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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清穿之宁妃武氏 > 50-60

50-60(2 / 2)

云舒有些烦燥,这位八福晋真是有病,在人家的席上一个劲的闹事,今日是她女儿的周岁宴,就这,八福晋已经寻了两回不自在了,实在令人心烦。

李侧福晋拉着云舒低声道,“长见识了吧,那位便是八福晋,瞧瞧她那眼神,简直是看不起所有人,五福晋不过是一个员外郎的女儿,出身有些低,便时常被八福晋看不起。”

说到这李侧福晋一脸的阴郁,显然她也被这个八福晋给嫌弃过,“出身低的看不起,妾室也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也看不起,仿佛妾室都不是人一般,那她额娘还是妾室生的,她怎么就不嫌弃了。”

云舒也十分不喜欢这个害过她的八福晋,当时八福晋害她,是真的觉得捏死她就跟捏死蚂蚁一般吧,只要想想便觉得恶心。

云舒便也悄声附和侧福晋,“姐姐说的对,咱们旗人又不像那些老掉牙的酸儒一样重视嫡庶,只要能干,是嫡是庶又能如何。”

侧福晋点点头,“你这话我爱听,我的弘时和弘昀以后都出息着呢。”

云舒鼓励了侧福晋的野王,使得侧福晋对自己的未来越发的期待了起来,然后云舒才开始打起了补丁,“话虽如此,但这嫡庶之言,咱们以后还是少说吧。”

侧福晋有些疑惑,“怎么回事?我觉得也没什么啊?”

云舒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她,这才附着她的耳朵说道,“太子殿下是嫡子!”

侧福晋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将这话消化了三遍,瞬间就激起鸡皮疙瘩,她握住云舒的手,“你说的对,以后这些话咱们都不提了,来,吃菜,今日可是咱们小格格的好日子!”

第56章 小春子第五十六章四格格周岁……

第五十六章

四格格周岁宴办的不错,特别是在五王爷进宫后,将小格格抓了四公主的小鞭子这事说给太后和宜妃听之后,更是引得众人称奇。

如此便自然多有赏赐,就连宜妃娘娘这次给的赏赐都和德妃娘娘差不多了。

听雨轩内,明夏整理,明秋记录,将这些属于小格格的礼物一一都登记造册,这样以后也好随时查阅。

明夏一边查看这些东西,一边惊讶道,“这次宜妃娘娘的赏赐好丰厚啊,都说宜妃娘娘看重四公主,没想到咱们小格格和四公主有几分缘分,都能被宜妃娘娘重视。”

明秋,“是啊,格格,刚才来送礼的人还说了,下次小格格进宫,定要去给宜妃娘娘请安的。”

云舒应了一句知道了,这才和两人聊闲篇,“宜妃娘娘虽不是四公主生母,但也是亲姨母,自小便是跟着宜妃娘娘长大的,后来其亲生额娘郭贵人离世,此后更是一直被宜妃娘娘抚养长大。

听说宜妃娘娘性子直率,为人也十分利落能干,想必四公主也是耳濡目染,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明秋点头,“是啊,若是真的如五王爷说的那样,咱们小格格能有几分恪靖公主的风采,那以后定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云舒也点点头,她想着女子生活在这世上本就有诸多的不如意,纵然她的女儿是天家郡主,也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若是真的能自己立起来,那才是什么都不怕呢。

眼瞧着东西记得差不多了,云舒便吩咐道,“最近换季,二阿哥又病了一场,我记得我还有一些梨膏还未用,你一会儿亲自走一趟,给二阿哥送过去,对了,再寻些上好的川贝,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

明夏应是,明秋也点头,“可惜现在季节不对,若是到了九十月份,咱们老家那边的梨子才叫好吃呢,便是宫里的那些贡梨都比不上。”

云舒想起去年吃的武家送来的梨子,也不由的面露期待之色,武家的老家是在山西,那的砀山酥梨最是好吃,武家每年都会顺着季节,给云舒这位外嫁的姑奶奶送一些时令的东西过来,这酥梨便是其中一样。

明夏得了吩咐便赶紧带着东西去了,不过很快就回来了,云舒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快,东西都放下了?”

明夏喘了喘气,便道“放下了,奴婢正好碰见了侧福晋在那,格格,侧福晋对奴婢说她刚才去给福晋请安,恰巧碰上了十三福晋哭着来找福晋,格格,您说,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啊?”

云舒仔细想了想,最近一直风平浪静的,没觉得出什么事啊,十三福晋虽经常来找福晋,但就算哭也只是在屋里小声哭,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还被侧福晋给看到了,难不成十三爷又出事了。

云舒想让小冬子去打听打听,又怕犯了忌讳,定了定神,还是说到,“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若只是小事自然不必担心,若真是大事,咱们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云舒,“吩咐下去,让咱们院里的人最近都老实一些,别惹出岔子来,即便是无心犯了小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王爷若是心情不好,便是小错也成大错了。”

明秋两人连忙应下了,不过也没等云舒纠结多久,便知道了十三福晋失态的原因。

这事还是小冬子和云舒说的,不过不是小冬子特意打听的,毕竟这消息可不算是什么小事。

小冬子低声说道,“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子殿下和户部尚书勾结,牵涉到了一桩贪污案。”

云舒一惊,“这种大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小冬子忙道,“这可不是奴才特意打听的,是这事已经传得到到处都是了,估计连皇城根下的小乞丐不久后也能知晓了,听说皇上大怒,差点要杀了太子殿下。”

云舒脸色变了变,这贪污一事有大有小,说句实话,这当官的还真能找出一个两袖清风的人么,反正她是不信的。

比如说九爷,估计也清白不到哪里去,但太子殿下涉及的这个案子到底是多大啊,才能引得皇上如此震怒,还没将消息封住,反而闹得满城都知道了,这对太子的名望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云舒叹口气,“这样看来,十三爷定又是因为太子给迁怒了,也不知道咱们王爷现在如何了。”

明秋道,“格格,咱们王爷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养病,估计牵扯不深吧。”

云舒猛的看向明秋,吓得明秋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些不对劲呢,正想说些什么,便听云舒道,“是了,王爷最近一直在养病。”

云舒认真道,“我还是那句话,紧紧咱们院子里的人,千万别让他们随意议论此事,若是给我找了是非过来,不用旁人,我自会先处置了他!”

