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称是“LAN”。
申请理由:邀请函收到了吗?
是沈归澜。
温辞扣起手机。
来的路上她还疑惑,温家什么时候跟沈家攀上关系了。
原来是沈归澜发的邀请函。
也就是说,那上面很可能写的是她的名字,被温行山截胡后狐假虎威了。
想到这里,温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温念哪怕是来瓷坊当学徒都不配。瓷坊是妈妈和外公的心血,我是不会让外人来捣乱的。”
温念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在温辞面前,从来只有她落井下石的份儿。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我不配?”
温行山的表情僵滞:“上次你得罪徐家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瓷坊说到底也是我一手扶持壮大的,我作为集团董事,安排念念的工作还要看你脸色?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温辞眯了眯眼:“随你怎么想。你要是一意孤行,那我不去了。”
温行山脸上的镇定消失,见温辞这么坦然,竟有些慌乱。
“温辞,你竟然为了那个瓷坊放弃沈欣?”
“我没有放弃妈妈,”温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行山,平静地眸子里有怒意暗涌,“妈妈的病我会继续找更好的医生来治疗。”
温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念。
邀请函上写了她的名字,若是温辞本人不去,那不过是废纸一张。
而这堆礼服,也将失去意义。
温念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
—
温辞回到瓷坊,躺在窄小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她翻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点开那个纯白色的头像。
说好了不纠缠,为什么又上赶着加她的微信。
躺床上高举的手有些累了,一个手滑,温辞竟不小心点了通过。
刚跳转到对话框,便马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却什么都没有发过来。
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温辞暗暗腹诽。
眼不见心不烦,她抖着手赶紧点了删除好友,再将手机关机,一气呵成。
温辞平躺在折叠床上,若有所思。
原来一张折叠床躺一个人的时候,有这么宽裕的空间。
为什么她的心只放了一个人,却那么拥挤。
-
沈家。
沈归澜憋了半天才发过去一句工作上的问候。
【LAN:项目进展如何?】
没想到收获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矜贵如沈总,竟然也有被删微信的时候。
他捏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渐渐地怀疑。
凌晨三点,他给吴唐打了个电话。
“去查一下,温辞是不是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