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恶毒大公子09 催眠暴露,失魂落魄的……
死去活来。
余绥最终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时间, 他皱皱眉头,除了感觉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痕迹。
他打着哈欠起身,慢吞吞的洗漱, 用过膳,晚上余寒过来,手上拿着那幅画。
余绥检查了一番,“你最好是没做手脚。”
听他如此怀疑, 余寒心里不是滋味, “我现在可舍不得你。”
他吞咽口水,毫不掩饰眼里的觊觎。
余绥身体一僵,别过脸不去看他。
他想去公主府轻而易举, 成功替换了画, 只是听到文乐公主说让他为皇帝画画, 余绥笑容有些勉强。
回府,他找到余寒询问对方如何才能教他。
余寒思考了一下,之后拿出从系统哪里弄来的纸笔。
然而对这方面余绥没有天赋,他看着少年画上的自己栩栩如生。
他的画工却是如此青涩。
而且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
“你早就想好的吧,代替我出风头。”余绥无能狂怒, 对人谩骂。
余寒却很淡然, “你要是这么说, 我也没有办法。”
“呵呵。”余绥只觉得自己真相了。
宫里又一次来催。
余绥盯着自己的双手,“你要出风头,让你出。”
“你想做什么?”余寒看他一脸决绝,心里一紧。
“我平白无故的不能画画肯定会惹人猜忌。”余绥握了握拳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余寒握住他的胳膊,“你要伤害自己?”
“不那么做,怎么骗过众人的眼睛。”余绥怕疼, 睫毛抖的厉害,但是他更怕死。
余寒只要想到他受伤,就难受的厉害,他皱皱眉头,“我有办法骗过他们。”
“哦?”余绥不信。
“总之,你听我的。”余寒道。
余绥如今也没别的办法。
系统急了,[你要做什么?你要暴露自己的底牌?你不怕翻车吗?]
按照余寒说的,他会去给陛下画画,只是这是一项细致活,他的弟弟会当助手,而现场不能留其他人。
皇帝同意了。
进宫。
侍卫检查了一下二人,确定没带什么危险的工具,之后放人进去。
“余家小子。”皇帝和蔼的看着余绥,语气温和。
余绥行礼,心里却没底。
余寒到底要做什么,并没有透露,所以他依旧害怕。
“朕要如何做?”皇帝询问。
“陛下坐着就行了。”余绥一边架画板,一边给余寒使眼色,询问对方怎么办。
这时,他听到余寒叫了皇帝的名字。
余绥目瞪口呆,这人疯了?
皇帝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看向余寒,接着眼眸逐渐变得溃散。
余绥心惊胆战,然而没有听到呵斥的声音,他呆愣了一下,大胆抬头。
之后,他发现皇帝的怪异。
余绥身体发寒,他扭头看着开始画笔的余寒,“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明明没有靠近分毫,而皇帝这个样子…
“以后再解释。”余寒淡定的让他打下手。
这个弟弟分明不是一般人,是什么内功还是什么毒?
余绥心里想着乱七八糟,根本不敢不听。
等画完,他听余寒对皇帝说了几句话。
余绥此时握住笔,站在画板面前,少年垂眸站在他身后,一副恭敬的样子。
皇帝似乎忘记了刚刚余寒直呼大名的事情,询问余绥可完工。
余绥点点头。
皇帝走下来,看到那画栩栩如生,他心情极好,“好好好,不愧是丞相的儿子。”
皇帝龙颜大悦,赏赐了两人很多东西。
余绥的笑容却无比勉强,皇帝这是完全不记得那段记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重重。
现在,他对于余寒心里开始恐惧。
这个弟弟让人捉摸不透。
余寒以为他见识到自己这一手,要么质问,要么威胁,没曾想少年开始躲他。
白天去清丽苑,很晚回来。
而他拜访都被下人拦住。
余寒郁闷的同时,又有些不悦。
这天,他直接催眠了那些人。
如今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余绥心情重重,看不进去书。
吱呀——
房门被推开,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姿态那么的轻松自然。
“你…你怎么进来的?”余绥说着,起身往外走,之后他就看到那些人干自己的事情,仿佛没看到余寒一样。
这让他生出恐惧,不自觉的人太多了后退,“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你想知道?”余寒呵呵一笑,“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想移开已经晚了。
“这一次你会记得那些记忆。”余寒喉结一滚,之后给他下定义。
余绥跟着他乖乖的走进房间。
余寒坐在椅子上,扭头看着少年。
“哥哥,今天我帮你可是费了一番功夫,你不打算感谢我吗?”余寒的语气带着蛊惑。
“小寒…”余绥坐在他身边,“小寒谢谢你。”
“哥哥亲亲我。”余寒说着,又给他减轻催眠。
余绥瞪大眼睛,他有了思绪。
“你…”
然而余寒的命令,他发现他无法抗拒。
无法控制自己,靠近他,亲吻他的脸颊,嘴唇。
余寒把他抱在怀里,“哥哥,很诧异吗?”
