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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剑三+综武侠]秀萝不想练琴 > 210-217

210-217(2 / 2)

一如既往的不太靠谱。

沈剑心抬手指了指自己,满是无辜,“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我当时真的是经验不足才被人坑了的,不过没关系嘛,现在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咱们等那姑娘把孩子送过来,直接把那醉仙楼一锅端了不就好了。”

“可是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沐晴柔幽幽开口,“如果是沙曼把孩子送来的,我们怎么指认宫九呢,仅凭沙曼的一面之词吗?他到底是太平王世子,太平王镇守边疆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他这些年做的一直都很好,世子是他的独子,这样把他抓起来恐怕会寒了太平王的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不同于沈剑心和沐晴柔关注的重点,年小鹿还是更在意云舒岚,她扬起头瞪大双眼看着司空摘星,“所以,司空哥你回忆起来了吗?贺师兄到底干了什么事惹得昭昭都不愿意搭理他了。”

司空摘星抱头苦思冥想许久,忽然不太确定的抬眸开口:“我们刚到沙曼房间的时候,陆小凤出来的时候衣冠不整,贺师兄第一时间就把小师妹抱住了,还挡了她眼睛算不算?我那时候也没太注意,看到陆小凤就那么大大咧咧出来就过去叫他快些回去换衣服了……”

思来想去,司空摘星只能回忆起这么多来。

“在陆小凤出来之前,小师妹和贺师兄还没什么不对劲呢。后来等我跟陆小凤再出来,那沙曼就直接拜倒了,当时我也没心思注意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光顾着听沙曼讲故事了。再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司空摘星的话令人众人面面相觑。

“所以昭昭是因为没看到陆小凤的**所以生气了?”沈剑心突然口出狂言,他话音刚落,就被唐小珂的本子正中眉心。

“哎呦!”

沈剑心额头受力,一个不注意身子往后一倒跌坐在地。他一手用力的揉了揉额头,另一手捂住尾巴骨,“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干嘛这么用力。”

“小珂干得漂亮。”年小鹿竖起大拇指夸赞唐小珂,“沈道长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叫贺师兄听见打你。”

沈剑心一头黑线,“我知道啦,但是为什么是贺闲要来打我啊?”他好像跟他们脱节太久了,怎么都捋不清楚大家的关系了。

都是侠客,怎么贺闲就轻轻松松的上位了?莫非,这就是长歌门的魅力吗?沈剑心忍不住放空。

大堂内短暂的寂静后,司空摘星轻轻摩擦下巴,终于缓过神来道:“嗯,得是贺师兄来打你才对。”

“我这只是合理的猜测,又没说一定是这样!”沈剑心干脆的躺在地上,当场开始撒泼打滚,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吃他这一套。待他默默地蹭到楼梯口后,借着台阶沈剑心不着痕迹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定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无事发生。

司空摘星也是才认识沈剑心,对他并不了解,但经过这么一遭,他默默地冲着沈剑心点了点头。

果然,东水寨没有一个普通人!

第215章

433

“沈剑心这是在败坏我的名声!”

坐在房间里背对着贺闲的云舒岚将楼下沈剑心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她挡不住贺闲放了人进屋后便一直坐在椅子上生闷气,两人坐着谁也不说话。这下倒好了,沈剑心那么大一声:“所以昭昭是因为没看到陆小凤的**所以生气了?”直接把云舒岚点炸了。

少女气急败坏的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像是实在气不过一般, 云舒岚猛地站起身, 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势要给沈剑心长长记性。

人可以不靠谱,但不能一直不靠谱!

沈剑心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馋人家身子!真可笑!她有那么大个贺闲在身边,需要去眼馋别人吗!他莫不是跟在小老头身边太久了,被控制的时间太长, 脑子坏掉了。她有自带的情缘缘,需要去看别人家的吗?再说了就陆小凤那个感情史, 当朋友可以,男朋友还是算了吧。

她还是喜欢一心一意的, 深情专一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心中越想越气, 云舒岚气势汹汹的朝着外面走去,却在经过贺闲的时候被青年长臂一展,猝不及防的拉入怀中。

“昭昭你听, 小珂和小鹿师妹帮你教训他了。”贺闲手臂微微收紧,将少女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腿上,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少女红扑扑的脸庞,显然是被口无遮拦的沈剑心气的不轻。云舒岚胸脯上下起伏,两眼泪汪汪的,看的人下意识呼吸急促。

云舒岚对此完全不知,只是默默地推了推贺闲,“不行,我要去亲手教训他才行。”说着还不忘赏贺闲一个白眼,“如果不是你今日太过孟浪, 我怎么会这么生气。还有司空哥也是的,哪能说这么容易叫人产生歧义的话啊!”少女娇嗔到,粉拳紧握,下意识又锤了两下身下的人。

“现在怎么办,我的名声要被毁啦!”云舒岚气哄哄的嘟囔,“他们两个真是卧龙凤雏,一个敢说一个敢接!”