一直脾气很好的云舒都能说出这样严肃的话,明秋等人立刻紧了心神,发誓绝对不会让听雨轩出一点问题。

云舒点点头,“小冬子你去给我寻一个会做木工的小太监,我想让人给怀乐做一些玩具,若是找到了,我便去禀了福晋将人要过来。”

小冬子眼珠转了转,“会木工的,这个不难,格格您就放心吧,我就给您去办。”

云舒挥挥手便示意他下去了,这样应当是有事干了。

小东子动作很快,毕竟一些手艺精湛的师傅找不到,不精通的学徒却有的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就算只是一个格格的吩咐,也算的上是好差事了。

于是云舒当即便禀了福晋,又不是什么大事,福晋自然不会拦着。

这个会木工的小太监叫做小春子,云舒听了这个名字就是一乐,对明夏他们说道,“这可是巧了,听着这名字就合该和咱们院子里有缘,这春夏秋冬都凑齐了。”

小冬子更是小道,“奴才就知道格格会这么觉的,您别看这小子瘦瘦弱弱的,人也年轻,但手艺却是不差的,虽比不上旁人经验丰富,但这是个踏实呢,一定能仔细完成格格您交代下的任务。”

云舒笑道,“不错,小冬子,既然是你将人带来的,以后便由你带着他学些规矩吧。”

小冬子笑道,“是,您放心,奴才明白。”

小冬子拉着小春子出了屋子,一边和他说着这些规矩,一边嘱咐着他需要注意的事。

小春子依旧木木的模样,“多谢师父提点。”

“哎哎哎!”小冬子连忙摆手,“谁是你师父,我可不是你师父,你这小子运气不错被

主子给看上了,你又有手艺,以后少不得会重用你,咱们是平辈,我还年轻呢,可不愿意收个徒弟来孝顺我。”

小春子觉得这人的话不大可信,哪家主子愿意重用才见过一两面的奴才啊,都不怕被害啊。

但还是面上一副拘谨的摸样,“知道了,冬公公,都听您的。”

仿佛明白了小春子的不安,小冬子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个荷包塞进了小春子的手里,“拿着吧,不过是一些碎银子,这是格格赏给你的,你既来了咱们听雨轩,便是咱们听雨轩的人了,咱们格格平日里很大方的。”

“你才来可能还有些不熟悉,但咱们格格是个顶好的人,自是应该忠诚于格格才是,只要你对格格忠心,以后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一直听到这,小冬子的面色都十分友好,小春子也渐渐的不那么紧张了。

结果还未等他彻底将心踏实下,便看见小冬子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小春子感觉身上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

如果忽略小冬子的脸色,便能看见小冬子的眼睛依旧是笑弯弯的。

小冬子,“不过你若是吃里扒外,只要产生一点害了主子和小主子的想法,你放心,我定也能让你走个痛快,以后也不必觉得苦了。我说的你都明白吗?”

小春子头都快点成残影了,“冬公公放心,奴才明白的。”

小冬子又拍了拍小春子的头,“瞧你这个子,还是矮了些,不过你放心,在咱们这是不会饿着肚子里,吃的饱饱的,才能好好的给格格办差。

行了,你在这好好休整吧,一会儿,我再来找你一同去用饭。”

小春子忙道,“是,冬公公慢走!”

敲打完新人,小冬子这才又回到了云舒这,云舒正带着明秋和明夏选布料呢。

她也不过是想着怀乐最近在学走路,便想着在院子里空出一小片空地来,安置一些扶手,方便怀乐一边扶着,一边学走路,而且为了不伤害到怀乐,这扶手上也都得塞些棉花用布给裹起来。

事情不算麻烦,不过就是竖几个木头杆子罢了,但云舒还想着以后能给怀乐多做些玩具呢,便还不如彻底要一个小木工过来,这样也能更方便些。

许是因为小东子敲打过的原因,又或许是小春子本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平日里除了干活,小春子机会都是不怎么说话的,连明夏都说,这小春子实在是个老实性子,还特意嘱咐他,若是被欺负了一定要告状。

小春子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是,不过该如何,还是如何,只有在吃饭的时候,饭量长了不少。

在云舒在自己的院子里沉迷于教女儿走路的时候,府内还是出了事,有两个奴才私下谈论太子之事,还被王爷听到了。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这两个奴才被下令打了五十大板,王爷要全府上下所有奴才观刑。

听说被打的血肉模糊,明夏和明秋她们回来后一整天都没吃饭。

第57章 惬意第五十七章这两个奴……

第五十七章

这两个奴才还偏偏是府上一个妾室的,显然这个妾室不管怎么哭诉,也喜提了禁足,这种本就不受宠的妾室,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未来了。

甚至因为这事,福晋都被训斥了一番,王爷甚至说福晋治家不严,福晋也晓得是自己的疏漏,只能认错。

但云舒可是知道的,打从太子这事传出来,福晋便下令全府上下不许谈论此事,就连请安的时候,也是强调过的,可谁能知道就是有人非得作死呢。

因着这事再加上王爷心情十分不好,整个王府可谓是乌云满布。

直到过了一个月左右,许是朝堂之事已经差不多了,王爷这才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这一个月云舒除了给福晋的请安,就一直窝在听雨轩中,顺便也让小春子鼓捣一些小玩意。

小春子也确实是个手巧的,虽说经验不足,但做事却十分认真。

这个进了六月之后天气便一天比一天的热了起来,恰巧云舒院子里有一个小水池,云舒便口述小春子做了一个六轮扇,打算着利用这水池的水压转动这扇子,也能顺便起到纳凉的目的。

