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贵族学院万人嫌18 “你要跟我分手？……

盯着那直白的画面, 沈续光没有丝毫波动。

“你们这样了吗？”

听到这话，余绥脸颊通红，“你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恼羞成怒, “我先走了。”

沈续光看到他这个表情，只觉得稀奇，他伸手拽着余绥。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一个电竞椅上。

少年挣扎，却是动不了分毫, 他听着声音, 视线躲闪，耳尖越发滚烫。

沈续光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没有丝毫兴趣。

“你看完了可以关掉了吗？”

余绥咬牙切齿。

沈续光暂停, 他看向余绥, “我想看看你。”

这话多冒昧多失礼, 余绥哑言，不敢置信。

沈续光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余绥一个哆嗦，推着人，之后站起身。

“你实在是…”

沈续光看他气恼又顾及自己，表情那么的鲜明越发觉得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只是好奇, 你放心, 我又不会做别的。”

他这话说的诚恳，没有半点其他想法。

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很荒唐好吗？

余绥又不是傻子，他就要离开。

“你说礼野如果知道你跟周星梣接吻了会怎么对你？”他可从不是好人，说不通那便威胁。

余绥身体一僵，瞪大眼眸，之前鼓起的勇气瞬间没了。

沈续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开始解他衣服的扣子。

余绥颤抖，“你折辱我是因为礼野吗？”

他又想到周星梣的话，几个人斗不过是拿他到一个引子。

“现在只是单纯的好奇。”沈续光不咸不淡，“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手段，我可不会这么温和。”

这是实话，让余绥心情复杂的厉害。

他垂着头，也不敢挣扎。

衬衫都被扔在一旁的床铺上。

这雪白跟房间黑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沈续光想着屏幕出现的细节，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抚摸着少年的胸膛。

那是怼着镜头拍的，那演员的反应非常的明显。

如今他也是比划着。

余绥闷哼一声，弓起腰想要躲闪，他不敢相信这人这么对他。

“你…你怎么…”

“反应很明显。”沈续光觉得新奇，“那上面的演员对话说的什么…”

他想了想直白的说出来了。

冷淡的人说着炸裂的话。

这种反差在这种场景下简直就是兴奋剂。

余绥倒吸一口，耳尖通红。

沈续光看他颤抖的厉害，微微一愣，喉结滚了滚。

他松开手，又去抽皮带。

余绥想阻止，但是沈续光不容拒绝。

只剩下一层，“可以了吗？”

他实在是无法做到这样平静。

“我只是看看。”

这话让余绥嘴角一抽。

小裤落在膝盖，挂着显得更加的…

看着他白皙的腿，沈续光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余绥打量，“你怎么还是粉的？”

他疑惑不已。

余绥瞳孔一缩，羞的想要逃，“你能不能不要说了。”

“你倒是看起来活泼不少。”沈续光嘀咕，伸手触碰。

余绥哆嗦了一下，“你不是说…”

沈续光收回了手，“你比电影上的人好看。”

余绥眼皮一抽，这人直白的吓死个人。

“趴着。”

沈续光又道。

余绥一愣，看着他表情难看，“你…”

“只是看看。”沈续光还是那句话。

余绥纠结，然而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只是这样实在是过于羞耻。

他身体很是僵硬，脑袋埋在床单上。

沈续光盯着他光滑的背，“你看着瘦，怎么…”

他声音不大，余绥听完了全部，只觉得无比炸裂。

沈续光靠近他，目光闪烁，却没有任何的心虚。

他扒拉着瞧。

“实在是不可思议。”沈续光想到电影上的画面，“你可以做到吗？”

余绥颤抖，被吓到了，“你不要…”

沈续光发现他反应强烈，一眨不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饭应该快好了。”

余绥松了口气。

沈续光先出门。

余绥整理衣服，看了一下电脑，最终选择不管。

他出来，沈续光又换了一双手套，他正拿着手机和人说话。

“哦？让他进来。”

说着，他看向余绥，“下去吃饭吧，时柏知道你在我这里，找我要人呢。”

