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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清穿之宁妃武氏 > 130-140

130-140(2 / 2)

怀乐当即便脑瓜一转,便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宜妃娘娘怎么现在才来,昨天我就进宫了,您怎么不来瞧我啊!”

宜妃顺势说道,“宜妃娘娘做了错事,正打算求着太后原谅呢,所以就不敢来找你玩来了!”

怀乐认真的说到,“做错了事便要认错,要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娘娘今日来便是为此吗?”

宜妃依旧点头,“是啊,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求得一个允许认错的机会呢?”

话说完两人便都看向了太后,太后当然知道这两人是在演戏,但看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快被气笑了。

怀乐见状便又上前撒娇,“乌库妈妈,您瞧,这天多冷啊,宜妃娘娘连个斗篷都没穿,就这么站着,这得多冷啊!我瞧着都心疼,您又向来最疼宜妃娘娘,心里也定是不舒服。”

太后瞥了怀乐一眼,“你一个小人家家的,怎么这么会说好话。”

怀乐笑嘻嘻小声道,“我这是知道您是个心软的,这才这样说的,而且五叔说要将他珍藏的酒送给我,我还想着将这酒献给阿玛呢,这得了好处,怎么能不帮忙呢。

而且我瞧着五叔相比为了宜妃娘娘,显然更多的是为了您,您也清楚五叔最孝顺您了您这一天天的气不顺下来,这病怎么能好,我想着也是这个道理,这才愿意帮忙的,我可不是为了那礼物。”

太后捏了捏怀乐的脸,“你个小人精,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成了,你随意吧。”说着便往屋内走去。

怀乐便扭头对着已经有些发抖的宜妃说道,“娘娘快来一起进屋啊!”

第136章 回府后第一百三十六章马车在……

第一百三十六章

马车在路上小心的行驶着,直到天色快黑的时候,才终于到了雍亲王府。

云舒被明

秋扶着下了马车,这清修一月终于回来了,其实原本下午的时候就该到家了,只是今日下山前,多和寺里的主持多说了几句话,侧福晋又想着再见一见那个小和尚,因此下山的时间便晚了些。

加上最近多雪,虽今日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晴天,但路上却有些地方不大好走,未免意外,马车便也走的小心了些,这便更废了些时间。

云舒和侧福晋才一下马车,便瞧见,早就知道消息的二格格正带着一群人在门口等着呢。

侧福晋心疼的上前,“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怕冻着。”说着便要去摸二格格的手,见二格格手是暖和的,这才放心不少。

二格格笑道,“女儿心中有数,不会冻着的,弟弟们也要出来,只是弘昀身子还未养好,弘时也被拘着读书,至于弘晏更是年纪小,于是便都没让他们出来,还有怀乐,还在宫中陪太后娘娘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不便让女儿来迎接您二位了,额娘,我来接你们,你们不高兴吗?”

侧福晋轻轻的打了她一下,“高兴,自是高兴的,真是越大越会撒娇了。”

二格格和额娘亲热,也没忘了云舒,又亲亲热热的和云舒说了几句话,一群人这才进了府。

云舒看着如今的二格格,真是感慨万分,当年青涩的二格格,如今也能当得一面了。

她自然是晓得方才二格格那一番话,实在向她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孩子没有出来迎接云舒,也是打着为孩子们说好话的缘故,这样想想,二格格还真是个好姐姐。

几人这才进了府,正要往福晋的院子里去,便见白釉走了过来,她笑着说道,“见过侧福晋和武格格,福晋说了,今日两位赶路应是辛苦了,便不着急去拜见福晋,只管回自己的院子好好休整,以后的时间还多着呢,不着急。”

云舒笑道,“福晋仁厚,既如此,我们这也有些东西要献给福晋,姑娘便顺路将东西带回去吧,等明日我们再去给福晋请安。”

既是清修,自然是没有机会得到什么好东西的机会,但寺庙的茶叶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云舒借花献佛,其实也不在乎这东西给了福晋,她会不会喜欢,只是出去一趟,总得让领导知道自己还是念着她的才好。

等白釉带着东西离开了,云舒也没有和侧福晋她们多聊,便径直回了听雨轩。

听雨轩内,明夏正上上下下的指挥这院子里人办事,这次她没跟着格格出府,这一个月一直守着两个小主子生活,等四格格入宫去了,她便只能一心扑在弘晏阿哥身上了,但是她还是想念极了自家格格。

这次格格回府,二格格也早早的便让人将阿哥送回了听雨轩,要不是为着拘着弘晏阿哥,明夏也早就去大门口守着去了。

云舒一进听雨轩的大门,还未看清院子,在众人的惊呼中,便被一个小人给撞了过来,“额娘,弘晏真的好想你啊!”

还好朱夏扶住了她,不然她便要摔在这门口了。看着怀中的罪魁祸首,云舒却生不出一点气,她半蹲下摸了摸小孩的脸蛋,声音更是极其温柔,“额娘也像你,额娘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想念极了你和你姐姐,你不知道,额娘想你想的都快哭了。”

弘晏听罢有些心虚,他还是比不过额娘,有好几日他晚上因为和哥哥玩的太高兴,都是笑着睡过去的。

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做掩饰自己的情绪,此时心虚的小模样,看的云舒直偷笑。

云舒拉着弘晏进了屋内,换了身衣服,这才揽着弘晏坐在了榻上,明夏也早就将准备的好的点心茶水都端了上来,这还是想着主子才下了车,可能没有胃口,这才没将膳食给端上来呢。

云舒笑着问明夏,“这次你没跟着怀乐一道入宫是谁跟着去了”

明夏回道,“这次是青柠跟着进宫伺候四格格。”

青柠当年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便跟着伺候怀乐,如今也有十七了,在怀乐身边也是大丫鬟了,还是被明秋给教的规矩,背景清白,行事也稳重,也曾经跟着怀乐进宫伺候过,所以云舒便没有很担心。

毕竟明秋和明夏再能干,也是云舒的人,怀乐还是要有自己人才好,青柠如今十七,按照规矩,即便要要出府嫁人,也还有还几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怀乐也能长大不少,有她陪着,也能更让人放心,顺便还能多教教小丫鬟们。

