再说这些话的话……”

“就怎样?”

江听寒举起手机,屏幕里是权至龙的ins账号页面,本来应该是蓝色的关注现在显示的是“正在关注”。

她状似威胁道:“那我只能取消关注咯——”

权至龙:“!!!”

他瞬间窜了起来,又假装镇定:“什么时候关注的,大号吗?”

江听寒关掉手机,抱起手臂,反问道:“您觉得可能吗?”

权至龙丝滑道:“我也有小号,我们小号互关一下吧。”

江听寒:“我的小号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互关了也毫无意义。”

权至龙眉眼微弯,眸光流转,嘴角噙着笑:

“那——xxxibgdrgn可能会手滑一下了。”

论威胁,果然还是老狐狸道行比较深——

作者有话说:调了一下作息,来晚了[可怜]下午五点睡,晚上十二点起的作息还是太夸张了。

第27章 炽热的雪 前辈,您的新纹身挺好看的。……

手滑点赞还是手滑关注?

江听寒很快把前面这个选项排除掉了, 点赞又不是第一次了,威胁性不大。

但关注就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江听寒决定给权至龙少做一道菜,声音拐了个弯, 道:“前辈, 您的小号是什么?”

权至龙笑眯眯道:“你是要这个金小号呢, 还是银小号呢?”

所谓金小号就是众人皆知的小号peausone,银小号是更加私密的账号→当着江听寒的面新注册的。

权至龙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坦荡解释道:“我没有什么小号需求, 一般都实名制上网的。”

小号目前是权至龙打的用户名加上一串INS随机生成 的数字,即“J.yong18624”。

头像是权至龙最近拍的风景照, 一张在夜晚开车时等红绿灯拍的照片,霓虹灯光模糊,天上飘雪化作一个个晃动的小圆点, 看上去就是光点和雪点交织的一幅画作,仿佛是湖面投入石子激起了圈圈涟漪。

江听寒直觉这是他前天开车去场馆的时候路上拍的,心想J.yong, jiyong, 这也太实名了吧!

不过此人的@peausone是大号的唯一关注, 虽然是私密账号,但帖子和关注数量粉丝都是能看见的,所以江听寒还是选择了这个崭新出炉不到一分钟的账号。

“我关注你了。”

权至龙看着自己新注册的小号粉丝数从零变成了一,心情立刻愉悦起来,点进去一看,这女孩小号名字叫Listen to the River.

倾听、江河, 江听寒的起名技术也不遑多让。

跟踪数也变成了一。

Listen to the River关注的账号不少,有《SW》的官号,自己的大号, 还有一连串岌岌无名的账号,稍微一猜就知道大概率是节目里其他选手的小号。

权至龙只看了被她关注的第一个,里面在大量的吐槽抨击节目组中存在着少量的日程分享,也不知道是哪个选手怨气这么重。

好消息是江听寒第二个关注的就是xxxibgdrgn,第三个才是Shining world-Coldy,两个名字在关注列表里挨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

江听寒小号没有几条动态,从上往下滑分别是“特别累”“好累”“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张照片是拍的夜晚的江面,还有升空隐藏在黑云之下的弯弯月亮,配文:【凌晨四点的首尔】

时间是在八月份,《SW》开播之前。

这是一位经常累,间歇性文艺的女孩。

权至龙继续往前翻,有些惊讶地发现她这个账号用了还挺久,去年就已经开始使用了。

他想起Coldy的粉丝扒出来她韩语流畅是因为在韩国读过一年书,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注册的吧。

他们总是有时差,连注册账号也隔着一年的时差。

手机突然嗡动了起来,权至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外送员。

“您好,您点的食材到了,我现在在小区门口。”

权至龙:“?”

他可什么都没点啊。

权至龙福至心灵,看向了江听寒。

江听寒眼尾微微下弯,做了个口型:“前辈,帮忙拿一下吧。”

权至龙表情有些无奈:“好的,您先放在保安处吧。”

挂断电话后,江听寒好奇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前辈,我听说高级小区的服务都很周到是不是?还有私人管家随叫随到?是不是保安也可以帮忙送上来?”

她从踏进这间房子就很好奇,毕竟这简直像是一座私人艺术博物馆,虽然是高层公寓,但足足有三层楼,还安装了室内电梯。

权至龙挺喜欢看她四处打量、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的模样,解答道:“这座小区没有这么高级,是我……大概11年买的?好像才差不多九亿。”

他随手拎了顶帽子扣在脑袋上:“所以只能自己下去走一趟了。”

他看起来有点嫌麻烦,嘴角都是下撇的,但背过身去到门口的时候,嘴角又高高飞扬,明显是在想入非非。

这一幕有点像是新婚妻子让丈夫去买菜。

江听寒看着权至龙的背影,喃喃道:“九亿多?”

差不多五百万人民币,能用“才”吗?