贺闲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少女倒是没有用力,他自然老老实实的受了这几拳,同时还不忘贴心的在云舒岚停下手里动作后轻轻揉了揉少女的手掌。云舒岚虽然比穿越前长高了不少,俨然是个青葱少女的模样,但贺闲仍旧能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小手全都合拢。

“都是我不好,昭昭别气了。等会儿我下去帮你出气。”贺闲眯起眼来,莫名带着几分享受。

云舒岚这才抽空把注意力放到贺闲身上,她抽出左手,伸出食指狠狠地点了点贺闲的胸膛,“你就是这事儿的罪魁祸首!”说好的长歌门都是读书人呢,哪里有这么离经叛道的,当时房间那么小,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司空摘星、陆小凤、沙曼三人呢!也不知道贺闲哪里来那么大胆子,竟然敢那么做。

一想到那个莫名的吻,少女又是一阵燥热,连忙推搡贺闲。

“快点放开我啦!你这样才不像长歌门那些师兄师姐那样的文质彬彬呢。”云舒岚小声抱怨。

“昭昭,你对长歌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好不容易才把人抱在怀里,贺闲当然不肯轻易放手,他圈在少女腰间的胳膊纹丝不动,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抓紧少女,眼底浮现一抹笑意,“我们长歌门的人本就一身反骨,离经叛道呀。”

像是猜透了云舒岚心中所想,贺闲压低声音在少女耳边轻声呢喃,“不然,我又怎么会成为天道轩密探呢。”

云舒岚倒吸一口冷气,她用尽全力身子向后仰倒几分,圆圆的双眼倒映着贺闲的身影,“这怎么能一样呢!那是为了家国大业……不许混淆视听!”反应过来后,少女又是轻轻一推,手掌抵在贺闲胸口。

感受着胸前的温度,贺闲的呼吸急促几分。

“昭昭,那日你说过的吧……”贺闲双眸轻抬眼里全是云舒岚,“你衣柜里的衣服,变了模样?”

话题突然被岔开云舒岚一时间没有转过弯,随口回答:“是呀,衣柜里有些衣服已经从萝莉的款式变成成女款式了。也不知道系统的判定到底是怎么算的,还有一部分还是萝莉款呢。”她轻哼一声,“别打岔,我们再说你的问题呢!”

今天敢借着衣袖和混乱偷亲她,改日莫不是要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了?她可不想因为感情生活成为别人的焦点。私底下玩的花没关系,左右不过两人的私事,出去还是要保持人设的。

“嗯都是我的错。”

贺闲干脆利落的道歉让云舒岚多了几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就这么简单?”可惜,少女还是不愿意这么简单的放过贺闲。陆小凤她是一点不馋,但是她是真的馋贺闲啊。小姑娘心里的算盘也是打的劈啪作响。

“昭昭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整个东水寨,若是贺闲说自己对云舒岚了解算作第二,那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哪怕是时常能与云舒岚抵足而眠的沐晴柔也不行。即使多了个曾经的第一侠客沈剑心,也是个不中用的,根本无法撼动贺闲在云舒岚心中的地位。

贺闲在知晓沈剑心的存在时,也曾暗自庆幸,还好他下手够快。不然那点子雏鸟情节可就要烟消云散了。

还好,现在少女满心满眼唯有他一人。

云舒岚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贺闲一番,突然打了个响指将花萝上次送来的浮光衣服拿了出来。

可算是让她找到机会了。

“那你得穿这个给我看才行!”

434

贺闲到底是哄好了云舒岚,直接将少女哄的五迷三道的,明明是在指责贺闲,最后反倒是云舒岚自己签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第二日一早惹得小姑娘悔不当初,连连叹气。

“云师叔,你是不是在为了宫九的事情担忧。”玉天宝在后厨帮完忙看到坐在窗边的云舒岚,思索再三还是期期艾艾的走上前,他斟酌着开口。云舒岚说无名岛还有沙曼的事情时并没有刻意回避玉天宝,反倒是正儿八经的把他和薛笑人也一起叫了出来,都是东水寨的一员,肯定是要同心协力的。

