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
当时的高中生,算到现在也已经有二十七八。
不知道为什么,沈归澜直觉那人是温辞。
但温辞为什么要否认呢。
大方承认这朵百合是她的作品,会有什么问题吗。
而五年前,沈归澜一直在国外生活,又怎么可能跟一直在京市的温辞有交集呢。
吴唐将资料整理好,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沈归澜心不在焉。
这件事吴唐也发愁。
在他看来,沈归澜梦里的人怎么可能是温辞呢。
再说了,一本公开版权的画册,上面的图案谁都能用,也不能直接证明那束白瓷百合的创作者,跟这插画师有关系。
失望而归的次数多了,他也有点沮丧。
作为下属,他自然希望沈归澜的心结可以早日解开。
但钻牛角尖的行为显然并不符合经济学规律。
沈归澜瞥了吴唐一眼,语气闷闷:“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吴唐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好,提心吊胆的。
“既然怀疑,为什么不直接找温总监确认呢?”
沈归澜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花瓶。
指尖捏着瓶身,他旋转着又看了一圈。
“她否认过。”
她否认两人之前认识过,也否认了这百合花是她的原创。
还要怎么问?
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轻浮,太不尊重人。
这恐怕只能将温辞吓得更远。
“其实,不去纠结梦里的那道身影。直接追求温总监,不好吗?”
作为一个母胎solo,吴唐实在不明白沈归澜的想法。
沈归澜看向窗外,脑海里突然想起顾流安说的话。
【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移情。将过去与他人的关系和情感体验投射到现实中的某个人或情景上。】
沈归澜担心自己遇到的是这种情况。
若是将来找到了真正的梦中人,而他又与温辞在一起。
对温辞来说,太不公平了。
她本来就受过很严重的情伤。
捏着花瓶的手突然收紧,陶瓷的触感冰冷得有些刺骨。
他叹了一声:“如果不能从一而终,我不想要伤害她。”
撇开那莫名的熟悉感,他承认,他对温辞有好感。
但,未必纯粹。
若是为了着急摆脱梦魇而选择跟她开始,那么这段感情会被添上不正当的污点。
他不想这样对温辞。
原本已经做好准备放下无意义的纠缠,不曾想,越是接触新人,他越想靠近温辞。
哪怕知道她深爱着她前男友,甚至......
沈归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吴唐忽然想到一个点子。
“城北的度假村已经略有雏形,不如借这个机会,您邀请温总监一起到实地考察?”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感情是需要外界刺激来催化的。
借此机会跟温辞相处,或许可以让沈归澜更明白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