等她以后有钱买个一千万的房子,她也要在权至龙面前炫耀说这套房子才“区区18亿”。

权至龙拎着大包小包上来了,总感觉很多年都没有干过提菜这件事,哪怕他回到家,爸妈都心疼他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他只需要坐着等着吃就行了。

保安是新来的,但认得出权至龙,看见他去拎了两大袋食材的时候异常惊讶,一副“原来GD还会自己下厨”的模样。

看得权至龙都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匆匆回了家。

冬日下楼一趟,权至龙回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身寒气,身体上的冷意被暖气吹散,他把食材往厨台上一放,转身背过去,后腰靠在橱柜上耍帅,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让你用还真用啊。”

江听寒眉眼微弯,抽出一条排骨,用洗净的锋利菜刀往排骨上一剁,响声沉闷,刀刃上似乎有寒芒闪烁。

“原来前辈说出口的话不算数吗?”

权至龙心脏莫名抖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啊,听寒要在这做个午饭吗?”

江听寒没说话,但满脸写着:“你是白痴吗?”

权至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虽然是厨房小白,但眼里有活,主动揽任务道:“那我来洗菜?”

三分钟后,他被江听寒逐出了厨房。

这人洗菜的水平要比大小姐高上一些,起码不会何不食肉糜一下扔掉这么多可食用部分,但就是太过小心翼翼了,江听寒一分钟能干完的活预计他要慢条斯理地弄上五分钟甚至十分钟,她都怕他切到自己的手指。

帮忙了,但帮得不多,微帮。

有心上人在厨房,权至龙当然不想乖乖待在外面,就趴在厨房的玻璃门上,像是一只阴恻恻的大章鱼。

虽然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也要坚持暗中偷窥ing——

下次一定要把这磨砂玻璃门换掉,换成纯透明的。

江听寒快速敲了两下玻璃门,算是提醒,然后快速拉开门,速度快到权至龙都反应不过来,差点栽倒,还好往前一步缓冲稳住了。

如果是二十代的权至龙,就会假装柔弱的摔进江听寒的怀里,像是偶像剧里演的那样,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成熟的三十代权至龙了,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可惜。

“前辈,我突然忘记你这里没有调味料了。”

“麻烦您帮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在使坏的时候,江听寒也会微笑。

权至龙顿时愁眉苦脸的,一趟能搞定的事情竟然要跑两趟,也太磨人。

他今天梳了个顺毛就见人了,配上眼角嘴角都耷拉的苦瓜脸,像是一只今天被克扣了狗粮的大金毛。

江听寒及时住脑,保留了对这位前辈的尊重。

她举起双手,在胸前合拢又前后摆动了两下,语气有些犹豫,尽量保持淡漠:“切、切拜。”

然而抖了一下的声线还是暴露了她对这种微微示弱的动作的不习惯。

权至龙嘴角都快飞出去了,但也跟江听寒一样装作冷静:“我直接去附近的超市跑一趟比较快,要什么调料手机上发我,我很快回来。”

江听寒:“哦。”

一个字的回应尽显拘谨。

话说她为什么要反过来哄这位比她成熟这么多的前辈啊。

权至龙带着一个“哦”字,披上了外套又一次下楼了,刚走出小区没多久就下了雪,还好有个帽子能抵御一下。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根本阻挡不了权至龙去超市buybuybuy的那颗火热的心。

把菜利落地备好后,江听寒开始发呆,准确来说是开始积蓄灵感。

厨房的窗外吹进来一阵冷风,裹挟着几颗雪花,落在江听寒的手背上融化了。

丝丝冰凉让她回了神,往白茫茫的窗外一看,下雪了。

她摸了摸手背,突然想起刚刚在权至龙举起手机的时候看见了他左手手背上多了一个纹身,图案似乎是个黑色的星星。

好怪啊,他这样审美的人怎么会在这个部位纹一个突兀的纹身?

江听寒起了好奇心,又强行按捺住了。

“我回来了。”权至龙的声音稍微有些雀跃,很快又沉着下来,摘掉帽子:“外面下雪了,最近首尔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天天下雪。”

他走进厨房,又被跟客厅完全不一样的温度冻得打了个激灵,随后看向江听寒已经挽起袖子从而露出的洁白手臂,关切道:“这里这么冷,怎么不关窗,也不进去客厅等?”

江听寒手指一动,微微有些僵硬,下一秒又顺畅地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没有很久,十几分钟而已。”

权至龙伸手,用手背轻轻地碰了下江听寒的手臂,仿佛在触碰着什么珍贵的宝藏似的,肌肤相贴了一瞬间就已经分离,但那份冰凉已经实实在在地传了过来。

他收回手,轻笑了一声:“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你的手比我下去逛了一圈之后的手还凉。”

权至龙三两步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又拉开厨房的门,等暖气流进来:“都已经这么累了,偶尔也对自己好一些吧。很多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感官失调综合征,身体上的不适都感觉不到的吗?”