云舒岚还在回味昨晚,猛地听到玉天宝说宫九的事情,整个人都是一愣。少女扬起头茫然的点点头,“嗯……还好吧,怎么处理他是有点麻烦。我们没在无名岛上直接把他抓住,当场戳破他的真面目,后面是不太好直接把他怎么样。”

想起宫九,云舒岚幽幽叹了口气,“要我说,这事儿确实不适合让我们出面,咱们和神侯府走的太近了。就算宫九真有什么,也难免叫太平王多想什么。太平王的私生活我是不好评价,可他到底驻守边疆多年,劳苦功高呀。”

要是让云舒岚说,这事儿最好还是让陆小凤出面才对。反正他就算“失手”杀了宫九,那也是江湖恩怨,与朝廷无关,更与小皇帝无关。可惜,小老头先盯上了他们,宫九现在的首要目标也不是陆小凤而是东水寨。

那醉仙楼就是最好的证明。

沙曼可是交代的一清二楚,醉仙楼是宫九自己的产业,小老头只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并没有干涉。

玉天宝横跨一步坐到云舒岚面前,神神叨叨的压低声音:“哎呀,云师叔怎么这个时候你就想不通了呢?”

“嗯?什么意思。”云舒岚向后一靠,“你有什么好计划?”

玉天宝笑得意味深长,他清了清嗓子,“云师叔担忧的可是无法给太平王一个交代?”他笑容愈发深邃,“那醉仙楼的沙曼不是说宫九在入京的路上吗。师叔,南王世子是世子,太平王世子就不是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云舒岚恨不得当场拍案叫绝。

“对啊,宫九不仅是太平王世子更是他唯一的嫡子。而且太平王还是拥有兵权的实权王爷,他的嫡子进京……那可是比之前南王世子进京更大的事儿啊!”云舒岚很是兴奋,没想到这借口竟然也能二次利用!

少女对着玉天宝赞不绝口:“玉师侄,大善啊!”

不愧是能从玉罗刹手下跑出来的人,果然有点真本事。

他们很容易陷入这么一个误区,当时拿这个理由抓南王世子是因为他真的存了谋反的心思,之前想不起来用着理由是因为宫九他确实志不在此。不管如何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们要做的只是给太平王一个交代。

“无诏不得入京,真是个顶好的规矩呀。”

云舒岚感慨连连。

玉天宝老实憨厚一笑,“能帮到云师叔就再好不过了。”

“非常好,今晚就给你加鸡腿!”云舒岚猛地站起身,“不错,我现在就去找逸之说这事儿,我们得赶快和无情捕头他们知会一声才好。到时候由神侯府的人出面,直接把他打残了送进大牢。”

人是轻易杀不得,但是一不小心失手废掉,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只要宫九进京,我们就抓紧动手。”云舒岚眉眼弯弯,“正好,我之前听逸之的意思,无情捕头他们也盯了醉仙楼很久,可以直接一网打尽了。”

爽就一个字,她只说一次。

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宫九抓起来,云舒岚刚走到楼梯口茶楼的大门就被人敲响。这几日为着等待宫九,他们都未曾开门营业。得了云舒岚的眼神示意,离大门更近的玉天宝赶忙小跑着起身去开门。

“云姑娘,我按照约定把这孩子带来了。”

大门开了一道缝,沙曼牵着个小男孩走近茶楼,她目光一扫落在云舒岚身上,眼底带着坚定。

“快进来吧,玉师侄去把薛老庄主请来,还有逸之和白鹊姐姐他们也都一一请来。”收回自己迈上台阶的右腿,云舒岚步履轻快的走到沙曼面前,亲自迎着她跟孩子往里走。“沙曼姑娘里面请,这孩子……”

少女低头看向被沙曼牵着的小男孩,确认过就是那日她见到的小亮。只是,比上次更加明显了——这孩子一点儿活力都没有,完全是一副被人控制的模样。

沙曼轻轻俯首,“嗯,这孩子被宫九以不知名的方式操控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除,他似乎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主动将这孩子给了我,让我把他带过来。还让我带一句话,给那位贺公子。”

云舒岚茫然的眨眨眼,“宫九有话要带给贺闲?”

“嗯。”沙曼脸色一僵,生硬的开口道:“他说若是想救这个孩子,就要贺公子亲自去见他。”

“宫九要贺闲去见他?”云舒岚满头疑问,除了那日交手,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交集吗?“宫九为什么要见逸之?”

“咳咳,这事儿或许我知道一点。”同薛衣人一起来的是沐晴柔,她刚好听到了沙曼和云舒岚方才的对话,脸色古怪的走近后,斟酌着不知如何开口。

云舒岚看到两人过来,先把小亮推到薛衣人面前,又好奇的望向沐晴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晴柔姐姐?”

