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有另一重人格，还是说自己当晚看到的人影压根就不是黎森罗？

罗小南暂时没法得出结论，但他现下有更切身相关的问题需要解决。

祝惠若有所思。“你也开始连续每晚做同样的梦？”

罗小南苦着脸点点头。

“能问问……你具体梦到了什么吗？”

“呵。”罗小南露出苦笑，“简首匪夷所思，和我的日常生活与工作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梦见……梦见我被一条蛇吞吃了。”

“不是普通的蛇，而是顶天立地，像传说中的怪兽那么大的蛇。”

胆大如祝惠闻言都不禁轻轻一颤，还好对方没有注意到。

毕竟她和黎森罗他们刚在榄城和两只戈尔工蛇妖纠缠了那么久，那两姐妹想夺回雅典娜盾牌中的美杜莎头颅，为此还不惜在全城降下蛇灾，搞出了3月以来最大规模的破坏事件；也难怪如今不管是她、黎森罗还是星璀，只要听到“蛇”这个词多少都会有点心理创伤。

但是，根据星璀之前的汇报，之前那两只戈尔工上一次现世几乎没有讨得一点儿好，先是被黎森罗催眠导致自己主动寻死，差点放空了全身的血液；然后又被“万神殿”的旧型号人偶“潘多拉”偷袭，用从真理研究会抢来的“归零剑”把力量尽失的两姐妹赶回了老家。

以祝惠的经验来判断，那两只戈尔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应该都完全没有办法影响时间轴这一侧的世界了。

既然如此，那罗小南最近梦到的蛇又是……

“能详细点儿说说吗？”她露出认真的表情，看着面前的青年医生。

“你愿意相信我？”罗小南似乎松了口气。

“我之前也帮黎森罗处理过类似的问题。这可能并不仅仅是幻觉或者心理作用。为了做出正确的判断，我需要更多信息。”

“好吧。”罗小南点点头，“我长话短说，这个梦大致是这样的……”

祝惠凝神听着，露出越来越严肃的神情。

当黎森罗结完账回到桌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你们怎么了？”看到两人都一本正经地板着脸，他不禁有点疑惑。

罗小南似乎这才一下子回过神来。“没什么。”他赶紧说道，然后站起身来。“今天就聊到这儿吧，今晚还有夜班，我要先回去了。”

“那回头再见了。”祝惠则轻轻点头，“罗医生，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需要咨询，可以随时约我时间。”

罗小南点头谢过，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咖啡馆。

“罗医生也有心理问题需要咨询？”黎森罗走到祝惠身边，只感觉不可置信，“他看起来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啊。”

想到自己当时误服过量安眠药时，罗小南是如何严厉训斥自己的，黎森罗现在回忆起来还有点后怕。

“恐怕，不是心理问题。”祝惠说着，叹了口气。“可惜我马上要离开了，帮不上你们的忙。赶紧联系你的监护人吧。”

“你要找星璀学姐？”黎森罗虽然依言拿出了手机，但他依然没有明白，一个普通医生的心理问题，为什么会牵涉到真理研究会的人。

祝惠没有回答，首接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键呼叫。“星璀？”

“啊，祝惠医生？”星璀似乎今天在家，从视频电话上能看到她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我听说你和黎森罗出去外面玩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祝惠深吸一口气。“麻烦你通知森山东亚分会做好准备。”她朗声说。

“——我们可能发现了一名新的颂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