于是云舒闻言点点头,便接着和弘晏母慈子孝起来,温声的问起了弘晏这段时间的事,弘晏都乖巧的回答了,就算答不上来的,也有旁边的嬷嬷和明夏补充。

弘晏是个贴心的好孩子,纵然想念额娘,但额娘明显有些累了,他便也乖巧的和额娘告退,还让云舒早日歇息。

等弘晏彻底没了身影,明夏这才笑着夸道,“咱们阿哥可真聪明,这才多大啊,便这样口齿清晰,懂事乖巧,真是看着就让人喜欢。”

云舒摆摆手,便道,“不说这些了,你和我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府上都发生了什么?今日我一进府,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个个的都跟被上了劲似的,规矩极了,连个偷懒的都没看见。”

一旁的明秋也在一旁跟着疑惑,:“是啊,我也正想这事呢生怕府上又多了什么规矩,我不知道而犯了忌讳。”

“哪有什么规矩,”明夏随口一说,自然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仔细说给了云舒听,特别是年侧福晋差点流产一事,就简直恨不得将她自己知道的一丁点的细枝末节都说出来才好。只不过最后侧福晋动了胎气的理由,也不过是被下人们的流言给气着了,毕竟看着安然院三天两头请大夫的原因,有不少人都觉得侧福晋的肚子坚持不到平安生产。

明夏,“就这样,福晋心疼侧福晋,知道是府上那些多嘴多舌的人闹出的是非,便将这些人都处理了,有被退回内务府的,还有不少被送到了庄子上,更甚至还死了两个最先说这流言的人。

这样一来,府上的人登时都安分了下来,不敢再作一丁点妖了。”

明夏语气还有些不忿,“原来不是福晋无法办到,是福晋不想办啊,这些年府上的留言也不少,就算被查出来,福晋也总是不重罚,这次涉及侧福晋,这人便都被处理了,真羡慕年侧福晋,自己受宠不说,还有能干的父兄,连福晋也不敢委屈了她去。”

云舒却道,“连你都这样想,更不要说旁人了,你可知年侧福晋出事的具体日子。”

明夏点点头,“记得,我还记得侧福晋出事的那日便是咱们四格格进宫的那一日,第二日便下了一场雪。”

云舒想了想,便想到了王爷那日见李卫的场景,还有李卫的伤,心道,看来侧福晋动胎气大抵是知道王爷险些出事给吓着了,不过年侧福晋的消息怎么这么快,云舒可不相信是王爷对侧福晋说的,这明显是侧福晋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而那人还是王爷身边的人。

云舒摇摇头,不敢在深想,只又随意的问道,“侧福晋出了这样的事,想必王爷定是心疼坏了。”

明夏随口便道,“王爷哪有时间心疼侧福晋啊,王爷忙于公务都好几日未回府了,您一直在清修许是不知,朝堂上说是出了大事,九爷闹出了好大的乱子,咱们王爷临时受命给九爷扫尾,自然忙的回不了府。

至于九爷,连胡同里的乞丐都晓得了,九爷被皇上一气之下给押了起来,听说五爷十爷跪了好久想给九爷求情,皇上都不同意,甚至还连十爷都不愿意见了。”

明秋在一旁惊讶的都张大了嘴,“这种事关皇室的流言,怎么会传这么远!”

云舒却笑着问道,“那五爷呢,皇上怎么还愿意见五爷呢?”

明夏听到主子这么问,便压低了声音道,“奴婢也是听说的,说是五爷违背了皇上不让九爷见人的命令,将九爷给抽了一顿,说是九爷现在还一身伤呢。许是怕人说五爷抗旨,所以这个消息才没让人传出来吧。”

云舒笑着点头,这八卦竟和侧福晋当时和她说的一样。

也不知道这八卦是不是故意传出来的,这八怪竟十分的接地气。

不过被父兄这样惩罚的九爷,到是神奇的削弱了九爷干了那样缺德事被大众厌恶憎恨的情况,再加上王爷扫尾也扫的不错,那些人心中的怨恨便也变的更少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明夏还在那说呢,“今日王爷也没回府,这样也好,您也不用今日便去给王爷请安了。格格,是不是清修很苦啊,我瞧着您都瘦了。”

瘦不瘦的云舒没感觉出来,倒是明夏眼中对于自己的滤镜应该是十分厚了。

云舒笑着摇摇头,“行了,不是说膳食都准备好了吗,快呈上来吧,我都有些饿了。”

明夏听罢连忙应了是,赶紧吩咐人去摆饭,云舒则对着明秋道,“将我给福晋抄的经给拿出来,明日去给福晋请安的时候,可不能忘了。”

见明秋马上应下就要去办,云舒便接着道,“其他东西也不着急收拾,等将经书拿出来,你便也下去吃饭,然后早点休息,这段时日,你也辛苦了。”

明秋听了这话,心中也不由的一股暖流流入,做主子的能这样关心她,真是再也没什么所求的了。

第137章 偶遇第一百三十七章第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二日一早,陪着孩子一道用了早膳,云舒便叫着侧福晋一道去给福晋请安去了,福晋倒是和她们温声说了好一会的话,不仅表面很高兴的收下了云舒她们送上来的经书,还特意夸了又夸昨日送来的野茶。

还特意对着侧福晋说到,

“这段时间府上忙乱,还多亏了二格格帮衬,咱们二格格可真是能干。这不,这都临近年底了,纳喇家多次派人来接,都被我给挡了回去。”

侧福晋闻言脸色便有些落了下来,她知道这是福晋在点她呢,这二格格在四王府呆着的时间实在是长了些,这过年,若是不进宫,那自然是要在婆家过得。

不过侧福晋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撇嘴,之前她们没回来的时候,用的二格格,便不让二格格回府,等她和武格格这帮手回府了,府上一些烦乱的杂事也有人处理了,便不需要二格格了,这个时候倒是讲起规矩来了。

不过侧福晋也晓得福晋的话是有道理的,在儿女的事情上,侧福晋简直是像是智商都增加了。

于是便抬头说到,“她哪有您说的那样好,不过是长了几岁,行事也更妥帖些罢了,而且福晋疼爱二格格,我心里也明白您疼这孩子,可是总也不好让怀恪过年都不会去,平白落了把柄在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福晋见侧福晋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笑着和她说了几句话,便对着两人说,说是相对云舒说说怀乐在宫里的事情。

这明显是对着侧福晋暗示,福晋这是有些话要单独对云舒说,侧福晋偏头看了云舒一眼,便起身笑着告退了。

等人一走,福晋便直奔主题,她将当日云舒写的信给拿了出来,这信便是当时赈灾一事被发现的时候,云舒往府里寄得那信。

当时福晋只略看了看,连山下村妇为了供奉佛祖都饿晕了这个事福晋都当做普通小日常给写了下来,福晋当时也就是随意一看,只当是云舒随便一封报平安的信。

在日后赈灾一事爆发出来,福晋再看这信,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福晋便接着问道,“你当日便发现这事了,还将这事给告诉了四爷?”