但毕竟是口述,还是有些说不清楚的口述,小春子自然是失败了好几遍才勉强完成的差不多。

还别说,许是这扇子需要的动力并不是很大,这个小水池喷泉竟真的能使其转动起来,后来云舒又让小春子调节了一番,便也能得到令人比较舒适的风速了。

折腾完这事,云舒又拿出了自己的躺椅,让小春子给改造成摇椅,虽说只是改变一个底座的问题,但竟险些将小春子给难住了,毕竟一个不好,便容易摔着主子,于是小春子先自己试了好多遍,直到感觉差不多了,这才交给了云舒。

云舒于是便派人在水池旁边大了一个好拆卸的小棚子做遮阳用,然后放了一些冰在角落,这才命人打开那水扇。

一阵风袭来,云舒坐在摇椅上发出满足了叹息,满意了,实在是太满意了,这折腾了一个月,生活的质量可算是提升了不少。

云舒,“赏,大大的赏,小春子实在是太和我的意了,这一阵子他辛苦了,让他好好歇歇,以后他还有的忙呢。”

明夏在一旁笑道,“那感情好,奴婢听小冬子说,小春子这段时日为了能完成您的要求,那是睡得晚起的早,那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那去了。”

明秋也道,“小春子是个老实孩子,这差事办不完,他心里就着急,格格,奴婢听说小冬子最爱小厨房刘师傅做的扒鸡了,不过奴婢们没这个资格,您看?”

“你们两个倒是愿意给他说好话,”云舒闭着眼睛心情很好的笑了笑,“成,就以我的名义去点这菜,再赏给小春子吧。”

明夏当即高兴的应下了,“奴婢就知道格格最好了,不过奴婢和明秋姐姐不是向着小春子,是小春子能使格格高兴,奴婢们便也愿意使小春子高兴。”

云舒在摇椅上晃着,隔空点了点她,“就你会说话,打量着我心情好,在这捧我呢,既如此,你们两个便叫上小冬子,也寻道喜欢的菜一起点了吧,对了,小春子点两份。”

明秋和明夏对视一眼,皆惊喜的道,“谢谢格格,谢谢格格。”

点菜这事不着急,反正格格已经同意了,自然不会更改的。但是明夏还是找了一个空闲将这消息告诉了小冬子。

明夏嘱咐小冬子,“这次咱们能吃这好吃的,都是因为小春子的功劳,你以后可得少欺负他一些了。”

小冬子当即便十分不服气,“我何时欺负他了,姐姐竟冤枉我,好了,姐姐快去伺候格格吧,我这就去与小春子说这个好消息去。”

明夏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由的摇了摇头,还是赶紧端着茶点去找格格去了。

明夏到的时候,四格格也被抱了出来,云舒在棚子里铺了毯子,让四格格在棚子里尽情的翻腾,四格格其实已经能走一两步了,但她的主要交通方式还是爬行。

这棚子凉快又有风吹过,小格格心情好的不得了,只要略逗一逗她,她都能高兴的直叫唤。

云舒看着她这兴奋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高兴,时不时的叫她一声,怀乐都会高声的哎一声。

云舒舒服的舒了一口气,捏起了一块点心尝了起来,味道不错,这日子就是这样过才舒心。

任凭外边怎样的波浪滔天,她自有一番自在。

“你倒是自在啊!”

云舒还在这享受美好时光呢,便听见这么一句话

,云舒猛然一惊,以平日里都不能做到的速度瞬间起身。

云舒尴尬的抚了抚自己的发梢,“给爷请安,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王爷轻哼一声,令人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怎么,本王这个时候来,打扰到你了?”

说罢王爷便一撩衣服,便坐在了刚才云舒的摇椅上,云舒猛地一惊,“哎,王爷这不是躺椅!”

果然见一个不查,整个人瞬间变往后仰,险些翻仰过去,云舒和苏培盛下意识的伸开手要去扶,却都被王爷给躲开了。

等云舒缓过神来的时候,王爷已经开始慢悠悠的晃悠了。

云舒有些尴尬的对着苏培盛笑了笑,苏公公不敢对视,连忙退后几步。

还是怀乐最孝顺,晓得她亲娘此时的尴尬,见着王爷当即便扯着嗓子喊叫,“阿玛,阿玛!”

云舒连忙摆摆手,明秋便立马将小格格抱到了云舒面前,云舒一把将小格格塞进了王爷怀中。

她哈哈笑了两声,“四格格看来是想阿玛了!哈哈!”

王爷瞪了云舒一眼,还是叹口气,“傻站着干嘛,你也坐下吧。”

云舒心下立即一松,语气也跟着扬了起来,“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说罢便坐在了一旁准备好的小矮座上,见王爷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开口道,“这是摇椅,您瞧,这摇啊摇的,是不是躺着很舒服啊。”

王爷也并不想和她计较,一边躲着女儿捣乱的小手,一边说到,“不错,是挺舒服的。”

云舒见状赶紧将小格格抱了下去,让明秋哄着孩子去玩,“小格格亲近您是好事,但是小孩子爱闹爱玩,一直被抱着总归会有些不舒服,您是个慈父,便让小格格自己去玩吧。”

王爷满意的颔首,又一伸手,云舒便赶紧将准备好的茶水递了上去,带王爷喝了之后,又赶紧接了过来。

王爷,“你这地方选的倒是不错,竟还有风吹过,到时个纳凉的好地方。”

云舒笑了笑,便指着不远处的水池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风,爷您瞧,这风便是那个的功劳。”

王爷看了一眼,便起身走进那水扇处,拿扇子敲了敲手,笑道。“不错,汉代的《西京杂记》中便有言过这多轮扇,说是一人运之,满堂寒颤。你这连一人都不需要,只要这水力激发,便能转动这轮,倒是也有几分巧思。”

云舒笑道,“这不是天气渐热了么,妾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原先妾还想着,能不能和自鸣钟一样使这风扇自己转动起来呢,后来听说了水力车这种东西,便两相结合弄出了这样一个水扇。”

王爷想了想,“自鸣钟能自己转动是因为上了劲,这样仔细想想,若是风扇也如此,倒是也不是不能成。你这想法确实不错。”

云舒,“妾不过是随意想想罢了,能弄成这水扇已经算是不易,您也知道妾不是个聪明呢,哪有王爷思虑的这样多又这样完全。”

云舒一边说,一边又跟着王爷往回走,等王爷又坐在了摇椅上的时候,云舒便顺势站在了王爷身后,给王爷按了起来。

云舒,“自王爷说过妾手法不好之后,妾可是特意和医女学了这按穴之道,您觉得这力度成吗?”