沐晴柔凝望云舒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此事,有点一言难尽。要不然,还是等贺师兄来了让他亲自同你说吧。”

“嗯?”沐晴柔这么一说云舒岚更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这本马上就要结局啦,系列文[剑三]咕咕的温泉山庄,已经火热开文啦!

第216章

435

从年小鹿、茸茸口中七嘴八舌拼凑出真相的云舒岚, 天塌了。

什么叫宫九看上了贺闲啊!他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云舒岚就差做出经典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了。

那日她急着去追小老头问个明白,没有关注后面的战况,后来晕倒再醒过来都回到岸边的客栈中了, 满脑子都想着被控制的沈剑心, 还有当时还没有恢复理智的薛凌人, 确实疏忽了当时的情况。

早在他们只带回薛凌人一个的时候,云舒岚就该发觉得。

无名岛那些人虽多,可哪里是贺闲他们的对手呢?除去白鹊面对着沈剑心不敢痛下杀手,贺闲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着宫九留手呢?宫九再是偷学了三柴剑法, 他也不是贺闲的对手。更何况他们可是全员出击,一个打不过, 不是还能群殴吗?怎么偏生就叫宫九和沈剑心跑掉了。

事实远比云舒岚想的恐怖。

宫九这人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竟然因为贺闲太过强悍打的兴奋了——这人直接丢了剑跪在地上喊贺闲抽他。

云舒岚紧紧是听着都感到窒息。这剧情,不正是原著中宫九见到西门吹雪的画面吗?怎的, 这回他没有追杀陆小凤, 没见到西门吹雪,便把目标锁定在贺闲身上了?那画面,当真叫人难以想象。

唯一对宫九有所了解的云舒岚急匆匆的去追小老头了, 在场的侠客都是正人君子,哪里见过这种污秽的场景。纵使贺闲不会如西门吹雪那般当场吐出来, 可他同样被宫九的变态震惊到。

所有人都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况震撼。

这才叫当时被控制的沈剑心挣脱了白鹊的约束,带着还在地上发疯打滚的宫九逃之夭夭。唯有率先被康宴别打晕的薛凌人被留在原地。

因为那一幕实在太过瘆人,以至于贺闲等人都默契的对此事只字不提,也就一直拖到了今天才让云舒岚知晓。

“这……还挺符合宫九的人设?”云舒岚嘴巴张张合合许久,终了从嗓子里小声地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好像是挺喜欢发疯让别人拿鞭子抽他的。他既然要逸之这么干,那就说明他对着逸之……”

发情了。

云舒岚哀嚎一声,双手捂脸。她的话没有说完,贺闲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但凡换个人如此说话,他的剑恐怕已经当场刺过去。

少女合拢的手指悄悄露出一条缝隙,从里向外偷瞄贺闲,一眼、一眼,又一眼。自打云舒岚同贺闲在一起后,她也没少胡思乱想,脑补什么有的没的。其中有关“情敌”这一条,自然是难以摆脱的重中之重。云舒岚设想过很多她在未来日子中,有可能遇到的情敌形象,不管是热情洋溢的小辣椒,还是端庄大方的名门闺秀,哪怕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少女都曾猜测过,唯独宫九这样的……她是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昭昭,我会亲手了结他的。”贺闲喉头滚动,眼光锐利如刀,倘若宫九现在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定是要一剑斩了那人。

云舒岚闭上眼,心中默数三二一,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强压下心头的扭曲。少女指了指被沐晴柔和年小熊轮番看过的小亮,“不、不行啊逸之,咱们还是得留宫九一命的。”她嗓子干涩,拼尽全力才完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别说贺闲了,云舒岚也像现在就把宫九电翻去。

他什么人呀,怎么还敢肖想她的恋人。是不是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雷电法王!跪着求别人抽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龙鲤同不同意!

但是,宫九是太平王世子,他们不能这么冲动。

少女主动上前两步握住贺闲因愤怒攥紧的双手,“正巧,刚刚玉师侄说了个法子我觉得特别有道理。”云舒岚笑容牵强,仍不忘一下下轻轻摩擦贺闲的手背,用自己的方式无声的安慰恋人。“他毕竟是太平王世子,无诏进京那是大罪。我刚好要去找你们说这事儿呢。正好,咱们快到神侯府喊了人一起过去吧。”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如透明人的沙曼听得目瞪口呆,她先是替被宫九很很恶心了一把的贺闲默哀了三秒钟,又被云舒岚的话吓个半死。