“你…你到底…”余绥声音在颤抖,他无比害怕,这是什么邪术。
“哥哥要奖励我。”余寒没有答,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
余绥却颤抖,眼眸逐渐含着泪水。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而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还在主动。
“哥哥。”余寒叫着他,眯着眼睛。
两人的衣衫都穿的好好的,然而却有亲密无间。
余绥心里不适,然而他们又无比默契。
他内心情绪复杂。
不过他力气有限,很快被脱离,只能被少年抱住。
“哥哥恐怕不知,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我已经亲了你无数遍。”余寒亲了亲他的脸颊,语气沙哑,“你那么容易接纳就是因为…”
余绥瞪大眼睛,“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看不出来吗?我痴迷你的滋味。”余寒握住他的手,“哥哥也在挽留我。”
“你…你你这古怪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余绥无法逃脱,还在配合,声音支离破碎。
“这个…”余寒眼眸眯起,“这可不能告诉你,总之,余绥你永远也不能摆脱我。”
这就像一句诅咒,余绥的脸色无比难看。
后面,已经解除了催眠,然而余绥依旧无法逃脱。
“真想催眠这个世界,我可以抱着哥哥随时随地的…”余寒的语气带着贪婪。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不要…求求你…”
他真的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余寒没说话,只是享受余绥的服软。
得知余寒掌握了这普通人无法抵抗的邪术,余绥的心情越发糟糕。
这一次,余寒露了脸,对方提出让他带着社交。
余绥没有拒绝,他现在巴不得其他事情让余寒转移视线。
因为担惊受怕,短短时间他瘦了许多。
清丽苑。
余绥没有往常的意气风发,他一个人坐在二楼里喝闷酒。
秦仰无比担忧,他几次挑衅,余绥都不说话。
对于余寒逐渐开始展示自己的才能,大家各有想法。
秦仰想,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他上二楼,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余绥,你这是怎么了?”
余绥看他来了,也不说话。
死对头不可能帮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是因为余寒?”秦仰试探。
听到这话,余绥手一顿。
“他虽然出了风头,但是大家更看好你。”秦仰安慰他。
“你不懂。”余绥道。
然而真相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
“你…”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秦仰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不是发现了他对你做的事情?”
余绥手一顿,“什么意思?”
“那天…”秦仰说出自己看到的。
余绥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早就被…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余绥不悦,“现在跟我说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说了你肯定不会信。”秦仰倒是没有生气,“而且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你说的没错。”余绥想到自己的性格,又想到如今不装的余寒,他质问的结果恐怕是…
想到这里,他背部一僵。
“你们…”秦仰打量他,“你们是兄弟…怎么…”
“谁跟他是兄弟。”余绥下意识反驳。
事实上,他觉得无人能够奈何余寒,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只是早晚的事。
“啊?”秦仰一愣。
余绥随意说了两人并非亲兄弟。
“我从那天就让人找了关于巫蛊之类的书籍,但是没有任何发现。”秦仰转移话题。
“并非巫蛊。”余绥抓抓头发,“那分明是邪术。”
“这…”秦仰一脸严肃,恐怕无人能够…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余绥趴在桌子上。
秦仰坐在他对面,“余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听到这话,余绥抬眸,“你…”
“我…”秦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咳,你是我认定的对手,只有我能欺负。”
“你怎么这样,我都这么惨了。”余绥不悦。
不过因为他的话,余绥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
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他跟秦仰关系亲密了许多。
余寒没想把人紧逼到无法喘息。
这些日子他没有找余绥,而是开始展现自己的才能。
丞相听到同僚说起二儿子,心里不悦,他回府找到余绥说了这件事。
听到他爹要作死,余绥心里“咯噔”一下,“余寒又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爹,就让他出头吧,左右是给丞相府带来荣华富贵。”
丞相听到这话,想想也是。
余绥松了口气。
也许是余绥的话点醒了他,丞相没有那么打压二子,不但如此还给人机会。
余寒若有所思,并没有拒绝。
晚上,他正大光明的推开余绥的房间门,挤上床榻,“是大哥替我在丞相面前说了好话吗?”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放开我…”
“哥哥是不是?”余寒心情极好,抱住他亲了亲。
“我…我对不起你…虽然我知道这些补偿没有用…”余绥别扭的开口。
余寒一愣,眼眸一亮,“哥哥知道我最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我…”余绥茫然。
“你。”余寒吞咽口水。
余绥咬着唇,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只是贴了贴脸颊,却让余寒心跳加速,他觉得这吻比更加深入的还要甜蜜。
所以他大发善心,没有动余绥,当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余绥次日醒来,人已经不在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
这些天他跟秦仰,私底下去找了什么大师,道士,但是没人看出余寒身上的古怪。
余绥心里有些绝望,没人能够左右他了吗?