云舒也没有隐瞒,直接便道,“当时妾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也有些不安稳,又涉及赈灾一事,总是心里发慌,便将事情给写信回来告诉了王爷,但妾实在是有些不确定,也不敢再参与此事,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是王爷察觉到不对,查验之后这才确定的,具体的消息,也是此事闹大后,听来庙里上香的夫人们提起,这才知道的。”

福晋轻笑一声,“你不要紧张,这次你也算是立了一功,你怕什么,我和王爷还要奖励你呢。”

云舒忙道,“妾不敢要奖励,妾身为王府妾室,自然要一心向着王府,向着王爷和您才是。”

福晋似乎对云舒这话反应不是很大,她只抿了抿茶水,便好似随意的问道,“那你之后在山上的时候可还看到过四王爷?”

云舒认真的摇了摇头,“到是不曾,自山下出事之后,来上香的人便少了很多,后来下了雪,便更不能随意下山了,妾也是听说王爷去了寺庙山下办差,原也想着是不是能够见上一面,结果别说王爷了,就连跟着王爷一道办差的额驸都没见到过,侧福晋还为额驸求了平安符呢,这符到如今都没能送出去。”

福晋轻笑,“既是办差,自然不能随意,没有时间也是应该的,我瞧着在过几日这事情便处理的差不多了,等额驸来接二格格的时候,侧福晋也正好能将护身符给送出去。”

云舒笑道,“那感情好,我一会儿便去和侧福晋说这事。”

福晋又拉着云舒说了一些怀乐在宫里的情况,这才放云舒离开,云舒出了清风院的大门便长舒一口气,每次单独和福晋凑在一起说话,总是会被福晋给试探,这都多少年了,云舒也有些搞不懂福晋了。

福晋在一些事情上十分相信云舒,但又在大多事情的时候,对云舒还是防备的心态,云舒虽觉得自己在这点上有些失败,但是她心里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若是福晋真的对她十分信任了,那她如今做的事便算不上是好人了。就比如今日福晋的问话,云舒便骗了她。

明夏扶着云舒便问道,“格格,咱们可是要回听雨轩?”

云舒想了想,便道,“不着急,这一个月没见着二阿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明夏笑道,“成,那咱们便去三省屋。说不定这个时候,咱们弘晏阿哥也在那呢,这段时日,二阿哥都开始为六阿哥启蒙了。”

云舒笑着点点头,“二阿哥向来是个好孩子,如今也是一个好兄长。”

两人调转了方向便往三省屋的方向走去,才走道一半,便偶遇了带着孩子的宋格格,宋格格此时穿着一身蓝色斗篷,手上还牵着一个穿的严严实实的小胖子,云舒就这么一瞧,便看见那五阿哥滴溜溜直转的眼神。这孩子明明很想四处撒欢,但此时却还是乖巧的让宋格格牵着,看着倒是很乖的样子。

云舒和宋格格互相行了一个平礼。这才温声问道,“宋姐姐,这么冷的天,怎么带着五阿哥出来了?”

宋格格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里也满是宠溺,“还不是这孩子,说是这段时间都一直被憋在屋里,烦闷的很,我这便只能带着他出来转转了。”

云舒点头附和,“小孩子们总是会喜欢新鲜的东西的,”说着便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这孩子养的真好,真壮实,瞧着也是个机灵的好孩子。”

五阿哥听懂了云舒的夸奖,心中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却默默地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一脸自豪的等着云舒接着夸呢。

云舒有些失笑,这小子不仅自信,脸皮还有些厚啊,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天赋了,这孩子长大后应该能混的很好,不过也能看出这孩子被宋格格养的真好。

云舒见状便又夸了孩子几句,逗的小朋友的尾巴都要撬到天上去了,宋格格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虽说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好,但这一个劲的夸,实在是有些扛不住啊。

云舒,“那姐姐便带着五阿哥逛吧,我这便先走一步了。”

宋格格微微点头,等云舒转身离去,宋格格这才半蹲下给五阿哥整理里一下衣服,这才拉着五阿哥接着走。

五阿哥今日被夸了很高兴,此时便对着宋格格求夸,“额娘,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宋格格给了五阿哥一个肯定的眼神,“很好,表现的很得体,很大方,以后也要这样下去才好,额娘就不如你了,不会说话,都成一个闷葫芦了,你以后可得好好教教额娘。”

五阿哥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宋格格的手,“额娘放心,儿子会保护额娘的。”

母子二人亲亲热热的便又拉着手逛了起来,也不知道如今这花园有什么好逛的,不过只要不生病,想逛就逛呗。

才走了不远的云舒二人还听见了几句宋格格母子二人的对话,明夏在一旁感叹道,“这五阿哥给宋格格养,还真是好决定,从前哪能见到宋格格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啊。”

“是啊,打我入府便没见过了,她们母子二人这样便也很好。”

云舒当年入府的时候,宋格格虽又生了一个女儿,但

是后来还是夭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格格在自我惩罚,失去了孩子的宋格格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天天的为去世的两个孩子吃斋念佛。没一点精神气。

如今看来这五阿哥的性子是个自信活泼的,这样也好,无论对五阿哥还是对宋格格来说,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毕竟一个没娘的孩子,和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若是能互相治愈,那就在好不过了。

云舒还听说,之前五阿哥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当年二阿哥给二格格摘花的事情,于是便也经常在有花开放的时候,亲自让人陪着,选三支花,一支给宋格格,另外两支便是给他的两个姐姐。

云舒都不敢深想,在看到五阿哥给自己女儿送花的那一瞬间,宋格格是怎么想的,但宋格格的心中可能会心酸,但应该也会产生幸福的想法吧。

宋格格是这府上难得的好人,最起码云舒进府后,宋格格便从未对任何人出过手,这样的人能够幸福,真的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眼看着云舒和宋格格都没了身影,假山后这才慢慢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这两人正是钮钴禄格格和四阿哥。

