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声音渐渐消散,顾音蛰估摸着宾客们应该送走的差不多了。
她想听听哥哥现在在干些什么,但是奈何别墅里面的隔音效果太好,她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想象着哥哥现在是不是正在指点江山的让屋子里的那些请来帮忙的帮工打扫卫生啊。
她还在脑补着楼下的场景,房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顾音蛰惊讶的转头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刚刚脑补的雀跃神色一时还没有控制好的收回来。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她干巴巴的找补着说了一句,“哥哥,宾客都走了吗?”
“嗯嗯。”顾文渊看着女孩那张已经被清洗干净的,清秀纯白的、不施粉黛的脸,比起白天她的浓妆艳抹的魅力四射,他更喜欢她现在的纯洁。
他自然的走到女孩的身后,伸出手环抱住女孩,看着梳妆镜中两个人紧贴着的脸,不禁笑了出来。现在的她终于属于他了,他终于可以毫无负担的将爱人拥入怀中了,“今天累了吧!”
一辈子的只有一次的婚礼,即使他再心疼她,但是却更希望能给她们彼此留下个最为美丽的回忆,不可避免的让她受累的。
顾音蛰在哥哥的怀中听到这句话简直是不好意思,今天她应该算得上最轻松的新娘了,就出了个人,像个宾客一样,只需要跟着哥哥的指引去往各个地方就行了,其他都不用她劳累。
明明最累的就是身后这个男人,他却还在心疼她累到。
她摇摇头,“我一点都不累,累的是哥哥。”说着心疼的举起手抚摸着爷爷的眼眸。
是心疼,也是享受,她享受着这一刻独属于彼此间的温情。
“是吗?不累?”顾文渊将女孩安抚着自己的手拿下,紧紧地握在手中,送到自己的嘴边轻吻。
他看着镜子中还一脸懵懂的女孩,既然不累,那就好…眼眸中带着些不可言喻的兴奋。
“哥哥,你先去洗漱吧!”她刚刚看了,屋子里只有一个卫生间,哥哥更累,应该让哥哥先洗。
“不用。你在房间里洗吧!我去旁边的卫生间洗就行了。”顾文渊不想等太久了,他要节约时间。
“那…好吧!”顾音蛰想想也是,哥哥睡觉的时候,她要是还没弄好那哥哥也是睡不着的。
“嗯,我去了。”顾文渊低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起身打开了床边的衣橱。
顾音蛰顺着男人的动作看过去,实木色的衣橱里面,男人的灰白色系和女人的彩色系衣服分门别类的挂在衣橱的两侧。
这还是她的衣橱里面第一次有了男人衣服的身影,互相交错的颜色让她对结婚有了更加深入的感觉。
即使同样都是住在一块儿,却总是不一样的感觉,她们之间更亲密了,是真正的人们所说的,亲密无间的。
男人取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就关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