闻述自从那天后,等余绥叫他帮忙,然而并没有。
他有些耐不住寂寞,一天晚上潜入房间里,却是看到了兄弟两人。
从对话来看,余绥已经知道对方使用的手段。
这确实匪夷所思,闻述也是闻所未闻。
他让人加快计划。
他不怎么在丞相府,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在意。
比起世子婚约,首先到来的是科举。
余绥如今心不在焉,根本没怎么读书,然而他也没有就此放弃。
同时参加的还有余寒。
他又跟随丞相完成了几次漂亮的事,在外人看来他现在才是丞相最疼爱的孩子。
丞相又喜又怕,他想,如果这是他亲生的多好。
回到府里,就询问余绥为何不出席那些宴会。
余绥只说自己专心学习。
丞相无话可说。
离考试越来越近,余绥逐渐平静下来,他已经看淡了。
余寒并没有因此心高气傲,他通过一系列出风头的事,拿到了许多逆袭值,不过他依旧想自己掌握一切,刻苦学习。
考试的环境并不好,余绥只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种苦头。
一关又一关。
丞相府两位公子如今是京城的风云人物。
最终剩下的几人里,他们赫然在其中。
最后一关要面圣。
面对圣上很多人都会紧张,余绥发现自己很淡定,可能是因为他见识多了吧。
余寒看了题目,已经有了想法。
[宿主要我帮忙吗?]系统开口,[保准你百分百入选。]
“没有必要。”余寒淡淡回答。
这已经不是系统第一次毛遂自荐了。
余寒总觉得古怪,除非必要使用催眠,他没有要系统给的任何技能。
系统叹气,心想宿主真是狡猾。
考试结束。
余绥精力耗尽,回去睡了一觉。
余寒精神抖擞。
如今向他抛来橄榄枝的不少,他挑选着结交,当然这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余寒想要的在很多人看来是大逆不道。
系统对他远大抱负表示欣慰。
放榜出来,果不其然余寒是新科状元。
皇帝满意的同时,又陷入了纠结。
因为那门婚事。
余寒什么都不是,指给闻述无所谓,如今这么有才能。
万一嫁给对方,跟对方一条心,那岂不是…
他找来丞相商议。
“不如许配给大公子。”皇帝又道。
这亲事没法作废。
有些看丞相不爽的人,今天还特意进言,就怕皇帝反悔。
皇帝心里意动。
丞相两个儿子都不容小觑,他自然又生出猜忌。
丞相听到这话,就知道皇帝的疑心病犯了。
他心里一凉,但知道皇帝不是商量。
陛下把赐婚嫁入王妃,如今改为娶回丞相府,已经是恩赐。
他不能恃宠而骄。
丞相谢恩,回去找到余绥。
对此,余绥无所谓,“儿子听从安排。”
“我儿,苦了你了。”丞相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为父本想为你安排一门更好的婚事,没想到那些老匹夫…”
“我理解。”余绥点头。
不过一夜,婚事重定的事传开了,这根本不给人迂回的机会。
闻述得知嫁给余绥,他心跳加速,让人暂停机会。
既然是嫁,那么就不能待在丞相府,所以管家把他接走了。
秦仰得知这话,心情低迷。
他去清丽苑,并没有看到余绥。
其他人都在说两兄弟的事。
“秦兄还真是一语成谶。”
有人恭维。
然而秦仰表情越发难看。
余寒得知这件事,本来安排好的事情全部延迟。
他冲进余绥的院子。
大公子难得没有看书,而是低头玩着一只小奶狗。
余寒脚步放轻,他慢慢走到余绥跟前。
见人没有任何的不悦,似乎无所谓,亦或者他接受了。
“哥哥你怎么能…”
他语气干涩。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余绥抬头,“我如今娶那傻子,你不应该高兴吗?在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
听少年冷漠的语气,余寒心如刀绞,“我没有…”
“不必装了,你出尽了风头,而我以后要跟那傻子共度余生了。”余绥起身,放下手中的小狗,“也好,他最起码听话。”
余寒呼吸一紧,想到之前余绥让世子做的事情。
他快步追上,挤进屋子里。
“你要娶他?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娶他!”余寒发疯了一般,“你还想跟他有夫妻之实?想都别想!”
“那天洞房的会是我,在你床榻上让你哭的也只会是我!”
余绥听到这话,脸颊一红,之后皱眉,“荒唐,你再说什么胡话。”
“以后我也不可能给你争了,爹答应这门婚事,等于抛弃了我,以后丞相府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余寒眼神偏执,“余绥你想这么打发我?笑话,想都别想。”
“你还想怎么做?让我被所有人嘲笑,你才肯罢休?”余绥咬牙。
“这件事我会解决,我不会让你们成亲。”余寒眼里一冷,他说完转身离开。
他如今也培养了自己的人,回到院子,他就安排人去刺杀闻述。
[你…你疯了,你为了他要杀闻述?]系统惊讶,[你…]
“闭嘴。”余寒如今心情非常不好,不想听任何反驳的话。
闻述回到王府,又被人监视起来。
他倒是无所谓,心里期待着能够跟余绥成为真正的夫妻。
很快,他发现身边的贼人不少。
总有人想要他的命。
闻述不知道背后到底有什么人要他的命,一直小心提防。
余绥在府里待了两天,这才来到清丽苑。
众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同情。
世子的身份在那里不可能当妾,而一个空有头衔的世子,不能给余绥带来任何帮助。
所以,他们也一致认为,丞相这是舍弃了大公子,开始扶持二儿子。
风光无限的大公子,如今…
他们都不好说什么。
秦仰姗姗来迟。
他见苑里气氛不对,扫视一圈,“余绥呢?”
“他如今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要去打击他了。”旁边人忍不住为余绥说话。
“我没有那个意思。”秦仰道。
众人却是都不信。
秦仰直接奔向二楼。
余绥正在喝闷酒。
比起之前的愁容,他如今却是满不在乎。
这让人看起来更加不安。
“余绥。”秦仰一脸担忧。
“你来看我笑话?”余绥挑眉。
“我没有…”
“我爹说了,这个提议是你爹带头,你又来假惺惺的做什么?”余绥冷呵。
“我真的不知道,不然我一定会阻止。”秦仰一步步走近他,一脸真诚。
“我也不在乎。”余绥笑了笑,似乎释然了,“无所谓,反正他一朝得势,我的下场总不会好过,不过是娶个傻子,断了入朝为官的出路罢了…”
“余绥,我会去求陛下。”秦仰看他如此落寞,心里一疼,他握住余绥的手,“我去求他,求他为我们指婚。”
“什么意思?”余绥一愣。
“我心悦你。”秦仰深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又想整我。”余绥才不信。
“你等我。”秦仰说完,风风火火的回去。
他想先说通自己的爹。
结果却被打了个半死。
喜欢死对头的儿子,还想嫁给对方,秦大将军两眼一抹黑,差点昏厥过去。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泄露了风声。
京城年轻一代都惊讶了。
不是,秦仰什么时候喜欢的余绥,还扬言要嫁过去。
余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那么做,而且现在被打的只能在床上养伤。
他心情复杂。
余寒跟闻述得知这件事,心情都不快,这个秦仰当他是死人吗?
