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促狭地眨眨眼,声音又软又媚。
“没想到啊,还是这么不禁逗。”
结果第二天,林小夏是被窗户外头透进来的亮光晃醒的。
她一动,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特别是腰,又酸又软,使不上一点劲儿。
身边早就没人了,被子另一侧的余温都散了。林小夏撑着胳膊肘,咬着牙慢慢坐起来,心里把简子阳那家伙骂了千百遍。
她到底还是小瞧了这个男人。
这家伙,不禁逗是一回事,可这男人也太会学了,后面直接反客为主,把她折腾得够呛。
“醒了?”
门被推开,简子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了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利利索索,眉眼间带着一股餍足后的神采。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浓郁的葱油香气瞬间勾起了林小夏的馋虫。
“赶紧趁热吃了,我给你多卧了个荷包蛋。”简子阳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林小夏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嘟囔道:“我发什么烧,我就是快散架了!”
简子阳听了,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热气:“那正好,今天好好歇着,养足精神。”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简子阳慢条斯理地坐到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从首都带回来的那些个衣服……我还没看全呢。今天晚上,继续穿给我看。”
“……”
林小夏一口面差点没噎在喉咙里。
她真是欲哭无泪,这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乐呵呵地跳了下去,现在好了,被这家伙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看着简子阳眼底那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她心里那点儿小抱怨又瞬间烟消云散了。
而且,一晚上的“辛苦”,还是值得的。
吃完面,林小夏感觉身上恢复了点力气,她心念一动,意识便沉入了空间。
果然!
空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只有零星几件衣服的货架,此刻已经满满当当。一排排崭新的成衣挂得整整齐齐,款式多得让她眼花缭乱。
布料也比之前在首都看到的好太多了,有垂坠感极好的的衬衫,有柔软亲肤的棉布碎花连衣裙,甚至还有几条线条流畅的喇叭裤和带着小垫肩的西装外套。这些款式,完全超越了七十年代末的审美,更像是八九十年代才开始流行的风格。
林小夏心里乐开了花。
算算日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距离那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会议召开,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政策的东风,马上就要吹过来了!
她之后把自己的装修草图拿了出来,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招呼简子阳和张翠芬过来看。
“妈,子阳,你们看,我就想把铺子弄成这样。”
张翠芬和简子阳凑了过来,低头看着那张画得有些粗糙但意思明确的图纸。
张翠芬有些看不明白:“小夏,这……这画的是啥?怎么临街那面墙给画没了,就一块大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