“云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沙曼在心底为自己加油鼓劲,鼓足勇气小声问到。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喊上神侯府的几位神捕一起将宫九缉拿归案,押入大牢。”云舒岚这话说的义正言辞,“他是太平王世子,也可以称作是小王爷,他无诏进京可是大事。说他有心谋反都可以。”

担忧沙曼不理解,云舒岚还贴心的多解释了一句。

沙曼胡乱的点点,“啊……是这样的吗,还可以这样的吗……”

“当然了。咱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百姓。”少女正气凛然,看的沙曼一脸懵逼。倒是守在小亮身边的薛衣人听后若有所思。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神侯府找无情捕头仔细商议此事。”云舒岚拉着贺闲作势要往外走,“对了,沙曼姑娘,宫九他可说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沙曼微微摇头,“他未曾说过,只说他在醉仙楼等贺公子。”

眼看着贺闲的脸又黑了一个度,云舒岚咬咬牙拉着人就往外走,“我明白了,逸之咱们快走吧。小亮那孩子就拜托你们了,晴柔姐姐、小熊。”

沐晴柔站在原地朝两人挥挥手,“昭昭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你们也别太着急,同无情捕头见过后先回茶楼,到时候咱们一同去。”

436

同去,自然是要同去的。

无情跟贺闲的谈论,云舒岚是一点儿都没听。她强压着心中的别扭讲清了所有的事后就开始放空,猜想着若是到时候见到宫九,那人又发病躺在地上求人抽他该怎么办。以前没穿越之前,云舒岚还挺喜欢这种病娇人设的,可惜现在病娇看上的是她情缘,那少女可就喜欢不起来了。

就一个字,烦。

贺闲是压下心中的,能够理智的和无情商议计划。云舒岚则是坐在那里越想越气了,她等下是把宫九电飞还是干脆啥都不用冲上去就把宫九脸抓花呢?少女总觉得,自己若是上去一个剑破,说不定要把宫九给电爽了。

越想越气。

“快刀斩乱麻,反正我们东水寨的人足够多,无情捕头你干脆直接带上几个人象征性的跟我们走一趟不就好了。”回过神的云舒岚听到无情与贺闲正在纠结派谁去的时候,开口请缨,“再者说了,薛老庄主现在也在茶楼,你们若是担心咱们喊上他一起去便是。只要见到宫九,定是要他插翅难飞的。”

无情微微点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杯壁,“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咱们这么风风火火的过去,宫九看到后会马上逃离。若是不能当场扣下他,下次再找机会就困难了。无名岛已经不复存在,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少女轻轻一瞥,贺闲也是轻轻颌首,表示认同无情的话。

“我觉得你们就是想的太多。”云舒岚轻飘飘一句话落下,她理了理耳旁的碎发,“既然大家都知道宫九不是什么正常人,为何还要顺着普通人的思路来推测他的想法呢?依我看,他说要在醉仙楼见贺闲,那就一定会在醉仙楼等着的。不管咱们要去多少人,只要贺闲在就是了。”

他明晃晃的就是看上贺闲了,恐怕小亮就是他特意不远千里带来的筹码。这么简单的就给沙曼,宫九本就不在意小亮这个人。

他就是馋贺闲!

云舒岚食指挑起一缕长发,动作轻盈的卷起发梢,“再说了,醉仙楼真是什么龙潭虎穴吗?我看倒也未必吧,他们最大的本事也就是那特殊的操控人心的法子。而且,他们真正的精锐早就被我们留在无名岛了。”

“沙曼说过,醉仙楼的打手虽多,但远不及无名岛上的那批人。”少女语气轻佻,“咱们就非得在明面上一拥而上吗?”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贺闲与无情。这两人就是太过谨慎了。对上宫九这种变态,就得出其不意的莽过去,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推敲。别看沙曼把这人吹的天花乱坠,多么聪明、多么机关算计——那都是有前提的。

宫九不发病的时候自然是理智又狡诈,大家相互博弈,定是要慎之又慎。可沙曼也说了,宫九来京城就是为了贺闲,他明显是发了病的。那他就是个被感性控制的凶兽,凶猛但远没了平日的谋划。

回头贺闲只要拿着剑或者鞭子往宫九面前那么一站,什么理智、计谋,定是要被他抛之脑后的。

所有人的人设都可能塌房,唯有宫九不会,因为他已经无处可塌。

“那我独自进去,你们围住醉仙楼后再来?”贺闲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忍耐。一想到又要见着宫九,他便一阵反胃。