王爷嗯了一声,许是觉得有些敷衍,便安慰了一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自有你的好处。”

云舒慢慢的给王爷按着,王爷躺在摇椅上,一边被按摩着穴位,一边晃悠这看着棚子外的蓝天白云,耳边还时不时的响起小孩子稚嫩笑声,风轻轻吹过,他也不由的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王爷仿佛也体会到了云舒刚才的惬意,这样确实很轻松很自在。

云舒瞧着他睡着了,这才起身离开,陪着小格格玩去了,云舒一边陪着小格格,一边心里暗暗生气。

瞧瞧王爷现在的状态,多么享受啊,这原本是今天她该有的体会,竟被王爷捷足先登了。

不过云舒看着王爷穿着一身长袍慢悠悠的在摇椅上,瞧着那又宽松了些许的长袍,这衣裳应是新做的吧,竟还是不合身,王爷应是又瘦了。

透过光线看着他,竟也多了几分脆弱,云舒下意识的摇摇头,这位可是雍亲王,怎么可能脆弱呢,一定是因为太子的原因,他最近太累了。

罢了,云舒想到,这段时日他想必也辛苦了,便让让他吧。

王爷这一睡便睡了一个小下午,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小格格早就被抱回了屋子里去,只有云舒坐在不远处和明秋学着在编些什么。

王爷竟有些懒得动弹,他有些失神的看向外边,还真是偷得半日闲啊。

苏培盛瞧着王爷难得放松心神的样子,看云舒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这个武格格是有能耐的,虽说胆子小了些,人也不是多漂亮,性子更是寻常没有什么可以突出的地方。

但她能使王爷高兴,这便胜过其他人千百个优点。

第58章 赏赐第五十八章那日王爷离开……

第五十八章

那日王爷离开后,不久便派人接走了小春子,吓得小春子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整个人直打摆子。

还是云舒亲自将小春子叫过来说了几句话,小春子这才战战兢兢的跟着走了。

不过云舒也没有多等,不过几天的功夫小春子便被送了回来。

小春子给云舒回话,“苏公公带着奴才去了一个地方,让奴才教那些人做这水扇,奴才交完了,便让奴才回来了。”

云舒发出果然如此的感叹,还真是让她给猜到了,先前便见王爷对这个特别感兴趣,如今果然不出所料。

云舒安抚了小春子几句,又赏了他一些东西,便让小冬子将人给带下去了。

明秋她们见格格神情还好,好似并不担心的模样,便也没有多问,估计也不过是王爷看上了水扇,便也让小春子去教教那些匠人们。教好了,小春子自然回来了。

估计这水扇毕竟是在格格这看到的,想必王爷也不会委屈了格格。

果然没几日苏公公便同一位面生的公公带着大把的赏赐来了,苏公公笑的十分喜庆,“奴才们来给格格您送赏来了,最近天气越发的热了,您这水扇可是来可真是时候,王爷将此物献给皇上之后,皇上都夸咱们爷孝顺,又听闻这巧思是您的想法,说您是个有灵性的,便赏赐了您不少好东西!”

云舒表现的惊喜极了,脸上更是充满的喜悦,“可真,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啊!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也能得皇上一句夸奖。

真是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是个蠢笨的,得了好东西也只想着给自己用,到是王爷只看过便想着孝敬给皇上,可见对皇上的孝顺。”

另一位公公没说话,但苏公公却笑的更满意了些,“格格说的是,格格,您快将这赏赐都接了吧,奴才们还等着回去复命那。”

云舒歉意的笑了笑,便恭敬的说道,“妾多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公公见着云舒兴高采烈的收了这些赏赐,便也笑眯眯的和同行的公公,揣着武格格的丰厚的打赏离开了听雨轩。

等人都走了,明秋她们一群人这才围了上来,看着这些赏赐,明夏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格格,您这是被皇上赏了啊!”

云舒镇定的瞧了一眼明夏,“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得过赏。”

明夏却道,“这可不一样,您先前得的赏都是给给小格格的,这次可是专门给您的,格格,您真是厉害,奴婢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

明夏看像云舒的眼神充满的崇拜,搞得云舒都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光是明夏,明秋她们也都围了上来贺喜,云舒大手一挥,又洒下了不少赏赐。惹得众人皆喜笑颜开,别看武格格看着挺朴素的,但手缝是真的大啊!

今年她们听雨轩好事不断,赏赐自然也不断,她

们如今也只盼着以后有更多好事发生才好。

将听雨轩安排的差不多了,云舒便换了一件衣服,选了些福晋可能会喜欢的赏赐,便去了福晋的清风院。

这做人小妾的,最要紧的便是本分,可不能得了赏便翘尾巴,对于这个认知,云舒可是明白的很。

云舒到福晋院子的时候,侧福晋竟也在,侧福晋见着云舒便赶紧拉着她一同坐下,“我正与福晋聊你呢,先前你那院中那么大的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何要赏你?”

云舒忙笑道,“侧福晋且让我歇一歇再说吧,我这也是突然得赏,才理清始末,这不便赶紧来福晋这寻个注意来了。”

紧接着云舒便将自己想要纳凉,然后将水扇做出来,然后被王爷看见的事告诉了福晋,最后更是说道,“谁知道这小玩意竟被王爷孝顺给皇上了,说是什么皇上今年有些苦夏,这东西来的正是时候,皇上这一高兴,我就也得了不少赏了!”