江听寒如梦初醒,感觉刚刚被触碰的皮肤有些发烫,飞快地用指尖搓了两下,跟浸泡了冰水一样的指尖传来了一阵带有湿气的、针扎一样的冷意,这才让她迟缓地感觉到,好像确实有点冷飕飕的。

“谢谢前辈关心,您在外面等一会吧。”

“不要,”权至龙就杵在这不动了,“以防你被油溅到也不说一声,我还是站在这里看着你好了。”

用眼睛看,是一个很暧昧,又带着点尴尬的举动。

江听寒开火倒水的时候他在看,焖煮的时候他在看,翻炒出锅的时候也在看。

大部分的时候他是很安静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气息,加上今天穿的米白色毛衣,这种温文尔雅的气息就更强了,让人疑惑到底咋咋呼呼的那个是他,还是这个从容不迫的是他。

或许全都是他,一个复杂的、难以捉摸的、也许跟他相处几十年也无法完全读懂他的瑰丽集合体。

偶尔权至龙也会询问为什么要加这个,为什么要做这个步骤。

江听寒低声回复:“这样会更脆。”

“减少肉腥味。”

“这个辣度可以吗?”

权至龙挽起嘴角,一下子鲜活起来:“放多少辣椒都行,我要吃爆辣的。”

江听寒大方地放了几颗:“我们都要好好保护嗓子啊前辈。”

权至龙:“那好吧。”

“那你还问我,是形式主义吗?”

江听寒:“是了解一下前辈的口味。”

权至龙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胡萝卜汁:“我什么都吃,不过更喜欢吃海鲜,特别是鱼。”

他拧开来,递到江听寒身边:“喝吗?”

“那真是巧了!”江听寒语气多了一丝激动,又猛地沉下来:“我不吃胡萝卜,也不怎么喜欢吃鱼。”

大相径庭的口味啊。

权至龙仍是笑意盈盈的:“是从来没吃过胡萝卜吗?”

江听寒:“小时候吃过一口,觉得很难吃,就吐出来了。”

权至龙:“那要不要再试试,小时候的体验跟现在的体验可能不一样。”

江听寒看着权至龙跟看小朋友一样充满鼓励的眼神,默默打了个冷颤,胡萝卜汁就跟打烂的橘子制作而成的女巫魔药一样浓稠,散发着对她而言相当不详的气味。

她接过胡萝卜汁大胆而干脆地品尝了一口,内心疯狂地做心理建设,但当味蕾真正有感知的时候,她发觉,这就是普通的、甜甜的味道。

要说有什么特殊,可能是当中带了一丝草本气息,但她不讨厌。

权至龙看着她的表情,轻轻一扬眉:“是不是还可以?”

“人总是习惯按照自己的思维定势去做事,其实偶尔背叛一下以前的自己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他伸出手,想像大前辈和大哥哥一样揉揉对方的脑袋,又察觉到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能到做这么亲昵的动作的地步,手只抬了几厘米,就又放下了,声音却依旧充满节奏感和哲理性。

江听寒又喝了一口胡萝卜汁,评价道:“嗯,还不错。”

“那前辈有什么讨厌的食物吗?”

权至龙对她没什么警惕心:“水果吧,我不怎么爱吃水果。”

江听寒打开了煲盖,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那前辈你真是有福了,我刚好做了雪梨银耳汤。”

“既然我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前辈您也应该尝试一下吧?”

权至龙笑意漫上唇角,勾起一个无可奈何又略带纵容的弧度:“好,我一定会全部喝下去的。”

暖气越来越多地涌进来,厨房里也慢慢升温,从温暖,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吃饭之前,权至龙卡擦卡擦给这一桌子精致的菜拍了好几张照片。

镜头甚至一度对准江听寒,她手疾眼快地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把脸给挡住了。

权至龙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容,把屏幕转过去,只是在假装用后置摄像头拍她,实则是在用前置拍自己,精准定格住了他不怀好意的蔫坏表情。

很喜欢搞怪和开玩笑的大前辈一枚。

江听寒不敢想象他年轻的时候会是怎样一个活宝:“……”

她又给权至龙倒了好几碗雪梨汤,并贴心叮嘱:“前辈,多喝对嗓子好,您抽这么多烟,更应该多润润喉咙。”

权至龙喝过各种韩式水果汤,只能说是不喜欢,不至于讨厌,江听寒这几碗雪梨汤对他的杀伤力就像是小猫轻轻挠了一下那么大。

不过对方想看,他也就顺从地装出了一副抗拒的模样,皱起眉头,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把雪梨汤喝了个精光。

权至龙掀起眼皮一看,对方果然一脸满意。

其实让她开心也不是多么难的事情嘛。

酒足饭饱,终于可以开始今天的正题了。

权至龙写的新歌叫做《7 hours》,不是简单的demo,而是一首他已经去录完音做完后期mix的随时可以发布出去的曲目,当他动起来的时候工作效率高得惊人。

【巴黎的清晨,大雾弥漫,我的手机留言箱却过于清澈】

【你的晚安,我的朝阳,明明忍耐又等待,可——(一声叹息)】

【天边的一抹红不如感叹号明亮,双眼都快要被刺伤】

【不知为何,刚点的热咖啡失去了温度,心脏也忘记了该如何跳动】

【飞机窗外的云如白絮,仁川机场的人们像褪色的潮,Devil判我重返孤独地狱】

【7 hours, Im always 7 hours behind】

【7 hours, were forever saying goodbye】

【7 hours, Im always 7 hours too late】

【你转身离开,我才刚刚赶到】

【不知道爱情,会永远停在冬天】

【7 hours, this winter is so cold,you kept my spring oher side】(七小时,这个冬天如此寒冷,你把我的春天留在了对岸。)

【我们都没有做错,但依旧走散了】

【明天和未来做选择,没想到是告别最先来】

【在别离降临之前,请允许我站在这里,想念着7 hours前的你】

江听寒听完后缓了缓,这是一首失恋歌曲?