钮钴禄格格对着四阿哥道,“四阿哥,你和五阿哥年纪相仿,你难道就不想有一个弟弟吗?以后你们能一起玩耍,一起长大,这样多好啊,额娘和五阿哥的额娘之前也十分亲近,所以额娘希望你也能和五阿哥亲近起来。”

四阿哥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对五阿哥印象不错,倒是也愿意和五阿哥交朋友,但他最想接近的其实是六阿哥,按照四阿哥的想法,府上这些孩子中,出了三哥被阿玛看中亲自教导,其他阿哥中阿哥最喜欢六弟了,甚至比比被重视的三哥还要喜欢,那他和六弟交好了,是不是以后也能多几次见着阿玛了,阿玛是不是也能更喜欢他了。

钮钴禄格格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想些什么,她只是带着孩子就这远远的看着五阿哥和宋格格远去的背影,孩子们虽还小,但时间确是不等人的。

第138章 过年第一百三十八章。也不知……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云舒回府两日后,王爷也终于回了府,额驸也将二格格给接了回去,惹得侧福晋还伤心了好一阵。

侧福晋对着云舒叹气道,“你说说,虽说二格格在府上住了一个多月,可我这其中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在府里,根本就没有和我多呆几天,想想便觉烦。”

云舒便也道,“你到还好,回府之后便见着了女儿,我的四格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啊,这真心盼着太后娘娘凤体康健。”

侧福晋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云舒的胳膊,便也不在和云舒说话,只与云舒各自都忙活了起来。

这年底事忙,福晋果然将二人抓了壮丁来帮忙,这一忙起来便什么都不想了,转眼见便到了年三十。

怀乐也早在几日前回来了,回来的当天晚上便是抱着云舒睡得,可见这孩子也是十分想念亲娘的。

王爷和福晋又带着孩子们进宫赴宴去了,云舒她们便也凑在一起吃年宴,连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出安然院的年侧福晋都出来露了一个面,不过她也没过多在这守着,只略坐了坐,便借口身体不适,直接离开筵席。

众人皆看了眼侧福晋,按照以往的情况,李侧福晋此时少不得会讽刺两句,虽然也没什么影响,不痛不痒就是了。

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李侧福晋对着年侧福晋是一点脾气都没罚,还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清修一个月,使得李侧福晋受了佛礼的熏陶,修身养性了。

不过众人都惊讶,但也没有一个人想对着李侧福晋说些什么,李侧福晋凶起人来,可算不上什么好脾气,她们也犯不着去找怼玩。

年侧福晋懒得理会这些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今日她能来这一趟,已经算是动规矩,给脸面了,无论何事,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这边云舒见着李侧福晋的今日的行为举动,笑着给李侧福晋敬了一杯酒。

虽是年宴,但这筵席此时也算不得热闹,虽吃食好吃,节目也按安排的不错,但却没有一个人认真欣赏,在加上侧福晋和云舒也懒得调动气氛,众人便都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聊着。

底下的格格们神情也都各不相似,宋格格有些焦虑,时不时的便往外边看去,看来是很担忧一道被领进宫的五阿哥。

钮钴禄格格则是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旁边有人搭话,她都没听见,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大事。

兰格格则是和苏格格说着小话,不知道兰格格说了些什么,苏格格便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云舒这么远远的一看,这兰格格长得越发的好看了。

这年宴无聊,宫里的宴会今年因为孩子多的缘故,倒也算的上热闹些。

因此宫宴便散的晚了些,王爷和福晋回来又和众人一起坐了会,说了会话,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散了去。

云舒和已经昏昏欲睡的两个孩子一起回了听雨轩,将孩子们都安顿好了,云舒这才没了骨头一般的半躺在了榻上,这段时间真是忙死了,真是被福晋使唤的团团转,如今新年一刀,应该不会像年底一般忙乱了。

云舒便这样半躺着,任由明夏给她摘掉头上的各种钗环,她随口问今日跟着进宫的明秋,“今日孩子们在宫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明秋笑道,“怎么会呢,咱们四格格和六阿哥都是乖巧的孩子,便是有那不长眼的人想要欺负咱们阿哥和格格,也定会被反噬的。”

云舒察觉道这话茬不对,登时便起身做好,“怎么回事,孩子们被欺负了。”

明秋赶紧道,“这自然是没有的,咱们格格得太后疼爱,阿哥又很入皇上的眼,便是有那嫉妒的,也不过是在太后和皇上不注意的时候,说几句酸话罢了。咱们四格格都直接不理会的。”

云舒的眉毛依旧皱着,心中依旧觉得孩子受了委屈,但也就像是明秋说的那样,只不过是一些酸话罢了,难不成还真的能惩罚了不成,如今之际也只能忍下了。

可云舒却不晓得,她心疼自家孩子,自家的孩子可不是吃素的,今日不方便,但等下次进宫的时候,怀乐寻了个机会,便将自己受委屈的事情告诉了太后,还对着太后撒娇,说什么自己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坏孩子,就想报复那些欺负她的人,但又像太后表明不要重罚她们,只要小惩大诫变成。

太后就喜欢这孩子有话直说的性子,孩子都这么求了自然得满足要求,于是当时那几个对着怀乐说酸话的人过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小理由给罚了。

但这些都是以后云舒才知道的事情,她现在正心疼自家孩子呢,这孩子们受了委屈,自己这个做娘的却不能为她们讨回公道,还真是憋闷。

大过年的,云舒当夜是怀着一肚子的难受睡过去的明秋和明夏见了,都发愁的不行,这大

过年的就这么生气,这一年都会经常生气的。

好在第二日云舒自己便调节好情绪了,她可不想将不好的情绪给带给孩子们。

好在孩子们也都是好性子,竟半点都没有将昨日的事情给记在心里,姐弟二人,整天都乐呵的很,让看着的云舒也跟着心情开朗起来。

云舒这边温馨的过年,偶尔喝侧福晋一道说说话,谈谈这府上的八卦,这日子便一下子到了三月份。

这日云树收拾妥当来了,便打算带着怀乐和弘晏去府里的空地上放风筝,这是年前云舒便答应过的,只是当时正值冬天,云舒便答应他们等到了天气暖活些的春日再带着他们一道去放风筝。