第107章 恶毒大公子10 成亲的是
余绥思考了一下, 决定去将军府看望秦仰。
余寒得知这件事,面色阴沉,他堵住要出府的少年, “哥哥这是准备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余绥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把人推开。
余寒咬着唇,被他的眼神伤到了,不过并没有就此死缠烂打。
秦将军得知余绥来了, 并没有见他, 不过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毕竟是丞相的儿子。
秦仰卧床无法动,余绥推门进来,看到他面色苍白, 快步上前, “你…你这是…”
“你来看我了?”秦仰眼眸一亮, 无比欣喜。
“你…你爹真把你打的这么狠啊。”余绥意外。
“他…”秦仰叹气。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没有必要。”余绥道,“我已经想开了。”
他越是如此说,秦仰却是自责,“对不起。”
他只觉得自己太无能了。
余绥跟他说了一些话, 很快离开。
坐在马车上, 余绥回忆剧情。
剧情里余寒嫁给世子后, 才逐渐的大放光彩。
同时,他吸引了秦仰的注意。
不过,世子是正宫,秦仰只是深情男配。
不过从系统的出现,剧情就已经出现了偏差。
秦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握紧双手。
无力感让他捶打双腿,不过很快他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 秦仰安静起来,还跟父亲认错。
秦将军看他没有在闹腾,也就放松了警惕。
余寒一边让人刺杀闻述,一边谋划。
他对于赐婚的皇帝无比不满,随着他的势力渗入,余寒知道几位皇子之间的矛盾。
不过如今挑拨,收益并不多。
离婚事越来越近,余绥鲜少出门,毕竟他没有被人看笑话的爱好。
世子与丞相家大公子的婚事,自然是大办。
余寒的笑容冷冰冰的,不过他想到什么,克制住怒气。
余绥表情淡然,没有愤怒也没多少开心。
秦仰跟随秦将军过来,他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许多,没有昔日的狂妄不羁。
世子盖着红盖头,他心里激动,哪怕能感觉到许多人看他的视线都不友善。
忙碌一天,到了傍晚。
余绥喝了不少酒。
他摇摇晃晃来到院子,并让下人退去。
推开门,看到穿着红衣的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余绥清亮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直接过去把盖头掀开。
闻述抬头,见他喝醉有些恍惚,大胆的紧盯他的五官,用视线描绘他的眉眼,嫣红的唇。
“闻述。”余绥捏着他的下巴,慢慢凑近,“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了夫夫。”
“我…我…”闻述说话磕磕绊绊,似乎害怕,但是眼里带着坚决。
“呵,就寝吧。”余绥喝了酒,他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捧着人的脸颊,低头亲了亲。
闻述吞咽口水,追着要离开的余绥。
余绥体力不支,倒在一旁。
闻述眼眸闪过一抹亮,缠着他的舌不放。
等放开少年,余绥双眸溃散,整个人瘫软。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吗?”大脑变得迟钝,余绥也没多思考为何傻子的吻技这么好。
“喜欢…亲…喜欢…”闻述回答。
“好孩子。”余绥笑了笑。
他想慢慢脱掉衣服,闻述却是等不及,直接撕烂。
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少年,然而余绥伸手打住。
“躺下。”余绥呵斥。
闻述不敢不听。
余绥坐在他的脸上,“给我亲。”
世子呼吸一紧,握紧他的腰,不敢不听。
两个人正在疯狂,房间暧昧无常。
余寒穿着一袭红衣,大摇大摆的来到余绥的院子。
他推开门,朝着里间走去。
听到暧昧隐忍的声音,他面部微微扭曲。
等掀开帘子,他便看到长发披散的少年,坐在那傻子的脸上。
余寒满眼阴郁,“哥哥…”
他的语气沙哑危险。
余绥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余寒,表情有些不好看,“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哥哥,你要跟这傻子洞房?”余寒走上前,他握住余绥的胳膊,要把人拉起来。
闻述没想到这个余寒这么猖狂,他此时动不了,也不打算动,死死握住余绥的腰。
这画面着实有些炸裂。
余绥头皮发麻,“余寒,你快点放开我!”
“和哥哥洞房的只有我!”余寒扭过他的脸,跟他接吻。
余绥身体紧绷起来。
闻述双目赤红,这个余寒真是欺人太甚,然而他此时不能暴露自己没傻。
他干脆是忽略对方,狠狠亲着余绥。
余绥反应更加的激烈,整个人瘫软。
余寒听到动静,对这傻世子更加不满,他放开了余绥。
“哥哥,你非要跟他好吗?”
“这不都是因为你吗?”余绥质问,“以后他是你嫂子,请你放尊重一些。”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哥哥…”
余寒面部阴森,他看着闻述,“闻述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一顿,“你…你要做什么?”
