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要离婚的那一段时间,我几乎整夜的失眠。我发现我很爱我的老公,我不能没有他。我祈求他不要和我离婚。但是我发现最后的求饶好像都于事无补。他太坚决了。”
夏若曦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本来我只是以为是因为这个孩子,他对我失望才会跟我离婚。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是一场阴谋。
此时的夏若曦神情变得冷漠,残忍。我发现他早就对我厌烦了,她在我平时的食物里偷偷的放了刺激性的药物,才会让我的孩子变得畸形,这样他就有借口跟我离婚了。
可是我怎么会让他如意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听到我的孩子在哭泣,他让我给他报仇。后来,我去了趟泰国。我知道那边的降头术很灵验,我找到了降头师。将我的孩子做成了小鬼。
夏若曦阴冷的笑声,穿过了整个密室。看向众人的眼神也变得不同。他死了,死在了我孩子的手里。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我的孩子向他索命。
一个礼拜以后,他的尸体被警察发现了。他死的很惨,双目炸裂,而尸体变成了一具干尸。呵呵…这就是害人的代价,他活该…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眼前这个干瘦怪异的女人。夏若曦深呼吸一口气,眼含泪水像是伤心到了极致。可是元轻雪却发现一丝诡异之处。
此时的夏若曦她的身上,腰部,还有两条腿的角落之处冒起了一阵黑雾。好像是孩子的头颅。那孩子看起来格外的恐惧。巨大的脑袋像是随时会爆炸一样,可是身体却很干瘦。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这些孩子很是畸形。他们睁着血红色的眼睛,在夏若曦身旁。“不对!她在撒谎!”元轻雪微眯着眼睛看着水缸里的夏若曦。
如果真如夏若曦所说,孩子是他丈夫害死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之上会有不同孩子的头颅了,难道她之前还有过其他孩子么?
元轻雪的眼睛扫过一旁的贺英和王春风。发现贺英的表情不太自然,他好像非常努力的表现出自己蛮横的一面,可是在元轻雪看来却有些用力过猛。
她无意间扫过了贺英的脖子,却发现脖子上有细小的伤口。还有他的手臂上,有一道道细小的口子,难道是受到这里的虐待。但是从伤口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伤痕应该是旧伤。
至于王春风,他的眸子阴冷潮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正义的实习律师。这三个人都有问题。元轻雪没有说话。
默默的看向下一个上场忏悔的人,这个人是那个西号的小女孩。而此时场上的刑具有腰斩,烹刑,电椅。而对于小女孩并没有新的惩罚。
于是小女孩径首走到了电椅之上。她的身体有些发抖。面色苍白。那个跟她的脑袋格格不入的头盔,将她的头颅固定住。
所有人都非常期待同时也很好奇。他们好奇的是这么小的孩子能犯下什么罪孽了?
你们好,我叫刘思思。我今年10岁了。小女孩做着自我介绍道,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她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背后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