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禹出现,三人瞬间石化。
米开朗的卷毛“唰”地炸成海胆, 马索的冷脸一秒破功, 那个男学生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镜头盖滚出老远。
“赵、赵老师……您怎么在这?”
米开朗声音结结巴巴,差点咬到舌头。
“......”
马索干脆把脸埋进领口当鸵鸟。
那个男学生硬着头皮地走上前,磕磕巴巴地解释道:“赵老师,我们在拍短片,艺术、没错,就是艺术短片!”
说着,他将相机递了过来。
赵禹接过相机,看着上面定格的屏幕:
米开朗指尖擦过马索唇角,两人深情地注视着彼此,背景夕阳烧得通红,
不得不说,在哲学这一方面,氛围感确实拉满了。
赵禹把相机倒扣在掌心,语气平静:“艺术?我看是‘事故’才对,你们胆子挺大的啊,居然敢在学校拍这种片子。”
男学生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们打的是‘恋爱自由’旗号……这是为了与国际审美接轨......”
“恋爱自由?”赵禹懒得听他胡扯,把摄像机倒扣在掌心,“设备没收,素材删除,明天上午八点,带着你们家长去教务处报到,顺便每人交一份三千字检讨。”
闻言,男学生眼神瞪大:“三千字?!”
“嗯?要是嫌少的话五千字也行。”
“不不不,三千字挺好的,不用再改了。”
见赵禹似乎并没有生气,男学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老师,照片的前半部分光影超绝,全部删掉太可惜了,能不能只删后半部分?”
赵禹一个眼神过去,男学生立刻闭嘴,乖巧得像被拎住后颈的猫。
夕阳沉下最后一角,天台被暮色吞没。
赵禹没收了相机,顺手把反光板折起当临时文件夹,转身离开。
身后,三个男生蔫头耷脑地跟上。
米开朗小声嘀咕:“我就说别选天台……这下好了,被赵老师抓了个现行,又得被叫家长了。”
男学生有些不满地说道: “不在天台还能在哪,难不成听你的在教室里拍片,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吗?”
马索叹了口气:“你们都别吵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度过这一关吧。”
听着三人的吵闹,赵禹忍不住摇头叹息,心想他在的时候这几人尚且如此,要是哪一天他不在了,天知道这几人又会整出怎样的花活。
况且学校里还那么多刺头儿......想想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