余绥诧异，“啊？”

“不是你自己求救的？”沈续光眯着眼睛看他。

余绥下意识摇头。

沈续光一愣，脑子转了一圈，“呵，还真是…”

他后面的话没说，余绥懵懂不吭声。

两个人下楼，刚坐下，外面有人脚步匆匆的进来。

时柏视线落在余绥身上，盯着他打量，这才发现少年的嘴巴肿了，他望着沈续光。

周围仆人下去，他这才开口，“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续光挑眉。

“你明知故问。”时柏咬牙，“你别忘了，礼野可不是好惹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沈续光道，“这可不是我干的。”

时柏听到这话，想说证据还在，但他又想到沈续光的性格，不会这么说。

那么还真不是。

等等…

他努力回忆，余绥的嘴巴似乎早就肿了，不过低着头他没有发现。

周星梣。

时柏又想到对方的维护。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嗤笑着坐在余绥身边。

只是…

“余绥，你怎么跟周星梣亲了？”

这又是直白的问话，余绥瞳孔一缩，这人…

“他逼迫你的吗？”时柏气愤，“我就说他装模作样不是好人，你放心好了，我会盯着他。”

余绥依旧不说话。

“逼迫？”沈续光像是听到了笑话，“也许…”

他特意拉长了声音，余绥抖了一下，有些害怕。

沈续光却没再说。

时柏视线时不时落在少年身上。

他也很感兴趣，不管是男生牵动了几人的情绪，还是他本身。

默默吃完饭。

时柏要带余绥离开，“我送他回去。”

“你最好不是拐回你家。”沈续光说，“你家里那些个人你是知道的。”

他点到为止，时柏眼里闪过一抹戾气，“我当然明白。”

他此时的气势无比危险。

余绥早就知道几人不如表面那么的无害。

他走之前，看了一眼沈续光，后者摇摇手机。

余绥心里一跳。

时柏是自己开车来的。

余绥坐在后面，跟他道谢。

“不必客气。”时柏目不斜视，“离沈续光远点，他家里都是神经病。”

余绥听到这话，试探，“他的手？”

男生看到沈续光那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爷爷打的。”时柏道，“那个看东西最神经了。”

说起这个，他想到最初看到沈续光。

他们年龄都不大，沈续光身上的药味很重，还戴着手套。

当时他不理解，直到无意间看到那小孩的手肿成那样，真是触目惊心。

那么重的伤，却是跟着他们打球射箭等等。

时柏都不敢想，每一次握东西该有多疼。

他想着不自觉多说了两句。

余绥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哪怕成了主角，也不给他哥哥无忧无虑的身份。

时柏把余绥送到家，“回去吧。”

“谢谢。”余绥感激，之后下车。

时柏挥手，他想到家里的事情，眼里带着冷。

他父母结婚也是联姻，但他的父亲是很花心的，私生子一堆都接回了家。

时柏从小就要跟他们争抢，稳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说起来，他家里跟沈续光有点像，不过母亲没那么丧心病狂。

收敛思绪，他又去想周星梣掺和这件事的目的。

余绥想着乱七八糟的，等回客厅，他发现了不对。

太安静了。

余绥吞咽口水，左右打量，见没有人莫名松了口气。

他上楼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之后就看到礼野的脸。

危险。

余绥感觉非常危险，他哆嗦着后退。

“你在害怕我？”礼野挑眉，他握紧手机。

因为担忧余绥，所以安装了追踪器。

他太过想念余绥，想发消息问，但发现对方没发一句，又是气恼的很。

不过他还是打开了定位。

结果放学之后，对方的路线越来越偏，他又询问司机，对方说余绥有事让人先走了。

少年可没什么朋友，有事？

是跟谁一块。

他盯着地位，最后发现是沈续光家里。

是被威胁的还是？

不知道求助他吗？

他心里气愤又酸涩。

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礼野打算好好教训少年一番。

“哥哥…”余绥睫毛抖动。

礼野盯着他，越看越是心里一沉。

“你跟谁亲了？”

