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咱们村可不能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人!”
老王被这些谣言和村民的起哄搅得焦头烂额,抽了好几袋旱烟,最终还是黑着脸,再次登了简家的门。
“子阳啊,小夏啊,”老王一进门,就重重叹了口气,脸色很不好看,“不是叔说你们,这村里的风言风语,你们也听到了吧?简大明和王寡妇那两张嘴,是真能把死人说活了!”
简子阳脸色一沉:“王叔,他们那是血口喷人!”
林小夏却依旧平静,给老王倒了杯热水,轻声道:“王叔,我们明白您的难处。他们是想逼我们什么,我们心里也有数。”
老王一拍大腿:“明白就好!现在村里人心惶惶,都说你们家藏了金银财宝,还说……还说小夏你……唉!”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总之,这事儿已经影响到咱们村的声誉了。你们必须给大伙儿一个说法!不然,我这队长也没法交代,只能把情况上报公社。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谁脸上都无光!”
这话,已经是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了。
送走了唉声叹气的老王,简子阳气得在屋里团团转:“这两个挨千刀的!真是欺人太甚!他们就是想讹钱!”
林小夏眸光微闪:“讹钱?怕还不止。他们是想把我们简家彻底搞臭,让我们在村里待不下去,最好是能从我们身上刮下一层油水,再把我们踩进泥里!”
她顿了顿,看向简子阳:“子阳,既然他们这么想看‘好戏’,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们唱一出大的!引蛇出洞,把这两个祸害一次性解决了!”
简子阳闻言,眼睛一亮:“小夏,你有什么主意?”
林小夏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低语了几句。简子阳听着,眉头先是紧锁,随即渐渐舒展开来,最后用力一点头:“好!就这么办!”
当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之际,简子阳行动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从屋里扛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看那分量还不轻。他背着麻袋,脚步匆匆地就往后山的方向去了。那麻袋被扎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只引人无限遐想。
这一幕,自然没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村口歪脖子树下,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正百无聊赖地蹲着吹牛打屁。他们是简大明和王寡妇特意收买来盯梢的,许诺了事成之后给他们半包烟。
“哎,快看!那不是简子阳吗?他背着那么大个麻袋去后山干啥?”一个尖嘴猴腮的二流子眼尖,立马捅了捅旁边的人。
几人立刻伸长了脖子,只见简子阳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入口。
“嘿!这简家果然有鬼!”另一个二流子兴奋地一拍大腿,“大傍晚的,背着这么个大袋子,肯定是要去藏什么好东西!八成就是那些金银财宝,怕被人发现,想转移!”
这几个二流子哪知道,简子阳那麻袋里,装的不过是些沉甸甸的石头块和一些压秤的干稻草罢了!
得了“确切消息”,二流子们不敢怠慢,屁颠屁颠地就跑去给简大明和王寡妇报信了。
简大明和王寡妇一听,简直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