云舒岚眨眨眼,抬手覆在贺闲手背上,“倒也不至于这么极端,我陪你一起进去。无情捕头带着神侯府的人,同白鹊姐姐、薛老庄主他们围住醉仙楼后再进来与我们汇合便是。”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贺闲,语气难得强硬。

“昭昭……那宫九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自己去就行。”贺闲熟练的反握住云舒岚,关切的回答。

“放心吧,我早有心理准备的。”云舒岚扯了扯嘴角,“逸之你忘了吗,我之前可是见过宫九的。”

一语双关。

云舒岚自然是见过宫九不止一次的,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曾经的那个世界。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咱们一起去,速战速决。”少女扬起头,“等此事了结,我还想早些接月师姐回家呢。”

见两人僵持不动,无情干脆拍板同意,“云姑娘说的有道理,你一人去不妥。我们现在就动身,我会亲自带上人走一趟的。”

贺闲沉默半晌,终究默许了云舒岚的计划。

“那正好,无情捕头顺便派个人到茶楼给白鹊姐姐和晴柔姐姐他们报个信吧。从神侯府到醉仙楼更近,我们就先过去会会宫九了。”云舒岚笑盈盈的开口,她前面对着沐晴柔答应的好好的,方才越想越生气,现在更是一刻也忍不了了。还回茶楼做什么,她又不是当初那个打不过宫九的陆小凤,上下结合优势在我,磨磨蹭蹭做什么,上去就是干!

贺闲眉头轻佻,“昭昭不回去了吗?”

“宫九是你的对手吗?”云舒岚侧头轻声问到。

“自然不是。”贺闲干脆的回答,“那日让他逃了……只是因为我没提前做好准备。”一想到求他抽他的宫九,青年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他现在可是比任何人都厌恶宫九。

云舒岚摊开手,“那不就得了,他又打不过咱们,赶紧把他收拾收拾送进大牢算了。整天在外面跑着,别又吓到了哪个无辜群众。”

这场拉锯战实在是太久了,也该做个了结。

“嗯。”贺闲轻轻应了一声,顺着云舒岚手上的力道站起身来。

云舒岚朝着无情挥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啦,无情捕头。晚点醉仙楼见。”

无情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他推动身下的轮椅送了两人几步,严肃道:“嗯,晚点醉仙楼见。”

第217章

437

云舒岚素来清楚宫九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却不知道人竟然能癫狂到这个地步。

“这种程度,已经算不上人了吧……他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少女亦步亦趋跟在贺闲身边,顺着醉仙楼小二的指引, 一步步走到了最顶层的房间。宫九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们许久了。天色并不算晚, 但宫九的房间却昏暗的令人头脑发沉。顺着烛光看去, 云舒岚没先看清宫九的模样,反倒是先瞧见了桌上摆着的东西。

燃烧的红烛、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排寒光凛冽的银针……

云舒岚毛骨悚然,下意识拉住贺闲的衣摆。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个宫九比文字上的那个, 更加疯狂。他准备这么多东西,当真不怕贺闲当场把他打死吗。再怎么发病, 也不至于此吧。

少女时常因为自己不够疯,而难以理解并融入这些真正的疯子。

当然她本身对这些人也是谢敬不敏。

所以, 宫九准备这么个黑漆漆的房间, 还摆了这么多东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不会真以为小亮那孩子能成为他拿捏贺闲的把柄吧?云舒岚神色古怪,借着微弱的烛光, 目光缓缓向上直至对上宫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倘若云舒岚是隔着屏幕看宫九,一定会对他的颜值和病娇感大夸特夸的。可惜, 他们现在相距不超过三米,云舒岚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宫九的呼吸声。更别提宫九这人馋的还是她的恋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终于来了。”宫九抬眸,借着光亮少女看的分明,他的眼眸沉的好似一潭深渊,漆黑的的瞳孔中火光摇曳。他在眼尾上挑,并不奇怪跟着贺闲一起到来的云舒岚。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

宫九动了,他缓缓的站起身,凑近后借着屋外的光线, 云舒岚终于将他彻底看清。苍白削瘦的脸庞上染着一抹不自然地潮红,他左右打量着面前的两人。“果然啊,你们两个都来了。”

贺闲抬手拉住云舒岚将人完全护在身后。

宫九不仅期待着贺闲的到来,同样也在等待云舒岚。两人就像是无知的羔羊一般,义无反顾的跳进宫九的陷阱中。来一个他不亏,来两个他只会更加兴奋。

慕强是从不分性别的。早在认识贺闲前,宫九就见过云舒岚了,她打倒沈剑心从无名岛逃跑的时候,宫九就站在小老头身边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被吴明警告过,他早就要如一条毒蛇般缠上少女了。

那场静心策划的偶遇,是宫九为了满足自己相思之情刻意设计的场景。他焦急的想要看看,能够跟在云舒岚身边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贺闲本是宫九的眼中钉肉中刺,可他的强大令人折服——随着时间推移,宫九对贺闲也是愈发满意。

如果这两个人能全部属于他,岂不妙哉?