余绥一个哆嗦，“我…”

他脸色瞬间苍白。

这些个人天子骄子，如果得知自己被背叛，那么他的下场。

本就是利用他，如今他不知好歹，只怕…

想到这里，余绥鼓起勇气，“哥哥，我们结束这段不正当的关系吧。”

他不想被抛弃扫地出门，所以还是自己提出，“我…我明天就搬走。”

礼野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问一句，余绥就要跟他分手。

他心里酸涩的要命，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不正当的关系？跟我交往很委屈你吗？”他步步紧逼。

余绥想要后退，却被礼野拽进门，之后“碰”一声砸上门。

他被困在角落。

“和我分手，找谁？你又喜欢上谁了？”礼野真是恨不得把他亲哭，心里委屈的要命，但是又怕余绥怕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余绥哆嗦了一下，“没有谁，只是我…我本来就不配…”

“你这是想气死我吗？”礼野打断他的话，“我不过问你跟谁亲的，你不许跟我分手。”

他捏着余绥的下巴，“不管你到底喜欢谁，也只能跟我在一起，明白吗？”

余绥睫毛抖的厉害，“我知道了。”

礼野这才松口气，然而他发现松早了。

因为余绥立马又道，“我只求你，到时候厌烦我了，提前告诉我，我会自己乖乖离开，不要…不要随意的把我抛弃。”

礼野气的磨牙，“你觉得我是这种人？还是谁在你跟前说了什么挑拨我们的关系？”

余绥动动唇。

“说话。”

“之前生日会…那个同学说…”余绥眼神暗淡，“我明白的，我知道是我高攀，我也不奢求…”

“余绥！”他真是字字诛心，礼野快要气死了，“你这样说是在作践谁？”

余绥一愣，抬头，呆呆看着他。

“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是兴趣使然，但我如今珍重你，爱护你，不够明显吗？”

礼野眼眶都红了，“你信一个外人挑拨，不信我？”

“对不起。”余绥听到这话，露出自责。

他的心又蠢蠢欲动。

毕竟从未被人坚定的爱护，很容易被打动，他有什么错呢？

礼野见他愧疚的脸红，眼眶也红了，想到余绥的遭遇，又开始心疼。

因为他没有得到过，所以不敢相信也不敢妄想。

他抱紧余绥，“我的性格你不明白吗？我真想要什么不会玩阴的，更不会委屈自己去装模作样。”

余绥伸手抱住他，“哥哥亲亲我好吗？”

他撒娇。

这般主动真是罕见。

礼野眼眸一暗，他抱着人走过去。

将人放在腿上，他低头亲吻余绥的脸，鼻息之间是药味。

他知道这个药是来自谁。

沈续光吗。

心里到底嫉妒。

所以他亲的有些狠，但也知道余绥是无辜的。

要么被哄骗要么被威胁，他能怎么办？

所以他的亲是占有却不是发泄。

“绥绥太好了。”所以很多人觊觎。

这不是他的错。

礼野又自然而然解开他的衣服。

他刚刚哄好了自己，此时看到痕迹，顿时失去了理智，“你们…”

余绥从他的吻醒过来，脸色一白，“对不起我…”

“是不是他逼迫你的？”礼野紧盯着他绯红的肌肤。

余绥眼神闪烁，不敢说话。

“就算你真喜欢他，我也不会恼羞成怒对你做什么，不过是亲哭你。”

少年亲吻他的耳垂。

之后他把人放在床上，彻底解开。

发现没有其他，礼野心情缓和，但不打算放过。

“哥哥带你去洗澡吧，一身的药味实在是…”

余绥哆嗦，但他从来不会拒绝，更别说此时在暴走边缘的男生，“好。”

礼野看他不拒绝，心情又好了一些。

应该不喜欢沈续光，还是喜欢他的。

礼野嘴角勾起，抱着余绥走进浴室。

他也是匆匆回来，晚饭都没有用，所以决定跟余绥一起洗。

浴室不算小，但是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还是多少有些拥挤。

感觉到少年的视线，余绥哆嗦，然而他是正对不是背对更不是，左右为难，脸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作者有话说：余绥：我们结束吧…