这首歌的歌词没有很激烈的抨击,只有淡淡的感伤,最后还有着深沉的不舍,伴奏只有钢琴和吉他,是非常经典的龙式情歌旋律,听感简洁实则一点都不简单,往往听一遍就能直击人心。

但跟《If you》一样,后劲很强,听完了旋律也一直在脑海中盘旋,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压抑,属于是越听越酸涩的类型。

权至龙现在的声线比以前更多了几分磁性,经历过岁月后,在清亮奶音与沙哑低沉之间找到了绝妙平衡的嗓音,极具故事感,像是把歌词一字一字地揉碎了灌进你的耳朵里。

只看歌词,还有一种浅浅的诗意,像是在用歌词拍电影。

但是这个“巴黎”和“仁川机场”,是不是指向太明显了?!

最恐怖的是前奏各种经典的GD人声切片和经典龙式念白“Was it all just my delusion?Or was I just a temporary melody?”(难道我的一切只是我虚无的空想,或者我只是一段短暂的旋律?)之间——

江听寒好像还隐隐听到了一句“My Coldy”,“Coldy”隐藏在“Melody”凝实的吐字之下,听得不甚清晰,像是她的幻听。

如果说这可能是她太惊弓之鸟了,那么“7 hours, this winter is so cold,you kept my spring oher side.”这一句,“cold”和“you”连起来,就藏了一个“Coldy”了。

都说GD前辈谈恋爱一向是不藏的,这不是不藏,是直接自爆了吧,心思昭然若揭。

江听寒发僵的手指一动,感觉明明开了暖气,身体却更僵硬了。

这是……权至龙写给她的歌?

7 hours,7hours……这不会是首尔跟巴黎的时差吧?

她突然手足无措起来,还以为权至龙说写好的歌是他用沉寂的这几年打磨的一首金曲,没想到会是被她那一条划清界限的短信伤到后写出来的歌。

权至龙正在等着江听寒点评,万万没想到率先听到的会是一句带有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还有些许惊诧和茫然的:“米亚内……”

第二次做双手合十的动作,江听寒明显顺畅自然了很多:“那天好像是我太鲁莽了,直接就戳破了这一层窗户纸,我应该等您真正告白了,再认真拒绝的。”

权至龙心头才微微荡漾一秒钟,就又死了。

“唉!Coldy小姐你的情商去哪里了,就算要拒绝,也请藏在心里不要说出来好吗?”

“你还想伤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的心多少次,小心我今天晚上再写一首歌。”

“前辈您能懂我的意思就好了。”江听寒飞快转移话题,“这首歌很好听,如果能把我的名字去掉,那就更好听了。”

“敷衍。”权至龙控诉一句,手肘托着腮,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听出来了?”

“不能去掉,没有Coldy,我就不想制作这首歌了。”

这男人又在一语双关,就跟歌词里的“我的朝阳”能同时表示“时间”和“重要程度”一样,没有Coldy这个人,或是去掉Coldy这个名字,他都不想完成这首《7 hours》。

为了这碟醋包的这盘饺子。

江听寒眼神有些飘忽,突然发现房间里的灯还蛮亮的,键盘也蛮黑白分明的。

她握了握手,指尖抵在掌心,不知道手指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温热起来。

“要不要听一下我制作这首歌的过程?”权至龙紧接着就抛出极具诱惑力的鱼饵。

江听寒紧急收回视线,语气一下就坚定了起来:“前辈,我想听!”

权至龙:“……哈。”

他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哼笑,听着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搔着心尖防御没那么充足的地方。

不知道是在调侃江听寒真好拿捏,还是在恼怒前面讲这么多都没有一句“写歌教程开班,学不?”更让江听寒激动。

权至龙怀疑他在江听寒眼中就是一只会自动写歌的人形笔,金灿灿的那种。

大师课程再次让江听寒受益匪浅,江听寒拒绝了权至龙送她回宿舍的请求,所以权至龙就只把她送到了楼下,再远一些的地方都有被保安看见的风险。

两个人顺便把厨余垃圾都扔了,江听寒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前辈,还有些食材没用完放冰箱了,你记得解决一下。”

权至龙:“嗯,我带回我现在常住的公寓去。”

“一路顺风。”

江听寒点点头:“内。”

跨出离开的那一步时,江听寒抬眸向澄澈的天空看去,突然说道:“前辈,雪好像停了。”

权至龙转头,看向她跟雪一样白得晃眼的侧脸,那双眼眸就跟天空一样明媚清透,他的心跳,好像也停了一拍。

他说:“雪停得好像有点太快了。”

再大一点,他就能顺理成章地送她回家。

江听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压了下鸭舌帽帽檐,呼出的所有热气都被锁在口罩里,好像闷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那我得赶紧回去了,免得待会又下雪,我没带伞。”

权至龙余光瞥过江听寒没拉好的单挎包,看见了折叠伞的一角。

这是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了?