福晋点点头,侧福晋也跟着说道,“这也是你自己的能耐,我也天天窝在院子里,可也没有你这样的巧思,可见这就是你应得的。”

云舒却不似侧福晋想象的那样高兴,云舒顿了顿,“福晋,您说,这会不会太高调了啊,会不会影响了爷的打算?会不会有人说王爷沉迷于奇淫技巧啊。

所以才送走了送赏的公公,妾便赶紧来找您来了,还请福晋指点指点妾身。”

福晋想了想便安抚道,“你别担心,这事也不过是当儿子的孝顺当阿玛的罢了,便是有看不过去的,也不过是平白泛酸而已,李氏说的对,该你的赏赐便是你的,你都收着便是了。”

云舒哪敢接这话,便将自己拿来的东西呈给了福晋,“这既是如此,那妾便借花献佛,将这东西献给您了。”

也不等福晋拒绝,便听云舒对侧福晋道,“李姐姐,这次赏赐中,有些东西特别适合二格格和两位阿哥,等回去了,我便派明夏送过去,你可不要拒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福晋和侧福晋自然也不会拒绝了,福晋更是好好安抚了云舒一阵,末了还说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也稳重些,不要畏手畏脚的,失了体面,以后你说不定还要帮着我理事呢,行事可得大方些才是。”

云舒十分感激,“是,多谢福晋提点。”

福晋满意的喝了一口茶,武格格是她的人,平日里便十分懂事,这次得了赏赐,更是赶紧来她这解释了始末,全程都和从前一样恭敬于她,对此,福晋更是满意了,因此也不吝啬于给她一些甜头,比如说管理府上的一点小权利。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等武氏好好历练一些才是。

当天晚上福晋和王爷两夫妇便谈起了此事,福晋其实还是有些疑惑的,“王爷既然将这水扇献给了皇上,又何必特意提起武氏?武氏是个胆小的,收了赏,便巴巴的跑来我这寻帮助来了。”

王爷挑了挑眉,但并未神探武氏,只是随口解释道,“皇阿玛年纪大了,太子又,老八他们也不安分,皇阿玛的疑心这两年便越发的重了,这水扇一事虽然不大,皇阿玛开始虽然很高兴,但事后难免会多想,倒不如直接将五十说出来。”

福晋听到这,便接上话茬,“这样一来,皇上便会相信,这水扇一事真的只是个巧合,王爷也确实是因为孝顺皇上才将这东西给献上去的。王爷的一片赤诚之心,想必皇阿玛定会欣慰。”

王爷此时幽幽道,“皇阿玛觉得这水扇不错,又觉得武氏说的那种和自鸣钟一样能自己转动的风扇也有几分意思,便将此事交给我去办了。”

福晋一惊,“这,这可如何是好,王爷拘泥于这些小事当中,现在的差事又该如何。”

王爷冷笑一声,“现在的差事也不过是坐冷板凳罢了,我先前病了一场,皇阿玛便以我不能过度劳累为由,并不重用我。

皇阿玛忌惮我们,如今能收揽锋芒,韬光养晦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福晋此时才真正的放心下来,“看来王爷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了,倒是让我白担心一场,王爷放心,我定会好好管好府上,定不会再出现上次那等使爷暴怒之事。”

两夫妻谈了许久,他们夫妻俩是一根线上的,纵然都会有自己的心思,但再大事上,两夫妻的目标却是一致的。

毕竟王爷也要将一些事情和福晋交代清楚,这样福晋才能更好的配合他。

福晋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便晓得武格格在这里面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人罢了,一时间还有些可怜这位底下有些懵懂的跟班。

因此这些时日对云舒便越发的不错了,连请安时候也经常在众人面前抬举她,若不是福晋还把着分寸,云舒都以为福晋是在捧杀她了。

云舒其实也有些明白福晋的态度缘由,毕竟能使福晋如此的也不过是那么几件事,那王爷之事便是最要紧的。

打从王爷上次生病开始,云舒便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再加上这次献扇事件,云舒便觉得自己的猜测却是是对的,如今太子失势,皇子们的野心也开始展露了出来,此时的四爷后腿一步,未必不是图谋更多。

但这些大事,云舒知道了便也不在想,她的生活很乏味,但相比那些争权夺利的危险生活,乏味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这日才请安结束,云舒便被侧福晋给拦住了,“妹妹这是去哪,瞧着不是回听雨轩的方向啊。”

云舒笑了笑,“哦,我这是去找一趟府医去,如今天气越发的热了,可好怀乐年纪还小,我也不敢给她多用冰和随意吹风,生怕她不小心病着了。

但小孩子总是汗多,这不,怀乐身上便有些不舒服了,我这便想着去府医那寻一些药粉,到时候给怀乐涂上,这样怀乐便不会患疹子了。”

侧福晋点点头,“是这个理,你放心,当年弘昀和弘时也是如此的,府医的药还是不错的,效用也不错。”

云舒笑着接受了侧福晋的安慰,便要接着走,结果便被侧福晋给拉住了,“哎,你别着急,这取药你便让奴才们去取,何必顶着大太阳走着一遭,还累的明秋给你撑伞遮阳。

行了,我今日找你便是想去看看你那个水扇,虽说现在已经有不少娘娘都开始用上了,但我这还得且等着呢,我想先去你那看看,你觉得如何?”

