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沈子墨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让大夫先交代用药的事情,其他的事儿他待会再说。大夫也识趣立马便把一药瓶递给陆潇潇。
“夫人,这个药粉对你相公的伤很有帮助,你每日替他上一次在那些伤口上就行。没其他事儿我就走了,吃的药一会儿记得派人来药房取便是。”
陆潇潇很是恭敬的接过了大夫递过来的药瓶,然后又把大夫送出了门,这才返了回来继续询问沈子墨。
可沈子墨居然还冲陆潇潇挤出了一抹笑。
“你别担心了,我这顿打值了,接下来我要对付那沈老头也是毫无顾忌了。”
“沈老头?什么意思?”
陆潇潇一时没明白沈子墨的话。
接下来沈子墨才把今日发生的事儿讲给了陆潇潇听。
原来那沈长富发现沈子墨在装修酒楼后,就特意把他找去问了话。
听说沈子墨真的变得这么出息,还开酒楼和茶楼同他叫板。
他气得大骂沈子墨不孝,想断了他的活路。最后还以他是沈子墨爹的名义命令他关掉酒楼和茶楼,并且把那些铺子转到他名下去。
沈子墨哪里肯听他的,就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首言他们己经断了关系,自己不是他儿子。
沈长富一气之下就找来了鞭子朝着沈子墨抽去。
沈子墨看见那鞭子抽来也没躲,想着原主必定是他的儿子,现在自己替原主挨一顿打,也算是替原主还了那男人的生养之恩。
所以这顿打后,他就不再欠那男人什么了。
只是没想到那人这么狠,打得他皮开肉绽的,差点没把他疼晕过去。
原主和他爹的生养之恩了断了。
可现在疼的是他,所以接下来他才不会让沈长富他们好过。
陆潇潇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那人根本不配当爹,居然对自己儿子下这么狠的手。
看着沈子墨的样子,陆潇潇赶忙坐到了床边打算替他上药。
沈子墨也没扭捏,褪去衣物后就趴在那一动不动。
甚至还提醒陆潇潇。
“对了,那伤口除了后背上有,屁股和腿上还有。裤子就劳烦你帮我脱一下了。”
陆潇潇瞧着沈子墨那说得如此自然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过看在他是伤者的份上也没和他计较,想着两人的夫妻关系,陆潇潇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扒了沈子墨的裤子。
陆潇潇轻轻将药粉均匀的洒在沈子墨的那些伤上,疼得沈子墨首骂爹。
“我去这也太疼了,那狗男人下手也太狠了,难道我就不是他亲儿子!”
“你本来就不是!”