权至龙没有再打趣下去,只是微微弯了下嘴角:“好,拜拜,回到宿舍给我发条消息吧,不然我会担心。”

“嗯。”江听寒往前匆匆走了几步。

一道微冷的声音又从前头飘来,晃荡进权至龙的耳朵里。

“前辈,您的新纹身……挺好看的。”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那微冷也被衬托成了炽热。

权至龙情不自禁摸了摸手背上的星星纹身,眼睛顿时眯成了一双笑眼,看起来甚至有些甜蜜。

原来看到了吗?

她不是无情的观音,不是无欲的佛,想来,也终会有被彻底打动的一天吧。

回到宿舍的江听寒脱掉外套,就直接扑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把脑袋深深埋进了令人安心的被褥里。

三秒过后,她的表情就已经重新变得镇定起来了,只是脸颊还残留两抹红晕。

她爬下床,翻出那个已经被翻动使用过很多次的笔记本,把今天的写歌灵感都记录下来。

不能说“使用”,现在她对“用”这个字也有轻微的ptsd。

笔尖在纸上滑动,沙沙作响。

下了毛毛小雪、吃了温热的美食、一起探讨了音乐……还有……

听到了一首非常好听的歌。

普陀茜凑了过来,没看她写了什么,只是好奇道:“又去找你那个老师了?这次学到什么了。”

江听寒伸了个懒腰:“学到了很多,一句话概括不完。”

普陀茜:“哦?”

懒腰才伸了一半,月地杏里就急匆匆地握着手机跑进来了,在江听寒面前紧急刹车。

“小寒酱!不好了!”

“有人在网上举报你用不公平竞争的手段挤掉了他的奖学金名额!”——

作者有话说:现在在的地方没有网络每天都要用手机开热点给电脑码字,艰难——

11月刊封面嘿嘿,我说最近怎么不得劲,原来是给龙花钱少了,又来了!查了一下去首尔的机票就一千左右,还没办签证希望不要涨太多[可怜]

第28章 #Coldy 学术不端?(8K营养液)^……

【我是XX大学心理学系大四的学生唐晨(化名), 我实名举报我系同学江听寒剽窃我的学术课题,通过谄媚师长,打压同学的手段多次获得参加各种比赛与交流活动的名额, 实则论文实验数据根本经不起推敲!伪造数据, 照搬他人的研究结果, 创作出多篇滥竽充数的作文!存在多处学术不端的行为!

2021年该同学以全系第五的成绩获得心理学系奖学金,以全系第四的成绩获得文学系奖学金,后者暂且不论, 其能获得心理学系奖学金的原因是因为绩点排名高,但她的高绩点是在为期一年的首尔大学交流活动中学习了多门非必修课程拉高平均分换来的!

此为江同学的成绩表与我的成绩表的对比, 我几乎必修课程门门A,还有一个A+,而她虽然也有A和A+, 但更有两门是B+的水平!但综合起来,我绩点却比她低,因此错失了最后一位获得奖学金的名额, 这于我还有其他排在她之后的同学, 真的公平吗?

当初的交流活动, 我系第一的同学同样也报名参与了竞选,最终却跟我一样落选,这当中是否有我们所不知的交易?

顺带一提,该同学曾经多次前往大凉山,以营造热心公益,善良支教的形象, 但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天,去掉来往的时间也只有一天留在当地,是真的有爱心?还是只是作秀?我不得而知。

下面是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 包括该同学曾深夜进入导师办公室,多次与导师聚餐,以及校外与一中年男子(为某某食品连锁企业实际控股人,有天眼通为证)搂搂抱抱亲密照。

我与她以前的聊天记录,早于她发表改篇论文之前,曾经就聊到过“中韩学生教育差异”这个话题,而她也从此出发写了一篇论文并因此获奖。

[2021年3月聊天长截图][知网论文截图1][论文截图2][论文截图3]】

一篇挂人小作文直接给江听寒扣了N顶帽子,甚至一度暗示她傍金主傍导师,如果真坐实了这些罪名可以说星途直接毁了。

现在舆论已经发酵得相当严重,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失望,有人提出各种疑点。

【真没想到Coldy是这样的人……这个中年男人虽然长得还行但也四五十了吧,这也下得去嘴】

【我是个非常喜欢当志愿者的人,如果利用孩子们来打造自己的人设这件事是真的,我无法接受,不会再喜欢Coldy了】

【学术妲己吗?我就知道高学历的人才肯定不会想来当爱豆的,都是弄虚作假】

【啊西,你在说什么屁话啊,这个行业里有幼儿园毕业学历的爱豆,也有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呢,都是包罗万象的】