礼野：我只是问一句，我又不是要怎么你？

沈续光：怀疑是一段感情毁灭的开始。

时柏：从你种下怀疑种子的那刻起，你就对不起他了。

周星梣：分吧，死缠烂打没有好结果。

林浸：看吧，强扭的瓜不甜。

礼野：我分了，你们好上位吗？做梦！

第142章 贵族学院万人嫌19 最喜欢哥哥

礼野喉结滚了一下, 走过去。

“我帮你。”

他的嗓音暗哑。

之前也是亲过，但还是头一次一起洗澡。

余绥红着耳尖，身体僵硬, 却没有反抗。

两个人相处自然不可能毫无感觉。

礼野从背后抱住他，手从腰间穿过帮忙。

余绥背部紧绷，“哥哥…”

此时的称呼简直要命。

礼野倒吸一口凉气，“绥绥, 宝宝。”

他叫后面这个称呼, 脸颊也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余绥颤抖，礼野亲了亲他的耳朵, “宝宝喜欢吗？”

余绥咬着唇不吭说话。

气氛无比的温馨, 发展自然而然的…

礼野扶着他的腰, 试探，“我…”

“哥哥…”余绥有些害怕的语气急了。

“放心，我不会到那一步。”礼野不想为难他。

他慢慢的蹲下。

余绥此时被挤在墙壁旁，手撑着，双腿微微发颤。

他的肌肤染了一层薄红, 让人移不开视线。

礼野这一次不是在边缘, 而是试探的更加彻底。

余绥想要躲想要避开, 却是被少年步步紧逼，他的挣扎是无用的，反而让礼野更加方便。

他不敢动了，咬着唇不想露出声音。

实在是太过羞耻。

然而终究是忍不住泄露一丝，这一点声响却更加的引人遐想。

礼野的呼吸越发的紧，他此时很难受，但更想余绥因为他开心满足, 这会让他有种得意感。

余绥腿软了，差点摔倒，好在礼野抱住他。

身上还湿漉漉的，他便被拖着腿弯抱孩子那般的扛在男生肩膀上，往外面走。

这样水灵灵的出去，余绥羞耻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礼野把他放在毯子上，看着面颊绯红羞涩的少年，他吞咽口水，“我之前学了一些东西。”

他跪坐在床尾，握住余绥的脚踝。

余绥有些懵，眼眸含着水雾，人是呆呆的，直到感觉到礼野是想做什么。

他低头亲了他。

余绥诧异，“你…你不要…”

这也太过刺激，余绥挣扎要逃跑，却被狠狠握紧了腿。

有力的手指陷入大腿肉，勒出了痕迹。

余绥的挣扎完全不够看，反而更像配合。

礼野睫毛抖了抖，他并非是十拿九稳，也忐忑余绥体验不好，留下不好的记忆。

好在随着时间，他发现了余绥是喜欢的。

这般的讨好，这般的反馈，比他自己得到还要开心。

礼野的舌根有些麻，他抬起头，“宝宝喜欢吗？”

余绥不说话，这也太羞了。

礼野憋到现在，也无比难受。

他握住余绥的腿。

余绥身体一僵，“你…”

“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过界。”礼野向他保证。

余绥愣了一下，之后发现了男生的坏心眼。

他确实说到做到，不过却在试探。

余绥欲言又止，对上男生不满足狰狞的表情，他不敢说话了。

他咬着手背装作没发现，默许了男生的行为。

礼野发现这点，心情更加的愉悦。

两个人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洗澡。

礼野还没吃饭，此时有些饿了。

他看熟睡的少年，亲吻他的唇，之后下楼。

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礼野看看手机，有他母亲发的消息。

他回复着，却在想沈续光等人的事情。

几个不是好打发的，如果盯上余绥。

礼野皱皱眉头。

他并非心里不吃醋，只是不想让余绥怕他，从而远离他。

用过饭，他洗漱又给余绥上药，看着睡的香甜的人，他拿起手机拍下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发朋友圈仅那几人查看。