余寒没有跟他说话,给闻述下了定义,之后抱着余绥远离他。
被催眠的闻述,心里发寒,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他有自己的思想,却控制不住身体。
他从床上下来,看着余寒霸占了属于他的床榻。
似乎是肯定他没有思绪,余寒没有让他离开,而是在床边看着。
看着属于他的夫君被他人占有。
闻述心里怒火中烧,却是动不了分毫。
余绥头皮发麻,想到本该是妻子的闻述还看着他跟名义上的弟弟…他就无法淡定…
余寒感觉到他的紧张,双眸赤红。
他从背后搂着少年的腰,握住那腿弯,对着床边的男人,“哥哥,嫂子看着我们呢。”
他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
“你们想洞房?想得美。”余寒面部狰狞,“以后与你日日夜夜纠缠不清的只会是我,哥哥。”
余绥只能呜咽,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闻述眼眸闪过寒芒,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有些分辨不清。
余寒的话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最终是身体一软,竟然…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并没有解决,如今却是…
偏偏那弧度还落到了闻述身上。
余绥抽搐着,哭了起来。
余寒身体一僵,他心里有些不安,“哥哥,没有关系,这样也很漂亮。”
“我让他出去。”
余寒亲吻他的脸颊,之后让闻述去外间。
他并没有松开余绥的意思。
两人疯狂了半夜,闻述就这么水灵灵站了一休。
他想要动,各种挣扎,却是动不了分毫。
闻述想到暗杀自己的人,一定有余寒指使的,他不会放过这个人。
余寒无比大胆,天蒙蒙亮才离开。
闻述终于能动了,他庆幸自己身体好,并没有着凉。
来到里间,看到沉睡的余绥。
余寒的占有欲强的令人发指,余绥手指上都有牙印。
看着混乱的床榻,这还是换了几次的结果。
余寒竟然没有为他处理的意思,真是禽兽不如。
他沉着脸颊,之后让自己人去弄来热水。
给余绥洗澡的时候,闻述都想去拥抱他,但是少年太惨了,他强忍着。
上药,他安静的躺在余绥身边,看着那红肿的唇,眼尾的媚意。
闻述亲了亲他的额头,闭上眼睛,掩饰住自己的愤怒。
余寒回到院子,洗了冷水澡。
他站位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眉宇之间的戾气,微微挑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系统茫然。
“呵呵。”余寒双眸带着冷冽,“你帮我不可能不要任何好处。”
[我听不懂你的话。]
余寒没有再询问。
现在他确实需要系统的帮忙。
余绥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还有些不适,睁开眼睛,微微皱眉。
闻述一直守着他,看他睁开眼睛,趴在床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
“你…”对上澄澈的眼眸,余绥动动唇,又想到昨天的荒唐,他有些心虚,“我有点渴,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倒水。”闻述说着去倒水。
余绥慢慢坐起身。
他没有穿衣服,露出的肌肤吻痕那么明显。
闻述捧着茶水进来,看到这一幕,强忍着表情变化。
余绥接过喝完,他想到余寒,心里只觉得古怪。
“闻述,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伺候你。”闻述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样。
余绥也没多说什么。
世子笨拙的为他宽衣。
洗漱,用膳,余绥继续睡觉。
闻述安排自己的人,给余寒找点事情做。
余绥次日,才休养过来。
闻述一直乖乖待在他身边,这让他莫名更加心虚。
“那天…”他试探。
傻世子自然是什么也不记得。
“无事。”余绥摸摸他的头发。
在院子里,两人围着小奶狗玩。
对比余寒,他对傻子的纯真越发喜欢。
闻述发现了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又开心又郁闷。
因为这其中不夹杂那种情感。
余绥表面撸狗,心里在跟系统对话。
说的自然是余寒。
他一直都知道他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也实在是过分,像是要把他真的弄死。
实在是可怕。
[我感觉是那个系统的问题。]系统道,[平白无故出来的金手指,又是催眠又是各种吊炸天的道具,如果是真正的主角,这些肯定没事,但是世界对他有敌意,又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其中有诈?”
[嗯,至于代价是什么,我暂时也无法搞清楚。]
余绥不由得担忧起来,但并不打算给人好脸色。
洞房那天后,余寒忙碌了一周,这才得空来找余绥。
他只觉得小别胜新婚。
然而,这只是他觉得。
此时,余绥正带着世子放风筝,两个人笑的那么的开心,远远瞧见,如此的般配。
余寒的心沉了沉。
怎么会这样?
哥哥为什么对那个傻子如此好。
“哥哥。”
他一声称呼,让两人笑容都消失了。
余绥一脸戒备,他拉着闻述的手,“我们回去。”
后者点头,乖乖跟着他。
“哥哥很不想见到我吗?”余寒又道。
“废话。”余绥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恐怕不行。”余寒的心心如刀绞,他却步步紧逼,丝毫没有迟疑,“哥哥这里是外面,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他威胁。
余绥满脸愤怒。
他扭头看向闻述,“你先回去吃桂花糕,等我一下。”
少年语气柔和,这是余寒未曾见过的,他心里有些破防。
闻述乖乖的点头离开。
余绥表情逐渐的难看起来,“你非要如此的折辱我吗?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我没有。”余寒听到“死”,立马慌了,“我没有这么想过,哥哥我是想给你道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那般的疯狂。”
“你还有脸提?”余绥此时也不管他有什么邪术,上前“啪啪”狠狠打了两巴掌。
余寒脸颊肿了起来,他没有任何怒气,“哥哥,你如果觉得不解气,多打我几次。”
他跪在余绥面前,“那天我是真的…”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余绥呵呵,“你觉得那样对我,几巴掌就想抵消?”