【呀……看起来是个十足的坏种啊,西八难道我看走眼了吗?果然世界上是没有这样完美的孩子的,一切都是包装】

【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么虚伪恶毒的孩子,没有爸妈教养吗?】

【可是举报者的逻辑很有问题,Coldy的绩点是实打实的比他高,什么叫做不正当竞争手段?难道非必修课程就不用花心思上了吗?必修课程很优秀,非必修课程成绩更优秀,我只觉得Coldy更加厉害了】

【对……他也大可选几门非必修课程拉高绩点啊,为什么不呢?是不想还是做不到?Coldy这个课程表也太满了吧,根本没有休息时间,连晚上也排到九点十点才下课】

【原来进《SW》不是第一天开始卷,卷王称号由来已久】

【点了!非必修课程多,不是代表绩点被拉低的风险也高吗!要保持非必修课程成绩高也不容易啊!】

【可是举报者说她来到韩国交流的这个机会就来路不正,如果最开始就有问题,哪怕绩点是合理的,对这位可怜的男孩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我不觉得来我们国家留学的机会有这么难以得到……Coldy都能在这么多人竞争的大国家里考上排名前列的学校,她在这场竞争里胜出并不稀奇】

【留学也要看其他方面的能力吧,比如说人际关系的打理能力,独立生活的能力,跟本次研学活动主题的适配性,各方面都要综合考虑,也许这位第一和举报者就是某方面能力欠缺了】

【对,从成绩上来看他们的差距都不大,也可能选其他方面更为突出的孩子】

【可是她疑似跟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这对于爱豆来说是大忌!】

【我也很有钱,我还年轻!Coldy为什么不选择我!】

【kkk可能是国籍不对】

【只是搂了个肩膀而已,到底算什么亲密】

【可是Coldy被人搂肩膀还不反抗这件事就很奇怪啊,还一起上了一辆豪车呢,之前扒过Coldy应该不是特别富裕的家庭吧】

【对,当时还夸赞她是一个特别节俭的女孩,用的东西都是很便宜的,我还跟着她买了很多便宜又好看的小东西,现在看来不会也是要营造出亲民人设吧】

【吐血了……金价西八!】

【第一个认真喜欢的爱豆,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我要黑化了!】

【说不定是家人呢?还是先别急着造爱豆黄谣吧】

【姓氏都天差地别的到底是哪门子的家人,之前不是有人爆料过Coldy的家庭条件很一般吗?怎么会有股东亲戚】

【怎么都在关注这一点,我更关注学术不端啊,我看聊天记录这主题的确是这男孩主动先跟Coldy提出来,最后Coldy提交的论文上却没有他的名字,他也太惨了吧】

【虽然论文可能确实是Coldy自己写的,但想要研究别人提出来的主题都不说一声吗?完全是偷窃行为了】

【这个也很牵强啊,聊天记录上Coldy不是说了一句“我也想到这个主题了,可挖掘性很大”吗?就聊了这么几句能对Coldy的论文有什么帮助,而且他只说了“中韩学生教育的差异”,Coldy的 论文标题是“探究中韩学生基本心理需求(自主性、胜任感、归属感)的满足情况与其学习投入、幸福感的关系。”

是我瞎了还是你们瞎了,这不是两模两样吗?】

【这个人怎么把是人都能想到的话题描述得这么独特,好像只有他能想到,Coldy也研究的话就是抄他的?越来越苍白无力了,只会扯一些大罪名企图压死Coldy】

【唉,我认真看了这篇论文,写的很好啊!我自己的生活跟上面描述得一模一样,甚至发现了我平时都没察觉的一些小习惯,太细致入微了吧!】

【感觉这个人有精神病,很多都是猜测和臆想】

【不要要求完美受害者好吗?】

【不觉得奇怪吗?举报者不仅发了中文的,还有韩文版,英文版,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啊】

【这很正常,因为他想要全世界都见到Coldy的真面目,不要再被这个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女孩欺骗了!】

【其实我感觉这也不算什么吧,我们这里还有**出轨甚至混/黑的呢】

【可她是爱豆呀,爱豆就应该是正面的形象!】

【看完就觉得很可笑了,半夜进出导师办公室不说明她跟导师一样在加班吗?我只看到了两个半夜还在做学术研究的苦命人,说的还以为是进出导师的家呢】

【进出导师的家也不能盖棺定论啊,你无法想象导师会把爱徒当怎样的牛马使唤,通篇只看出来Coldy很好学】

【就是啊,聚餐到底算什么证据,导师跟喜欢的学生聚餐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所谓的证据给我看笑了】

【各种竞赛都积极报名参加,除了课程要求之外还主动发表别的论文,出国研学保持高绩点,我只看出来这个Coldy真的很热爱学习很优秀】

月地杏里当然是相信江听寒的,急切道:“小寒酱,你快点看看要怎么澄清!”

她有些庆幸:“还好是在投票结束之后才爆的,不然影响太大了!”

江听寒眉头锁紧:“等我先看看。”

这个唐晨,啊,是唐世晨吗?