时柏阴阳了其他兄弟姐妹，心情不错的吃了饭，洗漱出来，发现礼野发了朋友圈，点开看到内容，他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这是想警告谁啊？

谁会听，真是的。

他嘀咕着，没有点赞的意思。

沈续光用完饭去了书房，处理工作后，捧着一本厚厚的家规翻看。

到时间洗漱，他给自己的手上药。

药效非常有用，一夜便能好全，但是其过程犹如火燎一般的灼疼。

他的额头汗都出来了，唇有些发白。

即使不是第一次，他还是无法做到面不改色。

手抖的厉害，他规矩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具尸体。

他闭着眼睛，想到今天的行为。

不管是突然把人带回来，还是看那种电影都不符合“规矩”两个字。

因为爷爷的教导，他从前是怕破坏规矩的下场，然而今天他却从中品到了一丝乐趣，哪怕后果很严重。

他又想到余绥，想到对方的反应，呼吸乱了。

沈续光睁开眼睛，等手没那么疼，他打开手机。

看到礼野发的朋友圈，他一眼认出了另外一只手是谁。

也是，两个人的关系不说…就是看到少年身上属于其他人的痕迹，他不可以不做出报复的行为。

沈续光抿唇，之后退出账号。

周星梣一直郁闷不已，他没想到暧昧才几天，都互通心意还接吻了，却被彻底的拒绝了。

他不能理解。

对感情一窍不通的他，也不能问身边人，于是在网上求助。

有人说少年吊着他。

周星梣不信，如果是吊着不应该是不反抗不拒绝吗？

有人说是他的吻技太差。

还有人说是他没有挑战性。

他一一分析总结，心里却是下定了决心。

本跟礼野也不是什么好朋友，做出横刀夺爱的行为，他没有丝毫的心虚愧疚。

林浸目送两人离开，他回到宿舍。

看着余绥的床铺，他微微皱眉。

说实话他现在看不懂少年。

最初，他觉得对方单纯好懂，如今他却是有些懵。

余绥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怕他们恼羞成怒的报复吗？

收敛思绪，他看着电脑的邮件。

杜妨的名字让他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这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择手段。

那场生日宴会，男生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杜妨不可能就此罢休。

贵族学院的宴会无比多，不过联欢会之前是秋游。

而地点杜妨已经知道了。

恐怕到时候…

林浸装作不解的询问对方有什么打算。

——需要你配合会通知你。

——那个男生如何了？

他指的是余绥。

虽然周星梣突然出现打破他的计划，但该说的都说了。

他父亲那个性格杜妨不信儿子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只要对方贪婪，他就可以利用。

林浸眼里带着一丝冷意。

——没看出来任何端倪。

——是没看出来还是不想告诉我？

——林浸你别忘记你只是我家里养的一条狗，没有你，会有更多的人愿意为我效力。

林浸面无表情。

——少爷如果觉得我没有用，不如换其他人过来了。

——林浸！

对方没发别的，林浸也没回了。

他关闭电脑，按压太阳穴。

杜妨家主家在国外，之所以回国内表面上是拓展，实际上却是惹了不该惹的。

然而a市的上头被四家占领着。

林浸和很多孤儿都是被杜家挑选培养，长大后为他们所用。

不管是成绩优越以后进企业发展还是什么，总归不会有闲人。

他如此不给情面，只怕下场不好过。

但最重要的是，他被舍弃，一定会有新人加入这场局。

手指握紧鼠标，林浸决定做点什么。

礼野如今知道很多人惦记余绥，自然不会放他一个人上学。

好在他也确实忙的差不多了。

他带着余绥到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在班里。

此时，齐齐看过来，看到他们牵手。

时柏挑眉，撇嘴。

沈续光若有所思，周星梣一脸不悦。

林浸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评估他们对余绥用了几分真心。

礼野此时才发现这几个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面色凝重，握紧余绥的手，“你跟我坐在一起。”