“我不是…我…”余寒慌忙想解释,想说那天自己的失控,情绪的变化,是因为…但是这话他解释不出来。
“算了,反正是我欠你的,你这么折辱我,我无所谓…”余绥看开了一样,“反正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哥哥我没想过杀你。”余寒抱住他的腿,“哥哥我错了,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余绥只是掰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余寒低着头,眼眸含着泪。
他心里慌乱的不行,感觉要失去最重要的人家,然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如今的逆袭值,可以对他进行终身催眠。]系统循循善诱。
“闭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系统不解,[你不愿意杀他,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但是他显然并不喜欢你,你想得到他,只能如此做。]
“你闭嘴!”这话让余寒破防。
[我只是说出你内心深处幽暗的想法罢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寒握紧双手,眼眸翻腾的阴郁。
余绥回去,他看闻述乖乖吃着糕点,他走过去捏捏男人的脸颊,“真乖。”
闻述耳尖红了起来。
他坐在一旁,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因为余寒眉宇之间的黑气。
余寒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里,耳边系统并没有停。
[也是,你可以不用催眠,只要坐上那个位子,一样可以把人锁在身边。]
[啧啧,只是可惜,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余寒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心烦意乱。
他的指甲划拉着桌子,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秦仰参加了余绥的婚礼后,就进了军营,而后他又远离了京城。
这件事掀起了一些浪花,不过很快被人忽视掉。
余绥现在鲜少出府,
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余寒倒是早出晚归,他没有在做出强抢的行为。
在朝堂上,他逐渐的崭露头角。
丞相担忧又开心。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他害死发妻的时候捅了出来。
谁能想到温和的丞相会做出这种事。
陛下大怒。
余寒做出震惊愤恨又对父亲不忍的表情,请了几天假。
丞相立马知晓是谁做的。
丞相府,丞相一脸灰败,他看着二儿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余寒望着他。
“小绥并不知情,你放过他。”丞相听到这话,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语气带着恳求。
“我不会动哥哥。”余寒说,“我爱他还来不及。”
本来松了口气,听到后面那话,丞相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到时候哥哥会成为我的妻子。”余寒又说。
“你…你疯了!”丞相不敢置信,“他是你哥,怎么说这么多年,你怎么…”
“你们又把我当家人吗?”余寒质问。
丞相哑言。
这事捅出去对余寒仕途不好,所以对外只说是丞相告老返乡,余寒接了他的班。
余绥得知这件事,想找丞相,得到的是对方被关在庄子里的答复。
“我要见我爹。”
“大公子,丞相说了,老爷得了很厉害的病,会传染,不能见人。”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慌张的又去找余寒。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过来,门口的人没有拦住他。
“余寒,我爹呢?”
大公子毫无形象的闯进去,衣服都有些凌乱。
“哥哥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余寒语气温和,对于他的质问一点也不在乎。
“我问你话呢。”余绥上前,扯着他的衣领。
“丞相病了,需要静养。”余寒道。
“我不信,我要见他。”余绥觉得丞相恐怕凶多吉少。
“就算他出什么问题,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余寒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是你认贼作父这么多年,你不会报仇吗?”
余绥哑言,他不可能不报仇。
“你乖乖听话,他就活着。”余寒又说。
“你…”余绥一愣。
“觉得我留下他,很意外?”余寒嘴角咧开,“他得知了我对你的觊觎之心,气的吐血,所以我改变了主意。”
“你…你怎么能告诉他…”余绥皱眉。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余寒看着他,“我可以放你出府。”
余绥一愣。
“不过我会杀了他。”余寒冷声道,“第二个选择留下来,表面是我的哥哥,其实是我的夫人。”
“你…”余绥不敢置信,“你疯了吧。”
“我说过我对你是真的喜欢。”余寒道,“你自己选吧。”
余绥失魂落魄的离开。
闻述得知这件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今丞相府余寒一人说的算,那么余绥恐怕…
余绥回来沉默寡言。
闻述看着他,想询问,但是又怕打扰他。
余绥自然不会放下丞相不管。
余寒对此丝毫不意外。
[你明明已经杀了对方。]系统都诧异他的果断。
“不管如何他都会恨我。”余寒眼眸毫无波澜,“无所谓,恨总比遗忘的好。”
[你可以用催眠给他洗脑。]系统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性格,百依百顺,满眼都是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余寒有些好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拥有非人的能力,却平白无故送给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想助你逆袭,让你走上人生巅峰。]系统说,[你的愿望就是我的任务。]
“呵呵,那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愿望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实现?”余寒又问。
系统沉默了。
它检测到了宿主现在最强烈的想法是摧毁系统。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系统对不听话的宿主,发出威胁。
它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你是寄生虫。”余寒肯定,“我越发的依靠你,最终会失去自我对不对?”