于是母子几人刚想出门,便看见兴奋的极了的侧福晋高高兴兴的走了进来。

侧福晋见着母子几人的东西,便晓得她们的想法了,但此时她无暇关注这些。

云舒只感觉侧福晋此时十分兴奋的朝着她们走来,云舒正要上前一步,便见侧福晋越过了她,直接一个弯腰便抱起了弘晏。

弘晏已经四周岁了,尽管还是个小孩子,但也是个敦实的孩子,这分量可不算清,平时养尊处优多年的侧福晋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次竟一把便将孩子给抱了起来。

侧福晋抱着弘晏是怎么也稀罕不够,她看着这孩子就像是再看一个无价之宝。“好孩子,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好孩子,我真是太喜欢你这孩子了!”说话间云舒便见着侧福晋一下子便亲了孩子的脸蛋,“弘晏,乖孩子,你可真是太可爱了!”

云舒都看不下去了,一下子便将弘晏给抱了下来,自己也顺势将侧福晋给拉了起来,“你这一进门便直奔弘晏,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瞧你这样子,定是个好事,快说说,倒底是什么好事。”

侧福晋一脸笑意的对着云舒小声说道,“方才纳喇府传来消息,说是怀恪已经快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云舒惊喜道,“可真?”见侧福晋眼睛发亮的认真点头,云舒也不由的跟着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侧福晋一个劲的点着头,“是啊,我知道了这消息,便立马来你这了,这次怀恪能怀孕,便是靠的弘晏的福气。

你可别不信,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身孕,只是年前在府上和弘晏住了一阵,这年后便有了好消息,这就是因为咱们弘晏是个福气孩子么,武妹妹,姐姐真的是谢谢你,无论是二格格还是二阿哥,你对我的孩子都很好,这些我就不多说了,但一切都记在心里呢。”

云舒闻言自然感受到了侧福晋的真诚,于是便道,“既然记在了心里,那以后便不要总是说怀恪的孩子是弘晏引来的这种话了,我怕有人会起歪心思。”

侧福晋听了之后,十分同意云舒的想法,她道,“你说的有理,你放心,这事定不会传出去的,二格格那我也会提前和她说的,总而言之,咱们弘晏的福气可不是谁都能沾惹的。”

云舒笑着点头,便又提醒道,“既然已经有孕,那姐姐何不去寻一个医女放在二格格身边,这样也能更好照看二格格。咱们二格格是和硕格格,身边多一个医女保胎应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额,其实若不是怕影响不好,咱们家的格格便是却找太医来诊治也是有资格的。”

侧福晋忙道,“那还是低调些吧,偶尔请一次太医,便已经很好了,怀恪这孩子虽成长了不少,也都快做额娘的人了,但内心胆子却依旧大不了哪去,还生怕影响了别人。”

云舒笑道,“你是二格格的亲娘,自是听你的,不过这医女还是要找的,你也说了,二格格心思敏感,若是真的有些不舒服,说不定便直接忍了,到时候出事可就不好了,你仔细想想,咱们格格的性子是不是有些像曾经的温宪公主?不过也不意外,侄女肖姑嘛在,反正你长点心吧。”

见侧福晋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云舒这才来哄孩子,和侧福晋说了这么好一会的话,孩子们都等着急了,反正不管如何,今日是一定要去的,反正不能答应了孩子们事情却做不到。

云舒看了侧福晋一眼,便起身要带着孩子们去玩,福晋见状便也跟了上去,最后今日玩的最高兴的竟是侧福晋。

侧福晋还跟云舒说呢,“从前我年轻的时候,也爱放风筝,扑蝶。”

云舒笑问,“那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侧福晋声音落寞了些,故作玩笑道,“哪里就不喜欢了呢,不过是年纪大了,怕别人看笑话。”

云舒听着这话,心里莫名的便涌上了一股心酸。

第139章 宴会第一百三十九章二……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二格格有孕一事,使得王爷和福晋也十分开怀,毕竟府上要多第三代孩子了,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等某次王爷来福晋院子里的时候,福晋对二格格有孕一事,十分感慨,“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二格格都要做额娘了,这样想来还真是感觉有些奇妙。”

王爷对此倒是不觉得自己老了,他兄弟们很多都有孙子孙女了,一个个却是精力十足的在朝堂上展现自己呢,他如今才要有第一个孙子辈,这都算晚了呢。

福晋此时便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了二阿哥,她温声和王爷感叹,“二阿哥今年都十六了,也是时候相看起来了,从前觉得二阿哥身子不好,此事便没有很着急,侧福晋也不曾主动向我提起此事,只是我如今瞧着二阿哥似乎是能彻底好起来了,那这事便不能耽搁了。”

王爷点点头,他也知道二阿哥最近的身体好了很多,他也经常招太医询问二阿哥的身体情况。

但王爷还是觉得二阿哥伤了底子,生怕二阿哥受一点累便又会生病,所以便没有对二阿哥有过多的期待。

不过如今听福晋都要给二阿哥找媳妇了,那二阿哥的身体情况,应该比王爷心想的要好上不少吧。

其实相比资质不够好的三阿哥,二阿哥是个聪明又孝顺的好孩子,这样的孩子若是能培养起来,定能有一番作为。若是这孩子的身子真的好了,他也不至于短期内,将全部的期许都放在三阿哥身上了。

福晋看着王爷若有所思的模样,轻轻的抿了口茶,将二阿哥给重新推出来也没什么不好,总不能一直让王爷教导那个脑袋不灵光的三阿哥吧,三阿哥性子是好,但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不然就是福晋最喜欢的孩子了。

王爷对府中的长子上心,长子又恰好是个聪明懂规矩的,这样才能压得住底下那些长了小心思的阿哥们和其生母。

福晋自己没孩子,但也不想替别人养孩子,所以为了她的以后,就算有孩子要上位,也要过她这一关,孩子中,因着云舒的缘故,福晋自然最看重六阿哥,可是六阿哥实在是太小了,他需要时间长大,所以便一定要有人在他长大的这段时间填满这个空白。