到底是什么时候生出了这个念头呢?

宫九早已不记得。他只知晓,这一刻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为眼前的两人沸腾,身体不自觉的颤栗。面色潮红,呼吸沉重的青年大步向前,桌上的鞭子被他随手拿起。“来吧,狠狠地鞭笞我!”

通红的眼眸里充斥着醉人的情欲,修长的手指用力扯开胸前的衣襟,宫九踉跄着一步步靠近。

哪怕心里有过准备,贺闲在宫九发病的瞬间还是难以置信的瞳孔一缩。随之而来的是喷薄欲发的怒火。

宫九对着贺闲发病,贺闲会嫌弃他、厌恶他,但宫九对着他和云舒岚两个人一起发病,无疑是同时触及了两个人的逆鳞。碰到剑柄的手被云舒岚反手握住,贺闲浮躁的心被暂且压制。

“不要。”

云舒岚拉着贺闲,悄悄从青年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你处处同我们作对,现在还想让我们帮你爽一爽,真把人当成傻子耍不成?”少女瞠目结舌许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伶牙俐齿的怼了回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宫九恶心他们,不许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宫九不是想被抽到爽吗,她偏就不同意。什么跪在地上打滚,云舒岚倒也不介意看看真人现场版的。

毕竟,宫九这张脸实在美丽。

衣服扯的那么快,当真是失去理智的边缘了。

他越疯,云舒岚就越冷静。少女死死的按着贺闲,原本轻轻颤抖的双手忽然在干脆利落的说完这段话后,停止了不自觉的颤抖。

目光中染上几分戏谑,云舒岚满意的看着愈发焦躁的宫九。嗯,衣领被他扯的松散,白花花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烛光下晦暗不明。情欲、焦躁、饥渴难耐,让他连脖颈处都一片通红。

他们的距离并不远,可走到贺闲与云舒岚面前,似乎花光了宫九所有的力气。青年行至最后一步时已然单膝跪地。

“打我。”

慢慢的将鞭子碰到贺闲手边,短短两个字就将宫九的全身力气抽干。他肆意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侵略性的目光,病态又扭曲。

“都说了,不要。你莫非听不到吗?”不等贺闲抬手拔剑,站在他身后的云舒岚手上使劲,硬生生拉着贺闲退后半步。她身子向前挪动一小步,转而同贺闲并肩而立。少女没有打落宫九手中的鞭子,只是从下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眼前的男人变成少女,宫九也并不恼怒,只是咬紧牙关将手中的绳子又往云舒岚那边送了送。

云舒岚险些当场被气笑。

想要贺闲打,但是贺闲不打,她来也可以是吧?

怎么的,宫九还是个混不吝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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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曼这个大杀器还没被祭出来,怎么宫九就先走火入魔,歇斯底里的恳求两人。若不是云舒岚按着贺闲,他定是要捂住少女的双眼,叫她不要看这些污秽的场景,顺便再赏赐宫九一剑。

无情等人急吼吼冲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滑稽又荒诞的画面。发病的宫九躺在地上如痴如狂,他身上的衣物早就被自己褪去,因为太过饥渴难耐,胸前抓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他亦步亦趋的挣扎着追在云舒岚与贺闲身后,口中的声音早已不成语调。在一声声凄厉哀嚎声中,无情似乎勉强能听懂他的意思。

“抽我……求求你打我!”

带着白鹊等人闯入顶楼的无情,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与面若冰霜的贺闲不同,云舒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夺走了宫九的鞭子,时不时奖励似的狠狠抽打宫九一下,在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后又火速收回鞭子,怎么都不肯继续下去。不稍多时就将宫九掉的不上不下,自残式的挠了自己许多下。

他是真的厉害,每次对自己下手都从不留情,一爪下去便能留下三道清晰可见的血痕。鲜血寖湿了他松散的衣领。但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宫九身上最初的那几道血痕已然结痂。这么强悍的愈合力让人叹为观止。

得亏他多年前就看上了云舒岚,后面又为贺闲折腰,不然这么个敌人当真要成为东水寨的心头大患。

不,他本就是云舒岚多年的心头大患。与一心追求破碎虚空的小老头不同,宫九除了报复太平王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是毫无逻辑的。他张狂肆意,只为了自己一时的愉悦,让人难以猜透他的所思所想。所谓野心,所谓谋权篡位,也许只是宫九的一个阶段性小目标,谁又能知晓他在未来是否同样在意着破碎虚空呢?又或者,这些事本都不被他在意,只是他偶然的兴致来了,方才有所行动呢?