[你已经逃不掉了。]系统道。
余寒不发一言。
他确实没有回头路。
余绥第二天过来找了余寒,两人说了什么别人不知道。
但很快,闻述被送出丞相府。
接着是大少奶奶出事的消息。
丞相府换了一批人,都是余寒的。
两个人住在一个院子,也无人说什么。
余绥对他早就熟悉,哪怕心里有怨,抵触,然而身体诚实。
余寒并没有再使用催眠,虽然清醒的余绥从不给他好脸色看,说出的话无比扎心。
平静了一段时间,朝堂又发生了一些事。
是几位皇子按耐不住夺嫡的心。
多亏丞相足智多谋,替陛下分忧解难。
他如今更加的受宠。
回到府里,余寒给余绥分享这件喜事。
“哥哥,只是丞相的位子,我觉得还不够。”
床笫之间,他抱着余绥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我要坐在那个位子,谁让他竟然给哥哥指婚。”
对于拜堂的不是自己,余寒依旧遗憾。
余绥脑子昏昏沉沉,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你疯了?”
“哥哥,你在担心我?”余寒笑了,心里一暖。
“我怕你害死我。”余绥推搡他。
“哥哥口是心非。”余寒咬着他的脖颈,“哥哥,哥哥…”
“我怎么忘记了,你有那邪术。”余绥咬咬舌尖,又回怼,“你想要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余寒沉默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这个,伸手捂住余绥的眼睛,“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余寒:家人们觉得我这个金手指还能要吗?
闻述:欺人太甚了!
秦仰:还是得有实力,我先去蛰伏。
余绥:谁是我的新郎?
第108章 恶毒大公子11 扭曲啊
余寒比之前要磨人的多, 他的温柔对余绥来说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然而他不想求饶,生生忍着,哪怕面颊羞红, 难耐的扭着腰肢。
秦仰不在京城却对此了如指掌。
他从那次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权利无法得到想要的。
虽然是秦将军之子,但是他初来军营却被人排挤,秦仰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生生的把人打服了。
看他不要命的样子, 一群人心里一凝。
那边闻述假死,却没有离开京城,而是暗地里关注丞相府一举一动。
余寒当真是无法无天。
闻述担忧余绥, 想要把人救出来。
京城又起风波。
皇子逼宫, 要夺取皇位。
余寒早就知道这件事, 他在关键时刻出现,救皇帝于水火之中。
又得了赏赐封号,余寒没在宫里多待,想和余绥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回到丞相府却不见余绥。
他不解,让人去找, 却发现对方不见了。
此时, 余绥在寺庙的厢房里。
那天晚上他被人绑架过来, 对方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
余绥想着是哪个人,并没有轻举妄动,反正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在什么地方。
余寒怀疑是自己的对手绑架了少年,心里无比担忧。
他连夜去逼问,得到的结果都是茫然。
是谁?
余寒就差把京城翻过来, 却未见余绥身影。
他怕余绥出事,夜不能寐。
系统出声,[我可以帮你。]
余寒没有理会。
他能发现随着时间推移,他跟系统的牵扯越发斩不断。
后面会不会彻底被控制夺舍,他不知道。
从利用系统能力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上当了。
不过余寒并不后悔,如果不是系统,他永远无法亲近余绥,更别说拥抱他。
已经过去两周,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耳边的系统更是装也不装的蛊惑他。
“呵呵。”他冷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余寒连夜进宫。
他又一次催眠的皇帝。
接着余寒的身世曝光,原来他是遗留在外的皇子,被奸人所害出宫,历经周折被送进了丞相府。
众人惊讶,但是皇帝的话,他们不会怀疑。
紧接着,余寒被立为太子。
余绥在庙里住了半个月,他对外面发生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但他最近心里非常不安。
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闻述本是想把一切事情解决之后,在出面跟余绥解释自己没死。
谁曾想余寒突然成了太子。
他不信对方是皇子,八成跟他那邪术有关。
皇帝日渐苍老,逐渐把权利交给余寒,而其他皇子不满,却都先一步被找到罪证解决掉。
闻述安插的官员也被找到各种错误,贬的贬斩的斩。
还没有登基,少年已经显现出暴君的一面。
对于他雷厉风行的做法,朝臣恐惧不安,不敢有任何意见。
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然而余寒并没有任何开心,因为余绥没有找到。
系统说对方还活着。
这也是余寒还能保持冷静的原因。
不过相思之苦,再加上担忧,让他瘦了许多。
但那双眼眸闪烁精光。
[你何必苦苦挣扎。]系统道。
“你为何偏偏选择我?”余寒不解。
[因为你的执念,有所念有所求。]系统又道。
“是吗?”余寒冷笑,“你告诉我他的下落,让我见见他,我反正时日无多,你不会等不起吧。”
系统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要吞下这块硬骨头,总要给一些好处。
寺庙里,余绥有些吃不下饭。
他心神不宁的夜夜噩梦惊醒,然而睁开眼睛,却是不记得做了什么梦。
“系统。”他呼叫系统,然而没有得到回复。
他没有再呼唤,就这么坐在窗户边缘,直到天亮。
下人又一次送饭,余绥叫住他,“你家主子是谁,让他来见我,不然我自己离开。”
下午的时候。
闻述来了。
他没有之前的呆愣模样,那双眼眸清明一片。
推开门,他看着余绥,眼里带着思念,“余绥。”
听到他的声音,余绥诧异,“你…是你…?”