显然二阿哥是个很合适的人选,这孩子病了这么几年,心气都没了,这样的人给他一个机会,他又怎么不会接住呢。

福晋的想法无人知晓,她如今已经将机会给递出去了,就只等以后了。对于府上一切都好似被自己掌握的现状,福晋感到很满意,她喜欢这种感觉。

第二日正是请安的日子,福晋心情颇好的等着众人请安,众人见她这样,还以为是因为昨日王爷歇在了清风院的缘故,不过福晋心情好,也是好事,毕竟此时的福晋很好说话。

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说起了趣话,不知怎么的,侧福晋便说起了几日前和云舒去放风筝的事情。

侧福晋言语中还有些不好意思,“虽说放风筝这种活动,多是孩子和年轻的姑娘们玩耍,但是我偶尔这么玩一次,也觉得心里高兴呢。”

云舒便道,“福晋您听听这话,不过是放个风筝罢了,与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若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不

稳重,那就制作一个稳重的风筝就成了呗,管那么多做什么。”

福晋点了点云舒,笑道,“什么稳重的风筝啊?竟说胡话,不过武格格这意思我倒是能理解,不过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侧福晋见状便赶紧跟着道,“是啊,咱们姐妹们在府上大多数时候也都是闷在屋子里看书绣花,总是这样闷着,又有什么好,这春日正是好时光,可不能随意辜负,咱们寻些自在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啊,福晋?”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反驳不成?”福晋无奈的摇了摇头,“成了,你俩这一唱一和的,都将我的兴趣给勾起来了,既然春日不可负,加上最近府上没什么大事,那就在府上办一场小宴,大家也一起高兴高兴。”

众人文言皆高兴的应了是,去年先是二阿哥重病,又是太后生病,再加上王爷和福晋因为各种事情忙碌,府上也确实除了年宴很少举办宴会了。

福晋见众人都十分高兴的摸样,加上本来就心情不错,便更是十分好说话,直接问她们在宴会上有什么想要看的,都会一一满足的。

众人一时间不敢开口,云舒便打了个头,直接便说要一个会讲故事的女先生,福晋笑着应了,侧福晋便紧跟着说道,要天香楼的点心,福晋也应下了。

众人见状,便也大着胆子讲自己想要的都说了出来,福晋也不嫌麻烦,都让白釉仔细的将要求都给记下了。

众人便又奉承起福晋仁厚,然后对着这宴会便也更加期待起来。

福晋笑着看着大家。“等到了那日,我便亲自派人去给你们送帖子,该有的流程,咱们宴会都不会少的。好了,大家都确定要参与了是吧,既如此,我便将人都给记下了。”

白釉此时欠了欠身,“福晋,今日各个主子都来了,只有年侧福晋还在养胎。”

福晋笑着摆摆手,“年妹妹身子不好,又身怀有孕,不必执意凑这个热闹,你一会儿派人去给她说清楚刚才我们讨论的事情,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来,不过是一场小家宴,侧福晋便是不来,也没什么。”

主仆二人的声音并未压低音量,此时众人听了这对话,也只当什么都没听到,福晋怎么对年氏,是她们两人的事,大家这种小虾米,最好是什么都不参与。

倒是福晋侧眼看了眼李侧福晋,按照往常侧福晋不应该顺着说些年氏娇气的话么。怎么这次的李侧福晋依旧没有说酸话。

看来还真的是长进了不少,难不成是因为要做外祖母的关系了,这李侧福晋的酸话不说,福晋都感觉今日自己这似是而非的话都有些尴尬了。

不过戏演不下去,也没什么,云舒很顺利的便给福晋转移了话茬,众人这才又热闹了起来。

福晋虽说总是会有些小心思,但不得不说,福晋这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比如说要扮宴会,她行动起来便十分利落迅速,不过几日的功夫,福晋寻了一个良辰几日,这宴会便办了起来。

三月正是不少花盛开的时节,加上美酒佳肴,说书的,唱戏的,表演的,一应不少,云舒和侧福晋才一坐下,便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不过好在都是一些低度数的果酒,云舒喝着还觉得挺畅口的。

而且因为是家宴,福晋也说了让大家自在,于是孩子们便也来了,除了依旧被拘着的三阿哥,这次连二阿哥也被扶着来凑热闹来了。

当然二格格也没来,毕竟她的孩子还未满三个月,胎还未坐稳,可不能为了凑热闹就不顾身体,若是出来意外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云舒这侧福晋还有张格格凑在一起听着说书人讲书,二阿哥则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他病了这么几年,虽说现下身子好转,但可能使习惯了之前的行为,如今仍旧是能坐着就懒的站着,他病还未好完全呢,便是懒了些,又能怎样。

二阿哥随手玩耍着手中的玉佩,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远处的三个小阿哥。

这三个小阿哥自然是四五六三个小阿哥。阿哥们之间的年纪相差都不算大,四阿哥比五阿哥大上几个月,五阿哥又比六阿哥大上几个月。

说来也奇怪,那几年一连出生三个阿哥,王爷都高兴极了,可之后几年府里竟再也没什么好消息传出来。

不过阿哥们年纪相仿,应该也能玩到一块去,但三位阿哥却因为平日里接触不多,如今相处起来,竟还显得有些陌生起来了。

二阿哥有一搭没一搭的坐在不远处看着三个弟弟,特别是小六,生怕这孩子被欺负了,此时的二阿哥甚至忽略了三个阿哥身边还有不少嬷嬷姑姑们陪着呢。

四阿哥许是想起了额娘的话,便十分亲近五阿哥,五阿哥倒是个能将水端平的,对着四阿哥的亲近,他表现出了善意,但也没有同四阿哥一道忽略了六阿哥,这是弟弟,他一个做兄长的,自是应照看好弟弟。

几人玩着玩着便来到了花丛附近,这片地方是阶梯状,花开的时候,显得很好看,只是如今这有些花还未盛开而已,但仍旧是个好玩的地方。

此时六阿哥不知道是不是跑得累了,脑门上都是汗,五阿哥便学着额娘给他擦汗一般,给六阿哥擦起了汗,六阿哥也顺从的仰起小脸,任由五阿哥给他擦汗,他乖巧的说到“多谢五哥!五哥真好!”

