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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2 / 2)

扶观楹猛然思及昨夜细节,太子的手掌用力摁住她的后腰。

扶观楹莫名腰腿发软,委实不想再受一次了。

千万要有啊。

她心里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回就中了,所以她就不想回去应付太子了,但要得知怀孕否,还要等一到两个月,不然张大夫号不出来脉。

扶观楹心中不情愿。

玉珩之宽慰一番,说:“那便晚些回去,先睡一觉,到时辰了我叫你。”

“好。”

待扶观楹睡下,玉珩之思及妻子腿上的痕迹,心下不平衡又嫉妒,隐忍住身体的疼痛,握住妻子的脚踝,在外侧脚踝骨上重重印下一个吻。

脚踝上出现一记吻痕。

他病骨支离,身子是不中用了,可眼前还不到大限之日,身子还能动,还能调集力气。

这顶绿帽子他是心甘情愿戴的,但在这期间他也不想让自己非常不好过。

一个阴恻恻的念头起,若是让太子发觉这枚吻痕那该多好,至少让他也尝尝他如今这滋味。

.

妻子今日比上回晚回家近半个时辰。

她给他带了药,一句话没说,显然还在生气。

阿清略感迷茫,他不善言辞,也不知该如何去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说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夫妻,也许他过去是先入为主,是他有错在先,误以为他们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只两情相悦又如何,阿清着实记不得前尘往事了,心中更对妻子没有丝毫的悸动,静如深潭。

而且妻子的长相委实过于美艳,心里的声音告诉阿清,他心下属意的妻子绝非阿楹这等样貌的女子。

可再如何,他们都是夫妻的关系。

阿清有些不习惯这种宁静,上抬眼眸,不动声色观察旁边做鞋的妻子。

烛火打在妻子的脸上,照亮她下巴处的小痣。

她神色认真,动作干脆利落。

鞋履不小,显然是男款。

深夜上榻,阿清在妻子的身上又捕捉到那一缕难闻的苦药味,除此外,还有一股清香的药味。

两种药味截然不同,前一种是令人生厌。

阿清睡不着,脑海里回想妻子走时不太自然的动作,喉结一滚。

“阿楹,你身子可好?”阿清生涩地询问。

身侧并没有回答的声音,阿清垂眸,以为扶观楹是睡着了,没有再叨扰。

翌日,扶观楹起来,就见太子把她的外衣递给她。

扶观楹一愣:“?”

阿清没说话,手没收回去。

扶观楹说了一声多谢,穿上衣裳,阿清避开目光。

扶观楹下床穿鞋,发现原本乱放的绣鞋成双且整齐地躺在地上,她这才发现好像以前就这样了。

她伸出脚,有些够不着,阿清便弯腰提起她的绣鞋放在她能够到的地方。

扶观楹居高临下地俯视阿清,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太子此时弯腰,她平视他的头,看到他弯曲的背脊,一时有点儿不适应。

她终于意识到一点,太子好像在讨好她?

扶观楹试探道:“你作甚?”

阿清没有回答,而是维持着弯腰下蹲的姿势,盖因他在妻子的脚踝处瞧见一枚不正常的红痕。

妻子是穿着白袜的,只有一只脚的白袜褪至脚踝,他放鞋时裸露的脚踝意外出现在他视线里,阿清下意识挪眼,可在触及那一道痕迹时却停驻了。

他似乎没有在妻子的脚踝处留下过什么,也许是妻子不小心碰到什么了。

阿清沉吟道:“你脚踝可是受伤了?”

扶观楹冷淡道:“嗯?没有,还有我脚踝受伤不受伤与你有何干系?前儿你那样,也没见你关心过我。”

阿清如鲠在喉。

扶观楹疏离道:“你不用做这些。”

说罢,扶观楹穿好鞋子,从柜子里取了药罐打算去抹药。

阿清叫住她:“洗漱的用具我已经备好。”

“哦。”扶观楹脚步不停,看也不看旁的。

阿清蹙眉,慢声说:“你去哪?”

扶观楹一个字没说,去净室抹了药回来。

阿清再度闻到那股清香药味,神色微沉,他笃定道:“你受伤了。”

阿清观察扶观楹,外表不见伤口,那便是里头,阿清正色道:“是哪里?我看看。”

扶观楹迟疑了一下,才抱怨道:

“你看什么?我之所以受伤还不是你作弄的?”

阿清略怔。

下一刻,前夜之事涌上脑海,阿清耳根罕见微红。

扶观楹事出有因,他不问缘故无故迁怒,是他有错在先,合该与妻子赔个不是。

他羞愧难当,良久斟酌好言辞,诚恳道:“对不住,阿楹,前日是我冲动了,还望你见谅。”

见他态度真挚,扶观楹突然不再好为难他,但又不想和他多说话,怕暴露自己神不守舍的端倪,遂一言不发,径直去洗漱。

如今她心态有变,若是和太子待一日,非常不妙。

所以扶观楹打算下山,等暮色时分再回来。

一连三日,妻子早出晚归,说是有要事,妻子是家中顶梁柱,她忙碌是情理之中,阿清自当理解。

只妻子每日回来身上俱有那一股难闻的药味,她脚踝处的红痕也不曾消失,甚至愈发深重,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加上妻子这几日对他非常冷淡,一方面是她还不消气,一方面阿清说不上什么,就是直觉怪。

一团迷雾一样的东西悬在阿清头顶。

阿清意乱在所难免。

却在这时,妻子一改前几日作态,不再早出晚归,而是留在家中,应当是事情已经忙完了。

他不知道,妻子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突然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