云舒无奈的看了眼侧福晋,还是和明秋交代了几句话,让她亲自去一趟府医那,将小格格需要的药给取回来,她自己则带着侧福晋回了听雨轩。

第59章 寺庙第五十九章侧福晋一……

第五十九章

侧福晋一来便直去那个搭着的棚子里,又看了看那水扇,这才和云舒回了屋内。

侧福晋,“你这水扇虽是好,也能有风,但那棚子内实在是太热了,倒是不如屋里凉快。”

云舒,“姐姐说的是,原本是应当提前在那棚子里也放些冰的,但这冰都是有定例的,我自是只能省着些用了。”

侧福晋觉得这话挺有道理,她其实开始听说了这水扇一事也十分感兴趣,她可怜的弘昀,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受不得冷也受不得热,更是不能用太多冰,她听说了这风扇便想着能不能给弘昀用一用,但听云舒这么一说,便有些失望了。

于是便随口嘟囔了几句,但随即便将这事抛在了恼后,“看来这东西倒是有很多局限,不过不重要,今日我来你这,是有事要和你说的。”

云舒就说这侧福晋怎么这么着急就非得看一看这水扇来的,果然是有事要谈。

侧福晋给了云舒一个眼神,云舒心中无奈的叹口气,还是让屋里的众人都退下了。

侧福晋这才神神秘秘的说到,“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一起出府看上的那位姑娘吗?”

云舒瞥了她一眼,“怎么了,还在意着呢啊,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她了?”

侧福晋瞪了云舒一眼,直接说道,“我碰见她和王爷见面了!”

云舒一下子便惊呼出声,又随即立刻压低音量,“你疯了,你跟踪她们,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被王爷知道可怎么了得!”

李侧福晋也疯狂的摇头,迅速辩解道,“我哪敢啊!我又不是傻子。

是前段时间我求

了福晋,带着张氏一起去寺庙给弘昀祈福,正好遇见那位年姑娘也去上香,还碰见了年姑娘和王爷在一起说话,我这不是就一直想和你说说,不然憋在心里总是难受。”

云舒试探的问道,“那张格格那?”

侧福晋连忙摇头,“她不知道的,先前去相看她没一起去,自然不知道那位年姑娘的存在,这种事,在不彻底定下之前我怎么敢随意乱说。”

云舒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那你就来我这说来了,其实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知道王爷和别的女人一见倾心,二见交心这种戏码的。”

侧福晋十分感同身受,她握住了云舒的手,“你的感受我都明白,但是当时只有咱们和福晋一起见过这位年姑娘,这事我可不敢和福晋说,福晋便是再大度,也是王爷的妻子,说不定会心里不自在的。”

云舒挎着一张脸,挣开侧福晋的手,“那我就自在了,你这人可真是,怪不得只有张格格愿意理你,我都不想和你说话了。”

侧福晋连忙拉住云舒的胳膊,“你别生气啊,我这都是当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说的,你瞧你这人,和我相处久了,这脾气都一点都不收揽了,还好我是个脾气好的,从不和你生气。”

侧福晋见云舒面色还是不好,便说出了今日自己的目的,“我这不是过几日还要去趟寺庙,你要不要和我一道去,也顺便吃顿斋饭,那寺庙的斋饭是真不错,张氏也说好。”

云舒面无表情的盯着侧福晋,险些将侧福晋盯着发毛,“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这大夏天的和你去寺庙上香,为的便是想遇见王爷和年姑娘说话,一个不察被王爷看见了,咱们俩就算不完,但估计也有时间不能过上好日子了。”

侧福晋却道,“我不是想拉你下水的,只是想着带你去尝一尝那的素斋,可好吃了,再说我为弘昀祈福,你也能给怀乐祈福。”

云舒整个一死鱼眼,“你瞧瞧,你说的话你自己能信吗?”

侧福晋点点头,“反正我自己是信的。”

几日后,侧福晋选了一个太阳不那么大的日子,带着张格格带着云舒一起上了马车。

云舒是真觉得麻了,王爷这一段时间不是都在忙活风扇之事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去幽会佳人了。

不过侧福晋只看见两人说话,估计还不是那种十分倾心的状态,按照云舒的想法,估计这年府和王爷都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一拍即合,要提前培养一些感情倒也是正常做法,毕竟寺庙偶遇吗,再正常不过了。

云舒想着估计自己走这一趟,也不一定会碰到王爷他们,也想给怀乐祈福,便也同侧福晋一道去了。

清风院内,福晋剪下手中花朵多余的枝叶,随口问道,“武氏她们已经出府了?”

白釉点头,“是,奴婢瞧着武格格似乎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一直拒绝侧福晋,便也只能跟着去了。”

雀蓝在一旁笑道,“这个侧福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找机会去寺庙吃斋,如今竟拉着武格格也一道去了。还是以给阿哥格格们祈福的名义。”

福晋也跟着笑了,“这庙里的斋饭是跟着时令来的,李氏最喜欢的口味只有这段时间能做,她自然是要吃个够的。”

白釉似是想起什么,也捂嘴笑道,“奴婢还记得前两年,侧福晋还邀着您一道去上香,其实说白了也是为了那口吃的,这侧福晋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竟只爱这斋饭。”

福晋无奈的笑了笑,“成了,李氏这段时间也算懂事,便由她去吧。”

马车上侧福晋也在和云舒说着此事,“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喜欢吃斋饭,自然是要多来几次,吃过瘾才好,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骗你呢,真是令人伤心。”

张格格此时也微微笑了笑,“我们侧福晋最爱这一口,我是可以作证的。”

云舒运了运气,既然如此,为何先前还一个劲的和她说王爷和年氏的事,故意的吧这人。

但她还是微笑说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你这有好东西都想着和我分享,我自是高兴的,这样吧,一会儿到了庙里,我便以祈福的名义给弘昀点灯,银子都是我出,希望佛祖能保佑咱们弘昀无忧无灾,长命到百岁。”

云舒她们来的寺庙是大觉禅寺,这寺庙是有名的花卉寺庙,以清泉,古树,闻名。其中有一颗银杏树,更是有千年之久。

侧福晋轻声说道,“这寺庙祈福最是灵验,虽说位置远了些,但既然灵验,斋饭也好吃,自是值得的。”

云舒也点头,“这寺庙确实是有些底蕴的,姐姐你经常来,咱们该做些什么。”

侧福晋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不过等咱们走的时候,你记得提醒我同这寺中讨一些清泉水,这水泡茶最好,先前我也总是带些回去的,你若愿意,自然也可以。”

云舒点点头,“这水若是真的不错,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然来一次也怪麻烦的,坐车都得坐好半天。”