没有人能看透、猜透宫九真正的所思所想。哪怕在原著中,他也是个怪物的结合体。天才与疯子,向来只有一线之差。

矛盾的性格,兼具天才与病态的受虐倾向,结合造就了宫九这个人。如果说小老头都猿公剑法有几分神形相似,宫九的三柴剑法却已然融会贯通、登峰造极。他距离更强的境界,只差一个系统。

云舒岚不敢想,没有这种过度满足欲望后的自虐,他们该怎样抓住一心想逃的宫九。他的身份、他的武功、他的一切,通通可以成为他的保护伞。哪怕是神侯府的众人也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出手抓他。

这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云舒岚也曾见过几个称得上“枭雄”的人物,在此之前最令她记忆犹新的无疑是叶孤城。但从这一刻起,宫九成了她最无法遗忘的存在。他到底是真正的大智若愚,还是本就是个真性情之人呢?

这样的疑惑也许将要伴随云舒岚很久了。

看不过去的白鹊同贺闲交换了个眼神后,硬着头皮走上前,动作利索的同宫九交手十几招后将人彻底打晕。没了剑的宫九在白鹊面前不值一提,更别说他现在急需通过自虐,宣泄自己的内心情感。交手的过程中,竟然还主动往白鹊的枪刃上蹭,气的女将军一时间发了狠,一套连招下来根本没有留手。

打的宫九当场昏迷。

云舒岚见到几人冲上去把宫九牢牢的绑起来后,才失魂落魄的丢掉手中的鞭子。她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说话的时候如梦似幻,“宫九见到我们两个的时候就发病了。他说他早些年就见过我,一直想让我动手打他,可是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后来见到逸之,跟逸之交手后更是得到了……”

少女话语一顿,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贺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想要贺闲帮他自虐。所以,在我们两一起到来后,他几乎是当场就发了病。刚刚……一直在求着我们打他、扎他、抽他……”

无情带来的捕快贴心的合拢宫九松松垮垮大敞开来的衣服,云舒岚又跟着用力吞了吞口水,“我只是看他自己抓的太狠,怕他缓过劲来才偶尔抽了他两鞭子。”少女小声解释,绝口不提她是真的有点手痒这件事。

她发誓,今天走出这个醉仙楼,她就把这事儿忘的干干净净!

“昭昭。”贺闲微微有些不满,他用力的踢飞被云舒岚随手丢下的鞭子,又凑过来抓紧少女的手。他在宫九发病的瞬间就想把人杀了,恶心他可以,窥伺云舒岚就是找死。什么太平王世子,贺闲本是不想留他一命的。

可惜,他被云舒岚生生拦住了。

少女讨好的冲着贺闲一笑,“我这是物尽其用,说不定他到了大牢里就不愿意好生交代了,这是万般无奈之下的下下策……”

凭借着自己对宫九的了解,少女不仅一步步调教着宫九主动把小亮的解药双手奉上,还从发病的青年口中磕磕绊绊的寻得了这些年来所有的真相。除了当初极乐楼一事的确是偶然,没有无名岛小老头和宫九的身影外,剩下他们所有经历的都与他们有关。

正如他们说猜测的那样是宫九帮助了化名霍休的上官木建立青衣楼,上官瑾杀害霍休后同样接手了青衣楼,自此开始了他噩梦般的生活。不仅自己被人步步紧逼,唯一的亲孙女也被迫送入红鞋子,成为了阴谋的献祭品。

公孙兰就是宫九的人,她是宫九手底下少有的极其好用的棋子,不然宫九也不会在东水寨盯上她后屡屡出手相助。苗女阿袖、薛凌人都是在他的示意下,被公孙兰主动找上的人。

金九龄亦是如此。只不过在金九龄与公孙兰的博弈中,是公孙兰更胜一筹,这才在那日逃之夭夭。

叶孤城并不在意宫九,可惜南王倒是和小老头有些交情,总归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下交易。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走出醉仙楼,阳光洒在脸上,云舒岚下意识眯起眼来,“小老头死了,宫九被抓,无名岛也彻底不复存在。压在我们身上的,那座无形的大山,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他们真正的自由了。

“是啊,都结束了。”

云舒岚张开双臂,拥抱温暖的阳光。

“走吧,现在我们只差把月嘉禾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