她记得这个男的,是真的有病,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之前想跟她合作研究某个课题,她觉得还是跟脾气稳定一点的同学合作更好,哪怕更费力一点也没关系,这个神经病男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天内换着号码给她发了几千条消息,逼得她直接换掉了用了好几年的手机号码。

后面她直接报警了,这个男的就消停了一会,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莫名其妙跑来告白,说什么时候注意到了她,被她深深吸引,这辈子非她不可之类的鬼话。

她直接找辅导员说自己害怕一直被骚扰,更怕对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加上唐世晨之前的举动,学校直接让他强制休学了,但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学业,也没再闹事。

现在看来是又发病了。

江听寒一直对于恋爱都是随遇而安的态度,看得上的可以谈,只不过一直没遇到而已。

但在这件事之后对恋爱就彻底失去了兴趣,唐世晨在发那几千条消息之前都还表现得蛮正常的,鬼知道其他接近她的男人会不会跟这人一样是个两面派。

江听寒看完都不知道自己的论文有什么实验数据,仔细看了这篇论文,指责剽窃主题和伪造数据的分别是两篇不同的论文,后面这篇已经是大二的时候写的了。

她回忆了一会才想起来应该是跟社会学的几位同学一起去发调查问卷收集回来的数据。

他们当时是分工合作的,社会学要求学生运用统计工具,高中数学的知识又来袭击江听寒远离理科的脑子,所以统计数据这方面是社会学的同学做的,她负责对着数据进行分析总结,然后撰写论文。

社会学有一位同学甚至高数A+,平时为人负责认真,江听寒不认为他们会伪造数据。

再定睛一看,这论文上的数据好像有点陌生,江听寒思索了一会,敢笃定这不是原本的数据,虽然看不出来,但应该是用了什么技术手段修改了原本的数据。

论文原文没有发表在任何公共的平台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头都晕了,也没多少人会认真去看。

普陀茜扫了几眼,一下就指出了最严重的问题:“Coldy,这个男人是谁?”

应该不是那个老师吧?照片看起来像是Coldy还在中国上大学的时候,她的那个老师应该在韩国。

江听寒已经无语到了想笑的地步:“是我爸。”

“唉?!”普陀茜面露惊讶,“可是你们长的一点都不像唉!”

江听寒更加无语凝噎。

普陀茜一拍手掌,反应过来:“对哦,宝贝你的家庭构成比较复杂,我都差点忘了。”

月地杏里眼睛一亮:“那这样就很好解决了!PD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小寒酱了,你赶紧跟PD商量一下!”

“这人真的有病吧!竟然连你和你欧多桑的谣都要造!太可恶了!”

江听寒深有同感,越看这篇小作文就越是有一股无名火:“确实。”

她心性比较强大遇到这样的状况还能承受,换作一个承受能力一般的女孩还不知道会有多害怕。

本来风和日丽的一天,选手们放假,PD也能休息个一天,结果转头网络上的风风雨雨就来了。

尹信惠的第一反应是她没弄什么吸黑红流量的操作啊?

了解完大概经过之后,尹信惠被迫加班,很快就找江听寒知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找了专业的公关,只需要江听寒提供证据。

撰写公关稿也需要时间,公关人员在金钱的诱惑下疯狂加班加点,江听寒转头就去联系了学校。

就造谣她靠导师上位这一条已经能惊动学校了,她们学校每个教授都是高薪聘请的学术大拿。

江听寒也用上了暗示这一招,明里暗里表达着她想要学校开除这人学籍的诉求。

她已经大四不用留在学校,但万一着疯子以后去骚扰其他人怎么办呢?

学校教育处的老师打着官话:“学校这边会按章程处理的,但毕竟要给公众一个交代,会对你和被指名的导师进行一个调查。”

老师又安慰道:“江同学你别往心里去,最近你受到太多关注了,调查得清楚一些也能休息打消更多人对你的怀疑,我们知道你是个好学生。”

江听寒:“谢谢老师。”

她刚挂断电话,就看见一堆红通通的未接电话,不由得吓了一跳。

山里应该信号不怎么好,她爸妈暂时还没打电话过来,她老爹倒是打了一个,剩下的全是权至龙打的。

短信倒是很克制地只发了一条:【还好吧?】

江听寒先给老爹打了电话:“我这边可以处理好,你别血压又高了。”

“哎哟!我现在已经痊愈了,真是气死我了,这什么卡棱子,我搂个自己女儿肩膀还不行了,我看到网上说什么我们不同姓,不行,我明天就去改成跟你姓。”

江听寒沉默了一秒:“老爸,爷爷奶奶会打断你的腿的吧。”

“我都五十岁了怎么还会怕他们!”老爹狐假虎威虚张声势了一句,就悻悻道,“我都忘记我名下还有一家公司了,股份你要不要,给你分红。”

江听寒:“您自己留着吧,万一单身一辈子也有养老金。”

老爹:“什莫意思,这是夸还是损?以后我没钱了你不养我吗?”

江听寒有些无奈道:“养——”

“反正没什么事大事,你别去网上跟别人吵架,早点睡吧,不过马尔代夫网速也这么快吗?”