云舒跟着侧福晋上香祈福,听经点灯,这一套下来,整个人也似乎感受到了净化。但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待侧福晋拉着她一起用斋饭的时候,感觉这素斋果然儒侧福晋说的那样好吃,虽只是一些简单的素面,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处有灵性的原因,这菜确实比旁的地方的菜更加好吃。

觉得好吃的结果便是吃多了,侧福晋很习惯的便起身,同张格格拉着云舒去消食去了。

侧福晋笑着说道,“我没说错吧,许是山好水好,这菜便也出奇的好,特别是这个季节的,更是最好吃了。”

云舒连忙点头,“是啊,确实不错,姐姐,下次你来还叫着我。”

侧福晋自然答应,还顺势给了张格格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张格格也只是笑笑,这位的口味竟和侧福晋凑到一块去了。

怪不得这武格格前几年都和福晋十分生疏,今年不过多接触了几次,两人便能玩到一块去了。

云舒还消食呢,侧福晋可真会找地方,这消食的地方树木多,都没感觉到有多热了。

正感叹着呢,便瞧见侧福晋杵了她一下,云舒先是一愣,便立刻抬头看去,果然便看见穿着常服的王爷正在和年姑娘说些什么。

两人靠的并不算近,旁边也有奴才侍女们在一旁,但就是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同。

云舒看了一眼,便暗道造孽啊,这年姑娘多大,王爷又多大,都当人家爹的年纪了。

云舒懒得再看,又怕王爷瞅见她们误会些什么,连忙拉着侧福晋就离开了。

侧福晋还有些小兴奋呢,“你瞧见了吧,我先前和你说过的,王爷就是在这和年姑娘幽会的。”

云舒连忙捂住侧福晋的嘴,“你要死了,什么幽会,人家年姑娘只是和王爷偶遇了。”

侧福晋连忙点头,“你说的对,是偶遇,是偶遇!”

云舒又看了眼张格格,人家张格格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着呢,想必上次侧福晋发现王爷的事,张格格就看在眼里,只是当做不知道罢了,偏侧福晋还以为自己是个大聪明,有着王爷的大秘密呢。

云舒拉扯了侧福晋一下,“行了,香也进了,斋饭也吃了,景色也看了,时候更是不早了,找个小师傅要些清泉水,咱们也赶紧回府吧。”

侧福晋忙点头,“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回程的路上云舒还和侧福晋说呢,“下次我可不和你来了,这斋饭再好吃,也不来了。”

说到这,云舒有些认真的看向侧福晋,“李姐姐,这京城寺庙这么多,其他家的斋饭就没有好吃的吗?”

李侧福晋也做思考状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只是经常来这大觉寺,还真不知道其他寺庙的斋饭味道,要不我都试一试?”

云舒拍着侧福晋的肩膀,“试一试吧,每个庙都供上香火,说不定弘昀也能更得庇佑。我支持你!”

第60章 钮钴禄格格第六十章从大觉寺回来……

第六十章

从大觉寺回来,云舒将带回来的清泉水,不仅给福晋送了一些过去,还给王爷留了一些。

只要晓得这清泉水是从哪来的,便能知道云舒也去过大觉寺,在这点上云舒从未认为自己能瞒过网页,与其被王爷怀疑自己和李侧福晋发现了王爷和年姑娘的事,还不如主动向前一步。

果然送去清泉水的第二天,王爷便来了云舒的听雨轩,云舒吩咐明夏给王爷沏茶,自己则和王爷坐在一块说话。

王爷接过茶饮了一口,便道,“这茶味道倒是不错,想来是水好茶也好的缘故。”

云舒笑着说道,“王爷说的对,这茶是皇上上次赏给妾身的东西,至于这水,更是妾亲自从大觉寺取回来的,先前还派人给您送了一些过去,王爷可收到了?”

王爷哦了一声,“想起来了,确实有些印象,怎么好端端的去大觉寺了?”

云舒给王爷一边剥嫩莲子一边说到,“这不是李姐姐非要拉着我去给阿哥格格们祈福,顺便去尝尝那斋饭么,还别说,那斋饭味道确实不错,王爷可尝过?”

王爷点点头,“倒是尝过一两次,那日本王也去了大觉寺,倒是没能和你们碰上。”

云舒随意的很,“大觉寺祈福最是灵验,平日里也是香客不断,没碰到也正常。那大觉寺的清泉水大家都喜欢,想必王爷也带了些回来,这样看来倒是妾身多此一举了。不过妾心里想着王爷,便看见什么好东西,都想献给王爷。”

王爷很享受这种云舒这种全心全意都是他,还时刻想着他的样子,便轻笑一声,“你倒是乖觉的。”

云舒也轻轻一笑,便将剥好的一小碟莲子给王爷推了过去,“如今这莲子正嫩,便是连里面的芯都是清甜的,王爷尝尝?”

王爷接过莲子,确实没有先吃,而是拉起云舒的手看了眼,见果然有两道红痕,“以后这些事,便交给底下的奴才们去做,伤了手可怎么好。”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不打紧的,只要王爷吃的高兴,妾便心满意足了。”

云舒面上微笑,心里却翻了无数个白眼,狗王爷,要是真的如同面上表现的那样对自己好,怎么可能今天还来试探。

不过云舒也挺能逻辑自洽的,她觉得王爷对她还是有些看重的,这样才能耐着性子试探自己,不然都不必来,直接派人问便是,便是使些手段,想必王爷也不会在意一点。

如今自己这样大大方方的,王爷定会觉得自己对她的一片真心,男人么,一个真心爱慕她的女人,又对这个女人有些好印象,只要不影响大局,便是宽容些也是没什么的。

两人氛围正好呢,便听见外边传来动静,苏培盛收到王爷的示意,便出去问了问,等回来的时候,面上便有些不好看。

苏培盛,“回王爷的话,钮钴禄格格掉落在咱们小花园的池塘里了,钮钴禄格格说是有人陷害她,如今已经禀了福晋了,福晋听说您也在府上,便也想请您一道去看看。”