五阿哥脸一下子便有些红了,一直被照顾,此时因为照顾了别人很有成就感的五阿哥心里还怪美的,他看着六阿哥,心里想到,这孩子还怪乖的嘞,不知道额娘还能不能给自己也再生个小妹妹。

一直盯着情况的二阿哥看见这个场景,不由的挑了挑眉,这个小五,倒是个好孩子,以后可以能和小六多接触接触。

五阿哥拉着六阿哥的手,问道,“你想摘花是吗?”

六阿哥认真的点点头,“对啊,我额娘喜欢花,我想摘花送给额娘。”

五阿哥肃着小脸故作老成的点头,“很好,小六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你等着,五哥比你高,五哥帮你去摘!”

说着便在六阿哥崇拜的眼神中便要去摘花,小六也赶紧追了上去,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四阿哥也跟了上去。

正在五六两位阿哥高兴的摘着花的时候,六阿哥忽的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一下子便大声叫了一声,便摔倒在了地上!

二阿哥顿时大惊,“小六!快来人,还不赶紧去救六阿哥!”

第140章 受伤第一百四十章听见这边动……

第一百四十章

听见这边动静的云舒更是心里一慌,立马起身由明秋扶着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六阿哥所在的地方。后边的侧福晋等人也赶紧追了上来。

云舒颤抖着声音急促的走着,“怎么了,小六怎么了?到底发生何事啊!”

明秋一边扶着自家格格,还一个劲的安慰着,“没事,没事,咱们阿哥得上天庇佑,定会没事的!”

云舒赶到的时候,二阿哥已经将六阿哥给抱进了怀里,六阿哥在一个劲的痛哭,云舒听见六阿哥这扯着嗓子的哭声,心中的不安一下子便去了六成,能哭的这么响,应该没什么危急生命的危险。

二阿哥此时拧着眉头对着云舒安慰道,“武额娘别着急,小六摔了一跤,所幸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伤了胳膊,不过儿子已经派人去叫府医来了。”

云舒胡乱的点了点头,看着那胳膊上的伤痕,如今孩子们穿的衣服还算是很厚的,可就算是这样都见了血。

这隔着衣服都伤的这么深,这台阶也太硬了,此时云舒还有些庆幸,幸亏没伤到头,不然便是有花露底牌,也可能是来不及的。

六阿哥见着自家额娘来了,嘴一瘪,哭的更委屈了,“额娘,我疼!”

云舒一只手托着孩子受伤的肩膀,一手抱着孩子,嘴里还不时的安慰道,“乖啊,乖啊,府医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就不疼了啊!”

此时侧福晋也赶了上来,和云舒一起上下看孩子身上的伤口,侧福晋更是仔细的摸着六阿哥的脸蛋,见没伤着脸,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语气里满是庆幸,“还好,还好,没伤着脸,若是这伤了脸,留了疤,那可就不好了!”

仪容这方面,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除非你事出有因,否则以后长大了,连朝堂都上不去,这若是伤了脸,可就真的影响之后的前程了。

一旁的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十分局促的站在一边,随后赶到的宋格格和钮钴禄格格也立刻将孩子拉到了身边。

府医原本就一直在候着呢,听见动静也立刻赶了过来,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在检查后,见着六阿哥只伤了胳膊之后,便踏实了不少。

府医,“回福晋的话,六阿哥虽胳膊上的伤重了些,但未伤及经络,只是皮外伤,只是阿哥年纪尚幼,总归是要受几日痛楚的。”

众人闻言便松了一口气,福晋见状便立刻沉声道,“都散开些,武格格,还是快些将六阿哥抱到亭子离去吧,这样也方便府医给阿哥上药包扎。”

云舒点点头,便亲自抱着孩子进了不远处的亭子里。

上完药之后,六阿哥可怜兮兮的窝在云舒的怀里,不想说话,虽然嬷嬷们和姑姑们都说他是个大孩子了,不应该还和从前一样在额娘怀里撒娇了,但是他今日受伤了,真的是需要额娘安慰。

二阿哥见着六阿哥这幅德性,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侧福晋看着六阿哥这可怜的小模样心疼极了,她甚至还想着是不是怀恪有孕借了弘晏的福气,这才使得弘晏今日受伤的,一时间心里更添了一些心虚。于是看着弘晏的样子,便越发的怜爱了。

此时云舒摸着弘晏的脸,轻声的问道,“你告诉额娘,

你怎么会摔倒的,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啊!”

此时一直带着儿子站在后边的钮钴禄格格明显感觉到四阿哥的身子在发抖,钮钴禄格格瞬间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便不由的睁大了,他将儿子往身后藏了藏,心里也跟着忐忑起来。

她瞬间闪过好几个想法,最终还趁着大家不注意,对着紫苏悄声嘱咐了一些事情。

弘晏却是听了额娘的话,猛地抬头,“不是的,我很小心的,但是我还是感受到有人绊了我一下,我这才摔倒的。”

“什么!”云舒立马肃着脸问道,“你说是有人故意绊你的!”

六阿哥也十分认真的道,“是,儿子十分确定,真的有人在绊我。”

福晋瞬间眼中满是厌恶的想说些什么,便见侧福晋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她眼神扫过亭内的中人,怒声说道,“是谁,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对阿哥动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你且等着,等着被查出来,定不会饶了你!”

此时纯属凑热闹的兰格格竟也参与了进来,“这其实也不难差,当时六阿哥出事时,我远远的瞧着,身边的奴才们都站在不远处,六阿哥身边好似只有五阿哥和四阿哥两位阿哥在。”

这话一出,众人皆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苏格格拉了兰格格一下,你说这兰格格,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啊。平白惹了阿哥生母的仇视。

兰格格无所谓的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她垂眸不在说话,她今日心情不怎么好,便也想着给别人添添赌。再者说,她说的不是实话吗,大家明明都瞧见了,又何必摆出一幅惊讶的模样。

亭内诡异的沉默了一瞬,随即便又恢复如常,此时外边一个侍女求见,说是在六阿哥摔倒的地方找到了一块玉佩,那玉佩应该是不小心滑到了六阿哥的脚下,六阿哥一个没注意,然后被绊了一好巧不巧的摔得这样严重。

福晋招招手,那人便将手中的玉佩给呈了上去,福晋看着这玉佩觉得有些眼熟,却有些想不起来,一旁的白釉见状忙道,“福晋,奴婢瞧着这玉佩像是五阿哥的东西。”

福晋闻言看向宋格格,宋格格看见那玉佩,瞳孔便一缩,她下意识的看向了牵着她手的孩子,果然衣服上压襟脚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宋格格心下一沉,此时立刻带着五阿哥跪在了福晋面前,“福晋明鉴,这真的不是我们小五做的啊!