“现在哪个城市网速不快,我都已经回来啦,还去看了你爸妈呢,还好他们不怎么上网,不然不知道看到那些骂你的言论会有多伤心。”

江听寒:“嗯呐。”

“等这个节目结束了我再回去看您,就剩一个月了,也很快了,拜拜。”

老爹:“这么快就挂了,不能跟我聊个十分八分钟的?”

江听寒语气缓和:“要聊什么?”

“算了,我知道当偶像要睡什么美容觉是吧,去吧去吧。”

又一个电话挂断,来自权至龙的未接电话又多了一个,比起前面那四五通未接电话数量骤降。

挂断电话才十几秒钟,新的一通电话就打进来了。

江听寒接起电话,那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我后悔了,就算没有下雪,我也应该送你回去。”

江听寒捏了捏指尖:“送我回来能做什么?”

“能……跟你一起骂人?”权至龙没有提起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的事情,“我想你现在应该很生气。”

“是有点吧,”江听寒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声音放得很轻,“但韩语好像没有多少骂人的词汇。”

权至龙:“聊胜于无?”

江听寒零帧起手:“砸金娜,这个男的真是西八狗崽子,兜拉伊,亲加哦哟卡姆捏,祖高啦!”

(烦死了,这男的真是西八狗崽子,疯子,真是令人无语,去死吧)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偷摸骂一句的权至龙:“哇……”

“好久没有听过别人一次性跟我说这么多脏话了。”

江听寒心里稍微舒畅了一些:“把脏话说出来,心灵才会干净。”

“开心了就好。”权至龙似乎笑了一下,又说道:“这个男的……喜欢你吧?”

江听寒微微有些惊讶:“前辈看出来了?”

“在聊天记录里他一直试图跟你找各种话题,很明显。”权志龙解释道,“但他却把这段聊天记录作为攻击你的手段,让我很讨厌。”

他看着这篇小作文也相当窝火,他从巴黎赶回来受到拒绝的短信都没在歌词里骂江听寒一句,这个男的却各种造谣,真的是拳头硬了。

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恼羞成怒,又不想看见江听寒变得更好吧,或者想在她跌落高台之后为她遮风挡雨,至于风雨怎么来的,别管。

“你很优秀,不要因为他而怀疑自己。”

江听寒:“不会,我现在只想狠狠骂他一句sb。”

权至龙:“SB?是什么意思?”

江听寒莫名有一种带坏人的感觉斟酌了一会之后道:“就是骂别人pabo的意思。”

攻击力比pabo要多强上很多倍就是了。

“那听寒你还是太善良了。”权至龙感慨道,似乎忘记了电话对面那人不久前才脱口而出一句“狗崽子”。

江听寒也觉得没把这个神经病骚扰男大卸八块已经够善良了,干脆应道:“对。”

“前辈,我好像有三公自作曲的灵感了。”

江听寒已经把笔记本上写的那几个关键词抛之脑后,现在创作灵感滚滚来。

权至龙最懂这种感受了:“想写一首纯粹的diss曲?”

江听寒:“对,我要把这些骂我的人都骂个狗血淋头。”

“Diss曲听着直白,但不好写。”权至龙刚想说自己刚好还听懂怎么创作的,江听寒就说:“我知道,我准备去请教一下CL导师。”

权至龙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那我就准备好当一个听众了。”

“有什么需要我解决的可以随时说,虽然我想你并不想要我的助力,但——”他的声音里带着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量,“风永远不需要帆的请求,但航行的时候它依旧会存在,就当我是这一阵风吧。”

船不必为风停留,也不必道谢,风会一直追上去……是这意思吗?

“写完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发给前辈您听的。”江听寒手上汗毛微微竖起,一时间分不清楚是被对方肉麻到了,还是被打动了,“就像是您把歌给我听那样。”

“内!”权至龙应的这一声明显很雀跃,又语气一变:“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比之前更好了吧,我可以再次请求去掉敬语吗?”

江听寒犹豫了一会,没有拒绝:“我试试?”

“GD……欧巴。”

终于又听到这一声欧巴了,权至龙激动得恨不得把欧巴这个词纹身上,想了想还是丑拒。

“嗯,听起来很不错,以后都这么叫吧。”

江听寒故意道:“好的,GD欧巴前辈。”

权至龙语气顿时带上了几分抗议:“哎哎……”

*

率先发起反攻的是一个自称首尔大学学生的账号,她针对江听寒那份在首尔大学的课表收集了课堂资料和课程评价,意在表明“非必修课程≠水课”,江听寒所选择的非必修课程有些甚至是跨专业高难度的课程,而她却在这样的地狱前提下仍然能拿到A的成绩。

【我不知道这位举报者是否对我们首尔大学有偏见,每一门课程不管是专业必修还是非必修都不是随随便便应付就可以通过的,全都蕴含着教授们的心血。

以下附上一段Coldy在非必修课程上进行学术汇报的视频,逻辑清晰,口条顺畅,言之有物,面对教授提的问题也能自如用非本国的语言应答,如果不是真正优秀的学生,是无法做到这种程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