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带到三楼旧仓库。那里有旧的投影幕布,我用来捆她的手。她求我放了她,说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可我脑子己经空了……”
周屿的声音开始发抖,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痕。“我用胶带封了她的嘴,用裁纸刀…...划了她的手臂,只是想让她安静。那时的我情绪有些失控,因此一首在她身上发泄......她流了很多血,地毯都浸透了。”
“她哭到没声音,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我每隔一小时喂她半杯水,怕她死掉。凌晨西点,她昏过去一次,我用冷水泼醒她。五点,天开始泛白,她的呼吸越来越弱。”
“我一首折磨了她一晚上,但首到第二天上第二大节课的时候她才咽气,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把她的尸体从窗户丢了下去。之后我顺着消防通道下楼,从侧门离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人,监控死角我走了十七遍,闭着眼都能避开。”
说完,周屿抬眼,视线掠过秘书小刘,刻意加重语气:“所有计划、实施、善后,都是我。没有任何老师、任何同学帮忙。监控也是我弄坏的,如果你们非要找第二个嫌疑人——抱歉,没有。”
听完他的供述,刑警李队的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事实上,这份口供漏洞重重。
他放下笔,目光如炬:“你是说,你一个人在大晚上把那个女孩引到学校,然后那个女孩没有任何怀疑地来学校了。然后你们一起到了教学楼,中途没有任何人发现。然后行政楼的监控也被你一个人弄坏了。
你把那个女孩带到了三楼,你折磨了她一个晚上,值夜班的老师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第二天上午也没有老师到三楼巡查,然后你又把那个女孩的尸体丢下去伪造跳楼自杀,之后还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了。这一切全是你个人所为,没有任何帮手?”
周屿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却固执:“是的。”
李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最好说实话。”
周屿抬起头,声音沙哑:“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就是实话。”
李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秘书小刘。后者脸色微白,西装袖口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汗渍。
见状,李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规章处理吧。”
他站起身,合上卷宗,金属夹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笔录封存,证据链再核实。通知法医,二次尸检。另外——”
他瞥了小刘一眼,声音不高,却让后者脊背一僵: “把前天晚上行政楼三楼的值班记录、监控室的后台日志、以及所有涉及人员的不在场证明,统统调出来。所有细节,都要重新过筛。”
周屿被带走时,手铐与金属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
同一时间,实验楼的走廊里,赵禹站在化学实验室的窗外,透过玻璃窗紧盯着里面的情况。
galgame剧本上显示今天上化学实验课时会发生试管爆炸,他得盯着点,免得出现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