这不是询问。

余绥点头，他对于礼野的话没有勉强，耳根又红红的，显然是重归于好，不，感情更好了。

这画面刺痛了周星梣的心。

他不能接受。

为什么突然这么喜欢礼野了？

礼野之间带余绥坐在另外一边靠窗户的位子，表面上的和平都被他打破了。

“礼野你这是什么意思？”时柏故作不解，“要跟我们绝交吗？”

“呵呵。”礼野一脸防备，“你们什么心思自己清楚。”

其他同学立马放下手中的事，竖起耳朵听瓜。

“我什么心思？”时柏一脸茫然。

礼野不搭理他。

四位王子似乎是绝交了。

这事情很快传开。

中午吃饭，他们都没有聚在一起。

“你们做了什么被他发现了？”时柏打量几人。

沈续光一脸无辜，周星梣心事重重，林浸却在想别的。

时柏撇嘴，“防贼一样。”

这话引来三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为这话没错啊。

礼野发现今天余绥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心情非常好。

两个人坐在包间里，礼野照顾余绥吃饭。

“哥哥，你也吃。”余绥给他夹菜。

“绥绥，现在是不是最喜欢哥哥了？”礼野问。

余绥脸颊一红。

礼野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这种诡异的气氛，维持了三天。

新的转校生打破了这一切。

沃斯顿又来了一位转校生，还真是稀奇。

听说依旧是贫困生，不过学习成绩优异。

男生没有丝毫的慌张，跟着老师走进教室，他也是处变不惊。

自我介绍，他扫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余绥身上，他的眼眸顿时一亮。

余绥看到他，也是一愣。

“你认识他？”礼野发现了这一点，一脸敌意的看着转校生。

“我唯一的朋友。”余绥语气都有些激动。

他性格好，自然也能交到朋友，不过大多数都会受不了他一直这个性子很快远离，只有这位虽然后来转学了，但并没有说绝交的事，只是说自己有重要的事，等他完成会出现。

不过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他逐渐的没有当真，没想到对方真的回来了。

他此时的表情无异于看到白月光回国，礼野顿时生出危机感来。

唯一，多么让人嫉妒的字眼——

作者有话说：礼野：看到了吧，他最喜欢我。

时柏：马上不是了。

沈续光：他是规矩之外。

周星梣：我要开始霸道了。

林浸：好烦，我的优势在哪？

余绥：你是我见一个爱一个里面最爱的。

第143章 贵族学院万人嫌20 送点心的事情暴露

余绥做出怀念激动的表情, 心里却疑惑不解，剧情里这人并没有出现过。

他想问系统，后者却没有任何动静。

蒋鹤也就是转校生, 他最后成了林浸的同桌。

其他人已经收回了视线，之后在论坛聊起来。

“你怎么来了。”林浸压低声音，带着警惕。

“还不是你无用。”蒋鹤依旧维持着笑意，但是语气带着嘲讽, “杜妨说让我解决你, 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跟余绥认识？”林浸换话题。

“那个兔子吗？”蒋鹤陷入回忆，“我也没想到这么有缘。”

他没有多说什么。

等下课之后，余绥便站起身走向最后一排。

他也不顾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此时与朋友的重逢让他无比欢喜。

“你…”

他又开始不自在, 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久不见, 余绥。”蒋鹤弯起眉眼，“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

余绥重重点头，“我也没想到。”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此时不是重温的好机会。

礼野脸色漆黑，他走过去站在余绥身后, 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这位是？”蒋鹤歪头, 一脸疑惑。

余绥扭头看到礼野的表情, 整个人清醒了一些，“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此时吞吞吐吐。

而这个反应落在礼野眼里，就是他在隐瞒两人的关系。

这个人余绥是不是也喜欢过？

礼野心里警铃大作，“我是他男朋友。”

“哦？”蒋鹤只是挑眉，没怎么在意，“你都谈恋爱了啊。”

余绥羞涩的抿唇, “我…”

“你还是老样子啊。”蒋鹤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