皇上没说话,云舒却皱着眉头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落水了,还说是有人陷害,王爷所幸现在没事,不如咱们也过去瞧瞧吧。”

王爷点点头,当即便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云舒也赶紧跟了上去。

云舒是和王爷一道去的,到的时候自然接收了所有人的眼神。

王爷大步坐在了福晋身边,云舒也赶紧溜到了侧福晋那。

见王爷在和福晋问话,云舒也悄声和侧福晋问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来了,钮钴禄格格如何了?怎么没看见耿格格,她们两个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嘛。”

侧福晋也悄声回到,“钮钴禄格格只是受了一些惊吓,估计连风寒都不会得,再者说了这个天气,连池子里的水都是温的,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至于耿氏那就更不知道了,谁晓得她们两个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关系好。

不过你今日是和王爷一道来的,你没看她们眼神,都快化成刀子虚空给你刺死了。”

云舒嘴硬反驳道,“怎么,这诸多刀子里,难不成还有你的一把”

侧福晋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说了,你心里有点数吧!”

云舒还是悄声和她道了谢,果然当年李侧福晋能受宠也不光之因为她年轻时的美貌,想必还有这个嘴硬心软的性子吧。

这侧福晋见着她和王爷一道进来,明显心里也是有些不得劲的,但就这样还是认真的提醒了云舒,即可见她是个不错的人。

云舒也没有深想便听见福晋对着王爷说道,“王爷,钮钴禄格格说是有人害她,但妾已经彻底查过了一遍,当时现场的人只有钮钴禄格格的人,是没有人能对钮钴禄格格出手的。”

王爷沉声问道,“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钮钴禄格格自导自演不成?那她是为了什么,就为了生一场病,受一场吓?”

福晋也摇摇头,她也不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落水了,而且当时伺候钮钴禄格格的人都说了,当时格格好好的在岸边,不知怎么的一下子便掉进了池子里,就像是自己滑到的一般,但钮钴禄格格坚持说有人要害她,言语之间十分肯定以及认真,福晋见她如此,便也觉得不能直接就下定论。

这时候一直没在的耿格格匆忙的走了进来,“禀王爷和福晋,妾带着证据来了,钮钴禄姐姐确实是被害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耿格格,王爷手中的扇子一顿,随即便说道,“你说你带了证据上来?”

耿格格行了一礼,“是!”说着挥挥手便将一个小太监给拖了上来,“王爷福晋请看,凶手就是这人,方才钮钴禄姐姐出事,说是有人害她,我想着既然害姐姐落水,那不是岸边有人推得,难不成是水中有水鬼不成。

因此,我便带着人亲自去查,果不其然便找到了这个太监,就是这人,他擅长泅水,直接躲在水池了,找准机会,将钮钴禄姐姐拉下水,险些害了姐姐的性命!”

侧福晋此时轻笑一声,“倒是不曾想耿格格竟如此能干,这事竟被你查出了,果然和钮钴禄格格真是姐妹情深啊!”

云舒心里又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时候,就别展现你那阴阳怪气的样子了好吗。没瞧见福晋脸色都沉了下来了吗,这事本就是福晋该查的,结果福晋什么都没查不出来,竟让一个小格格查出来的,这不是子啊表明福晋的能力不足么,偏李侧福晋还在着火上浇油,真是显着她了。

云舒真是服了,这个李侧福晋是怎么回事,仿佛这是她的人设一般,见着个“情敌”有机会便刺上一刺,云舒以前也经常被刺,这段时间和侧福晋关系好了,侧福晋这才不对她这样说话了。

云舒扭头看向张格格,因为张格格好李侧福晋的位置离得比较远,此时正恳求的看向云舒,云舒心里叹口气,一把拧住了侧福晋的胳膊,侧福晋险些惊呼出声,但也算止住了她对耿格格的输出。

耿格格也明白自己此举的不妥,但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自然还是接着将戏给唱下去。

于是便更加恭敬的说到,“妾身从前去外祖加的庄子上玩,便遇到过相同的事情,也是一个小童调皮躲在水里,想要合格岸上的小童一起玩闹,结果险些闹出人命,妾对此事记忆犹新,这次看到钮钴禄姐姐落水,便顺势想到这点,这才能这么快的就将凶手抓到。”

紧接着耿格格又对着福晋行礼道,“非是妾不告诉福

晋妾的发现,只是事情紧急,妾怕那凶手跑走,再加上当时福晋一直看护着钮钴禄姐姐,妾也实在是没能找着机会说此事,这不,才抓到人,便赶紧带着人来给福晋和王爷证明来了。还请福晋王爷饶恕妾的先斩后奏。”

福晋看了眼王爷,见王爷没说话,便十分温和的笑道,“怎么会呢,你已然算是立了功,更是不能罚了。本福晋还要多些你的帮忙呢。”

说完这些话,福晋便正色对那个小太监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钮钴禄格格!快快招来!”

那小太监依旧不说话,竟是一副十足忠心的模样,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苏培盛也走了进来。

他再王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王爷先是神情一惊,随即便叹口气,摆摆手,便示意苏培盛将消息都说出来。

苏公公看了眼侧福晋,侧福晋还没感觉到什么,侧福晋身边的云舒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赶紧示意了一下侧福晋,让她接下里注意点,侧福晋整个人还在看戏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戏台子上的一员。

云舒又杵了侧福晋一下,侧福晋先是不解,随即便觉得这个犯事的小太监有些眼熟,脑中灵光一闪,她便猛地看向那个小太监。

此时苏公公,“王爷福晋,这个小太监原本是伺候二阿哥的人。”

侧福晋此时不自觉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她现在还看不出来这次事是冲着她来的,那她就是真的傻子了。

福晋此时脸上也难掩惊讶。“怎么会这样,这又与弘昀有什么关系。”

王爷此时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查,都给本王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培盛,将这小太监拖下去,本王要立刻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