或是,或是这这玉佩不小心丢落了,让人给捡了去,又或是有人要栽赃陷害我们小五,福晋您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小五虽调皮了些,但也是有着赤子之心的,您知道的,他是不会伤害六阿哥的啊!还请福晋明鉴,求福晋仔细查验此事,还我们小五一个清白。”说完宋格格便给福晋磕了个头。

宋格格并没有仔细问五阿哥这事,但这孩子是她养大的,孩子心里想什么,难道她会不知道吗,没做就是没做,这孩子的态度就是很明显了。这孩子应当是知道些什么,但又顾虑着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没说话。

五阿哥此时抿着嘴,看着额娘一心为了她,却如此的卑微,他咬咬牙心里一横,便直接说到,“不是我的玉佩绊倒的六弟,而且也不是六弟不小心摔倒的,我看到了,是四哥趁着大家不注意,侧着身子绊倒的六弟,我都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五阿哥越说越委屈,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他不想背叛兄弟,他心疼六弟,但也不想四哥受罚,可是他最不想的便是看着自家额娘受委屈,任何事情都比不上额娘最重要。

开始不说也不过是想着六弟伤的并不严重应该好好养养便好了,所以四哥若是能不受罚,那就更好了,她心里想着虽然有些对不起六弟,但这样的结果对大家都好啊。只是如今涉及额娘,五阿哥便再也不想隐瞒了。

五阿哥这话一出,众人便都看向了四阿哥处,钮钴禄格格却拧着眉毛正声道,“五阿哥何处此言,又何必为了自己不受罚,而将错误归咎到兄长身上,我们四阿哥平日里待你也很是不错吧。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只是意外,六阿哥这次并无大碍,你也不是故意害的六阿哥,便是承认错误又能怎样,不过是给六阿哥道歉,然后受一些小处罚罢了,都是亲兄弟,六阿哥也不会过多在意此事,你何必为了逃避受罚,而诬陷他人呢。”

原本跟着额娘一起跪着的五阿哥,此时气的站了起来,“我没有,我没有逃避,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亲眼看到了,是四哥绊倒的六弟,说谎的是你,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说着这样的话,额娘,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六弟的事,额娘,额娘!”五阿哥着急的都哭了,小小年纪的他竟已经感受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

宋格格心疼的搂住了五阿哥,“额娘信你,额娘信你!”

云舒看了着急的五阿哥,又看了眼气定神闲的钮钴禄格格,她安抚的摸了摸的六阿哥的头,示意弘晏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于是六阿哥便对着云舒点点头,当即便起身认真的对福晋说道。

“嫡额娘,我真的感觉到是有人绊了我,而不是什么玉佩,五哥定是清白的,还请嫡额娘查明真相!”

说着六阿哥转头看了眼四阿哥,便又转过头来,“二哥曾经教导过我,说是做错了事情不要紧,只要在事情还能挽回的时候解决了,承担了,那便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若是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却还是不承认,那这人以后便也不必来往了。”

五阿哥气呼呼的说到,“六弟说的是,这样的人不配当我的兄弟,我才不要这样的兄弟!”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阿哥此时也站了出来,他安抚一般的摸了摸五阿哥的脑袋,五阿哥便如同被顺了毛的小狗,一下子便不怎么生气了,五阿哥与这个哥哥接触的不多,但却莫名的有些怕他。

二阿哥走到六阿哥身边,拍了拍六阿哥的肩膀,表示对六阿哥的支持,随即便对着众人道,“其实这事也不算难查,三位小阿哥身边的人什么都没看到,但是我因着就在不远处,我身边的人却是看到了。”

这话一出,众人便又忍不住一惊,既然已经有了证据,又何必闹之前那么一出,难不成就是为了看戏?

二阿哥没在说什么,只是走到了四阿哥身前,钮钴禄格格下意识的将孩子挡着的更严实了些。

众人的眼神看来看去,此时其实事情已经很清楚明了了,就是五阿哥说的那样,四阿哥便是绊倒六阿哥的人,只不过众人想着四阿哥的年纪,便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便这样心狠,伤害兄弟,实在是令人有些不喜。

二阿哥依旧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躲在自家额娘身后的四阿哥,见四阿哥依旧不说话,二阿哥眼里的失望便越发的浓重了。

此时弘晏小大人一般的叹口气,也走到了二阿哥身边,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下子便好的那个胳膊将四阿哥从钮钴禄格格的身后给拉了出来,因着动作太快,钮钴禄格格都没来的及阻拦。

弘晏对着弘历的眼睛,像是固执的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来一样,此时五阿哥像个小炮弹一般的冲了过来,“你还管他做什么,他就是个坏人,我不要他当我兄弟。”

二阿哥此时则是又对四阿哥说了一句话,“你要记住,机会只有一次!这次没有把握住,以后也不会有的。”

钮钴禄格格想说些什么便被云舒给制止了,“钮钴禄格格,这是孩子们的事情,咱们大人还是少说些为好,而且钮钴禄格格也得仔细想想,五阿哥的玉佩怎么就那么巧的掉落了呢,这事应该也是钮钴禄格格解释解释吧。”钮钴禄格格一下

子便定在了原地。

四阿哥抬头看看额娘,又看了眼周围的兄弟们,他心里一抖,最终还是说道,“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妒忌便绊了六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

四阿哥越说越大声,越说这眼泪便流的越来越厉害,说到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一个劲的擦着眼泪说着自己的后悔与歉意。

二阿哥点点头,心道,看来还能板回性子的余地,他这个做兄长的也不至于太过失望,“小六,小四都这样了,你怎么说?”

六阿哥当即便笑了起来,他走到四阿哥面前,一手抓住四阿哥的手,“好吧,我原谅你了!”等四阿哥抬起头的时候,便透过眼泪看到了一张笑的及其灿烂的脸。

众人一时间神情各异,云舒更是挑起了眉头,怎么个情况,这就原谅了?你一个皇室阿哥,在这王府大院当什么小太阳啊!

云舒感觉眼前有些发黑,天老爷啊,她莫不是生了个圣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