“我没有死。”闻述走到他跟前,“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想到余寒,想到自己…
余绥叹气,“外面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不信余寒善罢甘休。
“你对我不好奇吗?”闻述见他没有半点关心,心里不是滋味。
“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余绥淡淡道。
“呵。”闻述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没有傻,不过是为了躲避杀生之祸,不得不伪装。”
余绥听到这话,无法淡定,“你…你没有傻,那之前…”
他想到自己让人做的事情,脸颊烧了起来。
“绥绥。”闻述亲昵的称呼他,“我很愿意。”
他的嗓音沙哑。
余绥有些尴尬,移开视线,“我…”
“你我本就是夫妻。”闻述拉着他的手,“却未曾与我同房过,我好嫉妒。”
他嫉妒的自然是那位鸠占鹊巢的余寒。
余绥睫毛抖的厉害,想到了新婚之夜的事情,更加的尴尬。
闻述未曾提那件事,抱住他,“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我爹…”余绥犹豫。
“丞相早就…”闻述看着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去。
“啊?”余绥呆住。
“我假死离开丞相府,一直没离开京城,暗中调查,发现…”闻述握紧他的手,“他一直在欺骗你。”
余绥脸色一白。
“绥绥。”闻述抱他抱的更加的紧。
“总归是我欠他的。”余绥喃喃。
“什么?”闻述不解。
余绥说了他们父子的所作所为。
闻述一愣,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事情…
而他们两人并非亲兄弟。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理来说,他自己的经历,应该站在余寒那边,但是他的心无法做到不偏移。
闻述索性不提这个,“可是他现在是太子殿下。”
他说出自己的不解,“皇帝亲口承认,如今朝堂是他一言堂。”
“什么?”余绥震惊,之后想明白了,“我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
不自觉的他抓闻述的手紧了紧,“我们早点离开这里。”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闻述点头,“我本想借我安插的人手,对付他,结果发现他料事如神,如今皇子们都被贬了,官员听从他的话,我被斩断左膀右臂,根本无法跟他抗衡。”
余绥听到这话,心乱如麻。
难道无人是他的对手了吗?
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秦仰,对方没有被催眠影响,也许…
不过想到对方早就离开京城,而且对方的一句喜欢真假难辨,余寒那么危险,他又怎么可能为自己出手?
现在还是离开这里最重要。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余绥睡得不安全,男人便紧紧拥抱着他,不时拍他的背,轻声哄着。
那边余寒从系统那里得知,余绥就藏在寺庙里。
他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余寒已经想好了,把人接回宫如何疼爱。
相思之苦让他夜不能寐,他必然要几天几夜不上早朝。
余绥夜里惊醒,“闻述,我们走。”
“天还没有亮。”闻述道,“你在睡一会。”
他语气柔和。
“不,快点走。”余绥语气坚决。
闻述看出他的不安,想询问,最终也没说任何话。
两人穿戴好,他拉着余绥离开。
用的轻功,从后山翻越。
如此难的小道,他们却还是中了埋伏。
一身黑色蟒袍的少年,那张英俊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他望着两人,“你没有死?”
闻述把余绥护在身后,看着周围的侍卫,想到这人的邪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被抓到的。
他的心生出了无力感。
凡人如何对抗这种超自然术法。
“哥哥,过来。”望着余绥,余寒眼眸温柔许多。
只是这段时间他没有找到余绥,整个人越发阴鸷偏执,瞧着也消瘦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更加凌冽。
余绥有些害怕,没有动,还紧紧抓住闻述的衣服往后躲了躲。
余寒看到他的恐惧,心里有些难过,他动了动唇,嗓音低哑,“哥哥这是在怕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余绥质问,“你欺骗我,说我爹活着,结果呢?”
余寒一噎,他看向闻述,肯定是这人告密。
他面部狰狞,强压住心里的怒气,“哥哥,对不起,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余绥跟我才是夫妻。”闻述提醒,“他对你只有厌恶跟恨意。”
这话是往余寒心上捅刀子,他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双眸狰狞,“闻述你想死吗?”
旁边人因他会意,放出一箭,正中闻述的腿。
对方曲膝,单腿跪在地上。
余绥立马扶住他,“闻述…”
“我没事。”闻述咬牙,他从袖口拿出暗器,打算鱼死网破。
然而他又怎么是一群人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要保护余绥。
虽然说,那些人避开了少年。
闻述浑身的伤,余绥表情一白。
“余寒。”他叫住当今的太子殿下,语气没有任何恭敬,“你放开他,我跟你回去。”
“哥哥这是为他妥协了?”余寒并不高兴。
“你还想怎么样?”余绥不满,“你非要逼死我吗?”
余寒动动唇,“我没有这个意思,哥哥…他勾结官员造反,绑架丞相的哥哥,这些罪名难逃一死。”
“你…”
“不过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可以饶他一命,不过…”余寒眼眸里闪过冷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这话,浑身散发着戾气。
这黑气冲天的恶鬼样子,让余绥有些犯怵。
他心里一紧,余寒太不对劲了。
闻述听到这话,挣扎着要跟人同归于尽,然而他此时浑身没有好的地方。
余绥想去扶他,却是收到了余寒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余寒抱住他,力气大的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他让人把闻述抓起来,之后抱着余绥走进他居住的院子。
进了屋子,什么话也没说,便把人搂在怀里狠狠的亲。
余绥挣扎却是没用。
衣服很快成了破布。
余绥看着他这个样子,害怕的眼眸含泪。
余寒抚下他的泪,“是为他哭的吗?哥哥?”
少年双眸赤红,实在是可怖。
余绥瑟瑟发抖,“你冷静一点。”
看着这人要发疯不管不顾。
余绥狠狠抓挠他的胳膊。
疼痛让余寒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要做什么,心里一悸。
他不敢想那样冲动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